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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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十
除夕夜。
顧稚和許慕顏帶著慕寶寶去了顧嵐和高棋家中。
慕寶寶穿著一身大紅色長襖, 帶著熊貓耳帽，蹦蹦跳跳的走進別墅，奶聲奶氣地喊：“爺爺奶奶！”
顧嵐和高棋見寶貝孫女來了, 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一個勁地抱住孫女逗逗樂。
顧稚和許慕顏就站在後面, 仿佛她們倆個只是司機和保鏢。
屋裏暖氣開著，許慕顏把慕寶寶的外套脫了，慕寶寶坐在沙發上搖晃著小短腿, 吃著沙糖桔和巧克力，盯著眼前的電視機——裏面正播放著《火力少年王》。
最近慕寶寶迷上了溜溜球, 看動畫可起勁了。
她們晚上是住在這裏的，顧稚和許慕顏在樓上放置好行李。
高棋給她們準備的床單被子全是大紅色, 仿佛她們剛剛結婚一樣。
許慕顏見了撲哧一笑, 當初她們辦婚禮的時候，被子也是大紅色的, 上面還繡著祥雲, 牡丹，比翼鳥，很是喜慶。
顧稚給她按摩肩膀，也忍不住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同樣的顏色？”
“為什麽？”
“今晚萬一不小心做了，床單豈不是要換。”
許慕顏羞澀地別過臉：“你又來！”
“媽媽媽咪！”慕寶寶忽然跑上來。
“外面有鞭炮聲了，你們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呀？”
顧稚點了點頭：“好, 你先出去, 我們馬上來。”
慕寶寶嗯了一聲, 還好心地給她們關上門。
許慕顏道：“我們不是可以現在就出去了嗎？”
顧稚淡笑不語, 抱住她腰身，還調皮地捏了捏。
“別鬧了。”
“親親。”顧稚親了她一口。
然後在耳邊說道：“我有一個驚喜, 晚上會給你看的。”
許慕顏好奇了好一陣，什麽驚喜還要等到晚上。
顧嵐特意給慕寶寶買了很多鞭炮，為了保證小孩子的安全，顧稚和許慕顏時時刻刻都在旁邊緊盯著。
慕寶寶手拿著仙女棒，在院子裏玩得不亦樂乎，德牧長大了好多，在旁邊與她作伴，蹦蹦跳跳的好不快活。
顧稚拿起一根仙女棒，遞給許慕顏，“我們也玩？”
許慕顏從來沒玩過這個，當下應了一聲。
顧稚點燃後，煙火撲哧冒了出來，發著五顏六色的光，煙氣慢慢地燃燒，籠罩著兩人。
許慕顏卻嚇了一跳，身子有些不穩，顧稚趕緊抱住她，奪過仙女棒。
問道：“嚇著了？”
許慕顏正了正色，假裝自己只是不小心的：“沒有，就是第一次玩而已。”
顧稚淡淡一笑，“怪我沒有想到這一點，要不我在你後面一起拿著？”
“好。”
再一根仙女棒燃燒了，許慕顏感知到背後有顧稚在，安全感十足，也不怕煙火會不會燒到自己的手，她就靜靜地看著五彩繽紛的煙花然瞬即逝，顧稚看著煙火會不會碰到她，心裏緊張極了，明明也不算危險，況且她也是大人了。
但她就是揪著心。
“有我在你身邊，你什麽也不要怕。”
許慕顏在耳邊聽到她的話，莞爾一笑，“我可不是什麽小孩子了。”
說到小孩子，她們似乎忘掉了一個真正的小孩子。
“慕寶寶！”兩人大喊。
慕寶寶正在下邊蕩悠呢，朝著一臉驚恐的兩人打招呼：“媽媽媽咪。我在這呢。”
許慕顏松了一口氣，“這孩子太調皮了。”
顧稚點點頭：“就是就是，要是隨了姐姐的性子那肯定懂事得不得了。”
許慕顏笑了：“調皮歸調皮，我倒覺得是我們太寵她了，被寵大的孩子是很幸福的。”
顧稚滿眼都是她的倒影，牽起她的手，天氣冷了，她哈著氣為她驅寒，說道：“那你現在幸福嗎？”
“嗯？”
“我就很幸福，因為你很寵我。”
