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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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牙印
王霏霏憋了憋, 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我能不回家嗎？”
門被敲響, 看來是王德勝回來了，鐘佳媛起身開門，丟下一句，“到了說一聲。”
有了底氣, 王霏霏興沖沖地出了門，路上給她發消息通知, “時予眠, 我來你家睡覺啦！”
時知節躺在地板上, A4紙蒙著臉，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他揪著時予眠的褲腳，“姐, 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會做, 爸爸知道要打死我了......”
手機響了一下, 時予眠拿起來一看，然後毫不留情地把褲腿抽了出來，“起來, 快點滾。”
“為什麽？”時知節死皮賴臉，“我計劃書還沒有寫完。”
“你回酒店去寫，讓葉秘書教你。”時予眠道，“我女朋友要來, 你別在這礙眼。”
“來就來唄，我又不打擾你們。”時知節坐了起來, “葉秘書就是我爸的眼線，他是不會幫我的，我要是把這事兒搞砸了就真的要死了......”
時予眠投來死亡凝視，“抱歉了，我也挺久沒碰過這些事，實在有心無力。”
時知節被她這麽一盯，沒忍住打了個寒顫，他一邊嘀咕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收拾攤的到處都是的紙，“行吧，我走就我走，給你們兩個留二人空間。”
門突然被敲了兩下，而後是輸入密碼的聲音，時予眠和時知節同時一楞，時予眠率先反應過來去開門，她警告地瞪了一眼時知節，“快點收拾，馬上就走。”
剛走到門口，門已經被打開，一點沒攔住，王霏霏踏進來，笑臉盈盈的模樣，想說的話還沒開口，就見時予眠柱子一樣杵在她面前，臉上神色不太自然。
“怎麽了？”臉上的笑收斂了，王霏霏疑惑地問，“你怎麽僵僵的？”
時予眠疑似被凍僵，雖然天氣其實並不冷，王霏霏上去摸她的手感受一下溫度，無意間往後一掃，發現不遠處還僵著個時知節。
“啊！”王霏霏大叫一聲，“他怎麽在這？”
時予眠轉過身，眼神像要殺人，語氣卻很平常，“來拜年的，馬上就走了。”
周圍氣壓更低了，時知節管不了那麽多，一股腦把紙全都塞包裏，支起來第一句話聲如洪鐘，“嫂子，我走了。”
他縮手縮腳地從時予眠眼皮子底下溜走，離開前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門。
王霏霏陷入了呆滯，半晌問，“......他叫我什麽？”
“嫂子。”時予眠心情明顯比剛才好多了，“算他識相。”
“怎麽感覺他比上午老實了，你罵他了？”
“沒有啊。”時予眠很無辜，“你不是說了，我不會罵人的。”
“那倒是。”王霏霏伸手抱住她的腰晃，擡頭望著她笑，“我們寶寶是天底下最溫柔的人，怎麽可能會罵人。”
時予眠幼稚地陪她玩不倒翁游戲，“吃晚飯沒？”
“沒呢。”王霏霏道，“我決定今天晚上就教你做飯。你吃過沒？”
時予眠搖搖頭，王霏霏牽住她，剛進門就要往外跑，“走，去超市買菜。”
結果到了超市就不止買菜那麽簡單，王霏霏從生鮮蔬菜逛到零食區，時予眠推著車跟在她後面，就見她嘴饞地往裏面狂扔薯片，她無奈道，“王霏霏，你吃的完嗎？”
“小看我，我怎麽吃不完。”王霏霏一邊說又一邊往小推車裏扔了兩包奧利奧，“今天晚上看電影不？”
“我都可以啊。”時予眠把王霏霏扔的亂七八糟的零食擺好，“你最近迷上看電影了？”
“你家那麽大個電視不看白不看。”王霏霏已經逛到水果區，手嗖嗖地再買兩盒草莓，“這些都是我的電影儲備糧。”
“你買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從超市走到車上還有一段路。”時予眠再擺草莓，“你確定我們兩個能提這麽多？”
此話有理，王霏霏的賊手縮了回去，“那就這麽多吧。”
這麽多也有很多，滿滿三大包，王霏霏心虛地戳手指，偷眼看她，時予眠沒說什麽，情緒十分穩定，肩能挑手能提地把三大包都拎上，還不忘安慰她，“還行，不重。”
王霏霏這下真不好意思了，搶過來自己提了一包，“你別逞強。”
“三包其實也提的動......”
