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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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探望
"朕願意接受他。"
她掀開被子就要起身, 被燕玉宇按住，人坐在床上，同他對視後, 她道：“水。”
他將水壺中溫熱的水倒好, 送到她面前, 看著她喝下：“此去錦江，讓宋青一人前去即可。”
燕元嘉一楞, “臣妹行至汜水, 有這麽多雙眼睛盯著，您不能因為一個孩子、一句話，就否定臣妹之前所有的努力，若是您要臣妹此番回去，臣妹不得不想, 您突然將此行之人加上宋大人, 是給他添功績。”
她神色堅定, 沒有半點玩笑。
能放下朝中這麽多事, 前來汜是，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燕玉宇喜歡預判, 無論是事務，還是人。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但今日之舉，卻沒有。
怕他不同意，她繼續：“皇兄也不希望這麽一個……”她摸了摸, 自己的肚子，“餘孽存在吧。”
燕玉宇只是看著她, 將她摟在懷中，手附在她的肚子上, 如今小肚微微隆起，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燕元嘉將他的手拿開：“皇兄放心，錦江之行後，它不會在，您不必有任何擔憂。”
“留著。”他這才開口。
“他是您的恥辱，於臣妹這裏，更是恥辱。”她故意這樣。
提到恥辱二字，他才從她身邊離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
他現在確信，自己會讓趙啉死的很慘，可趙啉如今還有用。
“你能這樣想就好。”對於她的身子，他自然十分清楚，“留著，你若厭煩，再讓人養著，你看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多謝皇兄關心，一路有皇兄庇佑。”
覺得她語氣不對，他盡量讓她：“你覺得朕監督你，不自在。”
燕元嘉：“那皇兄可否讓趙蕭然回去，王大人也不必留著。”
“留下你那突厥黑奴一人？”燕玉宇早就知道，她向常府要了一個突厥奴仆，“朕一句話，他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這才是真實的燕玉宇，她用他的孩子，也只得他一句好好休息的話來，再有逾越，他便是恢覆往日的無情兇殘。
他拿蘇獁要挾自己。
“臣妹不過是開玩笑。”她當然是懂得委曲求全了。
燕玉宇手點著桌子，“你從前的種種荒謬，朕不再追究。”他擡頭，二人對視，他神情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從今日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你一個都不許沾染。”
他知道了什麽？是她私下收人賄賂，還是同突厥的交易，還是……
見她心不在焉，他冷聲，“難做到嗎？”
燕元嘉回過神來：“從前種種，皇兄真的可以不再追究了嗎？”
她眼神切切，帶著期待，還有一絲不信。
眼神滑落到她的小腹，他開口，“五妹妹做過什麽，都說來朕聽聽。”
燕元嘉身子前傾，欲言又止，“臣妹曾經……”
“閉嘴。”他轉過頭來，“看你日後表現。”
燕元嘉：……她就知道。
忽然，她呼吸有些變化。燕玉宇跑過來，扶著她，出聲，“讓王恒生過來。”門外侍從道了聲是。
“難受嗎？”
她搖頭。
他幫她揉了揉胸口，其實是她這個姿勢太久，她腿有些麻了而已。
約有一會兒，王恒生進來，給燕元嘉診斷後，他說無事。
“王恒生，好好照顧。”他並沒有任何怪罪的話來，而是道，“王氏祖上乃為太醫院醫t正出身，朕深知你的醫術。金醫正伺候先皇多年，如今也到了該退下的時候，醫正之位，在你和金之康二人間。你可知，朕對你的期望。”
“微臣明白！”王恒生趕緊磕頭，他對醫正之位，有想，但也並非一定要，但對皇上他自然懂得如何回答：“有臣在，五殿下必然會康健而歸。”
王氏已然有三代沒有升為太醫之首了 ，但若是論醫術，確實要比金醫正要好上一些。
“下去吧。”
“是。”
王恒生退下後，趙蕭然來報，說是宋青在外求見。
燕玉宇突然看向她：“等著。”
