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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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心酸
文安帝召褚昭回京都, 應當是有要事，要留在京都也是文安帝命令的。
她沒有回應，率先下了馬車。
褚昭仍舊坐在那裏, 沒有動靜, 只不過神色暗淡不少。
過了會兒, 他聽見車窗敲擊聲, 打開是楚盛窈巧笑嫣然的臉, “回府啊！楞著做甚。”
褚昭神情立刻緩和, 立刻下了馬車，跟在楚盛窈身邊進了府。
接下來的日子裏, 褚昭早出晚歸, 她也是才曉得周相病體纏身，三月前就不大上朝, 即便是去也面色憔悴, 文安帝不忍, 特許他修養。
如此看來，文安帝招他回來, 便是因此此事吧！
楚盛窈來京都的第三日，融風在京都的管事兒，便來見過她了, 她順便將賬目查了一番。
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便從庫房裏尋了些布料，打算繡點兒東西。
李嬤嬤坐在她旁邊, 秋泠和春和在腳踏處, 幫她理著四線，現在做的東西要花費些功夫，她做的也細致。
李嬤嬤噙著笑, “姑娘是將姑爺放在心尖兒了。”
她這次沒有反駁李嬤嬤的話，“畢竟是我的人，我又不是個吝嗇的。”
她的贅婿，還是得對他好些。
她笑意清淺，始終勾勒著一些上揚的弧度。
“可姑娘為何叫我們收拾東西。”這是春和最不解的，分明兩人已經是夫妻，為何還想著離開。
她未解答，手下翻飛，迅速的繡著東西。
她只給他修過荷包，卻從未給他做過一件衣袍，在離開前，她想還是多給他做些吧！
京都的冬月，比起東都府可冷了不少。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她只繡好了衣袖。
李嬤嬤讚嘆著她的技藝又精進了，她搖頭，只不過今日繡的更加用了心罷了。
房門被扣了幾下，又有丫鬟入內。
“鎮國侯夫人要見您。”
她叫丫鬟好生照料著，自己隨後就去。
然後將放下針線，整理了下衣服上因坐著形成的褶皺。
許久未曾單獨的見過王夫人了。
她到正廳時，王夫人正抿著茶水，一點兒不耐的神情都沒有，等見了她，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讓她入坐。
她行了晚輩禮，便坐在了王夫人的對面。
“以慎之對你的情誼，我便想過你還會回來，只不過沒想到會是這般的久，”王夫人似有些感嘆，“身為女子，未免太過鐵石無情了。”
王夫人瞧見慎之對她的深情，也曾厭惡過，她不願見精心培育的兒子，變的為了情愛失了智。
可她發現無論如何阻止，只會更加讓慎之放不下她，也就沒管了，就這麽過了兩年，可當慎之主動調任東都府時，她便曉得他從未放下她。
“女子本就處事難，我以為夫人同為女子，應當更加感同身受。何為無情？不過是為了護身護心。”她如是道。
“巧言令色！”王夫人已經不想管他們了。
如今來，不過是因為子嗣一事。
“慎之入…咳咳，”王夫人說不出入贅兩個字，一想起臉上表情又青又紫，看起來奇怪的很，“我也開門見山了，日後你們孩子該如何？和誰姓？總不能叫鎮國侯府後繼無人。”
楚盛窈沒想到王夫人會問這樣的事，她根本就沒有想過！
孩子都沒影，咋還能想起和誰姓？
“不若生兩個？一個隨你姓，一個隨慎之繼承鎮國侯府。總不能真的叫宗族的長輩發怒，撤了慎之世子的身份！”王夫人已經退了一步，簡直退無可退。
楚盛窈直接楞在原地，王夫人還有…這般開明的一日？
和誰姓，褚昭畢竟是贅婿，孩子確實應當和她姓，可楚？這個孩子姓了楚，楚府的那些人找上門來，豈不是給孩子添堵！
楚盛窈深思著。
褚昭回府時，聽聞王夫人來了，馬不停蹄的往正廳而去。
“母親怎麽來了？”
兩人同時朝著褚昭的方向望去，褚昭進來後行禮直接道：“若是母親有事兒傳喚，可派人來尋我。”
言外之意是不必來府內。
王夫人眉宇間怒意往外冒，“當初若能將你塞回肚子裏，我就不生你了。”
“惹惱母親，是兒的不是。”褚昭拱手致歉，但依舊死性不改。
王夫人深吸了口氣，這兩年來被氣慣了，很快也就恢覆過來了。
“我來是正經事兒，不是來找她的麻煩。”王夫人道。
王夫人將子嗣一事兒說了，說到底，她也是真的害怕這孽子連宗族傳承都不顧了。
“母親不必憂心，”褚昭抓起楚盛窈的手，“這是我與夫人的事兒，您先回去吧！此事容後再議。”
說完，拉著楚盛窈離開了。
瞧著褚昭半步都未曾停留，就連她要挽留都未回過頭，王夫人嘆了口氣，這孽子啊！
她不管了！
兩人一路過了花園，往寢房的方向，其實楚盛窈也挺好奇王夫人的話。
