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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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黏人
吃完面包，程莫和郭凡就開始打掃宿舍的衛生了。
雖然陸遲很想要幫忙，但是看這狹小的空間，好像也沒什麽工作量，就差不多掃一下地掃一下明顯的垃圾，然後用拖把把地上的灰塵拖一遍就差不多了。
他倆也說用不著陸遲，所以，陸遲就專心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在郭凡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個空的櫃子，往裏面放著自己的個人用品什麽洗發水沐浴露之類的，其他什麽桶盆的放到裏面空間。
比起外面，裏面的空間更加狹小，分為裏側的廁所和外側的洗手處的空間。
廁所是兩個隔間，有一扇半人高的門，廁所和外面之間有一扇門隔開。這邊的話，有一排水龍頭，底下是不到三十公分的洗手臺，用瓷磚嵌著的，看這樣子，應該剛剛好可以放得下一個盆。
就是這水龍頭底下的瓷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全都是裂縫，這還不算完，瓷磚的裂縫處有的長出了暗綠的青苔，在每日的灌溉下顯得挺有生機的，看起來年頭不小了。
陸遲默默地搖了下頭，又把視線放到其他地方去。
看到了防護窗，隔壁陽臺的話，也沒陽臺，只能算得上是僅供放置牙刷水杯的地方，就那麽幾公分的地方，也就是窗沿了，窗戶也是完全封死的，這裏還是一樓，光完全被旁邊的宿舍樓給擋住了，壓根就透不進來。
陸遲又默默嘆了口氣，一邊把自己的桶盆和程莫幾人的放在一起，擺成了一排。
然後一擡頭，就看到他們晾曬著的衣服。
好家夥，就掛頭上，這裏也沒個洗衣機什麽的，到時候洗完衣服，這不得成瀑布啊？陸遲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著。
環境嘛，肯定是比不上市裏的，但是其實也還算好，回想起之前在青陽中學的時候，有一次碰巧去了男生宿舍裏頭看了一眼，那擁擠的床位和那擁擠的人頭，以及那宿舍裏頭的臭腳丫子味，比起那，這已經好很多很多了。
這樣想著，陸遲安慰著自己，然後默默地打開了水龍頭，先沖洗一遍手再說。
程莫把拖完地的拖把拿進去，拿到廁所裏頭的水龍頭下沖洗，一回頭就看到外頭陸遲正在洗手，默默無語，他幹什麽了就洗手？這丫潔癖的問題是一點都沒變！
在心底吐槽了幾句後，程莫就把沖洗幹凈的拖把倒放著，放在了外頭封死的防護窗上。
陸遲關上水龍頭，看向洗手的程莫，微笑：“衛生弄完了？現在去幹嘛？”
程莫忽略掉陸遲臉上的笑，冷冷道：“去商店。”
陸遲疑惑：“去商店幹嘛？”
程莫白了一眼陸遲：“去買碗和勺子啊，你不吃飯啊？”
聞言，陸遲很開心，沒想到程莫最先關心的還是他吃飯的事，心裏仿佛炸開了花，趕緊笑著點頭：“去去去，去商店。”
看到陸遲笑得跟朵花似的，程莫瞬間就氣性上來了，“不去了，我為什麽要去？你自己去！”
陸遲卻是“嘻嘻”笑了兩聲，拉著程莫往外走，“別嘛別嘛，我剛到這裏，哪裏都還沒去過呢，在這裏我又只認識你，帶我去嘛。”
被陸遲帶著就走到了門口，卻是下一秒，兩人齊齊看向寢室裏的郭凡。
感受到視線，已經盡量隱身的郭凡表示：“咳咳，你倆去吧，我就不去了，我直接去食堂了啊，拜拜。”
程莫揮開了陸遲的手，怎麽想都覺得很氣，一年來都沒有半個消息，現在又一句話不說就出現了，太氣人了吧。
陸遲這丫卻是不知道吃了什麽，這臉皮修煉得有夠厚的，沒點眼力見，不管程莫怎麽推開他，他就像是一顆蒼耳似的，死死黏著程莫。
程莫肺都氣炸了，卻是拿他沒半點辦法。
到了商店，隨便買個碗和勺子就算完事了。
看到程莫已經出去了，陸遲趕緊順手拿了兩根小布丁，結賬就捧著碗出去了，給了根小布丁給程莫，讓他消消火。
吃著小布丁，程莫確實也是消了不少火氣。
陸遲已經看到食堂兩個大字了，開始朝程莫搭話：“你的碗呢？不用去拿嗎？”
程莫：“在食堂碗櫃裏，等下直接去拿就好。”
陸遲：“哦。”
吃完雪糕，程莫把雪糕棍扔進了路旁的垃圾桶裏，雖然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陸遲，但是怎麽也問不出口。索性，把這些問題都壓了下去。