燕元嘉：“臣妹這裏無事，您此次前來，必然是有要事，臣妹若是耽擱，宋大人再參臣妹一次就不好了。”
宋青參她的折子，她在禦書房不是沒有看過，當初那折子還是燕玉宇讓她自己去讀的。
“嗯。”燕玉宇起身，就去了別處。“他不敢。”
而燕元嘉這裏，覺得身子不舒服，就叫了水，讓蓉兒等人伺候著沐浴。期間，蓉兒服侍她的時候，等人都下去，臉上帶著愁苦，說是在等幾個月，月份就大了，到時候要怎麽辦呢？她望著燭火，想到他們的計劃，而後說到，到時候都不一定呢。
“蓉兒，若是本宮不在皇宮，你覺得如何？”
蓉兒立刻道：“殿下是公主，不可能是會在皇宮一輩子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如今殿下同陛下的關系……心中也有些擔憂。
“若是您能有八公主那樣，就好了。”蓉兒脫口而出，“當初在陵墓…那個人可是您。”
是她沒有錯。
但若是朝中內外，知道那個人是她，那她的結局必然更差，皇帝知曉原身的為人，並不會讓原身成為趙蕭然的正妻。
“本宮若是沒有了公主的身份，你……”
蓉兒蹲在她腿邊，替她揉揉腿：“殿下在哪裏，奴婢就在哪裏。”她早就有打算，“殿下沒有靠山，該早早為自己打算了，奴婢知道您心儀趙世子，但他見過您太多面孔，且富貴公子，您就是入了趙府，也不會有多開心，您該從沈將軍、再或者婁將軍中選一個，早下手為強，沈將軍此刻正愛慕您，您不如哄一哄，他不一定能發覺的……”
“本宮對趙拓無意。”這不是她第一次跟人解釋了，但是卻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人這般認為，後來一次夢中，屬於原身的經歷入了夢境，她猛然醒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對趙拓的那種真實感受突然湧入，她才知道，原來原身是喜歡趙拓的。
原身喜歡趙拓那種富貴公子，喜歡他拽拽的調子，也喜歡他的放浪不羈……但在他面前，她確實自卑的。
蓉兒不聽她反駁：“將軍昨日給您來信，奴婢替您回了。”
她一楞，燕玉宇在這裏……“本宮根本就不適合沈方石，只會毀了他。”
“殿下，沈將軍日日給你送畫，您好歹是回他一次，今日來的都不會是陛下啊。您這般貌美、再者，您也是他所愛慕之人，這世間有什麽比得到心儀之人的愛，來的更珍貴呢？他必然會視若珍寶。”
見她不為所動，蓉兒突然道：“您喜歡過趙世子，該知道那種愛、喜歡的感覺吧！奴婢聽其他宮人們說，喜歡一個人，為對方豁去生命，都覺得值得。奴婢自是跟著您，也有這種感情，乃為近身之人，那沈將軍若是愛慕您，必然願意為您去死……”
“本宮沒有什麽，值得他為了自己豁去性命的。”她突然覺得，自己上輩子，這輩子，都沒有喜歡過別人。
“有。”
“他對您心生歡喜，和別人不同。”
“殿下，他得陛下看重，與讓人不同。”
“多一人對您喜愛，奴婢覺得您多一條出路。”
其實，蓉兒想的，如今陛下和殿下的關系，也只有那兩個人能夠解救公主了。
“你給沈方石寫了什麽？”她自動忽略婁明臣，因為他們是合作關系，蓉兒誤會也正常，“萬一他讓人送信……”
“奴婢只是將今日之事，讓蘇瑪畫了下來，給了沈將軍的人。”她也有些後悔，可是她也不知道，陛下會來啊！
蓉兒曾經是禦前的人，她不止一次被嬤嬤教導，在陛下面前切勿多言等……今日陛下前來，她覺得殿下不能等了，否則真的會是萬劫不覆。
“蘇瑪會幫你畫？”燕元嘉都覺得她是在開玩笑了，蘇瑪怎麽會在不通知自己的情況，在自己昏迷時，給她畫這些。
“奴婢是說，將軍的人來了，想知道殿下境況。”
她明白了，“以後帶上姓氏。”蘇瑪大概以為是婁將軍吧。想到這，她也有許久沒有婁明臣的消息了，他們的計劃越來越近，而婁明臣需要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難……
燕元嘉沐浴後，吃了些東西，而燕玉宇那邊似乎是真的有許多事情要交代，所以一直沒有過來，天開始亮了些。燕元嘉被蘇瑪攙扶著在院落的園子裏走走，她覺得自己沒有多少問題，但若是燕玉宇今日不走，隊伍自然也不會前行的。
正想著，微微亮的院子裏，突然有一人翻墻而來，蘇瑪抽出了配劍。
她有預料，所以制止，
“蘇瑪，不用。”
果然，來人還微微喘息：“你醒了。”
燕元嘉點頭，“你從哪裏來？”
沈方石：“匯蚺。”
那是同南梁的交界處，不屬於梁，早就獨立，但也不屬於大齊，最近動蕩總是有人鬧事。
他原是從戰場上來。
“我沒有事。”她道。
“我本是來恭喜你，卻在路上看到你的消息。”沈方石擦了擦額頭的汗，“阿宇把錦江給你當了封地。”
