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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生命之主:我知道你不做人,但也不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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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生命之主:我知道你不做人,但也不能這樣啊!

“你就是我的星星!”南納這麽說著, 將繈褓抱在懷裏。有些生疏,但卻將露出的部分貼在了自己脖頸那裏。讓這膽小鬼去尋找他的安樂窩。微涼的觸感,就像一團果凍或者某種小孩子玩的史萊姆一樣, 黏糊糊的脆弱的小東西。找準了地方,蠕動了幾下就不動了。他輕輕拍了拍:“所以,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

看著吃自己醋的兒子,阿雅輕笑著閉目養神。她昂著頭, 讓自己自然的舒展:“他可能就執著於這一個了。小孩子嗎!長大就好了!你不是從他記憶中看到了嗎?兩個等身的玩偶,別人定制這類的玩偶, 不是要老婆就是要老公的。他倒好,兩個爸爸!”

“嗯!”南納不說話,只是抱著他輕輕拍著。

此時嫁接在寬厚樹樁上的小樹枝中, 阿夏正看著顏色淺淡的仿佛半透明的大胖兒子在那裏開心的蹦跶。確切的說是大球兒子。

因為這家夥真的很大,而且還真的是一個星球的樣子。

“你……”

“我沒辦法以那個樣子來見阿夏夏了啊!同時間的我, 就在樹外面啊!”黑澤熏不是很熟練的蹦蹦跶跶的看著阿夏。語氣中帶著滿滿的遺憾,他好想窩進阿夏夏懷裏啊!只是可惜, 現在他這麽大個兒!

“哎?在外面?”

“嗯!”黑澤熏點點頭:“我能感覺到,不過也沒啥關系吧!只要他進了樹裏面,我們就能夠在外面見面了呢!這麽一算, 其實也還好啊!”

他歪歪身體, 看著比自己小一點的阿夏夏開心的轉了個圈圈:“阿夏夏,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可愛?是小月球哦!”

“嗯!很可愛!”

“是南納親手給我做的呢!他一直隱瞞著, 就想給我一個驚喜來著。畢竟我一直找不到庇佑, 形體上就不是很穩定。嗯……其實他很愛我的對吧!”

阿夏聽到這句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只是笑笑。黑澤熏也知道,這個話題現在說給這個阿夏聽對方也聽不太明白。他搖搖擺擺的:“外面的那個我, 其實並不好。”

“哎?”

“感覺是很混亂的樣子。所以,我沒有那段日子的記憶也正常。畢竟,精神分裂這種事情,治好了不也沒有過去的記憶嗎。但是,阿夏夏。南納不是壞人!他是琴酒哦!嗯……”蠟筆小新一樣的興奮後,是略帶沈思的輕吟:“比較倒黴的那個吧!嘿嘿嘿!”

聽著他尷尬的笑聲,阿夏也跟著笑了。他盤膝坐下,掏出一個露露球撬開遞過去:“他給我的,說餓了可以吃。不過奶唧唧的,大多數我用來釀酒了。這個沒有!”

“謝謝!我插根管管!”黑澤熏側身用小手插了一根不知道什麽植物的空心莖管進去,然後轉身過來呼嚕嚕吸了一大口:“我跟你說哦!”

喝了好喝的東西,他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關於南納的很多事情就這樣一口一個露露球的說給了夏潯聽。

“他老驢我,他就不擔心他老了我給他拔管嗎?哼唧!”

“肯定不擔心,他是神仙嗎!他還需要拔管嗎?”阿夏看著他哼哼唧唧的吐槽,原本擔憂的心安下來。看著小球蹦蹦跶跶的。

“需要的吧!應該是類似的……嗯……拔核心?”黑澤熏想了想神靈的基本構成,轉了個圈圈又吸了兩口露露:“不想那個,到時候再看唄!我跟你說,他可是最倒黴的琴酒,沒有之一哦!也就你這個家夥可憐他。我跟你說,別的琴酒找星星找不到就不找了。就這家夥,跟有病一樣。裏面的世界找不到,就在外面的世界找。找不到就把人家樹砍了。你說有病不?呼嚕嚕!”

阿夏看著身邊空了一堆的露露球,再看已經橫躺睡著的家夥,笑著走過去拍了拍那圓滾滾的肚皮:“小月亮啊!”

“阿夏夏!他很愛我呢!”

“知道了!”

“比愛你還要愛我!”

“嗯嗯!”我謝謝你啊!

“我就是他的星星,他自己這麽說的!”黑澤熏猛地坐起身,然後看著周圍鵝黃色的掛著一輪滿月的天空,一輪小月亮正開心的繞著大月亮轉悠。唱片機裏面,播放著古早的大提琴曲。篝火點燃,烤肉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

他擡頭看著正歪靠著虛無的扶手坐著的男人。對方正垂眸看著他。

“南納!”

“嗯?”

“我和阿夏夏,那個是你的星星?”

“那……我和起始,那個是你的琴爺?”

“我都要的!”

“貪心的小命運!”南納看著倔強的不去比較,但是卻都想要的家夥。他低頭在那光潔的大腦門上親了一下。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看著渾身泛紅的孩子卷縮著躲在他腿彎中。

……

——混亂是命運的根源,而秩序則是命運前行的標志。

當十雙眼睛完全消失的時候,流動的液體最終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形態。法則的碎片在它體內形成璀璨的碎星,點綴在點點觸角之中。在世界樹的盈輝照耀下,閃閃發光。那雙承載了命運之本體的雙眸,此時充滿了對新世界的好奇和新生兒的單純。

南納看著懷裏的球,充滿了好奇又帶著擔心。

“他這樣……”

“爸爸?”

