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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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辭職
這幾天何秘書跟個被王霏霏植入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 一到飯點準時敲開時予眠辦公室的門，有時候她忙沒邊了沒顧得上吃，一扭身何秘書抱著個飯盒默默跟在她後邊轉悠, 時予眠實在受不了，“先放那兒，我等會吃。”
何秘書一板一眼地說，“時總, 不行啊，組織有命令, 讓我必須看著您吃完。”
時予眠深覺何秘書是被王霏霏給收買了, 她“啪”地一下合上文件, “她讓你看著你就看著，你到底是誰的秘書？”
何秘書大大方方地說，“您的。您不吃也可以，我會如實向王小姐匯報的。”
時予眠一個頭兩個大, 半晌勾勾手，“拿過來。”
本以為應付完就行了, 隔天何秘書來送飯, 兩手空空，時予眠擡頭看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問, 她一閃身，露出後面乖乖抱著飯盒跟進來的王霏霏。
消失了好幾天的人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眉間有些疲憊，但還是十分燦爛地沖她笑了一下, “眠眠。”
何秘書不知道什麽時候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王霏霏暗度陳倉，壓根沒知會她一聲就把人領過來了, 時予眠的淩厲的眼神剛要去剮她，何秘書已經十分有眼力見地快速退至門口，一伸手把門給關的死死的。
時予眠剮了個空，只好轉而問她，“你怎麽來了？”
王霏霏已經開始拆她的三層大飯盒，“誰讓你不好好吃飯，我說到做到，親自來監督你。”
怎麽這點兒風吹草動都能傳到王霏霏耳朵，時予眠不情不願地爭辯，“我吃了。”
“吃的心不甘情不願就不算好好吃。”王霏霏把飯菜都擺好了，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地沖時予眠招手，“你過來呀。”
時予眠不知道她搞什麽飛機，走過去一瞧，西藍花蝦仁蒸蛋，清蒸娃娃菜，南瓜蒸牛肉，還有小米粥，不是外面的款，像是家常菜，她問她，“你做的？”
“對呀。”王霏霏有模有樣地介紹，“我特意看的養胃食譜，三餐定點吃，飲食清淡，食不過飽，我就不信養不好你。”
時予眠兩只手插兜裏，垂眸看著眼前擺了一茶幾的菜，安靜聽著她說話，站原地半天沒動彈。
王霏霏畢竟是不請自來，還是挺心虛，小心翼翼瞄了她一眼，也不坐正經了，發揮自己厚臉皮的優勢往沙發上一倒，“你不要吃就倒了吧，哦對了，倒之前我得說，這是我早上五點起來擠菜市場買的菜，看著食譜炒了整整兩小時，好了，我說完了，你把我做的菜倒了吧。”
時予眠終於說話了，“王霏霏，你這是道德綁架。”
“綁的就是你。”王霏霏又坐起來，楚楚可憐地看著她，“你忍心倒掉嗎？你忍心不吃嗎？我忙了那麽那麽久呢。”
時予眠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問她，“你吃了沒？”
王霏霏一聽有戲，連忙把筷子遞給她，“沒啊，我等著和你一塊吃。順帶一提，以後我會經常來給你送飯的。”
時予眠接過筷子的手一頓，“你來S市是為了出差吧？”
“對啊。”王霏霏給時予眠夾菜，“快嘗嘗。”
“來多久？”
王霏霏停下動作，臉上帶點兒憋不住的笑，“一個禮拜。”
時予眠沒看見，低頭沈默地吃飯，半晌慢吞吞地回了一個“哦。”
王霏霏繼續說，“但是我辭職了。”
