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不愛你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40章 我不愛你了
她猝然別過臉去, 自此再也不敢看向那雙痛楚的眼睛。
“既然這樣，你那時為什麽要答應我。”
時予眠幹澀的嗓音響起，“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難道我還會強求你不成？霏霏，我有哪裏不好，你說出來，我一定改。有什麽問題, 我們一起解決，但是求你, 別說這麽傷人的話。你要分手, 可以, 但我只能接受你不愛我了這個理由。”
王霏霏直直盯著餐廳的木地板，喉頭的苦澀堵得她說不出這句話，她努力吞咽了幾次，指甲深深地扣進肉裏, 才能逼迫自己艱難地說出口，“我......不愛你了。”
大概沒有想到她真的會說出這句話, 時予眠的手脫力般一下松了, 很快又緊緊地攥住了她，“我不相信。”
有了第一遍打底，第二遍顯得輕易許多, 王霏霏悶著腦袋，“我說了，你又不信。事實如此，你要我說一萬遍都可以......”
不想再聽到這句驚心的話, 時予眠率先截斷了她，“如果是這樣, 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為什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她的聲線很冷，冷的整個餐廳中的氣氛都被凍住，落針可聞，只能聽見兩人都不平靜的呼吸聲錯頻交替，王霏霏死死低著頭，她的心臟“咚咚咚”地跳躍著，致使她用一只手捂住了胸口，然後，她猛地擡起了頭，水晶吊燈絢爛的光一下盈滿了那張如白紙般冷然蒼白的臉。
“沒有不敢。”王霏霏冷靜地看著她，“你哪裏都好，只是我不愛你了，我玩膩了。和你談戀愛就是為了圖個新鮮，畢竟我以前從來沒和女人談過，沒忍住試了試，結果發現也不過如此。我還年輕，人生路還長，憑什麽讓我吊死在一棵樹上？”
時予眠認真聽完了她說的話，每聽一句都心如刀絞。她想聽她們兩個之間出了什麽問題，想觸碰到癥結的所在，可她所言每一句都是不愛了。
沒有一句能入耳，可她非自虐般把這些話都聽進了心裏。耳邊模模糊糊響起時知節的話，玩感情，你玩不過她的。
那時她覺得感情這種東西不是用來玩的，該用更認真，更慎重地態度去對待。此刻這句話如同回旋鏢一樣紮過來，紮的她的眉心突突直跳，時予眠用力閉了閉眼睛，她竭力想讓自己恢覆平常的鎮靜，心中卻只湧起越來越濃重的悲涼。
“你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再次開口，她放下了自尊，放下了臉面，語氣裏甚至帶了點哀求地最後一次挽留，“怎麽現在不喜歡了嗎？”
沒有罵她，沒有一句斥責，王霏霏怎麽也沒有想到，聽完了這些話，她的回應竟然是這樣的一句。
她這樣一個不註重外表的人，愛到這個地步，竟然會用容貌來作最後的籌碼。沒有什麽能夠形容王霏霏此刻心中的震驚與痛苦，哪怕時予眠扇她一個巴掌都比讓她聽到這句話更好接受一些。
“這個世界上長得好看的人不在少數，你不是最特別的，而我還有很漫長的時間去慢慢遇見。”王霏霏在心裏告誡了自己一萬遍不要心軟，她強迫自己直視著那雙心碎的眼睛，“不過這段感情也並非一無是處，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很開心，至少和你上床很舒服，你技術不錯，真的。”
“夠了！”時予眠咬緊了牙，幾乎是一字一頓道，“不要再說了。”
“怎麽，不敢聽了嗎？”王霏霏揚起那張近乎是譏誚的臉，“你現在不就是在強求嗎？”
時予眠像是不認識她了一樣看著她，“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王霏霏沒有半秒的猶豫，直接頂上了這句，“對，這些全都是我的真心話。”
“好，你是好樣的。”時予眠甚至輕笑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睛裏全是失望，“我如果還不同意，是不是顯得太賤了點。王霏霏，可能你不覺得，但我也是有尊嚴的。你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如你所願，我們估計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那就做回一對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吧。”
手臂上攥著的力道松開了，她和她擦肩而過的那一瞬，王霏霏像被丟棄在冰天雪地裏不知所措的兔子，聽覺蒙蔽，視覺僅有前方可憐的十厘米。
她聽見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與她反方向背道而馳，至此，永遠不會向她走來了。
“時予眠！”她驀然轉過身，失聲叫了出來，她看著她的背影，奇跡般又能看清這世間的一切了。
時予眠的腳步停頓下來，沒有回頭，是在等她的下一句。
王霏霏喉頭發哽，這一次，她帶上了全部的希翼與真心，“我祝你前程似錦，從今往後遇到的所有人都真誠善良。”
再也，再也不要被壞女人騙了。
時予眠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聽完這一句話，連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在聽到她叫她名字時又升起的那一絲希翼。
她仰了仰頭，努力平覆了一下情緒，“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很可笑地舍不得對你說什麽重話。”
“王霏霏，借你吉言。分手快樂，你自由了。”她推開玻璃門，很輕的一句話被留在身後，“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是來愛我的。”
王霏霏怔怔地站在原地，她的每一句話都不敢去細想，只是一想就劇烈地疼。耳邊傳來“格拉拉”的聲音，服務生在一旁噤若寒蟬了半天，此刻鬧劇結束，他終於敢推著小推車上前。
“王小姐，您看這個蛋糕您是準備......”
