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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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吃飯
王霏霏早上六點多才回到酒店, 九點多和甲方碰面，她被子一蒙，胡亂睡了兩個多小時, 再醒過來竟然神采飛揚的，肖娜看的一楞一楞，她滿臉菜色地問，“霏霏姐, 你怎麽睡兩個小時還這麽精神？”
王霏霏拎著包渾身幹勁地往前走，聞言道, “我是二十七, 又不是七十二, 通個宵怎麽了，二十七歲正是打拼的年紀。”
她看了一眼肖娜，“你臉色還是不大好，要不然今天別去了, 歇著吧。”
肖娜搖搖頭，“吊過水就沒什麽大礙了, 撐得住。”
“行吧, ”王霏霏道，“那你不舒服了隨時告訴我。”
肖娜應了一聲，她作為實習生, 這次來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觀摩學習，忙了一上午，工作量其實並不太大，反而王霏霏和另外一個同事是主力軍, 看她代碼調的快要冒煙，好不容易到了午飯時間還在抱著個電腦, 肖娜拿了瓶水走過去遞給她，“霏霏姐，休息一下吧，下午還有的忙呢。”
走的近了，無意中瞥到她的電腦屏幕，她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又看過去，“辭職信？霏霏姐，你要離職？”
王霏霏接過水，想了想，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早說晚說沒差，於是點了點頭，“對啊。”
肖娜幾乎語無倫次了，“為，為什麽？是公司哪兒不好嗎？還是我太笨了不好帶？怎麽會突然要辭職呢？”
她連自己的原因都能捎帶上，王霏霏忍俊不禁，“和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早上不是和你說了嗎，我覺得二十七歲還能拼一拼，S市機會多，我也想來大城市撿一撿黃金。”
那為什麽過去幾年沒有這個想法？甚至這次出發前都沒有一點要辭職的跡象，現在出差剛一天，這麽急這麽趕地就要辭職，肖娜整個人都懵了，傻傻地看著她，“那你什麽時候走啊？”
王霏霏道，“等這次出差結束吧，我得好好站完最後一班崗。”
平心而論，王霏霏平常雖然老一副鹹魚樣，但面對應做的工作很負責，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老師，肖娜從她那學到了不少，自己惹了什麽禍，王霏霏也從來沒罵過她，老說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一個人默不作聲就給她解決了，她有的朋友實習，帶教的要麽不管，要麽劈頭臭罵，那時她還慶幸自己的師傅很好，結果才沒隔多久，王霏霏就要離職了。
她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王霏霏見她那樣，連忙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背，“幹嘛呀？人生何處不相逢，別哭啊，你吃飯了沒？”
肖娜搖了搖頭，王霏霏把她的肩膀一反，“人不吃飯就會心情不好，你先去吃飯吧，聽說這邊夥食不錯。”
肖娜轉頭看她，“霏霏姐，你不吃嗎？”
“我等會兒吃，你先去吧。”
肖娜心裏邊挺難過，踩著小碎步出去了，王霏霏扶著桌子坐下來，看看時間，十一點多了，她沒再寫辭職信，轉而刨出那個熟悉的微信，給她發消息，“眠眠，你吃飯了沒呀？”
等了一會，時予眠壓根不帶回的，什麽意思？給了她手機號還釣著她，王霏霏不屈不撓，連發三條騷擾信息，時予眠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不定是把她屏蔽了。
王霏霏身在曹營心在漢，下午忙得很，沒法親身督促，她兩手交叉扶著額頭，直直盯著電腦發了會呆，突然上手把Word給叉掉，打開編程界限，快速編了一個exe文件發給她，然後電腦一合，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手機連震幾聲，時予眠伸手拿起看了一眼，財務的聲音停頓下來，猶豫地看著她，時予眠擡眼看她，將手機擱下，“你繼續。”
財務戰戰兢兢地匯報起近幾個月的流水，會議室裏落針可聞，開完了會，大家魚貫而出，時予眠回到辦公室，剛想掏出手機回覆，路過何秘書，突然被叫住。
“時，時總......”何秘書磕磕巴巴地說。
時予眠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她，發現辦事一向穩重可靠的何秘書此刻顯得賊眉鼠眼形跡可疑，她眼睛警覺地瞇了瞇，“怎麽了？”
何秘書幫她把辦公室門打開，站在辦公桌前，心虛地不敢看她，“剛剛我按照您的指示找流水匯總，電腦一不小心中病毒了......”
