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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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立誓
楚盛窈沒想到, 褚昭既然到了鎮國侯府，竟然也沒有打算留下來，還有鎮國侯說的那番話。
讓他們回來, 不過是問了問近況, 也沒有責備的話。
尤其是王夫人, 什麽話也未說, 也未曾為難她。
兩人上了馬車後, 她抓住褚昭的衣袖, “你做了什麽？”
褚昭曉得她是什麽意思，只笑道：“父親和母親曉得, 我非你不可, 為了鎮國侯府的未來，自然不會為難你我。”
他這般解釋道, 可依舊未曾安了楚盛窈的心。
她今日能夠察覺到, 褚昭和鎮國侯府似乎不似以往般的和睦, 甚至隔了些什麽。
她未將疑惑顯露出來，問他, 他估計也不會說的太明白。
等回了褚府，褚昭領著她去了寢房。
她看著房間裏的布置，怔楞了瞬, 好似策海院他們的寢房, 就連櫃子上的擺飾，也是大差不差, 最令她震驚的, 便是擡頭便能瞧見的兩幅畫。
一副是她策馬的畫，他為她畫的，一副他在園中的畫, 是她為他所畫的。
並排在一起。
“畫又何好看的？”褚昭拉著她往裏走，“分明你夫君就在面前，何必看一副畫。”
他將她按在榻上，又叫人端來了熱水，一路奔波，還未來得及休息，便又回了鎮國侯府，泡泡腳，也可舒緩舒緩。
他替她脫了鞋襪，握住她的腳放進木桶裏。
她收了收，拒絕道：“我自己來便好了。”
褚昭強硬的沒讓她的腳，離開木桶，“說好的，日後都由我服侍你。”
他眉眼柔和又有些另外的味道，她暫時沒琢磨出來，“以後這些小事兒，不必交給婢女來了。”
泡泡腳，一路的疲憊確實舒緩了不少。
夜間用完了晚膳，婆子們擡了好幾桶水，往浴房裏，秋泠提著個籃子走了進來，往浴桶裏撒著花瓣。
她看了過去，秋泠連忙解釋道：“姑爺說泡這個可以消除疲勞。”
她撿起一瓣花瓣，嗅了嗅，味道淡雅挺好聞的，也就沒阻止秋泠。
等所有丫鬟婆子退出去後，她走到屏風處解下了外衣，只著一件單薄的兜衣。
這個天氣，就這般穿也不會太冷，她摸了摸水溫，剛要入水，就見屏風處站著個人影。
“夫人，為夫來服侍你了。”褚昭目光意味深長，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便往她的方向靠近，直到將她摟抱住。
原先看不明白的東西，此刻她全都曉得了。
原先的討好，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分明一路兼程，也不曉得他那裏來的力氣。
翌日，她起的晚，問李嬤嬤褚昭的蹤跡，說他進宮了。
此次回京，便是陛下宣召，應當也待不了多久。
秋泠和春和推開門進來，行禮後道：“侯府的幾位姑娘來了。”
楚盛窈理了理衣袖，叫前廳的丫鬟好生招待，她隨後就到。
約莫兩刻鐘，她才到了正廳，四位姑娘說說笑笑，好似還同以往在鎮國侯府般無二。
瞧見她的身影，她們連忙起身，她看了眼褚清雲剛要見禮，便被褚清雲給扶住了，“你是嫂嫂，怎能受禮。”
褚清雲唇角溫婉，比起以往怯懦的二姑娘，她變了許多，行事大方得體。
如今她嫁給了盛王，雖有盛王妃的身份，待姐妹們依舊親近。
“大嫂不必客氣，你現在也是陛下親封的郡君，難道也要我們這些姐妹，給你行跪拜大禮。”褚清溪牽著楚盛窈的手，將她推到了最上座。
幾位姑娘細細的問了楚盛窈關於東都府的事。
她說了些尋常事。
褚清溪感嘆道：“難怪平遙去了，便不想回來了。若是有機會去一去東都府也好。”
褚清婉忽然笑道：“那我定是有機會的，我家那木頭要調任甘州了，離東都府可不遠。”
楚盛窈頭回瞧見這樣的褚清婉，恍若變了一人，眉宇間朗氣，沒有絲毫的陰暗。
她夫婿是個武將，她還以為以褚清婉的性子定然是瞧不上的，可看她眼眸中盡是愛慕。
“三姐姐，還是註意些，跟著三姐夫東跑西跑，這一身皮都曬黑了，”褚清雲雖是勸誡，可眉宇間都是羨慕。
褚清婉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嗆了回去，“我這叫康健，更能經事兒，好受孕生子，不像那些閨閣女子，我夫君說我這般最好了。”
這婚事當真是門學問，能改變許多人。
不過…褚清婉方才的話，像是在說夫妻之事兒？
她看了看周圍幾位姑娘，只瞧她們臉上出現幾團紅暈……
果真歲月多可怕，叫人面目全非。
丫鬟端來點心時，幾人吃著，也沒說剛才的話題。
“嫂嫂，你走後，大哥做了許多事兒，”褚清溪忽然道，“母親想要給大哥重娶，大哥忘不了你，堅決不從，母親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逼，大哥依舊未能松口。母親第一次打了大哥。父親還請了家法，大哥被打的半個月都沒能下床。
