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黑澤熏：你只能是第一個經歷了一切的琴酒，但你絕對不是最初的！你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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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黑澤熏：你只能是第一個經歷了一切的琴酒，但你絕對不是最初的！你驢我！
看著引爆手雷, 然後突兀的消失的琴酒，高勳很沈默。一直到離開這個柯南世界，他都是沈默的。
南納在一大片露露田那裏將他放在一朵露露花上, 那是一種類似郁金香一樣的半透明的花朵。花瓣很硬，剛好能夠撐住他。高勳看著對方拿出一把古銅色的匕首，一顆顆將圓潤的露露球撬下來。
哢哢的聲音，似乎成了打破沈默的節奏。
“那個……”
“什麽？”
“他……就是那個……去哪裏了？”
“很遙遠的未來。”
“沒有死嗎？”
“為什麽會覺得會死？”南納很是疑惑的看著他, 然後笑著戳開一個露露球插了一根吸管遞到他跟前。小東西將吸管融入自己的小球內。很快，露露裏面奶白色的液體就消失在裏面, 獨留一個空殼。南納隨手將殼子扔到一邊，並沒有催促。他覺得，也許這是兩個人重新找好關系的機會。
“因為, 那麽大的爆炸……吧！”
高勳擡眼看著正在忙碌收獲露露球的男人：“那個……南納。”
“嗯？”
“你為什麽……我是說……能說嗎？比如法則、比如神靈什麽的。”他問的有些猶豫，畢竟這些東西不一定是他能夠知道的。而且, 他一直拿不準這個人或者說這個神……只是想給他當爸爸嗎？
“法則就是世間運作的基本規則。但法則本身並不完整。所以，法則出現了代言人或者代行者。這類存在, 被稱呼為神。或者，你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理解。”南納一邊收割露露球一邊給他解釋：“比如，那些世界樹以及生活在這片空間中的人, 就相當於超越原本世界的強大的存在。這些存在, 能夠幹涉一個世界或者無數個世界的發展。所以這些存在被稱呼為神。你還記得神話傳說中, 怎麽記載上帝造人這個故事的嗎？”
男人的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種中古大提琴般的律動, 溫柔而沈澱。就像最渴望的某種東西。高勳眼睛有些散, 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似乎要變化成無數個小的眼睛。渙散一瞬間又聚攏在一起：
“上帝，在伊甸園用自己的樣子, 造了人。可是……真的有上帝嗎？如果你是琴酒，那麽上帝豈不是要超過這個世界, 在更廣袤的地方？”
“沒有上帝！”南納走過去，俯身看著他：“法則流淌在原初之水中。原初之水從無數法則中孕育出世界的種子，將源點的信息賦予進去。種子發芽成長。長成什麽樣子，全看的裏面的生靈如何選擇。原點才是一切開始的地方。可沒有人能夠到達那裏。那是深淵的盡頭，是法則的墳塋堆積出來的無望。”
“那……原點來自於那裏？”
“作者的腦洞…”南納幹巴巴說了這一路，高勳呆楞一瞬然後跳過這個話題。這不是超綱，這是超次元了。
“重來，那你為什麽說你是我爸爸？還有，你和琴爺是什麽關系？”
“我就是最初的琴酒！”南納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他抱起來走出這片露露田：“世界樹孕育世界，不同的選擇會造就不同的世界。但每個世界樹，實際上都在朝一個方向努力。那就是凝煉出能夠代理法則的果實，讓果實到外界去，吸收能量保護樹本身。這是一個良性循環。但未必會都會出現好的。比如柯南那棵樹，你看到了嗎？亂糟糟的，如同一團亂麻！”
“那個難道不是因為青岡太能寫，小學生一年過了二十年嗎？”
“在你的世界是那樣看的嗎？”南納有些好奇：“我曾聽一個人說過類似的話，叫做永遠不會長大的小學生。說的是柯南吧！那個吃藥後變小的可憐家夥。”
“啊！”
“你為什麽會喜歡琴酒呢？”
