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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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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談判

眼前這位海主君, 可是海府送來的。

海府能夠將人送到宮中,也算是得了群臣審的。

在霍國。

讓家族男子入了宮中,確實能夠鞏固地位。

但這地位, 也是下了決心的。畢竟, 權貴人家的男子, 哪一個不是自小當尊去養著的,豈能屈服於後宅院落?但若是伺候的人是君王, 又有何不可呢?

後宮乃是天子的宮殿, 同普通權貴的後宅,是完全不能比的。

女皇也覺非尋常女子,就單單一個公主,都得好好挑選駙馬呢,何況是九五之尊。

君臣有別, 階級不同, 人人都有得到高看。

-

得到默許後。

她人被抱到了主殿的裏間。

其中放著一張大床, 柔軟的棉柔鋪在上面, 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也顯得精致而用心。

不虧是海府的人,光是那看似普通的引路燈籠, 都是非尋常木,而是十分難得的千年沈香木。

整個天地閣,似乎是被完全翻新了一樣。

讓人出乎意料的驚喜。

對方正欲將她外衣的帶子給扯掉。

“慢著……”她盯著他,手按住對方的動作,“朕來之前, 原以為是是海寧-海世子,竟不曾想竟是海公子。”

他盯著她, 等著她繼續說話。

似乎是說,海府怎會送個世子前來。

但又一想, 她有令,王夫也可有一番作為,並不局限於深宮……這樣,若是世子前來,於海府,也該是利益最大化的好處多。

無論來者為誰,代表的都是海府。

她會給對方面子。

不然,也不會第一個親臨天地閣,給足對方面子。

“聽聞海世子精通樂理,尤擅琴。朕原是想著今晚能享受一番……”她上下打量著他,從他的發冠處,一路望到了最低,絲毫沒有當初、讓燕玉宇慢些的怯懦感來。

見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海安箬退後,跪地行禮,“臣這就去準備。”

她裝作很驚訝:“你也會?”

海安箬:“阿寧的樂理琴術 ,自小都是臣在教。”

他這樣回答,正中她的下懷。

燕元嘉很滿意。

燕元嘉點點頭,再次恢覆尋常:“去吧。”

她的神情裏,還帶著幾分嚴肅,有距離感。

至此,剛剛空氣中的暧昧,都不覆存在。

他退了出去,只留燕元嘉一人在主殿的大床上,又命人去找了那古琴來。他這下可算是知道了,為何陛下給各個主君賞賜都是超不多的玉石,而到了自己這裏偏偏是一把古琴。

前些日子陛下賞賜,他同別人得到的,都不一樣,未此他還專門打聽了,沒有想到是因為陛下對海寧的印象。

海安箬嘴角揚起,抱起宮人從側殿內取出的古琴,他還以為……

原來女皇陛下是認錯了人。

怪不得。

等到他抱著琴入主殿的時候,燕元嘉已經在床上睡著了。他笑了笑,退了出去,將門給關好,獨自到月下彈奏一曲。古曲悠揚,據說第二日,與他住的稍遠的君主心中嫉妒的同其餘人說,海主君果然有才藝 ,不僅僅引得陛下宿在了天地閣,還一連多日給陛下奏曲。

這位主君話裏話外,都帶著幾分不舒服來,看樣子倒是嫉妒他可以第一個侍寢,又獨得陛下偏愛,甚至有些主君還想著,陛下應該是雨露均沾的,只不過是他實力渾身解數,諂媚糾纏。

只有海安箬自己知道,她次次很晚才來,來到也只是睡覺而已。

單純的休息。

但是他自己知道、並不代表其他主君知道。一時間,海府的地位也得到了鞏固。

女皇恩寵,自然就是風向。

霍國朝中,權臣貴族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有小公子的存在。小公子雖是養在宮中,但卻是相當於養在國師婁明臣的眼皮之下,又有這麽多的將軍大臣作為老師指導,他也是默認未來的儲君……