“我們兩個一塊買的東西，憑什麽都讓你提，就憑你老做一？”王霏霏面紅耳赤地竄出三裏地，“能不能保養好手了，得腱鞘炎怎麽辦？”
嗯，其實應該不太會得腱鞘炎。時予眠一擡頭，王霏霏的背影已經快縮成一個點了。
時予眠才反應過來王霏霏說的是什麽，她嘆了口氣，這一羞就跑的是什麽毛病？
好不容易趕上，王霏霏都已經在車門前等了，見她來刷地一下轉身背對她，時予眠覺得有些好笑，“王霏霏，都真刀真槍地幹過了，你怎麽說還不敢說了？”
“因為我是個封建的老古板。”四周沒墻，王霏霏差點用頭撞車門，“你竟然能說的這麽自然，我下次再也不說了，因為我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女孩。”
時予眠怕她鐵頭功把車門給頂穿，給她開了車門讓她上去，以為這茬過去了呢，時予眠上了主駕駛，發動了車出車庫，突然笑了一聲。
“你說吧，我愛聽。”
王霏霏紅著臉回家，紅著臉指導時予眠洗菜，紅著臉指導時予眠切土豆，時予眠實在看不下去，拿還帶著水珠的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怎麽這麽燙？你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啊！”王霏霏一把奪過刀給時予眠示範，順帶轉移話題，“你土豆怎麽切的這麽粗，應該這樣切。”
時予眠在一旁撐著桌沿，眼睛笑笑地看著她，“看來你不止是個小古板，還是個小結巴。”
王霏霏維持著紅溫劈裏啪啦對著土豆一頓亂揍，突然短促地叫了一聲。
時予眠連忙把她刀撇下，抓住她的手看，一個小口子。
“出血了。”她當機立斷握著她的手去沖水，“老師傅也有翻車的時候？”
王霏霏委屈地直抽鼻子，手直往後縮，“你還笑我，我不活了......”
“痛？”
“當然痛啊！”王霏霏咕嘰咕嘰抱怨，“這可是刀，我可是人，肉做的......”
時予眠垂下眼，看了兩秒她的傷口，突然張嘴含住。
王霏霏楞住了，手指進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她的舌舐過她的傷口，艷紅的舌尖若隱若現，擡眼看過來，那眼神，王霏霏一看就知道要做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時予眠擁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嗯嗯......”王霏霏含糊道，“做飯......”
“現在還想著做飯？”
“我餓啊嗯......”
時予眠放過了她，無奈道，“好吧，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王霏霏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時予眠給她包紮，這不是多難的事，時予眠很快包紮完，她擡頭，神情有些不一樣。
“霏霏，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嗯？”
王霏霏沒看出來哪兒不對，沒心沒肺地把手指頭翹起來看，時予眠給她打了個蝴蝶結。
“我過幾天要回一趟S市。”
王霏霏的動作頓住了，她放下手指，緊緊地盯著時予眠，“回S市？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時予眠道，“我媽媽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她。”
王霏霏抿了抿唇，再開口聲音小了很多，“那你還回來嗎？”
“我現在沒法給你一個具體的時間。”時予眠站起身，揉揉她的腦袋，“再說你馬上不也要* 開學了嗎？也許下次再見面就是在S市了。你接著教我怎麽切土豆吧，這回你光動嘴就行，別動手了。”
衣角卻被扯住，王霏霏半天沒說話，時予眠回頭，她埋著腦袋，“我們來做吧。”
“現在？”時予眠道，“你不是餓了嗎？”
明明知道會在S市遇見，心裏邊的不舍卻都要溢出來。還沒分別，她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王霏霏擡頭看著她，眼睛有點要哭不哭的意思，“現在比起吃飯什麽的，我更舍不得你。”
時予眠看出她眼睛裏的不舍，她心裏面又何嘗舍得。她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十幾天的工夫，又不是一輩子不見，不要不開心。”
王霏霏主動親上她的唇，然後答應了她的話。
但其實她會一直不開心的，從時予眠走的那一刻起開始計時，不對，應該從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就開始計時了，直到見到時予眠的那一刻，她的不開心才清零。
她埋在時予眠的肩膀，不敢讓她看她的眼睛，一咂摸覺得心裏邊都是離別的苦，“我們這樣算不算打分手炮？”
“你瞎說什麽呢？”時予眠對這詞挺不滿，“這是從哪學來的破詞，你就瞎用。”
“哦，那我不用了。”王霏霏低聲答應了，可心裏邊還是傷心地要死，談戀愛以來哪分開過那麽長時間，越想心裏邊越酸。
時予眠的衣服被她扒拉開，她盯著時予眠的肩膀，半晌像餓昏了頭一樣下嘴咬了口，惡狠狠地，帶點兒非要留下痕跡的怨念，時予眠嘶了一聲，“你弄疼我了。”
聲音還是笑笑地，看來是故意逗她。可王霏霏分辨不出來了，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過了會，又心疼地舔了舔那個牙印。
“這個牙印你要一直留著。”她負氣地，任性地，明知道不可能地提出一個要求，“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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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霏霏憋了憋, 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我能不回家嗎？”
門被敲響, 看來是王德勝回來了，鐘佳媛起身開門，丟下一句，“到了說一聲。”
有了底氣, 王霏霏興沖沖地出了門，路上給她發消息通知, “時予眠, 我來你家睡覺啦！”
時知節躺在地板上, A4紙蒙著臉，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他揪著時予眠的褲腳，“姐, 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會做, 爸爸知道要打死我了......”