許慕顏又笑了，被捂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我也很幸福。”
晚上吃年夜飯。
慕寶寶看著滿桌飯菜，滿眼發光，今天又是個吃大餐的日子。
顧稚給許慕顏夾了很多菜，慕寶寶立刻捧著自己的飯：“我也要，我也要。”
顧嵐和高棋心疼孫女，還做了好多慕寶寶喜歡的口味。
當然，顧稚和許慕顏喜歡的菜也不會落下。
“晚上你們有什麽活動嗎？”顧嵐問，“我要去和幾個好友搓麻將了。”
顧稚：“你連除夕夜也搓麻將？”
高棋笑道：“你老爸最近迷上了麻將，勸也勸不動。”
許慕顏問：“那媽呢？”
高棋看著慕寶寶滿眼都是慈祥：“我就陪著慕寶寶看春晚吧。”
慕寶寶點了點頭：“我要看春晚！”
顧稚聳了聳肩：“那我和我老婆只好去陽臺上了。”
“去陽臺做什麽？”許慕顏微楞，忽然想起顧稚所說的驚喜，似乎猜到了。
飯後，顧稚和許慕顏先歇息一下，顧稚看著手機時間，來來回回好幾次。
慕寶寶困了，先去房間睡覺了。
馬上到十二點了，顧稚說道：“去陽臺吧。”
許慕顏就這樣被老婆牽著走，來到曠闊的陽臺，許慕顏就看到不遠處的煙火。
紛紛在黑幕裏炸開，一朵兩朵，五顏六色，落英繽紛，看起來十分壯觀。
“還有十秒。”顧稚咧開嘴笑，想了想還是去房間裏把慕寶寶給叫醒。
慕寶寶不愧是好脾氣，這樣都沒生氣。
“怎麽了，媽咪？”
顧稚二話不說把她抱起來，來到許慕顏身邊。
慕寶寶看到煙花，有些清醒了。
“五.....三.....一！”顧稚喊道：“Fireworks show！”
話音剛落，頃刻間，數十個煙花頻頻在黑幕中不斷地燃放，蕩漾起煙火，放肆地燃燒，猶如星辰般定格在上面。好像流星，好像宇宙中浩瀚的星辰。
甚至還有煙花會寫著字。
許慕顏眸裏都是閃亮亮的，她能看到那些字是什麽。
“新年快樂。”
“慕寶寶。”
“家人們。”
“還有......”
“許慕顏。”
“我愛你。”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顧稚看著許慕顏的側臉，線條柔美的側臉伴隨著煙火的光明明暗暗，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眼裏都是一片的幸福和快樂。
慕寶寶立刻清醒了，她拍著手喊道：“好漂亮的煙火啊。”
許慕顏看完了字，然後轉頭去看顧稚。
兩人四目相對。
柔美的笑，溫和的眼神，還有那熟悉得令自己難忘的面孔，深深地刻在許慕顏的腦海裏。
“謝謝你，稚稚。”
許慕顏主動地去親顧稚，想要把她揉進心裏。
“媽媽，媽咪，你們快看啊。”慕寶寶擡起頭，卻發現兩個媽媽正忘情地接吻，她們並沒有刻意躲避，反而多次在孩子面前表達了對伴侶的愛。
慕寶寶忽然有種無法言語的幸福感，只要媽媽們相愛，她就很幸福了。
哄睡了慕寶寶後。
許慕顏進了被窩，靠在了顧稚的懷裏。
好幾次都是顧稚靠在她胸上，這次該輪到她了。
“喜歡嗎？”
顧稚把玩著她纖纖手指。
“喜歡。”許慕顏閉上眼睛，又不舍地睜開去看她。
每年顧稚都會給她驚喜，比如上上一年是包場整座游樂場，她帶著自己去摩天輪看很近很近的月亮，比如上一年大家一起去馬爾代夫旅游，那邊天熱，顧稚包了一個郵輪，帶著自己出海看日出。
這次該輪到煙火秀了。
哪怕做得再爛，她也喜歡。
但是顧稚從來沒有搞砸過。
“你送的驚喜，我都喜歡。”許慕顏撒嬌般的蹭了蹭她的脖子。
顧稚心猿意馬，她喜歡許慕顏向她撒嬌。
不由得親了她一口：“既然喜歡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好處。”
許慕顏唔了一聲，這家夥總是喜歡討點好處。
“那你可以輕點嗎？”
“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你害羞的樣子真的太美了。”
“稚稚，你....嗯.....”
