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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思考人生第5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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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思考人生第55天

伏黑惠是悟花了十個億買下的孩子, 四舍五入,約等於他家的孩子。

伏黑惠的身體僵住了。

誰、誰家的孩子?他才不是……不是……可惡,那頭龍有點好看。他的「十種影法術」據說能夠召喚出十種式神, 不知道有沒有像是剛才那頭龍那麽威風又好看的式神。

“咒、咒靈操術……”對面的咒術師已經傻眼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夏油傑, 臉上慢慢浮現出讓人有些費解的激動來,情緒一下子就亢奮起來, 激動地喊道:“是夏油前輩!您是東京高專的夏油前輩!!!”

夏油傑:“……已經不是了。”

“啊啊啊, 對不起, 是我忘記了!”

男咒術師的臉漲得通紅, 一個鞠躬差點用臉撞上了膝蓋。

“對不起, 夏油前輩!”

雖然夏油傑撂挑子不幹了, 但作為咒術師唯三的特級咒術師,還是唯一一個從普通家庭出來的特級咒術師,他的名頭還是挺大的。雖然有不少咒術師在見識過夏油傑跟五條悟“同流合汙”的那一幕後會覺得幻想破滅,暗自嘟囔不是最強咒術師而是最強問題兒童, 但依舊有年輕咒術師一無所知前仆後繼地掉進名為憧憬的大坑裏。

……嘛,其實也沒什麽, 畢竟人都是慕強的嘛。單論實力, 夏油傑和五條悟還是很值得年輕咒術師憧憬的。

這兩人這麽一個態度, 夏油傑還真不好收拾他們一頓,給伏黑惠報仇。

十有八-九是一場烏龍。

夏油傑“嘖”了一聲,叫來打工人,狀似隨意地拍了它肩膀一下,示意道:“收拾東西去。”

打工人悶悶地點頭, 慢吞吞地從那兩個咒術師身邊走過, 回到被炸得破破爛爛的公寓中。

聽著後面叮叮當當收拾屋子的聲音, 兩個咒術師對視了一眼。完了,他們可能弄錯了什麽。

所以,那只二級咒靈,是夏油前輩的咒靈?

是了,夏油前輩的術式是傳說中的「咒靈操術」,天生的寶可夢大師,派一只咒靈留在自家孩子身邊保護什麽的,豈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窗」誤他們啊!

兩個咒術師苦下臉,心虛地道:“夏油前輩……”

“不知者不罪。”夏油傑沖兩個咒術師勾了勾手指,“不過,先說說,為什麽盯上我家孩子。”

又是“我家孩子”!

熱意上湧,面上發燙,伏黑惠用力地咬住嘴唇,試圖遏制胸腔中不斷亂跳的心臟,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激動些什麽,但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所以,他努力調整著呼吸,然後矮下腦袋,從夏油傑的掌心下躲開。

兩只玉犬嗚嗚低叫著,湊在伏黑惠的腳邊,撒嬌似的蹭來蹭去。

伏黑惠故作冷靜地擡手,挨個摸過狗頭。

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的夏油傑微微挑眉,紫色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還真是一個容易含羞的性格。

“夏、夏油先生,我可以解釋。”輔助監督硬著頭皮走過來,他是這兩個咒術師搭檔的輔助監督,一向是他從「窗」那裏獲取情報,再轉述給他們兩個的。

兩個咒術師滿臉局促地走過來,要不是身體素質不允許,他們真想直接暈過去一了百了。

祓除咒靈祓除到夏油前輩手下的咒靈頭上,還弄壞了他家的公寓,一想到不遠處公寓房間裏的狼藉,他們就一陣窒息。

這完全不是賠償不賠償的問題。

咒術師這職業,高風險也高回報,越強的咒術師賺錢越容易,更別說夏油前輩脫離咒術界後加入了醍醐源氏,他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會比夏油前輩更有錢。

兩人想要向夏油傑解釋,他們是接到京都高專發布的任務,祓除在這棟住宅樓中游蕩還重傷一人的二級咒靈,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這咒靈是夏油前輩派來照顧家裏小孩子的。

既然是夏油前輩的咒靈,所謂重傷一人的說法一定有問題!

