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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124:鎖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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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124:鎖環

其實現在戴已經有些晚了。

這東西最好在男子性器還未勃起或者剛硬了一半的時候正正好好地套進去,過一會兒就會隨著他脹起勃發的程度越高,越發癡纏地裹緊束縛了他。

但晏珽宗現在已經是一個完全勃起的狀態,所以想要把這麽粗壯的一根性器塞進去便有些困難。

他一邊戴,一邊有些委屈地擡頭看了婠婠兩眼。

然婠婠並不打算施舍給他一絲半點的憐憫。

“別看了,我是不可能的可憐你的。你要戴不上就算了,天底下總有能戴上的男人。”

呵,他在床上花樣百出地玩她的時候,她跟他求情就管用了嗎?

哪怕當時偶然順從了一次她的心意稍稍收斂了,過後還是要連本帶利地從她身上討要回來。

就像那次她說她不想要那顆夜明珠塞進小穴裏,過後他找了個機會還是要塞。

甚至都無關滿足他的欲望,只是想玩她而已。

何況他現在是代罪之身,婠婠更加不可能寬容他了。

然聞婠婠此言,晏珽宗的眉卻一下皺了起來。

“這話不許再說了。你明知道我會生氣的。”

什麽叫天底下總有能戴上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小心眼,一聽見這種話就生氣麽。

婠婠冷冷道:“那你做哪些事情的時候就不知道我會生氣咯?”

……

他咬了咬牙,用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才將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塞進了這東西的裏面。

婠婠低頭望了一眼,薄薄的一層腸衣之下包裹著尺寸駭人的男子性器,像是一頭巨龍被人用鐵鏈束縛住了。

那腸衣好似都要被撐破似的。

才戴好,他就急不可耐地將婠婠推到在床上,隨手扯來一個枕頭墊到婠婠臀下就欲入她。

婠婠皮笑肉不笑地格開了他的手:“我有說準你插進來嗎?”

晏珽宗好似被人冰天雪地裏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什麽意思?玩我是吧?”

頓了頓,他壓著欲望艱難地問她。

“不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婠婠仍是那個懶洋洋的調子,“我不玩你,你可以自己玩自己啊。

——我要看你自己把它弄出來。就算你給我賠罪了。”

晏珽宗聽懂了,她要看他自瀆,自己擼出來。

他伸手捏了捏婠婠臉上的軟肉:“嬌嬌,你這都是從哪裏學來的壞習慣?”

婠婠一臉無辜:“就是從宮外買來的那些話本子啊,裏面教的東西可詳細了。”

簡直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話還未說完,只見婠婠又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個小東西,而後她主動握住了他直立的肉棒,從頂端將那枚有著彈力的圓環戴了上去,頓時箍得他更加硬痛了起來。

圓環上還穿著兩條用來拉緊的長長的線,而線的另一端控在婠婠的手中。

這無異於是把他的命根子交到了她手裏。

婠婠拽了拽手裏的線,“好了,開始吧。你要是不珍惜這個機會,那現在就可以結束,我挺困的,要睡了。”

行。

大丈夫能伸能屈屈屈屈屈屈屈屈。

他仍是擺弄著婠婠張開了雙腿,露著嫩紅的芯子給他看。

“不看著你的穴我沒感覺。”

不知為何,看著他的動作時婠婠自己的臉也慢慢脹紅了起來。

他以手握著那根碩大的東西來回擼動,頂端溢出的液體都被封閉在了腸衣中,擼動地越發艱難了起來。

“嬌嬌,你知道麽……從你及笄之後,每次我在外面想你了,都是想著你的樣子自己弄出來的。那時候我就一次又一次地想著,如果有一天你落到我手上被我肏,我該怎麽弄你才盡興……”

即便沒插進婠婠的體內,他仍改不了滿嘴葷話的習慣。婠婠側過了頭去不看他。

片刻後,她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因她感覺到自己下體傳來一陣濕意,原來是自己又因為這淫靡混亂的一幕又泌出了些水來。

