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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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同
真的是好大一束玫瑰, 兜兜轉轉，失去的又以另一種方式回到她的手中。
王霏霏兩只手環抱著玫瑰，擡眼看她, 噎了許久，才道，“你給我準備了情人節禮物，我卻什麽都沒有給你準備......”
時予眠無所謂, “有什麽關系，你就是我最好的情人節禮物。”
王霏霏有點郁結, 時予眠嘴上跑火車, 光說不幹。
“我跟你去車上。”
這話說的夠直白了, 時予眠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奇道，“王霏霏，你今天怎麽回事？我怎麽覺著你特別急色呢？不和你幹那事, 你還急哭了不成？”
“小別勝新婚，急色不是應該的。”王霏霏咬了咬牙, 一把拍開她的手, “你也真夠煞風景的，我這是感動的，怎麽就急哭了？”
時予眠雙手投降, “好好好，是我錯了。但今天真不行，我車就在門衛眼皮子底下停著呢，你猜我怎麽進來的？”
“難道不是因為你長得嫩所以才混進來的？”
“我還長得嫩？”時予眠無奈道, “我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同意，我看看, 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我差不多該走了，到校門口剛好十五分鐘。”
王霏霏不可置信道，“你，你就來見我十五分鐘？”
“我還給自己留了寬裕呢，本來打算把花給你就走的，誰想到一見面你二話沒說就撲上來了。”時予眠摸了摸嘴唇，故意“嘶”了一聲，“你這技術可真夠糟的。”
王霏霏生悶氣地用眼睛剮她，“我不能親你？你是我女朋友，我想親就親。”
時予眠笑出聲，“能親，隨便你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真該走了。”
她轉身想離開，衣角被攥人手裏了，一回頭，王霏霏跟著她亦步亦趨地挪。
“我跟你回去不行嗎？”王霏霏擡著臉看她，簡直楚楚可憐。
“你還嫌剛才鬧得動靜不夠大呢？小心給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我不在乎。”
“以後有的見面的時候呢，你急這一會兒幹什麽？”時予眠順勢把她手揣兜裏，“你跟我回去，今天情人節，學校管的正嚴呢，到時候抓你典型。”
王霏霏知道今天是沒法吃到時予眠了，她哀求道，“那再抱會兒。”
時予眠回身抱住她，摟在懷裏親親她的額頭，然後把下巴擱她頭頂上，笑道，“粘人精。”
王霏霏默默領了這個新稱號，她靠在她懷裏，兩人享受了幾分鐘溫存，過了會時予眠推推她，“我走了啊。外面天這麽冷，你趕緊回去。”
王霏霏不情不願地從她懷裏起來，“嗯。”
“這個禮拜五晚上我來接你。”時予眠道，“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吧？”
王霏霏悶悶地說，“廢話，我生日我能不知道嗎。”
“知道就行。”時予眠捏捏她的臉，“別不開心了，看你臉皺的跟包子似得，笑一個。”
王霏霏磨磨蹭蹭擠出一個笑來，時予眠滿意了，擼了把她的頭發，轉身離開，王霏霏沒走，停在原地看她走到了路燈下，暖色的燈光傾落在她的發頂，她像四周鍍了層光暈一般朦朧。
“時予眠。”
她站在原地叫了她一聲，時予眠回了頭，細雪飄搖，她的眉眼潔凈溫柔。
“你要保護好自己。”王霏霏捧著玫瑰，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次見我，不要再受傷了。”
——
王霏霏前腳剛到宿舍門前，於果就給她開了門，見她手上那麽一大捧玫瑰唬了一跳，“哇，你們這玫瑰一束比一束大。”
“喜歡嗎？”王霏霏慷慨地抽了一支送給她，“拿著。”
於果手裏拿著玫瑰，呆呆地，“謝謝。”
“不用謝。”王霏霏對她笑了笑，“誰說單身狗不能過情人節。”
於果覺得王霏霏大概是被愛情滋潤了，出去一趟心情明顯變好了不少，她指了指她的手機，“你有個電話沒接。”
王霏霏把花放在桌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她走到陽臺，把電話打了回去。
“餵？”
“王小姐，還記得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氣定神閑的聲音，王霏霏驀地抓緊了衣服的下擺，她深深地呼吸了兩口冰涼的空氣，才忍住自己破口大罵的沖動。
她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這兩個字，“記、得。”
“閑話就不多敘了，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和我多說些什麽。”雖然是問句，時廣榮的語氣卻十分篤定，“她今天來找你了吧？”
“......你想怎麽樣？”
“我只是想問問王小姐，你還要接著走下去嗎？”時廣榮道，“一點開胃小菜而已，我倒是還能夠繼續陪你玩玩。”
王霏霏死死咬著唇，半晌，她開口，聲音低下去，“沒有我，她真的會，一路前程似錦嗎？”
時廣榮像是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一般，他先是笑了兩聲，而後篤定道，“是的，沒有你就會。”
王霏霏只覺得自己的一口心氣洩了出去，“最遲這個禮拜五，我會和她提分手。”
“王小姐應該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吧，要是讓我知道你耍什麽小花招，那我不保證......”