王霏霏往旁邊瞥了一眼，而後很快轉過身來，她看向那個三層的奶油蛋糕，最上層坐著兩個抱在一起親吻臉頰惟妙惟肖的小人，下面寫著“小雨，生日快樂。”
再下面，題了一行小字，“你是我一輩子的寶貝。”
服務生趁熱打鐵，一股腦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盒子，“還有這個也是時小姐為您準備的。”
王霏霏面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驚愕，當看到這個盒子的這一刻，她的心中就已經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可她仍然不由自主地發問，“這是......什麽？”
服務員俯著身，一只手托著盒子，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打開了它，粉色的鉆石在明亮的燈光下光芒極盛，無比耀眼，幾近要刺傷王霏霏的眼睛。
這是一枚戒指。
餐廳裏放著時予眠彈過的那首音樂，服務生在一旁詢問這枚戒指最後的去向，所有的聲音都悄無聲息地穿過她，王霏霏再也站不住了，她扶著凳子，一點一點地蹲了下來，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強撐到現在的情緒出現了一道裂口，而後這道裂口越來越大，王霏霏用雙手蓋住眼睛，淚無聲無息地從指縫中溢了出來。
她拒絕了服務生的攙扶，問他，“這是什麽歌啊？”
服務生說，“《穩穩的幸福》。”
剎那間，王霏霏懂了時予眠走向她時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她真的有一刻夠到了幸福，然後親手將這份幸福駁斥。
一路走到這裏，她已經走的精疲力竭。如果這就是終點，為何要讓她如此幸福，又如此痛苦。
幸福不是穩穩的，通往幸福之路為何如此蹣跚。
早知道結局是這樣，那天她就不該因為無聊去打那場羽毛球，不該負氣去喝那一杯酒，不該太自信到一夜情以後還說要做朋友。
不該靠近，不該心動，不該答應那個要求。
那麽她們就不會開始，她的生命中甚至不會出現一個叫時予眠的漂亮女人，連擦肩而過的緣分都沒有。她還是從前那個王霏霏，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一點兒都不像自己。
可惜每一個節點她都做了錯誤的選擇，每一次她們都恰逢其會，所以今日才兩敗俱傷。
——
王霏霏提著蛋糕回到宿舍的時候，於果正在下邊寫老師布置的作業，聽見聲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往常她進門，於果總會打一聲招呼，今天是生她的氣了，一句話都不說。王霏霏走過去，把蛋糕放桌上，小聲道，“於果，你吃晚飯沒有？我帶了蛋糕回來，我們一塊吃吧。”
於果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宿舍三年相處下來，四個人脾氣都不錯，幾乎沒有什麽鬧矛盾的時候，感情一直很好。於果第一次和她生這麽大氣，放平常別的什麽事王霏霏總是要多哄兩聲，但今天她實在太累了，整個人光站著就發飄，實在沒有力氣再說多餘的話，於果不買賬，她只能道，“那我把蛋糕放在這裏，你餓了就吃。”
她草草地洗了個澡，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幹，整個人就往床上一撲，直挺挺地一點動靜也沒了。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時，突然被人搖了搖。
“嗯？”
王霏霏困倦地睜開眼，於果一臉嚴肅地看著她，“把頭發吹幹再睡。”
“沒事。你讓我睡吧。”王霏霏眼睛又閉上了，“一會自個兒就幹了。”
於果沒說話，直起身走開了。過了會腳步聲又近了，王霏霏覺得頭發一暖，然後吹風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再次睜開眼，於果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手上拿著吹風機，線都被繃到最直，蹲在床沿給她吹頭發。
王霏霏唬了一跳，這會兒精神了點，坐起來把吹風機拿過來，“還是我自己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猝然別過臉去, 自此再也不敢看向那雙痛楚的眼睛。
“既然這樣，你那時為什麽要答應我。”
時予眠幹澀的嗓音響起，“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難道我還會強求你不成？霏霏，我有哪裏不好，你說出來，我一定改。有什麽問題, 我們一起解決，但是求你, 別說這麽傷人的話。你要分手, 可以, 但我只能接受你不愛我了這個理由。”
王霏霏直直盯著餐廳的木地板，喉頭的苦澀堵得她說不出這句話，她努力吞咽了幾次，指甲深深地扣進肉裏, 才能逼迫自己艱難地說出口，“我......不愛你了。”
大概沒有想到她真的會說出這句話, 時予眠的手脫力般一下松了, 很快又緊緊地攥住了她，“我不相信。”
有了第一遍打底，第二遍顯得輕易許多, 王霏霏悶著腦袋，“我說了，你又不信。事實如此，你要我說一萬遍都可以......”