後來，大哥不惜冒犯父親，母親。甚至幾乎要鬧到斷絕關系的地步，硬是要搬出鎮國侯府。一時間京都許多攻訐大哥的話，都說他不孝，甚至禦史臺寫折子，以不敬尊長為因，要求陛下撤了大哥的官職和世子的身份。好在最後陛下賜下的宅邸，免了風波。
這是我第一次瞧見大哥那邊偏激的模樣，半分見不到第一公子的影子，只教人覺得他換了魂魄，變了個模樣。他不惜放棄身份守著空蕩的府邸。他還在眾人面前立誓，此生只會有你一人，即便你不在他的身邊，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楚盛窈聽著這番話，眨動的睫毛，擋住她所有的心情。
幾位姑娘也沒待多久，一起用完午膳便離開了。
楚盛窈坐在窗邊，還在想著褚清溪的話。
守著一件不確定的事，褚昭沒給自己留下退路。
褚昭既然敢在旁人面前發誓，便是做出了承諾，若是毀了諾言，勢必會成為全京都的笑話。
她坐在榻上，一擡頭發現剛好能夠看見那副畫著她的畫卷。
他應當是有意將畫掛在那個位置。
夜間褚昭還未回府，只派人來稟說，會晚些回來。
她躺在床榻上時，褚昭還是沒有回來，又過了許久，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將她完全的摟抱在懷中。
光是氣息，便曉得是何人，她轉過身，借著燭光，能夠看清他的面容。
她輕撫了下他的眉眼，又逐漸往下移去，褚昭氣息一緊，身體變得僵硬，他能夠察覺到她今日異樣的情緒，可身體被她帶動著，腦子全被她占據著，只剩下侵略。
夜色正好，屋內床榻的吱呀聲響了一夜。
大早上，楚盛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人將這床給扔了，換了更牢固的來。
“初十那日，陛下和皇後想要見你，”褚昭又有些遲疑，但還是道，“盛窈，我可能要晚一些回東都府了。”
如今已經是初五，還有五天的時間。
楚盛窈擡頭，不甚在意，“無事，這些日子我也可將以往未曾見過的京都風景補個遍。”
即便她再如何的通情達理，褚昭心間的愁並未落下。
皇宮裏，不想以前那般被公公引著在大殿裏覲見陛下，反倒是被請到了陛下的寢宮。
剛進門，文安帝和皇後坐在餐桌上，文安帝正捧著皇後的手，最後放到了唇邊，皇後抽回手，在他腰間擰了下。
文安帝痛的齜牙咧嘴，可還是露著笑。
這時引著他們進來的公公趕緊提醒道：“世子和世子夫人來了。”
“進來。”文安帝看了過來。
這不是楚盛窈第一次見文安帝和皇後這般，也不驚奇。
“什麽世子，世子夫人！分明是善和郡君和其夫婿，”文安帝笑道，“慎之可真是連男兒的臉面都不要了，吃起郡君的軟飯來。”
文安帝聲音滿是打趣，皇後瞪了他一眼，他才老實起來。
“今日是家宴，坐。”皇後指了指位置。
他們行了禮，便落坐。
“郡君當初壯舉，我也陛下感懷，同時也叫京都女子敬仰。”皇後笑容和藹，親自給她倒了茶水。
“世子對郡君也是愛慕至極，兩人間相慕相惜便好，什麽入贅嫁娶，也不妨礙夫妻間的名分。”
“多謝陛下，多謝皇後。”楚盛窈連忙道。
“太上皇的妃嬪沒有子嗣的，都被送往了寺廟，”皇後又道，“林太嬪當初攛掇太上皇想要世子迎娶周家姑娘為平妻，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
楚盛窈想起林詩雅，當初她算計她，她不願以牙還牙，用那般惡毒的計謀毀了女子的清白，將人綁了起來，沒想到她反而攀附上太上皇。
她未將人放在心上，如今聽她的事兒，什麽感觸也沒有。
不過皇後提起此事，顯然有替她出氣的意思，她很是感激。
用過膳，兩人說著話，永成帝和褚昭去了書房議事。
離開皇宮，兩人便上馬車回褚府。
這一路上褚昭少話，瞧著眉宇間多了些愁緒，她故意尋了個話題。
“你叫我少於皇後來往，可是怕我也如皇後般管著陛下？”楚盛窈想起秋狩時，他說過的話。
當時還是太子妃的皇後，給了她玉牌可被他給收走了，她還有過誤會。
褚昭點頭。
皇後雖是詩書人家出生，其面貌可不似朝臣所見的那般溫和，反倒是雷厲風行，將陛下制服的死死的。
以往，他沒見過這般兇悍的婦人，自然也怕盛窈與皇後相處多了，有樣學樣。
可如今的她，無論怎樣他都是喜歡的。
“盛窈，陛下要讓我留在京都。”下馬車前，他拉住她的手忽然道。
他曉得她不想留在京都，可他也舍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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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回來, 不過是問了問近況, 也沒有責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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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馬車後, 她抓住褚昭的衣袖, “你做了什麽？”