燕元嘉一楞，這件事她怎麽不知道。
“錦江？”她不信，不是不信沈方石所說，而是不信燕玉宇所為。
“其實阿宇他人很好，你替霍將軍所做，大齊百姓都認可，阿宇也都看在眼裏，大概有些日子1你到錦江，一定會喜歡上那裏。”
她根本就不覺得燕玉宇把錦江給自己，是單純的賞賜，她覺得他必然是拿自己當槍使。
“我很擔心你。”沈方石認真道，“我讓人把我訓好的馬給你送來。”見她無事，他還是不放心，“這些是我讓母妃給你寫的調理身子的方子，若是你不介意，我會些醫術。”
他伸手想幫她診脈，她將手瞬間背到了後面，也許有些過於強硬，她將手帕從懷中拿出，替他擦拭額頭，“有王太醫在，無事。”
“將軍自己擦擦汗吧。”他將帕子接了過去，也就沒有診脈。
後面有聲音傳來。
是王大人的聲音，“陛下詢問殿下在何處.怎麽能讓殿下出屋子呢？”
蘇瑪伸手阻攔，“主子說悶。”
王大人誇張又擔心的語氣：“殿下落了水，還是在房中休息得好！”
蘇瑪不讓他往前:"奴自會告知主子，您請回。"
沈方石心中驚喜：“阿宇怎會前來？”
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正想上前打招呼。
他對燕元嘉的歡喜，從來不掩藏，他覺得燕玉宇如今會改變對他這個五妹妹的偏見。
燕元嘉擋在了他的前面，她不能讓燕玉宇有所懷疑，壞了她此次的重要計劃。她扶額一倒，恰好被沈方石扶住：“我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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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元嘉一楞, “臣妹行至汜水, 有這麽多雙眼睛盯著，您不能因為一個孩子、一句話，就否定臣妹之前所有的努力，若是您要臣妹此番回去，臣妹不得不想, 您突然將此行之人加上宋大人, 是給他添功績。”
她神色堅定, 沒有半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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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玉宇喜歡預判, 無論是事務，還是人。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但今日之舉，卻沒有。
怕他不同意，她繼續：“皇兄也不希望這麽一個……”她摸了摸, 自己的肚子，“餘孽存在吧。”
燕玉宇只是看著她, 將她摟在懷中，手附在她的肚子上, 如今小肚微微隆起，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燕元嘉將他的手拿開：“皇兄放心，錦江之行後，它不會在，您不必有任何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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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您的恥辱，於臣妹這裏，更是恥辱。”她故意這樣。
提到恥辱二字，他才從她身邊離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
他現在確信，自己會讓趙啉死的很慘，可趙啉如今還有用。
“你能這樣想就好。”對於她的身子，他自然十分清楚，“留著，你若厭煩，再讓人養著，你看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多謝皇兄關心，一路有皇兄庇佑。”
覺得她語氣不對，他盡量讓她：“你覺得朕監督你，不自在。”
