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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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戀愛腦
時予眠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葉秘書，看見她恭敬地問了聲好。
“時知節呢？”
葉秘書道，“小少爺在主臥休息。”
主臥的門沒有關, 時予眠走進去，看見床上鼓起一個大包，顯然是有人。
她在一旁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淡聲道，“時知節, 別那麽幼稚, 有什麽話出來說清楚。”
時知節心裏邊堵得都快死了, 他猛地掀開被子翻身坐起，直直看著她，“姐，你和王霏霏是什麽關系？”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時予眠擡頭看向他, “如你所見。”
“是她先追的你嗎？”
“我追的她。”時予眠很坦誠地承認了，“她本來不喜歡我。”
時知節不敢置信地攥緊了被子, 他想起在S市見他姐最後一面的時候, 她難得地多問了他幾個問題，原來竟是因為對象是王霏霏。
他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快被自己咬碎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我喜歡她。”時予眠想了想, 又改口，“嗯，不對，我愛她。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可她是我前女友！”
“那又怎麽了？我比你認識她要早的多, 如果不是因為那時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你以為輪得到你嗎？”
時知節茫然了一瞬, 他真的不知道王霏霏和他姐從前還有段緣。
時予眠接著道，“況且你的新女友現在都在朋友圈官宣一個月了吧，看來你也沒有多認真。”
時知節警惕地看向她，時予眠有些無語，“我也不是誰都喜歡。”
時知節稍微放松了點，“姐，你以為她就好到哪兒去了嗎？她就是個玩咖，你沒什麽感情經歷，玩是玩兒不過她的！”
“她現在是你嫂子，你給我放尊重點。”時予眠的眼神冷颼颼地看著他，“我理解你知道這件事不開心，但是也不必詆毀她。”
時知節驚訝地瞪大雙眼，因為沒見過時予眠談戀愛，所以從來不知道時予眠是個戀愛腦，他指了指自己，“我詆毀她？我實話實說罷了。”
時予眠沈默了一下，而後道，“年輕時就是這樣，可能會喜歡錯人，現在知道回頭就行。”
被喜歡錯的時知節真覺得自己是在被時予眠隔空摑嘴巴子，他還是不死心，“你怎麽知道她回頭了呢？想和她談戀愛的從校門口排到西大街了，她是真討人喜歡。”
“她性格那麽好，招人喜歡是理所當然的。”時予眠淡然道，“誰都有過去，我知道她現在愛我就夠了。”
每句話都被堵回去，時知節服氣了，“姐，你來真的？”
“我不玩感情。”時予眠道，“沒道理你放手了，我還不能追吧。”
時知節搓搓腦袋，“可是天底下女的也不少吧，你要是喜歡，哪個不行？就非得是她？”
時予眠想都沒想，“就非得是她。”
犟的不行。十頭牛都拉不回的不撞南墻不死心，時知節嘆了口氣，“你是我姐，只有你管我的份，我沒法管你。但是爸爸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算了。”時予眠看向窗外，“我並不在乎他的態度。”
“這話是什麽意思？”時知節楞了，“你打算在Y城一輩子了，真就不回來了？”
“以前我得拼命討他歡心，才能拿到點從你指縫裏漏下來的。”時予眠閉了閉眼，“我真覺得沒什麽意思，現在我不稀罕了。別的讓也就讓了，只有她，我一定要爭。”
“愛這件事，我沒法拱手讓人。”