不想再聽到這句驚心的話, 時予眠率先截斷了她，“如果是這樣, 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為什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她的聲線很冷，冷的整個餐廳中的氣氛都被凍住，落針可聞，只能聽見兩人都不平靜的呼吸聲錯頻交替，王霏霏死死低著頭，她的心臟“咚咚咚”地跳躍著，致使她用一只手捂住了胸口，然後，她猛地擡起了頭，水晶吊燈絢爛的光一下盈滿了那張如白紙般冷然蒼白的臉。
“沒有不敢。”王霏霏冷靜地看著她，“你哪裏都好，只是我不愛你了，我玩膩了。和你談戀愛就是為了圖個新鮮，畢竟我以前從來沒和女人談過，沒忍住試了試，結果發現也不過如此。我還年輕，人生路還長，憑什麽讓我吊死在一棵樹上？”
時予眠認真聽完了她說的話，每聽一句都心如刀絞。她想聽她們兩個之間出了什麽問題，想觸碰到癥結的所在，可她所言每一句都是不愛了。
沒有一句能入耳，可她非自虐般把這些話都聽進了心裏。耳邊模模糊糊響起時知節的話，玩感情，你玩不過她的。
那時她覺得感情這種東西不是用來玩的，該用更認真，更慎重地態度去對待。此刻這句話如同回旋鏢一樣紮過來，紮的她的眉心突突直跳，時予眠用力閉了閉眼睛，她竭力想讓自己恢覆平常的鎮靜，心中卻只湧起越來越濃重的悲涼。
“你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再次開口，她放下了自尊，放下了臉面，語氣裏甚至帶了點哀求地最後一次挽留，“怎麽現在不喜歡了嗎？”
沒有罵她，沒有一句斥責，王霏霏怎麽也沒有想到，聽完了這些話，她的回應竟然是這樣的一句。
她這樣一個不註重外表的人，愛到這個地步，竟然會用容貌來作最後的籌碼。沒有什麽能夠形容王霏霏此刻心中的震驚與痛苦，哪怕時予眠扇她一個巴掌都比讓她聽到這句話更好接受一些。
“這個世界上長得好看的人不在少數，你不是最特別的，而我還有很漫長的時間去慢慢遇見。”王霏霏在心裏告誡了自己一萬遍不要心軟，她強迫自己直視著那雙心碎的眼睛，“不過這段感情也並非一無是處，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很開心，至少和你上床很舒服，你技術不錯，真的。”
“夠了！”時予眠咬緊了牙，幾乎是一字一頓道，“不要再說了。”
“怎麽，不敢聽了嗎？”王霏霏揚起那張近乎是譏誚的臉，“你現在不就是在強求嗎？”
時予眠像是不認識她了一樣看著她，“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王霏霏沒有半秒的猶豫，直接頂上了這句，“對，這些全都是我的真心話。”
“好，你是好樣的。”時予眠甚至輕笑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睛裏全是失望，“我如果還不同意，是不是顯得太賤了點。王霏霏，可能你不覺得，但我也是有尊嚴的。你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如你所願，我們估計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那就做回一對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吧。”
手臂上攥著的力道松開了，她和她擦肩而過的那一瞬，王霏霏像被丟棄在冰天雪地裏不知所措的兔子，聽覺蒙蔽，視覺僅有前方可憐的十厘米。
她聽見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與她反方向背道而馳，至此，永遠不會向她走來了。
“時予眠！”她驀然轉過身，失聲叫了出來，她看著她的背影，奇跡般又能看清這世間的一切了。
時予眠的腳步停頓下來，沒有回頭，是在等她的下一句。
王霏霏喉頭發哽，這一次，她帶上了全部的希翼與真心，“我祝你前程似錦，從今往後遇到的所有人都真誠善良。”
再也，再也不要被壞女人騙了。
時予眠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聽完這一句話，連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在聽到她叫她名字時又升起的那一絲希翼。
她仰了仰頭，努力平覆了一下情緒，“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很可笑地舍不得對你說什麽重話。”
“王霏霏，借你吉言。分手快樂，你自由了。”她推開玻璃門，很輕的一句話被留在身後，“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是來愛我的。”
王霏霏怔怔地站在原地，她的每一句話都不敢去細想，只是一想就劇烈地疼。耳邊傳來“格拉拉”的聲音，服務生在一旁噤若寒蟬了半天，此刻鬧劇結束，他終於敢推著小推車上前。
“王小姐，您看這個蛋糕您是準備......”