警局裏一片淒涼。
姜拾亦檢查好一個草藥時，忽然有人找她。
一身駝色大衣映入她眼前。
姜拾亦心中一跳，楞楞道：“你......你怎麽來了？”
蘭子衿猶如剛初見的時候一樣，眉眼溫和，露出清爽的笑：“我來給你帶餃子。”
“餃子。”姜拾亦喃喃道，她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蘭子衿就給她包過一次餃子，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餃子。
不知覺，淚水渾然滴了下來。
一雙手輕輕地為她擦拭。
“拾亦。”
姜拾亦把臉貼上去，溫和地笑：“說真的，能再次看到你我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
......
慕寶寶要上三年級了。
顧稚和許慕顏特意一同帶她去學校。
慕寶寶背著書包走進學校，向她們招招手：“媽媽，媽咪，我要去上學了，不要太想我。”
許慕顏嘆了一口氣，寶寶這麽可愛，誰會不想呢。
顧稚摟住許慕顏的肩膀，笑了好久：“不是吧，又感性了？”
許慕顏拍她：“人家只是舍不得慕寶寶嘛。”
顧稚牽著她的手在附近的花園逛。
旁邊的梔子花開得極盛，許慕顏興致來潮，“給我拍照，讓我看看你的技術。”
許慕顏極少拍照，因此顧稚也極少給她拍。
顧稚嘿嘿一笑，得意地說：“拍照這技術，我給別人拍，是拍得不好的，但是拍姐姐的話，我勢在必得！”
許慕顏也笑，相信她的話。
但是成果......
許慕顏：“我擺了這麽好的姿勢，你拍成什麽樣了？”
顧稚委委屈屈：“人家沒這個技術嘛。”
“不開心。”
“那我請許小姐看電影吧。”
“看什麽電影？我記得沒什麽好電影上映欸。”
“其實我想說的是家庭電影，還是愛情動作那種。”
“顧稚，你腦子裝得都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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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嵐和高棋見寶貝孫女來了, 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一個勁地抱住孫女逗逗樂。
顧稚和許慕顏就站在後面, 仿佛她們倆個只是司機和保鏢。
屋裏暖氣開著，許慕顏把慕寶寶的外套脫了，慕寶寶坐在沙發上搖晃著小短腿, 吃著沙糖桔和巧克力，盯著眼前的電視機——裏面正播放著《火力少年王》。
最近慕寶寶迷上了溜溜球, 看動畫可起勁了。
她們晚上是住在這裏的，顧稚和許慕顏在樓上放置好行李。
高棋給她們準備的床單被子全是大紅色, 仿佛她們剛剛結婚一樣。
許慕顏見了撲哧一笑, 當初她們辦婚禮的時候，被子也是大紅色的, 上面還繡著祥雲, 牡丹，比翼鳥，很是喜慶。
顧稚給她按摩肩膀，也忍不住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同樣的顏色？”
“為什麽？”
“今晚萬一不小心做了，床單豈不是要換。”
許慕顏羞澀地別過臉：“你又來！”
“媽媽媽咪！”慕寶寶忽然跑上來。
“外面有鞭炮聲了，你們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呀？”
顧稚點了點頭：“好, 你先出去, 我們馬上來。”
慕寶寶嗯了一聲, 還好心地給她們關上門。
許慕顏道：“我們不是可以現在就出去了嗎？”
顧稚淡笑不語, 抱住她腰身，還調皮地捏了捏。
“別鬧了。”
“親親。”顧稚親了她一口。