這些主君來宮中的目的,並不僅僅是癡心妄想的有一個血脈的皇子,更多的是得陛下的寵愛。

-

一日,申時。

霍國,禦書房。

“臣,是有一計策。”

燕元嘉心中也早有判斷,但自己卻沒有說出,“哦?大人能想出破局之法,朕覺得驚異,請講。”

說話的這位大臣,有個女兒,也是在朝為官。原是嫁與梁國中曾經的一個侍郎,只是夫君意外離世,就只剩下她們孤兒寡母二人,至於入朝為官,也是因為處理夫君之事過於聰慧敏銳,便被燕元嘉看中,留在了朝中。

因覺她是不可多得的辦事人才,所以破格提拔,但日後她在朝中,也驗證t了燕元嘉這樣做是多麽的正確。

朝中為官女子並不多,但古往今來,已然是破例了。說到破例,梁國早就實行女子可為官,只是多為武將,至於文官,確實不算多。

“臣覺得,非是要征戰才可。”剛剛那位大臣認真分析後道,“既然國師等、曾在大齊生活過,又同大齊帝王相識,如今局面,大齊已然是承認了我霍國地位,且再因海上事宜征戰,也不是最佳,不如就同其談判,二國各自出兵,協同合作,各自監管,如何?”

海域使用權的問題,必須拿下。

盡管如今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但未來,可就不可估量了。

談判這個方法好,起碼不用因為此事再多煩惱,且這談判結果,也有預判。

“不錯 。”燕元嘉又問,“那諸位覺得,派誰前去最為適合?”

帝王話落,眾人互相看著。雖說是婁將軍也曾是出自大齊,但他在大齊皇帝眼裏,可算是叛國,二人之間根本算不得什麽故交,要說是仇家才是真。

“國師前去的話……”有人試探開口,“可是會有結果?”

結果必然有,只是不一定會是想要的。

派婁明臣前去也行,但必然是要增加幾名使者,一同前去。

“是啊,婁將軍起碼熟悉大齊!”

“對!國師最佳!”

“國師只要人到了就可,陛下可以從朝臣中再尋二位使者同行,讓他們來進行談判。”

“可是……”

“還是陛下先同大齊送了文書,再選擇人談判最佳。”

“海上同行對我國也是至關重要,尤其是在未來,可是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

未來想要經商還是征戰,都是不可避免的,必須提前奪下海域使用權利。

再者說,又不是非要同大齊奪取位置,只是一個船只航行的自我監督權,這一點至關重要。

“不可。”

眾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突然一聲否定,讓他們都禁了聲,都疑惑的看著正坐之人。

“大齊皇帝詭計多端,又睚眥必報,他們有過節。”

婁明臣在大齊,必然接觸得到大齊皇帝,所以他們二人之間,不可能是有好的。

說話的是另外一位大臣,但他的話卻十分得燕元嘉的心思,眾人又請她來定奪。

“陛下您覺得如何?”

燕元嘉開口:“法子是好的,但人選是有欠缺。”

她嚴肅開口,不容質疑:“國師乃我霍國根本,同大齊談判,不可貿然讓其前去。”

這句話後,眾人怔在殿中,當然也立刻恍然大悟,都知道陛下對國師十分重視,但聽到她對他這般高的評價,還是被震驚到。

婁明臣馬踏飛燕,驍勇殺敵,是為霍國英雄,是將士心中的領頭之人,是百姓口中的勇士……

但陛下她也不差。

霍國上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當初可是陛下一人,單槍匹馬,不顧大臣阻攔,親自入了梁國敵營,將婁明臣給換了回來的。

對待將士,她有絕對的愛戴。

雖陛下沒有上戰殺敵的本事,但她對手下的臣子,無論文武,可都是有情有義,如今她能說出這番話,也有原因。

眾人看著她的臉色,心中也頓時明白一二。

“陛下,臣有一人選。”

一人出聲後,其餘人也跟著附和。

“陛下,您應該知道,一個叫阿黔的人。”

燕元嘉將名字給重覆了一一遍:“阿黔?”

