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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3 番外提前建設篇(1):嫡妹X庶兄(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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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3 番外提前建設篇(1):嫡妹X庶兄(小肉)

臘月的雪紛紛揚揚地往下飄著,似乎就沒有哪日是止住過的。

晉國公回府的時候,忽地從袖中掏出一串糖葫蘆兒,命家中婢子送給她去。

“晉國夫人才剛回來,她從前住的院子,我是早命人收拾過的,去問問她還住得習慣麽?”

這婢子連忙奉承家主說道:“如何能不習慣,這金茶玉飯的,都是公爺的心意。姑娘再沒有不喜歡的意思了。”

一片雪花飄到這婢子的睫毛上,她又壓低了聲音,“何況這樣的天兒,若不是公爺在聖上跟前求情,將姑娘接回來,如今咱們姑娘只怕還和那謝家流放在路上呢,不知要吃多少的苦兒。哪得如今這般安穩的日子?”

面對這婢子的奉承,晉國公也只是淡然一笑:“告訴她,我晚間忙完了手頭的事情,親自去看望她。”

婢子應下後,就執著這串糖葫蘆去了葳蕤院。

晉國夫人和離回娘家之後的院子。

晉國公、晉國夫人,聽起來活像是一對夫妻。

不過……實際上這位晉國夫人並不是晉國公的夫人,而是他嫡出的小妹妹。

晉國夫人的誥命,是她的庶兄親自為她求來的。

因為在本朝,男子建功立業之後,他家中的女眷可以得到的誥命並不一定只能封給妻子。

若是母親還在,就可以越過妻子先封母親;若是母親妻子都不在,膝下唯有女兒,也可以降級封給他們的女兒。

甚至封給舅母、姨母、嬸母等情況,都是存在的。

還有一種情況是這妻子實在太“賢良”了,主動提出把封賞讓給丈夫的姐妹,自己不要,朝廷也是接受的。

而晉國夫人這個誥命的由來,就屬於封給了當事人妹妹的案例。

不過晉國公沒有妻子去讓,這是晉國公自己去聖上跟前求來的。

聖上當時還笑問:“就不怕你來日的妻子吃醋生氣了?”

晉國公答曰:“來日之事暫且不提,臣只想現在多彌補妹妹。”

*

婢子踏入了這間極盡富麗奢華的金絲窟,只見主院內熱熱地燒著昂貴的銀絲碳,雖然是寒冬裏,卻暖如盛春。

而晉國夫人正面帶憂愁地坐在窗下想著心事,看上去心情並不快活。

生得卻是那般清貴冷艷的美人兒,偏偏這樣的變故遭在她身上,想來她確實幾日之內很難接受吧?

婢子茵娘將那串糖葫蘆遞給她:“這是我們公爺今兒在宮裏下值回來,特意給姑娘帶的,姑娘快嘗嘗吧。公爺是惦記著姑娘從小就愛吃這些。”

“……他給我買的?”

晉國夫人從前在家中,乳名小字叫婠婠。

婠婠猶豫著不肯去接茵娘遞來的東西,茵娘還催呢:“姑娘快吃吧,公爺說見姑娘這幾日胃口不快,所以吃點山楂給姑娘開開胃的。這屋裏頭暖和,姑娘再不吃,仔細冰糖化了,糖水滴下來臟了您的衣裳。”

婠婠姑娘這才接過,乏味地咬了一口。

見她吃了,茵娘就笑:“公爺叫姑娘在這家裏好生住著,他晚間還回來看望姑娘的。”

聞言,婠婠的臉色卻驀然變了。

他要來看她?

為何現在不來,偏偏選在晚上?

