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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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情人節
“當初尤小姐因為一組照片一炮而紅, 攝影師正是這次的緋聞對象，請問二位是否因此結緣生情？”
“二位從前就認識嗎，時小姐是否是因為尤小姐才進入的攝影圈？”
“這次究竟是緋聞還是炒作, 聽說尤小姐的雙女主新劇即將開播，是否在為此炒作？”
......
燈光明亮，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臺上的人，尤曼麗握著話筒, “感謝各位記者的提問，其實關註我的朋友們都知道, 我向來不愛炒作感情方面的話題, 我希望大家理性地看待這次風波, 將更多關註轉移到我的作品上。3月18日《愛的季節》即將上線，請大家多多關註吧。”
尤曼麗畢竟是在娛樂圈裏混的，問的問題一個沒答，反而宣發了一波新劇, 記者們見在這邊挖不倒猛料，立馬調轉火力主攻另一個, “時小姐怎麽回應你們的關系呢？”
時予眠靜靜聽完了尤曼麗的回答, 她拿起話筒，尤曼麗已經快她一步道，“這個問題......”
“我們只是朋友。”時予眠沒讓她攔住, 十分平靜道，“不存在任何除朋友以外關系。”
閃光燈閃的更急，記者見她回答，立馬追問, “如果只是朋友，為何頻繁進出私宅？甚至進行親密互動？兩位就沒有朋友以上的心思了嗎？”
尤曼麗一把抓住了時予眠的手, 哀求般低低叫了聲她的名字，“予眠......”
時予眠拿著話筒，輕輕掙開了她，“親密互動是指？如果因為兩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就判定我和尤小姐有私情，那麽我想我和各位在法庭上見應該會是一個更行之有效的辦法吧。”
場內一下靜了，時予眠繼續道，“我不是圈內人，我的感情問題本來該是我的隱私，但是現在我的愛人也許正在看這場直播，所以我願意回應這個問題。”
“我有戀人了，我很愛她。”場內寂靜無聲，時予眠看著攝像頭，臉色沈靜，“我之所以出現在這澄清這個問題，不是因為她不信任我，而是我不想緋聞纏身地去見她。”
她擱下了話筒，沒管底下的人，起身往外走。
尤曼麗驀地站了起來，她快速地掃了一眼臺下的記者，還是選擇追了出去。
兩位主角都中途離場，直播只能暫行結束。
尤曼麗快跑了兩步，仍然落後她幾米，她還是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予眠！”
時予眠腳步微頓，最後還是轉過了身，挑了挑眉示意她說話。
尤曼麗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問她，“記者會還沒有結束，你要去幹什麽？”
“我的澄清結束了。”時予眠沒有看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的唇勾起，眉眼生動，“今天是情人節，我該去見她。”
認識她將近兩年了，尤曼麗第一次見到她的笑容，溫柔的，不具備一點攻擊性，漂亮地讓人舍不得眨眼睛。
她的聲音小了下來，“......現在？”
“現在。”時予眠終於擡起眼，看向她時，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又變得如同往常一般漠然了，“我有一束獻給她的玫瑰，過了十二點就會枯萎。”
王霏霏將手機息屏，接下來的直播她沒有繼續看了。她呆呆盯著前方的黑暗，淚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
她竭力咬住了唇，臉埋在枕頭裏，無聲地和自己抗爭著。原來媽媽說的也沒錯，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知所措的時候，痛苦不堪的時候，兩相為難的時候，只有淚水能和她作伴，也似乎唯有淚水能夠延緩她解決問題的速度。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時予眠說，“看窗外。”
2號床的床簾猛地被拉開，“刷拉拉”，急促匆忙。於果帶點兒迷茫地回頭，王霏霏正從床上跳下來，她黑發披散，素面朝天，胡亂地趿拉著拖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形容不整的模樣。
宿舍就那麽小塊地方，她幾乎是用跑的速度沖去了陽臺。
時予眠穿著淺灰色大衣，站在冬天落葉落得光禿禿的梧桐樹下，抱著一大捧如火般烈烈燃燒的玫瑰，擡起那張招人喜歡的臉，笑著沖她揮了揮手。
小雪溫柔，簌簌地落了她滿頭。
這是真正的厄爾瓜多。
這麽多天的避而不見，在見到她的這一刻，思念避無可避地松了閘。
原來不是不想念，只是還沒有見到面。思念洩洪的這一刻真是太難忍，太痛了，像有一萬只螞蟻吞噬著她的骨骼，但只要見到她一眼，這是最真實的一眼，哪怕只是遠遠的，她又覺得痛後是無窮無盡的快樂，像有一萬只蝴蝶飛出心臟。
“怎麽了霏霏？”於果追出來，“我還以為你睡了......”