“我？”大眼睛渙散了一下又重新聚合：“大概是因為，想要成為他那種看著很壞，但實際上卻又壞的很好的人吧！”
“嗯？”這話繞口的讓南納無法理解：“什麽叫做……看著很壞，但又壞的很好？壞就是壞，好就是好。還有壞的很好這種說法？”
他可不覺得，自己那糟心的作為人的時候的經歷，是什麽好人人設。他低頭對上一堆忽閃忽閃的眼睛，然後抿了抿唇：“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眼睛？”
“啊？”高勳不解的看著他，然後整個球裏面的東西轉了好幾圈才似乎明白了什麽：“我好克蘇魯啊！”
“確切的說，就是克蘇魯裏面的泡泡都比你看著可愛的多！”
“哎？你見過猶格索斯？”也許是來了精神，那些眼睛又重新聚合成一雙明媚的大眼睛：“它是什麽樣的啊？比我可愛？你這形容……我怎麽不可愛了？就是眼睛……嗯……眼睛是有點多。但我也沒辦法啊！我身體裏，住著九個我還有很多死去的我。哦……對了！我應該是見過你的，南納！你砍了我的主枝丫，害得其他的枝丫的我永遠都活不過三十二歲。然後有一天不知道你發什麽瘋，把我的樹也砍了。我就說，我為什麽看到你就喜歡不起來。甚至你說你是琴酒，我還是覺得無法相信呢！”
“呃……”這話南納沒辦法接，跳躍性太強不說信息也很多。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安撫對方還是該說什麽。只能沈默的走了一段距離。
“不過沒關系啦！我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我見到了琴酒了啊！”這話說得，更加可憐了。南納嘆了口氣：“我沒辦法道歉。時間是向前滾動的，我能做到的就是將你喜歡的那個琴酒送到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會相見的。”
“不用道歉啊！你不吃掉我嗎？給你吃也沒關系啊！話說，你為什麽那麽生氣啊！而且，感覺……很難過的樣子。”高勳有些好奇。實際上死亡次數太多，讓他對於出生、死亡的敬畏到了最低。甚至是同樣的自己、同樣的經歷同樣無法成為果實完整的出生的感覺，讓他覺得其實消失也沒什麽。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的，雖然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陽光向上的人。可很多時候，夜深人靜或者趴在樹枝上看著空寂的周圍，欣賞著過去的自己一次次掙紮的時候，都在想其實就那麽墜落也沒什麽不好。
堅持什麽呢？
有什麽意義呢？
為了什麽呢？
其實，見不見得到琴爺，也不重要啊！
琴爺有自己的命運不是嗎？
他這麽想著慢慢閉上了眼睛。之前凝聚的眼睛渙散開來，然後一雙雙的又重新凝結。只是這一次，他似乎真的陷入了沈睡之中。整個球慢慢散開，就如同一灘水一樣，驚的南納不得不找了露露球的殼出來才將這灘水一樣的東西裝起來。然後將那顆小樹放進去。
阿雅看著捧著一個閃爍著奇妙光芒的露露球回來的兒子，一時間有些疑惑。然後再仔細檢查了那個球的時候，她張了張嘴：“這是……失敗的降生！也就是說，在他即將降生的時候，被砍了？誰幹的？”
然後她眨眨眼，一副了然的表情：“兒女都是債，這句話似乎很有道理哦！”
“媽媽！”南納有些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依偎著阿雅坐下，看著懷裏半透明殼體內的東西。
“他應該會降生的！”
“也許，這就是命運給自己的命運。”
“哎？”南納看著自家母親然後釋然的笑了：“是，也許這就是他給自己的命運也說不定。只是……神靈的外衣，尤其是命運的外衣該怎麽做？”
“參照那個孩子吧！你不是見過嗎？”
“那就是個球！”說完這個，南納和阿雅一起笑了。
“球？什麽球？月球？地球？”青澀的少年音不同於之前青年的，也不同於在柯南世界的奶音。
南納低頭看著手中的露露球，裏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睛已經少了很多小巧的零散的，剩下的數了數，正好十對。
“說你呢。你現在就是個球啊！”
