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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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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替身

“阿水, 要好好喜歡我……”

這般楚楚可憐惹人疼愛的模樣,唐覓清見之心歡,卻念著秦秀清的懷孕狀態, 只能唇舌伺候一番, 弄得美人細喘連連, 琥珀瞳脆生生凝出冬霧, 柳腰輕顫催促。

朔風泠冽, 偶有幾片珠綠舊葉刮過窗戶, 沙沙地與細促軟音合奏共鳴。

圓月高懸, 映在唐覓清緩緩擡起的紅潤面頰上。

她舔了舔唇,似在回味。

阿清懷孕後更香了。

清幽香氣中摻著甜乳之香, 唐覓清尋思:“這麽快就泌乳了?”

懷中人甕聲甕氣:“你快別說了……”

秦秀清羞得耳根通紅,面頰暈滿好看的桃粉, 不自覺地更往唐覓清懷裏拱。

“方才不是你讓我好好喜歡的?這怎麽就不要了呢?”

被窩動彈了下。

“不是這樣的喜歡!”秦秀清忿忿咬了口這忒不要皮的家夥,“這算什麽?挑起我的興致又不替我解決, 還非來招惹我。”

清冷嗓音極盡委屈。

這些日子以來,夜夜都得換幾張床單,那人還美其名曰:都冷靜些。

唐覓清訕笑。

她還以為是那個喜♀歡。

知是自己誤解了, 她又正經道:“你還懷著寶寶……”

美人聲音更委屈:“14周都三個月多了,郝醫生也說可以。”

“你這慫包。”秦秀清幽怨道。

唐慫包:“……”

即便被罵了也是笑吟吟的, 端的是一副百毒不侵不為女色所擾的尼姑模樣。

秦秀清又羞又惱, 不願再說話, 細細啃著那截修長白凈的脖頸,緩解蓄了好久的醋意。

這壞家夥只知道澀澀,完全不曉得她在說什麽, 笨裏笨氣的。

酸甜摻雜蔓延心尖,秦秀清睡得極沈。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唐覓清松了口氣,她埋進被窩清理黏膩,又將沈睡的秦秀清放到沙發,換了張床單才抱回妻子。

蓋著松軟大被,攬著小腹微微凸起的妻子,聞著縈繞在鼻尖若有若無的香氣,唐覓清手中拿著手機回覆消息。

對外婚禮已確認具體時間,所有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秦秀清懷孕,婚禮工作操辦權被她搶回手裏。

秦秀清那會還不太願意,急得紅著眼圈跟她撒嬌:“內部婚禮是你來負責的,外部便由我來辦嘛~”

唐覓清沒說話,但摸了摸妻子微凸的小腹,妻子偃旗息鼓。

撤回撒嬌的那幕仍在唐覓清腦海盤旋,她喜歡得緊,忍不住在懷中那粉潤漂亮的臉蛋偷了抹香,漸漸閤眼,睡得安詳。

-

秦秀清回歸公司一段時間,唐覓清日日來報道陪老婆吃午飯,秦氏上下皆知秦總有位很會疼人的妻子。

唐覓清聞言只是笑笑,沒領這稱號。

她家阿清實在過於勞累,她都幫不上一點忙算哪門子疼人,得疼到秦秀清心坎子上那才叫會疼人。

商超的欠賬、秦慕的刻意打壓、以及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藍家,這三樣隨便挑出來一件,她都沒法替秦秀清解決。

秦秀清笑著嗔罵她:“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些事情分明跟你沒關系。你有你的工作,我亦有,若是你替我完成我本該做的,那叫溺愛,我不要這樣的喜歡。”

一番話幹幹脆脆利利索索。

唐覓清不止一次感慨,秦秀清的使命感是真強,驕矜的女子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驅力耀眼且迷人,這叫她如何能不喜歡?

秦秀清也感慨,這家夥不僅喜歡接管她的生活,還想要接管她的工作,就差要與她合體了,黏黏糊糊癡癡纏纏的。

可她好喜歡這樣的唐覓清。

這人也是真嘴貧。

“我秋天時不也幫你處理過?你每日洗澡抹油不也是我料理的?阿清怎麽跟我見外?”

