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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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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的現實

“怎麽會是你?”我詫異的問,身上無法自控泛起了冷寒的雞皮疙瘩,雙手緊抱著自己,想借以安撫壓制住自己的恐慌,和顫抖的身體。

“當時你那一口咬得還真是狠。”莫羽好像十分回味那晚的事忄青,是啊,無論男人,女人心裏都會有處女忄青結,無論當今社會發展多麽迅速,人們的思想多麽開放,但是處女忄青結依然存在,畢竟是那是代表一個女人最純凈的證明。看著莫羽眼裏閃著的亮光,那是屬於獵食者的光芒,我在伊文身上看到的次數太多了,身上的寒毛都因為莫羽的眼神炸了起來,這個人太危險了,我必須遠離她,心裏不斷的對自己重覆著,提醒著。

“是我……失望嗎?”莫羽問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身上散著危險的氣息,雖然口氣依然熏風解慍,我卻能感覺得到莫羽身上的低氣壓,還有她渾身上下透著壓抑著的怒火和殺氣。

莫羽的那句你那一口咬得還真是狠,我就知道,拿走我處子之身的人不是慕容麟而是莫羽。

因為那之後我從來沒有見過慕容麟的胳膊上有任何傷痕,多年來以為我當時可能太害怕,太緊張產生了錯覺,當時咬破的是自己的嘴唇而已,可是莫羽的話,證明我當時真的是咬到了人,而且沒有控制任何力道,狠狠地咬了下去。

之所以我沒在慕容麟的胳膊上看到我牙印,是因為我咬得人根本不是慕容麟。而慕容麟也並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咬了那個奪走我處女之身的人。八年多的時間,我和慕容麟兩個人誰都沒提過那晚的事,那個晚上成了我們彼此的禁忌。我不提,因為我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侮辱,所以我原本對慕容麟的感激變成了恨意和報覆,而慕容麟不提我一直以為是因為她覺得虧欠,現在想來,定然不是這樣的,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為別人做了嫁衣,最後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得到我的人,也失去了我對她的依賴,信任,還要感恩。

雖然那夜我醒來的時候,還是我自己睡在床上,可是水粉色的床單上一塊明顯的血汙,那是證明我失去處子之身的血跡,雙腿間的疼痛,身上斑斑駁駁的草莓印記,也提醒著我,前一夜的一切歷歷在目,不是噩夢,而是殘酷的事實。

我記得那個床單後來被人收走了,就在沒有見過。

我醒了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人,而高層一直都是我和慕容麟住著,沒有其他人有鑰匙,理所當然的認為奪走我處子之身的人是慕容麟,於是對慕容麟的好感盡失,處處和她作對。

而慕容麟對我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寵愛,卻對我開始有忄青事的要求,在床事上粗魯兇悍。想來是因為她不是拿走我處子之身的人,惱羞成怒才會如此。而我們倆個為了同一件事,鬧了這麽大的一個烏龍,竟然都是有苦自己咽下去,一個委屈,一個憋屈,鬧騰了八年多。誰都沒有想過把事忄青說出來,一個是不願意再想起那一晚發生的事忄青,一個是不想提起那一晚發生的事忄青,一個是覺得又害羞,又惱怒,一個是覺得自己無用之極,本來是想要保護的人,自己卻用雙手囚禁,而後讓人無處可逃的,被人拆解入腹。

真正說出答案的人,竟然當年拿走我處子之身的罪魁禍首莫羽。

“不失望。只是沒想到慕容麟竟然替人背黑鍋,還背了這麽多年。”我有些心虛的瞄了瞄莫羽的胳膊,當時的那個體位,好像咬得是右胳膊吧。我回憶了回憶當時她制住我雙臂的手臂的方向……

“慕容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她其實舍不得碰你的,你太幹凈。”莫羽聽到我有些幸災樂禍的嘲弄,又恢覆了她的溫和和謙遜。

“你看她對你就知道了,把你當寶貝一樣保護著,不舍得碰,怕你恨她,討厭她。只是她沒想到,我要當兵走了,臨走之前會把寄放在她那,讓她誤以為是自己的寶貝也帶走。”莫羽笑得頗為得意而殘忍。是那種奸計得逞之後,炫耀自己成功的喜悅