就她桌面上那幾個文件，能點進去什麽病毒？時予眠將信將疑走過去，站電腦面前一看，滿屏到處亂飄的巨幅字——“眠眠，你吃飯了沒？”
中間間或飄著幾行幽怨的小字——“為什麽不理我？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時予眠俯下身去點叉，那幾個框到處亂飄，好不容易點到了叉，一個窗口關閉了，無數個窗口又跳出來——“鍵入本黑客身高以解鎖。”
何秘書看著屏幕直擦冷汗，財務說是新發過來的報表，她盡忠職守地想把它打印出來，置頂第一個發過來的一個文件，歷年金融流水管理，她壓根沒想著有人會膽大包天魚目混珠地來攻擊時總的電腦，誰也不知道時總的對象是個黑客，一點進去，電腦一黑，幾秒後立馬花裏胡哨地到處彈窗口。
時予眠嘗試輸入161cm，提示輸入錯誤，過了幾年身高不能縮水吧？往上輸162cm，還是錯，時予眠只好給王霏霏發消息，密碼。
王霏霏前腳剛出門，後又被返回來的肖娜給抓住了，她看起來已經悲傷地哭過一場了，逮著她就說，“霏霏姐，咱們一塊吃飯吧，你都快走了，我想多看看你的臉。”
王霏霏被她這話說的直起雞皮疙瘩，被摟著胳膊挾持到食堂，坐下沒吃幾口，手機響了一聲，她趕緊拿出來看，就兩字，不和她講話是吧，王霏霏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清冷的聲音傳出來，“餵？”
肖娜聽見了，她擡起頭看了一眼王霏霏，見她剛才還一副心裏揣著事愁眉不展的模樣，現在臉上藏不住的笑，聲音都夾起來，“歪？”
......肖娜發誓她從來沒聽見過王霏霏這麽和誰說過話，那副中氣十足的嗓子都快夾成一灘水，百煉鋼變成繞指柔，她不由得對電話那頭的人產生了點好奇。
王霏霏意識到這兒不是方便說話的地方，她向肖娜做了個手勢，拿著手機走出了食堂，臉上笑笑的，說話還裝兇，“六年不見，你連我身高都忘了？”
時予眠向何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一邊回覆，“我該記得你身高嗎？”
“好吧，不記得也行。”王霏霏用腳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可我記得你的身高，176.5，精確到小數點，對吧？”
她這麽說簡直犯規，時予眠一只手扶著額頭，“王霏霏，我給你微信號不是讓你這麽用的。”
“你給我微信號，我愛怎麽用就怎麽用。”王霏霏小聲嘀咕，“我要監督你吃沒吃飯，一日三餐規律不規律，誰叫你不回我，我是技術流，有技術幹嘛不用。”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不斷發展變化，當年那個為程序編不明白而苦惱不已的實習生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地隨手編出一套代碼，時予眠停頓了一會，半晌妥協般，“161，不對嗎？”
王霏霏快速響應，“密碼是167。”
時予眠沈默了，她回想了一下幾個小時前見到的王霏霏，好像沒那麽高，又懷疑是自己老眼昏花，“你長高了？”
“不啊。”王霏霏理直氣壯，“我虛報。”
一陣無語湧上心頭，時予眠輸完密碼，電腦順利解鎖，她說，“沒事我掛了。”
“誒，你這人怎麽過河拆橋？”王霏霏氣焰囂張，“說了我是黑客，能鎖你一次就能鎖你第二次，我要在你電腦上寫定點程序，一到飯點就自動跳彈窗，現在這種程序我半小時就能寫一個，怎麽樣，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時予眠真的有在認真思考聘請一個程序員在酒店時刻待命的可能性，要掛斷的手停下來，她無奈道，“還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啊，我就想問問你吃飯沒？”王霏霏道，“你不吃我也不吃了，我調了一上午的代碼，你要餓死我，你這個鯊人犯。”
“知道了。”話已至此，她把她的命和她綁在一起，時予眠只好道，“我會去吃的。”
“我不相信你，你把你秘書叫來，我要和她說。”
何秘書被傳喚進來的時候還是很懵，時予眠一句話沒說，把手機往她手上一遞，然後就開始頭疼地直摁太陽穴，何秘書更懵了，不知所措地和通話界面大眼瞪小眼，電話那頭的人已經開始嘰裏呱啦地布置，叮囑她一定要看著她把飯給吃了。
何秘書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時予眠，“這個......”