時知節聽罷，只覺得喉嚨發堵，斟酌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爸爸也不是完全沒想著你，這次我來Y城，就是他的意思。”
“讓你來做什麽？”時予眠似笑非笑地看過去，“恐怕除了勸我回去，還有別的事兒吧？”
怎麽什麽都瞞不過他姐的眼睛，時知節有點頹地垮下了肩膀，“現在Y城是旅游旺季，酒店聯名了Keybar的下午茶，讓我去談合作。姐，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葉秘書是跟著我爸多少年的人了，這回跟著你過來，我還有什麽不懂的。”時予眠道，“等你回去告訴他，我在Y城挺好的，別記掛著我了。”
“爸爸真沒忘了你。”時知節起身去桌邊拿了份文件遞給她，“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項目提案，你看看。”
時予眠接過文件，粗略地掃了一眼，“國外的項目？這事兒百廢待興的，吃力不討好，差我去做什麽？再給他拼命？”
“爸爸打算在國外開個分部，現在看著是累了點，可以後做好了，我聽他的意思，那邊直接歸你，他就撒開手不管了。”時知節道，“姐，你不是一直想大展拳腳，這就是個機會，把握住了，你的所有才幹就都能施展了。”
“是好事兒你來做，別推給我。”時予眠把項目書往旁邊一擱，“你什麽時候走？”
“我才剛來，你就趕我走？”時知節還不死心，“姐，你再考慮考慮唄，不急著給我答覆。”
時予眠選擇性忽略了他的話，起身理了理衣服，“Y城風景挺好，你有空了也能到處看看。”
這架勢是準備走了，時知節連忙站起來，“姐，爸說了，你要是還不回來，他就該親自來逮你了。”
恐怕原話沒那麽客氣。時予眠冷笑，“你讓他來，一把老骨頭，跑得動這天南海北的嗎。”
“這回你真不能不理會，”時知節道，“媽媽生了場病，到現在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呢。”
時予眠離開的步子停了，“這麽重要的事，你放現在才說？”
“是媽媽不讓我告訴你，”時知節的腦袋垂下，說話有點飄，“她也挺在乎你的。”
“什麽病？”
時知節支吾著，“不曉得，醫生含糊著呢，我就知道她躺床上許多天不見好，也不大讓我進去探望，真正什麽情況，你回去看了才明白。”
時予眠背對著他，良久嘆了口氣，沒說好不好，就一句“我知道了。”
——
王霏霏賊手賊腳地回到家都下午了，一開門，鐘佳媛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回房間又必經客廳，簡直避無可避。
她只好捋直了身體，帶點心虛地走進去，鐘佳媛看見她，“喲，咱們大忙人加班回來了？”
盤問還是來了，王霏霏擦擦額頭，明明不冷，怎麽覺著要冒冷汗。
她打著哈哈應付，“老板還不算黑心，加班費付了三倍呢。”
“哦，加了一晚上班。”鐘佳媛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你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
冷汗真出來了，王霏霏心裏跳跳地，轉頭望過去，鐘佳媛臉上倒沒有什麽生氣的表情，“就昨晚你和你表姐那副一唱一和的表現，我過了一會就覺出不對勁，不過呢，我就當在現場看了場春晚了。”
王霏霏不怕了，比起個大拇指，“母上大人，您真英明！”
“談對象了？”鐘佳媛沖她招了招手，“你怕什麽，都二十一了，你談戀愛，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
王霏霏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我真談了個媳婦。”
“可以啊，媽媽相信你的眼光。”鐘佳媛當她在應她那句玩笑，“什麽時候帶回來看看？”
“等畢業工作了就領回來。”王霏霏認真道，“你們都要喜歡她，不能給她臉色看。”
鐘佳媛奇道，“我好端端給人家看什麽臉色？我又不是神經病。人要是招你惹你了，給你不好受了，我不光不給好臉色，我還得拿掃帚攆呢。”
王霏霏忍不住笑了，她靠在她媽肩膀上，“她可喜歡我了，不會給我不好受的。”