時予眠愕然地望過去，王霏霏徹底不憋笑了，整個人一點也不見即將失業的難過，“我說過了，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會向你走。”
“不行。”時予眠率先否定，“如果是為了我，你不用做到這樣。”
“也不全是為了你。”王霏霏自戀地撥了撥頭發，“像我這種技術人員，要經驗有經驗，要資歷有資歷，在市場上還是蠻搶手的吧。我還沒到程序員三十五歲危機呢，來S市撿撿金子怎麽了。”
“S市已經過了遍地是金子的時候了，你一個人來S市闖蕩，不是光有能耐就夠的。你住的地方找好了嗎？下家公司聯系了嗎？你爸媽那兒通過氣了嗎？我問起來簡單，每一個做起來都夠人煩的。”時予眠說了一連串，王霏霏還是眼也不錯地看著她，她忍不住反問，“王霏霏，你聽我說話了嗎？”
王霏霏滿眼亮晶晶地看著她，裏邊的喜歡都要溢出來，“眠眠，你真好看。”
得了，敢情剛才那一段白說了，時予眠有點兒被氣笑了，“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老盯著我臉看幹什麽。”
“我看你關心我啊。”王霏霏很自然地說，“我們眠眠這麽漂亮，看的人心裏面暖暖的。”
時予眠被噎了一記，過了一會才說，“誰跟你我們你們的，我問你，你有沒有考慮過現實的問題？別腦子一熱腦門一拍憑你膽子大就做決定，現實和理想是有差距的。”
王霏霏耷拉下眉眼，“眠眠，你好兇啊。”
這還兇，時予眠真有一瞬被王霏霏蒙進去了，語氣剛想緩和點，就看見王霏霏偷拿眼睛瞅她那樣，臉上沒點兒害怕，就故意扮可憐討人心疼，幾個問題拋下，個個沒著落，時予眠的那顆心一下跟鐵打的似得，冷腔冷調地說，“回答我的問題，少和我套近乎。”
王霏霏見人壓根不搭理她的小把戲，有點不快樂地收了調戲的心，剛才那麽一大段，兜進心裏邊就一句，“我不是獨自一人啊。”她認真地說，“這兒還有你。”
時予眠抿著唇看著她。王霏霏眼睛笑笑的，像有蜜在裏邊晃，“難不成你還舍得讓我睡橋洞了？你開這麽大個酒店，沒個兩平方給我窩一窩？”
時予眠的神色動了* 動，“我不是慈善家。”
王霏霏笑瞇瞇地抵著下顎，“不讓我住酒店，那住你家裏也可以。”
時予眠沒說話，王霏霏特別難過地捂住臉，“都不讓啊，那看來我只能住橋洞了。”
時予眠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低下頭，半晌丟過來一句，“隨便你。”
王霏霏嘴上亂跑火車，其實這幾天跑前跑後地都把房子給看好了。她沒打算離時予眠太遠，工作也預備著在那個區域找，房子趁著下班時間看了好幾家。
中介把每家都吹得天花亂墜，王霏霏自己長了眼睛，左看一家破，右看一家小，西看一家離時予眠太遠，什麽破地方，東看一家沒電梯就算了，還住十樓，爬樓得爬死她。
怎麽看都不怎麽滿意，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六層步梯，能爬但爬不到全死，好歹只是個半死的份上，王霏霏的眼睛鎖在那格局敞亮的廚房上。
中介察言觀色，一看她有興趣，連忙道，“這房子好幾個人看過，租房意向都很強烈，王小姐要是喜歡得抓緊了，馬上下午我還得帶另一個客戶來看這套呢。”
王霏霏也不是第一次租房了，聽得出這是中介慣用的話術，她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除了廚房不錯，其他地方格局有些逼仄，她心裏邊琢磨了兩下，時予眠那身體狀況，估摸著以後少不了給她洗手作羹湯，好好養一養，有個能施展開來的廚房是必不可少的。
她一轉身和中介大眼瞪小眼，心甘情願掉進這白癡圈套，“合同呢，現在就簽。”
中介喜滋滋怒賺兩千中介費，押一付三將近小兩萬塊錢，一筆巨款付出去，王霏霏有點肉痛，閉眼想想也值了。
結果到了時予眠面前，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一句沒表露，作弄完人後老老實實地說，“行了，我不逗你了，房子我已經找好了，不過現在裏頭空空如也，沒法住人。”