沒說完的話在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的那一刻憋了回去。
“我要去見她。”王霏霏開口，聲音有點哽，聽起來像要哭了。
可偏偏她此刻很幸福地笑著，眼眶紅紅，淚痕尚在，幸福中還夾雜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苦。
於果眼睜睜看著剛剛還行屍走肉的一個人，此刻卻像被註入了最後一股聲嘶力竭的生機。她轉身，只穿一件單薄的睡衣就要往外面沖，於果連忙抓住了她，“你搞沒搞錯？外面現在零下的溫度，你就這樣出去？”
她一把抓過她的羽絨服蓋她腦門上，然後鼓勁般推了她一把，“披上。去追愛吧，少女！”
——
宿舍樓底下永遠都少不了依依不舍溫存的情侶，王霏霏眼裏根本就看不到別人，三層的樓被她跑得只用了幾秒，一頭撲進時予眠懷裏的時候，她像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來之不易的氧氣，乍然之間，她幸福地眼前金星亂冒，以為這是天堂。
時予眠穩穩接住了她，她將花束換了只手捧，另一只手拍著她的背，聲線溫和，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慢點。今年不該是牛年吧，怎麽沖得像只小牛？”
兩只手臂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了她的腰，熟悉的清冽包裹著她，王霏霏擡起頭，控制不住的聲音發軟，“你怎麽來了？”
“情人節，情人不該見面嗎？”時予眠那雙狐貍眼都彎成了笑眼，“約定好了S市，又見面了，我有乖乖地在等你。”
王霏霏半晌沒說話，她看著她的臉，眉頭皺了起來，“你的臉怎麽了？”
時予眠握著她的手，“嗯？”
現在她還是她女朋友，總還可以管她吧。王霏霏的手在她的傷處輕輕碰了碰，心疼地不行，“別和我裝傻，我看得出來。”
時予眠真的感到了一陣驚訝，去醫院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了，傷口早已經好的差不多。今天在記者會，連宋知風都說看不出來，可是和她有十幾天沒見的王霏霏，怎麽見面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
那時隨意定下的賭約勝負已定，結局分明。她果然心疼我。
可時予眠不想讓王霏霏再心疼下去，她隨口扯了個謊，“這幾天熬夜做方案，可能沒睡好吧。”
這個理由王霏霏顯然不太相信，她看著時予眠，懷疑道，“你不是和人打架打的吧？”
“怎麽會。”時予眠給自己辯解，“我像是隨便和別人打架的人嗎？”
王霏霏沒說話了，她盯著時予眠形狀漂亮的唇，驀地用冰涼的手捧起了她的臉，沒有考慮，不用思考，只是順從了內心深處那股再也壓抑不住的渴望，她踮起腳，閉著眼橫沖直撞地吻上了她的唇。
時予眠的眼睛睜大了，她扶著王霏霏的肩膀，想要推開她，王霏霏察覺到，卻不管不顧地吻的更深，她的手摸過她的眼睛，薄薄的眼皮，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柔軟的面頰......每一處地方都曾用目光描摹過千萬遍，其實她沒有告訴時予眠，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她的嘴唇很好親，連鼻梁都挺拔到正和她胃口。
第一次上床，她就給她舔了，後來的每一次，其實她都很爽。
這些話她永遠也不會告訴時予眠，以前是覺得害羞，以後，也沒有機會再告訴她了。
時予眠的手漸漸環住了她，她沒有再抗拒，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王霏霏是笨蛋，接了這麽多次吻，還是不會親，磕磕絆絆，下唇都被咬出血，血味卻像打開了什麽開關，到最後混雜著，都分不清究竟是誰的血，她們吻得幾乎忘情。
這是一個鐵銹味的吻，讓人痛楚又快意。
時予眠捧著王霏霏的臉，強迫她停下，王霏霏的唇色充血，鮮艷欲滴，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肺裏的空氣都快用盡了，還不打算停，被強行扼制，那雙眼睛裏還帶著委屈和一點瘋狂。
時予眠撩開她的黑發，別到耳朵後面去，笑道，“剛見面就這麽熱情？”
“熱情不好嗎？”王霏霏看著她，手攬住了她的脖頸，“寶寶。”
“熱情好是好。”時予眠道，“只是再摸下去，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王霏霏幾乎破罐子破摔，“那就來啊。我也很想你。”
“在這裏？”
王霏霏扯時予眠的衣領，“去小樹林。”
時予眠笑了，“幕天席地，也不怕冷死你。”
“你車呢？”
“停外面呢。”
王霏霏不說話了，直勾勾盯著時予眠看，把時予眠看的好無奈，“我們就不能說一些綠色和諧的東西嗎？”
“比如呢？”
“比如我有一束獻給王霏霏小姐的玫瑰。”
時予眠將玫瑰捧出來，像個騎士一樣遞給她，“公主殿下，請簽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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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從前就認識嗎，時小姐是否是因為尤小姐才進入的攝影圈？”
“這次究竟是緋聞還是炒作, 聽說尤小姐的雙女主新劇即將開播，是否在為此炒作？”
......