晏珽宗自然也看見了,他愈發得寸進尺地將頂端的首部抵在了那誘人幽谷的入口處磨蹭著,似乎下一瞬就要闖進去一般。

然,好在他自己也不至於到了那般沒眼色的地步,最終只敢在穴口蹭了蹭,終是不敢再進一步。

這樣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自是十分煎熬的,他不斷用手指撥弄自己的分身,卻怎麽也達不到釋放的巔峰。

挫敗,煩躁,掙紮的情緒將他牢牢籠罩住,他額前滴落豆大的汗珠,砸在婠婠雪白的肚皮上。

而婠婠仍是那樣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無措和不甘。

直到又過了很久之後,晏珽宗頹廢地猛烈擼動了自己幾下,最後整個人一下壓倒在婠婠身上,伏在她耳邊苦苦哀求:

“婠婠,你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我出不來……”

婠婠看了看他那不像是裝出來的痛苦感,幽幽地嘆息了一身,再次推他坐起來,然後自己以手將它捧在掌心。

即便她只是用了手,晏珽宗的眼睛也頓時明亮了起來。

他喟然長嘆,感受著婠婠用手為他侍弄性器的滋味。

又數十下後,他終於能到了暢快釋放的頂點,揉了揉婠婠的發頂就要在她掌心中射出來時,婠婠卻突然拉緊了那根圓環的繩子。

像伸縮帶一般將他箍住了,決堤的洪水找不到一個可以釋放的地方。

“我沒讓你射,你就不準射出來,聽到了沒有?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以後就不準上我的床。”

不準他上床是晏珽宗最害怕的事情,她果真知道該怎麽拿捏他。

他還是求:“婠婠,別這樣好不好?你知道我現在已經吃不消了,讓我出來好不好?嬌嬌,我的心肝……”

“你喊老天爺喊老子娘都沒用。別求了!你現在倒不如跟我老實交代清楚了今天早上幹的好事,交代清楚了我就準你射。”

得,兜兜轉轉,原來她還沒忘這事。

晏珽宗俯首看著攥著那兩根繩子的小女人,其實……如果他想推開她、想反抗的話,即便婠婠現在用的是鐵鏈將他綁起來,他也一樣能掙脫。

只是他舍不得而已。

汗珠自他身上墜落,他頹然閉目,從自己心裏開始起疑的那一天開始,一樁樁一件件都同婠婠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包括他又是如何策劃了今天上午的這場好戲。

用極快的語速講完這一切後,他已經實在到了崩潰的邊緣。

可婠婠仍是玩得開心,還湊近了用手指彈了彈那家夥。

這一下刺激也給了晏珽宗最後一擊,性器忽地撐頗了那層脆弱的腸衣,積蘊已久的磅礴濁精霎時迸發出來,一股股射在了婠婠的臉上、唇邊,還有許多直接射進了她濕濡軟糯的小口中。

婠婠還來不及哭或是後知後覺地用手擦拭一下,晏珽宗扣著她的下巴就逼她全都吞了下去。

她一下崩潰了:“你敢這樣對我!”

……

事畢,皇帝命侍女們端了臉盆和手巾過了,仔細替皇後擦拭了她臉上的精液和滿身的歡痕。

侍女們正欲退下時,欲望消解之後分外神清氣爽的皇帝在收拾婠婠睡前看得那卷書時,卻眼尖地發現了書卷上的一枚指印。

婠婠對待書卷向來溫柔小心,想來不至於是她故意損毀的。

可是這枚指印又是在什麽時候弄上去的呢?

侍女銀蕊見皇帝盯著這卷書看了很長很長時間,悄聲對皇帝道:“今夜奴婢向娘娘稟告鳳鸞春恩車來時,娘娘也是楞了些許時間,而後面上極為不快的樣子。”

晏珽宗擺了擺手讓她退下,心裏不斷念叨著她方才所說的話。

而後豁然開朗,當下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上床後緊緊摟住渾身虛軟早已沈睡的婠婠,心裏憐愛萬分,恨不得永生永世都要同她同床共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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