燕元嘉：“那皇兄可否讓趙蕭然回去，王大人也不必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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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實的燕玉宇，她用他的孩子，也只得他一句好好休息的話來，再有逾越，他便是恢覆往日的無情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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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妹不過是開玩笑。”她當然是懂得委曲求全了。
燕玉宇手點著桌子，“你從前的種種荒謬，朕不再追究。”他擡頭，二人對視，他神情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從今日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你一個都不許沾染。”
他知道了什麽？是她私下收人賄賂，還是同突厥的交易，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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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元嘉：……她就知道。
忽然，她呼吸有些變化。燕玉宇跑過來，扶著她，出聲，“讓王恒生過來。”門外侍從道了聲是。
“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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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幫她揉了揉胸口，其實是她這個姿勢太久，她腿有些麻了而已。
約有一會兒，王恒生進來，給燕元嘉診斷後，他說無事。
“王恒生，好好照顧。”他並沒有任何怪罪的話來，而是道，“王氏祖上乃為太醫院醫t正出身，朕深知你的醫術。金醫正伺候先皇多年，如今也到了該退下的時候，醫正之位，在你和金之康二人間。你可知，朕對你的期望。”
“微臣明白！”王恒生趕緊磕頭，他對醫正之位，有想，但也並非一定要，但對皇上他自然懂得如何回答：“有臣在，五殿下必然會康健而歸。”
王氏已然有三代沒有升為太醫之首了 ，但若是論醫術，確實要比金醫正要好上一些。
“下去吧。”
“是。”
王恒生退下後，趙蕭然來報，說是宋青在外求見。
燕玉宇突然看向她：“等著。”
燕元嘉：“臣妹這裏無事，您此次前來，必然是有要事，臣妹若是耽擱，宋大人再參臣妹一次就不好了。”
宋青參她的折子，她在禦書房不是沒有看過，當初那折子還是燕玉宇讓她自己去讀的。
“嗯。”燕玉宇起身，就去了別處。“他不敢。”
而燕元嘉這裏，覺得身子不舒服，就叫了水，讓蓉兒等人伺候著沐浴。期間，蓉兒服侍她的時候，等人都下去，臉上帶著愁苦，說是在等幾個月，月份就大了，到時候要怎麽辦呢？她望著燭火，想到他們的計劃，而後說到，到時候都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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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兒立刻道：“殿下是公主，不可能是會在皇宮一輩子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如今殿下同陛下的關系……心中也有些擔憂。
“若是您能有八公主那樣，就好了。”蓉兒脫口而出，“當初在陵墓…那個人可是您。”
是她沒有錯。
但若是朝中內外，知道那個人是她，那她的結局必然更差，皇帝知曉原身的為人，並不會讓原身成為趙蕭然的正妻。
“本宮若是沒有了公主的身份，你……”
蓉兒蹲在她腿邊，替她揉揉腿：“殿下在哪裏，奴婢就在哪裏。”她早就有打算，“殿下沒有靠山，該早早為自己打算了，奴婢知道您心儀趙世子，但他見過您太多面孔，且富貴公子，您就是入了趙府，也不會有多開心，您該從沈將軍、再或者婁將軍中選一個，早下手為強，沈將軍此刻正愛慕您，您不如哄一哄，他不一定能發覺的……”