手機響了一下, 時予眠拿起來一看，然後毫不留情地把褲腿抽了出來，“起來, 快點滾。”
“為什麽？”時知節死皮賴臉，“我計劃書還沒有寫完。”
“你回酒店去寫，讓葉秘書教你。”時予眠道，“我女朋友要來, 你別在這礙眼。”
“來就來唄，我又不打擾你們。”時知節坐了起來, “葉秘書就是我爸的眼線，他是不會幫我的，我要是把這事兒搞砸了就真的要死了......”
時予眠投來死亡凝視，“抱歉了，我也挺久沒碰過這些事，實在有心無力。”
時知節被她這麽一盯，沒忍住打了個寒顫，他一邊嘀咕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收拾攤的到處都是的紙，“行吧，我走就我走，給你們兩個留二人空間。”
門突然被敲了兩下，而後是輸入密碼的聲音，時予眠和時知節同時一楞，時予眠率先反應過來去開門，她警告地瞪了一眼時知節，“快點收拾，馬上就走。”
剛走到門口，門已經被打開，一點沒攔住，王霏霏踏進來，笑臉盈盈的模樣，想說的話還沒開口，就見時予眠柱子一樣杵在她面前，臉上神色不太自然。
“怎麽了？”臉上的笑收斂了，王霏霏疑惑地問，“你怎麽僵僵的？”
時予眠疑似被凍僵，雖然天氣其實並不冷，王霏霏上去摸她的手感受一下溫度，無意間往後一掃，發現不遠處還僵著個時知節。
“啊！”王霏霏大叫一聲，“他怎麽在這？”
時予眠轉過身，眼神像要殺人，語氣卻很平常，“來拜年的，馬上就走了。”
周圍氣壓更低了，時知節管不了那麽多，一股腦把紙全都塞包裏，支起來第一句話聲如洪鐘，“嫂子，我走了。”
他縮手縮腳地從時予眠眼皮子底下溜走，離開前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門。
王霏霏陷入了呆滯，半晌問，“......他叫我什麽？”
“嫂子。”時予眠心情明顯比剛才好多了，“算他識相。”
“怎麽感覺他比上午老實了，你罵他了？”
“沒有啊。”時予眠很無辜，“你不是說了，我不會罵人的。”
“那倒是。”王霏霏伸手抱住她的腰晃，擡頭望著她笑，“我們寶寶是天底下最溫柔的人，怎麽可能會罵人。”
時予眠幼稚地陪她玩不倒翁游戲，“吃晚飯沒？”
“沒呢。”王霏霏道，“我決定今天晚上就教你做飯。你吃過沒？”
時予眠搖搖頭，王霏霏牽住她，剛進門就要往外跑，“走，去超市買菜。”
結果到了超市就不止買菜那麽簡單，王霏霏從生鮮蔬菜逛到零食區，時予眠推著車跟在她後面，就見她嘴饞地往裏面狂扔薯片，她無奈道，“王霏霏，你吃的完嗎？”
“小看我，我怎麽吃不完。”王霏霏一邊說又一邊往小推車裏扔了兩包奧利奧，“今天晚上看電影不？”
“我都可以啊。”時予眠把王霏霏扔的亂七八糟的零食擺好，“你最近迷上看電影了？”
“你家那麽大個電視不看白不看。”王霏霏已經逛到水果區，手嗖嗖地再買兩盒草莓，“這些都是我的電影儲備糧。”
“你買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從超市走到車上還有一段路。”時予眠再擺草莓，“你確定我們兩個能提這麽多？”
此話有理，王霏霏的賊手縮了回去，“那就這麽多吧。”
這麽多也有很多，滿滿三大包，王霏霏心虛地戳手指，偷眼看她，時予眠沒說什麽，情緒十分穩定，肩能挑手能提地把三大包都拎上，還不忘安慰她，“還行，不重。”
王霏霏這下真不好意思了，搶過來自己提了一包，“你別逞強。”
“三包其實也提的動......”