“工作和私人生活能一樣?你這家夥混淆概念,還見外,昨夜讓你見內你可曾見了?”

唐覓清震聲:“阿清!你也會說葷話了!”

秦秀清耳根霞紅,惱羞道:“你之前日日夜夜在我耳邊說,還不許我學幾句了?”

唐覓清笑:“我愛聽,你多說。”

秦秀清一狠心,將這人趕到門外,實木門哐一聲響,不遠處的裴柔、小助理和生活助理同時擡頭,唐覓清回以微笑,若無其事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地面景色愈發清晰,唐覓清胸中的疼痛亦在加劇——

她絲毫不想和阿清分開,整個上午沒見阿清,渾身難受地緊,只在見到阿清時,心中的不舒服才緩解許多。

仿佛秦秀清是她身上不可割舍的一塊肉,割下了便疼痛難耐,空窪窪一片,只有放在她身邊嵌回,方能恢覆些許。

她想時時刻刻都黏在阿清身邊。

捂著砰砰跳動的胸口,秦秀清重新投入工作。

暖陽灑入,淺金覆上美人側頰,那比出差時潤了半圈的臉部褪去幾絲清冷,變得柔和且沈穩。

辦公室門開了又關,人員進進出出,門內偶傳來幾聲嚴厲的呵斥,或是紙張翻動、鍵盤敲響的聲音,一下午的光景就這麽過去。

秦秀清捏了捏鼻翼,拎著包下班,經過裴柔辦公桌時敲了敲提醒今晚回秦家吃飯。

裴柔笑得無害:“姐姐,我想蹭車。”

秦秀清腳步沒停,唇邊溢出的嗯隨著空氣留在身後,裴柔趕忙跟上。

上班時間,裴柔是她的二助,協管研發生產等部門相關事宜,她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下班時間,秦秀清不冷不淡,沒興趣同裴柔談工作以外的事,車裏放著輕音樂,二人無言。

憋了好久,裴柔才說出一句:“姐姐,我之前說錯了,二姐配得上你。”

秦秀清淡淡瞥去一眼,心中不甚舒服。

“何以見得?”她存了盤問裴柔的心思。

“之前我以為二姐是隨便勾勾手就能被釣到的貨色。”

秦秀清皺眉。

“姐姐,你千萬別生氣。”裴柔一股腦地便將想法說了出來,“那次在二姐辦公室,二姐要拔我頭發,我誤以為她是不知檢點的人。直到前段時間這個誤會才被解開。”

秦秀清不動聲色:“哦?怎麽解開的?”

裴柔:“唐家姐妹經常在一起聚餐玩樂,二姐也喜歡陪著她們,一來二去我和二姐說的話多了起來,也就提到了這件事。”

“二姐的性格好,又知道疼人,當然配得上姐姐你。”

秦秀清暗暗咬牙。

唐覓清這家夥什麽都沒給她說!

一片沈默之下,轎車緩緩穿過翠樹綠水,駛進秦家別墅大門。

下了車,裴柔恍惚。

她這幾個月都很恍惚,先是跟著秦家人被送進唐家生活,與唐家姐妹玩成一片,再從唐氏離職,入職秦氏當了姐姐的助理。

現在又因姐姐誤會她是秦家人而帶著她回秦家吃飯,所幸她反應靈敏給媽媽匯報了這件事。

她今晚要裝作是秦慕的女兒,那個跟她媽咪有著幾分相似的女人,她不太喜歡。

優雅別致的秦家別墅,她也不喜歡。

秦秀清剛下了車,便見著飛奔而來的唐覓清,那人一面高聲喊“阿清”,一面緊張地護著她後腰,她嗔道:“誇張。”

“還有更誇張的。”

話音剛落,秦秀清驀地驚呼,風聲在耳旁劃過,青黃閃過眼前,視線定格在靛藍的天空。

藕臂緊緊摟著那人脖頸,身子漸漸放軟,她被抱得舒服,於是就想這麽窩著。

“不知羞。”秦秀清輕斥。

但裴柔聽出來了,這話裏實在沒有責怪的意思。

所以究竟有沒有人管管她的死活?

