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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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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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府後的街巷, 商販絡繹不絕，人群來來往往，熱鬧極了。
巷口後的酒樓雅間。
“我還以為將軍都已經回去了。”她十分不好意思, “是元嘉耽誤事了。”
婁明臣並沒有生氣, “誤事倒沒有。”他能讓燕元嘉一起, 自然不會是特別緊急的事情了，“我原是怕你在宮中遇到麻煩, 可是寧宜公主欺負殿下了？”
他原本想著入宮。
她哪裏是被寧宜公主給欺負了, 實在是昨夜，她在禦書房陪著燕玉宇看奏折，本就已經是到了戌時，不早了，後他又精力充沛, 纏著她到了深夜, 所以次日自己就睡到了日上三更。
但是好在, 她做了一件正事。
“沒有, ”燕元嘉搖頭，“將軍還記得田安義嗎？”
當初皇上處置整個工部 , 輕松就換了大部分官員。其中調任的、入獄的頗多，後新上任的工部大臣，基本都是寒門新貴。而當時，婁明臣就曾問她，此人能不能保得住。
“殿下不是說……”
“我當時是說, 我在皇兄那裏沒有話語權。”她記得當時說的話，“現在依舊是沒有, 不過那日去內務府劉大人府中，卻陰差陽錯結識一人, 此人正是田大人之妹，昨日本宮無意提到，皇兄說是會留下田大人。”
他該是安全了。
婁明臣欣賞此人，“田安仁和田安義雖是一母同胞，但性格相差萬千，田安仁善水利，縱使是入了牢獄，皇上也不會輕易殺之，而田安義則是對水利不上心思。”
“那您為何還要保下此人？”
“他能言善辯，尤善詭辯，於你我計劃有用。”
燕元嘉點頭，“皇兄只是說明日就將他放了出來，估計不也會重用，他曾協助過原工部尚書草擬文書，按照律法，十幾大板，不死也會殘了。”
“殿下如何讓皇上放了此人，”婁明臣道，“皇上心思深沈，這段日子，您該小心。”
他們結盟，必然會違背大齊，在此之前，還需要明哲保身，才好安全撤退。
她有些心虛，其實昨晚、她只是替燕玉宇捏背，問他自己的妝容好不好看，對方說好看。她說是新得了一個好友，對方給自己裝扮的，說自己想著好看，今日讓宮人去學。燕玉宇問是哪家的小姐，她如實回答，說是田安仁的妹妹。
但是她看著燕玉宇心情不錯，所以就道：她們都已經是好友了，能不將田大人給放了。
燕玉宇的回答：好，朕明日就讓田大人，官覆原職。
就這麽簡單。
“嗯…”燕元嘉道，“我提到了田大人之妹，皇兄想了一會兒，就說明日就給田大人恢覆原職。”
婁明臣雖是相信了，但卻猜錯了緣由，“許是看中了而已。”
燕元嘉沒有接應他這句話，而是道，“咱們走吧。”
婁明臣拍了拍手。
廂房內就進來一位店小二。
“爺，小姐，可以上菜了嗎？”
婁明臣點頭，對方就堆笑出去了，還讓二位不要急，早就在之前就已經吩咐了下去，說是馬上就可以吃到，不用等。
燕元嘉有些疑惑，不去了？
婁明臣重新換到了廂房另外一邊的木桌子旁，“已然午時，怎能讓殿下餓著肚子出去，替本將軍辦事？”
“不是替將軍辦事，而且替我們。”既然選擇同盟，那就應該同心協力。
“好，我們。”
她也是剛剛起床，什麽東西都沒有吃，這個時候，肚子也是空的，索性就跟著他坐到了木桌前。
沒有等多久，店小二就已經帶了人來，每個手中都拎著食屜，很快就上好了菜。
菜的香味飄了出來，她就有些餓了，這幾日跟著燕玉宇，吃的都很清淡，但卻很補，菜中沒有什麽重口味的調料，辣椒更是沒有。
“殿下嘗嘗可是適口。”
燕元嘉夾起了其中一道臘肉燒魚湯中的臘肉，“這是梁人的菜？”
“是錦江城的，”婁明臣強調，"是霍將軍祖籍的錦江城，而非梁。"
燕元嘉點了點頭，直說好吃。
