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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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十一
分化時間一般為十五六歲。
十五歲, 孩子們要上高中了。
顧之慕十六歲，分化成alpha，與此同時, 徐漣也分化成了alpha。
果然如許慕顏所言, 兩個孩子的分化性別果然一樣了。
徐漣她娘：我的聯姻之夢沒了！！
顧之慕分化的第一天就暈倒了, 直到顧稚和許慕顏發現，才匆匆送到醫院檢查。
所幸並無大礙。
顧之慕嘿嘿傻笑，月姐姐分化成Omega, 她分化成alpha，這樣她就順理成章地去追月姐姐了。
十六歲, 顧之慕和方汝月都上了高二。
方汝月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冷冷淡淡的, 不喜歡交朋友, 連說話都是幾個字，不同的是長得越發出塵清冷, 頭發墨黑修長, 身高也到了170，妥妥的女神之範，身邊不少alpha前來搭訕，但最後被方汝月的冷漠所打退了。
從初中到現在，每一年都會有人上表白墻貼上方汝月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放棄了。
唯獨一個名叫姓顧的alpha。
看到方汝月就幫她拿書, 下雨了就幫她撐傘, 去食堂了還幫她等飯, 旁人看得羨煞無比。
全校都知道顧之慕喜歡方汝月,
她們也知道顧之慕不會追到方汝月。
但是，顧之慕永遠不會這麽覺得。
一天夜裏, 方汝月在家裏彈鋼琴。
方夫人敲了敲門，手上還拿著手機。
顧之慕的聲音在裏面傳了出來：“阿姨，月姐姐在不在啊？”
方汝月聽到顧之慕的聲音，身子一緊，她們明明有微信了，既然想找自己，為什麽要打電話給媽媽？
方夫人對方汝月道：“月月，慕寶寶她腳摔傷了，不能去學校，高二的課程可不能落下，所以我想讓你去幫她補習。”
鋼琴一個琴鍵被某人硬生生地摁下，發出一個重重的聲音。
“月姐姐，可以嗎？”顧之慕的聲音意外乖巧，雖然她確實很乖，九歲就能一個人來方家做客，還會買些小禮物送給方家夫婦，也難怪自己的父母很喜歡她，現在都十六歲了，還叫她慕寶寶。
方汝月成績很好，換句話說，過目不忘，一看就會。
哪怕不覆習也能考個好成績，但最大的缺點太冷漠疏離，小時候表現得更加明顯，方總和方夫人還以為這孩子有什麽自閉癥，急急忙忙去醫院檢查。
結果查出來的竟然是孩子智商很高。
雖然沒什麽病，可這孩子就是很少說話，連個朋友都沒有。
唯獨顧之慕能和她說上話，方夫人也很想讓方汝月多交些朋友，和顧之慕搞好關系也不錯的。
“月月，你不想去嗎？慕寶寶會派人接送你的，還說家裏有好吃的任你挑選呢。”
方汝月瞥過臉，她確實不想去，只是覺得麻煩且沒必要，但顧之慕腳殘了不能去學校上學，憑她的資質，不努力學習成績不會很好。
猶豫當中。
這時，顧之慕略顯失望地說：“月姐姐不來沒關系的，我——啊！”
是顧之慕從床上摔倒的聲音。
方夫人嚇了一跳：“慕寶寶，你怎麽了？”
“沒事的，阿姨。”顧之慕可憐兮兮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我只是腿腳不方便不小心摔倒了，你跟月姐姐說不給我補習沒關系的，我看網課也能明白的，不要麻煩她好不好。”
“你這孩子......”
