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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轉生成為宇智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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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轉生成為宇智波【上】

雜亂的房間裏, 堆滿了研究的資料。靠近裏面的一堵墻上,都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卷軸。

這些卷軸上記錄的,都是禁術。而這間實驗室的主人, 正在研究一被重重封印的卷軸。

這個卷軸,記錄的是輪回轉圜之術,是那位二代目大人離世前,一再警告後世人不得打開的存在。

如果這個術很危險的話,為什麽不摧毀呢?大蛇丸也不解, 但展開後, 又破感興趣地舔了舔嘴唇:“嘶, 這果然是不應該流傳下來的禁術。”

陰暗的地下室裏,沒有什麽光,隨後是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白發的男人焦急喊道:“大蛇丸!”

自來也匆匆掃了一圈, 房間裏很亂,但是沒有大蛇丸的身影。

但正因為這樣,他才嘖了一聲,然後對身後的人說道:“來晚了。”

綱手雙手抱臂, 出乎意料道:“二爺爺倒是留下過囑托……說如果有一天,這個禁術能夠重新運轉、啟動,那也沒必要阻止。而且禁術所召喚的人,並不是敵人。”

此時綱手並沒有說清楚,扉間爺爺最後離世的時候, 告訴過她,被輪回轉圜之術召喚而來的人, 會是她的“親人”。

但更多的,那位二代目火影又沒有留下。

現在大蛇丸研究起來, 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阻止。

自來也摸了摸後腦勺:“這件事老師倒是知道的比較多……不過目前為止,還是先找到大蛇丸吧。”

他們動作很快,利用暗部的消息,很快就找到了還在木葉的大蛇丸。而趕去時又很不湊巧,一陣光芒過後,那個破舊的卷軸,已經碎裂成兩半。

而空地上,也多出三個人。

綱手頓時有些瞠目結舌,她眉頭一皺,半是抱怨道:“大蛇丸!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話中沒有半點責怪的意味,大蛇丸“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說道:“難道,綱手不好奇嗎?”

被召喚出來的,是三個少年。白色短發的少年戴著面罩,氣喘籲籲的擡起了頭:“三忍?我們好像……回去了。”

另一個黑色短發的少年,呈大字躺在地上,但他也轉動眼睛,看向周圍的幾人:“看起來是的,琳呢,沒事嗎?”

野原琳搖了搖頭:“我沒事,只不過我們現在……好像……出現了一點問題?”

在得知朔茂因為意外離開後,他們三人便毫不猶豫的一同離開。現在這個地方,他們可以確定還在木葉。面前的也是熟人、木葉三忍。

但他們的打量和註視,卻像是看陌生人一般。於是帶土和卡卡西也明白,事情出現了“意外”。

另一個身影靠近,自來也喊了一聲“老師”,然後讓開了路。來的人是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他環視一圈,目光著重落在那個白發的少年身上:“是旗木朔茂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三人又稍微放下心來,卡卡西搖了搖頭:“不,我是旗木朔茂之子,旗木卡卡西。”

他和父親很像,被認錯也很正常。

但聽到這個名字,猿飛日斬只是擡起手來:“自來也,先將他們安頓下來吧。”

三人沒有反抗,也沒有過多詢問。而在幾人離開後,刻意留下的綱手站在猿飛日斬身邊:“這裏面,還有什麽隱情嗎?”

猿飛日斬陷入了回憶,他的年紀也有些大了,但卻清楚地記得,扉間老師臨走前的拜托。

“日後,要是旗木朔茂回到木葉,不用懷疑他的身份,按照我安排的,安頓好他便可。日斬,這是我最後的拜托。”

旗木朔茂這個名字,猿飛日斬聽過,在一個“失蹤名單”上。

年僅六歲的孩子旗木朔茂失蹤,大家便以為他已經遇到了意外,連屍體也沒能找回來。

但初代目火影,卻一直將其定義為失蹤,就好像相信那個孩子還會回來一樣。

而現在,過去了數十年,那個孩子算算年紀,也應該是為人父的年紀。所以對於旗木卡卡西的話,猿飛日斬並沒有懷疑。

“先將他們安頓好,身份也搞定吧。”