然後在耳邊說道：“我有一個驚喜, 晚上會給你看的。”
許慕顏好奇了好一陣，什麽驚喜還要等到晚上。
顧嵐特意給慕寶寶買了很多鞭炮，為了保證小孩子的安全，顧稚和許慕顏時時刻刻都在旁邊緊盯著。
慕寶寶手拿著仙女棒，在院子裏玩得不亦樂乎，德牧長大了好多，在旁邊與她作伴，蹦蹦跳跳的好不快活。
顧稚拿起一根仙女棒，遞給許慕顏，“我們也玩？”
許慕顏從來沒玩過這個，當下應了一聲。
顧稚點燃後，煙火撲哧冒了出來，發著五顏六色的光，煙氣慢慢地燃燒，籠罩著兩人。
許慕顏卻嚇了一跳，身子有些不穩，顧稚趕緊抱住她，奪過仙女棒。
問道：“嚇著了？”
許慕顏正了正色，假裝自己只是不小心的：“沒有，就是第一次玩而已。”
顧稚淡淡一笑，“怪我沒有想到這一點，要不我在你後面一起拿著？”
“好。”
再一根仙女棒燃燒了，許慕顏感知到背後有顧稚在，安全感十足，也不怕煙火會不會燒到自己的手，她就靜靜地看著五彩繽紛的煙花然瞬即逝，顧稚看著煙火會不會碰到她，心裏緊張極了，明明也不算危險，況且她也是大人了。
但她就是揪著心。
“有我在你身邊，你什麽也不要怕。”
許慕顏在耳邊聽到她的話，莞爾一笑，“我可不是什麽小孩子了。”
說到小孩子，她們似乎忘掉了一個真正的小孩子。
“慕寶寶！”兩人大喊。
慕寶寶正在下邊蕩悠呢，朝著一臉驚恐的兩人打招呼：“媽媽媽咪。我在這呢。”
許慕顏松了一口氣，“這孩子太調皮了。”
顧稚點點頭：“就是就是，要是隨了姐姐的性子那肯定懂事得不得了。”
許慕顏笑了：“調皮歸調皮，我倒覺得是我們太寵她了，被寵大的孩子是很幸福的。”
顧稚滿眼都是她的倒影，牽起她的手，天氣冷了，她哈著氣為她驅寒，說道：“那你現在幸福嗎？”
“嗯？”
“我就很幸福，因為你很寵我。”
許慕顏又笑了，被捂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我也很幸福。”
晚上吃年夜飯。
慕寶寶看著滿桌飯菜，滿眼發光，今天又是個吃大餐的日子。
顧稚給許慕顏夾了很多菜，慕寶寶立刻捧著自己的飯：“我也要，我也要。”
顧嵐和高棋心疼孫女，還做了好多慕寶寶喜歡的口味。
當然，顧稚和許慕顏喜歡的菜也不會落下。
“晚上你們有什麽活動嗎？”顧嵐問，“我要去和幾個好友搓麻將了。”
顧稚：“你連除夕夜也搓麻將？”
高棋笑道：“你老爸最近迷上了麻將，勸也勸不動。”
許慕顏問：“那媽呢？”
高棋看著慕寶寶滿眼都是慈祥：“我就陪著慕寶寶看春晚吧。”
慕寶寶點了點頭：“我要看春晚！”
顧稚聳了聳肩：“那我和我老婆只好去陽臺上了。”
“去陽臺做什麽？”許慕顏微楞，忽然想起顧稚所說的驚喜，似乎猜到了。
飯後，顧稚和許慕顏先歇息一下，顧稚看著手機時間，來來回回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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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十秒。”顧稚咧開嘴笑，想了想還是去房間裏把慕寶寶給叫醒。
慕寶寶不愧是好脾氣，這樣都沒生氣。
“怎麽了，媽咪？”
顧稚二話不說把她抱起來，來到許慕顏身邊。
慕寶寶看到煙花，有些清醒了。
“五.....三.....一！”顧稚喊道：“Fireworks show！”
話音剛落，頃刻間，數十個煙花頻頻在黑幕中不斷地燃放，蕩漾起煙火，放肆地燃燒，猶如星辰般定格在上面。好像流星，好像宇宙中浩瀚的星辰。
甚至還有煙花會寫著字。
許慕顏眸裏都是閃亮亮的，她能看到那些字是什麽。
“新年快樂。”
“慕寶寶。”
“家人們。”
“還有......”