邱家的裴柔默默跟在這對合為一體的妻妻身後。

唐覓清橫抱秦秀清進門,被三位秦姓姐妹笑著調侃了一番,秦秀清這才發現,唐覓清不止與裴柔關系匪淺,與三位私生女也相處地極好。

心中霎時沒了滋味,更是難受得慌,那種感覺像是死敵成了枕邊人的至親一樣惡心。

秦秀清推搡著那人要落地,唐覓清不放,秦秀清揪她耳根,這推推搡搡的一幕落在兩位母親眼裏便是打情罵俏。

母親笑著調侃二人濃情蜜意蜜裏調油。

見了這恩愛的一幕,秦慕忽地想起那起離奇的媒體報道,和邱瑾嵐無聲對視一眼。

“以後你們啊,找老婆就得按著覓清這樣的找,活寶似的,還知道疼人。”秦慕調侃,四位私生女也笑吟吟地點頭。

秦秀清頓時炸開,急得咬那人讓她松開,嘴上沒留力氣,咬得唐覓清脖頸一疼,但她仍未放手,只察覺妻子情緒不對勁,抱回了房間。

小心翼翼地將秦秀清放在沙發上,脫了鞋子給美人按摩腳跟,卻被一腳蹬在鎖骨上,那蹬人的腳法,與秦霜乃是如出一轍。

“怎麽了?”唐覓清耐心地問。

青梅眼圈粉粉的,鼻尖通紅,小珍珠啪嗒便掉了下來,唐覓清忙安慰。

秦秀清只掉眼淚,不說話。

她覺得自己出差回來後,與這個家更為格格不入了。

秦慕是媽,和那四位連著血脈,邱瑾嵐身為太太也得陪笑,不知是不是笑多了,竟能從中看出幾分被迫的真誠。

唐覓清和那四位關系突飛猛進,姐姐妹妹地稱呼對方,好不煩人。

她只有唐覓清和兩位媽,其她人於她而言是外人,她壓根不想理不相幹的人。

可這些不相幹的人一次次入侵她的生活,竟比她還像秦家別墅的小姐,比她更像莊園的二夫人。

淚珠子直掉,那人不厭其煩地柔聲哄她,秦秀清哽咽著嗓音:“你能不能不要和她們走太近?”

我害怕。

害怕就連唐覓清也與那四位毫無血緣關系的私生女‘姐友妹恭’。

唐覓清想了想:“我沒有和她們走太近,都會保持距離。”

知曉妻子占有欲強,醋性大,她很規矩。

以往她不懂的規矩,在和阿清好上以後,也漸漸地明白了,方知道自己之前多麽惹阿清生氣,現在自然不會犯。

聞言,秦秀清心中發沈,舌尖似嘗到輕微澀意,緩緩化開,卻堵在胸前酸澀難耐。

窗戶留了條縫,家裏僅剩幾絲的溫暖被灌入的冷風吹散,再也捂不熱秦秀清冰涼的心。

秦秀清沒再解釋,默默蜷進唐覓清懷裏,說了聲:“冷。”唐覓清給她裹上一床大被子,關上窗戶開了暖氣。

她就這麽一直縮在唐覓清懷裏。

晚飯時,秦秀清不想掃興,撐著笑容坐在邱瑾嵐身邊,默默給媽咪夾菜,唐覓清攔著她,代勞了。

所有人都非常關心秦秀清的身體情況,這問問那問問,秦秀清不耐煩回答時,節奏便會慢一拍。

可身旁的家夥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不等她節奏慢下來便替她回答了,答得比她本人還詳細周全。

清甜的感覺在心尖蔓延開來,秦秀清一如既往心安理得地接受唐覓清的投餵。

拌著暮色的一頓聚餐,兩位母親和四位私生女吃得盡興,便是連邱瑾嵐也頻頻問秦秀清:“姐妹們在唐家沒打擾到你吧?”

看似是怕麻煩到秦秀清,實則在問秦秀清與四人的關系。

秦秀清搖頭。

沒有關系。

“你們和唐家人相處得如何?”