於是,從暗部“轉職”的三人,成為木葉的忍者,並且能夠在明面上行動。

雖然有不少人好奇突然出現的三人身份,但久而久之也便接受了。

而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卡卡西突然覺得悵然。

他們沒有在這個世界找到父親,所以他們“走散”了。如果這個世界,有“卡卡西”的話,也應該是和他現在的年紀相仿。

但這個世界沒有旗木朔茂,也沒有旗木卡卡西,連帶著野原琳和宇智波帶土,也是從未出現過的人。

他們雖然是突然出現的,但很順利地融入了木葉。雖然以前熟悉的人不再記得他們,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又是一種重新開始的機會。

野原琳因為是人柱力的原因,經過一段時間的看管後,加入了醫療班。

這個世界的三尾磯憮很早之前就失蹤不見,現在隨著野原琳的出現,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規。

宇智波帶土也沒有“叛逃”,他們都以木葉忍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生活著。

“水門老師。”

一個聲音,打斷了卡卡西的思考,他看到了滿面笑容的波風水門,於是心神有些恍惚:“老師。”

波風水門很意外,自己突然多出了三個學生。但自來也老師說,讓他多多照顧幾人,所以他便時常探望。

那個黑色頭發的少年、宇智波帶土,初見面時抱著他哭得稀裏嘩啦,愧疚著說著抱歉的話。水門不解,但也善解人意的安慰。

“玖辛奈準備了晚飯,要一起嗎。”水門發出邀約。

“自然。”帶土第一個回答,他笑著說,“那就比比看吧卡卡西,後到的人洗碗!”

說完,他一溜煙就不見了人。

琳和玖辛奈同為人柱力,兩人有說不完的話題。而在琳的幫助下,玖幸奈和九尾的關系,也沒有那樣糟糕。

一切,都像是“月讀世界”一樣美滿。

波風水門繼任四代目火影時,宇智波帶土十分興奮,並且說出了那句久違的話:“五代目火影、一定會是我的!”

宇智波帶土被宇智波一族接受,好像是那位宇智波斑留下的信,信中寫到如果有叫宇智波帶土的人出現,務必要善待他。

所以現在宇智波一族的人都猜測,宇智波帶土是宇智波斑流傳在外的血脈。t但還是有年紀大、閱歷深的人聽說過,宇智波斑之前有過一個“兒子”,好像也是叫宇智波帶土。

但很快又有人更正說道:“那個宇智波帶土,是宇智波泉奈大人的孩子吧。”

這樣的謠言,讓卡卡西他們確定了,他們在戰國時期的努力,是有改變的。

泉奈沒有死,斑也沒有離村。他們是和初代目大人一同,創立木葉的重要人物,得到大家的敬仰。

而關於千手朔茂的存在,在老舊的卷軸上,也有所記載。

卡卡西查閱了很多資料,然後輕嘆一聲。他在大蛇丸大下手這麽久,依舊沒能從扉間留下的一堆東西裏,找到一點“端倪”。

倒是卡卡西的幫忙,讓大蛇丸註意到另一個禁術。

“這個禁術,好像是召喚死者靈魂的。”大蛇丸瞇著眼睛,“但是好像出現了意外,也能召喚活人的靈魂。”

這和穢土轉生之術,有異曲同工之處,但是最嚴重的是,被召喚的靈魂得不到引導,就會困於此世,無法前往凈土轉生。

這樣的描述,讓卡卡西楞住了,但得知唯一一個使用這個術的人,是宇智波泉奈後,他又覺得頭大起來。

心情有些迷之低落,但一個好消息,沖淡了他的低迷情緒。

“玖幸奈有孕了。”水門溫柔笑著,“我馬上就要成為爸爸了。”

恭喜過後,帶土又暗自下定決心,他和琳一起照顧懷孕的玖幸奈,達到一種謹小慎微的地步。

玖幸奈捂嘴輕笑出聲:“你們也太緊張了,只是生個孩子而已。”

琳一本正經,作為醫療忍者的她決定暫時住下來:“不行,老師是火影所以很忙,那就讓我來照顧玖幸奈吧。”

水門笑著點頭:“那就麻煩了,琳。”

從帶土和卡卡西的口中,琳聽說過這個孩子的事情。而不出所料,水門和玖幸奈以“鳴人”為其命名。

陽臺上的躺椅上,紅發的女人躺靠著,而房間裏面的兩人也熟練準備著午飯。

琳給卡卡西幫忙,兩人一如既往的準備起中午的飯菜。

“帶土呢,今天會回來嗎。”琳擡頭詢問。

卡卡西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好像這段時間……是佐助出生的時候吧。”

他的表情也有些懷念:“小時候的佐助啊、要找時間去宇智波拜訪一下呢。”

宇智波佐助,卡卡西的另一個學生。

因為擁有一只寫輪眼的原因,“宇智波卡卡西”也並不被宇智波一族排斥,族長甚至邀請他入住宇智波族地。

兩人正討論著,門口卻傳來急躁的腳步聲。帶土將門猛地一推,然後大口喘息著:“卡卡西、琳!”