時予眠回過味來，王霏霏是故意賺著人的心疼，偏她還給她當耍的團團轉的傻子，真認真考慮了一下家裏邊要不要多添雙鞋，哪個房間通風采光好，能騰出來住下個人，她心塞了一下，還是控制不住操心，“你什麽時候搬家？”
王霏霏道，“至少得等我處理完離職的事回來吧。”
時予眠端端地拿著腔，“搬家挺麻煩，有什麽事聯系何秘書。”
這不就相當於直接上稟天聽，聯系何秘書跟聯系她有什麽區別，還作勢走個流程，王霏霏聽出來她悶著一口關心勁，憋著笑地問，“我就不能直接聯系你嗎？”
時予眠頓了頓，一點沒看她，一句話說的頓了又頓，“聯系我，也行。”
王霏霏得了意外之喜，美滋滋出了門，路過何秘書的時候被叫住，提醒時總今晚有飯局，暗戳戳地說，想見面可別跑了個空。
“有飯局，我能去接她嗎？”
何秘書慷眠之慨，連問都不問老板一下，直接把時間地點通通給了她。
王霏霏怕她喝多了酒，拐著彎要見面，晚上六點多打了個出租直奔目的地，下車的時候一眼望見裏邊的花店還開著門。她盯著裏面擺放的各色花束看了一會，不受控制地往裏頭走。
一進門，店員迎了上來，“小姐，想要買點什麽？”
“玫瑰多少錢？”
店員介紹道，“卡布奇諾20枝100塊，那兒還有20枝60塊的品種，您看看您要哪個？”
“厄爾瓜多有嗎？”
店員眼睛一亮，立馬引著她往裏走，“有的，正宗厄爾瓜多，今天下午剛到，612一捧，您要嗎？看您是新面孔，給您算600吧。”
王霏霏看著那一簇開的正艷的玫瑰，想著時予眠捧著它的模樣，戀愛腦一沖，立馬心甘情願掏出手機付款，“給我包起來，紮的好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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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何秘書跟個被王霏霏植入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 一到飯點準時敲開時予眠辦公室的門，有時候她忙沒邊了沒顧得上吃，一扭身何秘書抱著個飯盒默默跟在她後邊轉悠, 時予眠實在受不了，“先放那兒，我等會吃。”
何秘書一板一眼地說，“時總, 不行啊，組織有命令, 讓我必須看著您吃完。”
時予眠深覺何秘書是被王霏霏給收買了, 她“啪”地一下合上文件, “她讓你看著你就看著，你到底是誰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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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眠一個頭兩個大, 半晌勾勾手，“拿過來。”
本以為應付完就行了, 隔天何秘書來送飯, 兩手空空，時予眠擡頭看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問, 她一閃身，露出後面乖乖抱著飯盒跟進來的王霏霏。
消失了好幾天的人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眉間有些疲憊，但還是十分燦爛地沖她笑了一下,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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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眠剮了個空，只好轉而問她，“你怎麽來了？”