褚昭曉得她是什麽意思，只笑道：“父親和母親曉得, 我非你不可, 為了鎮國侯府的未來，自然不會為難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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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將疑惑顯露出來，問他, 他估計也不會說的太明白。
等回了褚府，褚昭領著她去了寢房。
她看著房間裏的布置，怔楞了瞬, 好似策海院他們的寢房, 就連櫃子上的擺飾，也是大差不差, 最令她震驚的, 便是擡頭便能瞧見的兩幅畫。
一副是她策馬的畫，他為她畫的，一副他在園中的畫, 是她為他所畫的。
並排在一起。
“畫又何好看的？”褚昭拉著她往裏走，“分明你夫君就在面前，何必看一副畫。”
他將她按在榻上，又叫人端來了熱水，一路奔波，還未來得及休息，便又回了鎮國侯府，泡泡腳，也可舒緩舒緩。
他替她脫了鞋襪，握住她的腳放進木桶裏。
她收了收，拒絕道：“我自己來便好了。”
褚昭強硬的沒讓她的腳，離開木桶，“說好的，日後都由我服侍你。”
他眉眼柔和又有些另外的味道，她暫時沒琢磨出來，“以後這些小事兒，不必交給婢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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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過去，秋泠連忙解釋道：“姑爺說泡這個可以消除疲勞。”
她撿起一瓣花瓣，嗅了嗅，味道淡雅挺好聞的，也就沒阻止秋泠。
等所有丫鬟婆子退出去後，她走到屏風處解下了外衣，只著一件單薄的兜衣。
這個天氣，就這般穿也不會太冷，她摸了摸水溫，剛要入水，就見屏風處站著個人影。
“夫人，為夫來服侍你了。”褚昭目光意味深長，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便往她的方向靠近，直到將她摟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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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她起的晚，問李嬤嬤褚昭的蹤跡，說他進宮了。
此次回京，便是陛下宣召，應當也待不了多久。
秋泠和春和推開門進來，行禮後道：“侯府的幾位姑娘來了。”
楚盛窈理了理衣袖，叫前廳的丫鬟好生招待，她隨後就到。
約莫兩刻鐘，她才到了正廳，四位姑娘說說笑笑，好似還同以往在鎮國侯府般無二。
瞧見她的身影，她們連忙起身，她看了眼褚清雲剛要見禮，便被褚清雲給扶住了，“你是嫂嫂，怎能受禮。”
褚清雲唇角溫婉，比起以往怯懦的二姑娘，她變了許多，行事大方得體。
如今她嫁給了盛王，雖有盛王妃的身份，待姐妹們依舊親近。
“大嫂不必客氣，你現在也是陛下親封的郡君，難道也要我們這些姐妹，給你行跪拜大禮。”褚清溪牽著楚盛窈的手，將她推到了最上座。
幾位姑娘細細的問了楚盛窈關於東都府的事。
她說了些尋常事。
褚清溪感嘆道：“難怪平遙去了，便不想回來了。若是有機會去一去東都府也好。”
褚清婉忽然笑道：“那我定是有機會的，我家那木頭要調任甘州了，離東都府可不遠。”
楚盛窈頭回瞧見這樣的褚清婉，恍若變了一人，眉宇間朗氣，沒有絲毫的陰暗。
她夫婿是個武將，她還以為以褚清婉的性子定然是瞧不上的，可看她眼眸中盡是愛慕。
“三姐姐，還是註意些，跟著三姐夫東跑西跑，這一身皮都曬黑了，”褚清雲雖是勸誡，可眉宇間都是羨慕。
褚清婉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嗆了回去，“我這叫康健，更能經事兒，好受孕生子，不像那些閨閣女子，我夫君說我這般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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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走後，大哥做了許多事兒，”褚清溪忽然道，“母親想要給大哥重娶，大哥忘不了你，堅決不從，母親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逼，大哥依舊未能松口。母親第一次打了大哥。父親還請了家法，大哥被打的半個月都沒能下床。
