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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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救人
“蘇瑪, 送客。”
燕元嘉下了逐客令。
她話落，趙蕭然一楞，同宋青到了外面後, 他提醒宋青不用太在意她的話, 莫要氣到她。宋青只是看了趙蕭然一眼, 便離開了，並沒有多言。這一晚, 他們二人是睡不著了。
燕元嘉打了個哈欠, 蘇烈為首的幾位大人開始跪地，畢恭畢敬又十分激動的感謝她送將軍回來，又開始表忠誠。
她同錦江幾位大人早有聯系，因有婁明臣牽線，這些人也更信她, 之所以今日蘇烈帶著眾人來跪拜,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那就是, 她的臉。
她眉眼不像霍慎赤, 但卻同夫人如此相像。
若她真是將軍遺孤，那一切就更值得了。
見這些人跪著不起, 燕元嘉親自扶起，“咱們雖是初見，但也算早早相識，錦江有大人們，本宮甚欣慰。”
“哪裏哪裏！”蘇烈本打算今日迎接了五公主後, 送些禮來，到卻沒有想到會有意外收獲。“婁將軍早就安排過, 說是殿下您來了，必然要好好款待, 下官今日不該打擾到的，可是……”
“蘇大人想說什麽？”
“下官是想說，不久前皇城來消息，錦江賜給您作封地，可是何種原因？”畢竟婁明臣也沒有交代過此事。
錦江乃為大齊與梁接壤處，雖也有王侯將相再次，但也都沒有多少實權，可因霍將軍祖籍再次，他們格外信任鴻蒙軍，如今駐紮將士，都是婁明臣的人。
且半年前，駐紮將士變得多了些。
“因本宮為霍將軍所做，得陛下看重吧。”她也不敢把握，但無論如何，是有利於他們計劃的。
蘇烈身後站著幾位錦州官員，為了表示投誠，他們手中各是拿著錦江賬本數據等重要信息的冊子。
“請殿下您過目。”
“這是……”燕元嘉看了幾眼那些冊子，實際上，婁明臣早就給她看過，且她在禦書房對這些東西都十分敏感，“錦江每年商船如此之多。”
蘇烈點頭：“霍府的商船，也正常運行。”
這是他們瞞下的秘密。
“本宮竟還不知。”
“錦江臨湖海，大齊想要控制這些商船，還從朝中派遣了江南總舵手於此任職，並多設稅收。”
她突然想到了此次前行有宋青一事，也許目的就是在這。
且將封地給她，大概也是為了更好的控制。
雖說霍月城難以控制，較為覆雜，但錦江來來往往商客船只這麽多，也不簡單。
“聽聞此次會設立關卡司，阻隔江南江北通行……”其中一人分析道，“這也是大齊管制集中的法子之一，只是我錦江城非遠疆，此番做法，會損害多說人的利益。”
燕元嘉點頭，她來了錦江城，就沒有打算回去。
“本宮信中所寫，大人們可有得到消息？”她關心的事情，才是最為重要的。
錦江無需拿下，因錦江百姓本就不靠大齊，且這些年，商船安全，都靠得是婁明臣駐兵保護。
蘇烈神色緊張，他向前一步：“將軍入了南蠻，下官聽眼線來報，將軍正處危險，困在迷霧嶺。”
南蠻主城被迷霧嶺包圍，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若是攻破此處，又恰好勢力不減，那只有一種可能：
滅南蠻。
大齊若是拼盡全力，也可滅下南蠻，只是需得有人鎮守，當年霍將軍若是得軍令，必然會破了這個國家，但是若是讓一個功績顯赫的將軍守一國，勢必是個危害。
南蠻善蠱又有迷霧，尋常燕氏王侯，可不一定能鎮得住。
“今南蠻此代君主奢迷殘暴，取而代之，自是必然。”蘇烈將霍氏商船的管理令牌呈在她的面前。
“本宮知曉。”
“殿下一聲令下，駐我錦江將士，便可出征南蠻，直入南蠻皇城。”蘇烈大膽提議。
燕元嘉對他的想法表示理解，但卻不讚同：“此刻錦江出兵，便是暴露，趙蕭然在此，定然會調任邊境將士鎮壓，到時候他不反叛，也成了反叛。”
錦江動不得。
“可大齊並未出兵相接應，怕就怕將軍有危險。”蘇烈也有些著急。
“婁大哥那裏，不能耽擱了。”沒有吃食被困山林，重要的不是身體上的摧殘，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外界傳聞，您如今得陛下寵信，您可要試試？”
去求燕玉宇嗎？
她前些日子，也嘗試過。
但婁明臣三次違背帝王軍令，看這架勢似乎是要拿下南蠻，燕玉宇不可能相救。
“如今去南梁，可要過關卡？”她問。
“年初設立的部門，於錦江兩處百姓來說，也時常有矛盾，但也有破的法子。”
“大人等本宮片刻。”她摩挲著桌子上的令牌，“隨本宮過江。”
“今夜？”
“今夜。”
-
子時。
錦江大橋之上，一半歸大齊，一半南梁。