邱瑾嵐同時向五人發問,問這話時,笑得非常真誠,似是發自內心問的。

秦秀清即便心中不舒服,也只能忍著,應了聲:“還可以。”

四位私生女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和邱瑾嵐關系最差的秦時音竟也能與邱瑾嵐有說有笑,說這個唐家妹妹如何優秀,待她們如何好,那個妹妹如何有趣帶她們玩。

嘻嘻鬧鬧其樂融融。

擊垮秦秀清的,是邱瑾嵐驀地轉身望著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

被那般緊張兮兮地看著,她的心完全沈了下去,再也勉強笑不出來。

昏暗燈光籠罩著靜謐花園,一窗之隔,華麗熱鬧紛繁的飯廳內,闔家幸福長幼皆樂。

秦秀清胃口倒盡,只吃了往日一半份量的菜便放下筷子,緊緊抓住唐覓清的左手不放,似乎這樣便能汲取到無窮無盡的溫暖。

兩位長輩離席後,這無邊無際的難捱秦秀清再也不願承受,她幾乎逃似地拽著唐覓清走了,那人連聲囑咐慢點,旋即急忙抱起她。

臨走前,邱瑾嵐帶著傭人送來一箱洗護用品。

同居以來,她和唐覓清用的沐浴露洗發水都是邱瑾嵐親手制作的,得知女兒懷孕後,換成了孕婦無害配方。

秦秀清擡眸望天,強忍淚意,在澄黃小燈底下輕輕擁住邱瑾嵐,低聲道:“媽咪,我沒事的。”

只要邱瑾嵐開心便可。

或許媽咪當初也想多要幾個孩子呢?誰知天不如人意。

邱瑾嵐無聲嘆氣,眼角泛出晶瑩,輕柔梳女兒後背。

-

回家後,秦秀清依舊懨懨的,提不起半點精神,綿綿軟軟地享受那人的伺候,洗完澡無精打采地躺回床,可把唐覓清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

“阿清,是不是方才秦家的飯不太合胃口?”

妻子只吃了一半。

秦秀清搖頭又點頭。

她餓了。

唐覓清忙吩咐大廚房送飯,照顧秦秀清吃回缺失的份量,青梅漂亮的臉蛋這才重煥生機。

她輕輕刮著秦秀清的鼻尖,調侃:“阿清好笨吶,不合胃口不知道說一聲?”

“你才笨。”

“反彈。”

秦秀清:“……”

妻妻倆就這麽反彈再反彈,小學生似的,笑笑鬧鬧抱成一團。

巨幅玻璃窗上映著身形高挑的兩人追逐打鬧的場景,慢慢地,秦秀清胸中凝結的氣團隨之消散殆盡,面上重新恢覆驕矜的模樣。

“阿水,幫我擦擦嘴。”美人懶懶地窩在那人懷裏,嬌慣地命令道。

唐覓清溫柔地擦拭完,輕輕吻住。

“嗚~”

……

秦秀清瞥開眼不去看那灘痕跡,如今竟是連輕輕啄吻的反應都這般敏感了……

她惱羞地瞪那人:“都是你讓我變成這樣。”

唐覓清山大王一樣抱著美人進房,滿口應著:“是是,以後不懷了好不好?”

“不好,偏要和你一樣的小寶寶。”

“謔,我就說你最喜歡我了。”

“你……”秦秀清嗔她,似水的眸子裏滿是化不開的春霧,唐覓清悄悄滾了滾喉嚨,被秦秀清逮個正著。

濕熱的唇瓣覆上喉骨,舔了舔。

唐覓清呼吸驟頓,不敢動彈,直到面頰被輕輕拍了拍,美人嘲笑:“慫。”

“嗚~”

雖做不了什麽,可秦秀清的敏感也不需要唐覓清做些什麽來調度。

“混蛋!不許再親了!”勾了又不負責,純純壞種。

秦秀清推開壞種的腦袋,窩進她懷裏。

清理好秦秀清後,唐覓清默默換床單,準備與老婆繼續溫存時,聽到了手機震動之聲,她走過去接了。

“覓清。”

“媽咪。”

是邱瑾嵐。

“秀清她…心情如何?”