王霏霏完全不顧時予眠就在一旁聽著，口無遮攔地說，“她要是不吃你就告訴我，我親自過來監督她。”
何秘書一一應下，電話掛斷，她把手機還給時予眠，看著她欲言又止。
時予眠坐回位置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回到了工作狀態，“去給我訂一份飯。”
“好的！”
何秘書感動到差點哽咽，立馬轉身出去辦。時總終於在飯點吃上了飯，這是何等的奇跡，她仿佛看到了天使的金光普照大地，能治她們時總的人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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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霏霏早上六點多才回到酒店, 九點多和甲方碰面，她被子一蒙，胡亂睡了兩個多小時, 再醒過來竟然神采飛揚的，肖娜看的一楞一楞，她滿臉菜色地問，“霏霏姐, 你怎麽睡兩個小時還這麽精神？”
王霏霏拎著包渾身幹勁地往前走，聞言道, “我是二十七, 又不是七十二, 通個宵怎麽了，二十七歲正是打拼的年紀。”
她看了一眼肖娜，“你臉色還是不大好，要不然今天別去了, 歇著吧。”
肖娜搖搖頭，“吊過水就沒什麽大礙了, 撐得住。”
“行吧, ”王霏霏道，“那你不舒服了隨時告訴我。”
肖娜應了一聲，她作為實習生, 這次來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觀摩學習，忙了一上午，工作量其實並不太大，反而王霏霏和另外一個同事是主力軍, 看她代碼調的快要冒煙，好不容易到了午飯時間還在抱著個電腦, 肖娜拿了瓶水走過去遞給她，“霏霏姐，休息一下吧，下午還有的忙呢。”
走的近了，無意中瞥到她的電腦屏幕，她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又看過去，“辭職信？霏霏姐，你要離職？”
王霏霏接過水，想了想，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早說晚說沒差，於是點了點頭，“對啊。”
肖娜幾乎語無倫次了，“為，為什麽？是公司哪兒不好嗎？還是我太笨了不好帶？怎麽會突然要辭職呢？”
她連自己的原因都能捎帶上，王霏霏忍俊不禁，“和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早上不是和你說了嗎，我覺得二十七歲還能拼一拼，S市機會多，我也想來大城市撿一撿黃金。”
那為什麽過去幾年沒有這個想法？甚至這次出發前都沒有一點要辭職的跡象，現在出差剛一天，這麽急這麽趕地就要辭職，肖娜整個人都懵了，傻傻地看著她，“那你什麽時候走啊？”
王霏霏道，“等這次出差結束吧，我得好好站完最後一班崗。”
平心而論，王霏霏平常雖然老一副鹹魚樣，但面對應做的工作很負責，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老師，肖娜從她那學到了不少，自己惹了什麽禍，王霏霏也從來沒罵過她，老說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一個人默不作聲就給她解決了，她有的朋友實習，帶教的要麽不管，要麽劈頭臭罵，那時她還慶幸自己的師傅很好，結果才沒隔多久，王霏霏就要離職了。
她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王霏霏見她那樣，連忙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背，“幹嘛呀？人生何處不相逢，別哭啊，你吃飯了沒？”
肖娜搖了搖頭，王霏霏把她的肩膀一反，“人不吃飯就會心情不好，你先去吃飯吧，聽說這邊夥食不錯。”
肖娜轉頭看她，“霏霏姐，你不吃嗎？”
“我等會兒吃，你先去吧。”
肖娜心裏邊挺難過，踩著小碎步出去了，王霏霏扶著桌子坐下來，看看時間，十一點多了，她沒再寫辭職信，轉而刨出那個熟悉的微信，給她發消息，“眠眠，你吃飯了沒呀？”
等了一會，時予眠壓根不帶回的，什麽意思？給了她手機號還釣著她，王霏霏不屈不撓，連發三條騷擾信息，時予眠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不定是把她屏蔽了。
王霏霏身在曹營心在漢，下午忙得很，沒法親身督促，她兩手交叉扶著額頭，直直盯著電腦發了會呆，突然上手把Word給叉掉，打開編程界限，快速編了一個exe文件發給她，然後電腦一合，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手機連震幾聲，時予眠伸手拿起看了一眼，財務的聲音停頓下來，猶豫地看著她，時予眠擡眼看她，將手機擱下，“你繼續。”
財務戰戰兢兢地匯報起近幾個月的流水，會議室裏落針可聞，開完了會，大家魚貫而出，時予眠回到辦公室，剛想掏出手機回覆，路過何秘書，突然被叫住。
“時，時總......”何秘書磕磕巴巴地說。
時予眠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她，發現辦事一向穩重可靠的何秘書此刻顯得賊眉鼠眼形跡可疑，她眼睛警覺地瞇了瞇，“怎麽了？”
何秘書幫她把辦公室門打開，站在辦公桌前，心虛地不敢看她，“剛剛我按照您的指示找流水匯總，電腦一不小心中病毒了......”