方汝月嘆了一口氣，望向窗邊的月亮，忽然想起了她和顧之慕參加夏令營的時候，她哭了卻還是願意保護自己。
最終第二天來到了顧之慕家中。
敲了敲門，保姆尚姨開了門，似乎知道方汝月來了並沒有露出驚訝之意。
“方小姐，你來了，小姐正在樓上等你呢。”
方汝月嗯了一聲，尚姨也是從小見到她的，只覺這孩子越來越清冷了，跟小時候比，那雙疏離的眼神還多了一絲溫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聽到開門聲，顧之慕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薯片，一鼓作氣地藏進被窩裏，然後躺在了床上。
“小姐，方小姐來了。”
尚姨把門給關上了。
方汝月手裏拿著自己寫的筆記和課本，看了一眼一旁的拐杖，又看了一眼憋著笑紅著臉的顧之慕，道：“今天數學講了新課題，我教你吧。”
顧之慕咳咳兩聲：“謝謝月姐姐。”
方汝月奇了怪了，只是傷著腿了，現在卻搞得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也不知道她究竟怎麽了。
“月姐姐？”顧之慕探出一雙杏眼，問道：“你為什麽要來？”
方汝月蹙眉，她為什麽要來不是因為幫她補習嗎？幹嘛明知故問。
“幫你補習。”
方汝月也不是第一次給她講題目，顧之慕也不是第一次聽方汝月講題，兩人的關系極為默契，只要她講到一個點，顧之慕很快就get到了。
方汝月不喜歡蠢人，雖然有時候顧之慕做事蠢蠢的，可在她眼裏這些蠢事不算蠢，至於給她補習，她倒很聽話，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要講什麽。
罕見的誇讚：“不錯。”
顧之慕眨眨眼：“月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很乖？”
方汝月想了想，她的確很乖，平時對旁人很自信很驕傲的樣子，偏偏在自己面前柔順得像一只只給人摸摸的小貓咪，不對，只給自己摸摸的小貓咪，腆著笑容，毛茸茸的，很可愛。
“你很乖。但是還是不聽話。”
顧之慕楞了楞：“為什麽？”
“有時候你每次跟在我後面，害怕我又被別的alpha騷擾，我不讓你跟，你偏要跟。”方汝月自然不怕其他alpha，但顧之慕不去上課還跟著自己去寫生，這就過分了。
差不多講完了，顧之慕卻沒打算讓她走的意思。
“月姐姐。”
“嗯？”
“我身子癢。”
“那你動手撓啊。”
“可是......”顧之慕很害羞的說：“我的腿很癢，但是我起不來夠不著，所以......”說著聲音壓得極低，還露出小奶狗特有的無辜表情：“你能不能幫我撓啊？”
方汝月：“......”其實她是拒絕的，但是口裏說出的話跟腦子想得不太一樣，居然答應了！
顧之慕難為情地撩開被子，露出一條穿著短褲的腿，露出的地方雪白修長，很明顯她是每天都在打理塗抹身體乳的。
大腿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發著柔光。
“姐姐，現在不癢了，但是酸，你要是介意也可以戴手套幫我揉。”顧之慕故意把揉說得很暧昧，要是別的alpha說出來確實很輕浮，但顧之慕長得太清純好看，看不出任何油膩浮誇。
方汝月：“......”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停手。
方汝月深吸一口氣，既然答應了自然不能反悔。
稍稍擡起一只腿，小心翼翼地按摩。
“這個力度怎麽樣？”
“姐姐，你好像有些輕，能不能重一點？”
“要不試一下上面那部分，對對對，這個地方很酸的，揉這裏，哇，姐姐，你好厲害。”
尚姨拿著一盆水果盤過來給兩個小姐吃，卻在門口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是顧之慕發出一陣嬌軟的語氣，讓人聽了耐人尋味。