褚昭又該如何選呢？若是有了孩子是否便不管入贅之說，又或者說如果他們一直不會有孩子？
“夫君可有想過母親的話？”她問話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眼神。
褚昭瞧出他的探究之色，也曉得，此刻的她是在懷疑他的真心。
他將她摟住，將酸澀咽了下去。
“如今，你我尚需努力，腹中空空，談何子嗣。”他將她按倒在床榻上，吻住了她的唇，生怕她又說出叫他心痛的話。
~~
楚盛窈坐在小榻上繡著東西，書房的另一側褚昭正看著公文。
她本是想要待在寢房的，可褚昭偏偏將她拉到了書房，說一時不見便是念，片刻也不想和她離開。
她想了想，這幾日也該回東都府了，能夠多陪他一段時日便陪著。
褚昭見她繡東西，未想過那是給自己的，她不會主動給他繡東西，都是要他明裏暗裏的提示，才能的她一件繡品。
來京都的這一個半月，她也算是彌補了十數年的遺憾，去了許多的地方，也見了許多未曾見過的。
京都風氣確實比不過東都府，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尤其是男子的凝視叫她厭惡的很，她大多數還是戴了帷帽出門。
“這些時日我忙的很，年末的時候才能得空閑，那時候我帶你四處逛逛。”他看向她，露了個歉疚的神色。
“夫君受陛下器重是好事兒，我一人便可。”她不以為意。
褚昭卻覺得，她似乎不需要他，即便是一人都可過的更好，有他無他都一樣。
他嗓子莫名有些幹癢，“等明日我帶你去西山瞧瞧，那裏風光好，山上有座寺廟極靈驗，聽聞去過的夫妻都能到白頭。”
她想起那寺廟，應當是她起了隱晦心思，企圖攀附盛王，然後被他看個正著的寺廟。
那可不是個好去處！
她也不好明說，拿起繡好的衣服，走到褚昭身邊比了比，“與夫君真襯。”
褚昭眼底閃過不可置信的目光，他興奮的摸著衣服，這當真是送給他的？！
她看著褚昭這樣的表情，一時間也暗自想，自己是不是待他太過吝嗇，不過是給了頂點的好處，便叫他喜形顯於色。
第二日，褚昭依舊是忙碌的，大早入了宮，就沒有回來了，也就沒有去西山的事。
楚盛窈暗自松了口氣。
趁著這個時間，她又特意叫秋泠她們整理下包裹，她想著三日後便離開，等褚昭回來時便和他說清楚。
哪知這夜，褚昭回來時，她早就睡熟了。
只是醒來時，她一睜眼便被他壓住，他眼眸猩紅，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你又要走！”一字一句痛苦不堪，幾乎是壓在喉嚨裏說出的話。
他眉心褶皺加深，眼尾紅潤，撐在她身側的手掌青筋噴張，可指尖發白，顯然已經忍到了極致。
他一夜未睡，從皇宮策馬回來時，他想的今日沒時間帶她游玩，明日一定要彌補回來，兩人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可看著屋子裏，堆著的整理好的紅木箱，她當初要和離，離開的那一幕再次重現。
他站不穩，靠著香幾勉強站立，看著帳子中的她，心裏閃過戾氣，是否將她鎖在身邊，她才會老實。
可念頭一起，是她默聲哭泣的模樣。
他縱使再瘋魔，也抵不過她的一滴淚。
他走到帳子裏側身躺著，撫摸著她的臉頰苦澀，心裂開了道口子，酸痛，愁悶驟然而生，似乎想要將他給拉扯死。
可他還是舍不得將她喚醒，就這麽盯著。
有時候，真想將她的心挖出來，瞧瞧是不是石頭做的。
楚盛窈沒想到他這麽快發覺，本是想早些和他說的，可他太忙了。
她點頭，剛要解釋，可身軀被他抱住，她似乎能夠感覺到，他身體不停的顫抖。
“盛窈，你又要拋下我。是不是無論我如何做，你都不會留下來。先前的一切不過是你可憐我。”
她心裏泛起漣漪，將他抱住，溫聲道：“不是的，京都冬季冷，我想在東都府待上一陣，還有祖母，我得回去和他們過新年，之後便會回來的。”
“那我呢？”聽了他的解釋，他依舊未動，“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在何處，你要回東都府與祖母過新歲，獨留下我一人。”
她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你的親人都在京都，而我只有祖母了。”
褚昭心裏的裂口更大了，說到底她就是沒想過他。
“可我也只有你。”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可還是被她聽了個正著。
她想要反駁，可這偌大的褚府確實只有他一人。
“留下來陪我過個新年可好。”他曉得他攔不住她，也不會攔，只抱住她，聲音低低。