還未等兩人解釋清楚,卻見對面那個看上去溫溫和和的前輩忽然輕“咦”了一聲,擡頭看向被帳籠罩成黑色的天空。

兩人下意識跟著看過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聲,住宅樓前的地皮瞬間被掀起了一層然後又無助地落回原處。緊接著,住宅樓正前方的半空中,一個穿著東京高專校服的白發青年憑空而立,完全能夠用漂亮形容的臉上一片霜雪般冷意。黑色的圓框小墨鏡滑下半截,半露出了一雙白霧縈繞著的蒼藍眼眸。

兩個年輕的咒術師倏然噤聲,近乎驚恐地看向虛立在半空中的白發青年。

那一刻,他們完全忽略了對方身上還算眼熟的校服,油然湧出的恐懼宛如在野外遇到了兇性十足的大型貓科動物,動都不敢動,生怕下一秒就被咬斷了喉嚨。

極具威懾力的蒼藍眼眸垂下,精準地鎖定了站在外廊上的某人。

“悟?”夏油傑有些驚訝,“你怎麽過來了?”

“傑~”霜雪般冰冷漠然的姿態陡然褪去,這一聲“傑”喊得那叫一個百轉千回哀怨不已,白發藍眸的青年嗖地一下,從半空中直接撞進了夏油傑的懷裏,因其目前比夏油傑大了一圈的體型,生生將夏油傑撞得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穩下了身體。

夏油傑:就很離譜!

夏油傑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五條悟的後背。

五條悟:“嗚……”

剛震驚於對方出場方式和展現出來的實力,轉眼就被這不靠譜姿態取代,伏黑惠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懊惱——他竟然覺得剛才那個出場方式拉風又帥氣?

可憐他小小年紀眼睛就快瞎了!

伏黑惠面無表情。

然而,比起年紀還小,對咒術界種種傳聞還不夠清楚的伏黑惠,對面那兩個出身於有著咒術背景家庭,就讀於京都高專三年級的兩個年輕咒術師而言,剛才還一副兇獸模樣,現在卻一副撒嬌貓咪的姿態給予了他們靈魂的重擊,人直接傻掉了一半。

五條悟才不管別人怎麽看他,反正沒有眼前的夏油傑重要。

“太過分了,傑。”五條悟抱住夏油傑的肩膀,在他的頸窩上蹭來蹭去,哼哼唧唧地抱怨,“都約好了一起去吃甜品,結果卻為了一個男人放了我的鴿子。嗚哇,負心漢!”

眾人:負、負心漢?!

夏油傑:“……悟,惠他還夠不上男人的年齡。”

眾人:……等等,這是重點?

伏黑惠:“……”別叫他,他什麽都不想知道。

五條悟:“不管不管我不管!傑你不愛我了。”

夏油傑:“……好好說話,京都高專的後輩和你的學生在這裏呢。”

五條悟幹脆閉上了眼睛,哼哼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什麽後輩,什麽學生,他統統沒有看到!

夏油傑:“……”

靜默三秒,夏油傑嘆了口氣,他無視了趴在自己身上撒嬌耍賴的五條悟,神情自然地看向對面那兩個明顯遭受到了劇烈打擊的年輕咒術師,溫聲道:“繼續吧。”

年輕咒術師:“……?”

繼、繼續什麽?

哦,對了,他們正在解釋砸了人家家裏,差點祓除對方咒靈的來龍去脈。

輔助監督默默地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

他覺得,作為輔助監督的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這裏,交給他們兩個,沒有問題!