“姐姐，你好厲害，這個力度就行啊，好舒服啊。”
“哎呦，不行不行，這個又疼了，姐姐，你找個地方再揉揉，好嘛？”
“姐姐，你太棒了。”
尚姨嚇了一跳，沒想到小姐這麽快就追上方小姐了，不行，她不能貿然闖進去，想來想去還是走了。
顧之慕還惦記著那盤水果，也不知道尚姨怎麽還不進來，揉完之後說道。
“月姐姐。”
“嗯？”
“你知不知道我變成alpha啦。”
顧之慕驕傲的揚了揚眉。
方汝月點頭，“我知道。”
她們班的同學都知道顧之慕追自己，顧之慕分化成alpha也是她們在班裏宣揚的。
方汝月對於她變成alpha還是Omega都無所謂，她從來都覺得，感情是不分性別的。
“那你猜一猜，我是什麽味的信息素？”顧之慕突然湊近。
方汝月忽然怔住了，她第一次仔細瞧了顧之慕的長相。
不得不說，越好看了。
繼承了顧稚的奶氣和清秀，也不失許慕顏的清冷和精致，加上現在發育還未完全，又長得這麽高，以後還會更加好看。好多人勸自己趕緊圈住這個未來顏霸的alpha，日後，她一定會有更多的Omega追的。
“月姐姐，你猜不出來嗎？”顧之慕壓低聲音，卻還是抵不住一股子奶聲奶氣，媽咪跟她說，這種聲音只能對喜歡的人說，因為對方聽到聲音會疼愛你的。
顧之慕也這麽想，每次看到媽咪對媽媽撒嬌，媽媽就使不上勁了，也忘記了生氣。
“那我猜猜月姐姐的信息素是什麽，一定是一種很甜的味道吧？”顧之慕一雙灼灼有神的眼睛只顧著盯著不敢去看她的方汝月。
身子更靠近了會，身上被被子掩蓋的熱氣向對方襲來。
方汝月臉忽然燙了起來，她似乎聞到了一絲冰涼涼的冰淇淋味道。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車響聲。
顧之慕還在靠近方汝月的臉，被那聲音給怔住了，往窗戶看去，“哎呀，媽媽和媽咪回來了。”
前些年，有節目來找顧稚和許慕顏參加夫妻檔戀綜。
但是顧稚拒絕了。
等到顧稚和許慕顏快到五十的年紀，顧稚才想起還有這樣的節目，於是自己就創辦了一檔。
第一期剛剛錄制完，匆匆忙忙的回到家裏，當然不是惦記著快要成年的孩子，兩人雖年紀大了，但情.趣還未消去，這麽急著回來自然不言而喻。
“老婆，我好累啊。”顧稚牽著許慕顏的手坐在沙發上。
顧之慕和方汝月來到閣樓看下去，只看到兩人的臉。
但距離有些遠，兩人實在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麽，只能看到會動的嘴巴。
“月姐姐，你猜猜我媽媽和媽咪說什麽？”顧之慕看著一旁看得認真的方汝月，方汝月也不知道顧之慕偏要撐著拐杖拉著她來看兩個阿姨。
“媽媽說，你把衣服都弄濕了，趕緊回去洗洗吧，媽咪說，老婆，我們一起去洗吧，嘻嘻，她們是不是很搞笑，都多大的年紀了，還喜歡一起洗澡。”顧之慕實在理解不了洗澡還要兩個人一起洗，這不會很擠嗎。
方汝月似乎也看懂了唇語，“哪有，許阿姨分明說，你是不是喝酒了，顧阿姨反駁，我沒有，我只是偷偷喝了一杯。”
然後，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顧之慕本來是想帶她看兩個媽媽的秀恩愛，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吵架之幕。
“月姐姐，你別多想，我可不像我媽咪不聽我媽媽的話，我可聽你的話了，你要我喝酒我就喝，不喝就不喝。”
下一秒，顧稚則抱住許慕顏，一口一個老婆要親親，周圍全是粉紅泡泡。
許慕顏似乎感應到了後面有人看自己，回頭看，兩人像是做賊心虛，趕緊退開。
方汝月更是虛心至極，明明可以大方的下去打招呼，然而卻慌了心。
“對了，慕寶寶呢？”兩人聊著聊著便聊到了顧之慕，於是上來看。
方汝月有種千萬不要被她們看到的緊張感，看到房間裏有一個衣櫃，直接潛入進去。
