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選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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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選婿
楚盛窈整理頭上的珠釵和發簪, 周平遙看著她的發簪，與最開始褚昭從她手裏搶走的有些相似。
周平遙心中隱隱有個揣測，想起前幾日, 常常瞧見褚昭手上有劃傷, 她問道： “這些發簪都是褚表哥給姐姐做的？”
楚盛窈點頭, 摸了摸牡丹模樣的發簪, 這只雕刻的最精致, 也是她最喜歡的。
周平遙倒吸了口氣, 剛才曉得楚姐姐要做何事時，她便有些可憐表哥。
如今, 又瞧著楚姐姐戴著褚表哥親手雕刻的東西, 來選贅婿，也為表哥感慨萬千。
她幾度想要開口又沈默, 此刻終究說了出來, “楚姐姐, 你為何不願給表哥一個機會？”反倒像今日這般的破釜沈舟，想要徹底的叫表哥死心。
楚盛窈望著周圍已經來了不少人的院子, 神色淡然，“平遙，你喜歡鎮國侯府嗎？”
這話好似多餘, 若非不喜歡, 怎會那般想要留在鎮國侯府中。
可沒想到周平遙竟然搖頭，“若是一直待在鎮國侯府, 未曾見過外面的世界, 我會對楚姐姐說喜歡，可東都府雖然不似京都繁華，好似更加適合女子生活。”
她當初做出那般的糊塗事, 也不過是見識太短了，想要留在熟悉的地方，可京都規矩森嚴，即便是權勢盛的鎮國侯府也得遵守。
反倒是東都府極好，她遇見了許多女子，皆可靠著自己一雙手過的好。
在京都，女子言行但凡逾舉，通常會被人指摘，甚至給各府夫人留下不好的影響，進而影響婚嫁。
東都府就很好，女子還可以招贅。
宋堇色趁機打趣道：“你也別急，今日給你楚姐姐先選著，你可瞧瞧有沒有合適的，後面再給你也選個，幹脆日後也就留在東都府，與你楚姐姐作伴。”
這般聽著，周平遙思路變得通順，若是想要和楚姐姐待在一起，又要免了父親母親對婚事的催促，她也可以招贅，成了婚和夫婿一起賴在楚姐姐府中。
周平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楚盛窈反倒是笑了起來，“若你有了心悅的男子，哪裏還顧得到我，必定與夫婿琴瑟和鳴，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周平遙保證自己不會。
楚盛窈但笑不語。
情之一字，有毒！在腦中糾纏著，一面是妥協，一面是清醒。
她便是在努力克制著，未免中了毒，昏了頭。
周平遙瞧著楚盛窈的側臉，一時也想到了，為何她不願和褚昭重歸於好。
在繁華之處，若是沒了自由，珠寶加身華翠滿頭都是累贅。
更何況這些東西，楚姐姐本身就有。
她可是當今聖上封的善和郡君！
如此，表哥真的半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嗎？周平遙心中可惜，兩人當真是極為登對，她活了這麽多年，還未瞧見如此登對的天作之合。
時辰快要到了，可始終沒有瞧見褚昭的身影，這場戲本是給他看的。
楚盛窈連忙派了身邊人去找。
半晌後，人回來了，朝著楚盛窈搖頭。
楚盛窈看了下日晷，朝著宋堇色示意。
也不必等了，他在府中，消息遲早會穿過去的。
宋堇色朝著敲鑼的小廝示意，鑼鼓聲響，散落在旁邊的人聚集在一處。
這裏都是東都府家境富庶，品貌端莊的男子，聽聞善和郡君要選贅婿，第一時間便趕來了。
遠遠瞧了面，善和郡君樣貌昳麗，嬌媚惑人，原本還有些介意二嫁之身，如今恨不得選上之人是自己。
皆躍躍欲試，將最好一面展示給她。
“今日善和郡君找贅婿……”宋堇色說著話，卻見自八角門，出現了褚昭一行人的蹤跡。
他抱著長木匣，自那些男子身邊繞了過去，走到楚盛窈面前。