咽了咽口水,兩個出身京都高專的年輕咒術師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去看那個發眸顏色就昭示其名字身份的某位咒術師最強,幹巴巴地道:“「窗」在昨天下午檢測到這裏發生了咒靈引起的惡性-事件……”

好吧,說到底,這裏住宅裏的地理位置不算太偏僻,有「窗」的人昨天下午巡查到這裏,發現這裏出現了劇烈的咒力波動。還未靠近觀察一下,警察就來了,被扯掉一條胳膊的受害人——其實是犯罪嫌疑人就被人用擔架擡了下來,殘留在其身上的咒力殘穢是那麽得明顯,以「窗」的經驗,怎麽可能發現不了這是咒靈所為呢。

再稍微靠近觀測一下,嗯,應該是二級咒靈。雖然還沒有造成人員死亡,但已經開始攻擊人類的咒靈,對住在這裏的住戶下毒手也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至於咒靈傷的那個人是誰,都幹了什麽,「窗」的人沒有興趣調查這個。

「窗」的人上報情報後,京都高專那邊來了回應,當即派遣兩名在校二級咒術師前來祓除咒靈。

接下來,就是咒術界與政府部門的又一次例行合作。

謊報火警疏散住宅樓居民,下帳,輔助監督配合政府工作人員在外疏散人群,兩名咒術師進入帳中,直奔咒力波動最明顯的地方,開始祓除咒靈。

誰能想到,被當做祓除目標的咒靈是有主的,昨日種種不過是客串了一把保鏢而已。要不是他們率先動手,還轟了咒靈打工人每天都會用雞毛撣子仔細清理灰塵的沙發,它也不會當場就表演一個爆發。

年輕咒術師:“……對不起,夏油前輩!”

“我倒是無所謂。”夏油傑笑得雲淡風輕,幽幽開口,“只是可憐了我家的孩子,好好的周末變成了這副樣子,家裏被搞得一團亂,還受了不小的驚嚇。”

傳說中受了不小驚嚇的伏黑惠面無表情地站著,在這個糟糕的世界裏,仿佛只有腳邊的毛茸茸可以稍微安慰一下他的心靈。

哦,還有津美紀。

他那人渣父親做得最對也是最錯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跟津美紀的母親結婚。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在拖累津美紀,但他確實又在貪戀津美紀給他的家。

三兩句幫伏黑家要到了翻倍的賠償費,夏油傑微笑著打發了那兩個咒術師後輩。而這個時候,籠罩在住宅樓的帳徐徐消散開來,明亮的陽光照射下來,越發顯得伏黑家室內室外狼藉不堪。

“嗚……”伏黑惠腳邊的兩只玉犬忽然拱了他小腿一下,男孩低下頭,正見到兩只玉犬徐徐消散的景象。

本就憑借著激烈的情緒本能驅動了咒力,現在情緒一下去,咒力的輸出就開始不穩定,自然無法維持玉犬的存在。

“玉犬!”伏黑惠心中一驚。

“你的咒力不足以支撐它們在外存在,所以它們回去了。”不知何時終於從夏油傑身上起來的五條悟站在伏黑惠面前,雙手叉腰,他俯下身,墨鏡後那雙蒼藍色的眼眸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還不軟?”

伏黑惠:“哈?”

下意識發出一個疑惑的氣音,伏黑惠便覺得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是沒有一只漆黑的勾爪伸出來,拉住了伏黑惠的衣領子的話。

五條悟撇嘴,露出了非常失望的表情。他橫了一眼漆黑勾爪的主人,不滿地嚷嚷道:“傑,你的咒靈只是來幹家務活的吧?這家的孩子都挺大了,不需要它像是照顧小baby那麽整天扶著抱著。這種時候不摔一跤,怎麽長記性啊。”

夏油傑:“……瑪德琳蛋糕和蒙布朗,你想要吃哪一個?”

五條悟的臉皺了起來,委委屈屈地道:“就不能都要嗎?”