顧之慕還受了傷，自然逃不掉，無奈的笑笑，於是也跟著方汝月進入了衣櫃。
方汝月趕緊捂住顧之慕的嘴巴，暗示她不要說話。
“顧之慕！”顧稚還在房間裏找她，“奇怪，這孩子去哪裏了？”
衣櫃裏衣服比較多，兩個人在裏面挨得極近。
方汝月和顧之慕正好面對面。
環境窄小，顧之慕可以聽到對方的喘氣聲。
長長綿綿的，居然也很好聽，顧之慕有時候在想，月姐姐到底哪裏有缺點呢，長得漂亮聲音好聽成績也好。
“月姐姐。”
“嗯？”
“你壓著我的腿好疼啊。”顧之慕尷尬的笑，臉色早已發白。
方汝月愧疚地移開，但行動空間實在太小了，一不小心身形不穩，跌落了某人的懷裏。
顧之慕趕緊抱住她，噓了一聲：“不要說話，會被我媽咪聽到的。”
方汝月心怦怦跳個不停，感知到有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身，給予一絲安全感，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躲避，她只知道，這是第一次和顧之慕肢體接觸的時候。
顧之慕比她高幾公分，但她發育遲，到了大學一定還會長高的。
方汝月撐著身子有些累了，輕輕地放在顧之慕的懷裏，她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砰砰砰——比她躲避的時候還要強烈。
顧之慕撲哧笑了一聲，一雙眼睛像是在發光。
“月姐姐。”
“嗯？”
“你的臉好燙.....”
“哪有......”
“那你不介意和我接觸嗎？”顧之慕小心翼翼地說，聽語氣好像在擔心什麽。
方汝月的性子自然也不會跟異性接觸。
然而對方並沒有反感什麽，搖了搖頭：“沒有。”
顧之慕心下暗喜，她身上的頭發的香味像是受了刺激悠悠地沁了出來，顧之慕下意識地去聞。
是一股甜甜的味道，好像櫻桃。
顧之慕眼神陡然變得溫柔，如果冰淇淋淋上櫻桃醬，是不是很好吃呢？
......
顧之慕腿不好好修養更加嚴重了。
顧稚聽說後，大罵她一頓。
“你怎麽搞的，把腿傷成這個樣子。”
甚至還扭起她的耳朵，顧之慕疼得眼尾泛紅，嚶嚶叫了幾聲：“媽媽，媽咪又欺負我了！”
許慕顏端著水果盤進來，蹙眉：“稚稚！”
顧稚立刻放下她，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顧之慕躲在被窩裏，叛逆期來了，她連媽媽的話都不想聽。除非是方汝月的，不然誰也不能帶動她。
“腿受傷了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還好尚姨給我們說明理由了，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身體。”許慕顏掖好被角，嘆了一口氣，孩子大了自然不能像小時候那樣隨意數落，不一會兒又要鬧脾氣。
顧稚才不管，要罵就罵。
小時候還覺得可愛，現在越來越固執，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性子。
顧之慕只好拿出手機，裝模做樣地打開薛顏的電話號碼：“餵，外婆。”
顧稚知道薛顏最疼顧之慕，自然不敢和薛顏對峙。
“好了好了。”
顧稚在旁邊嘀嘀咕咕的說：“這腿傷一時好不了，讓她留級吧。反正畢業也才十九歲。”
許慕顏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顧之慕望著窗邊的天空，外面的飛鳥撲著翅膀要去北方了，她留級了，是不是就能知道月姐姐上的是什麽學校了？
高三畢業，方汝月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A大。
聽說消息後，顧之慕暗自下定決心。
下個學期，顧之慕要進入高三。
顧之慕難得努力到廢寢忘食，常常覆習到半夜。
顧稚和許慕顏兩個人看著臥室的燈光，瞠目結舌。