“殿下吃過這道菜？”
“沒有，但是聽權二提起過。”她笑了笑，“權二是梁人，也是錦江人。”
“江南江北，原本就是互通的。”婁明臣見她喜歡吃，又幫她盛了一些，“我曾吃到夫人做的正宗的，很鮮美。”
但他沒有說，今日這些菜，也都是他提前準備的。
“夫人？”
婁明臣：“霍大哥的妻子。”
原來是這樣，她遺憾道，“如果我能早些來，見識一下霍將軍，該有多好啊！”
既然都已經穿越了，她對殘暴帝王可不感興趣，要是能夠看到被謳歌千百年的戰神將軍，簡直都死而無憾了。要說大齊這個朝代還真的神奇，一邊是找不到真實遺址仿佛虛幻，一邊又有無數的偉人流傳，還有野史上的一件件大事。
研究學者們最著迷的就是這段歷史了，又神秘，又誘惑，她當時旅游，也是想要感受一下。
“總有機會的。”婁明臣自言自語、不像給她說的。但她已經聽到了，以為又是修廟上那種靈魂上的感觸呢。
二人吃完結束，就去了常府巷口附近的米糧鋪子的必經之路。
*
一人扛著一袋糧食悶頭往前面走。
但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談談吧。”
-
封閉的拐角。
一袋糧食躺在地上，男人身上的粗布已經被洗的發白。
“在常府的這些年，是沒有被重用嗎？”
男人眼睛只是盯著他那袋糧食，沒有回應婁明臣的話。
婁明臣起身，看了一眼燕元嘉，遂拔出劍刺像男人的方向。男人閉上雙眼，也不躲閃。
以為他是要殺了蘇獁，燕元嘉一個‘別’字卡在了喉嚨裏，卻發現他比自己想的要理智。
他沒有想傷害蘇獁。
劍刺破袋子一點口子，裏面的碎石子破了，滑到了地上，根本就不是什麽糧食。
蘇獁起身，彎腰蹲在地上將那些石子給重新塞了回去。
“諾大郡公府，根本就不缺運糧車，用得到你從東市運到西市，從西市運到府中？你缺這點月銀？”婁明臣看著他，“霍將軍當初，就是白養了你。”
這句話，觸動了蘇獁，他擡起頭，眼底帶著猩紅。
“跟我回去。”
蘇獁不說話，他留在常府，難道真的是茍且偷生？
“鴻蒙軍重振了，需要你。”婁明臣直白道。
蘇獁很重要，因為他是別霍氏養大的。他原本就是在征戰中失了家園和親人的孤兒，後將軍見他可憐被帶了回來。蘇獁身材壯碩，因為他是屬於游牧為主的突厥人，但他十歲以後，學的是上戰殺敵，他最忠誠的，就是霍慎赤，其餘誰的話，都不怎麽聽。
不就是一個軍長的職位，燕元嘉本是想讓婁明臣放棄這個人，但婁明臣告訴他，如今雖是重振鴻蒙軍，其實人軍營了多半是新兵。有很大一部分鴻蒙軍，因為霍將軍事件，而對大齊失望，對燕氏皇族失望，所以並未歸軍。
大部分過著尋常的生活，或者做些小生意，或者失望買醉，或者是忍受貧窮，再或者是隱姓埋名。雖蘇獁是個軍長，t但他算是跟在霍將軍身邊的忠誠代表了，所以他若是歸來，那就是一批人歸來了。
這就是婁明臣今日前來的原因。
他不止一次尋他歸軍營。
但結果都是一樣，所以這才帶著燕元嘉一同，她的那張臉，能夠提醒他，該做什麽事。
“當初之事，他們一邊謀害，一邊又拿我們自己人來汙蔑，我相信你不會為了錢財去違背將軍之令，這個我不用調查。”
但蘇獁依舊不為所動。
婁明臣試探用石子將頭頂大樹的紙條打落，但是卻自顧離開，完全不等沒有武功的燕元嘉。
“啊！”燕元嘉有些躲不開，下意識閉眼，但再一睜眼，就見頭上的枝條被人給單手接住了。
蘇獁的衣服本就已經洗了很多次，也穿了有幾年，這些枝條肆意生長，他接的急，這一下袖子很多都被紮爛了，這下只能去重新縫，雖是狼狽，但肌肉顯露？
他護著人的時候，掩蓋不住鋒芒。
燕元嘉想要說謝謝，卻見他將枝條扔下，又固執的重新背上那袋石子。
他冷眼對著婁明臣：“將軍做事還是這般任性嗎？”
婁明臣似笑非笑，“你指的什麽？”
“三年不領軍，”蘇獁目光往燕元嘉那邊看，“若是我沒有及時接應，她……殿下受傷了如何？”
婁明臣哼笑一聲，“本將軍就不想替這燕氏守天下，”他又回應第二個問題，“常郡公府中的奴仆，倒還關心殿下？她就是死了，也同常蘇氏沒有關系。”
燕元嘉：……倒也不用提到她。
按照婁明臣一氣之下，三年之內不領軍的性子，還真的有可能讓燕元嘉至於危險而不顧，就比如今日帶著她來找人。
