第55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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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回家
這句話真跟晨鐘暮鼓似得, 在她耳邊撞了六年，回音響了這麽多個日日夜夜，本該叫人警醒的, 可時予眠望見王霏霏那眼睛，一點兒警醒都沒撈著，只覺得剎那間心動神搖。
她意識到了不對，倉皇別過臉, 推了記她的腦門，沒敢看她那眼睛, “衣衫不整, 成何體統。能不能把你那衣服穿好了？”
這會兒和她說體統, 她現在對她一點吸引力都沒了嗎？王霏霏憋屈地很，非要壞了這體面，屈著腿就往她身上爬，一個跨坐坐在了她腿上, 故意道，“想要體統, 你來幫我。”
腿上多了個人的重量, 時予眠被迫看回她，兇兇地擰著眉，“王霏霏, 下去。”
“別人怕你臭臉，我可不怕。”王霏霏的手搭在她的脖頸，幾乎要和她鼻尖抵著鼻尖，“有本事你將我掀下去, 你舍得嗎？”
時予眠抿著唇，手掐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大，她垂眸，淡聲指出，“你把我褲子弄濕了。”
“是誰先挑的火？”王霏霏非強詞奪理，“我正正經經一個人，你非要問我準不準，你知道的，我很難拒絕你。結果你撩起火來就不管，技術有沒有以前好我現在還不知道，但確實比六年前壞了。”
時予眠道，“我說過抱歉了。”
“道過歉就有用嗎？”王霏霏不信邪，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就一點兒實質性動作都沒有？”
到底是誰壞？時予眠垂著眼，默不作聲地動了，卻是給她理衣服，內襯拉下來，扣子扣得規整，褲子呢？
她找了一圈，找到了，拎過來，“褲子也要我幫你穿？”
王霏霏咬了咬牙，“當然。”
時予眠給自己剛才那句話贖罪，把她腿給撈過來，手捏著那什麽也沒穿的小腿，規規矩矩一點沒摸，直接就塞褲子裏頭，“屁股擡一下。”
王霏霏沒動，時予眠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也給拎起來，套上褲子，推一邊坐著去。
做完這一切，她把窗戶打開來通了通風，手機剛才連著震了挺久，她一直沒搭理，現在剛給人穿好衣服，竟然還有閑情逸致掏出手機來處理今晚上沒來得及看的郵件。
真給她掀下來了，連著要兩次都被拒，王霏霏吹了會風，沒忍住問她，“你把我弄成這樣，心裏邊就一點兒火都沒勾起？”
“我不是二十幾歲了，”時予眠看都沒看她，“工作更重要一些。”
這邪是今天不信都不行，王霏霏確信自己現在是對時予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
時予眠等風通的差不多，把司機叫過來開車，後排一片安靜，司機也不敢多說什麽，車駛離了停車場，開的穩穩的，王霏霏憋悶地把腦袋頂在車門上，看著車窗外急速流逝而過的風景，問她，“我能跟你回家嗎？”
時予眠沒看她，“找葉經理，讓他給你升單人套房，就說我說的。”
王霏霏拒，“我不要住單人套房。”
“那你自己選，想住哪間和他說。”
王霏霏再拒，“哪間我都不要。”
時予眠終於擡頭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怎麽樣？”
王霏霏理不直氣也壯，“我要和你回家。”
“和我回家幹嘛？”時予眠頭痛地按了按太陽穴，“要是別有所圖那就算了吧。”
認清自己在情人面前失去魅力已經夠讓人心酸的了，王霏霏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沒有扯著這件事情不放，她勉為其難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結果時予眠一句話就把她打回原形，她氣得臉蛋紅通通，“誰別有所圖了，我有這麽如狼似虎嗎？你把我想成這樣。”