他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婢子略站了片刻,見婠婠姑娘不想說話,她自個也就退下了。

剛一掀開門簾出去,外頭的寒氣劈頭蓋臉地就襲了過來,吹得茵娘渾身一陣哆嗦,在葳蕤院主院裏的捂著的熱氣也全都跑了。

她回頭望了眼那溫暖的主院,不由得想起過往二十來年的所有事情。

這晏家本就是本朝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而姑娘和晉國公這一支,恰好是二房的,血脈也還算很近。

婠婠姑娘,原來就是家裏的嫡長女,又得老太太寵愛,自幼尊貴體面得寵,誰都不敢輕視了葳蕤院半分。

原是她的生母,就是老爺的原配妻子,老太太的娘家嫡親侄女兒,只可惜命薄,嫁過來兩三年,生下婠婠姑娘就去了。

老太太心疼侄女兒,更心疼這個小孫女,就將她抱來親自養著,這些年跟著老太太,宮裏的多少貴人主子婠姑娘也不是沒見過的。

婠姑娘生得好,又有才學,本是整個洛陽有名的才女美人兒。

所以就連長房那邊的公子千金都不敢得罪了婠婠姑娘。

而兩年妻喪過去之後,老爺又新娶了別的婦人進來為繼室,另外生養了其他的嫡子們,暫且不提了。

只不過繼母和弟弟們待婠姑娘也是極恭敬客氣的。

不過——那位如今的家主晉國公晏麟州,不僅是二房的人,而且還是庶子,是婢子生養的。

他生在老爺還未娶妻之前,是屋裏一個略有些姿色的丫鬟,想著要在正妻入府之前站穩腳跟,使了手段生下來的庶長子。

為此,老太太十分厭惡他們母子,覺得這個庶長子的存在十分不體面。

早前老爺還是略疼過他幾分的,取名也很重視,叫“麟州”呢,但是男人的花言巧語哪能真的一輩子當飯吃。

一是有老太太和繼妻金氏裏外挑撥抱怨說這庶長子的不好,二是身邊又有了年輕嬌艷的新妻和美妾,三則他其他的嫡子庶子們接連出生,對於這個生不逢時的庶長子,他也就很少過問了。

是以很多年的時光裏,這庶長子在晏家都是一個裏外不是人的尷尬處境。

又過去數年後,婠姑娘長大成人了。

老太太對婠姑娘的婚事精挑細選,一萬個放在心上,給她選了自己昔年手帕交女眷的孫子,謝家的嫡長子。

這謝家也是和晏家一樣的世家大族,而且還是宮裏謝太後的娘家,新帝陛下的母族,聖眷濃厚著呢。

婠姑娘嫁過去,就是來日的家族主母,一家宗婦,她所生的嫡長子,也會繼承整個謝家的家產。

而那謝公子,更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清冷貴公子,婠姑娘自己見過,也喜歡。

這般說定後,老太太哭著留婠姑娘到了十八歲,然後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地嫁了出去。

至於那個無人過問的庶長子,據說被老爺送到北地從軍、自謀生計去了。

是死是活,家裏頭好些年也沒個消息。

誰料想,天下就真真兒是有這樣風水輪轉的故事。

那新帝,忽然暴斃駕崩了!