她未應下，可脖頸處感受到一陣冰涼的時候，她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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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應，率先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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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 他聽見車窗敲擊聲, 打開是楚盛窈巧笑嫣然的臉, “回府啊！楞著做甚。”
褚昭神情立刻緩和, 立刻下了馬車，跟在楚盛窈身邊進了府。
接下來的日子裏, 褚昭早出晚歸, 她也是才曉得周相病體纏身，三月前就不大上朝, 即便是去也面色憔悴, 文安帝不忍, 特許他修養。
如此看來，文安帝招他回來, 便是因此此事吧！
楚盛窈來京都的第三日，融風在京都的管事兒，便來見過她了, 她順便將賬目查了一番。
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便從庫房裏尋了些布料，打算繡點兒東西。
李嬤嬤坐在她旁邊, 秋泠和春和在腳踏處, 幫她理著四線，現在做的東西要花費些功夫，她做的也細致。
李嬤嬤噙著笑, “姑娘是將姑爺放在心尖兒了。”
她這次沒有反駁李嬤嬤的話，“畢竟是我的人，我又不是個吝嗇的。”
她的贅婿，還是得對他好些。
她笑意清淺，始終勾勒著一些上揚的弧度。
“可姑娘為何叫我們收拾東西。”這是春和最不解的，分明兩人已經是夫妻，為何還想著離開。
她未解答，手下翻飛，迅速的繡著東西。
她只給他修過荷包，卻從未給他做過一件衣袍，在離開前，她想還是多給他做些吧！
京都的冬月，比起東都府可冷了不少。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她只繡好了衣袖。
李嬤嬤讚嘆著她的技藝又精進了，她搖頭，只不過今日繡的更加用了心罷了。
房門被扣了幾下，又有丫鬟入內。
“鎮國侯夫人要見您。”
她叫丫鬟好生照料著，自己隨後就去。
然後將放下針線，整理了下衣服上因坐著形成的褶皺。
許久未曾單獨的見過王夫人了。
她到正廳時，王夫人正抿著茶水，一點兒不耐的神情都沒有，等見了她，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讓她入坐。
她行了晚輩禮，便坐在了王夫人的對面。
“以慎之對你的情誼，我便想過你還會回來，只不過沒想到會是這般的久，”王夫人似有些感嘆，“身為女子，未免太過鐵石無情了。”
王夫人瞧見慎之對她的深情，也曾厭惡過，她不願見精心培育的兒子，變的為了情愛失了智。
可她發現無論如何阻止，只會更加讓慎之放不下她，也就沒管了，就這麽過了兩年，可當慎之主動調任東都府時，她便曉得他從未放下她。
“女子本就處事難，我以為夫人同為女子，應當更加感同身受。何為無情？不過是為了護身護心。”她如是道。
“巧言令色！”王夫人已經不想管他們了。
如今來，不過是因為子嗣一事。
“慎之入…咳咳，”王夫人說不出入贅兩個字，一想起臉上表情又青又紫，看起來奇怪的很，“我也開門見山了，日後你們孩子該如何？和誰姓？總不能叫鎮國侯府後繼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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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盛窈深思著。
褚昭回府時，聽聞王夫人來了，馬不停蹄的往正廳而去。
“母親怎麽來了？”
兩人同時朝著褚昭的方向望去，褚昭進來後行禮直接道：“若是母親有事兒傳喚，可派人來尋我。”
言外之意是不必來府內。
王夫人眉宇間怒意往外冒，“當初若能將你塞回肚子裏，我就不生你了。”
“惹惱母親，是兒的不是。”褚昭拱手致歉，但依舊死性不改。
王夫人深吸了口氣，這兩年來被氣慣了，很快也就恢覆過來了。
“我來是正經事兒，不是來找她的麻煩。”王夫人道。
王夫人將子嗣一事兒說了，說到底，她也是真的害怕這孽子連宗族傳承都不顧了。
“母親不必憂心，”褚昭抓起楚盛窈的手，“這是我與夫人的事兒，您先回去吧！此事容後再議。”
說完，拉著楚盛窈離開了。
瞧著褚昭半步都未曾停留，就連她要挽留都未回過頭，王夫人嘆了口氣，這孽子啊！
她不管了！
兩人一路過了花園，往寢房的方向，其實楚盛窈也挺好奇王夫人的話。
褚昭又該如何選呢？若是有了孩子是否便不管入贅之說，又或者說如果他們一直不會有孩子？
