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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是最快樂的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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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是最快樂的崽兒!

“啦啦啦……我爸三天沒有打我啦!我好開心啊!”看著繞著自家兒子旋轉的閃爍著銀藍色星碎痕跡的家夥, 阿雅笑著戳了戳他:“你怎麽知道是三天啊?”

“因為我吃了九個露露球,一天吃三個。不就是三天嗎!奶奶,我會算數的!”長得像一個五角星小人的家夥, 開心的將五分之一的頂角在老爹臉頰貼了貼:“爸爸!我可不可愛!”

看著五角星肚皮上的大眼睛,南納心情極好的將小家夥按在腿彎中,揉肚肚順肚皮的。甚至還不忘記弄了原初之水給他身上濕潤一下。這是這段期間,他最喜歡的事情。每次這麽弄了, 小家夥都會軟乎乎的很快就睡著了。

“他會算什麽啊!”在不遠處蹲著,看著這父子互動的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他相貌精致, 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青年人的健壯和生機勃勃。不過對於南納而言,這個人就像一只蒼蠅非要進入小樹裏面。

從法則的從屬來說,他不應該攔著。畢竟這家夥的法則是生長, 是豐饒之下的。但是法則這東西,從來都是可以相互融合相互吞噬的。生長的代行者已經成年並且年輕力壯, 而豐饒那家夥……他垂眸看著腿彎裏面的這個只能無聲嘆口氣。略歪身體用空氣制作的扶手撐著手肘,手指微微彎曲在太陽穴那裏。

“他沒算錯啊!畢竟一日三餐, 吃了九頓飯不是三天是什麽?”

“對於樹裏面那個可不是吧!這豈不是已經二三百年沒有見過了?”克瑞斯科組角微挑:“您既然已經捕獲了命運,那麽是不是應該把豐饒還給我?”

“什麽叫還給你?什麽叫捕獲命運?他生的我!他和豐饒生的我!有沒有禮貌啊!我也是有爸爸媽媽的!什麽叫捕獲?我是能捕獲的嗎?我是牛羊嗎?我是小蟲子嗎?”南納沒有說話,這話是從他腿上那亮起的大眼睛發出的。

一連串的質問讓克瑞斯科嘴角抽抽:“你真的是他生的嗎?你見過豐饒嗎?當然是捕獲啊!一個還沒成年的法則, 就你這樣……”

“生長!”阿雅微微擰眉, 不讚同的看著準備繼續說的克瑞斯科。可眼下, 原本攤開自己的家夥, 突然凝結成了一個球, 一道清涼的液體直接澆了克瑞斯科一頭:“呸!我這樣怎麽啦?我爸爸就喜歡我這樣的!”

“沒成年怎麽啦?呸呸呸!”

“啊啊啊……你好惡心啊!你竟然融化了!鬼啊!爸爸!”圓球兒子剛剛還朝著人吐口水,現在就努力變成了一條兒準備把自己完全塞進老爹的衣服裏面。

“啊!”被溶解了半個頭部的克瑞斯科淒慘的叫著。

只是很可惜, 眼下母子二人沒有一個關註他。全看著躲在爸爸衣服裏面慘兮兮的也跟著叫的家夥了。

“是有些惡心了!”南納揮動手指,只是簡單的舉動在這片原初之水上, 一直有著無往不利之能的生長克瑞斯科就被他掃飛出去。阿雅安撫的用手指戳了戳顫抖的小鼓包:“你爸爸把人打跑了啊!”

“真……真的嗎?好可怕啊!”尤拉從南納層疊的長袍裏面露出一個小角角,小心的和阿雅的手指對碰了一下又縮回去一些。看他那樣子,阿雅只是覺得好笑:“奶奶不是給你講過嗎?這片林地中,只有很少數的神靈是不懼怕原初之水的。他不在其中。而你,則是原初之水最寵愛的孩子。所以呢……你的口水是比原初之水還純粹的一種能量。他肯定會被燒灼啊!”

“那……那……那我豈不是傷害了他?只是鬥嘴而已。而且,他也沒做什麽。”

“不,我沒錯!”小東西縮回去,悶聲悶氣的說:“爸爸你不能打我屁股!”

“嗯?”一直沒有開口的南納,有些納悶這是從何而來的?誰也沒有想過在這個事情上責怪他。

“他說你不好。我不喜歡!我討厭他!我沒做錯!你不能打我屁股!我知道吐口水不好,但是他先說你不好的!”

“呵……”聽到這些話,南納開心的笑出來。他安撫的拍著衣服裏面,貼著胸口的小家夥:“那當然!尤拉拉保護了爸爸呢!”

“真的?爸爸不生氣嗎?”小角角露出來,一只大眼睛貼在上面。看著眼前這古怪的樣子,南納重新把他塞回去免得看了鬧心:“當然,爸爸不生氣!還睡不睡飯後小咪咪?”

“睡的!能在這裏嗎?”

“睡吧!爸爸守著你!”

“嗯!”

樹裏樹外的時間,就如同生長所說的一樣。不同的是,南納一直放了一個分身跟隨著夏潯。哪怕是去尋找合適的牛羊,也不會離開太久這讓夏潯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只是看著那一只只被特殊選擇的動物,他隱約明白了一些:

“你這是在準備養孩子?”他試探的這麽問。畢竟對方說過,找到豐饒就會找到命運。而命運,是他的星辰。

“嗯!”南納沒有隱瞞,看著雞鴨牛羊:“總不能一直讓小家夥吃露露。”

“小家夥?”