“那是怎樣？沒地方住來就來吧，有地方住，還能讓你挑挑揀揀的，你還不滿意，是想怎麽著？”
“我要做的事情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首先你得在，其次得有鍋。”王霏霏又悄悄靠近了她，用手捧著自己的臉毛遂自薦，“最後請把你的小廚娘認領回家吧！”
“那真是不湊巧了。”時予眠道，“天時地利人和一個沒有，我家裏沒鍋也沒人，今晚我不回去。”
“夜不歸宿？”王霏霏改看為瞪，“不回家你去哪？”
時予眠生出來一種被老婆管著盤問的錯覺，她想了想，就揀著王霏霏能聽懂的詞說，“應酬。”
“應酬應酬，哪兒來這麽多應酬，你還趕夜場呢？”
“沒辦法。”時予眠彈了記她的額頭，把她給彈開，“前程似錦的代價。”
王霏霏吃痛地捂住腦袋，時予眠去了趟國外回來怎麽越來越暴力了，她不放心，剛要說話，時予眠已經又道，“記著你的話呢，你看我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嗎？只是小酌，沒必要喝醒酒湯。”
王霏霏看著她，半晌別過頭去，小聲道，“前程似錦得用命來拼的話，早知道我就不祝你前程似錦了。”
時予眠瞥了一眼她，“不祝我前程似錦，那祝我什麽？”
王霏霏想，我該祝你命中有我，那些她缺席了她生命的日子，要是她在她身旁的話，絕對不會任由她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半天卻只憋出一句，“我想祝你幸福平靜地度過這一生。”
車子正好駛入隧道，窗外陷入了望不見盡頭的黑，只剩暖黃色的燈光明昧地照著人的臉，在那一瞬，時予眠驀然轉眼看了一眼王霏霏，而王霏霏低垂著臉，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她再次開口，聲音輕輕的，“不要操勞過度，不要飲酒過量，不要熬很長很長的夜，心煩的時候少抽一點煙。我想你健健康康的活到一百歲。”
良久，時予眠垂下了眼，“我知道了。”
——
眼前的街景逐漸熟悉，時予眠把王霏霏在酒店門前放了下來，她還不走，手搭在車門上，扭扭捏捏地問，“你收了我的玫瑰，不會丟掉它的對吧？”
時予眠坐車上，矜矜持持地望過來，“你既然送給了我，不是任我處置嗎。”
“送給你的就是你的，當然任你處置啦。”王霏霏哼哼地說完這一句，又格外強調，“這是很好的玫瑰，請好好對待它吧。”
時予眠直接問她，“多少錢？”
王霏霏瞪她，“談錢就俗了，我們之間還說這個。”
時予眠秉持著一切隨意的態度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請人走關門。
王霏霏還不走，扒著門說話，“我後天得回Y城處理離職的事情，估計是不能給你送飯了，你一個人在S市一定要吃好喝好睡好覺，我會讓何秘書監督你的。”
她們兩個現在已經如此光明正大到不把她放在眼裏，時予眠氣笑了，“我真該把她撥給你用。”
“別呀，我又不像你日理萬機的，就寫寫代碼，哪兒用得著秘書，這不是大材小用嘛。”王霏霏傻不楞登地拒絕了，說完才回過神，“你是不是點我呢？何秘書挺好一個人，你別為難她，知道不知道？”
時予眠道，“她是你的眼線，一點風吹草動，我自己個兒還沒反應過來先傳你耳朵裏去了，我哪兒敢為難她？”
談不上眼線吧，王霏霏心虛地想，立馬轉移了話題，“總之你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時予眠應道，“行了，我知道了。”
王霏霏再纏人，“明天晚上的機票，你來不來送我？”
時予眠垂著眼簾，伸手撥了撥玫瑰的花瓣，“我有什麽非要去送你的理由嗎？情人分別，難舍難分？”