燕元嘉身披鬥篷，站在錦江大橋之上。
整點子時，她親眼見到古代的“斷橋”建築。因需過豪華商船，所以大橋在這個點自動斷開，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十分壯觀。
“來者名姓，歸屬區域，過江何事。”
隨行小官吏向前，“過江乃是游玩，去見雲嶺夜景。”
關卡之人乃是從皇城調任，他需得十分意義，但畢竟人處異地，錦江當地有權有勢之人不少，所以他們多數也是走個形式。
“寫明緣由。”
說完這句話，負責換卡的官員起身，他們只負責白日的通行記錄，夜間過江，還歸錦江自主管理。
蘇烈親自江人送離，隨後，都是自己人再次守候。
若新帝律法添加的換卡，白天夜晚都由皇城之人管理，那可是斷了錦江各勢力的方便。
“殿下，您看，那也是錦江。”蘇烈所指，乃是南梁錦江。
大齊錦江是五公主的封地。
南梁也有自己的錦江王爺。
大橋寬闊，上也有各色亭臺樓閣，如今也是燈火通明，十分繁華。
燕元嘉站在換卡處眺望，遠處商船亮著光，錦江一帶，是不能隨便給霍將軍。
“殿下，您請。”蘇烈在前引路，“過了關卡，便是南梁，有人接應。”
關卡是她自己走過去的，人還沒有過界，就看到對面有一排侍從帶燈守候。
停著一輛豪華馬車，上面掛著火紅燈籠，各角用金幣纏繞，富麗堂皇。
車旁站著一人。
是權二。
“主子。”
再次見到他，她嘴角揚起，開口：“權二。”
權二也帶著笑意：“您瘦了。”
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裏瘦，面色好了些是真，許是他關心，所以會覺得有虧。
跟著權二上了馬車，車簾子都是打開的，往外可以看到橋上風景，夜晚的錦江，才更浪漫。
“和你說的一樣。”
“奴沒有騙殿下吧。”權二將車內糕點往她面前放了放，“您今日到錦江，又辛苦，奴才原是想著明日一早等您醒來，接您回府的。”
燕元嘉嘗著糕點，看著錦江美景，若是能在此一輩子，也幸福，可惜燕玉宇會發動征戰，各處都無法安寧。
“能見到你，我跟開心。”
她說的是真的。
權二幫她倒了杯芙蓉酒釀，“見到主子，奴才也開心。”
“您得錦江城，是如何想的？”
她端著酒杯，猶豫在手，沒有喝：“他不會真的將錦江城交由我手，此行有宋青，所以大概是為了更好統治錦江。”
什麽五公主民心所向，五公主修廟有功得天下人大愛，特此封為霍樂固倫嘉公主，賞良田金銀無數，封地錦江……都不過是他中央集權、普及新律法的手段罷了。
與其說將錦江城賞封給她，不如說是將錦江城送到宋青手中，更加方便帝王管理和掌控。
權二見她不喝：“芙蓉釀非寒，您可以嘗嘗。”
她楞了一下，杯口於嘴，嘗了嘗：“溫潤如玉，很舒服。”
“您能這樣想，是通透的。”權二得了她的信，知道她擔心什麽，“多日前，奴才就調了大半人手入南梁，婁將軍承霍氏雄風，總要經歷這些。”
他有私心，想t接她來錦江，南梁錦江。
權二給她倒了些酒水，她只喝了大概三杯，臉上就開始有些紅暈，再想喝時，被他按下：“江南江北有差別，南梁保留先梁禮法遺風，更養人。”
燕元嘉點點頭。
“婁將軍此行，無法回頭了。”
他目的明顯，本就是反叛，就算是撤回大齊，也不可能會有一席之位了。
“我知道。”這就是他們的計劃。
“您即便不同婁將軍聯手，雖奴才在梁，也可安身一輩子。”
事情沒有權二想的那麽見到，“我與婁大哥，已然結盟，不可背叛。”
權二手背碰她額頭：“今日祭祀，辛苦您了。”
隨手替她診脈，便察覺了不對勁。
“別喝這個。”他有些慌，擡眼看著她。
“南蠻沒有這麽簡單。”她看過崔名斛的《正修游記》，人入迷霧嶺，可能就在屏障中被困一輩子。“不然大齊早就拿下此地。”
權二認真的看著她，目光下移，落在她小腹之上。
“殿下是如何想的？”
“以霍樂公主的身份，入南蠻。”
他眼神微動，按照原計劃，她是要入南蠻，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大齊公主的身份。
而是等婁明臣拿下南蠻，她再以霍將軍血脈身份入南蠻皇城，坐上那個位置。
若不是同婁明臣達成一致，讓她坐上那個位置，他不會同婁明臣合作，權二想要她來南梁，婁明臣想重振霍氏……
“主子，太危險了。”
“您不能去。”
“只有這個辦法，我可以從大齊調兵。”
她只想他們的計劃不能失敗，婁明臣必須活著。這還只是一道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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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元嘉打了個哈欠, 蘇烈為首的幾位大人開始跪地，畢恭畢敬又十分激動的感謝她送將軍回來，又開始表忠誠。