就她桌面上那幾個文件，能點進去什麽病毒？時予眠將信將疑走過去，站電腦面前一看，滿屏到處亂飄的巨幅字——“眠眠，你吃飯了沒？”
中間間或飄著幾行幽怨的小字——“為什麽不理我？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時予眠俯下身去點叉，那幾個框到處亂飄，好不容易點到了叉，一個窗口關閉了，無數個窗口又跳出來——“鍵入本黑客身高以解鎖。”
何秘書看著屏幕直擦冷汗，財務說是新發過來的報表，她盡忠職守地想把它打印出來，置頂第一個發過來的一個文件，歷年金融流水管理，她壓根沒想著有人會膽大包天魚目混珠地來攻擊時總的電腦，誰也不知道時總的對象是個黑客，一點進去，電腦一黑，幾秒後立馬花裏胡哨地到處彈窗口。
時予眠嘗試輸入161cm，提示輸入錯誤，過了幾年身高不能縮水吧？往上輸162cm，還是錯，時予眠只好給王霏霏發消息，密碼。
王霏霏前腳剛出門，後又被返回來的肖娜給抓住了，她看起來已經悲傷地哭過一場了，逮著她就說，“霏霏姐，咱們一塊吃飯吧，你都快走了，我想多看看你的臉。”
王霏霏被她這話說的直起雞皮疙瘩，被摟著胳膊挾持到食堂，坐下沒吃幾口，手機響了一聲，她趕緊拿出來看，就兩字，不和她講話是吧，王霏霏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清冷的聲音傳出來，“餵？”
肖娜聽見了，她擡起頭看了一眼王霏霏，見她剛才還一副心裏揣著事愁眉不展的模樣，現在臉上藏不住的笑，聲音都夾起來，“歪？”
......肖娜發誓她從來沒聽見過王霏霏這麽和誰說過話，那副中氣十足的嗓子都快夾成一灘水，百煉鋼變成繞指柔，她不由得對電話那頭的人產生了點好奇。
王霏霏意識到這兒不是方便說話的地方，她向肖娜做了個手勢，拿著手機走出了食堂，臉上笑笑的，說話還裝兇，“六年不見，你連我身高都忘了？”
時予眠向何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一邊回覆，“我該記得你身高嗎？”
“好吧，不記得也行。”王霏霏用腳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可我記得你的身高，176.5，精確到小數點，對吧？”
她這麽說簡直犯規，時予眠一只手扶著額頭，“王霏霏，我給你微信號不是讓你這麽用的。”
“你給我微信號，我愛怎麽用就怎麽用。”王霏霏小聲嘀咕，“我要監督你吃沒吃飯，一日三餐規律不規律，誰叫你不回我，我是技術流，有技術幹嘛不用。”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不斷發展變化，當年那個為程序編不明白而苦惱不已的實習生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地隨手編出一套代碼，時予眠停頓了一會，半晌妥協般，“161，不對嗎？”
王霏霏快速響應，“密碼是167。”
時予眠沈默了，她回想了一下幾個小時前見到的王霏霏，好像沒那麽高，又懷疑是自己老眼昏花，“你長高了？”
“不啊。”王霏霏理直氣壯，“我虛報。”
一陣無語湧上心頭，時予眠輸完密碼，電腦順利解鎖，她說，“沒事我掛了。”
“誒，你這人怎麽過河拆橋？”王霏霏氣焰囂張，“說了我是黑客，能鎖你一次就能鎖你第二次，我要在你電腦上寫定點程序，一到飯點就自動跳彈窗，現在這種程序我半小時就能寫一個，怎麽樣，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時予眠真的有在認真思考聘請一個程序員在酒店時刻待命的可能性，要掛斷的手停下來，她無奈道，“還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啊，我就想問問你吃飯沒？”王霏霏道，“你不吃我也不吃了，我調了一上午的代碼，你要餓死我，你這個鯊人犯。”
“知道了。”話已至此，她把她的命和她綁在一起，時予眠只好道，“我會去吃的。”
“我不相信你，你把你秘書叫來，我要和她說。”
何秘書被傳喚進來的時候還是很懵，時予眠一句話沒說，把手機往她手上一遞，然後就開始頭疼地直摁太陽穴，何秘書更懵了，不知所措地和通話界面大眼瞪小眼，電話那頭的人已經開始嘰裏呱啦地布置，叮囑她一定要看著她把飯給吃了。
何秘書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時予眠，“這個......”
王霏霏完全不顧時予眠就在一旁聽著，口無遮攔地說，“她要是不吃你就告訴我，我親自過來監督她。”
何秘書一一應下，電話掛斷，她把手機還給時予眠，看著她欲言又止。
時予眠坐回位置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回到了工作狀態，“去給我訂一份飯。”
“好的！”
何秘書感動到差點哽咽，立馬轉身出去辦。時總終於在飯點吃上了飯，這是何等的奇跡，她仿佛看到了天使的金光普照大地，能治她們時總的人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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