“怎麽了這麽著急。”琳往陽臺看了一眼,“不要吵醒玖幸奈,小聲一點。”

帶土只頻繁搖頭,焦急地想要說些什麽。卡卡西詫異擡頭:“佐助出生了?不過也沒必要這樣著急吧。”

“我去宇智波一族的時候,遇到一個七八個月大的孩子,他的名字叫宇智波泉奈。”帶土表情覆雜的開口。

“哦?同名嗎。”卡卡西挑眉,然後又轉過頭去。

因為崇拜或者敬仰某位前輩,然後給孩子取一樣的名字這種事情很常見。而且泉奈對木葉的貢獻很大,所以被大家記著很正常。

“不是。”帶土搖頭,他如鯁在喉,“另一家、有一個出生不過月餘的孩子,叫宇智波朔茂。”

這是卡卡西聽到的,最震驚又好笑的事情了,他深吸一口氣:“所以呢帶土,我知道還有人記得爸爸的貢獻。”

帶土解釋不清楚,於是強硬地拽著兩人離開。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內,對突然冒出來的幾人,年輕的夫妻被嚇了一跳。

因為帶土和卡卡西,是族內唯一的萬花筒,所以他們對面前的少年印象還算不錯。

但突然就往家裏擠去,並且直勾勾盯著他們搖籃裏的孩子,還是讓人有些不悅。

那個孩子、有一頭柔軟的白色短發,他睜開眼睛滴溜溜看著周圍的人,然後張嘴笑了笑。

“餵,真沒禮貌啊。”那位母親生氣,將還未回過神的幾人趕了出去。

琳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道歉著,而帶土和卡卡西都坐在屋檐底下,一副出神思考的樣子。

“希子阿姨,並不喜歡別人提到朔茂呢。”一個孩子的聲音解釋道,“雖然朔茂有一頭白色的頭發,和其他宇智波的人不像,但他畢竟是希子阿姨的孩子。”

那兩個少年終於擡起頭來,隨後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多出一些激動。

“是吧、是爸爸對吧?”

“……帶土,你別說話,讓我冷靜一下。”卡卡西受到的震驚太大,依舊沒有回過神來,“是泉奈用的那個禁術嗎,所以便很快的轉生了。不對……那只是一個兩個月的孩子,我到底在想什麽。”

宇智波止水搖了搖頭,有些不理解那幾個人,他提著禮物敲了敲門,在兩雙眼巴巴的眼睛看著的情況下,被迎了進去。

“希子阿姨,我是來看小寶寶的。”

搖籃裏的孩子很乖,不哭也不鬧。他很聽話,也比尋常的孩子要更快的學會坐立、爬動。

所以在朔茂會爬時,不高的圍墻外面,總會探出兩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希子阿姨,我帶朔茂去族長家裏了哦。”止水抱著白發的孩子,對廚房裏的人說道。

“好的,朔茂就麻煩了哦。”

剛走出門,懷裏的孩子便被“搶走了”,止水有些無奈,然後在幾人的註視下,指了指不遠處:“先過去吧,鼬在等我們了。”

鼬的弟弟剛出生沒多久,所以帶一個同齡的孩子上門,並不奇怪。更何況止水和希子阿姨有比較近的血緣關系,所以把朔茂“騙走”很順利。

族長家中,宇智波富岳並不在家。美琴瞇眼笑著,歡迎一行人去她家裏做客:“是帶土和卡卡西你們啊,快進門吧。”

因為玖幸奈臨近生產,琳便寸步不離的陪著。院子裏,抱著弟弟的鼬,看到了止水無奈的表情。

那兩個大人,頗為幼稚的趴在地板上,逗弄著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孩子。

一副沒有頭腦的樣子,鼬也搖了搖頭,想著佐助千萬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帶土拍了拍手,努了努嘴:“這邊、這邊——”

坐在兩人中間的孩子一動不動,然後因為坐累了,直接往地板上一躺。

“小孩子的骨頭很軟哦,帶土要小心一點。”美琴路過,貼心囑咐了句,“而且最好不要讓他一個人坐太久,稍微抱抱他吧。”

說完美琴就知道,自己這番話有些多餘。因為帶土和卡卡西,正爭搶著誰來抱。

“去去,你抱抱佐助得了,他不是你的學生嗎。”帶土小心翼翼伸手。

卡卡西並沒有松手,反倒是片過身去:“帶土才是,不要對別人家的孩子這樣覬覦啊。”

“什麽叫別人家的孩子?”帶土挑眉,“他現在可是姓宇智波、宇智波朔茂。我們說不定還是親人呢,該松手的是你這個姓旗木的!”