“對,此人在突厥,是專門給皇室供應馬匹的,還有突厥皇室血脈。”其中一個大臣提醒,他舉薦的這個人,朝中可是無人不知,“如今突厥一部分歸於我霍國,而阿黔就在其中,此人及其熟悉海上規則。”

尤其是海域的註意事項。

既然海上他熟悉,那根據燕玉宇制定的海上律法,他必然可以敏銳的找到其中漏洞,亦或者是有利於霍國的地方。

燕元嘉想了想,這個阿黔她熟悉嗎?

但還是繼續道:“此人可是啊突破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能夠將馬匹生意做到大冶所有土地之上,也有他的本事。”

突厥善養馬,整個大冶之上,各國所遇精馬,除了本國供應以外,一大部分都是從突厥挑選。權貴階層少不了用馬,而領軍打仗,也自然少不了騎兵,所以這個阿黔,是個人物。

此人善長馴馬經商,一輩子都幾乎是跟馬打交道,當初突厥還沒有被滅的時候,他就是大冶土地上,最大的馬商販了。

但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是突厥王-的私生子。

“怪不得,此人在突厥有這般特權。”

“也非是特權,此人在突厥,也是靠著狠辣手段硬闖出來的。”

這句話燕元嘉十分的讚同,她腦海裏不自覺得回放著阿黔的臉,相應而來的還有一人,那就是許老爺。

原身再不了解情況之時,也算是同他打過交道,只是那時,她的身份還是大齊公主。

但當時她所做,一部分還是打著寧宜公主的名號。

“突厥王之位,最終無疑是啊突破的,他們二人,關系並不好。”燕元嘉這樣說,眾人疑惑,她繼續,“比如大齊的皇帝和大皇子之間,也算是仇人。”

大齊雖有太子,但大齊故皇帝最寵愛的妃子早就生下皇子。而這位大皇子,才是先皇最為寵愛的那個,吃穿用度,都要比身為大皇子的燕玉宇要強。甚至朝中有大部分的臣子都以為,最後儲君之位會是大皇子,紛紛站錯了隊伍。而那所謂善良的寵妃,也多次間接的差點害死當朝太子-燕玉宇,至於太子母族,也同樣遭到寵妃的迫害。

所以說這兩位皇子,怎麽都不會和平。

燕玉宇登基後,並沒有殺害大皇子。甚至以他當初所做,也沒有人讓他入獄,這並不是因為新帝的大度,而是,他在用大皇子最為崩潰的方式,折磨他。

“既然此人是在突厥北,也是我霍國如今的土地,那便同當地的普通人一般,都該是我霍國的百姓,想要好好生存,就該懂進退。”

識時務者,才有乾坤。

這一點,燕元嘉倒是不擔心。畢竟當初啊突破在位的時候,阿黔可是巴不得對方早些死去,至於亡國……阿黔的母親被人瞧不起,甚至是他自己這個血脈,都被身為突厥王的父親瞧不起,那麽……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生意得到了影響。

突厥被滅,阿黔甚至會覺得大快人心。

瘦死的駱駝,可是比馬大。

她有辦法說服此人。

燕元嘉:“找到他,朕來溝通。”

眾人回答:“是。”

-

最後,是宮人來報,說是婁將軍來了消息,今日可歸城,燕元嘉便讓眾大臣歸了。

她在臣子的建議中,選擇了其中兩個大臣,並且還預定了阿黔,這件事就交給兩位大臣去辦了。

禦書房。

大臣離開後,燕燕元嘉卻沒有挪動地方。

“這封信,讓人原路返回。”

蘇獁恭敬行了一禮,接過她擬好的信件,回了一聲:“是。”再一低頭,正好看到這信件上的標識,於是提醒:

“大皇子,當年參與了……”

她打斷:“你放心,我知道。”而後她又給蘇獁一個定心丸,“此人一定,不得好死。”