“哎？你把我裝什麽裏面了啊！我去……啊啊啊啊！好大的美女！嗨！”看著掙紮的從露露球開口裏爬出一部分，還用一部分半透明的部分打招呼的家夥。
南納簡單粗暴的給他塞了回去，用手掌捂著出口：“多目怪不要騷擾我母親！”
“你不是說你是琴酒嗎？琴酒在這邊怎麽可能有母上大人！美女……康康我！康康我！我其實很可愛的！你看，大眼睛！”
十雙大眼睛刷的合在一起，那幾乎占據了整個露露球一面的大眼睛貼在上面，故作可愛的眨了眨！
“別鬧了，你這比泡泡都可怕！”南納無奈的啪嘰拍了露露球一下：“我在離開柯南世界後，掌握的法則是終焉。砍了你之後，我就去了原點。在那裏過了許久，以大空之母的孩子降生。所以，這位真的是我的母親。別亂看！”
“切！不羨慕！”大眼睛好奇中，帶著明顯羨慕的眼神，卻轉過身然後散開。嘟囔著：“我以為你是準備插個吸管，跟美女分享了我呢！”
“怎麽會！餓不餓？只有露露！”
“要的！我能吃三個！”
被倒了大半個球的露露，看著裏面卷動軀體算是喝了的家夥南納有些無奈：“你就不能像在柯南裏那樣，變成個小娃娃？”
“不太會！”十雙大眼睛一起動，這感覺……南納無奈的擡頭嘆了口氣。然後聽著對方咕嚕嚕的問：“我這是被你裝在什麽裏面了？感覺挺熟悉的。”
“露露的殼啊！”
“我擔心你直接和原初之水融合在一起。”
“沒事啊！我原先一直待在裏面的。感覺比樹上要舒服，我可以攤開。不過有東西過來的時候，我就上去。居高臨下嗎！”說的合情合理的，卻讓人擔心。
“不會少什麽嗎？”
“不會啊！沒吃飽，再來一個？”其實只吃了半個的家夥，肯定是沒有吃飽的。但他所在的球實在是太小，裝下他之後就只剩下一點空隙了。
阿雅靠著樹樁本身，看著父子倆的互動笑著張開手：“那……到奶奶這裏來好不好。可以不用待在那個球裏面的哦！”
“哎！好的哎！”十雙眼睛開心的如同一坨流動的軟泥一樣從露露球裏面出去，然後在原初之水中洗了洗自己重新爬上大空之母那龐大的手掌，被一條煙灰色的布帶卷成繈褓。
“崽崽啊！這個世界呢……只有很罕有的幾個法則是不懼怕原初之水的。其他的，既想要從原初之水中汲取能量，又擔心被侵蝕。我和他就是不懼怕的，你也是！”
“他說他是時序！時間和秩序嗎？”
“是的！”
“那這麽說，他果然騙我了！”
“哎？我什麽時候騙你了？”南納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從之前那個說他總是揍對方屁股到現在這個，他覺得自己冤死了。
繈褓裏清澈的仿佛空氣聚集的液體中，一雙占據主導位的眼睛同他對視上：“如果你是時序，你就不可能是最早的那個琴酒。如果你是琴酒這點沒有騙我，那麽你只能是經歷了一切的第一個琴酒。但你絕對不是那棵樹最初最初的那個，尋找星星的琴酒。”
“尋找星星的……尋找星星的……”慢慢的，原本呢喃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沈默。所有的眼睛都聚在一起，就像紮堆在一起的膽小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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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引爆手雷, 然後突兀的消失的琴酒，高勳很沈默。一直到離開這個柯南世界，他都是沈默的。
南納在一大片露露田那裏將他放在一朵露露花上, 那是一種類似郁金香一樣的半透明的花朵。花瓣很硬，剛好能夠撐住他。高勳看著對方拿出一把古銅色的匕首，一顆顆將圓潤的露露球撬下來。
哢哢的聲音，似乎成了打破沈默的節奏。
“那個……”
“什麽？”
“他……就是那個……去哪裏了？”
“很遙遠的未來。”
“沒有死嗎？”
“為什麽會覺得會死？”南納很是疑惑的看著他, 然後笑著戳開一個露露球插了一根吸管遞到他跟前。小東西將吸管融入自己的小球內。很快，露露裏面奶白色的液體就消失在裏面, 獨留一個空殼。南納隨手將殼子扔到一邊，並沒有催促。他覺得，也許這是兩個人重新找好關系的機會。
“因為, 那麽大的爆炸……吧！”
高勳擡眼看著正在忙碌收獲露露球的男人：“那個……南納。”
“嗯？”