“啊……啊……嗯!”

“爸爸!”這一聲更是興奮,顯然是被認可的高興。只看著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就能夠看出來。南納想要說什麽的心思全沒了,只剩下無奈和愛憐。他將這大球抱在懷裏,肯定的應了一聲。

“嘿嘿!我爸爸!”

“對!你爸爸!”

“嘿嘿嘿!”看著攀爬在自己肩膀,努力將三分之一的部分塞進自己頸窩的家夥。南納看向阿雅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對傻大兒的無奈。

“我有爸爸呢!”

聽著這小聲的呢喃,南納原本的無奈變成了嘆息:“你肯定有爸爸啊!你是我時序之主的孩子!你叫……尤拉!”

“尤拉?我不是叫熏嗎?什麽尋來著?”融合了所有的眼睛,曾經的過往記憶似乎變得淺薄的家夥,想了半天沒想起來:“尤拉就尤拉吧!我是可愛的尤拉拉!”

“嗯!”聽到熟悉的自稱,這一刻南納才有了一種難得的歸屬的感覺。好像,這一句話塵埃落定了一樣。

大眼睛從避風港頸窩轉移到身後,看著端坐的女士:“這位……是……奶奶。尤拉拉記得!”

“哎喲!真乖!”阿雅看著眼前這一幕只剩下悶笑。南納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看別的時候,把頭扭過去看?”

“不要,我能夠用後背看,我為什麽要把我的臉從舒服的小窩窩挪出去?哼唧……爸爸你不喜歡我嗎?”

“沒有不喜歡!”南納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那樣不禮貌!”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有這種耐心跟熊孩子講道理。

“哦!”是回應了一聲,僅僅只是一聲。然後大眼睛突然不見了,應該是回到應有的位置了?南納不是很確定。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頸窩那裏傳來的小聲音:“我媽媽呢?我……應該有媽媽吧!”

“在那裏!”他示意那棵樹,但是轉而他就聽到了驚呼聲:“我是人妖生子嗎?”

啪嘰!輕輕在熊孩子的後背拍了一下:“他還沒有變成果實從世界樹裏面出來。這是他所在的世界樹。就像你我的那種。”

“啊……這樣啊!也就是說,我媽媽還沒成精呢!所以我只能在外面等?哎……不對啊!不是應該她出來和你結合,然後生了我嗎?哦哦哦……不對啊!我不是你找到的嗎?你出軌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哈哈哈!”阿雅被他一通亂七八糟的話逗笑了。她伸出兩根手指,將滑溜溜的小家夥拎著到自己頸窩那裏安撫的拍了拍:“給你換一個新窩窩!舒服嗎?”

“嗯!舒服噠!”

“神靈的降生,和你知道的人類是不一樣的。先降臨的是法則,然後才是代行者。就好比你爸爸!而你的法則,是需要時序和豐饒兩個法則降臨相遇後,才會從原初之水中浮現,然後選擇你出現。這個過程,可能你爸爸還有你……媽媽都還沒有出現呢!”

“哎?是這樣嗎?所以……媽媽現在還沒成年?”這麽一想,尤拉扭頭看著盤膝在不遠處的男人:“禽獸啊!”

“尤拉!”南納無奈的喊了一聲。然後他聽到了更加讓他生氣的話:

“啊……生氣了生氣了!你要打我屁股嗎?你要打我屁股嗎?我有屁股嗎?啊啊啊……埋起來埋起來!”

看著鼓成一個球,顯然將大眼睛藏起來的家夥。南納一時間真想狠狠地打拿了一頓,但最終只是用手指在那圓鼓鼓的半透明閃爍著銀藍色閃粉的球上面拍了拍了。

“奶奶!他打我屁股了!”

“就戳了戳!”

“不是,就是打了!哼唧!”

“我看著呢!”

“我認為是打了!嗯……爸爸揍兒子!嗯……正常!”

“哈?”阿雅不知道他這個邏輯怎麽來的,卻看著頸窩裏的小球猛地拉長朝著南納飛撲過去。是真的能夠感覺到,就是那麽兩下這孩子竟然更親近了?

——為什麽?

南納抱著懷裏的好大兒,輕輕拍著他的脊背感覺到那涼滋滋的三分之一塞進自己的頸窩裏面。黏糊糊的,這是撒嬌啊!

想著那個哼唧唧的跟自己對著幹的小家夥,眼神一瞥自己懷裏的這個。他輕笑一生安心的拍了拍找出一個露露球,敲開一個口插了吸管給他:“吃嗎?”

“吃!”

看著呼嚕嚕的吃了三個露露球,然後攤在自己臂彎裏面呼呼大睡的家夥。南納和阿雅對視一笑。

“烤肉……肉……肉……羊肉……呼……呼……”

“聽到了嗎?”阿雅指了指那一灘小東西:“要吃肉啊!”

“這可要等一等了。三個露露就能夠睡很久的家夥。”南納盤算了一下四周的樹:“您覺得阿拉家的羊如何?”

“你是說潘?你小心他跟你拼命。”

“可尤拉是命運啊!”南納的意思很明顯,我兒子是命運。吃你兒子怎麽了?你家那就是個羊!

“還是不要叨擾生命的好,畢竟他找你用阿夏的樹養兒子,也不容易。”

“如果當初他們不懼怕時序在這棵樹中誕生,就不會出現後面那麽一幕。”南納輕哼一聲,幹脆抱著懷裏的崽閉上眼睛不說話了。他在思考,那裏的羊好吃。不行,就一個品種一個品種的養了試試。挑出最好的來。正好阿夏的法則是豐饒。怎麽也夠小家夥解饞的了。

再不行,就把阿拉家的那只羊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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