“盛窈，這是我畫了三日，給你準備的。”這三日不聞窗外事，專心為她準備禮物，獨獨遺漏了這個消息。
他望著楚盛窈時，眸中平靜的如同死水。
她睞了下，敲了敲桌面，“放著吧！別耽擱我的事兒。”
褚昭抱著木匣，未按照她說的動作，反而將她的視線，全部的擋住。
她神情有了不耐煩，跨了大步，取下頭頂上的發簪，“今日若是讓本郡君滿意的男子，便贈此發簪。”
他望著她不可思議，抱著木匣的手有些不穩，嗓音像是吞了刀片，“盛窈，這是我送你的。”
她視線放在那雙猶有疤痕的手，上前一步將木匣也拿了過來，“給了我，便是我的了。”
“這畫可是鎮國侯府世子所畫，若能叫我舒暢的，也可送他！”
褚昭指尖顫動，拼命壓制住呼吸穩住身形，可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刀子割著血肉。
這些東西，都是他送給她的，她卻能轉贈給其他的男子。
沒關系，她不喜歡，他可以給她很多很多。
他垂下手，將傷口給擋住，緊緊的捏成拳頭，回道：“盛窈喜歡便好。”
周平遙不忍心的移開了目光，一個是一同長大的表哥，一個是她喜歡的楚姐姐。
她見不得表哥這般的卑微，可也不想楚姐姐過的不悅。
“繼續吧！”楚盛窈坐在了最上方的椅子，接下來便是由宋堇色來負責。
此次選婿共設了三道關卡，一繡藝，二廚藝，三順藝。
當贅婿，一是考察男子細心與否，二是要能做的一手好菜，討妻子歡心，三便是能夠順從妻子的心意。
在場人議論紛紛，他們身為男子，從未做過這樣的事，還未開始，便有男子覺得太過羞辱人，離開了。
楚盛窈疑惑的望向褚昭，“褚世子既然送了東西，便離去吧！不然也可留下來，幫我挑選一二。都是男子，褚世子應當也更加了解些。”
褚昭雙眸瞳孔放大，讓他幫她選擇新夫人選，她怎麽能這般的殘忍。
她只與他對視會兒，便收回了目光，他眼神中的哀痛，叫她實在是不敢再看。
可褚昭，她若不狠些，有些東西，便會沒完沒了牽扯不休。
只有放下了，才能各自喜樂。
底下的人，也是不可思議的聽著。
誰不曉得，善和郡君的前夫婿，便是鎮國侯府世子，如今叫這鎮國侯府世子替她選婿，實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既然是選婿，可有別的要求？”他問道。
楚盛窈打量了他眼，沒想到了如此，他竟然不打算走！
是要打算看著？還是真的幫她選婿？
“無要求，只要過了三關且，和我心意便可。”她若無其事道。
“好！”褚昭目光未曾離開她，“盛窈，你知我固執，也該知我心意。我說過便是死也不會放開你。”
他一字一句說的極為認真，“鎮國侯府世子褚昭，願以家產做嫁妝入贅。”
“你瘋了！”她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麽多人瞧著，不要信口雌黃！”
“盛窈，我的嫁妝早就給了你！”褚昭指的是她手腕上的那個鐲子。
即便她將盒子還給了他，可他的東西只有她能用。
“你若是要選贅婿，那我便入贅！”他眼中情絲蔓延，“盛窈我知你恐懼什麽！我做你的贅婿，你可隨時休棄我。你不喜京都，那我們便不回去了，一直留在東都府。”
“夠了！”楚盛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別胡鬧了！”
世家培養繼承人，花費了多少心血。他不只是他自己，還是一個家族的未來，若是輕易為了她放棄這一切，她成了什麽了！
即便是他此刻再真誠，她也不願因為情愛，耽擱了他日後的一生。
“為何不信我！”褚昭固執的想要抓住她的手。
他以為只要叫她瞧見他的誠意，她會有所動搖的。
她揮開了他的手，也不去看他，“褚世子，你是鎮國侯府未來家主，陛下表弟，前途不可限量。你我本就是兩路人。”
她最恨的，便是自己這般的清醒，清醒的太懂人心。
此刻的褚昭她信，可她最不願，因她而耽擱了旁人。
他的情意，叫她越發的瞧見自己的怯懦。