燈光明亮，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臺上的人，尤曼麗握著話筒, “感謝各位記者的提問，其實關註我的朋友們都知道, 我向來不愛炒作感情方面的話題, 我希望大家理性地看待這次風波, 將更多關註轉移到我的作品上。3月18日《愛的季節》即將上線，請大家多多關註吧。”
尤曼麗畢竟是在娛樂圈裏混的，問的問題一個沒答，反而宣發了一波新劇, 記者們見在這邊挖不倒猛料，立馬調轉火力主攻另一個, “時小姐怎麽回應你們的關系呢？”
時予眠靜靜聽完了尤曼麗的回答, 她拿起話筒，尤曼麗已經快她一步道，“這個問題......”
“我們只是朋友。”時予眠沒讓她攔住, 十分平靜道，“不存在任何除朋友以外關系。”
閃光燈閃的更急，記者見她回答，立馬追問, “如果只是朋友，為何頻繁進出私宅？甚至進行親密互動？兩位就沒有朋友以上的心思了嗎？”
尤曼麗一把抓住了時予眠的手, 哀求般低低叫了聲她的名字，“予眠......”
時予眠拿著話筒，輕輕掙開了她，“親密互動是指？如果因為兩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就判定我和尤小姐有私情，那麽我想我和各位在法庭上見應該會是一個更行之有效的辦法吧。”
場內一下靜了，時予眠繼續道，“我不是圈內人，我的感情問題本來該是我的隱私，但是現在我的愛人也許正在看這場直播，所以我願意回應這個問題。”
“我有戀人了，我很愛她。”場內寂靜無聲，時予眠看著攝像頭，臉色沈靜，“我之所以出現在這澄清這個問題，不是因為她不信任我，而是我不想緋聞纏身地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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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曼麗驀地站了起來，她快速地掃了一眼臺下的記者，還是選擇追了出去。
兩位主角都中途離場，直播只能暫行結束。
尤曼麗快跑了兩步，仍然落後她幾米，她還是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予眠！”
時予眠腳步微頓，最後還是轉過了身，挑了挑眉示意她說話。
尤曼麗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問她，“記者會還沒有結束，你要去幹什麽？”
“我的澄清結束了。”時予眠沒有看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的唇勾起，眉眼生動，“今天是情人節，我該去見她。”
認識她將近兩年了，尤曼麗第一次見到她的笑容，溫柔的，不具備一點攻擊性，漂亮地讓人舍不得眨眼睛。
她的聲音小了下來，“......現在？”
“現在。”時予眠終於擡起眼，看向她時，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又變得如同往常一般漠然了，“我有一束獻給她的玫瑰，過了十二點就會枯萎。”
王霏霏將手機息屏，接下來的直播她沒有繼續看了。她呆呆盯著前方的黑暗，淚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
她竭力咬住了唇，臉埋在枕頭裏，無聲地和自己抗爭著。原來媽媽說的也沒錯，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知所措的時候，痛苦不堪的時候，兩相為難的時候，只有淚水能和她作伴，也似乎唯有淚水能夠延緩她解決問題的速度。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時予眠說，“看窗外。”
2號床的床簾猛地被拉開，“刷拉拉”，急促匆忙。於果帶點兒迷茫地回頭，王霏霏正從床上跳下來，她黑發披散，素面朝天，胡亂地趿拉著拖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形容不整的模樣。
宿舍就那麽小塊地方，她幾乎是用跑的速度沖去了陽臺。
時予眠穿著淺灰色大衣，站在冬天落葉落得光禿禿的梧桐樹下，抱著一大捧如火般烈烈燃燒的玫瑰，擡起那張招人喜歡的臉，笑著沖她揮了揮手。
小雪溫柔，簌簌地落了她滿頭。
這是真正的厄爾瓜多。
這麽多天的避而不見，在見到她的這一刻，思念避無可避地松了閘。
原來不是不想念，只是還沒有見到面。思念洩洪的這一刻真是太難忍，太痛了，像有一萬只螞蟻吞噬著她的骨骼，但只要見到她一眼，這是最真實的一眼，哪怕只是遠遠的，她又覺得痛後是無窮無盡的快樂，像有一萬只蝴蝶飛出心臟。
“怎麽了霏霏？”於果追出來，“我還以為你睡了......”
