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5章 坦白

關燈
第075章 坦白

禦書房內。

眾戶部官員皆是退去。

燕玉宇剛要起身, 人就被肩膀上的玉手給按住。

他挑眉,“這裏?”

燕元嘉不說話,但動作上卻又回答了對方的疑問, 燕玉宇按住了她在自己脖間亂動的手, 最後問了一句:

“這裏還是回承乾殿……”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 她一個吻落下,親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這是第一次, 她主動。

除了身體上, 本能的反應,他第一次見她這樣,先親自己的,他怎麽能忍得住。

燕玉宇眼中帶著被點燃的星火,慢慢的, 如煙花般絢爛綻放。

“嗚、”一聲驚呼, 她人就被拉著, 跌入那人懷中。坐在他的腿上, 燕元嘉一只手失重的不小心按在桌子上,她快要被吻得窒息了, 然後就在這時候,意亂情迷之時,她也是絕對清醒,那白皙玉手慢慢的桌子上游走,再一點點滑動, 正落在突厥求娶文書上。

“專註一些。”燕玉宇呼吸緊湊,燕元嘉一驚, 攥著文書的手指被他一點點掰開,奏折又被他拿到了手上。

被發現了?

緊接著, 那求娶文書就被扔到了地上。

難道他知道自己的目的?

心中也清楚她是為了什麽嗎?

“皇兄……”因身體如今被對方控制一般,她被折騰著,就連說話也是斷續,“怎麽是和親、”

“嗯……”

燕玉宇大口呼吸,“不重要。”

“嗯……”

二人哪裏都很忙,無論是嘴,還是別的地方。

這是第一次,他們在書房。

因為第一次是她的主動,就在椅子上。許是周圍都是硬的木頭、石器、玉雕等……他怕硌疼她,也怕壓到她,沒有用多少勁,所以沒有盡興。

所以就有了後面的二次、三次…

換了地方,新的嘗試,給他的沖擊力很大,燕元嘉後悔這樣去招惹他。

因為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等於被開啟了新領域……甚至有的時候,外面還有其他人。

*

宮外。

閬花橋。

橋前塔館。

三層雅間。

“靜安?”趙t姍聲音提到了最高。

寧宜公主點了點頭。

趙姍臉上寫滿了不服氣,“那常沛沛目中無人,更無禮法,怎的就配封賞啊!”

兩個月前,聽說是元嘉公主微服私訪,常郡公府內的二郡主招待相陪,說是考察了民情,更是去了一趟霍將軍原府府邸,最後還得了賞賜。

寧宜公主趴在桌上,她今日是得了皇兄不在的宮中的消息,所以實在憋不住了,跑出了宮外來,“嗯……可能是吧。”

她如今已經太低調了,事事小心。

看她無所謂的模樣,趙姍跑了過來,輕輕搖晃她的胳膊,“是真的,哥哥都已經說了,擬草文書都已經下來了,如今就等著賞封。”

寧宜公主被關了許久,有氣無力,“哦。”

一個破郡主,燕元明才不稀罕。

有什麽用?沒準還是提了身份去和親用的呢!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

“說是她常沛沛對修廟選址有功,給了五公主好的建議,聽說還采納了去。”趙姍繼續,她雖也是郡主,但同有封號的郡主卻是截然不同。

“哼,”寧宜公主哼笑,“你哥什麽時候來,去陪我到護城河外騎馬,然後就回宮吧。”她還是有些擔憂,自己偷跑出來,萬一再受罰……

“元明,常沛沛原本可是跟我們不是一路人,甚至還是護著六公主的,五公主如今這麽做,不就是背叛您嗎?”趙姍氣不過,“您應該去找她訓話,給她些顏色瞧瞧!”

寧宜公主不說話,蔫蔫的。

“元明,你怎麽了?”趙姍的氣憤都被她的回應給沖下去了。

她什麽時候這般佛系好說話了?

寧宜公主;“沒什麽。”

趙姍,“你是不是生病了?”她不敢說她臉色不好,“怎麽看起來,對什麽都沒有興趣一般?難道是五公主下藥了?她估計也不敢哈,但是就你這樣子……”

寧宜公主擺擺手。

門外隨從稟告,說是菜已經備好了,是否要上。

趙姍同意後,一桌子菜很快就上完了,但寧宜公主依舊是什麽心情都沒有。

“停,你少說些話,”寧宜公主皺眉,“我根本就不怎麽能接近得了她。”

趙姍疑惑。

寧宜公主:“你不知道,皇兄保護她,跟保護什麽似得。”

前些日子燕元明覺得無聊,喊燕元嘉來殿內喝粥,順便聊聊天,她人前腳剛到了榮華殿,皇兄就已經得了消息,傳了口諭就將人給叫走了。

還說是商討修廟一事,她才不信皇兄他能同她心平氣和的討論。

“你沒有想過,皇上表哥為何會突然這般關心她?”趙姍心中是覺得五公主不配的,因她生母不過原是趙府的家奴。

寧宜突然坐直了,思考這個問題。

她覺得趙姍說的對,曾經她讓元嘉送個粥,皇兄都十分厭惡,不可能會突然關心她。“也許是因為她需要修廟的原因,不過是一個死人,修廟無論能否成功,結果可都她來擔著。”皇兄大概是在保護替罪羊吧。

就跟自己一樣,燕元嘉對她來說,也及其有作用。趙啉看上燕元嘉,而自己也要同趙啉有所交易,所以就先留著她。

“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口諭,是她捏造呢?”趙姍提醒。

也並無不可能。

“走!”