鼬和止水坐在旁邊,對這兩個幼稚鬼十分無語。輕輕搖了搖懷裏的佐助後,鼬小聲說道:“哥哥是不會把佐助交給這樣的怪人的。”

止水讚同的點頭:“太對了,希望希子阿姨知道不會殺了我。”

因為體貼入微的照顧,年紀相仿的孩子成長的很快。平整柔軟的草坪上,幾位母親沐浴著陽光,討論著孩子的變化。

“鳴人才剛剛會爬呢,朔茂好像已經會走了誒。”玖幸奈驚訝道,“佐助應該也快了吧。”

美琴笑了笑:“哪裏有那麽快,倒是朔茂確實學習的很快。”

希子也彎眼笑著,帶土和卡卡西不在的時候,她就是一個性格溫婉的母親:“哎呀,鳴人是不是在咬佐助?”

她這一提醒,其他兩個母親也很快註意到。鳴人仗著在上面的優勢,壓在佐助的身上,然後口水流了人家一臉,隨後又笑呵呵著咬上人家圓滾滾的臉蛋。

沒有長牙的孩子自然不會留下齒痕,就是因為濕漉漉的臉,委屈的佐助直接大哭出聲。

離得最近的琳很快安撫起來,而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遞出一張幹凈的手帕。

是另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而看著那個孩子,琳心念一動主動開口:“謝謝您,要坐下休息一下嗎。”

被抱著的孩子有些病殃殃的,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那位母親有些猶豫,但是懷中的孩子卻突然睜大了眼睛,咿呀說著什麽。

順著孩子的手指看去,地上乖乖坐著的,t是另一個白色短發的孩子。

“泉奈想要認識新朋友嗎?”

泉奈被放了下來,他很快速地就爬了過去,然後一個猛子、用頭撞在朔茂的懷裏。

於是兩人都失去了平衡,往草地上栽倒去。美琴走了過來,安慰道:“草地很軟,讓他們玩吧。”

柔軟的草坪上,擠趴在一起的兩個孩子四目相對,然後另一邊剛擦幹凈嘴巴的鳴人,又像是看到什麽感興趣的事情,也拽著佐助一起疊了上去。

沒多久,被壓在最底下的孩子突然大哭出聲。希子急忙上前,但是她的孩子,卻緊緊拽著泉奈的手。

兩只小小的手緊緊拽在一起,力氣倒是頗大,讓兩個母親沒辦法分開。而另一個黑色頭發的孩子,也淚眼婆娑。

那之後,幾家常有往來。

宇智波朔茂五歲那年,卡卡西終於確定了,這個孩子是他父親的轉世,但是並沒有留下和他相關的記憶。

雖然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有一個盼頭。就像父親關心他、將他養大一樣,他現在也能看著轉世的父親一點點長大。

就是要突破希子夫妻那關,還是有些困難。帶土就更加白癡,他直接問道怎麽越過監護人,將人家的孩子拐過來撫養。

不出意料,被嫌棄提防了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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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小巷子裏,因為是傍晚的原因,身後的影子拉得很長。

朔茂提著紅豆的點心,準備回家去。而路口卻走來三個人,他們看清楚另一邊的人,頓時面露嫌棄。

是幾個七八歲大的孩子,為首的人氣勢洶洶道:“你一個外人,怎麽老是死皮賴臉賴在宇智波一族?你和那個旗木卡卡西一樣,應該姓旗木才對吧?”