沒說完的話在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的那一刻憋了回去。
“我要去見她。”王霏霏開口，聲音有點哽，聽起來像要哭了。
可偏偏她此刻很幸福地笑著，眼眶紅紅，淚痕尚在，幸福中還夾雜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苦。
於果眼睜睜看著剛剛還行屍走肉的一個人，此刻卻像被註入了最後一股聲嘶力竭的生機。她轉身，只穿一件單薄的睡衣就要往外面沖，於果連忙抓住了她，“你搞沒搞錯？外面現在零下的溫度，你就這樣出去？”
她一把抓過她的羽絨服蓋她腦門上，然後鼓勁般推了她一把，“披上。去追愛吧，少女！”
——
宿舍樓底下永遠都少不了依依不舍溫存的情侶，王霏霏眼裏根本就看不到別人，三層的樓被她跑得只用了幾秒，一頭撲進時予眠懷裏的時候，她像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來之不易的氧氣，乍然之間，她幸福地眼前金星亂冒，以為這是天堂。
時予眠穩穩接住了她，她將花束換了只手捧，另一只手拍著她的背，聲線溫和，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慢點。今年不該是牛年吧，怎麽沖得像只小牛？”
兩只手臂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了她的腰，熟悉的清冽包裹著她，王霏霏擡起頭，控制不住的聲音發軟，“你怎麽來了？”
“情人節，情人不該見面嗎？”時予眠那雙狐貍眼都彎成了笑眼，“約定好了S市，又見面了，我有乖乖地在等你。”
王霏霏半晌沒說話，她看著她的臉，眉頭皺了起來，“你的臉怎麽了？”
時予眠握著她的手，“嗯？”
現在她還是她女朋友，總還可以管她吧。王霏霏的手在她的傷處輕輕碰了碰，心疼地不行，“別和我裝傻，我看得出來。”
時予眠真的感到了一陣驚訝，去醫院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了，傷口早已經好的差不多。今天在記者會，連宋知風都說看不出來，可是和她有十幾天沒見的王霏霏，怎麽見面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
那時隨意定下的賭約勝負已定，結局分明。她果然心疼我。
可時予眠不想讓王霏霏再心疼下去，她隨口扯了個謊，“這幾天熬夜做方案，可能沒睡好吧。”
這個理由王霏霏顯然不太相信，她看著時予眠，懷疑道，“你不是和人打架打的吧？”
“怎麽會。”時予眠給自己辯解，“我像是隨便和別人打架的人嗎？”
王霏霏沒說話了，她盯著時予眠形狀漂亮的唇，驀地用冰涼的手捧起了她的臉，沒有考慮，不用思考，只是順從了內心深處那股再也壓抑不住的渴望，她踮起腳，閉著眼橫沖直撞地吻上了她的唇。
時予眠的眼睛睜大了，她扶著王霏霏的肩膀，想要推開她，王霏霏察覺到，卻不管不顧地吻的更深，她的手摸過她的眼睛，薄薄的眼皮，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柔軟的面頰......每一處地方都曾用目光描摹過千萬遍，其實她沒有告訴時予眠，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她的嘴唇很好親，連鼻梁都挺拔到正和她胃口。
第一次上床，她就給她舔了，後來的每一次，其實她都很爽。
這些話她永遠也不會告訴時予眠，以前是覺得害羞，以後，也沒有機會再告訴她了。
時予眠的手漸漸環住了她，她沒有再抗拒，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王霏霏是笨蛋，接了這麽多次吻，還是不會親，磕磕絆絆，下唇都被咬出血，血味卻像打開了什麽開關，到最後混雜著，都分不清究竟是誰的血，她們吻得幾乎忘情。
這是一個鐵銹味的吻，讓人痛楚又快意。
時予眠捧著王霏霏的臉，強迫她停下，王霏霏的唇色充血，鮮艷欲滴，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肺裏的空氣都快用盡了，還不打算停，被強行扼制，那雙眼睛裏還帶著委屈和一點瘋狂。
時予眠撩開她的黑發，別到耳朵後面去，笑道，“剛見面就這麽熱情？”
“熱情不好嗎？”王霏霏看著她，手攬住了她的脖頸，“寶寶。”
“熱情好是好。”時予眠道，“只是再摸下去，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王霏霏幾乎破罐子破摔，“那就來啊。我也很想你。”
“在這裏？”
王霏霏扯時予眠的衣領，“去小樹林。”
時予眠笑了，“幕天席地，也不怕冷死你。”
“你車呢？”
“停外面呢。”
王霏霏不說話了，直勾勾盯著時予眠看，把時予眠看的好無奈，“我們就不能說一些綠色和諧的東西嗎？”
“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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