她沒有他不顧一切的膽量，她會為日後考量良多。
她不願再聽下去，也怕他影響了自己，朝著宋堇色道：“開始吧！”
宋堇色楞在原地，從褚昭說出入贅的那般話時，敲鼓的棒槌早就落在地上。
堂堂侯府世子，竟然願意入贅，此等深情，真是叫人大開眼見。
等楚盛窈叫醒她時，她眸中透露著詢問，這樣的男子，你都不要？！
楚盛窈再次遞了個眼神，叫宋堇色開始選婿的流程。
宋堇色是徹底的佩服了，朝褚昭遞了個憐憫的神情，叫小廝準備好繡花針和繡布。
原本尚在高臺的褚昭，直接走了下來，搶過了小廝手裏的東西，“盛窈，你說過的任何人都可以參選。”
他食指和拇指捏起繡花針，往繡布上紮去，指尖一滴紅色侵染到了布上，他連忙叫小廝給他換了新的布。
“褚昭，旁人我可以選。只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選。”楚盛窈袖口處的手捏緊簪子的尖端，片刻的疼意，才叫她清醒些。
真的別這樣！
她不忍心往褚昭那邊瞧去，只手裏的力用的更大了。
褚昭接著叫人換了好幾次的布料，原先的都染上了血跡，他的手原本就是個握筆的，這是第一次握繡花針，拿的不熟練，常紮在手指。
一點兒也不痛，比起心裏的。
一炷香後，宋堇色又敲了鑼鼓，在場人都停了，他們視線大都落到了褚昭身上，除開敬畏還是敬畏。
等小廝將繡品給楚盛窈時，她直接略過了褚昭的東西，選了個繡鴛鴦的。
那個男子仰起頭，他就曉得郡君接了他的水袖，是瞧上他了。
褚昭神色黯然，可他依舊未從那堆男子裏出來，繼續默默的開始第二關，廚藝。
他不甘心，即便是曉得她不會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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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遙心中隱隱有個揣測，想起前幾日, 常常瞧見褚昭手上有劃傷, 她問道： “這些發簪都是褚表哥給姐姐做的？”
楚盛窈點頭, 摸了摸牡丹模樣的發簪, 這只雕刻的最精致, 也是她最喜歡的。
周平遙倒吸了口氣, 剛才曉得楚姐姐要做何事時，她便有些可憐表哥。
如今, 又瞧著楚姐姐戴著褚表哥親手雕刻的東西, 來選贅婿，也為表哥感慨萬千。
她幾度想要開口又沈默, 此刻終究說了出來, “楚姐姐, 你為何不願給表哥一個機會？”反倒像今日這般的破釜沈舟，想要徹底的叫表哥死心。
楚盛窈望著周圍已經來了不少人的院子, 神色淡然，“平遙，你喜歡鎮國侯府嗎？”
這話好似多餘, 若非不喜歡, 怎會那般想要留在鎮國侯府中。
可沒想到周平遙竟然搖頭，“若是一直待在鎮國侯府, 未曾見過外面的世界, 我會對楚姐姐說喜歡，可東都府雖然不似京都繁華，好似更加適合女子生活。”
她當初做出那般的糊塗事, 也不過是見識太短了，想要留在熟悉的地方，可京都規矩森嚴，即便是權勢盛的鎮國侯府也得遵守。
反倒是東都府極好，她遇見了許多女子，皆可靠著自己一雙手過的好。
在京都，女子言行但凡逾舉，通常會被人指摘，甚至給各府夫人留下不好的影響，進而影響婚嫁。
東都府就很好，女子還可以招贅。
宋堇色趁機打趣道：“你也別急，今日給你楚姐姐先選著，你可瞧瞧有沒有合適的，後面再給你也選個，幹脆日後也就留在東都府，與你楚姐姐作伴。”
這般聽著，周平遙思路變得通順，若是想要和楚姐姐待在一起，又要免了父親母親對婚事的催促，她也可以招贅，成了婚和夫婿一起賴在楚姐姐府中。
周平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楚盛窈反倒是笑了起來，“若你有了心悅的男子，哪裏還顧得到我，必定與夫婿琴瑟和鳴，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周平遙保證自己不會。