“人家至少有一只寫輪眼,你這個沒用的家夥肯定連寫輪眼也開啟不了。”

仗著體型的差距,較大的孩子撞了一下白發的孩子。

一頭白色的頭發,在宇智波之中,是那樣的格格不入。除了他的親生父母外,其他人都懷疑他不是宇智波。

剛想繼續挑釁,一個石頭卻精準地砸在一人腦後,他嗷嗚一聲嚇了一跳,剛轉身就對上一張厭惡的臉。

見有其他人,三人才作罷離開。被留下的兩個孩子身高相仿,發色一黑一白,留著小辮的黑發孩子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為什麽不罵回去?沒用的家夥,罵不過也打不過嗎。”

朔茂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微笑。他很自然而然的上前,牽住了泉奈的手,然後又熟練地放軟語氣:“泉奈不要生氣,你的手很涼,快回家吧。”

“笨蛋。”泉奈又低聲罵了一句。

身邊的人有一頭白色的頭發,和他們宇智波格格不入,同樣的性格也是。

就像白面的軟饅頭一樣,對誰都很好,也沒有脾氣。但就是沒由來的,想要讓人多看幾眼。

如果他不在的話,這個家夥一定會被欺負的。這樣想以後,泉奈便更光明正大的呆在朔茂身邊,享受著那個家夥體貼入微的照顧。

兩人的關系很好,入學忍者學校後,也分配在一個班上、一個小隊。這本來是不合常理的,因為一個小隊,怎麽能有兩個宇智波呢?

但宇智波朔茂是特殊的,他不像一個宇智波,也十分的受大家喜歡。

卡卡西有些可惜,沒能親自帶朔茂兩人。不過第七班也算是再次重聚,所以也勉為其難的無視了帶土的炫耀。

已經是上忍的宇智波帶土,自然有帶班的資格。他可是好一頓“暗箱操作”,才帶上朔茂和泉奈。

不過這兩個孩子的想法,比他要獨立多了。兩人都是“天才”,學習很快、腦子也聰明。要不是泉奈身體不好,他們兩人怕是很快就能通過中忍考試。

而讀書時是吊車尾的帶土,小小的郁悶了一下。

雖然刻意減緩了速度,但兩人還是順利的晉級成為中忍,那年兩人八歲。

成為中忍後,可以接取的任務就變多了,不再是找找小貓的簡單任務。

而就在第一次接取任務的時候,泉奈開啟了寫輪眼。

就那樣自然而然的,甚至沒有受到什麽刺激,就好像只是因為寫輪眼更方便戰鬥,所以自然就開啟了寫輪眼。

泉奈進步的很快,而朔茂也沒有落下,他轉變了思維,在卡卡西的建議下,主攻刀術。

但慢慢的,因為兩人選擇的路不一樣,同行的時間就變少了。

而卡卡西也感覺到了,朔茂變得更加沈默。不過十歲的孩子,感情最為細膩和敏感。

他並不擅長談心,但是擅長偷聽。卡卡西和帶土一起利用神威的便利,偷偷聽完朔茂和琳的交談。

原來,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朔茂還是會在意,自己並沒有開啟寫輪眼這件事。

更多的人都以朔茂稱呼他,而很少提及他宇智波的姓氏。

雖然族內開眼也有很晚的,但明裏暗裏的區別對待,還是讓一個孩子受到了挫折。

尤其是泉奈順利開啟二勾玉後,朔茂更覺得被落下。雖然沒有寫輪眼,他也是泉奈最好的拍檔。但是還是會介意,他並不像宇智波這件事。

帶土和卡卡西聽完,陷入了良久的沈默。而一拍巴掌後,帶土好像下定了決心。

“卡卡西不好奇嗎,好奇朔茂到底是不是宇智波。”帶土神神秘秘的詢問,“而開啟寫輪眼需要刺激,這好辦,我們準備一下就好了。”

“要是能開啟寫輪眼就再好不過,不能的話,也就證明他應該姓旗木嘛。”

卡卡西有些猶豫,但看著朔茂無人時落寞的表情,他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一個離譜又荒唐的計劃,在緊密的籌備下展開。

那是一個B級的任務,要去離木葉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拿到任務的卷軸。而這次沒有帶隊老師,只有他們兩個前去。

拿到任務時,朔茂就察覺到不對:“這真的只是B級任務嗎。”

泉奈有些興致缺缺,他沒有多看一眼,擺了擺手說道:“最浪費時間的,不就是趕路嗎。”