陸遲跟著程莫的腳步，進了食堂，裏面空間很大，擺滿了桌子，是那種鋁制的，整個食堂兩側都放著一排鋁制的碗櫃，裏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碗。
在進來之前，陸遲在外頭洗碗處的水龍頭下洗了碗和勺子，然後跟著程莫，走到了一個碗櫃前，看到程莫找出了他的碗，然後就跟隨他的腳步去排隊打飯去了。
卻是看到程莫從口袋裏拿出卡，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卡，班主任似乎還沒給他，連校服都還沒有弄好，所以現在只能穿自己的衣服了。
“那個，程莫，我好像沒有卡。”
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程莫“哦”了一聲，然後說：“用我的。”
“好。”
很快，他們就打完了飯，每個窗口兩個菜，價錢是固定的，每個窗口的菜不太一樣，他們這個窗口的菜是辣椒炒肉和番茄炒蛋。
窗口旁邊有紫菜湯，不過他倆沒有很想喝。
打完飯，程莫就帶著陸遲去了自己班級的座位那裏，看到郭凡後，就坐在了郭凡的對面，隨便和旁邊人打了招呼。
“我都不認識他們，我就認識你。”
程莫白了一眼陸遲，幽幽道：“剛分班，我也不認識。”
“哦。”
吃完飯，他們洗幹凈碗後，就把碗放到碗櫃裏了，然後就去了教學樓。
剛到教學樓，老楊就來找陸遲了，把卡給了他，至於校服的事，還得過兩天，陸遲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在這所有人穿校服的世界裏，有點紮眼就是了。
晚自習上到了晚上21：30，下課鈴一響起，大家就朝外走去，雖然還是有走讀生的，但比較少，還是寄宿生比較多，大部分人都是朝宿舍走去的。
陸遲擠在了程莫身邊，和他一起回到了宿舍。
看到很多人拿著桶朝另一側走去，陸遲問：“那邊是洗澡的地方嗎？”
程莫冷漠點頭。
看程莫拿了桶和沐浴露什麽的朝外走，陸遲也趕緊拿著東西跟了上去。
到了地方，陸遲很驚訝，這簡直就是大澡堂好不好！一群人光溜溜地站在一排在那兒洗著澡，這情形，對於陸遲來說，有點難以接受。
好在旁邊還有一些小的隔間，不過就是沒有簾子什麽的，基本也是一看就能看光的那種，但是總比站在光禿禿的地方好多了。
程莫隨便挑了個隔間去洗了，陸遲在程莫對面挑了個隔間，看到有插卡的地方，於是把卡插了進去，熱水很快從頭上下來了。
陸遲的視線不自覺看向對面的程莫。
之前一起去江裏洗澡的時候，都沒有脫得這麽精光，他們一般都是穿著衣服就跳進江裏洗的，因為懶得拿衣服，都是從水裏出來，就頂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走回去了。
在家裏的話，雖然他們是一起住的，但也是一個人洗完澡下一個人再接著洗的，進去出來都是衣服穿得好好的。
這還是陸遲第一次看到程莫如此坦誠相待的樣子。
怎麽說呢，有點刺激。
陸遲是咬著牙收回了視線，迅速地洗完了澡，收回卡，換好了衣服，只是瞥了眼程莫，看他還沒洗完，就提著衣服，在旁邊等他。
沒多大一會兒，程莫就洗完出來了。
看到陸遲在等他，程莫也沒多訝異。
兩人一起回了宿舍，一起站在裏頭洗衣服。
“咳，那個，我覺得洗澡的地方不太好，人太多了，有點擠，以後可以接了水回宿舍洗。”
聽到陸遲的話，程莫往裏頭的廁所瞥了眼，空間也還可以，洗澡的話，也行。卻是瞥了眼陸遲，沒有察覺出什麽，只是覺得這丫會不會潔癖太嚴重了些？洗個澡還有潔癖，非要回來洗。
“哦”，隨便吧，程莫是無所謂的。
陸遲偷偷地瞄了一眼程莫，心裏美滋滋。
衣服洗好後，他們就把衣服給掛在了上面晾著，好幾道水簾下來，他們都是躲著過去的。
晚自習下課後到熄燈之間，沒有留給他們太多時間，幾乎是剛洗完衣服，宿舍的燈就熄滅了，都是宿舍阿姨統一熄的，他們完全沒有自主選擇權。
剛躺下，宿舍就亮起了幾道微弱的光，都是手機發出來的光。
陸遲看程莫聽話地頭朝他這邊睡下了，心裏開心，見他沒有要玩手機的意思，他也只是看了眼時間，就放下了手機，也打算睡了。
聽到耳邊的聲音，程莫有些不習慣。
頭對著頭睡，這感覺很奇怪。
不過，對方是陸遲，算了，忍忍算了。