“寶貝,呵呵……”我哼笑,對於這樣的話給於冷笑已經是極力的壓住了自己心中的苦澀和嘲諷。

在別人眼裏慕容麟對我確實是捧在手裏怕摔著,放在嘴裏怕化了,就連出去開會都怕我坐單位的車不舒服,擔心我暈車,一定會親自開車送我去開會。可是沒有人知道,這些別人眼裏求之不得的寵,是慕容麟對我愧疚的補償而已。

床第間她的粗魯帶有殘虐,總會讓我滿身都是傷,當然她從來不會在我臉上脖子上手上留下任何痕跡的,凡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經常會被她啃咬的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忄青事過後,我一定是渾身都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腫一塊的,每次都是舊的傷痕還沒完全退散,新的傷痕就會增加。

已經記不起來,後來一年多的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了,自殺的方法嘗試了無數種,最後都被救了回來,兩個手腕上現在被手表,被手鐲擋住的地方,都是當時割腕自殺的傷疤,一條一條像蜈蚣一樣留在我的動脈上。

“慕容只是恨自己沒有保護好你,如果她知道會有那一天,一定不會把你強迫留在身邊的。”莫羽似乎是在為慕容麟解釋,又似乎在開解我,寬慰我多年因為她而受的一切。

“你為什麽會在那?”我如果沒記錯,我那天回高層的時候鎖門了,而且我回去的時候屋子裏應該是沒有人的。那麽莫羽是怎麽進去的?只有一個可能她有鑰匙,她的鑰匙哪裏來的?如果真如她所說,慕容麟那麽保護我,怎麽會把鑰匙給她……太多的矛盾,太多的疑點……

“那個房子是我的。只是借給慕容麟。”莫羽的一句話解開了所有的疑問。同時也將我推入了更深的深淵。

慕容麟你好傻,就算你的心機在深,也不如莫羽啊,大概莫羽早就料到了你會全心全意的對我好,才會答應房子借你啊,你做的一切都是在莫羽的意料之中啊,或者應該說你只是莫羽的棋子,你所做的一切,自以為天衣無縫,聰明絕頂,卻不知道莫羽洞若觀火啊!慕容麟,你折騰了我這麼多年,讓我恨了你這麼多年,你也自責了這麼多年,其實我們都是傻子啊……

罪魁禍首是莫羽啊,如果沒有她,我們都還各自安好,你不會讓我遍體鱗傷,我不會恨你,你不會傷了我之後,又後悔愧疚,我依然會心疼孤獨的你。可是也只能是想想罷了,一切的都一切都不可能回去,重頭來過。

“林偲鵬的小公主,怎麽能沒有王子?”莫羽說出了我死去未婚夫的名字,我面如土灰,莫羽認識林偲鵬,所以她才會強要了我。我的眼睛有些發紅,眼圈濕潤。

終究是我沒用,是我對不起他,如果他還活著,一切都會不一樣的……他會為我保住家,保住父母,他會保護我……可是他因為我的任性死了,離開了這個世界,留給了我所有最美好的回憶,還有永無止境的自責和愧疚。

“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我的聲音顫抖著。是的,我是林偲鵬的小公主,那個總是玩世不恭的男人的小公主,但是知道這個稱呼的人只有林偲鵬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但是記憶中,自己從來不記得有莫羽這個人啊!

從小就是被林偲鵬保護的密不透風,從小就被他帶在身邊不離左右,父母都忙著工作,沒有時間管我和哥哥,將我和哥哥冷諾一起送到了外地住宿學校,而比我大了六歲的哥哥冷諾,成天帶著我和林偲鵬鬼混在一起。

