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撿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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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撿魚
假期第一天以野餐加寫作業就這麽結束了。
程莫第二天寫了一會兒作業，實在是覺得無聊，喊了陸遲去玩，想要去喊周小華去玩，卻是在他家沒能找到人影。
也不知道跑哪兒去浪了，居然沒有喊他們倆。
沒義氣的家夥。
程莫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周小華，突發奇想：“陸遲，我們去偷石榴吧。”
“啊？啊？！！”
沒等陸遲反應，程莫就拉著他跑了，之前往前面跑過去，已經過了周小華家了，一直往前面跑。
卻是跑了一段路後，沒有再往大路跑，而是找了條小路下去了，跟著一條小溪流上的水泥地往前面走。
陸遲驚呆了，跟在程莫身後，內心覆雜：“我、我們去偷石榴？”
程莫往後朝陸遲眨了下眼：“對呀，現在石榴熟了，正甜著呢，我家和周小華家都沒種石榴，我們去偷幾個過來。”
陸遲：“…”
他實在想象不到程莫會做出偷石榴的舉動，猶豫說道：“會不會不太好？”
程莫彎了嘴角，卻是朝他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輕聲說：“這有什麽的？不過幾個石榴嘛，小時候我和周小華經常幹，沒事的，放心，不會被抓的。”
陸遲心裏慌得一批，跟在他身後，連腳步聲都不由自主地減小了聲音，眼神時不時地往上面瞄過去，生怕碰到什麽人。
也是幸好，現在剛過中午，大部分人都在午休，倒是沒看見什麽人。
“看，那兒有石榴。”
聽到程莫的聲音，陸遲往前面看去，果然看到了幾棵石榴樹，有一棵很大的，和幾棵比較小的。但是上面結的果都不少，還挺大的，都紅了。
一看，就已經熟了。
越靠近，陸遲的心越慌。
終於到了一棵石榴樹下，看著程莫已經放在一個石榴上面的手，陸遲內心煎熬又害怕，甚至因為緊張而咽了口口水。
“誰在那兒？”
一個老奶奶的聲音突然出現，把陸遲嚇了一跳，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
“被發現了！”
陸遲頭腦一熱，二話不說，直接拉起程莫的手，就要往後跑。
卻是發現沒有拉動他，回頭的時候，只看到程莫臉上的一臉壞笑。
還在疑惑間，就聽到了程莫朝來人喊了一聲：“二奶奶。”
陸遲：“！！！”
看著陸遲眼都瞪直了的樣子，程莫缺心眼地笑出了聲。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靠近，朝著他倆笑：“哎呀，是小莫啊，你帶誰來了？這是張奶奶家的孫子吧。哈哈，過來玩啊？看看石榴熟了沒？摘幾個回去嘗嘗。”
程莫笑著點點頭，順手就摘了幾個，還塞了兩個塞到了陸遲的手裏。
“哎呀，就拿這幾個啊？多摘點嘛，我又吃不完，掉了也浪費，聽話，再多拿幾個過去吃。”
程莫推著陸遲往前走，“不用了二奶奶，等我吃完了，再來摘。”
“哈哈，好。”
上了大路，陸遲盯著程莫，內心覆雜。
程莫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陸遲，你怎麽這麽好玩啊？哈哈，我、我逗你的，那是我二奶奶家的石榴，隨便吃的，沒關系。”
陸遲“哼”了一聲，半是生氣，半是羞的，“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緊張嗎？我差點就拉著你跑了！太過分了你！”
“哈哈哈，對不住對不住，這不是挺好玩的嘛，哈哈。”
看到陸遲看過來幽怨的眼神，程莫忍住了笑意。
“咳咳，吃個石榴，降降火氣。”
還沒等程莫打開石榴給陸遲吃，就看到了一身濕溜溜跑過來的周小華，一邊還朝他倆招手：“莫哥，遲哥。”
兩人走近。
程莫：“你去哪兒了？這一身全是水，你去江裏洗澡了？”
卻是聽到周小華說：“哪兒呢？這大下午的，我去江裏洗澡幹嘛？我聽奶奶說，江裏有人下了藥在抓魚呢，我剛去了一趟，江裏現在浮著好多魚呢，曉玉已經去抓了不少了。我剛回來想喊你們去，你們去哪兒了？摘石榴？”