就這樣，陸遲來一中的第一天，就這麽在睡夢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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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包，程莫和郭凡就開始打掃宿舍的衛生了。
雖然陸遲很想要幫忙，但是看這狹小的空間，好像也沒什麽工作量，就差不多掃一下地掃一下明顯的垃圾，然後用拖把把地上的灰塵拖一遍就差不多了。
他倆也說用不著陸遲，所以，陸遲就專心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在郭凡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個空的櫃子，往裏面放著自己的個人用品什麽洗發水沐浴露之類的，其他什麽桶盆的放到裏面空間。
比起外面，裏面的空間更加狹小，分為裏側的廁所和外側的洗手處的空間。
廁所是兩個隔間，有一扇半人高的門，廁所和外面之間有一扇門隔開。這邊的話，有一排水龍頭，底下是不到三十公分的洗手臺，用瓷磚嵌著的，看這樣子，應該剛剛好可以放得下一個盆。
就是這水龍頭底下的瓷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全都是裂縫，這還不算完，瓷磚的裂縫處有的長出了暗綠的青苔，在每日的灌溉下顯得挺有生機的，看起來年頭不小了。
陸遲默默地搖了下頭，又把視線放到其他地方去。
看到了防護窗，隔壁陽臺的話，也沒陽臺，只能算得上是僅供放置牙刷水杯的地方，就那麽幾公分的地方，也就是窗沿了，窗戶也是完全封死的，這裏還是一樓，光完全被旁邊的宿舍樓給擋住了，壓根就透不進來。
陸遲又默默嘆了口氣，一邊把自己的桶盆和程莫幾人的放在一起，擺成了一排。
然後一擡頭，就看到他們晾曬著的衣服。
好家夥，就掛頭上，這裏也沒個洗衣機什麽的，到時候洗完衣服，這不得成瀑布啊？陸遲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著。
環境嘛，肯定是比不上市裏的，但是其實也還算好，回想起之前在青陽中學的時候，有一次碰巧去了男生宿舍裏頭看了一眼，那擁擠的床位和那擁擠的人頭，以及那宿舍裏頭的臭腳丫子味，比起那，這已經好很多很多了。
這樣想著，陸遲安慰著自己，然後默默地打開了水龍頭，先沖洗一遍手再說。
程莫把拖完地的拖把拿進去，拿到廁所裏頭的水龍頭下沖洗，一回頭就看到外頭陸遲正在洗手，默默無語，他幹什麽了就洗手？這丫潔癖的問題是一點都沒變！
在心底吐槽了幾句後，程莫就把沖洗幹凈的拖把倒放著，放在了外頭封死的防護窗上。
陸遲關上水龍頭，看向洗手的程莫，微笑：“衛生弄完了？現在去幹嘛？”
程莫忽略掉陸遲臉上的笑，冷冷道：“去商店。”
陸遲疑惑：“去商店幹嘛？”
程莫白了一眼陸遲：“去買碗和勺子啊，你不吃飯啊？”
聞言，陸遲很開心，沒想到程莫最先關心的還是他吃飯的事，心裏仿佛炸開了花，趕緊笑著點頭：“去去去，去商店。”
看到陸遲笑得跟朵花似的，程莫瞬間就氣性上來了，“不去了，我為什麽要去？你自己去！”
陸遲卻是“嘻嘻”笑了兩聲，拉著程莫往外走，“別嘛別嘛，我剛到這裏，哪裏都還沒去過呢，在這裏我又只認識你，帶我去嘛。”
被陸遲帶著就走到了門口，卻是下一秒，兩人齊齊看向寢室裏的郭凡。
感受到視線，已經盡量隱身的郭凡表示：“咳咳，你倆去吧，我就不去了，我直接去食堂了啊，拜拜。”
程莫揮開了陸遲的手，怎麽想都覺得很氣，一年來都沒有半個消息，現在又一句話不說就出現了，太氣人了吧。
陸遲這丫卻是不知道吃了什麽，這臉皮修煉得有夠厚的，沒點眼力見，不管程莫怎麽推開他，他就像是一顆蒼耳似的，死死黏著程莫。
程莫肺都氣炸了，卻是拿他沒半點辦法。
到了商店，隨便買個碗和勺子就算完事了。
看到程莫已經出去了，陸遲趕緊順手拿了兩根小布丁，結賬就捧著碗出去了，給了根小布丁給程莫，讓他消消火。
吃著小布丁，程莫確實也是消了不少火氣。
陸遲已經看到食堂兩個大字了，開始朝程莫搭話：“你的碗呢？不用去拿嗎？”
程莫：“在食堂碗櫃裏，等下直接去拿就好。”
陸遲：“哦。”
吃完雪糕，程莫把雪糕棍扔進了路旁的垃圾桶裏，雖然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陸遲，但是怎麽也問不出口。索性，把這些問題都壓了下去。