楚盛窈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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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是在努力克制著，未免中了毒，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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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當今聖上封的善和郡君！
如此，表哥真的半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嗎？周平遙心中可惜，兩人當真是極為登對，她活了這麽多年，還未瞧見如此登對的天作之合。
時辰快要到了，可始終沒有瞧見褚昭的身影，這場戲本是給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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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人回來了，朝著楚盛窈搖頭。
楚盛窈看了下日晷，朝著宋堇色示意。
也不必等了，他在府中，消息遲早會穿過去的。
宋堇色朝著敲鑼的小廝示意，鑼鼓聲響，散落在旁邊的人聚集在一處。
這裏都是東都府家境富庶，品貌端莊的男子，聽聞善和郡君要選贅婿，第一時間便趕來了。
遠遠瞧了面，善和郡君樣貌昳麗，嬌媚惑人，原本還有些介意二嫁之身，如今恨不得選上之人是自己。
皆躍躍欲試，將最好一面展示給她。
“今日善和郡君找贅婿……”宋堇色說著話，卻見自八角門，出現了褚昭一行人的蹤跡。
他抱著長木匣，自那些男子身邊繞了過去，走到楚盛窈面前。
“盛窈，這是我畫了三日，給你準備的。”這三日不聞窗外事，專心為她準備禮物，獨獨遺漏了這個消息。
他望著楚盛窈時，眸中平靜的如同死水。
她睞了下，敲了敲桌面，“放著吧！別耽擱我的事兒。”
褚昭抱著木匣，未按照她說的動作，反而將她的視線，全部的擋住。
她神情有了不耐煩，跨了大步，取下頭頂上的發簪，“今日若是讓本郡君滿意的男子，便贈此發簪。”
他望著她不可思議，抱著木匣的手有些不穩，嗓音像是吞了刀片，“盛窈，這是我送你的。”
她視線放在那雙猶有疤痕的手，上前一步將木匣也拿了過來，“給了我，便是我的了。”
“這畫可是鎮國侯府世子所畫，若能叫我舒暢的，也可送他！”
褚昭指尖顫動，拼命壓制住呼吸穩住身形，可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刀子割著血肉。
這些東西，都是他送給她的，她卻能轉贈給其他的男子。
沒關系，她不喜歡，他可以給她很多很多。
他垂下手，將傷口給擋住，緊緊的捏成拳頭，回道：“盛窈喜歡便好。”
周平遙不忍心的移開了目光，一個是一同長大的表哥，一個是她喜歡的楚姐姐。
她見不得表哥這般的卑微，可也不想楚姐姐過的不悅。
“繼續吧！”楚盛窈坐在了最上方的椅子，接下來便是由宋堇色來負責。
此次選婿共設了三道關卡，一繡藝，二廚藝，三順藝。
當贅婿，一是考察男子細心與否，二是要能做的一手好菜，討妻子歡心，三便是能夠順從妻子的心意。
在場人議論紛紛，他們身為男子，從未做過這樣的事，還未開始，便有男子覺得太過羞辱人，離開了。
楚盛窈疑惑的望向褚昭，“褚世子既然送了東西，便離去吧！不然也可留下來，幫我挑選一二。都是男子，褚世子應當也更加了解些。”
褚昭雙眸瞳孔放大，讓他幫她選擇新夫人選，她怎麽能這般的殘忍。