“月月不在學校裏，反倒讓這孩子越發平靜了，以前整天寫作業還想著她呢。”
顧稚道。
許慕顏笑道：“這是好事。”
確實是好事，知道方汝月去了A大，顧之慕勤苦學習，只為也和她上同一所大學。
顧之慕十九歲，高考完放榜，以全市第三名被A大錄取。
她原以為大學裏可以盡情地去追方汝月。
但老天很眷顧她，還未上學她就表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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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時間一般為十五六歲。
十五歲, 孩子們要上高中了。
顧之慕十六歲，分化成alpha，與此同時, 徐漣也分化成了alpha。
果然如許慕顏所言, 兩個孩子的分化性別果然一樣了。
徐漣她娘：我的聯姻之夢沒了！！
顧之慕分化的第一天就暈倒了, 直到顧稚和許慕顏發現，才匆匆送到醫院檢查。
所幸並無大礙。
顧之慕嘿嘿傻笑，月姐姐分化成Omega, 她分化成alpha，這樣她就順理成章地去追月姐姐了。
十六歲, 顧之慕和方汝月都上了高二。
方汝月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冷冷淡淡的, 不喜歡交朋友, 連說話都是幾個字，不同的是長得越發出塵清冷, 頭發墨黑修長, 身高也到了170，妥妥的女神之範，身邊不少alpha前來搭訕，但最後被方汝月的冷漠所打退了。
從初中到現在，每一年都會有人上表白墻貼上方汝月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放棄了。
唯獨一個名叫姓顧的alpha。
看到方汝月就幫她拿書, 下雨了就幫她撐傘, 去食堂了還幫她等飯, 旁人看得羨煞無比。
全校都知道顧之慕喜歡方汝月,
她們也知道顧之慕不會追到方汝月。
但是，顧之慕永遠不會這麽覺得。
一天夜裏, 方汝月在家裏彈鋼琴。
方夫人敲了敲門，手上還拿著手機。
顧之慕的聲音在裏面傳了出來：“阿姨，月姐姐在不在啊？”
方汝月聽到顧之慕的聲音，身子一緊，她們明明有微信了，既然想找自己，為什麽要打電話給媽媽？
方夫人對方汝月道：“月月，慕寶寶她腳摔傷了，不能去學校，高二的課程可不能落下，所以我想讓你去幫她補習。”
鋼琴一個琴鍵被某人硬生生地摁下，發出一個重重的聲音。
“月姐姐，可以嗎？”顧之慕的聲音意外乖巧，雖然她確實很乖，九歲就能一個人來方家做客，還會買些小禮物送給方家夫婦，也難怪自己的父母很喜歡她，現在都十六歲了，還叫她慕寶寶。
方汝月成績很好，換句話說，過目不忘，一看就會。
哪怕不覆習也能考個好成績，但最大的缺點太冷漠疏離，小時候表現得更加明顯，方總和方夫人還以為這孩子有什麽自閉癥，急急忙忙去醫院檢查。
結果查出來的竟然是孩子智商很高。
雖然沒什麽病，可這孩子就是很少說話，連個朋友都沒有。
唯獨顧之慕能和她說上話，方夫人也很想讓方汝月多交些朋友，和顧之慕搞好關系也不錯的。
“月月，你不想去嗎？慕寶寶會派人接送你的，還說家裏有好吃的任你挑選呢。”
方汝月瞥過臉，她確實不想去，只是覺得麻煩且沒必要，但顧之慕腳殘了不能去學校上學，憑她的資質，不努力學習成績不會很好。
猶豫當中。
這時，顧之慕略顯失望地說：“月姐姐不來沒關系的，我——啊！”
是顧之慕從床上摔倒的聲音。
方夫人嚇了一跳：“慕寶寶，你怎麽了？”
“沒事的，阿姨。”顧之慕可憐兮兮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我只是腿腳不方便不小心摔倒了，你跟月姐姐說不給我補習沒關系的，我看網課也能明白的，不要麻煩她好不好。”
“你這孩子......”