“唔,那好吧。”夏油傑一臉“勉強”地道。

被兩人同時忽略的伏黑惠默默扭頭,看向勾住自己衣領子的那只黑色勾爪。

沒有錯,當著五條悟的面,出爪勾住了伏黑惠的衣領子,避免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正是咒靈打工人。

只是,不同於之前被兩個二級咒術師圍毆得破破爛爛的模樣,眼前打工人的狀態已經刷新,光鮮亮麗(?)得仿佛當初剛出咒靈空間一樣。

哦,不對,嚴格算起來,它現在比剛出咒靈空間的時候狀態還要好。

因為它現在已經是一級咒靈了。

顯然,咒靈打工人被兩個咒術師聯手圍毆,差點被祓除掉的事實讓夏油傑這個主人也稍微有些不爽。

這份不爽並不是針對那兩個年輕咒術師後輩的,而是針對這只只會做家務,戰鬥力渣得一批的打工人的。

好歹是他親口許諾,跟伏黑惠簽了用靈合同的當事咒靈,就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被幹掉了……太不靠譜了,這實在太影響他在伏黑惠小朋友面前的聲望了。

反正伏黑惠還不會分辨咒靈的等級,悄悄給打工人升個級也就是擡擡手的小事。

“謝謝。”伏黑惠慢慢吐出一口氣,好累,這就是咒力被耗盡的感覺嗎?

“哇!”剛跟夏油傑討價還價的五條悟大呼小叫,“惠惠子你對打工人說‘謝謝’誒,你都沒跟我說過!”

伏黑惠:那是因為他每次覺得自己應該道謝的時候,眼前的白毛混蛋總會搞出一些讓他謝不起來的事情!

以及,不要叫他惠惠子!!

伏黑惠不說話,只用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瞪著五條悟,試圖以此讓五條悟自悟。

然而,指望五條悟自悟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輩子都不可能。

“哈哈哈。”五條悟放肆地大笑起來,他指著伏黑惠,歡快地招呼夏油傑,“傑,你看,惠惠子好像一只河豚哦。”

夏油傑:“……即使很像也不要就這麽說出來啊。”

“有什麽真心話當然要直接說出來,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五條悟信誓旦旦。

伏黑惠深呼吸,他猛地轉過身,腳下踉蹌了一下。好在旁邊有打工人,撐在對方的身體上,伏黑惠勉強站穩了身體。

不想跟五條悟說話,也不想跟夏油先生說話。反正帳已經解開了,他先下樓找津美紀,然後回家收拾房子……等等!

“打工人,你手中提著的是什麽?”伏黑惠綠眸圓睜,不敢置信地看著身軀恢覆一新的打工人正用一只勾爪扶著他,其餘幾根勾爪上則提著大大小小十幾個風呂敷包袱,最扯淡的是,它的身後長出了一條從來沒見過的長尾巴,尾巴尖正卷著兩個行李箱。

打工人你在幹什麽啊打工人!

這裏面是什麽?不會是他想的那些東西吧!!

打工人無辜地眨了眨占據大半張臉的獨眼,悶悶地回答道:“忙不過來了……”

出現了,打工人的金句!

伏黑惠:“……”

夏油傑走了過來,擡手摸……想要摸向伏黑惠的海膽頭卻被一顆雪色白毛擠滿了掌心。

夏油傑嘴角微抽,沒好氣地搓了兩把手下的白毛,道:“是我讓打工人收拾的行李,這裏已經沒法住人了,你和你姐姐先跟我們回去。”

“不……”

伏黑惠下意識反對,然後他就聽眼前這個黑發丸子頭一臉淡定地繼續說道:“還是說,你有錢住酒店?”

伏黑惠:“……”

“或者有要好的朋友可以投奔?”