“我知道。”王霏霏的語氣突然變得生硬起來，“不用你多說。”
“現在迷途知返，為時未晚。”時廣榮沒有生氣，他用高高在上的憐憫語氣譏諷道，“王小姐果然是個知情識趣的人。看來愛情不是你人生的必選項。”
電話掛斷，王霏霏扶著墻，緩慢地蹲了下來。
冷風刮過，吹得心口那一絲熱意也漸漸散了。
她抱著自己的雙臂，恨的不知所措，無可奈何。
——
王霏霏從陽臺進來的時候，於果正在刷帖子，聽見身後的動靜，她把手機舉起來，“霏霏，你太瘋狂了，那麽多人來人往呢，你也不註意點，都被人發論壇上了。”
“發就發吧。”王霏霏累極，她把頭埋在枕頭裏躺屍，“無所謂了。”
於果以為王霏霏是故意要官宣，她忍不住感嘆一句，“你們女同真的牛！特別是當你女朋友，滿滿的安全感。”
“嗯。”王霏霏疲憊地轉了轉臉，“不好意思啊，我要分手了。”
“你和我說什麽不好意思......啊？你說什麽！”於果本來正低著頭玩手機，突然反應過來王霏霏說的話，一下站起了身。
“你沒有聽錯，我要分手了。”
於果語無倫次了，她覺得自己的語言系統幾近錯亂，“又，又怎麽了？怎麽突然好端端地就要分手了？剛剛不還好好的？霏霏，你在逗我對不對？”
“沒有逗你，有這麽難相信嗎？”王霏霏很無所謂，甚至是輕佻地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於果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色，很憔悴，但很認真，不像開玩笑，和那天在機場發誓的神情一樣，於果開始分不清她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在機場那天，你不是說你不玩人家感情嗎？”
“對，她確實是不同的。”王霏霏頓了一下，半晌用手搭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但也沒有那麽不同。”
於果心裏邊本來還不是那麽相信，就沖她下樓前那反應，還有在機場和她說的那些話，真就要把心剖開來了，如果這都是假的，於果只能說王霏霏的演技太好，連她這個天天追劇的都看不出來半點演的成分。
直到隔了兩三天，真就見她身邊多了個跟屁蟲，長得雖然沒她女朋友好看，但也夠得上格。上課下課的跟了一天不說，午飯也腆著臉一塊吃，回宿舍路上一扭頭，就見他不遠不近地守著。
於果實在受不了，把她拉到僻靜處，那男的又跟了過來，於果瞪了他一眼，和王霏霏說，“我有話和你說，你讓他先走開。”
王霏霏有氣無力地說，“有什麽話就這麽說吧，被他聽見也不礙事。”
於果改為瞪著她，“我說了啊，我真說了啊！是你感情的事，到時候別怪我沒給你留面子！”
王霏霏大概猜到了她要說什麽，抿了抿唇，半晌妥協地向那個男的擺了擺手，眼看著他訕訕地退開，於果移回目光，“你瘋了？玩腳踏兩條船呢？以前也沒荒唐成這樣吧？你受什麽刺激了？”
王霏霏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沒受什麽刺激。”
“你上回在我面前發誓，難不成全是演的？”
“也不全是。”王霏霏想了想，“三分真心吧。”
“你！”於果有點兒被她欺騙感情的惱怒，“我還以為你真浪子回頭了，搞半天你還玩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套。你有這演技，讀什麽計算機呀，去當演員得了，你一定大紅大紫！”
於果難得這麽生氣，王霏霏道，“我騙的又不是你的感情，你幹嘛這麽生氣？”
“我氣得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承諾個終生啊！”於果聲音不自覺高了點，意識到不對，她看了一眼往這邊瞥的人，聲音又低下來，“如果你沒打算安穩下來，就別和我發那種誓。”
王霏霏沈默了一下，而後道，“知道了。”
於果氣笑了，她撫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平靜了一會又開口，“不過你說的也對，你騙的不是我的感情，我沒立場，也沒這個資格生氣。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勸你幹什麽事情前先三思，傷人的話容易說，嘴皮子一碰就出來了，可你想好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分手兩個字說出口，是再也回不到從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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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好大一束玫瑰, 兜兜轉轉，失去的又以另一種方式回到她的手中。
王霏霏兩只手環抱著玫瑰，擡眼看她, 噎了許久，才道，“你給我準備了情人節禮物，我卻什麽都沒有給你準備......”