“是啊!”南納比劃著:“這麽大一個水球,全部都是原初之水的精華凝聚的。可以變換各種形態。現在還不是很穩定,不能帶過來讓你見見。不過我想,你和那個家夥相處的那麽好,這個孩子也應該沒問題的。”

“尤拉拉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夏潯這麽提醒他。

“哈哈!”南納開心的笑起來:“你和他一樣,一個擔心我找錯了星星,一個擔心我找錯了尤拉拉!其實,比較起我來說你們才是最親近的人。我只是,想讓那個孩子多親近我一段日子而已。畢竟,他那麽喜歡你!”

“哎?”夏潯有些不解的眨眨眼,他在附近弄了房子。這片地區應該是位於星球北部的地方。他不是很確定,不過南納是這麽說的。

“你跟他,其實是一棵世界樹上,在某一個分界點產生的同一批枝丫。”南納想了想盤膝坐下,拿了一根棍子在去除了雜草的濕潤的黑色肥沃泥土上,畫了一棵簡易的大樹。其中有三四根一起分叉的枝丫,他指了指其中一根枝丫:“你可能是來自這根的。那麽他就是這根還有這些的融合。”

“融合?”

“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孩子,那個尤拉其實是所有除你之外的枝丫融合在一起後,重新形成的。所以我說他是一個孩子。而我面對你,則是和我一樣的成年者。哪怕你還沒有辦法完全掌握你的力量,但這只是暫時的。可他不同。”說到這裏,南納嘆息一聲:“命運開始於混亂!而混亂是秩序誕生的前奏。”

夏潯看著地上的簡筆畫,又看著身邊沈吟的男人想了想:“你砍了他的樹!”

“不!”南納回答的很快,當夏潯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他抿了抿唇緊接著說道:“這些枝丫,可能除了你的。我都砍過!”

“哦吼!”夏潯發出驚呼:“那這梁子大了!他還能認你做父親沒有瞎折騰你,讓你打屁股。這脾氣真的很好了!”

“嗯?”

“你不是說我們是一棵樹的在同一個分界點分開的兩根枝丫嗎?這就意味著,我和他本質上應該是擁有一樣的出生才對吧!”

“是!”

“那麽不管分歧點是什麽,我們本質上的一些東西是不變的。你覺得我性格和尤拉不同,是因為我是一個成年體。成年的我因為境遇不同,所以展現出來的性格肯定是不一樣的。我不清楚他和我同齡時期是如何度過的,但大概能夠猜得出,他並不是一個很好商量的人。縱容甚至是可以說,能夠如此寬宏大量顯然不符合我們的性格。所以……你真的覺得,他對你的親近不是因為最近很傻嗎?”

“呃……”

“是吧!”夏潯攤攤手,瞇眼笑著很是無辜。那樣子,和某個沒事來閑逛的小胖子的一些狡黠表情對應上了。南納看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能如何呢!”

“是啊!自己的崽兒!或者說,那是你的執念,南納!”

“嗯?”

“你曾經說過,你找星辰找瘋了不是嗎?”

“在我曾經的記憶中,有一種說法稱呼這個叫做執念。就好像,不找到不罷休。但是找到了呢?我不是很清楚你心裏怎麽想的。但我覺得,也許這就像一種宿命的因果一樣。”夏潯挨著他坐下,認真的打量著這個男人:“尤拉拉是因為你的力量加上自身的不穩定,而不斷穿梭在時間中同我們相遇的。所以,對於找到尤拉拉並且讓他誕生這件事情我們達成了共識。但實際上,這也是一種命運的安排不是嗎?”

“我和他既然是同一棵世界樹希望培育的果實,雖然我們沒有降生。但我們一定有什麽共性。我覺得是對於琴酒這個角色的喜歡,也許就是我們的執念!雖然我不知道他喜歡到了什麽程度,可我看柯南那部動漫的核心就是追琴爺的劇情。沒有琴爺的我不看!”他實話實說,聽的南納有些澀然。他沒有開口,只是等著對方繼續。

“那麽……也許在他潛意識中,希望琴酒做爸爸也說不定。我記得你說過,你帶著他在柯南世界見到了一個琴酒。”

“粉絲有很多種,雖然這種上桿子給人做兒子的我沒見過但我聽說過。啊……所以,可以理解他在稀裏糊塗的情況下,自然親近你然後尤拉拉怎麽都看你不順眼的原因。哈哈哈!”想到這裏,他開心的笑起來並且拍了拍身邊矮了接近一半的男人的肩膀:“努力吧!爸爸同志!”

“呵!”南納輕笑一聲:“你呢?媽媽同志?”

“哎呀!我們是興奮快樂的一家嗎?”

“什麽呀?”大大的眼睛,龐大的可以當小屋子的身體。那灰撲撲的但是散發著清光的身體。南納和夏潯都笑了。

“在說你呢!外面的你!”南納這麽說道。他知道,這孩子一定感覺得到的。

“哦!”黑澤熏了然:“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和阿夏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是很不愉快的!”

“你記起來了?”

“我這麽小氣,怎麽可能忘了呢?哼唧!”黑澤熏得意的在距離地面一定距離的高頓轉了個圈圈,帶起一陣風:“啊……裏面養著正室大房,外面還弄了一個小三。小三嬌滴滴的,你說能願意嗎?”

“你是誰?快點離開我爸爸!我跟你說,我爸爸只有我一個崽!哈哈哈!”他自己揶揄著自己,笑的開心的打滾。

夏潯坐在那裏,看著他然後看著一臉無奈的男人:“哦吼!是的哦!”

“別不學好啊!大房!”南納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只能單手撐著頭用手指遮掩視線。實際上他自己也笑的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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