王霏霏已經開始拆她的三層大飯盒，“誰讓你不好好吃飯，我說到做到，親自來監督你。”
怎麽這點兒風吹草動都能傳到王霏霏耳朵，時予眠不情不願地爭辯，“我吃了。”
“吃的心不甘情不願就不算好好吃。”王霏霏把飯菜都擺好了，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地沖時予眠招手，“你過來呀。”
時予眠不知道她搞什麽飛機，走過去一瞧，西藍花蝦仁蒸蛋，清蒸娃娃菜，南瓜蒸牛肉，還有小米粥，不是外面的款，像是家常菜，她問她，“你做的？”
“對呀。”王霏霏有模有樣地介紹，“我特意看的養胃食譜，三餐定點吃，飲食清淡，食不過飽，我就不信養不好你。”
時予眠兩只手插兜裏，垂眸看著眼前擺了一茶幾的菜，安靜聽著她說話，站原地半天沒動彈。
王霏霏畢竟是不請自來，還是挺心虛，小心翼翼瞄了她一眼，也不坐正經了，發揮自己厚臉皮的優勢往沙發上一倒，“你不要吃就倒了吧，哦對了，倒之前我得說，這是我早上五點起來擠菜市場買的菜，看著食譜炒了整整兩小時，好了，我說完了，你把我做的菜倒了吧。”
時予眠終於說話了，“王霏霏，你這是道德綁架。”
“綁的就是你。”王霏霏又坐起來，楚楚可憐地看著她，“你忍心倒掉嗎？你忍心不吃嗎？我忙了那麽那麽久呢。”
時予眠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問她，“你吃了沒？”
王霏霏一聽有戲，連忙把筷子遞給她，“沒啊，我等著和你一塊吃。順帶一提，以後我會經常來給你送飯的。”
時予眠接過筷子的手一頓，“你來S市是為了出差吧？”
“對啊。”王霏霏給時予眠夾菜，“快嘗嘗。”
“來多久？”
王霏霏停下動作，臉上帶點兒憋不住的笑，“一個禮拜。”
時予眠沒看見，低頭沈默地吃飯，半晌慢吞吞地回了一個“哦。”
王霏霏繼續說，“但是我辭職了。”
時予眠愕然地望過去，王霏霏徹底不憋笑了，整個人一點也不見即將失業的難過，“我說過了，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會向你走。”
“不行。”時予眠率先否定，“如果是為了我，你不用做到這樣。”
“也不全是為了你。”王霏霏自戀地撥了撥頭發，“像我這種技術人員，要經驗有經驗，要資歷有資歷，在市場上還是蠻搶手的吧。我還沒到程序員三十五歲危機呢，來S市撿撿金子怎麽了。”
“S市已經過了遍地是金子的時候了，你一個人來S市闖蕩，不是光有能耐就夠的。你住的地方找好了嗎？下家公司聯系了嗎？你爸媽那兒通過氣了嗎？我問起來簡單，每一個做起來都夠人煩的。”時予眠說了一連串，王霏霏還是眼也不錯地看著她，她忍不住反問，“王霏霏，你聽我說話了嗎？”
王霏霏滿眼亮晶晶地看著她，裏邊的喜歡都要溢出來，“眠眠，你真好看。”
得了，敢情剛才那一段白說了，時予眠有點兒被氣笑了，“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老盯著我臉看幹什麽。”
“我看你關心我啊。”王霏霏很自然地說，“我們眠眠這麽漂亮，看的人心裏面暖暖的。”
時予眠被噎了一記，過了一會才說，“誰跟你我們你們的，我問你，你有沒有考慮過現實的問題？別腦子一熱腦門一拍憑你膽子大就做決定，現實和理想是有差距的。”
王霏霏耷拉下眉眼，“眠眠，你好兇啊。”
這還兇，時予眠真有一瞬被王霏霏蒙進去了，語氣剛想緩和點，就看見王霏霏偷拿眼睛瞅她那樣，臉上沒點兒害怕，就故意扮可憐討人心疼，幾個問題拋下，個個沒著落，時予眠的那顆心一下跟鐵打的似得，冷腔冷調地說，“回答我的問題，少和我套近乎。”
王霏霏見人壓根不搭理她的小把戲，有點不快樂地收了調戲的心，剛才那麽一大段，兜進心裏邊就一句，“我不是獨自一人啊。”她認真地說，“這兒還有你。”
時予眠抿著唇看著她。王霏霏眼睛笑笑的，像有蜜在裏邊晃，“難不成你還舍得讓我睡橋洞了？你開這麽大個酒店，沒個兩平方給我窩一窩？”