“那就好，你要是幸福，爸媽都開心。”鐘佳媛拍拍她的手，“雖然我是開明，但有件事我得提前說，你雖然是成年人了，在你對象家過夜，還是要註意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王霏霏心虛地不敢看她，“我們可健康了。”
“那就好，媽媽就怕你們年輕人談起戀愛來沒輕沒重的。”鐘佳媛道，“對了，有一份你的快遞，我放你桌上了，你看看去。”
年初一還有什麽快遞？王霏霏心裏邊奇怪，回到房間拆開來，是一個木盒子，像什麽寺廟裏的，還帶了張小紙條，王霏霏拿起來一看，字跡熟悉，是南塘的。
大致掃了一眼，讓她幫她寄份快遞給桑苗，王霏霏不知道她倆什麽情況，掏出手機來給南塘發消息，她半天沒回。
王霏霏往上翻了翻，拜年的消息也沒回。退出去點進桑苗的聊天框，聊天記錄截止在年前的某一天。
有點怪。
她給於果發消息，“南塘和桑苗回你消息沒？”
正握著手機等呢，要是於果也沒聲音，王霏霏真懷疑是大大的不對勁了。
所幸於果回的很快，“拜年的消息沒回呢，怎麽了？”
看來是一視同仁，王霏霏雖然覺得奇怪，但心裏邊稍微放下點心，發了個“沒什麽。”
年初一快遞都停運了，王霏霏把盒子收好，預備等到站點一開門就去寄，然後出門坐她媽旁邊陪著一塊看電視，突然想起好像回來就沒看見她爸的蹤影，於是問，“我爸呢？”
“還能幹什麽？又釣魚去了。”
王霏霏感慨，“我爸對釣魚這件事真鐘情啊。”
“這回可不一樣。”鐘佳媛眼睛盯著電視，“你對象愛吃魚不？”
王霏霏不知道何出此言，她想了想，“好像不太貪。”
“那壞了。”鐘佳媛道，“你爸知道你談對象，非說他釣的魚又大又鮮，讓你提兩條給人家。”
王霏霏一想到自己提著兩條魚站在時予眠門前，嘴角就抽搐，“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最好還是別這樣。”
“一會他回來了，你和他說吧。”鐘佳媛瞥了她一眼，突然問，“你今天晚上還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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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眠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葉秘書，看見她恭敬地問了聲好。
“時知節呢？”
葉秘書道，“小少爺在主臥休息。”
主臥的門沒有關, 時予眠走進去，看見床上鼓起一個大包，顯然是有人。
她在一旁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淡聲道，“時知節, 別那麽幼稚, 有什麽話出來說清楚。”
時知節心裏邊堵得都快死了, 他猛地掀開被子翻身坐起，直直看著她，“姐，你和王霏霏是什麽關系？”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時予眠擡頭看向他, “如你所見。”
“是她先追的你嗎？”
“我追的她。”時予眠很坦誠地承認了，“她本來不喜歡我。”
時知節不敢置信地攥緊了被子, 他想起在S市見他姐最後一面的時候, 她難得地多問了他幾個問題，原來竟是因為對象是王霏霏。
他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快被自己咬碎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我喜歡她。”時予眠想了想, 又改口，“嗯，不對，我愛她。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可她是我前女友！”
“那又怎麽了？我比你認識她要早的多, 如果不是因為那時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你以為輪得到你嗎？”
時知節茫然了一瞬, 他真的不知道王霏霏和他姐從前還有段緣。