方汝月嘆了一口氣，望向窗邊的月亮，忽然想起了她和顧之慕參加夏令營的時候，她哭了卻還是願意保護自己。
最終第二天來到了顧之慕家中。
敲了敲門，保姆尚姨開了門，似乎知道方汝月來了並沒有露出驚訝之意。
“方小姐，你來了，小姐正在樓上等你呢。”
方汝月嗯了一聲，尚姨也是從小見到她的，只覺這孩子越來越清冷了，跟小時候比，那雙疏離的眼神還多了一絲溫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聽到開門聲，顧之慕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薯片，一鼓作氣地藏進被窩裏，然後躺在了床上。
“小姐，方小姐來了。”
尚姨把門給關上了。
方汝月手裏拿著自己寫的筆記和課本，看了一眼一旁的拐杖，又看了一眼憋著笑紅著臉的顧之慕，道：“今天數學講了新課題，我教你吧。”
顧之慕咳咳兩聲：“謝謝月姐姐。”
方汝月奇了怪了，只是傷著腿了，現在卻搞得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也不知道她究竟怎麽了。
“月姐姐？”顧之慕探出一雙杏眼，問道：“你為什麽要來？”
方汝月蹙眉，她為什麽要來不是因為幫她補習嗎？幹嘛明知故問。
“幫你補習。”
方汝月也不是第一次給她講題目，顧之慕也不是第一次聽方汝月講題，兩人的關系極為默契，只要她講到一個點，顧之慕很快就get到了。
方汝月不喜歡蠢人，雖然有時候顧之慕做事蠢蠢的，可在她眼裏這些蠢事不算蠢，至於給她補習，她倒很聽話，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要講什麽。
罕見的誇讚：“不錯。”
顧之慕眨眨眼：“月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很乖？”
方汝月想了想，她的確很乖，平時對旁人很自信很驕傲的樣子，偏偏在自己面前柔順得像一只只給人摸摸的小貓咪，不對，只給自己摸摸的小貓咪，腆著笑容，毛茸茸的，很可愛。
“你很乖。但是還是不聽話。”
顧之慕楞了楞：“為什麽？”
“有時候你每次跟在我後面，害怕我又被別的alpha騷擾，我不讓你跟，你偏要跟。”方汝月自然不怕其他alpha，但顧之慕不去上課還跟著自己去寫生，這就過分了。
差不多講完了，顧之慕卻沒打算讓她走的意思。
“月姐姐。”
“嗯？”
“我身子癢。”
“那你動手撓啊。”
“可是......”顧之慕很害羞的說：“我的腿很癢，但是我起不來夠不著，所以......”說著聲音壓得極低，還露出小奶狗特有的無辜表情：“你能不能幫我撓啊？”
方汝月：“......”其實她是拒絕的，但是口裏說出的話跟腦子想得不太一樣，居然答應了！
顧之慕難為情地撩開被子，露出一條穿著短褲的腿，露出的地方雪白修長，很明顯她是每天都在打理塗抹身體乳的。
大腿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發著柔光。
“姐姐，現在不癢了，但是酸，你要是介意也可以戴手套幫我揉。”顧之慕故意把揉說得很暧昧，要是別的alpha說出來確實很輕浮，但顧之慕長得太清純好看，看不出任何油膩浮誇。
方汝月：“......”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停手。
方汝月深吸一口氣，既然答應了自然不能反悔。
稍稍擡起一只腿，小心翼翼地按摩。
“這個力度怎麽樣？”
“姐姐，你好像有些輕，能不能重一點？”
“要不試一下上面那部分，對對對，這個地方很酸的，揉這裏，哇，姐姐，你好厲害。”
尚姨拿著一盆水果盤過來給兩個小姐吃，卻在門口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是顧之慕發出一陣嬌軟的語氣，讓人聽了耐人尋味。
“姐姐，你好厲害，這個力度就行啊，好舒服啊。”
“哎呦，不行不行，這個又疼了，姐姐，你找個地方再揉揉，好嘛？”