時予眠無所謂, “有什麽關系，你就是我最好的情人節禮物。”
王霏霏有點郁結, 時予眠嘴上跑火車, 光說不幹。
“我跟你去車上。”
這話說的夠直白了, 時予眠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奇道，“王霏霏，你今天怎麽回事？我怎麽覺著你特別急色呢？不和你幹那事, 你還急哭了不成？”
“小別勝新婚，急色不是應該的。”王霏霏咬了咬牙, 一把拍開她的手, “你也真夠煞風景的，我這是感動的，怎麽就急哭了？”
時予眠雙手投降, “好好好，是我錯了。但今天真不行，我車就在門衛眼皮子底下停著呢，你猜我怎麽進來的？”
“難道不是因為你長得嫩所以才混進來的？”
“我還長得嫩？”時予眠無奈道, “我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同意，我看看, 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我差不多該走了，到校門口剛好十五分鐘。”
王霏霏不可置信道，“你，你就來見我十五分鐘？”
“我還給自己留了寬裕呢，本來打算把花給你就走的，誰想到一見面你二話沒說就撲上來了。”時予眠摸了摸嘴唇，故意“嘶”了一聲，“你這技術可真夠糟的。”
王霏霏生悶氣地用眼睛剮她，“我不能親你？你是我女朋友，我想親就親。”
時予眠笑出聲，“能親，隨便你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真該走了。”
她轉身想離開，衣角被攥人手裏了，一回頭，王霏霏跟著她亦步亦趨地挪。
“我跟你回去不行嗎？”王霏霏擡著臉看她，簡直楚楚可憐。
“你還嫌剛才鬧得動靜不夠大呢？小心給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我不在乎。”
“以後有的見面的時候呢，你急這一會兒幹什麽？”時予眠順勢把她手揣兜裏，“你跟我回去，今天情人節，學校管的正嚴呢，到時候抓你典型。”
王霏霏知道今天是沒法吃到時予眠了，她哀求道，“那再抱會兒。”
時予眠回身抱住她，摟在懷裏親親她的額頭，然後把下巴擱她頭頂上，笑道，“粘人精。”
王霏霏默默領了這個新稱號，她靠在她懷裏，兩人享受了幾分鐘溫存，過了會時予眠推推她，“我走了啊。外面天這麽冷，你趕緊回去。”
王霏霏不情不願地從她懷裏起來，“嗯。”
“這個禮拜五晚上我來接你。”時予眠道，“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吧？”
王霏霏悶悶地說，“廢話，我生日我能不知道嗎。”
“知道就行。”時予眠捏捏她的臉，“別不開心了，看你臉皺的跟包子似得，笑一個。”
王霏霏磨磨蹭蹭擠出一個笑來，時予眠滿意了，擼了把她的頭發，轉身離開，王霏霏沒走，停在原地看她走到了路燈下，暖色的燈光傾落在她的發頂，她像四周鍍了層光暈一般朦朧。
“時予眠。”
她站在原地叫了她一聲，時予眠回了頭，細雪飄搖，她的眉眼潔凈溫柔。
“你要保護好自己。”王霏霏捧著玫瑰，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次見我，不要再受傷了。”
——
王霏霏前腳剛到宿舍門前，於果就給她開了門，見她手上那麽一大捧玫瑰唬了一跳，“哇，你們這玫瑰一束比一束大。”
“喜歡嗎？”王霏霏慷慨地抽了一支送給她，“拿著。”
於果手裏拿著玫瑰，呆呆地，“謝謝。”
“不用謝。”王霏霏對她笑了笑，“誰說單身狗不能過情人節。”
於果覺得王霏霏大概是被愛情滋潤了，出去一趟心情明顯變好了不少，她指了指她的手機，“你有個電話沒接。”
王霏霏把花放在桌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她走到陽臺，把電話打了回去。
“餵？”
“王小姐，還記得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氣定神閑的聲音，王霏霏驀地抓緊了衣服的下擺，她深深地呼吸了兩口冰涼的空氣，才忍住自己破口大罵的沖動。
她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這兩個字，“記、得。”
“閑話就不多敘了，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和我多說些什麽。”雖然是問句，時廣榮的語氣卻十分篤定，“她今天來找你了吧？”
“......你想怎麽樣？”
“我只是想問問王小姐，你還要接著走下去嗎？”時廣榮道，“一點開胃小菜而已，我倒是還能夠繼續陪你玩玩。”
王霏霏死死咬著唇，半晌，她開口，聲音低下去，“沒有我，她真的會，一路前程似錦嗎？”
時廣榮像是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一般，他先是笑了兩聲，而後篤定道，“是的，沒有你就會。”
王霏霏只覺得自己的一口心氣洩了出去，“最遲這個禮拜五，我會和她提分手。”
“王小姐應該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吧，要是讓我知道你耍什麽小花招，那我不保證......”