“我們兩個一塊買的東西，憑什麽都讓你提，就憑你老做一？”王霏霏面紅耳赤地竄出三裏地，“能不能保養好手了，得腱鞘炎怎麽辦？”
嗯，其實應該不太會得腱鞘炎。時予眠一擡頭，王霏霏的背影已經快縮成一個點了。
時予眠才反應過來王霏霏說的是什麽，她嘆了口氣，這一羞就跑的是什麽毛病？
好不容易趕上，王霏霏都已經在車門前等了，見她來刷地一下轉身背對她，時予眠覺得有些好笑，“王霏霏，都真刀真槍地幹過了，你怎麽說還不敢說了？”
“因為我是個封建的老古板。”四周沒墻，王霏霏差點用頭撞車門，“你竟然能說的這麽自然，我下次再也不說了，因為我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女孩。”
時予眠怕她鐵頭功把車門給頂穿，給她開了車門讓她上去，以為這茬過去了呢，時予眠上了主駕駛，發動了車出車庫，突然笑了一聲。
“你說吧，我愛聽。”
王霏霏紅著臉回家，紅著臉指導時予眠洗菜，紅著臉指導時予眠切土豆，時予眠實在看不下去，拿還帶著水珠的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怎麽這麽燙？你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啊！”王霏霏一把奪過刀給時予眠示範，順帶轉移話題，“你土豆怎麽切的這麽粗，應該這樣切。”
時予眠在一旁撐著桌沿，眼睛笑笑地看著她，“看來你不止是個小古板，還是個小結巴。”
王霏霏維持著紅溫劈裏啪啦對著土豆一頓亂揍，突然短促地叫了一聲。
時予眠連忙把她刀撇下，抓住她的手看，一個小口子。
“出血了。”她當機立斷握著她的手去沖水，“老師傅也有翻車的時候？”
王霏霏委屈地直抽鼻子，手直往後縮，“你還笑我，我不活了......”
“痛？”
“當然痛啊！”王霏霏咕嘰咕嘰抱怨，“這可是刀，我可是人，肉做的......”
時予眠垂下眼，看了兩秒她的傷口，突然張嘴含住。
王霏霏楞住了，手指進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她的舌舐過她的傷口，艷紅的舌尖若隱若現，擡眼看過來，那眼神，王霏霏一看就知道要做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時予眠擁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嗯嗯......”王霏霏含糊道，“做飯......”
“現在還想著做飯？”
“我餓啊嗯......”
時予眠放過了她，無奈道，“好吧，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王霏霏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時予眠給她包紮，這不是多難的事，時予眠很快包紮完，她擡頭，神情有些不一樣。
“霏霏，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嗯？”
王霏霏沒看出來哪兒不對，沒心沒肺地把手指頭翹起來看，時予眠給她打了個蝴蝶結。
“我過幾天要回一趟S市。”
王霏霏的動作頓住了，她放下手指，緊緊地盯著時予眠，“回S市？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時予眠道，“我媽媽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她。”
王霏霏抿了抿唇，再開口聲音小了很多，“那你還回來嗎？”
“我現在沒法給你一個具體的時間。”時予眠站起身，揉揉她的腦袋，“再說你馬上不也要* 開學了嗎？也許下次再見面就是在S市了。你接著教我怎麽切土豆吧，這回你光動嘴就行，別動手了。”
衣角卻被扯住，王霏霏半天沒說話，時予眠回頭，她埋著腦袋，“我們來做吧。”
“現在？”時予眠道，“你不是餓了嗎？”
明明知道會在S市遇見，心裏邊的不舍卻都要溢出來。還沒分別，她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王霏霏擡頭看著她，眼睛有點要哭不哭的意思，“現在比起吃飯什麽的，我更舍不得你。”
時予眠看出她眼睛裏的不舍，她心裏面又何嘗舍得。她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十幾天的工夫，又不是一輩子不見，不要不開心。”
王霏霏主動親上她的唇，然後答應了她的話。
但其實她會一直不開心的，從時予眠走的那一刻起開始計時，不對，應該從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就開始計時了，直到見到時予眠的那一刻，她的不開心才清零。
她埋在時予眠的肩膀，不敢讓她看她的眼睛，一咂摸覺得心裏邊都是離別的苦，“我們這樣算不算打分手炮？”
“你瞎說什麽呢？”時予眠對這詞挺不滿，“這是從哪學來的破詞，你就瞎用。”
“哦，那我不用了。”王霏霏低聲答應了，可心裏邊還是傷心地要死，談戀愛以來哪分開過那麽長時間，越想心裏邊越酸。
時予眠的衣服被她扒拉開，她盯著時予眠的肩膀，半晌像餓昏了頭一樣下嘴咬了口，惡狠狠地，帶點兒非要留下痕跡的怨念，時予眠嘶了一聲，“你弄疼我了。”
聲音還是笑笑地，看來是故意逗她。可王霏霏分辨不出來了，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過了會，又心疼地舔了舔那個牙印。
“這個牙印你要一直留著。”她負氣地，任性地，明知道不可能地提出一個要求，“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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