見寧宜公主拍了桌子要走了,趙姍跟上,問她難道是不等人了嗎,她回答說是不想等趙拓了,結果這人剛出了房間後,就見到了另外二人。

婁明臣跟燕元嘉,他們怎麽會在此處?

*

今日天氣正好,燕玉宇有數日不在宮內。

如今貼身,她可以隨時知道燕玉宇真實情況。

這對她有用。

燕元嘉換了身淺藍便裝,她是要好好逛逛聖都城。

同婁名臣見面,絕非是什麽約定好的。

真是意外。

但所見其他人,就不是意外了。

“這幾日出門,都沒有帶面紗?”婁明臣也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得出她來了。

燕元嘉搖頭,她有自己的打量,“聖都權貴中,有心之人,必然是會識得我,而一些非必要的人,就更不用去多思考了。”

她之所以不帶著面紗在聖都城內逛著玩,就是要讓想要找到自己的人,能夠準確的聯系到自己。

雅間桌子上,燕元嘉低頭寫了三個名字,又將那紙推到了婁明臣的面前。

“這些人找你了?”他問。

燕元嘉點了點頭,“這些人中,哪個可以結盟?”

婁明臣點了其中一個名字,“將軍待他有恩,此人若是在修廟期間有建議或者提供助力,可接受。”一旦是接受,就算是半個同盟了,那就擺脫不掉。

而剩下的這二人,都是朝中官員,一個是在要職,一個則是無關緊要。

“他,”燕元嘉指了指紙上的人,“可能會被革職。”

“你能保下嗎?”這人原是身居要職,但無奈跟隨的人犯了錯誤,燕玉宇必然是會將所有人都給替換掉。

“我在皇兄那裏,並沒有話語權,”她想到了一個人,也許有法子,“但雖保不下,卻可將人帶走。”

若是設計假死,將人帶出大齊,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他善謀略,有用。”婁明臣道。

他說的,燕元嘉都懂。若不是這次修廟,她都不知道,霍將軍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

“戶部尚書雖是不值得,但跟他一同入獄的同僚,實在可惜。”婁明臣道,“只要有人主動辭官,也不必假死。”

燕元嘉眸中有光,“我知道。”

其實很多事情,她心中大概都有數,如今他們需要的是人、財、東風。

除了自己來找自己表明立場的人以外,她也需要拉攏一些有權利之人。

但常郡公府,不在她的交涉範圍。

“其實我還想同你坦白一事。”

“嗯。”

燕元嘉思想鬥爭後,決定將原身所扔的定時炸彈之一,告訴婁明臣,“我同突厥,有些交易。”

婁明臣對於她這種聽起來像是賣國賊一般的話,並沒有她想象的有那麽大的反應。

他看起來很是淡定,所以她便繼續道,“我之前收了些權貴所贈禮物,所以又將部分賣給了突厥人。”原身之前實在是太窮了。

“除此之外呢?”

他問後,燕元嘉不吱聲,“除了我賣的東西裏、有真假參合,其餘的有關大齊,並未有過信息交易。”

“……”婁明臣著實沒有想道,她是這般坦誠的說出。

她是同突厥做交易,去賣些權貴送的新鮮玩意,但有時候還以為對方不怎麽懂,可能坑過人家。

“所以之前你被人追殺,也是因為此事?”婁明臣只擔心這個。雖然得到了燕元嘉的肯定,但他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

但話又說回來,突厥人本就善掠奪,能夠花錢同她交易 ,就已經是難得了,何況她還坑了人家一把,所以還真的有可能被對方給追殺。

說到這裏,就見門被踹開,上次被婁名臣請罪的事情,寧宜公主還是忌憚著,所以踹門後,對視都有些沒有底氣。

“哦!我知道了!”寧宜公主用手指了指婁明臣,“怪不得你上次故意揪著我不放,想讓皇兄懲罰我,就是為了給她報仇吧。”

那日。

她在宮宴中“賞賜”了燕元嘉一壺酒,讓她喝醉,婁明臣就要辭官逼迫,最後讓她喝了雙倍。

“你以為?”婁明臣不屑,“你盡管去告狀,殿下這脾性,你看會不會被護著。”

寧宜公主沒了底氣,但又氣哄哄地說,“你們是有奸情吧!”

突然,她看到桌面上上的紙條,準備去拿,結果被燕元嘉拿走,背在身後。

“給我,把你們的情書?”寧宜公主朝燕元嘉伸手。

婁明臣擋在她的前面,“寧宜公主這雙手不想要的話,就繼續伸著。”

寧宜公主縮了縮手,她氣勢在婁明臣這裏減弱了些。

“你們就不怕皇兄逮到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