陸遲是第一次聽下藥抓魚的事，還沒反應過來。
程莫卻是立刻來了興致，“走走走，去抓魚！”
卻是想起手裏的石榴，又想起沒個桶的，趕緊推著陸遲到了他家，二話不說，先把石榴放下，然後問：“你家有桶嗎？”
陸遲還在呆楞中：“啊？拿桶幹嘛？”
程莫無語：“笨。拿桶能幹嘛啊，放魚啊。不然你一條魚一條魚拿回來啊？”
“哦哦。”
陸遲這才回神，進去拿了兩個桶出來：“兩個夠嗎？”
程莫提了一個桶快步往外走：“你一個我一個，夠了，快來！等下魚都被人搶光了！”
聽見這，陸遲趕緊提著桶，跟著程莫身後，一起朝江邊走過去。
才剛到江邊，就看到了江裏紮著好多人，都是拿著桶在抓魚，江上面飄下來好多白條條的魚，他們一邊撿著魚，一邊朝上面游著過去。
“遲哥，莫哥，這邊！來上面！”
周小華在前面朝他倆招手。
程莫在案上，朝著前面走，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跳了下去。
“把桶扔給我，陸遲。”
陸遲回神，把兩個桶扔給了程莫，見他都接住了以後，然後也猶豫著，跟著跳了進去。
還好，不算很冷，今天也有點熱，到了水裏，還有點舒服。還以為會有多深，好像沒有很深的樣子，最多到腰邊。
看到他們一邊撿魚，一邊朝前面游，陸遲也跟著往前游，偶爾撿了幾條魚，扔進了桶裏。
因為下了藥，算是暫時昏迷了，根本就是飄浮在水面上，偶爾有些活力的，也蹦跶不了幾下，很容易就抓到了。
“莫哥，遲哥，看！我已經撿了半桶了！”
周曉玉從另一側游了過來，得意地朝他們說道。
程莫：“好家夥，我說你們去哪裏了不在家，原來在這撿魚呢。你還挺厲害，這麽一下子，抓了這麽多。”
周曉玉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見狀，程莫的鬥志立刻就起來了，不能輸給這丫頭。
看程莫鬥志滿滿的樣子，周小華和陸遲也起了鬥志，齊齊地往前面游過去，勢必要撿滿整個桶的魚。
前面下藥的分量似乎不少，這江裏的魚也是不少。
村子裏的人幾乎在家的人都來撿魚了，周奶奶派了周家兄妹過來後，就回去處理魚了，已經夠吃的了，就隨他們玩了。
幾乎沒用多久，他們的桶就裝滿了。
他們四個人提著滿滿的四個桶，把桶放在旁邊擱淺的地方，打算歇一會兒。
周曉玉卻是指著一棵芋頭，說：“這是芋頭吧？奶奶不是說想要種芋頭嗎？我們拔幾棵回去給奶奶種上，不就有芋頭吃了？”
周小華：“對啊。”
看他們倆開始拔芋頭，程莫和陸遲也來幫忙。
發現這擱淺灣上長著還挺多的芋頭，大部分長得都不大，小小的一棵，正好適合種。沒多大一會兒，他們就拔了好多。
桶裏全是魚，壓根就放不下了。
他們四個人在上面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兩個塑料袋，趕緊把拔出來的芋頭給放了進去，擠得滿滿的。
然後，這才提著桶和芋頭回去了。
不得不說，這滿滿的一桶魚還挺重的。
何況，因為怕周曉玉提不動，所以周小華自覺地包攬了她的桶。
三個人是來回換，隔一段路就換一個人同時提兩桶。
總算是廢了不少氣力，把魚給提回了周家。
看到院子裏多出來的四桶魚，周奶奶都驚呆了。卻是看到兩袋子芋頭，有些疑惑：“你們扯這幹嘛？”
周曉玉回答：“你不說想要種芋頭嘛，我們看見了，就扯了不少回來了。”
周奶奶咧開嘴笑了：“哈哈哈，你們幾個哈哈哈，這是水芋頭，種不了的。”
聞言，四人面露尷尬。
我擦，尷尬死了，這是什麽大烏龍啊？太傻逼了吧！
周奶奶止不住地笑，卻是朝他們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也不怕凍著？都回去擦幹凈，今晚在我這兒吃飯，這些魚，等下我都給你們處理了，先去換身衣服。”
程莫和陸遲趕緊尷尬地離開了。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
看到對方緊貼在身上，顯得皺巴巴的衣服，以及褲子上不停掉水的模樣，又想到剛才的尷尬事，齊齊地笑出了聲。
程莫：“靠，太特麽傻逼了吧我們。”
陸遲：“哈哈哈。”
又是相視一笑，一陣風吹過，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還真有點冷了啊。