隔著小沙發,唐覓清拎著臟了的床單定定看向秦秀清,秦秀清挑釁般地勾下睡裙肩帶,唐覓清看得目不轉睛。

“很好。”溫沈的嗓音略有沙啞。

聞言,秦秀清笑得更歡,愈發肆無忌憚,輕薄睡衣堪堪只掛在白玉襯扣尖,將掉未掉。

“她在你身邊嗎?”

“不在。”

唐覓清眼神都要盯出火花來了。

“裴柔的事情沒敗露吧?”

“沒有,您放心。”

“好,那我先掛了。”

“媽咪晚安。”

襯扣尖尖掛不住那重量似的,軟白布料驀地堆疊柳腰。

“阿水,過來。”秦秀清勾勾手指,妖嬈的桃花眼尾上翹,洇紅一片,她捧著白玉襯扣,琥珀瞳濕漉漉的,“今天還沒抹油。”

……

-

秦秀清懷孕後,皮膚愈發亮麗,也不知是不是得了那家夥的功勞,同那人說起此事,那人每日愈發起勁,床單更換愈頻繁。

那人什麽也不願意做,她亦能潮濕淌潤。

壞種真真叫人又愛又恨。

唐覓清每天精神抖擻地去上班,眉飛色舞地準點到秦氏‘打卡’,外出應酬,同桌誰人不知唐秦二人恩愛纏綿,只消看那喜上眉梢的樣便能猜出一二。

藍溪和呂小姐笑著敬唐覓清酒。

秦秀清不喜酒味,她很少喝,也就秦秀清出差那些日子多饞幾口,但今日來的是燕城貴客,是她搭上呂家結識的新友,又有求於人,難免要喝些。

古樸的包廂裏,一群人毫無規矩地倚得東倒西歪,醉意熏天。

饒是唐覓清酒量還不錯,此時也有些上頭,她悄悄發信息讓姚助理來接她。

姚助理便是那位她買斷了五年的生活助理。

秦秀清出差回來後,姚助理就變成了兩人的助理,白天在秦氏待命,夜間在莊園協辦婚禮事宜,哪裏需要往哪搬。

消息發完,唐覓清言笑晏晏繼續應酬。

“我家用的也是唐氏和秦氏的產品,尤其秦總這半年推出的新品,我都嘗過,很是方便快捷。”

說話的女子眉眼彎起,笑容和煦:“唐總娶了個好老婆啊。”

唐覓清面上笑容是一派的寡淡:“胡總說得不錯,我夫人很好。”

包廂內哄堂大笑,呂小姐抖了前段時間的充氣事件出來,眾人笑得更歡。

唐覓清喝得挺多,想要去盥洗室,跟眾人打了招呼後慢悠悠地出了門。

夜色恰好,離家在外的人又想念妻子了,一時不見阿清,心中便悶得慌。

回去得多抱幾下才能好了。

解決完,洗了洗臉往外走去。

這家私人菜館的景色有著小橋流水人家那樣的雅致,唐覓清走著走著便看入神,一時不察在轉角處與人正面撞上。

也不知哪個缺德的設計的拐角,極窄,兩人對撞完同時向後踉蹌,唐覓清右手扶了扶墻。

面前的胡總顯然喝多,連墻的方向都分不清,急急忙便拽住唐覓清襯衫領帶的下半段,唐覓清被拽了個趔趄,左手擡起,撐在一旁的承重柱。

可那胡總連站都站不穩,只會拽她領帶,唐覓清被扯得脖子疼,像一條快要窒息的魚,艱難咳嗽。

對著人咳嗽並不禮貌,唐覓清下意識偏頭,結果被拽得更兇。

“……”唐覓清無奈,“胡總,你倒是扶墻。”

高跟鞋清脆的響聲傳來,唐覓清正想掰開胡總,胡總就被人打了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

唐覓清:“……!”

這誰啊!

“混蛋!你竟敢在外面與別的女人拉拉扯扯!”

“老婆……”

胡總白皙的臉上印著碩大的巴掌,撒嬌般的嗓音絲毫不像在包廂時那般沈穩,完全不符合三十五歲知性女人的形象,反差感極強。

唐覓清看樂了。

“老婆我沒有……”一米七幾的胡總掛在了嬌小女子身上,“那是,我認識的…新朋友,唐總!這位,是我,我內人!”