“姐姐，你太棒了。”
尚姨嚇了一跳，沒想到小姐這麽快就追上方小姐了，不行，她不能貿然闖進去，想來想去還是走了。
顧之慕還惦記著那盤水果，也不知道尚姨怎麽還不進來，揉完之後說道。
“月姐姐。”
“嗯？”
“你知不知道我變成alpha啦。”
顧之慕驕傲的揚了揚眉。
方汝月點頭，“我知道。”
她們班的同學都知道顧之慕追自己，顧之慕分化成alpha也是她們在班裏宣揚的。
方汝月對於她變成alpha還是Omega都無所謂，她從來都覺得，感情是不分性別的。
“那你猜一猜，我是什麽味的信息素？”顧之慕突然湊近。
方汝月忽然怔住了，她第一次仔細瞧了顧之慕的長相。
不得不說，越好看了。
繼承了顧稚的奶氣和清秀，也不失許慕顏的清冷和精致，加上現在發育還未完全，又長得這麽高，以後還會更加好看。好多人勸自己趕緊圈住這個未來顏霸的alpha，日後，她一定會有更多的Omega追的。
“月姐姐，你猜不出來嗎？”顧之慕壓低聲音，卻還是抵不住一股子奶聲奶氣，媽咪跟她說，這種聲音只能對喜歡的人說，因為對方聽到聲音會疼愛你的。
顧之慕也這麽想，每次看到媽咪對媽媽撒嬌，媽媽就使不上勁了，也忘記了生氣。
“那我猜猜月姐姐的信息素是什麽，一定是一種很甜的味道吧？”顧之慕一雙灼灼有神的眼睛只顧著盯著不敢去看她的方汝月。
身子更靠近了會，身上被被子掩蓋的熱氣向對方襲來。
方汝月臉忽然燙了起來，她似乎聞到了一絲冰涼涼的冰淇淋味道。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車響聲。
顧之慕還在靠近方汝月的臉，被那聲音給怔住了，往窗戶看去，“哎呀，媽媽和媽咪回來了。”
前些年，有節目來找顧稚和許慕顏參加夫妻檔戀綜。
但是顧稚拒絕了。
等到顧稚和許慕顏快到五十的年紀，顧稚才想起還有這樣的節目，於是自己就創辦了一檔。
第一期剛剛錄制完，匆匆忙忙的回到家裏，當然不是惦記著快要成年的孩子，兩人雖年紀大了，但情.趣還未消去，這麽急著回來自然不言而喻。
“老婆，我好累啊。”顧稚牽著許慕顏的手坐在沙發上。
顧之慕和方汝月來到閣樓看下去，只看到兩人的臉。
但距離有些遠，兩人實在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麽，只能看到會動的嘴巴。
“月姐姐，你猜猜我媽媽和媽咪說什麽？”顧之慕看著一旁看得認真的方汝月，方汝月也不知道顧之慕偏要撐著拐杖拉著她來看兩個阿姨。
“媽媽說，你把衣服都弄濕了，趕緊回去洗洗吧，媽咪說，老婆，我們一起去洗吧，嘻嘻，她們是不是很搞笑，都多大的年紀了，還喜歡一起洗澡。”顧之慕實在理解不了洗澡還要兩個人一起洗，這不會很擠嗎。
方汝月似乎也看懂了唇語，“哪有，許阿姨分明說，你是不是喝酒了，顧阿姨反駁，我沒有，我只是偷偷喝了一杯。”
然後，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顧之慕本來是想帶她看兩個媽媽的秀恩愛，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吵架之幕。
“月姐姐，你別多想，我可不像我媽咪不聽我媽媽的話，我可聽你的話了，你要我喝酒我就喝，不喝就不喝。”
下一秒，顧稚則抱住許慕顏，一口一個老婆要親親，周圍全是粉紅泡泡。
許慕顏似乎感應到了後面有人看自己，回頭看，兩人像是做賊心虛，趕緊退開。
方汝月更是虛心至極，明明可以大方的下去打招呼，然而卻慌了心。
“對了，慕寶寶呢？”兩人聊著聊著便聊到了顧之慕，於是上來看。
方汝月有種千萬不要被她們看到的緊張感，看到房間裏有一個衣櫃，直接潛入進去。
顧之慕還受了傷，自然逃不掉，無奈的笑笑，於是也跟著方汝月進入了衣櫃。
方汝月趕緊捂住顧之慕的嘴巴，暗示她不要說話。
“顧之慕！”顧稚還在房間裏找她，“奇怪，這孩子去哪裏了？”
衣櫃裏衣服比較多，兩個人在裏面挨得極近。
方汝月和顧之慕正好面對面。
環境窄小，顧之慕可以聽到對方的喘氣聲。
長長綿綿的，居然也很好聽，顧之慕有時候在想，月姐姐到底哪裏有缺點呢，長得漂亮聲音好聽成績也好。