他們趕緊各自回了家，先去換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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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莫第二天寫了一會兒作業，實在是覺得無聊，喊了陸遲去玩，想要去喊周小華去玩，卻是在他家沒能找到人影。
也不知道跑哪兒去浪了，居然沒有喊他們倆。
沒義氣的家夥。
程莫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周小華，突發奇想：“陸遲，我們去偷石榴吧。”
“啊？啊？！！”
沒等陸遲反應，程莫就拉著他跑了，之前往前面跑過去，已經過了周小華家了，一直往前面跑。
卻是跑了一段路後，沒有再往大路跑，而是找了條小路下去了，跟著一條小溪流上的水泥地往前面走。
陸遲驚呆了，跟在程莫身後，內心覆雜：“我、我們去偷石榴？”
程莫往後朝陸遲眨了下眼：“對呀，現在石榴熟了，正甜著呢，我家和周小華家都沒種石榴，我們去偷幾個過來。”
陸遲：“…”
他實在想象不到程莫會做出偷石榴的舉動，猶豫說道：“會不會不太好？”
程莫彎了嘴角，卻是朝他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輕聲說：“這有什麽的？不過幾個石榴嘛，小時候我和周小華經常幹，沒事的，放心，不會被抓的。”
陸遲心裏慌得一批，跟在他身後，連腳步聲都不由自主地減小了聲音，眼神時不時地往上面瞄過去，生怕碰到什麽人。
也是幸好，現在剛過中午，大部分人都在午休，倒是沒看見什麽人。
“看，那兒有石榴。”
聽到程莫的聲音，陸遲往前面看去，果然看到了幾棵石榴樹，有一棵很大的，和幾棵比較小的。但是上面結的果都不少，還挺大的，都紅了。
一看，就已經熟了。
越靠近，陸遲的心越慌。
終於到了一棵石榴樹下，看著程莫已經放在一個石榴上面的手，陸遲內心煎熬又害怕，甚至因為緊張而咽了口口水。
“誰在那兒？”
一個老奶奶的聲音突然出現，把陸遲嚇了一跳，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
“被發現了！”
陸遲頭腦一熱，二話不說，直接拉起程莫的手，就要往後跑。
卻是發現沒有拉動他，回頭的時候，只看到程莫臉上的一臉壞笑。
還在疑惑間，就聽到了程莫朝來人喊了一聲：“二奶奶。”
陸遲：“！！！”
看著陸遲眼都瞪直了的樣子，程莫缺心眼地笑出了聲。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靠近，朝著他倆笑：“哎呀，是小莫啊，你帶誰來了？這是張奶奶家的孫子吧。哈哈，過來玩啊？看看石榴熟了沒？摘幾個回去嘗嘗。”
程莫笑著點點頭，順手就摘了幾個，還塞了兩個塞到了陸遲的手裏。
“哎呀，就拿這幾個啊？多摘點嘛，我又吃不完，掉了也浪費，聽話，再多拿幾個過去吃。”
程莫推著陸遲往前走，“不用了二奶奶，等我吃完了，再來摘。”
“哈哈，好。”
上了大路，陸遲盯著程莫，內心覆雜。
程莫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陸遲，你怎麽這麽好玩啊？哈哈，我、我逗你的，那是我二奶奶家的石榴，隨便吃的，沒關系。”
陸遲“哼”了一聲，半是生氣，半是羞的，“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緊張嗎？我差點就拉著你跑了！太過分了你！”
“哈哈哈，對不住對不住，這不是挺好玩的嘛，哈哈。”
看到陸遲看過來幽怨的眼神，程莫忍住了笑意。
“咳咳，吃個石榴，降降火氣。”
還沒等程莫打開石榴給陸遲吃，就看到了一身濕溜溜跑過來的周小華，一邊還朝他倆招手：“莫哥，遲哥。”
兩人走近。
程莫：“你去哪兒了？這一身全是水，你去江裏洗澡了？”
卻是聽到周小華說：“哪兒呢？這大下午的，我去江裏洗澡幹嘛？我聽奶奶說，江裏有人下了藥在抓魚呢，我剛去了一趟，江裏現在浮著好多魚呢，曉玉已經去抓了不少了。我剛回來想喊你們去，你們去哪兒了？摘石榴？”
陸遲是第一次聽下藥抓魚的事，還沒反應過來。
程莫卻是立刻來了興致，“走走走，去抓魚！”
卻是想起手裏的石榴，又想起沒個桶的，趕緊推著陸遲到了他家，二話不說，先把石榴放下，然後問：“你家有桶嗎？”