確實沒什麽理由，王霏霏憋悶地“哦”了一聲，話說完了，本該走了，她又在原地扭了半天，吞吞吐吐，時予眠問她，“你還有什麽事情？”
王霏霏搖搖頭，是沒事了的意思，時予眠一勾手就要關門，王霏霏又拉著門把不讓她關，眼睛賊賊地瞥了一眼司機，他正眼觀鼻鼻觀心地望著前方，一副屏蔽了外界所有幹擾的模樣，可惜存在感還是太強烈，王霏霏忍著羞沖時予眠勾了勾手，“你能過來點嗎？”
時予眠不知道她搞什麽名堂，見她那副模樣還以為什麽難言之隱，勉為其難挪過去聽，就聽她在她耳邊小聲說，“我能，我能親你一下嗎？就臉。”
就這事兒？時予眠冷酷無情地說，“不能。我關門了，你趕緊回去。”
一轉眼，王霏霏緊緊閉著眼睛，正模正經的樣子，要不是知道她剛說了什麽，時予眠還以為她在商討什麽大事，她說，“小姐，你把眼睛睜開看路。”
“我必須把眼睛閉上，否則我怕我看到你的臉忍不住親上去。”王霏霏纏她，“我又不親你嘴，趁我還有道德，快點同意了吧。”
時予眠無語地看著她，結果下一秒臉上一軟，王霏霏先斬後奏，親了一口她，不擋著門了，飛速直起身，一臉得意洋洋地看著她，“告別吻，我的道德消失了，你不同意也沒用。”
臉上的觸感尚在，時予眠抿著唇看著她，臉色看不出喜怒，王霏霏壓根不怕她，偷香成功，她向時予眠擺擺手，倒退著走路，“我走了。我就是順嘴和你一說，如果你實在忙得話，後天不來送我也沒事，當然我肯定得難過一會，不過很快就好了。”
時予眠看著她歪歪扭扭地倒退走路，實在沒忍住，還是操勞了一句，“別退著走路，好好走，看著前邊。”
“哦！”王霏霏朝她揮了揮手臂，笑了一下，聽她的話轉過身向前走去，“今天晚上記得回家睡覺，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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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真跟晨鐘暮鼓似得, 在她耳邊撞了六年，回音響了這麽多個日日夜夜，本該叫人警醒的, 可時予眠望見王霏霏那眼睛，一點兒警醒都沒撈著，只覺得剎那間心動神搖。
她意識到了不對，倉皇別過臉, 推了記她的腦門，沒敢看她那眼睛, “衣衫不整, 成何體統。能不能把你那衣服穿好了？”
這會兒和她說體統, 她現在對她一點吸引力都沒了嗎？王霏霏憋屈地很，非要壞了這體面，屈著腿就往她身上爬，一個跨坐坐在了她腿上, 故意道，“想要體統, 你來幫我。”
腿上多了個人的重量, 時予眠被迫看回她，兇兇地擰著眉，“王霏霏, 下去。”
“別人怕你臭臉，我可不怕。”王霏霏的手搭在她的脖頸，幾乎要和她鼻尖抵著鼻尖，“有本事你將我掀下去, 你舍得嗎？”
時予眠抿著唇，手掐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大，她垂眸，淡聲指出，“你把我褲子弄濕了。”
“是誰先挑的火？”王霏霏非強詞奪理，“我正正經經一個人，你非要問我準不準，你知道的，我很難拒絕你。結果你撩起火來就不管，技術有沒有以前好我現在還不知道，但確實比六年前壞了。”
時予眠道，“我說過抱歉了。”
“道過歉就有用嗎？”王霏霏不信邪，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就一點兒實質性動作都沒有？”
到底是誰壞？時予眠垂著眼，默不作聲地動了，卻是給她理衣服，內襯拉下來，扣子扣得規整，褲子呢？
她找了一圈，找到了，拎過來，“褲子也要我幫你穿？”
王霏霏咬了咬牙，“當然。”
時予眠給自己剛才那句話贖罪，把她腿給撈過來，手捏著那什麽也沒穿的小腿，規規矩矩一點沒摸，直接就塞褲子裏頭，“屁股擡一下。”
王霏霏沒動，時予眠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也給拎起來，套上褲子，推一邊坐著去。