蘇獁很是生氣，他身高甚至都要比婁明臣高一些，完美的遺傳了突厥人的強悍。
“不要讓殿下有任何危險。”
“更不要帶著她去尋鴻蒙將士。”
他是在警告。
“本將軍前幾日還帶著殿下在軍營……”
婁明臣還沒有說完，就見蘇獁瞬移到了自己面前。他咽下了自己的後面要說的話，看了一眼燕元嘉。
“蘇軍長，”燕元嘉到二人旁邊，“本宮虧得是到了軍營，才看到了將士們的偉大，才覺得霍將軍了不得。你放心，給霍將軍修廟一事，本宮決不應付，定然萬分上心。”
燕元嘉說完，蘇獁沒有看她一樣，直接扛著石子往常府的方向去了。
“你沒事吧？”她問婁明臣。
當著燕元嘉的面，他頂了頂腮，這要是在軍營，他練不死這小子，“沒事。”
燕元嘉見他擠不出笑來，就知道他是極其不爽了。被自己曾經的屬下挑釁的語氣對待，任由哪個武將，都忍不住。
婁明臣看著蘇獁離去的背影，“怕他嗎？”
“嗯？”上次跟著燕玉宇等人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是覺得他的樣子冷冷的，身材高大威猛，黝黑的，看著就不好惹。但是剛剛見他還對自己出手相救，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麽恐怖的，“不怕。”
“那好，跟他去常府。”
她問：“去常府幹什麽？”
婁明臣扯出一抹痞笑：“向常府討要了他來。”
想到他們之間的盟約和計劃，燕元嘉點頭，“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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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著入宮。
她哪裏是被寧宜公主給欺負了, 實在是昨夜，她在禦書房陪著燕玉宇看奏折，本就已經是到了戌時，不早了，後他又精力充沛, 纏著她到了深夜, 所以次日自己就睡到了日上三更。
但是好在, 她做了一件正事。
“沒有, ”燕元嘉搖頭，“將軍還記得田安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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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是說……”
“我當時是說, 我在皇兄那裏沒有話語權。”她記得當時說的話，“現在依舊是沒有, 不過那日去內務府劉大人府中，卻陰差陽錯結識一人, 此人正是田大人之妹，昨日本宮無意提到，皇兄說是會留下田大人。”
他該是安全了。
婁明臣欣賞此人，“田安仁和田安義雖是一母同胞，但性格相差萬千，田安仁善水利，縱使是入了牢獄，皇上也不會輕易殺之，而田安義則是對水利不上心思。”
“那您為何還要保下此人？”
“他能言善辯，尤善詭辯，於你我計劃有用。”
燕元嘉點頭，“皇兄只是說明日就將他放了出來，估計不也會重用，他曾協助過原工部尚書草擬文書，按照律法，十幾大板，不死也會殘了。”
“殿下如何讓皇上放了此人，”婁明臣道，“皇上心思深沈，這段日子，您該小心。”
他們結盟，必然會違背大齊，在此之前，還需要明哲保身，才好安全撤退。
她有些心虛，其實昨晚、她只是替燕玉宇捏背，問他自己的妝容好不好看，對方說好看。她說是新得了一個好友，對方給自己裝扮的，說自己想著好看，今日讓宮人去學。燕玉宇問是哪家的小姐，她如實回答，說是田安仁的妹妹。
但是她看著燕玉宇心情不錯，所以就道：她們都已經是好友了，能不將田大人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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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簡單。