時予眠接著道，“況且你的新女友現在都在朋友圈官宣一個月了吧，看來你也沒有多認真。”
時知節警惕地看向她，時予眠有些無語，“我也不是誰都喜歡。”
時知節稍微放松了點，“姐，你以為她就好到哪兒去了嗎？她就是個玩咖，你沒什麽感情經歷，玩是玩兒不過她的！”
“她現在是你嫂子，你給我放尊重點。”時予眠的眼神冷颼颼地看著他，“我理解你知道這件事不開心，但是也不必詆毀她。”
時知節驚訝地瞪大雙眼，因為沒見過時予眠談戀愛，所以從來不知道時予眠是個戀愛腦，他指了指自己，“我詆毀她？我實話實說罷了。”
時予眠沈默了一下，而後道，“年輕時就是這樣，可能會喜歡錯人，現在知道回頭就行。”
被喜歡錯的時知節真覺得自己是在被時予眠隔空摑嘴巴子，他還是不死心，“你怎麽知道她回頭了呢？想和她談戀愛的從校門口排到西大街了，她是真討人喜歡。”
“她性格那麽好，招人喜歡是理所當然的。”時予眠淡然道，“誰都有過去，我知道她現在愛我就夠了。”
每句話都被堵回去，時知節服氣了，“姐，你來真的？”
“我不玩感情。”時予眠道，“沒道理你放手了，我還不能追吧。”
時知節搓搓腦袋，“可是天底下女的也不少吧，你要是喜歡，哪個不行？就非得是她？”
時予眠想都沒想，“就非得是她。”
犟的不行。十頭牛都拉不回的不撞南墻不死心，時知節嘆了口氣，“你是我姐，只有你管我的份，我沒法管你。但是爸爸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算了。”時予眠看向窗外，“我並不在乎他的態度。”
“這話是什麽意思？”時知節楞了，“你打算在Y城一輩子了，真就不回來了？”
“以前我得拼命討他歡心，才能拿到點從你指縫裏漏下來的。”時予眠閉了閉眼，“我真覺得沒什麽意思，現在我不稀罕了。別的讓也就讓了，只有她，我一定要爭。”
“愛這件事，我沒法拱手讓人。”
時知節聽罷，只覺得喉嚨發堵，斟酌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爸爸也不是完全沒想著你，這次我來Y城，就是他的意思。”
“讓你來做什麽？”時予眠似笑非笑地看過去，“恐怕除了勸我回去，還有別的事兒吧？”
怎麽什麽都瞞不過他姐的眼睛，時知節有點頹地垮下了肩膀，“現在Y城是旅游旺季，酒店聯名了Keybar的下午茶，讓我去談合作。姐，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葉秘書是跟著我爸多少年的人了，這回跟著你過來，我還有什麽不懂的。”時予眠道，“等你回去告訴他，我在Y城挺好的，別記掛著我了。”
“爸爸真沒忘了你。”時知節起身去桌邊拿了份文件遞給她，“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項目提案，你看看。”
時予眠接過文件，粗略地掃了一眼，“國外的項目？這事兒百廢待興的，吃力不討好，差我去做什麽？再給他拼命？”
“爸爸打算在國外開個分部，現在看著是累了點，可以後做好了，我聽他的意思，那邊直接歸你，他就撒開手不管了。”時知節道，“姐，你不是一直想大展拳腳，這就是個機會，把握住了，你的所有才幹就都能施展了。”
“是好事兒你來做，別推給我。”時予眠把項目書往旁邊一擱，“你什麽時候走？”
“我才剛來，你就趕我走？”時知節還不死心，“姐，你再考慮考慮唄，不急著給我答覆。”
時予眠選擇性忽略了他的話，起身理了理衣服，“Y城風景挺好，你有空了也能到處看看。”
這架勢是準備走了，時知節連忙站起來，“姐，爸說了，你要是還不回來，他就該親自來逮你了。”
恐怕原話沒那麽客氣。時予眠冷笑，“你讓他來，一把老骨頭，跑得動這天南海北的嗎。”
“這回你真不能不理會，”時知節道，“媽媽生了場病，到現在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呢。”
時予眠離開的步子停了，“這麽重要的事，你放現在才說？”
“是媽媽不讓我告訴你，”時知節的腦袋垂下，說話有點飄，“她也挺在乎你的。”
“什麽病？”
時知節支吾著，“不曉得，醫生含糊著呢，我就知道她躺床上許多天不見好，也不大讓我進去探望，真正什麽情況，你回去看了才明白。”