兩人準備齊全,離開了木葉。一路上都很順利,甚至有些順利的過頭。

然後在回去的路上,不出所料的出現了意外。

他們被伏擊了,被四五個精英忍者。這個B級的任務,按道理不應該被如此重視才對。

朔茂壓低喘息的聲音,背著泉奈踏入水中。他們走水路繞了一下,準備甩掉身後的追兵。

泉奈的身體真的很虛弱,他的家人並不建議他當忍者,只希望他平安的過完一生。

所以雖然只有淺淺幾道不深的傷口,但是他還是臉色蒼白的倒地,額頭有些發燙。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次襲擊,但每一次都化險為夷。朔茂高高懸起的心放了下來,然後才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準備休息。

火堆亮了起來,搖晃的光照著面前人的側臉。白色的頭發略長,在腦後紮了一個小辮。朔茂的神情認真,在小鍋裏煮著什麽。

泉奈靠著石頭,懶洋洋的半閉著眼睛,他沈默了很久,然後聽到一聲警惕的聲音。

“好像……有人過來了。”朔茂皺眉,撲滅了火堆。

然後又把衣服披在泉奈身上,兩人壓低身形,躲在山洞的洞口。

外面的月亮很圓,所以月光也十分皎潔,因此哪怕沒有照明,他們也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表情。

“放棄我吧。”泉奈突然開口說道,“以任務為重,把我一個人留下,你回木葉去找救兵。”

他們沒有勝算,帶著一個傷患別說完成任務了,怕是連脫身都困難。

原本十分警惕的朔茂突然轉過頭去,他像是沒聽到那般:“別太擔心泉奈,求助的消息已經送回去了,援兵馬上就會來。”

“你還不明白嗎?這麽久過去了,援兵要來早來了。”泉奈的語氣變得有些惡劣,“難道你要和我一起死在這裏?別天真了,你應該以任務為重。”

面前的人抿起唇,眼神暗了一瞬:“任務很重要,但是同伴更重要。”

泉奈嘴角抽了抽,朔茂的表情認真,不像是隨口說的一句。他狠了狠心,裝出冷漠的樣子。

“別開玩笑了,再待下去我們都走不了。別讓我瞧不起你,宇智波朔茂。是因為我活著所以你狠不下心嗎,你要逼死我嗎。”

鋒利的苦無對準脖頸,但還未更進一步,就被一只手死死握住。

苦無刺破掌心,於是鮮血順著連接處淌下,溫熱的液體讓泉奈猛地回過神來。他快速松開手,然後又去扒開朔茂的手。

“你瘋了!”

濕潤的、溫熱的液體讓t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泉奈微微張開著口,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緊緊握著苦無尖銳的一端,他緊抿著唇,依舊沒有松手。於是氣急敗壞的泉奈,直接開啟寫輪眼,想要對面前的人使用幻術。

然後擡起頭的他,看到月光底下那張臉上,清晰的淚痕。

“對不起,泉奈。”朔茂低聲說著,“要是我再厲害一點就好了,要是我也開啟了寫輪眼就好了。”

不、他並不是這個意思,泉奈想要否認,但是卻無法發聲。

而很快,他看到那雙灰黑色的眼睛裏,浮現了黑色的勾玉圖案。那雙眼睛變得通紅,在刺激下終於開啟了一勾玉的寫輪眼。

強者的埋伏、緊張的任務,本來就是計劃的一環。但危險的任務並沒有刺激到他,讓朔茂開啟寫輪眼。

泉奈刺激的話,本來只是起到助攻的作用,哪怕他被留了下來,也不會有事的。

但沒想到,短短的幾句話,居然直接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他楞住了,然後心中被狠狠撞了一下。泉奈明白的,他很明白朔茂不會拋下他。但是他沒想到,朔茂的反應會這樣大。

朔茂低垂著頭,淚痕依舊明顯,他終於松開了手,濕漉漉的手緊緊抓著面前人的手:“不要死、泉奈,我不會讓你死的。”

錯愕間,泉奈好像感覺到大腦一陣刺痛。又出現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和朔茂相處時,他時常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什麽東西,急切的想要沖破“牢籠”。但那種感覺形容不上來,他只覺得心口悶悶的。

而現在,他的思緒好像清晰了一些,所以他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為什麽。”泉奈聽到自己的聲音,問出這樣的問題,“為什麽這樣做。”

“因為我們是朋友。”

堅定的話,好像和腦海裏的某段記憶重合。泉奈捂著刺痛的頭,察覺到自己被背了起來。

他們開始連夜趕路,沒有休息、也沒有停歇。接下來回去的路上,要順利很多。

任務完成了,他們終於回到了木葉,在次日中午的時候。

卡卡西和帶土看著那雙一勾玉寫輪眼,表情都是同樣的惆悵。

他們的父親,在轉世後居然真的是一個宇智波。倒不是說宇智波不好,只是有些太出乎意料了。

兩人花了些時間接受,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笑瞇瞇”的琳,和難得嚴肅表情的水門。

“帶土、卡卡西!”琳一字一句道,“你們兩個幹的什麽好事?!”