做完這一切，她把窗戶打開來通了通風，手機剛才連著震了挺久，她一直沒搭理，現在剛給人穿好衣服，竟然還有閑情逸致掏出手機來處理今晚上沒來得及看的郵件。
真給她掀下來了，連著要兩次都被拒，王霏霏吹了會風，沒忍住問她，“你把我弄成這樣，心裏邊就一點兒火都沒勾起？”
“我不是二十幾歲了，”時予眠看都沒看她，“工作更重要一些。”
這邪是今天不信都不行，王霏霏確信自己現在是對時予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
時予眠等風通的差不多，把司機叫過來開車，後排一片安靜，司機也不敢多說什麽，車駛離了停車場，開的穩穩的，王霏霏憋悶地把腦袋頂在車門上，看著車窗外急速流逝而過的風景，問她，“我能跟你回家嗎？”
時予眠沒看她，“找葉經理，讓他給你升單人套房，就說我說的。”
王霏霏拒，“我不要住單人套房。”
“那你自己選，想住哪間和他說。”
王霏霏再拒，“哪間我都不要。”
時予眠終於擡頭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怎麽樣？”
王霏霏理不直氣也壯，“我要和你回家。”
“和我回家幹嘛？”時予眠頭痛地按了按太陽穴，“要是別有所圖那就算了吧。”
認清自己在情人面前失去魅力已經夠讓人心酸的了，王霏霏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沒有扯著這件事情不放，她勉為其難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結果時予眠一句話就把她打回原形，她氣得臉蛋紅通通，“誰別有所圖了，我有這麽如狼似虎嗎？你把我想成這樣。”
“那是怎樣？沒地方住來就來吧，有地方住，還能讓你挑挑揀揀的，你還不滿意，是想怎麽著？”
“我要做的事情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首先你得在，其次得有鍋。”王霏霏又悄悄靠近了她，用手捧著自己的臉毛遂自薦，“最後請把你的小廚娘認領回家吧！”
“那真是不湊巧了。”時予眠道，“天時地利人和一個沒有，我家裏沒鍋也沒人，今晚我不回去。”
“夜不歸宿？”王霏霏改看為瞪，“不回家你去哪？”
時予眠生出來一種被老婆管著盤問的錯覺，她想了想，就揀著王霏霏能聽懂的詞說，“應酬。”
“應酬應酬，哪兒來這麽多應酬，你還趕夜場呢？”
“沒辦法。”時予眠彈了記她的額頭，把她給彈開，“前程似錦的代價。”
王霏霏吃痛地捂住腦袋，時予眠去了趟國外回來怎麽越來越暴力了，她不放心，剛要說話，時予眠已經又道，“記著你的話呢，你看我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嗎？只是小酌，沒必要喝醒酒湯。”
王霏霏看著她，半晌別過頭去，小聲道，“前程似錦得用命來拼的話，早知道我就不祝你前程似錦了。”
時予眠瞥了一眼她，“不祝我前程似錦，那祝我什麽？”
王霏霏想，我該祝你命中有我，那些她缺席了她生命的日子，要是她在她身旁的話，絕對不會任由她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半天卻只憋出一句，“我想祝你幸福平靜地度過這一生。”
車子正好駛入隧道，窗外陷入了望不見盡頭的黑，只剩暖黃色的燈光明昧地照著人的臉，在那一瞬，時予眠驀然轉眼看了一眼王霏霏，而王霏霏低垂著臉，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她再次開口，聲音輕輕的，“不要操勞過度，不要飲酒過量，不要熬很長很長的夜，心煩的時候少抽一點煙。我想你健健康康的活到一百歲。”