“許慕顏。”
“我愛你。”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顧稚看著許慕顏的側臉，線條柔美的側臉伴隨著煙火的光明明暗暗，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眼裏都是一片的幸福和快樂。
慕寶寶立刻清醒了，她拍著手喊道：“好漂亮的煙火啊。”
許慕顏看完了字，然後轉頭去看顧稚。
兩人四目相對。
柔美的笑，溫和的眼神，還有那熟悉得令自己難忘的面孔，深深地刻在許慕顏的腦海裏。
“謝謝你，稚稚。”
許慕顏主動地去親顧稚，想要把她揉進心裏。
“媽媽，媽咪，你們快看啊。”慕寶寶擡起頭，卻發現兩個媽媽正忘情地接吻，她們並沒有刻意躲避，反而多次在孩子面前表達了對伴侶的愛。
慕寶寶忽然有種無法言語的幸福感，只要媽媽們相愛，她就很幸福了。
哄睡了慕寶寶後。
許慕顏進了被窩，靠在了顧稚的懷裏。
好幾次都是顧稚靠在她胸上，這次該輪到她了。
“喜歡嗎？”
顧稚把玩著她纖纖手指。
“喜歡。”許慕顏閉上眼睛，又不舍地睜開去看她。
每年顧稚都會給她驚喜，比如上上一年是包場整座游樂場，她帶著自己去摩天輪看很近很近的月亮，比如上一年大家一起去馬爾代夫旅游，那邊天熱，顧稚包了一個郵輪，帶著自己出海看日出。
這次該輪到煙火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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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稚心猿意馬，她喜歡許慕顏向她撒嬌。
不由得親了她一口：“既然喜歡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好處。”
許慕顏唔了一聲，這家夥總是喜歡討點好處。
“那你可以輕點嗎？”
“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你害羞的樣子真的太美了。”
“稚稚，你....嗯.....”
警局裏一片淒涼。
姜拾亦檢查好一個草藥時，忽然有人找她。
一身駝色大衣映入她眼前。
姜拾亦心中一跳，楞楞道：“你......你怎麽來了？”
蘭子衿猶如剛初見的時候一樣，眉眼溫和，露出清爽的笑：“我來給你帶餃子。”
“餃子。”姜拾亦喃喃道，她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蘭子衿就給她包過一次餃子，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餃子。
不知覺，淚水渾然滴了下來。
一雙手輕輕地為她擦拭。
“拾亦。”
姜拾亦把臉貼上去，溫和地笑：“說真的，能再次看到你我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
......
慕寶寶要上三年級了。
顧稚和許慕顏特意一同帶她去學校。
慕寶寶背著書包走進學校，向她們招招手：“媽媽，媽咪，我要去上學了，不要太想我。”
許慕顏嘆了一口氣，寶寶這麽可愛，誰會不想呢。
顧稚摟住許慕顏的肩膀，笑了好久：“不是吧，又感性了？”
許慕顏拍她：“人家只是舍不得慕寶寶嘛。”
顧稚牽著她的手在附近的花園逛。
旁邊的梔子花開得極盛，許慕顏興致來潮，“給我拍照，讓我看看你的技術。”
許慕顏極少拍照，因此顧稚也極少給她拍。
顧稚嘿嘿一笑，得意地說：“拍照這技術，我給別人拍，是拍得不好的，但是拍姐姐的話，我勢在必得！”
許慕顏也笑，相信她的話。
但是成果......
許慕顏：“我擺了這麽好的姿勢，你拍成什麽樣了？”
顧稚委委屈屈：“人家沒這個技術嘛。”
“不開心。”
“那我請許小姐看電影吧。”
“看什麽電影？我記得沒什麽好電影上映欸。”
“其實我想說的是家庭電影，還是愛情動作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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