熟悉琳的人都知道,這是生氣的預兆。而水門也沒有勸架,而是點了點頭:“你們這次太過分了,帶土、卡卡西。”

“他哪怕不開啟寫輪眼,實力也不會弱的。”琳一手揪著一人,“卡卡西不明白、帶土難道也不明白嗎?開啟寫輪眼,需要強烈的刺激。他本可以不遭受這遭的,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這是一個和平的年代,戰爭很少。強大的木葉,會保護每一個木葉的人。

所以允許平庸、也允許毫無作為,哪怕一個宇智波不開啟寫輪眼,也並不會影響什麽。

琳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剛想說些什麽,餘光卻註意到一個身影。於是她頓時有些慌亂:“是朔茂。”

水門搖了搖頭:“他也應該知道這一切。”

角落偷聽的人消失不見,但卡卡西和帶土很快又追了上去。

陽光底下,朔茂很快奔跑著,他往醫院跑去,身後傳來著急的喊聲。

還好在路上,他遇到了佐助鳴人和小櫻,於是難得拜托他們,幫忙攔住身後的人。

鳴人十分高興,興致勃勃地決定幫忙。他和佐助配合攔在半路,雖然差一點失敗,但是他及時軟聲拜托了水門。

“爸爸!快來幫忙。”

水門一手按著一人,意味深長道:“朔茂他一直很懂事,相信他能自己處理好。”

卡卡西和帶土被鳴人的分身左右抱住,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嘆息一聲。

醫院裏,快速奔跑的人並不附和他沈穩的性格。有認識他的人好心提了一句:“跑慢點朔茂,泉奈沒事,已經醒了。”

泉奈是醫院的常客,大家都認識他。所以和泉奈形影不離的朔茂,也連帶著受到大家的關註。

病房的門被推開,朔茂喘息著、平覆呼吸後才站直身。

泉奈坐在床上,看著消遣用的書,見來人著急才擡頭看去:“怎麽,要我恭喜一下你開啟了寫輪眼嗎。”

朔茂搖頭,他走近:“泉奈知道嗎。”

“知道什麽?”問完之後,泉奈突然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他們真是瞞不住一點事情。”

這樣的回答,坐實了朔茂的猜測。他低垂著頭,沈默片刻後說道:“以後不要了。”

“是。”泉奈讚同的點頭,“他們兩個果然不靠譜,以後不會聽他們的瞎話了。”

“不是這樣。”朔茂再次強調,“我是說,泉奈以後不要冒險了,不要拿自己的安危冒險。”

雖然這個計劃糟糕透了,但是朔茂理解這是卡卡西和帶土的好心。但是泉奈不同,泉奈是設身處地的和他一起冒險。

萬一有什麽意外呢?萬一和計劃的不同呢?一想到那樣的可能,他的心臟就加快跳動。

所以朔茂希望,泉奈不要以自身的安全冒險,無論是什麽樣的原因。

但很明顯,病床上的人並沒有會意這點,反倒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什麽叫冒險?他們的計劃雖然不靠譜,但是我自然是有把握的。”

“別小看人了。”泉奈將書合上,然後擡頭後整個人都楞住了。

朔茂面無表情,一雙眼睛變得通紅,而那單勾玉的圖案,突然有了變化,成為雙勾玉的圖案。

短時間內寫輪眼兩次進化?這種狀況太少見了,但泉奈卻更在意,到底是那句話刺激到面前的人。

不等想通,備受打擊的朔茂低聲開口:“最討厭泉奈了。”

十歲的孩子,也正是脾氣古怪的時候。看著轉頭快步離開的背影,泉奈有些焦躁的翻動手裏的書。

“這不是會生氣嗎,可惡、我才最討厭你了。”

於是原本想要等一句挽留的人,跑得更快了,看著奪門而出的朔茂,路過的綱手投來一個好奇的目光:“怎麽?吵架了。”

落後兩步的自來也,“哈哈”笑了兩聲:“朔茂生氣了?那還真是少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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