說是叫寵妃給毒死的。而這位寵妃,是藩王冀王送來的人。

新帝一死,他的手足兄弟冀王立刻起兵造反,不到一月的功夫,北地叛軍就打到了國都洛陽城下。

叛軍首領,是那個去了北地多年的晏麟州。

後面的故事發展就很簡單了。

冀王登基成為新帝,大封功臣。

他的心腹將領晏麟州就被封為晉國公、北都大都督,在新帝冀王的默許之下成為了整個晏家的家主,說一不二,掌握著整個晏家所有人的生死大權。

而新帝上位之後盤算著料理前一位兄弟在位時的親信臣官和家族勢力,謝家,也就第一個被開了刀。

謝家家主和其他有重要官職在身的男子被殺,闔族流放,覆滅。

按例,嫁到謝家為宗婦的婠姑娘,也是要在流放之列的。

但是她的兄長親自去皇帝跟前求了恩典,竟然叫她和那謝公子和離了,把她直接帶回了娘家,還說要養她一輩子……

*

冬日天昏黑地極快。

不多時,就到了一片夜幕籠罩的時候了。

晉國公踏足了他妹妹的葳蕤院,推門而入。

屋內並不顯得昏暗,因為晉國公命人拿了許多珍貴的夜明珠鑲嵌在燭臺上以作照明之用。

婠婠騰地一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已經這麽晚了。她還沒有更衣洗漱、卸下發髻。

想來心裏頭也隱隱有了些不安的意思,知道自己可能就要面對什麽。

晏麟州散漫地解下身上的氅衣丟到一邊的狐皮地毯上,閑庭信步般一步步走向她。

“妹妹回來這幾日,可還住得習慣?”

床榻邊的美人兒感受到兄長襲來的壓迫感,下意識想要後退,可她已經站在了床邊上退無可退了。

只能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多謝兄長的照拂,我一切都好。”

砰。

她的心臟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晏麟州攬住了她的腰,摟她在床邊坐下。

這般親昵自然的動作,宛如他們是夫妻愛侶一般。

婠婠渾身僵硬,卻不敢拒絕他分毫。

男人粗粒帶著薄繭的手指滑過她白皙如凝脂的姣好容顏,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我的妹妹瘦了。氣色也不如從前好。連帶著……和哥哥都不親近了。”

他的指腹在她面上流連,婠婠漸漸發起抖來。

“我沒有……”

“沒有什麽?”他輕笑。

“公爺。”

婠婠猛地一把使勁推開了他,慌不擇路地後退數步。

“天色已晚,公爺明早還要朝會。不若早些回去歇息吧。”

這個稱呼讓男人的臉色沈了下來。

“婠婠,你叫我什麽?”

“公爺……”

她還是這樣不知好歹,他怒極反笑,徑直就要拂袖而去似的,

“我明日確實還要去朝會,要和皇帝商議謝家的謀逆之罪是否還要再審、重判,把我那可憐的妹婿腰斬了,也說不一定啊。”

“清哲!”

婠婠下意識念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謝清哲,她的夫婿。

被迫和離了的前夫。

聽到她叫那人的名字如此親昵,背對著她的男人眸中殺意更濃。

他是“清哲”,而自己卻只是她口中的“公爺”。

親疏如此分明。

婠婠呆呆楞在原地片刻,卻見那人確實是要走了,被她氣走的。

她恍恍惚惚地知道他想要什麽。於是便追上去抱住了他精壯地腰身。

“哥哥……”

“哥哥,留下來,好不好?”

“留下來看看妹妹,好嗎?”

如此,他眸中才漸有了些笑意,回身將她打橫抱起,送到了那張柔軟的床榻上。

兄長俯身壓下,指尖依次解開她衣襟的系扣。

“多年不見妹妹,讓哥哥來看看你瘦了沒有,嗯?”

驟然遭受如此侮辱,婠婠說不出話來,只能閉上眼睛幾不可見地點了頭。

華美的裙裳被他很快一件件剝下,露出了內裏她柔軟白嫩的曼妙身軀。

和他赤誠相見。

婠婠的身子順從地躺在他身下,臉卻埋進了枕頭裏,仍由淚水無聲地滾落。

“真瘦了,料想你那畜生前夫沒有照顧好你。”

他用手掌量了量她的纖腰,又忽然握住了她兩條纖纖細腿,猛地將她的雙腿分開。

“腿也瘦了好些。”

最柔美私密的地方,也終於徹底暴露在他面前了。

婠婠以手捂面,越發無法自控地哭得聲音越來越大。

偏偏那男人還湊到了她腿心間仔細去看,又以手指撥弄褻玩她緊閉的花瓣肉唇。

甚至還闖入了她淺淺的幽谷之中。

她是自幼養在深閨的嬌嬌女孩兒,哪裏遇到過這樣孟浪不堪的事情。

便是……便是從前和自己的丈夫,也沒有這般的。

和謝清哲行房時,他都會用絲被遮住她的身體,也從不過分褻玩她的私密之處,對她呵護有加,禮遇備至。

夫妻情事,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十日一回,是謝家祖上定下的規矩,教導子孫不得貪歡損傷身子的。