“嗯…”燕元嘉道，“我提到了田大人之妹，皇兄想了一會兒，就說明日就給田大人恢覆原職。”
婁明臣雖是相信了，但卻猜錯了緣由，“許是看中了而已。”
燕元嘉沒有接應他這句話，而是道，“咱們走吧。”
婁明臣拍了拍手。
廂房內就進來一位店小二。
“爺，小姐，可以上菜了嗎？”
婁明臣點頭，對方就堆笑出去了，還讓二位不要急，早就在之前就已經吩咐了下去，說是馬上就可以吃到，不用等。
燕元嘉有些疑惑，不去了？
婁明臣重新換到了廂房另外一邊的木桌子旁，“已然午時，怎能讓殿下餓著肚子出去，替本將軍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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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
她也是剛剛起床，什麽東西都沒有吃，這個時候，肚子也是空的，索性就跟著他坐到了木桌前。
沒有等多久，店小二就已經帶了人來，每個手中都拎著食屜，很快就上好了菜。
菜的香味飄了出來，她就有些餓了，這幾日跟著燕玉宇，吃的都很清淡，但卻很補，菜中沒有什麽重口味的調料，辣椒更是沒有。
“殿下嘗嘗可是適口。”
燕元嘉夾起了其中一道臘肉燒魚湯中的臘肉，“這是梁人的菜？”
“是錦江城的，”婁明臣強調，"是霍將軍祖籍的錦江城，而非梁。"
燕元嘉點了點頭，直說好吃。
“殿下吃過這道菜？”
“沒有，但是聽權二提起過。”她笑了笑，“權二是梁人，也是錦江人。”
“江南江北，原本就是互通的。”婁明臣見她喜歡吃，又幫她盛了一些，“我曾吃到夫人做的正宗的，很鮮美。”
但他沒有說，今日這些菜，也都是他提前準備的。
“夫人？”
婁明臣：“霍大哥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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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學者們最著迷的就是這段歷史了，又神秘，又誘惑，她當時旅游，也是想要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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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吃完結束，就去了常府巷口附近的米糧鋪子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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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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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糧食躺在地上，男人身上的粗布已經被洗的發白。
“在常府的這些年，是沒有被重用嗎？”
男人眼睛只是盯著他那袋糧食，沒有回應婁明臣的話。
婁明臣起身，看了一眼燕元嘉，遂拔出劍刺像男人的方向。男人閉上雙眼，也不躲閃。
以為他是要殺了蘇獁，燕元嘉一個‘別’字卡在了喉嚨裏，卻發現他比自己想的要理智。
他沒有想傷害蘇獁。
劍刺破袋子一點口子，裏面的碎石子破了，滑到了地上，根本就不是什麽糧食。
蘇獁起身，彎腰蹲在地上將那些石子給重新塞了回去。