“夫君可有想過母親的話？”她問話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眼神。
褚昭瞧出他的探究之色，也曉得，此刻的她是在懷疑他的真心。
他將她摟住，將酸澀咽了下去。
“如今，你我尚需努力，腹中空空，談何子嗣。”他將她按倒在床榻上，吻住了她的唇，生怕她又說出叫他心痛的話。
~~
楚盛窈坐在小榻上繡著東西，書房的另一側褚昭正看著公文。
她本是想要待在寢房的，可褚昭偏偏將她拉到了書房，說一時不見便是念，片刻也不想和她離開。
她想了想，這幾日也該回東都府了，能夠多陪他一段時日便陪著。
褚昭見她繡東西，未想過那是給自己的，她不會主動給他繡東西，都是要他明裏暗裏的提示，才能的她一件繡品。
來京都的這一個半月，她也算是彌補了十數年的遺憾，去了許多的地方，也見了許多未曾見過的。
京都風氣確實比不過東都府，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尤其是男子的凝視叫她厭惡的很，她大多數還是戴了帷帽出門。
“這些時日我忙的很，年末的時候才能得空閑，那時候我帶你四處逛逛。”他看向她，露了個歉疚的神色。
“夫君受陛下器重是好事兒，我一人便可。”她不以為意。
褚昭卻覺得，她似乎不需要他，即便是一人都可過的更好，有他無他都一樣。
他嗓子莫名有些幹癢，“等明日我帶你去西山瞧瞧，那裏風光好，山上有座寺廟極靈驗，聽聞去過的夫妻都能到白頭。”
她想起那寺廟，應當是她起了隱晦心思，企圖攀附盛王，然後被他看個正著的寺廟。
那可不是個好去處！
她也不好明說，拿起繡好的衣服，走到褚昭身邊比了比，“與夫君真襯。”
褚昭眼底閃過不可置信的目光，他興奮的摸著衣服，這當真是送給他的？！
她看著褚昭這樣的表情，一時間也暗自想，自己是不是待他太過吝嗇，不過是給了頂點的好處，便叫他喜形顯於色。
第二日，褚昭依舊是忙碌的，大早入了宮，就沒有回來了，也就沒有去西山的事。
楚盛窈暗自松了口氣。
趁著這個時間，她又特意叫秋泠她們整理下包裹，她想著三日後便離開，等褚昭回來時便和他說清楚。
哪知這夜，褚昭回來時，她早就睡熟了。
只是醒來時，她一睜眼便被他壓住，他眼眸猩紅，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你又要走！”一字一句痛苦不堪，幾乎是壓在喉嚨裏說出的話。
他眉心褶皺加深，眼尾紅潤，撐在她身側的手掌青筋噴張，可指尖發白，顯然已經忍到了極致。
他一夜未睡，從皇宮策馬回來時，他想的今日沒時間帶她游玩，明日一定要彌補回來，兩人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可看著屋子裏，堆著的整理好的紅木箱，她當初要和離，離開的那一幕再次重現。
他站不穩，靠著香幾勉強站立，看著帳子中的她，心裏閃過戾氣，是否將她鎖在身邊，她才會老實。
可念頭一起，是她默聲哭泣的模樣。
他縱使再瘋魔，也抵不過她的一滴淚。
他走到帳子裏側身躺著，撫摸著她的臉頰苦澀，心裂開了道口子，酸痛，愁悶驟然而生，似乎想要將他給拉扯死。
可他還是舍不得將她喚醒，就這麽盯著。
有時候，真想將她的心挖出來，瞧瞧是不是石頭做的。
楚盛窈沒想到他這麽快發覺，本是想早些和他說的，可他太忙了。
她點頭，剛要解釋，可身軀被他抱住，她似乎能夠感覺到，他身體不停的顫抖。
“盛窈，你又要拋下我。是不是無論我如何做，你都不會留下來。先前的一切不過是你可憐我。”
她心裏泛起漣漪，將他抱住，溫聲道：“不是的，京都冬季冷，我想在東都府待上一陣，還有祖母，我得回去和他們過新年，之後便會回來的。”
“那我呢？”聽了他的解釋，他依舊未動，“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在何處，你要回東都府與祖母過新歲，獨留下我一人。”
她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你的親人都在京都，而我只有祖母了。”
褚昭心裏的裂口更大了，說到底她就是沒想過他。
“可我也只有你。”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可還是被她聽了個正著。
她想要反駁，可這偌大的褚府確實只有他一人。
“留下來陪我過個新年可好。”他曉得他攔不住她，也不會攔，只抱住她，聲音低低。
她未應下，可脖頸處感受到一陣冰涼的時候，她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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