良久，時予眠垂下了眼，“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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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街景逐漸熟悉，時予眠把王霏霏在酒店門前放了下來，她還不走，手搭在車門上，扭扭捏捏地問，“你收了我的玫瑰，不會丟掉它的對吧？”
時予眠坐車上，矜矜持持地望過來，“你既然送給了我，不是任我處置嗎。”
“送給你的就是你的，當然任你處置啦。”王霏霏哼哼地說完這一句，又格外強調，“這是很好的玫瑰，請好好對待它吧。”
時予眠直接問她，“多少錢？”
王霏霏瞪她，“談錢就俗了，我們之間還說這個。”
時予眠秉持著一切隨意的態度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請人走關門。
王霏霏還不走，扒著門說話，“我後天得回Y城處理離職的事情，估計是不能給你送飯了，你一個人在S市一定要吃好喝好睡好覺，我會讓何秘書監督你的。”
她們兩個現在已經如此光明正大到不把她放在眼裏，時予眠氣笑了，“我真該把她撥給你用。”
“別呀，我又不像你日理萬機的，就寫寫代碼，哪兒用得著秘書，這不是大材小用嘛。”王霏霏傻不楞登地拒絕了，說完才回過神，“你是不是點我呢？何秘書挺好一個人，你別為難她，知道不知道？”
時予眠道，“她是你的眼線，一點風吹草動，我自己個兒還沒反應過來先傳你耳朵裏去了，我哪兒敢為難她？”
談不上眼線吧，王霏霏心虛地想，立馬轉移了話題，“總之你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時予眠應道，“行了，我知道了。”
王霏霏再纏人，“明天晚上的機票，你來不來送我？”
時予眠垂著眼簾，伸手撥了撥玫瑰的花瓣，“我有什麽非要去送你的理由嗎？情人分別，難舍難分？”
確實沒什麽理由，王霏霏憋悶地“哦”了一聲，話說完了，本該走了，她又在原地扭了半天，吞吞吐吐，時予眠問她，“你還有什麽事情？”
王霏霏搖搖頭，是沒事了的意思，時予眠一勾手就要關門，王霏霏又拉著門把不讓她關，眼睛賊賊地瞥了一眼司機，他正眼觀鼻鼻觀心地望著前方，一副屏蔽了外界所有幹擾的模樣，可惜存在感還是太強烈，王霏霏忍著羞沖時予眠勾了勾手，“你能過來點嗎？”
時予眠不知道她搞什麽名堂，見她那副模樣還以為什麽難言之隱，勉為其難挪過去聽，就聽她在她耳邊小聲說，“我能，我能親你一下嗎？就臉。”
就這事兒？時予眠冷酷無情地說，“不能。我關門了，你趕緊回去。”
一轉眼，王霏霏緊緊閉著眼睛，正模正經的樣子，要不是知道她剛說了什麽，時予眠還以為她在商討什麽大事，她說，“小姐，你把眼睛睜開看路。”
“我必須把眼睛閉上，否則我怕我看到你的臉忍不住親上去。”王霏霏纏她，“我又不親你嘴，趁我還有道德，快點同意了吧。”
時予眠無語地看著她，結果下一秒臉上一軟，王霏霏先斬後奏，親了一口她，不擋著門了，飛速直起身，一臉得意洋洋地看著她，“告別吻，我的道德消失了，你不同意也沒用。”
臉上的觸感尚在，時予眠抿著唇看著她，臉色看不出喜怒，王霏霏壓根不怕她，偷香成功，她向時予眠擺擺手，倒退著走路，“我走了。我就是順嘴和你一說，如果你實在忙得話，後天不來送我也沒事，當然我肯定得難過一會，不過很快就好了。”
時予眠看著她歪歪扭扭地倒退走路，實在沒忍住，還是操勞了一句，“別退著走路，好好走，看著前邊。”
“哦！”王霏霏朝她揮了揮手臂，笑了一下，聽她的話轉過身向前走去，“今天晚上記得回家睡覺，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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