“諾大郡公府，根本就不缺運糧車，用得到你從東市運到西市，從西市運到府中？你缺這點月銀？”婁明臣看著他，“霍將軍當初，就是白養了你。”
這句話，觸動了蘇獁，他擡起頭，眼底帶著猩紅。
“跟我回去。”
蘇獁不說話，他留在常府，難道真的是茍且偷生？
“鴻蒙軍重振了，需要你。”婁明臣直白道。
蘇獁很重要，因為他是別霍氏養大的。他原本就是在征戰中失了家園和親人的孤兒，後將軍見他可憐被帶了回來。蘇獁身材壯碩，因為他是屬於游牧為主的突厥人，但他十歲以後，學的是上戰殺敵，他最忠誠的，就是霍慎赤，其餘誰的話，都不怎麽聽。
不就是一個軍長的職位，燕元嘉本是想讓婁明臣放棄這個人，但婁明臣告訴他，如今雖是重振鴻蒙軍，其實人軍營了多半是新兵。有很大一部分鴻蒙軍，因為霍將軍事件，而對大齊失望，對燕氏皇族失望，所以並未歸軍。
大部分過著尋常的生活，或者做些小生意，或者失望買醉，或者是忍受貧窮，再或者是隱姓埋名。雖蘇獁是個軍長，t但他算是跟在霍將軍身邊的忠誠代表了，所以他若是歸來，那就是一批人歸來了。
這就是婁明臣今日前來的原因。
他不止一次尋他歸軍營。
但結果都是一樣，所以這才帶著燕元嘉一同，她的那張臉，能夠提醒他，該做什麽事。
“當初之事，他們一邊謀害，一邊又拿我們自己人來汙蔑，我相信你不會為了錢財去違背將軍之令，這個我不用調查。”
但蘇獁依舊不為所動。
婁明臣試探用石子將頭頂大樹的紙條打落，但是卻自顧離開，完全不等沒有武功的燕元嘉。
“啊！”燕元嘉有些躲不開，下意識閉眼，但再一睜眼，就見頭上的枝條被人給單手接住了。
蘇獁的衣服本就已經洗了很多次，也穿了有幾年，這些枝條肆意生長，他接的急，這一下袖子很多都被紮爛了，這下只能去重新縫，雖是狼狽，但肌肉顯露？
他護著人的時候，掩蓋不住鋒芒。
燕元嘉想要說謝謝，卻見他將枝條扔下，又固執的重新背上那袋石子。
他冷眼對著婁明臣：“將軍做事還是這般任性嗎？”
婁明臣似笑非笑，“你指的什麽？”
“三年不領軍，”蘇獁目光往燕元嘉那邊看，“若是我沒有及時接應，她……殿下受傷了如何？”
婁明臣哼笑一聲，“本將軍就不想替這燕氏守天下，”他又回應第二個問題，“常郡公府中的奴仆，倒還關心殿下？她就是死了，也同常蘇氏沒有關系。”
燕元嘉：……倒也不用提到她。
按照婁明臣一氣之下，三年之內不領軍的性子，還真的有可能讓燕元嘉至於危險而不顧，就比如今日帶著她來找人。
蘇獁很是生氣，他身高甚至都要比婁明臣高一些，完美的遺傳了突厥人的強悍。
“不要讓殿下有任何危險。”
“更不要帶著她去尋鴻蒙將士。”
他是在警告。
“本將軍前幾日還帶著殿下在軍營……”
婁明臣還沒有說完，就見蘇獁瞬移到了自己面前。他咽下了自己的後面要說的話，看了一眼燕元嘉。
“蘇軍長，”燕元嘉到二人旁邊，“本宮虧得是到了軍營，才看到了將士們的偉大，才覺得霍將軍了不得。你放心，給霍將軍修廟一事，本宮決不應付，定然萬分上心。”
燕元嘉說完，蘇獁沒有看她一樣，直接扛著石子往常府的方向去了。
“你沒事吧？”她問婁明臣。
當著燕元嘉的面，他頂了頂腮，這要是在軍營，他練不死這小子，“沒事。”
燕元嘉見他擠不出笑來，就知道他是極其不爽了。被自己曾經的屬下挑釁的語氣對待，任由哪個武將，都忍不住。
婁明臣看著蘇獁離去的背影，“怕他嗎？”
“嗯？”上次跟著燕玉宇等人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是覺得他的樣子冷冷的，身材高大威猛，黝黑的，看著就不好惹。但是剛剛見他還對自己出手相救，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麽恐怖的，“不怕。”
“那好，跟他去常府。”
她問：“去常府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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