這話並非是她單純的詛咒,而是因為她知道,但凡是燕玉宇的皇兄皇妹,幾乎都沒有什麽好的下場,尤其野史上有一句話,意思是曾經迫害他的妖妃,當其親子之面,被重新挖掘,處以鞭屍入海的罪行,從此,時間再沒有此人的墓碑。

所以燕元嘉知道,這大皇子如今還是安全的。畢竟,他悲慘的下場,還在後面。

她如今,這信件,確實是同大皇子的。

大皇子黨羽,當初可是參與霍慎赤事件的主力軍,甚至功高過主,不得不防這幾句話,都是他的生母,那寵妃提起的。

所以她也必須報仇,但卻不是那麽簡單的要了他的性命。

曾經,她還是大齊五公主的時候,就聽到寧宜公主詢問,甚至是質問的語氣,問燕玉宇難道不記得大皇兄對欺負他們的時候了嗎?燕玉宇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當時所說,讓燕元嘉打了一個冷顫,記憶猶新。

他說:不急,朕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其中還有一句話:這樣死,太簡單了。

盡管當時的大皇子黨羽已經倒臺,盡管當時的大皇子再無翻身之地。

後來,燕玉宇也完t全的做到了。

自認才女清高的六公主,也嘗到了最心愛之人是死在自己面前的無力,甚至連帶著也完全毀了清譽,又得帝王厭惡,曾經,燕元嘉還以為。以她的脾性,會直接抹了脖子呢,但還是低估了她的忍耐,不愧是跟在先皇身邊,如同皇子一般教養的公主,強大的心性,是寧宜公主無法學得來的。

“你看著送去吧。”燕元嘉既然允諾,那就一定不會騙他。蘇獁點頭,覺得自己剛剛行為,是有些逾越了,所以行禮後,就立刻退了出去。

他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給大皇子回信。

昨日,受到大皇子那邊來信後,燕元嘉也覺得驚訝。

原身少時,差點被大皇子的馬踩死不說,原身可一直都是養在太後名下的人,她是太後婢女所生,怎麽都不會得大皇子正眼相瞧,如今卻給她來信了?

直到是今日,她才知曉,那個被燕玉宇困在聖都任人嘲笑的大皇子,其實一直都未曾放棄要取而代之的君王夢,他妄想能夠登上那個位置,並且背地裏偽裝順從,實際上,卻是不斷的找尋機會,發展壯大。

但那些所謂的勢力,燕元嘉並看不上。

她對那些垂死掙紮的小動作,一向都不費心思,何況這還是在燕玉宇必然不會放過對方的情況下。

但燕元嘉在大皇子的信件中,看到了一人。

——沈方石。

他怎麽可能會同大皇子有糾纏?

起初燕元嘉也以為是燕玉宇的計劃,但看大皇子信中的張揚和得意,她才感覺這並非是燕玉宇計劃之中的。

隨後,燕元嘉就讓人去調查了沈方石在大齊狀況,若是不調查還好,這一調查,她震驚在原地。

作為大齊皇帝如兄弟一般的兒時伴讀、也是大齊又以為戰神——異性侯爺沈方石,竟然被燕玉宇給完全奪取了兵權。

一個主將,竟然被奪去了兵權。將軍手下沒有兵,那就等於是一張廢紙。

燕玉宇又讓人查到了如今邊界領軍抵禦的人,這才知道換成了褚子恒。

褚子恒可是八公主的表兄,而當初因為那件事,八公主被燕玉宇給推了出了,最後嫁給了趙蕭然。

她瞬間又想到了當初趙蕭然被趙府給剔除族譜……

聖都皇城中,褚子恒和趙蕭然聯手,所有勢力又回到了趙氏手中,而趙蕭然又絕對不會背叛燕玉宇……

燕元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也學這一切,都是燕玉宇的計劃,甚至……甚至是她被困在皇陵。