陸遲還在呆楞中：“啊？拿桶幹嘛？”
程莫無語：“笨。拿桶能幹嘛啊，放魚啊。不然你一條魚一條魚拿回來啊？”
“哦哦。”
陸遲這才回神，進去拿了兩個桶出來：“兩個夠嗎？”
程莫提了一個桶快步往外走：“你一個我一個，夠了，快來！等下魚都被人搶光了！”
聽見這，陸遲趕緊提著桶，跟著程莫身後，一起朝江邊走過去。
才剛到江邊，就看到了江裏紮著好多人，都是拿著桶在抓魚，江上面飄下來好多白條條的魚，他們一邊撿著魚，一邊朝上面游著過去。
“遲哥，莫哥，這邊！來上面！”
周小華在前面朝他倆招手。
程莫在案上，朝著前面走，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跳了下去。
“把桶扔給我，陸遲。”
陸遲回神，把兩個桶扔給了程莫，見他都接住了以後，然後也猶豫著，跟著跳了進去。
還好，不算很冷，今天也有點熱，到了水裏，還有點舒服。還以為會有多深，好像沒有很深的樣子，最多到腰邊。
看到他們一邊撿魚，一邊朝前面游，陸遲也跟著往前游，偶爾撿了幾條魚，扔進了桶裏。
因為下了藥，算是暫時昏迷了，根本就是飄浮在水面上，偶爾有些活力的，也蹦跶不了幾下，很容易就抓到了。
“莫哥，遲哥，看！我已經撿了半桶了！”
周曉玉從另一側游了過來，得意地朝他們說道。
程莫：“好家夥，我說你們去哪裏了不在家，原來在這撿魚呢。你還挺厲害，這麽一下子，抓了這麽多。”
周曉玉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見狀，程莫的鬥志立刻就起來了，不能輸給這丫頭。
看程莫鬥志滿滿的樣子，周小華和陸遲也起了鬥志，齊齊地往前面游過去，勢必要撿滿整個桶的魚。
前面下藥的分量似乎不少，這江裏的魚也是不少。
村子裏的人幾乎在家的人都來撿魚了，周奶奶派了周家兄妹過來後，就回去處理魚了，已經夠吃的了，就隨他們玩了。
幾乎沒用多久，他們的桶就裝滿了。
他們四個人提著滿滿的四個桶，把桶放在旁邊擱淺的地方，打算歇一會兒。
周曉玉卻是指著一棵芋頭，說：“這是芋頭吧？奶奶不是說想要種芋頭嗎？我們拔幾棵回去給奶奶種上，不就有芋頭吃了？”
周小華：“對啊。”
看他們倆開始拔芋頭，程莫和陸遲也來幫忙。
發現這擱淺灣上長著還挺多的芋頭，大部分長得都不大，小小的一棵，正好適合種。沒多大一會兒，他們就拔了好多。
桶裏全是魚，壓根就放不下了。
他們四個人在上面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兩個塑料袋，趕緊把拔出來的芋頭給放了進去，擠得滿滿的。
然後，這才提著桶和芋頭回去了。
不得不說，這滿滿的一桶魚還挺重的。
何況，因為怕周曉玉提不動，所以周小華自覺地包攬了她的桶。
三個人是來回換，隔一段路就換一個人同時提兩桶。
總算是廢了不少氣力，把魚給提回了周家。
看到院子裏多出來的四桶魚，周奶奶都驚呆了。卻是看到兩袋子芋頭，有些疑惑：“你們扯這幹嘛？”
周曉玉回答：“你不說想要種芋頭嘛，我們看見了，就扯了不少回來了。”
周奶奶咧開嘴笑了：“哈哈哈，你們幾個哈哈哈，這是水芋頭，種不了的。”
聞言，四人面露尷尬。
我擦，尷尬死了，這是什麽大烏龍啊？太傻逼了吧！
周奶奶止不住地笑，卻是朝他們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也不怕凍著？都回去擦幹凈，今晚在我這兒吃飯，這些魚，等下我都給你們處理了，先去換身衣服。”
程莫和陸遲趕緊尷尬地離開了。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
看到對方緊貼在身上，顯得皺巴巴的衣服，以及褲子上不停掉水的模樣，又想到剛才的尷尬事，齊齊地笑出了聲。
程莫：“靠，太特麽傻逼了吧我們。”
陸遲：“哈哈哈。”
又是相視一笑，一陣風吹過，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還真有點冷了啊。
他們趕緊各自回了家，先去換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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