時予眠的神色動了* 動，“我不是慈善家。”
王霏霏笑瞇瞇地抵著下顎，“不讓我住酒店，那住你家裏也可以。”
時予眠沒說話，王霏霏特別難過地捂住臉，“都不讓啊，那看來我只能住橋洞了。”
時予眠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低下頭，半晌丟過來一句，“隨便你。”
王霏霏嘴上亂跑火車，其實這幾天跑前跑後地都把房子給看好了。她沒打算離時予眠太遠，工作也預備著在那個區域找，房子趁著下班時間看了好幾家。
中介把每家都吹得天花亂墜，王霏霏自己長了眼睛，左看一家破，右看一家小，西看一家離時予眠太遠，什麽破地方，東看一家沒電梯就算了，還住十樓，爬樓得爬死她。
怎麽看都不怎麽滿意，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六層步梯，能爬但爬不到全死，好歹只是個半死的份上，王霏霏的眼睛鎖在那格局敞亮的廚房上。
中介察言觀色，一看她有興趣，連忙道，“這房子好幾個人看過，租房意向都很強烈，王小姐要是喜歡得抓緊了，馬上下午我還得帶另一個客戶來看這套呢。”
王霏霏也不是第一次租房了，聽得出這是中介慣用的話術，她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除了廚房不錯，其他地方格局有些逼仄，她心裏邊琢磨了兩下，時予眠那身體狀況，估摸著以後少不了給她洗手作羹湯，好好養一養，有個能施展開來的廚房是必不可少的。
她一轉身和中介大眼瞪小眼，心甘情願掉進這白癡圈套，“合同呢，現在就簽。”
中介喜滋滋怒賺兩千中介費，押一付三將近小兩萬塊錢，一筆巨款付出去，王霏霏有點肉痛，閉眼想想也值了。
結果到了時予眠面前，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一句沒表露，作弄完人後老老實實地說，“行了，我不逗你了，房子我已經找好了，不過現在裏頭空空如也，沒法住人。”
時予眠回過味來，王霏霏是故意賺著人的心疼，偏她還給她當耍的團團轉的傻子，真認真考慮了一下家裏邊要不要多添雙鞋，哪個房間通風采光好，能騰出來住下個人，她心塞了一下，還是控制不住操心，“你什麽時候搬家？”
王霏霏道，“至少得等我處理完離職的事回來吧。”
時予眠端端地拿著腔，“搬家挺麻煩，有什麽事聯系何秘書。”
這不就相當於直接上稟天聽，聯系何秘書跟聯系她有什麽區別，還作勢走個流程，王霏霏聽出來她悶著一口關心勁，憋著笑地問，“我就不能直接聯系你嗎？”
時予眠頓了頓，一點沒看她，一句話說的頓了又頓，“聯系我，也行。”
王霏霏得了意外之喜，美滋滋出了門，路過何秘書的時候被叫住，提醒時總今晚有飯局，暗戳戳地說，想見面可別跑了個空。
“有飯局，我能去接她嗎？”
何秘書慷眠之慨，連問都不問老板一下，直接把時間地點通通給了她。
王霏霏怕她喝多了酒，拐著彎要見面，晚上六點多打了個出租直奔目的地，下車的時候一眼望見裏邊的花店還開著門。她盯著裏面擺放的各色花束看了一會，不受控制地往裏頭走。
一進門，店員迎了上來，“小姐，想要買點什麽？”
“玫瑰多少錢？”
店員介紹道，“卡布奇諾20枝100塊，那兒還有20枝60塊的品種，您看看您要哪個？”
“厄爾瓜多有嗎？”
店員眼睛一亮，立馬引著她往裏走，“有的，正宗厄爾瓜多，今天下午剛到，612一捧，您要嗎？看您是新面孔，給您算600吧。”
王霏霏看著那一簇開的正艷的玫瑰，想著時予眠捧著它的模樣，戀愛腦一沖，立馬心甘情願掏出手機付款，“給我包起來，紮的好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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