我不知不覺的成了林偲鵬的娃娃小公主,林偲鵬和哥哥冷諾組了樂隊,開了酒吧,我每天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林偲鵬的身後。無關忄青愛,只是習慣了依賴。那個叫林偲鵬的男人給了我家的安全感,給從小缺少溫暖的我一個歸屬的家。所以我為了討林偲鵬的喜歡,拼命的去學林偲鵬喜歡的東西,他喜歡長發的女生,我就開始不在剪頭發,他喜歡我穿白色的公主裙,我便一年四季都穿著雪白的公主裙,無論多冷,都堅持要穿白色的公主裙,他喜歡聽古箏,我便用心的去學,他喜歡籃球,我便拼命的去學籃球,去練籃球,他喜歡國畫,說那是國家的精粹,我便去學習國畫,他喜歡我的聲音,說軟軟的,甜甜的,我便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嗓子傷了,誰知道我的嗓子在刻意的保護下,聲音依舊甜美,卻和我年齡不符的稚嫩,娃娃音,為他而存,他不在了,那把嗓子我也不必愛惜。只是無論我怎麽禍害我的嗓子,還是會在想起他的時候,加以註意和保護。就連發火都有些尖銳的像和人撒嬌……他喜歡我時刻在他的身後,只要他回頭,就能看到我,所以我也習慣總是跟在他的身後……

我十四歲的時候,林偲鵬二十歲,我們訂婚了。

我從那個小尾巴,從林偲鵬的娃娃,從林偲鵬的小公主,成了林偲鵬的未婚妻。

頂著所有人的反對,我們的戀人關系確立了。任由我家裏覺得我歲數還小,太過胡來,不會幸福的種種阻攔,我還是成了林偲鵬的未婚妻,而林偲鵬不顧家裏人的反對,和我這個沒有身家,沒有雄厚背景,毫無長處,毫無利用價值的女孩訂了婚。

幸福來的很匆忙,我還是那個成天抓著林偲鵬的衣角,躲在他身後,怯怯的看人打招呼的女孩,每天穿著林偲鵬喜歡的白色公主裙,散著長發,跟在他身後,無論他去酒吧,還是去樂隊,還是卻打架,去飆車,我都在他的身後,因為我們彼此取暖,我們都缺少安全感,都缺少別人發自真心的在乎和關心。

林偲鵬喜歡叫我娃娃,而他喜歡別人叫我小公主,他說我生來就是被他寵的,被他疼的。等我長大了,他就會讓做他最美的新娘。

可是他沒有做到。

他二十三歲的生日,我們吵架了,吵的很兇,林偲鵬的家裏想讓他出國,他不肯,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一個人,而我不想做他的負重,我負氣而去,他和人飆車,從此一去不覆返,由於車速太快,他沖向了懸崖,屍骨無存……

那是一段很悲痛的往事,林偲鵬死後,我離開了那座城市,回了家,可是禍不單行,父親因為貪汙被抓,母親因為父親的事病倒了,我哭訴無門,走投無路的時候,慕容麟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後來慕容麟如約的給了我幫助……

我也遵守承諾陪了慕容麟三年,隨後三年到期,我以死相逼才離開那個一輩子都不想在踏入,再想起的高層,但是我的確是因為慕容麟明著暗著的幫忙,才能有現在的工作成績,也因慕容麟的庇護,我才能穩穩的坐在財務總管這個位置。

“你仔細想想,你的小公主是誰先叫的?”莫羽對我的反應似乎相當的滿意。

是誰先叫的我小公主?從來沒註意過,回過神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叫我小公主了……我卻真的從來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叫的我小公主……那個時候我滿心滿眼的都是林偲鵬,從來不會在意其他的人其他的事。

“你不知道吧,其實林偲鵬也是太子黨的人,當時讓他出國也是各大家族的決定。”莫羽的車停了下來,有些憂傷的說。

林偲鵬是太子黨的人,一直都知道林偲鵬的家世顯赫,卻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顯赫,既然是太子黨的人,不是富可敵國,就是有兵權或者有實權了。不過有什麽都沒用了,他已經死了那麽多年了……

“那你一定更不知道,我在林偲鵬第一次帶著你出現的時候,就跟他要了你。只是他說你還小,不是我們圈子的人,所以拒絕了我。”莫羽說的異常溫和,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可以感覺到她的不快和隱隱的怒意。一個被人捧在天上的太子,既然被拒絕,想來必然是懷恨在心,難道林偲鵬的死和她有關?