時予眠背對著他，良久嘆了口氣，沒說好不好，就一句“我知道了。”
——
王霏霏賊手賊腳地回到家都下午了，一開門，鐘佳媛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回房間又必經客廳，簡直避無可避。
她只好捋直了身體，帶點心虛地走進去，鐘佳媛看見她，“喲，咱們大忙人加班回來了？”
盤問還是來了，王霏霏擦擦額頭，明明不冷，怎麽覺著要冒冷汗。
她打著哈哈應付，“老板還不算黑心，加班費付了三倍呢。”
“哦，加了一晚上班。”鐘佳媛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你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
冷汗真出來了，王霏霏心裏跳跳地，轉頭望過去，鐘佳媛臉上倒沒有什麽生氣的表情，“就昨晚你和你表姐那副一唱一和的表現，我過了一會就覺出不對勁，不過呢，我就當在現場看了場春晚了。”
王霏霏不怕了，比起個大拇指，“母上大人，您真英明！”
“談對象了？”鐘佳媛沖她招了招手，“你怕什麽，都二十一了，你談戀愛，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
王霏霏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我真談了個媳婦。”
“可以啊，媽媽相信你的眼光。”鐘佳媛當她在應她那句玩笑，“什麽時候帶回來看看？”
“等畢業工作了就領回來。”王霏霏認真道，“你們都要喜歡她，不能給她臉色看。”
鐘佳媛奇道，“我好端端給人家看什麽臉色？我又不是神經病。人要是招你惹你了，給你不好受了，我不光不給好臉色，我還得拿掃帚攆呢。”
王霏霏忍不住笑了，她靠在她媽肩膀上，“她可喜歡我了，不會給我不好受的。”
“那就好，你要是幸福，爸媽都開心。”鐘佳媛拍拍她的手，“雖然我是開明，但有件事我得提前說，你雖然是成年人了，在你對象家過夜，還是要註意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王霏霏心虛地不敢看她，“我們可健康了。”
“那就好，媽媽就怕你們年輕人談起戀愛來沒輕沒重的。”鐘佳媛道，“對了，有一份你的快遞，我放你桌上了，你看看去。”
年初一還有什麽快遞？王霏霏心裏邊奇怪，回到房間拆開來，是一個木盒子，像什麽寺廟裏的，還帶了張小紙條，王霏霏拿起來一看，字跡熟悉，是南塘的。
大致掃了一眼，讓她幫她寄份快遞給桑苗，王霏霏不知道她倆什麽情況，掏出手機來給南塘發消息，她半天沒回。
王霏霏往上翻了翻，拜年的消息也沒回。退出去點進桑苗的聊天框，聊天記錄截止在年前的某一天。
有點怪。
她給於果發消息，“南塘和桑苗回你消息沒？”
正握著手機等呢，要是於果也沒聲音，王霏霏真懷疑是大大的不對勁了。
所幸於果回的很快，“拜年的消息沒回呢，怎麽了？”
看來是一視同仁，王霏霏雖然覺得奇怪，但心裏邊稍微放下點心，發了個“沒什麽。”
年初一快遞都停運了，王霏霏把盒子收好，預備等到站點一開門就去寄，然後出門坐她媽旁邊陪著一塊看電視，突然想起好像回來就沒看見她爸的蹤影，於是問，“我爸呢？”
“還能幹什麽？又釣魚去了。”
王霏霏感慨，“我爸對釣魚這件事真鐘情啊。”
“這回可不一樣。”鐘佳媛眼睛盯著電視，“你對象愛吃魚不？”
王霏霏不知道何出此言，她想了想，“好像不太貪。”
“那壞了。”鐘佳媛道，“你爸知道你談對象，非說他釣的魚又大又鮮，讓你提兩條給人家。”
王霏霏一想到自己提著兩條魚站在時予眠門前，嘴角就抽搐，“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最好還是別這樣。”
“一會他回來了，你和他說吧。”鐘佳媛瞥了她一眼，突然問，“你今天晚上還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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