“月姐姐。”
“嗯？”
“你壓著我的腿好疼啊。”顧之慕尷尬的笑，臉色早已發白。
方汝月愧疚地移開，但行動空間實在太小了，一不小心身形不穩，跌落了某人的懷裏。
顧之慕趕緊抱住她，噓了一聲：“不要說話，會被我媽咪聽到的。”
方汝月心怦怦跳個不停，感知到有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身，給予一絲安全感，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躲避，她只知道，這是第一次和顧之慕肢體接觸的時候。
顧之慕比她高幾公分，但她發育遲，到了大學一定還會長高的。
方汝月撐著身子有些累了，輕輕地放在顧之慕的懷裏，她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砰砰砰——比她躲避的時候還要強烈。
顧之慕撲哧笑了一聲，一雙眼睛像是在發光。
“月姐姐。”
“嗯？”
“你的臉好燙.....”
“哪有......”
“那你不介意和我接觸嗎？”顧之慕小心翼翼地說，聽語氣好像在擔心什麽。
方汝月的性子自然也不會跟異性接觸。
然而對方並沒有反感什麽，搖了搖頭：“沒有。”
顧之慕心下暗喜，她身上的頭發的香味像是受了刺激悠悠地沁了出來，顧之慕下意識地去聞。
是一股甜甜的味道，好像櫻桃。
顧之慕眼神陡然變得溫柔，如果冰淇淋淋上櫻桃醬，是不是很好吃呢？
......
顧之慕腿不好好修養更加嚴重了。
顧稚聽說後，大罵她一頓。
“你怎麽搞的，把腿傷成這個樣子。”
甚至還扭起她的耳朵，顧之慕疼得眼尾泛紅，嚶嚶叫了幾聲：“媽媽，媽咪又欺負我了！”
許慕顏端著水果盤進來，蹙眉：“稚稚！”
顧稚立刻放下她，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顧之慕躲在被窩裏，叛逆期來了，她連媽媽的話都不想聽。除非是方汝月的，不然誰也不能帶動她。
“腿受傷了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還好尚姨給我們說明理由了，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身體。”許慕顏掖好被角，嘆了一口氣，孩子大了自然不能像小時候那樣隨意數落，不一會兒又要鬧脾氣。
顧稚才不管，要罵就罵。
小時候還覺得可愛，現在越來越固執，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性子。
顧之慕只好拿出手機，裝模做樣地打開薛顏的電話號碼：“餵，外婆。”
顧稚知道薛顏最疼顧之慕，自然不敢和薛顏對峙。
“好了好了。”
顧稚在旁邊嘀嘀咕咕的說：“這腿傷一時好不了，讓她留級吧。反正畢業也才十九歲。”
許慕顏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顧之慕望著窗邊的天空，外面的飛鳥撲著翅膀要去北方了，她留級了，是不是就能知道月姐姐上的是什麽學校了？
高三畢業，方汝月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A大。
聽說消息後，顧之慕暗自下定決心。
下個學期，顧之慕要進入高三。
顧之慕難得努力到廢寢忘食，常常覆習到半夜。
顧稚和許慕顏兩個人看著臥室的燈光，瞠目結舌。
“月月不在學校裏，反倒讓這孩子越發平靜了，以前整天寫作業還想著她呢。”
顧稚道。
許慕顏笑道：“這是好事。”
確實是好事，知道方汝月去了A大，顧之慕勤苦學習，只為也和她上同一所大學。
顧之慕十九歲，高考完放榜，以全市第三名被A大錄取。
她原以為大學裏可以盡情地去追方汝月。
但老天很眷顧她，還未上學她就表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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