王霏霏往旁邊瞥了一眼，而後很快轉過身來，她看向那個三層的奶油蛋糕，最上層坐著兩個抱在一起親吻臉頰惟妙惟肖的小人，下面寫著“小雨，生日快樂。”
再下面，題了一行小字，“你是我一輩子的寶貝。”
服務生趁熱打鐵，一股腦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盒子，“還有這個也是時小姐為您準備的。”
王霏霏面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驚愕，當看到這個盒子的這一刻，她的心中就已經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可她仍然不由自主地發問，“這是......什麽？”
服務員俯著身，一只手托著盒子，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打開了它，粉色的鉆石在明亮的燈光下光芒極盛，無比耀眼，幾近要刺傷王霏霏的眼睛。
這是一枚戒指。
餐廳裏放著時予眠彈過的那首音樂，服務生在一旁詢問這枚戒指最後的去向，所有的聲音都悄無聲息地穿過她，王霏霏再也站不住了，她扶著凳子，一點一點地蹲了下來，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強撐到現在的情緒出現了一道裂口，而後這道裂口越來越大，王霏霏用雙手蓋住眼睛，淚無聲無息地從指縫中溢了出來。
她拒絕了服務生的攙扶，問他，“這是什麽歌啊？”
服務生說，“《穩穩的幸福》。”
剎那間，王霏霏懂了時予眠走向她時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她真的有一刻夠到了幸福，然後親手將這份幸福駁斥。
一路走到這裏，她已經走的精疲力竭。如果這就是終點，為何要讓她如此幸福，又如此痛苦。
幸福不是穩穩的，通往幸福之路為何如此蹣跚。
早知道結局是這樣，那天她就不該因為無聊去打那場羽毛球，不該負氣去喝那一杯酒，不該太自信到一夜情以後還說要做朋友。
不該靠近，不該心動，不該答應那個要求。
那麽她們就不會開始，她的生命中甚至不會出現一個叫時予眠的漂亮女人，連擦肩而過的緣分都沒有。她還是從前那個王霏霏，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一點兒都不像自己。
可惜每一個節點她都做了錯誤的選擇，每一次她們都恰逢其會，所以今日才兩敗俱傷。
——
王霏霏提著蛋糕回到宿舍的時候，於果正在下邊寫老師布置的作業，聽見聲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往常她進門，於果總會打一聲招呼，今天是生她的氣了，一句話都不說。王霏霏走過去，把蛋糕放桌上，小聲道，“於果，你吃晚飯沒有？我帶了蛋糕回來，我們一塊吃吧。”
於果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宿舍三年相處下來，四個人脾氣都不錯，幾乎沒有什麽鬧矛盾的時候，感情一直很好。於果第一次和她生這麽大氣，放平常別的什麽事王霏霏總是要多哄兩聲，但今天她實在太累了，整個人光站著就發飄，實在沒有力氣再說多餘的話，於果不買賬，她只能道，“那我把蛋糕放在這裏，你餓了就吃。”
她草草地洗了個澡，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幹，整個人就往床上一撲，直挺挺地一點動靜也沒了。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時，突然被人搖了搖。
“嗯？”
王霏霏困倦地睜開眼，於果一臉嚴肅地看著她，“把頭發吹幹再睡。”
“沒事。你讓我睡吧。”王霏霏眼睛又閉上了，“一會自個兒就幹了。”
於果沒說話，直起身走開了。過了會腳步聲又近了，王霏霏覺得頭發一暖，然後吹風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再次睜開眼，於果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手上拿著吹風機，線都被繃到最直，蹲在床沿給她吹頭發。
王霏霏唬了一跳，這會兒精神了點，坐起來把吹風機拿過來，“還是我自己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