伏黑惠:“…………”

“很好,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夏油傑擡手打了個響指,“走吧。”

下一秒,伏黑惠就被打工人提了起來。

“等、等等!”伏黑惠掙紮著蹬了蹬腳,“你放開我,我自己下去走。”

“你腿的長度不適合跟我們走在一起,再過兩年的吧。”夏油傑的語氣十分誠懇,直噎得伏黑惠瞪圓了眼睛,剛才及時趕到又鎮壓了五條悟時展露出來的英姿而獲得的些許信服感,隨著這句看似不經意卻越發顯得真情實感的該死實話,一同消散了。

伏黑惠又一次確定肯定篤定,夏油傑與五條悟就是同流合汙沆瀣一氣!

***

對於看不到咒靈打工人存在的人看來,伏黑惠此刻的狀態是有些詭異的。

個頭小小的海膽頭男孩面無表情,睜著一雙無限趨近於死魚狀態的眼睛,雙腳懸空,雙手則耷拉在身側。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風呂敷包袱飄在他的周圍,更有兩個行李箱自己滑動著小輪子,跟在他的後面。

擔憂伏黑惠安危,感覺到擋在自己面前的無形屏障消失後就沖了進來,還未走兩步就見到這樣一幕的津美紀懵了一下,旋即想起了打工人的存在,小姑娘的眼睛頓時就濕潤了。

“太好了,惠,打工人先生。”津美紀跑了過去,抱住了伏黑惠和她雖然看不到但能夠碰到的細瘦手臂。當危險發生,她卻只能待在屏障之外,安全固然有了保障,但內心卻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夠、夠了。”伏黑惠瞪了蹬腿,他的耳根通紅,小臉卻繃得越發嚴肅起來,“津美紀,打工人,你們放開我。”

“呼……”津美紀松開手臂,長舒了一口氣,釋然道:“大家沒事就好。”

打工人無動於衷地提著伏黑惠的衣領子,雇主一號的話,一般情況下是要聽的,但它的主人在這裏,命令有沖突,當然要聽具有絕對優先權的那個。

見打工人不搭理他,自覺在津美紀面前丟臉了的伏黑惠用力地瞪向打工人。

差評,他要給它打差評!

“哦呀,你就是津美紀啊。”

見家人沒有出事,松了口氣就開始考慮接下來要去哪裏暫住兩天的津美紀就聽到一個輕快的男聲這樣說道,她下意識擡頭看去,正看到那頭沒有一點雜色的雪色頭發和被墨鏡半遮住的蒼藍眼眸。

津美紀眨了眨眼睛,倒是沒有害怕,而是好奇地看著俯身低頭看過來的五條悟,十分有禮貌地說道:“你好,您就是五條先生吧。”

瀕臨停水停電的家裏忽然多了一筆資金,據說是伏黑惠未來要上的高專提前給的助學金,從來知曉一點弟弟特殊之處的津美紀雖然不會刨根問底讓他難受,但牽線的中間人是誰,她還是有詢問過的。

五條悟,一個白毛混蛋,這是伏黑惠的原話,津美紀十分自然地將之改寫成了“一個名叫五條悟的白頭發好心但孩子氣的先生”。

現在一看,果然對上了。

“哇,傑,你看,津美紀好乖啊,比惠惠子可愛多了。”五條悟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扭頭沖夏油傑喊道。

夏油傑嘆氣,如果眼神可以化為刀子……好吧,悟有「無下限」,不管多少刀子也破不了他的防。

夏油傑走到五條悟身邊,他看向比伏黑惠高出了大半頭的伏黑津美紀,微微一楞,片刻後,他緩和了表情,慢慢露出一個笑容,溫聲道:“你好,津美紀,我們是惠的朋友。”

“你好。”津美紀笑得眉眼彎彎,躬身行禮,大聲道:“我是津美紀,惠的姐姐,謝謝你們對惠的照顧。”

伏黑惠扭頭:“……切。”

“嗯嗯嗯。”五條悟雙臂環胸,煞有其事地點頭,還一副感慨模樣道:“津美紀啊,你比惠惠子懂事多了,他就從來沒說過這麽懂事的話。”

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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