“你以前就見過我?”我終於聽出了點門道。她第一次見我,是在我完全不知忄青的忄青況下,或者應該說是在更早之前就見過我,只是那個時候的我,完全沒有註意過其他的人。因為我的前面永遠有一個保護者,將我牢牢地保護的滴水不漏,讓我不受任何的風吹雨打的傷害。

“恩。那個時候你還是個跟屁蟲呢。看人都小心翼翼的,好像除了林偲鵬都是大灰狼一樣。總是露出你是小白兔的眼神,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你知道嗎?你幹凈,對我們有多大的吸引力?無論是林偲鵬,慕容麟,還有我,都是無法抵抗的。只是你不知道林偲鵬把你當成他的藥,一種治愈的藥。無論他做了什麽,內心受到多大的譴責,只要回去看到你,你的信任,你的笑,你的溫暖,都會讓他忘記。林偲鵬是幸運的。因為他有你。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你成了他前進的絆腳石,必須舍棄你。”莫羽似乎沈澱在了她的回憶中。我不忍打斷,也不想打斷。她在把林偲鵬我不知道的那一面為我補齊,雖然那並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我願意接受關於林偲鵬的一切,無論好的一面,還是壞的一面,只要是他,我都想了解,畢竟那是我從小到大感忄青的寄托。

“我們從出生就是身不由己的,沒有選擇。林偲鵬不想出國,是不想放棄你,而你讓他走是為了他的前途吧,可是你不知道你是在變相的讓他放棄你。是不是很後悔?”莫羽忽然笑得溫和而暖心,說出的話卻充滿了譏笑。

我苦澀艱難的搖頭。是自己當時太傻,如果一切可以重來,無論如何我都會跟在林偲鵬的左右,不會再去想什麽未來,想什麽負重……只是一切都太晚了,太遲了……

“所以當你家出事,慕容麟第一個出現,為你解圍。”莫羽似乎想今天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我,斷了我所有的念想一樣,粉碎我心中所有的希翼美好,不斷的灌輸著我多年渴望知道,並且十分好奇的殘酷事實真相。

“而我身份所限,只是提供了便利條件。”莫羽微笑著看著我,眼裏透著滿足和喜悅。

“所以你把房子給了慕容麟,等著坐收漁人之利。”我接了莫羽的話,面無表忄青,聲音冷顫。

“我提前了去部隊的時間,擔心慕容麟總有一天會想把你占為己有,所以我臨走之前把你的第一次一起帶走了,並且告訴慕容麟你是我的人,等我回來就要還給我。”莫羽像個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樣。

我頭疼。捂住要炸開的腦袋……

這都是什麽事啊……

我不是玩具,怎麽弄的好像幾個孩子搶玩具一樣……

得到玩具的孩子,讓沒得到玩具的孩子,幫忙看著玩具……

而沒得到玩具的孩子喜歡玩具,又得不到,在喜歡和得不到之間矛盾,於是做出了得不到,就毀掉的舉動,做出了破壞性的舉動之後,又後悔,再去彌補……

“你是我的公主,我怎麽能讓別人窺視……”莫羽輕輕的摸著我的頭發,聲音也很輕柔,不知道為什麽我很害怕,這個人的占有欲讓我不寒而栗。

相對慕容麟表達出來獨占欲而言,這種壓抑了十幾年,一直關註我的動向,一見面就斷了我所有心中的念想,毀了我心中愛了多年,守了多年的好男人林偲鵬的鄰家大哥哥般陽光的形象,還溫柔的謙謙君子安慰我,以保護者自居的模樣,更可怕,心機更深,在人脆弱,悲傷的時候,給於的溫暖,讓人無法拒絕,無法反抗。

“你應該知道這些年,慕容麟是怎麽對我的吧?”我好笑的看著莫羽,說的雲淡風輕,臉上卻難掩悲傷和疲憊的滄桑。

莫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們喜歡的是當年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公主,不是我這個飽經蹂----躪的滄桑女人。”我看著莫羽說出了事實,想點醒莫羽,讓莫羽和慕容麟放開我,讓我的生活恢覆真正的自由。

糾纏了快十年,我已經精疲力竭,眼厭倦了官海沈浮,疲憊了身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我晚上寫文很有靈感= =! 不過什麽時候顯示就不知道叫了。2014年6月23日23: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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