在床笫之間,她也沒有太多的經驗。

崩潰之中,她幾乎要流盡這一生的淚。

晏麟州俯身親吻了她。

親吻的她那處……嬌嫩不堪蹉蹂之處。

他有力的唇舌分開了她的兩瓣花瓣,漸次探到更內裏去撩撥她。

婠婠那處生得極漂亮,顏色也粉嫩可愛,如一只羞羞綻放的花兒。

那也是她體香最濃郁之處,散發著誘人的腥甜香氣。

縱然心理百般抗拒這樣有違人倫之事,可是身子的本能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

嬌嬌的紅豆,如蚌肉中的一顆小珠,羞怯地探出了頭來。

在他的玩弄下,她丟了身子,洩出一灘清亮的水液來,盡數入了他的口。

他倒也不嫌棄,如飲瓊漿玉露般吞了個幹凈。

知道自己出了醜,婠婠的身子在高潮餘韻之中震顫,眼淚卻落個不停。

她背叛了清哲。背叛了和夫君的情意。

她不貞了,被自己的兄長侮辱了身子。

可是,分明更侮辱的事情還在後頭。

見她的穴兒被玩弄地軟糯濡濕,適宜被人侵犯了,兄長便跪在她雙腿之間掏出了自己駭人的物什。

那物生得極醜,是而婠婠覺得駭人。

但又是極粗碩堅硬的。

他挺腰將自己的性器送到婠婠柔軟如白兔的胸乳前蹭了蹭,又遞到她唇邊,含笑問道:

“妹妹要不要親一親?”

婠婠偏頭避過去了。

他也不惱,只嘆了聲“果真是個水多的浪貨”,而後就把自己抵在了她嫣紅又濕潤糯糯的花唇間。

一聲招呼都不打地挺腰送入。

婠婠難以自抑地驚呼了聲,可是吟叫出來的那把嗓子偏偏那般嫵媚動人。

只一下,就被男人肏酥了身子。

裏頭緊致如處子一般。

她兄長一面欲罷不能地來回抽送進出,一邊還逼問她:“怎麽跟個雛兒似的?那姓謝的不是個男人是不是?是不是叫你守了這麽多年的活寡?”

“吃不下?如何能吃不下?哥哥不是早就叫人給你送了糖山楂開胃了麽。”

婠婠起先並不想回答他。

但是他以一種折磨的方式折騰著她的身子,她漸漸吃不住了,才咬牙回答。

“他不是……他無能、不中用,萬分之一也比不上哥哥……”

“只有哥哥的……只有哥哥的肉棒,才肏到我身子裏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只覺得自己已經和死了沒什麽兩樣。

而身上的男人也終於在她的刺激下洩出了一灘濃精。

灼熱,汙濁,濃厚,量又極大。

全都弄在她身子的最深處。

他埋了許久不願抽出,還愛憐地撫著婠婠的肚皮:“把哥哥的種子都吃下了,來日給哥哥生個寶寶好不好?定要和你一般可愛的女兒。”

婠婠嫌惡地避開。

他默了良久,那處又漸有擡頭之勢。

“——偏要討罰酒吃,我也不慣著你。”

於是又是一整夜的折辱肏弄,存心用盡手段玩得那美人兒第二日都下不了床一般。

翌日清晨,他臨走前還取來一枚小巧的玉棒塞入美人快被玩壞的穴內,又叮囑婢子:

“叫她含著,無我應準,不許取下。否則後果自負。”

這是逼著美人兒要含他的精了。

說罷,他便起身去了朝會。

*

他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婠婠才恍惚地從睡夢中驚醒。

“這是什麽時候了?”

萃霜恭敬地答道:“快到晌午了,娘娘。”

婠婠疲倦地扶額:“給本宮梳洗更衣,本宮下午去太後宮裏看看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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