“本宮對趙拓無意。”這不是她第一次跟人解釋了，但是卻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人這般認為，後來一次夢中，屬於原身的經歷入了夢境，她猛然醒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對趙拓的那種真實感受突然湧入，她才知道，原來原身是喜歡趙拓的。
原身喜歡趙拓那種富貴公子，喜歡他拽拽的調子，也喜歡他的放浪不羈……但在他面前，她確實自卑的。
蓉兒不聽她反駁：“將軍昨日給您來信，奴婢替您回了。”
她一楞，燕玉宇在這裏……“本宮根本就不適合沈方石，只會毀了他。”
“殿下，沈將軍日日給你送畫，您好歹是回他一次，今日來的都不會是陛下啊。您這般貌美、再者，您也是他所愛慕之人，這世間有什麽比得到心儀之人的愛，來的更珍貴呢？他必然會視若珍寶。”
見她不為所動，蓉兒突然道：“您喜歡過趙世子，該知道那種愛、喜歡的感覺吧！奴婢聽其他宮人們說，喜歡一個人，為對方豁去生命，都覺得值得。奴婢自是跟著您，也有這種感情，乃為近身之人，那沈將軍若是愛慕您，必然願意為您去死……”
“本宮沒有什麽，值得他為了自己豁去性命的。”她突然覺得，自己上輩子，這輩子，都沒有喜歡過別人。
“有。”
“他對您心生歡喜，和別人不同。”
“殿下，他得陛下看重，與讓人不同。”
“多一人對您喜愛，奴婢覺得您多一條出路。”
其實，蓉兒想的，如今陛下和殿下的關系，也只有那兩個人能夠解救公主了。
“你給沈方石寫了什麽？”她自動忽略婁明臣，因為他們是合作關系，蓉兒誤會也正常，“萬一他讓人送信……”
“奴婢只是將今日之事，讓蘇瑪畫了下來，給了沈將軍的人。”她也有些後悔，可是她也不知道，陛下會來啊！
蓉兒曾經是禦前的人，她不止一次被嬤嬤教導，在陛下面前切勿多言等……今日陛下前來，她覺得殿下不能等了，否則真的會是萬劫不覆。
“蘇瑪會幫你畫？”燕元嘉都覺得她是在開玩笑了，蘇瑪怎麽會在不通知自己的情況，在自己昏迷時，給她畫這些。
“奴婢是說，將軍的人來了，想知道殿下境況。”
她明白了，“以後帶上姓氏。”蘇瑪大概以為是婁將軍吧。想到這，她也有許久沒有婁明臣的消息了，他們的計劃越來越近，而婁明臣需要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難……
燕元嘉沐浴後，吃了些東西，而燕玉宇那邊似乎是真的有許多事情要交代，所以一直沒有過來，天開始亮了些。燕元嘉被蘇瑪攙扶著在院落的園子裏走走，她覺得自己沒有多少問題，但若是燕玉宇今日不走，隊伍自然也不會前行的。
正想著，微微亮的院子裏，突然有一人翻墻而來，蘇瑪抽出了配劍。
她有預料，所以制止，
“蘇瑪，不用。”
果然，來人還微微喘息：“你醒了。”
燕元嘉點頭，“你從哪裏來？”
沈方石：“匯蚺。”
那是同南梁的交界處，不屬於梁，早就獨立，但也不屬於大齊，最近動蕩總是有人鬧事。
他原是從戰場上來。
“我沒有事。”她道。
“我本是來恭喜你，卻在路上看到你的消息。”沈方石擦了擦額頭的汗，“阿宇把錦江給你當了封地。”
燕元嘉一楞，這件事她怎麽不知道。
“錦江？”她不信，不是不信沈方石所說，而是不信燕玉宇所為。
“其實阿宇他人很好，你替霍將軍所做，大齊百姓都認可，阿宇也都看在眼裏，大概有些日子1你到錦江，一定會喜歡上那裏。”
她根本就不覺得燕玉宇把錦江給自己，是單純的賞賜，她覺得他必然是拿自己當槍使。
“我很擔心你。”沈方石認真道，“我讓人把我訓好的馬給你送來。”見她無事，他還是不放心，“這些是我讓母妃給你寫的調理身子的方子，若是你不介意，我會些醫術。”
他伸手想幫她診脈，她將手瞬間背到了後面，也許有些過於強硬，她將手帕從懷中拿出，替他擦拭額頭，“有王太醫在，無事。”
“將軍自己擦擦汗吧。”他將帕子接了過去，也就沒有診脈。
後面有聲音傳來。
是王大人的聲音，“陛下詢問殿下在何處.怎麽能讓殿下出屋子呢？”
蘇瑪伸手阻攔，“主子說悶。”
王大人誇張又擔心的語氣：“殿下落了水，還是在房中休息得好！”
蘇瑪不讓他往前:"奴自會告知主子，您請回。"
沈方石心中驚喜：“阿宇怎會前來？”
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正想上前打招呼。
他對燕元嘉的歡喜，從來不掩藏，他覺得燕玉宇如今會改變對他這個五妹妹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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