陸遲跟著程莫的腳步，進了食堂，裏面空間很大，擺滿了桌子，是那種鋁制的，整個食堂兩側都放著一排鋁制的碗櫃，裏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碗。
在進來之前，陸遲在外頭洗碗處的水龍頭下洗了碗和勺子，然後跟著程莫，走到了一個碗櫃前，看到程莫找出了他的碗，然後就跟隨他的腳步去排隊打飯去了。
卻是看到程莫從口袋裏拿出卡，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卡，班主任似乎還沒給他，連校服都還沒有弄好，所以現在只能穿自己的衣服了。
“那個，程莫，我好像沒有卡。”
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程莫“哦”了一聲，然後說：“用我的。”
“好。”
很快，他們就打完了飯，每個窗口兩個菜，價錢是固定的，每個窗口的菜不太一樣，他們這個窗口的菜是辣椒炒肉和番茄炒蛋。
窗口旁邊有紫菜湯，不過他倆沒有很想喝。
打完飯，程莫就帶著陸遲去了自己班級的座位那裏，看到郭凡後，就坐在了郭凡的對面，隨便和旁邊人打了招呼。
“我都不認識他們，我就認識你。”
程莫白了一眼陸遲，幽幽道：“剛分班，我也不認識。”
“哦。”
吃完飯，他們洗幹凈碗後，就把碗放到碗櫃裏了，然後就去了教學樓。
剛到教學樓，老楊就來找陸遲了，把卡給了他，至於校服的事，還得過兩天，陸遲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在這所有人穿校服的世界裏，有點紮眼就是了。
晚自習上到了晚上21：30，下課鈴一響起，大家就朝外走去，雖然還是有走讀生的，但比較少，還是寄宿生比較多，大部分人都是朝宿舍走去的。
陸遲擠在了程莫身邊，和他一起回到了宿舍。
看到很多人拿著桶朝另一側走去，陸遲問：“那邊是洗澡的地方嗎？”
程莫冷漠點頭。
看程莫拿了桶和沐浴露什麽的朝外走，陸遲也趕緊拿著東西跟了上去。
到了地方，陸遲很驚訝，這簡直就是大澡堂好不好！一群人光溜溜地站在一排在那兒洗著澡，這情形，對於陸遲來說，有點難以接受。
好在旁邊還有一些小的隔間，不過就是沒有簾子什麽的，基本也是一看就能看光的那種，但是總比站在光禿禿的地方好多了。
程莫隨便挑了個隔間去洗了，陸遲在程莫對面挑了個隔間，看到有插卡的地方，於是把卡插了進去，熱水很快從頭上下來了。
陸遲的視線不自覺看向對面的程莫。
之前一起去江裏洗澡的時候，都沒有脫得這麽精光，他們一般都是穿著衣服就跳進江裏洗的，因為懶得拿衣服，都是從水裏出來，就頂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走回去了。
在家裏的話，雖然他們是一起住的，但也是一個人洗完澡下一個人再接著洗的，進去出來都是衣服穿得好好的。
這還是陸遲第一次看到程莫如此坦誠相待的樣子。
怎麽說呢，有點刺激。
陸遲是咬著牙收回了視線，迅速地洗完了澡，收回卡，換好了衣服，只是瞥了眼程莫，看他還沒洗完，就提著衣服，在旁邊等他。
沒多大一會兒，程莫就洗完出來了。
看到陸遲在等他，程莫也沒多訝異。
兩人一起回了宿舍，一起站在裏頭洗衣服。
“咳，那個，我覺得洗澡的地方不太好，人太多了，有點擠，以後可以接了水回宿舍洗。”
聽到陸遲的話，程莫往裏頭的廁所瞥了眼，空間也還可以，洗澡的話，也行。卻是瞥了眼陸遲，沒有察覺出什麽，只是覺得這丫會不會潔癖太嚴重了些？洗個澡還有潔癖，非要回來洗。
“哦”，隨便吧，程莫是無所謂的。
陸遲偷偷地瞄了一眼程莫，心裏美滋滋。
衣服洗好後，他們就把衣服給掛在了上面晾著，好幾道水簾下來，他們都是躲著過去的。
晚自習下課後到熄燈之間，沒有留給他們太多時間，幾乎是剛洗完衣服，宿舍的燈就熄滅了，都是宿舍阿姨統一熄的，他們完全沒有自主選擇權。
剛躺下，宿舍就亮起了幾道微弱的光，都是手機發出來的光。
陸遲看程莫聽話地頭朝他這邊睡下了，心裏開心，見他沒有要玩手機的意思，他也只是看了眼時間，就放下了手機，也打算睡了。
聽到耳邊的聲音，程莫有些不習慣。
頭對著頭睡，這感覺很奇怪。
不過，對方是陸遲，算了，忍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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