她只與他對視會兒，便收回了目光，他眼神中的哀痛，叫她實在是不敢再看。
可褚昭，她若不狠些，有些東西，便會沒完沒了牽扯不休。
只有放下了，才能各自喜樂。
底下的人，也是不可思議的聽著。
誰不曉得，善和郡君的前夫婿，便是鎮國侯府世子，如今叫這鎮國侯府世子替她選婿，實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既然是選婿，可有別的要求？”他問道。
楚盛窈打量了他眼，沒想到了如此，他竟然不打算走！
是要打算看著？還是真的幫她選婿？
“無要求，只要過了三關且，和我心意便可。”她若無其事道。
“好！”褚昭目光未曾離開她，“盛窈，你知我固執，也該知我心意。我說過便是死也不會放開你。”
他一字一句說的極為認真，“鎮國侯府世子褚昭，願以家產做嫁妝入贅。”
“你瘋了！”她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麽多人瞧著，不要信口雌黃！”
“盛窈，我的嫁妝早就給了你！”褚昭指的是她手腕上的那個鐲子。
即便她將盒子還給了他，可他的東西只有她能用。
“你若是要選贅婿，那我便入贅！”他眼中情絲蔓延，“盛窈我知你恐懼什麽！我做你的贅婿，你可隨時休棄我。你不喜京都，那我們便不回去了，一直留在東都府。”
“夠了！”楚盛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別胡鬧了！”
世家培養繼承人，花費了多少心血。他不只是他自己，還是一個家族的未來，若是輕易為了她放棄這一切，她成了什麽了！
即便是他此刻再真誠，她也不願因為情愛，耽擱了他日後的一生。
“為何不信我！”褚昭固執的想要抓住她的手。
他以為只要叫她瞧見他的誠意，她會有所動搖的。
她揮開了他的手，也不去看他，“褚世子，你是鎮國侯府未來家主，陛下表弟，前途不可限量。你我本就是兩路人。”
她最恨的，便是自己這般的清醒，清醒的太懂人心。
此刻的褚昭她信，可她最不願，因她而耽擱了旁人。
他的情意，叫她越發的瞧見自己的怯懦。
她沒有他不顧一切的膽量，她會為日後考量良多。
她不願再聽下去，也怕他影響了自己，朝著宋堇色道：“開始吧！”
宋堇色楞在原地，從褚昭說出入贅的那般話時，敲鼓的棒槌早就落在地上。
堂堂侯府世子，竟然願意入贅，此等深情，真是叫人大開眼見。
等楚盛窈叫醒她時，她眸中透露著詢問，這樣的男子，你都不要？！
楚盛窈再次遞了個眼神，叫宋堇色開始選婿的流程。
宋堇色是徹底的佩服了，朝褚昭遞了個憐憫的神情，叫小廝準備好繡花針和繡布。
原本尚在高臺的褚昭，直接走了下來，搶過了小廝手裏的東西，“盛窈，你說過的任何人都可以參選。”
他食指和拇指捏起繡花針，往繡布上紮去，指尖一滴紅色侵染到了布上，他連忙叫小廝給他換了新的布。
“褚昭，旁人我可以選。只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選。”楚盛窈袖口處的手捏緊簪子的尖端，片刻的疼意，才叫她清醒些。
真的別這樣！
她不忍心往褚昭那邊瞧去，只手裏的力用的更大了。
褚昭接著叫人換了好幾次的布料，原先的都染上了血跡，他的手原本就是個握筆的，這是第一次握繡花針，拿的不熟練，常紮在手指。
一點兒也不痛，比起心裏的。
一炷香後，宋堇色又敲了鑼鼓，在場人都停了，他們視線大都落到了褚昭身上，除開敬畏還是敬畏。
等小廝將繡品給楚盛窈時，她直接略過了褚昭的東西，選了個繡鴛鴦的。
那個男子仰起頭，他就曉得郡君接了他的水袖，是瞧上他了。
褚昭神色黯然，可他依舊未從那堆男子裏出來，繼續默默的開始第二關，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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