一切都在燕玉宇的掌控中,他可真是恐怖。

不自覺的想到沈方石的解決……她不太敢去猜測和懷疑,畢竟歷史和真實,是有誤差的,說是誤差,倒不如是陰差陽錯來得貼切。

沈方石明明是三軍主帥,也算是大齊的又一功臣,能夠被撤去職務,交出所有兵權的原因,也就只有一個了。

她=想到自己讓對方協助自己逃離、假死騙過燕玉宇。

是她,害了她。

蘇獁將信件給寄了出去,隨後又來傳到信使的消息:“陛下,婁將軍已然到了主城。”

被聲音給拉回思緒:“帶著諾兒前去城門接應吧。”

蘇獁答應:“是。”

但他還有些擔憂:“將士們沙場歸來,許是有受傷,若是血跡沖撞了小公子,是不是……”

燕元嘉:“無事,他早就求得幾次要去探望,看看將士們用鮮血保衛國家,也好。”

“是。”

蘇獁離去後,又有宮人前來匯報,燕元嘉沒有怎麽在意,就讓人進來了,見到是海安箬後,才是一驚。

“怎麽是你?何時。”

“回陛下,”海安箬回想剛剛的蘇獁,“臣見蘇獁統領急忙出去,可是臣來的不巧。”

燕元嘉還在處理朝政,也只是剛剛看了他一眼:“無妨,你說。”

海安箬:“想著陛下今晚能夠安睡,臣想熟練幾個精美舞曲,想著晚上便能稍稍會些,所以這才前來打擾。”

他說著,那曲目的目錄已經被呈現了上來。

“請陛下過目。”

她哪裏有時間去挑選那個,但一想到此人是海府中送來的,還是一個嫡子,就隨便指了一個,“這兩個吧,倒也不用辛苦,什麽時候會都可。”

海王夫也是海主君拿過冊子後,微微一楞,臉上表情瞬間變換,但很快就消失了。

“怎麽了?不會。”

海主君苦澀一笑:“就是需要些時間。”

燕元嘉:“很難?”

海主君:“倒也不是……”

他還未說完,燕元嘉就擺手:“什麽時候都可以,朕不急。”

她值得都是前排的曲目,這些曲目是過於誇張了些,甚至這張冊子都不是他自己所寫,他也是呈上去後,如今又拿到手中才知道。

燕元嘉陰差陽錯選的曲目,他需要花些時間,進行心理建設。畢竟他長這麽大,可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去專門、毫無掩飾的討好女子。

見他還不走:

“這幾日朕都不會去天地閣,你慢慢學。”

他一楞,“您去哪處?”

燕元嘉沒有多想:“任何一處都不會去。”

海安箬行禮:“是。”

他會好好學。

但婁將軍歸來,她便不再去後宮之中,這確實是證實了很多人的猜想。

比如,小公子是陛下同誰所生。

陛下已然是女皇,孩子是誰的不重要。更多的人以為是婁明臣的。

燕元嘉趕人之際,就聽宮人來報,說是國師回來了 ,她欣喜起身,看都沒有看旁邊人一眼:“你下去吧。”

海安箬還未離開,就看到婁明臣懷中抱著一人,往殿中走來。

燕元嘉自然的接過孩子。

“婁大哥,回來了。”

“諾兒想要的東西,還記得嗎?”他伸手刮著孩子的臉頰,諾兒興奮的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海安箬默默退下,餘光中,他覺得對方看了自己一眼。

原來,不只是他在打量他。

霍國上下,都有人說,國師必然是未來的皇夫。

但他知道,女皇不會舍得讓他當皇夫。

哪怕婁明臣是小公子的生父,也會讓他選擇一個人最向往的日子,他天生就是屬於沙場的,他就是為了成為將軍而生的。

後世研究這幾位將軍戰術的人、不在少數。

齊蒼帝統一大冶前,確實紛爭不斷,甚至那一時,也誕生了不少的英雄人物。

到很多都沒有名字。

能留下名字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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