“我知道。”王霏霏的語氣突然變得生硬起來，“不用你多說。”
“現在迷途知返，為時未晚。”時廣榮沒有生氣，他用高高在上的憐憫語氣譏諷道，“王小姐果然是個知情識趣的人。看來愛情不是你人生的必選項。”
電話掛斷，王霏霏扶著墻，緩慢地蹲了下來。
冷風刮過，吹得心口那一絲熱意也漸漸散了。
她抱著自己的雙臂，恨的不知所措，無可奈何。
——
王霏霏從陽臺進來的時候，於果正在刷帖子，聽見身後的動靜，她把手機舉起來，“霏霏，你太瘋狂了，那麽多人來人往呢，你也不註意點，都被人發論壇上了。”
“發就發吧。”王霏霏累極，她把頭埋在枕頭裏躺屍，“無所謂了。”
於果以為王霏霏是故意要官宣，她忍不住感嘆一句，“你們女同真的牛！特別是當你女朋友，滿滿的安全感。”
“嗯。”王霏霏疲憊地轉了轉臉，“不好意思啊，我要分手了。”
“你和我說什麽不好意思......啊？你說什麽！”於果本來正低著頭玩手機，突然反應過來王霏霏說的話，一下站起了身。
“你沒有聽錯，我要分手了。”
於果語無倫次了，她覺得自己的語言系統幾近錯亂，“又，又怎麽了？怎麽突然好端端地就要分手了？剛剛不還好好的？霏霏，你在逗我對不對？”
“沒有逗你，有這麽難相信嗎？”王霏霏很無所謂，甚至是輕佻地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於果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色，很憔悴，但很認真，不像開玩笑，和那天在機場發誓的神情一樣，於果開始分不清她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在機場那天，你不是說你不玩人家感情嗎？”
“對，她確實是不同的。”王霏霏頓了一下，半晌用手搭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但也沒有那麽不同。”
於果心裏邊本來還不是那麽相信，就沖她下樓前那反應，還有在機場和她說的那些話，真就要把心剖開來了，如果這都是假的，於果只能說王霏霏的演技太好，連她這個天天追劇的都看不出來半點演的成分。
直到隔了兩三天，真就見她身邊多了個跟屁蟲，長得雖然沒她女朋友好看，但也夠得上格。上課下課的跟了一天不說，午飯也腆著臉一塊吃，回宿舍路上一扭頭，就見他不遠不近地守著。
於果實在受不了，把她拉到僻靜處，那男的又跟了過來，於果瞪了他一眼，和王霏霏說，“我有話和你說，你讓他先走開。”
王霏霏有氣無力地說，“有什麽話就這麽說吧，被他聽見也不礙事。”
於果改為瞪著她，“我說了啊，我真說了啊！是你感情的事，到時候別怪我沒給你留面子！”
王霏霏大概猜到了她要說什麽，抿了抿唇，半晌妥協地向那個男的擺了擺手，眼看著他訕訕地退開，於果移回目光，“你瘋了？玩腳踏兩條船呢？以前也沒荒唐成這樣吧？你受什麽刺激了？”
王霏霏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沒受什麽刺激。”
“你上回在我面前發誓，難不成全是演的？”
“也不全是。”王霏霏想了想，“三分真心吧。”
“你！”於果有點兒被她欺騙感情的惱怒，“我還以為你真浪子回頭了，搞半天你還玩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套。你有這演技，讀什麽計算機呀，去當演員得了，你一定大紅大紫！”
於果難得這麽生氣，王霏霏道，“我騙的又不是你的感情，你幹嘛這麽生氣？”
“我氣得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承諾個終生啊！”於果聲音不自覺高了點，意識到不對，她看了一眼往這邊瞥的人，聲音又低下來，“如果你沒打算安穩下來，就別和我發那種誓。”
王霏霏沈默了一下，而後道，“知道了。”
於果氣笑了，她撫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平靜了一會又開口，“不過你說的也對，你騙的不是我的感情，我沒立場，也沒這個資格生氣。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勸你幹什麽事情前先三思，傷人的話容易說，嘴皮子一碰就出來了，可你想好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分手兩個字說出口，是再也回不到從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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