後來，大哥不惜冒犯父親，母親。甚至幾乎要鬧到斷絕關系的地步，硬是要搬出鎮國侯府。一時間京都許多攻訐大哥的話，都說他不孝，甚至禦史臺寫折子，以不敬尊長為因，要求陛下撤了大哥的官職和世子的身份。好在最後陛下賜下的宅邸，免了風波。
這是我第一次瞧見大哥那邊偏激的模樣，半分見不到第一公子的影子，只教人覺得他換了魂魄，變了個模樣。他不惜放棄身份守著空蕩的府邸。他還在眾人面前立誓，此生只會有你一人，即便你不在他的身邊，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楚盛窈聽著這番話，眨動的睫毛，擋住她所有的心情。
幾位姑娘也沒待多久，一起用完午膳便離開了。
楚盛窈坐在窗邊，還在想著褚清溪的話。
守著一件不確定的事，褚昭沒給自己留下退路。
褚昭既然敢在旁人面前發誓，便是做出了承諾，若是毀了諾言，勢必會成為全京都的笑話。
她坐在榻上，一擡頭發現剛好能夠看見那副畫著她的畫卷。
他應當是有意將畫掛在那個位置。
夜間褚昭還未回府，只派人來稟說，會晚些回來。
她躺在床榻上時，褚昭還是沒有回來，又過了許久，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將她完全的摟抱在懷中。
光是氣息，便曉得是何人，她轉過身，借著燭光，能夠看清他的面容。
她輕撫了下他的眉眼，又逐漸往下移去，褚昭氣息一緊，身體變得僵硬，他能夠察覺到她今日異樣的情緒，可身體被她帶動著，腦子全被她占據著，只剩下侵略。
夜色正好，屋內床榻的吱呀聲響了一夜。
大早上，楚盛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人將這床給扔了，換了更牢固的來。
“初十那日，陛下和皇後想要見你，”褚昭又有些遲疑，但還是道，“盛窈，我可能要晚一些回東都府了。”
如今已經是初五，還有五天的時間。
楚盛窈擡頭，不甚在意，“無事，這些日子我也可將以往未曾見過的京都風景補個遍。”
即便她再如何的通情達理，褚昭心間的愁並未落下。
皇宮裏，不想以前那般被公公引著在大殿裏覲見陛下，反倒是被請到了陛下的寢宮。
剛進門，文安帝和皇後坐在餐桌上，文安帝正捧著皇後的手，最後放到了唇邊，皇後抽回手，在他腰間擰了下。
文安帝痛的齜牙咧嘴，可還是露著笑。
這時引著他們進來的公公趕緊提醒道：“世子和世子夫人來了。”
“進來。”文安帝看了過來。
這不是楚盛窈第一次見文安帝和皇後這般，也不驚奇。
“什麽世子，世子夫人！分明是善和郡君和其夫婿，”文安帝笑道，“慎之可真是連男兒的臉面都不要了，吃起郡君的軟飯來。”
文安帝聲音滿是打趣，皇後瞪了他一眼，他才老實起來。
“今日是家宴，坐。”皇後指了指位置。
他們行了禮，便落坐。
“郡君當初壯舉，我也陛下感懷，同時也叫京都女子敬仰。”皇後笑容和藹，親自給她倒了茶水。
“世子對郡君也是愛慕至極，兩人間相慕相惜便好，什麽入贅嫁娶，也不妨礙夫妻間的名分。”
“多謝陛下，多謝皇後。”楚盛窈連忙道。
“太上皇的妃嬪沒有子嗣的，都被送往了寺廟，”皇後又道，“林太嬪當初攛掇太上皇想要世子迎娶周家姑娘為平妻，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
楚盛窈想起林詩雅，當初她算計她，她不願以牙還牙，用那般惡毒的計謀毀了女子的清白，將人綁了起來，沒想到她反而攀附上太上皇。
她未將人放在心上，如今聽她的事兒，什麽感觸也沒有。
不過皇後提起此事，顯然有替她出氣的意思，她很是感激。
用過膳，兩人說著話，永成帝和褚昭去了書房議事。
離開皇宮，兩人便上馬車回褚府。
這一路上褚昭少話，瞧著眉宇間多了些愁緒，她故意尋了個話題。
“你叫我少於皇後來往，可是怕我也如皇後般管著陛下？”楚盛窈想起秋狩時，他說過的話。
當時還是太子妃的皇後，給了她玉牌可被他給收走了，她還有過誤會。
褚昭點頭。
皇後雖是詩書人家出生，其面貌可不似朝臣所見的那般溫和，反倒是雷厲風行，將陛下制服的死死的。
以往，他沒見過這般兇悍的婦人，自然也怕盛窈與皇後相處多了，有樣學樣。
可如今的她，無論怎樣他都是喜歡的。
“盛窈，陛下要讓我留在京都。”下馬車前，他拉住她的手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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