“胡太太。”唐覓清忍著笑打招呼。

很快,唐覓清就笑不出來了。

秦秀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擰住她側腰,唐覓清倒吸一口冷氣。

“阿清!”

“唐太太…秦總,久,久仰大名。”胡總剛說完話,臉頰就被掐住,唐覓清笑得樂不可支。

“這拉拉扯扯是做什麽呢!?”胡太太惡狠狠盯著胡總,偶爾瞥向秦秀清,完全不看唐覓清。

秦秀清冷笑:“是啊,寂寞深夜花前月下,孤女寡女醉酒扯領帶。”

“狗血劇情,轉角遇到愛。”

“可真真是命中註定天生一對呢。”

唐覓清:“……”

胡總:“……”

她倆對視,眼前皆一亮:你也是妻管嚴?

我是。

我也是。

妻管嚴選手對視交換完畢,秦秀清和胡太太的一唱一和方謝幕。

倆人被說得面如菜色,頭似撥浪鼓搖擺,連聲否認、拒絕造謠、滑跪道歉一條龍,而後各自被妻子領回家。

-

秦秀清扯開唐覓清的領帶,嚴肅的緞黑色領帶七扭八歪掛在唐覓清脖子上,泛著微光,與那人身上極致的白皙對比鮮明。

她脆生生地一口咬了下去,留下淺淺牙痕。

她滿心歡喜地去接唐覓清,沒成想碰見了那樣暧.昧拉扯的一幕——唐覓清撐著雙臂將女人護在懷裏,那面容沈靜的女人撒嬌般揪著唐覓清的領帶。

刺目極了。

她醋,太醋了,偏這家夥沒半分自覺,不知道要哄哄她。

“你這臭梆梆的壞蛋洗幹凈些。”唐覓清被趕進浴室。

出來後,渾身香噴噴的,美人沒拒絕她抹油,想來氣已消。

唐覓清這才同她解釋剛剛應酬的情況,秦秀清輕聲嚶嚀,綿軟的聲音越喘越動聽,細腰愈發柔韌,直到那雙玉臂揪住了她浴袍領口。

她輕輕搖頭:“不行哦。”

“磨磨小鈕扣而已…”清冷聲線垂涎欲滴,“腹肌這麽好看…嗯,給,小鈕扣…嗚,磨磨怎麽了!?”

“子宮會收縮的,小寶寶在裏面。”

“我就知道!”秦秀清一把推開那人,“你心裏只有小寶寶!你每次護的也只是小寶寶!我現在也不要你了,你讓開。”

小寶寶小寶寶,見天的就知道小寶寶!

不知道疼人的混蛋!

情緒敏感的美人小珍珠啪嗒直掉。

“既你不給,我尋你替身去!”秦秀清說著便要下床,去取唐覓清費了許多精力定制的充.氣.娃.娃,塞在兩人之間。

玩具的手是用唐覓清的手倒模定制的,特用仿生皮模擬人皮質感。

軀幹上那些秦秀清喜歡的部位,譬如腹肌、手臂、手腕、膝蓋、柔韌的腰、三角肩膀、線條漂亮的大腿等等的質感形狀,完全是照唐覓清的情況一比一覆刻。

明明白白的替身,最初亦是這個功能。

娃娃橫亙在妻妻倆之間,神情嫵媚,誘人極了。

秦秀清拍了拍唐覓清的臉,挪過去,桃花眼不經意地瞥向眼睛睜圓的唐覓清,輕哼。

琥珀瞳霧水漣漣,聲音細促。

唐覓清正要阻止,手被甩開,又被扼住輕輕摩挲,她呼吸頓了又頓,被這一幕惹得拳頭緊攥,仿佛下一秒就能錘爆替身娃娃似的。

美人抓過那青筋暴起的手,覆在白玉襯扣,嬌聲喘氣:“既…嗯,你喜歡襯扣,那便…嗯,賞你摸摸襯扣。”

暖風拂過美人滿頭烏絲,蹭在唐覓清皓腕,掀起陣陣癢意。

凝出春霧的清冷顫音泫然欲泣:“小阿水,我…嗚,來疼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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