她同錦江幾位大人早有聯系，因有婁明臣牽線，這些人也更信她, 之所以今日蘇烈帶著眾人來跪拜,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那就是, 她的臉。
她眉眼不像霍慎赤, 但卻同夫人如此相像。
若她真是將軍遺孤，那一切就更值得了。
見這些人跪著不起, 燕元嘉親自扶起，“咱們雖是初見，但也算早早相識，錦江有大人們，本宮甚欣慰。”
“哪裏哪裏！”蘇烈本打算今日迎接了五公主後, 送些禮來，到卻沒有想到會有意外收獲。“婁將軍早就安排過, 說是殿下您來了，必然要好好款待, 下官今日不該打擾到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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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是想說，不久前皇城來消息，錦江賜給您作封地，可是何種原因？”畢竟婁明臣也沒有交代過此事。
錦江乃為大齊與梁接壤處，雖也有王侯將相再次，但也都沒有多少實權，可因霍將軍祖籍再次，他們格外信任鴻蒙軍，如今駐紮將士，都是婁明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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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燕元嘉看了幾眼那些冊子，實際上，婁明臣早就給她看過，且她在禦書房對這些東西都十分敏感，“錦江每年商船如此之多。”
蘇烈點頭：“霍府的商船，也正常運行。”
這是他們瞞下的秘密。
“本宮竟還不知。”
“錦江臨湖海，大齊想要控制這些商船，還從朝中派遣了江南總舵手於此任職，並多設稅收。”
她突然想到了此次前行有宋青一事，也許目的就是在這。
且將封地給她，大概也是為了更好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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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元嘉點頭，她來了錦江城，就沒有打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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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江無需拿下，因錦江百姓本就不靠大齊，且這些年，商船安全，都靠得是婁明臣駐兵保護。
蘇烈神色緊張，他向前一步：“將軍入了南蠻，下官聽眼線來報，將軍正處危險，困在迷霧嶺。”
南蠻主城被迷霧嶺包圍，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若是攻破此處，又恰好勢力不減，那只有一種可能：
滅南蠻。
大齊若是拼盡全力，也可滅下南蠻，只是需得有人鎮守，當年霍將軍若是得軍令，必然會破了這個國家，但是若是讓一個功績顯赫的將軍守一國，勢必是個危害。
南蠻善蠱又有迷霧，尋常燕氏王侯，可不一定能鎮得住。
“今南蠻此代君主奢迷殘暴，取而代之，自是必然。”蘇烈將霍氏商船的管理令牌呈在她的面前。
“本宮知曉。”
“殿下一聲令下，駐我錦江將士，便可出征南蠻，直入南蠻皇城。”蘇烈大膽提議。
燕元嘉對他的想法表示理解，但卻不讚同：“此刻錦江出兵，便是暴露，趙蕭然在此，定然會調任邊境將士鎮壓，到時候他不反叛，也成了反叛。”
錦江動不得。
“可大齊並未出兵相接應，怕就怕將軍有危險。”蘇烈也有些著急。
“婁大哥那裏，不能耽擱了。”沒有吃食被困山林，重要的不是身體上的摧殘，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外界傳聞，您如今得陛下寵信，您可要試試？”
去求燕玉宇嗎？
她前些日子，也嘗試過。
但婁明臣三次違背帝王軍令，看這架勢似乎是要拿下南蠻，燕玉宇不可能相救。
“如今去南梁，可要過關卡？”她問。
“年初設立的部門，於錦江兩處百姓來說，也時常有矛盾，但也有破的法子。”
“大人等本宮片刻。”她摩挲著桌子上的令牌，“隨本宮過江。”
“今夜？”
“今夜。”
-
子時。
錦江大橋之上，一半歸大齊，一半南梁。
燕元嘉身披鬥篷，站在錦江大橋之上。
整點子時，她親眼見到古代的“斷橋”建築。因需過豪華商船，所以大橋在這個點自動斷開，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十分壯觀。
“來者名姓，歸屬區域，過江何事。”
隨行小官吏向前，“過江乃是游玩，去見雲嶺夜景。”
關卡之人乃是從皇城調任，他需得十分意義，但畢竟人處異地，錦江當地有權有勢之人不少，所以他們多數也是走個形式。
“寫明緣由。”
說完這句話，負責換卡的官員起身，他們只負責白日的通行記錄，夜間過江，還歸錦江自主管理。
蘇烈親自江人送離，隨後，都是自己人再次守候。
若新帝律法添加的換卡，白天夜晚都由皇城之人管理，那可是斷了錦江各勢力的方便。
“殿下，您看，那也是錦江。”蘇烈所指，乃是南梁錦江。
大齊錦江是五公主的封地。
南梁也有自己的錦江王爺。
大橋寬闊，上也有各色亭臺樓閣，如今也是燈火通明，十分繁華。
燕元嘉站在換卡處眺望，遠處商船亮著光，錦江一帶，是不能隨便給霍將軍。
“殿下，您請。”蘇烈在前引路，“過了關卡，便是南梁，有人接應。”
關卡是她自己走過去的，人還沒有過界，就看到對面有一排侍從帶燈守候。
停著一輛豪華馬車，上面掛著火紅燈籠，各角用金幣纏繞，富麗堂皇。
車旁站著一人。
是權二。
“主子。”
再次見到他，她嘴角揚起，開口：“權二。”
權二也帶著笑意：“您瘦了。”
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裏瘦，面色好了些是真，許是他關心，所以會覺得有虧。
跟著權二上了馬車，車簾子都是打開的，往外可以看到橋上風景，夜晚的錦江，才更浪漫。
“和你說的一樣。”
“奴沒有騙殿下吧。”權二將車內糕點往她面前放了放，“您今日到錦江，又辛苦，奴才原是想著明日一早等您醒來，接您回府的。”
燕元嘉嘗著糕點，看著錦江美景，若是能在此一輩子，也幸福，可惜燕玉宇會發動征戰，各處都無法安寧。
“能見到你，我跟開心。”
她說的是真的。
權二幫她倒了杯芙蓉酒釀，“見到主子，奴才也開心。”
“您得錦江城，是如何想的？”
她端著酒杯，猶豫在手，沒有喝：“他不會真的將錦江城交由我手，此行有宋青，所以大概是為了更好統治錦江。”
什麽五公主民心所向，五公主修廟有功得天下人大愛，特此封為霍樂固倫嘉公主，賞良田金銀無數，封地錦江……都不過是他中央集權、普及新律法的手段罷了。
與其說將錦江城賞封給她，不如說是將錦江城送到宋青手中，更加方便帝王管理和掌控。
權二見她不喝：“芙蓉釀非寒，您可以嘗嘗。”
她楞了一下，杯口於嘴，嘗了嘗：“溫潤如玉，很舒服。”
“您能這樣想，是通透的。”權二得了她的信，知道她擔心什麽，“多日前，奴才就調了大半人手入南梁，婁將軍承霍氏雄風，總要經歷這些。”
他有私心，想t接她來錦江，南梁錦江。
權二給她倒了些酒水，她只喝了大概三杯，臉上就開始有些紅暈，再想喝時，被他按下：“江南江北有差別，南梁保留先梁禮法遺風，更養人。”
燕元嘉點點頭。
“婁將軍此行，無法回頭了。”
他目的明顯，本就是反叛，就算是撤回大齊，也不可能會有一席之位了。
“我知道。”這就是他們的計劃。
“您即便不同婁將軍聯手，雖奴才在梁，也可安身一輩子。”
事情沒有權二想的那麽見到，“我與婁大哥，已然結盟，不可背叛。”
權二手背碰她額頭：“今日祭祀，辛苦您了。”
隨手替她診脈，便察覺了不對勁。
“別喝這個。”他有些慌，擡眼看著她。
“南蠻沒有這麽簡單。”她看過崔名斛的《正修游記》，人入迷霧嶺，可能就在屏障中被困一輩子。“不然大齊早就拿下此地。”
權二認真的看著她，目光下移，落在她小腹之上。
“殿下是如何想的？”
“以霍樂公主的身份，入南蠻。”
他眼神微動，按照原計劃，她是要入南蠻，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大齊公主的身份。
而是等婁明臣拿下南蠻，她再以霍將軍血脈身份入南蠻皇城，坐上那個位置。
若不是同婁明臣達成一致，讓她坐上那個位置，他不會同婁明臣合作，權二想要她來南梁，婁明臣想重振霍氏……
“主子，太危險了。”
“您不能去。”
“只有這個辦法，我可以從大齊調兵。”
她只想他們的計劃不能失敗，婁明臣必須活著。這還只是一道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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