“你為什麽……我是說……能說嗎？比如法則、比如神靈什麽的。”他問的有些猶豫，畢竟這些東西不一定是他能夠知道的。而且, 他一直拿不準這個人或者說這個神……只是想給他當爸爸嗎？
“法則就是世間運作的基本規則。但法則本身並不完整。所以，法則出現了代言人或者代行者。這類存在, 被稱呼為神。或者，你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理解。”南納一邊收割露露球一邊給他解釋：“比如，那些世界樹以及生活在這片空間中的人, 就相當於超越原本世界的強大的存在。這些存在, 能夠幹涉一個世界或者無數個世界的發展。所以這些存在被稱呼為神。你還記得神話傳說中, 怎麽記載上帝造人這個故事的嗎？”
男人的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種中古大提琴般的律動, 溫柔而沈澱。就像最渴望的某種東西。高勳眼睛有些散, 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似乎要變化成無數個小的眼睛。渙散一瞬間又聚攏在一起：
“上帝，在伊甸園用自己的樣子, 造了人。可是……真的有上帝嗎？如果你是琴酒，那麽上帝豈不是要超過這個世界, 在更廣袤的地方？”
“沒有上帝！”南納走過去，俯身看著他：“法則流淌在原初之水中。原初之水從無數法則中孕育出世界的種子，將源點的信息賦予進去。種子發芽成長。長成什麽樣子，全看的裏面的生靈如何選擇。原點才是一切開始的地方。可沒有人能夠到達那裏。那是深淵的盡頭，是法則的墳塋堆積出來的無望。”
“那……原點來自於那裏？”
“作者的腦洞…”南納幹巴巴說了這一路，高勳呆楞一瞬然後跳過這個話題。這不是超綱，這是超次元了。
“重來，那你為什麽說你是我爸爸？還有，你和琴爺是什麽關系？”
“我就是最初的琴酒！”南納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他抱起來走出這片露露田：“世界樹孕育世界，不同的選擇會造就不同的世界。但每個世界樹，實際上都在朝一個方向努力。那就是凝煉出能夠代理法則的果實，讓果實到外界去，吸收能量保護樹本身。這是一個良性循環。但未必會都會出現好的。比如柯南那棵樹，你看到了嗎？亂糟糟的，如同一團亂麻！”
“那個難道不是因為青岡太能寫，小學生一年過了二十年嗎？”
“在你的世界是那樣看的嗎？”南納有些好奇：“我曾聽一個人說過類似的話，叫做永遠不會長大的小學生。說的是柯南吧！那個吃藥後變小的可憐家夥。”
“啊！”
“你為什麽會喜歡琴酒呢？”
“我？”大眼睛渙散了一下又重新聚合：“大概是因為，想要成為他那種看著很壞，但實際上卻又壞的很好的人吧！”
“嗯？”這話繞口的讓南納無法理解：“什麽叫做……看著很壞，但又壞的很好？壞就是壞，好就是好。還有壞的很好這種說法？”
他可不覺得，自己那糟心的作為人的時候的經歷，是什麽好人人設。他低頭對上一堆忽閃忽閃的眼睛，然後抿了抿唇：“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眼睛？”
“啊？”高勳不解的看著他，然後整個球裏面的東西轉了好幾圈才似乎明白了什麽：“我好克蘇魯啊！”
“確切的說，就是克蘇魯裏面的泡泡都比你看著可愛的多！”
“哎？你見過猶格索斯？”也許是來了精神，那些眼睛又重新聚合成一雙明媚的大眼睛：“它是什麽樣的啊？比我可愛？你這形容……我怎麽不可愛了？就是眼睛……嗯……眼睛是有點多。但我也沒辦法啊！我身體裏，住著九個我還有很多死去的我。哦……對了！我應該是見過你的，南納！你砍了我的主枝丫，害得其他的枝丫的我永遠都活不過三十二歲。然後有一天不知道你發什麽瘋，把我的樹也砍了。我就說，我為什麽看到你就喜歡不起來。甚至你說你是琴酒，我還是覺得無法相信呢！”
“呃……”這話南納沒辦法接，跳躍性太強不說信息也很多。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安撫對方還是該說什麽。只能沈默的走了一段距離。
“不過沒關系啦！我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我見到了琴酒了啊！”這話說得，更加可憐了。南納嘆了口氣：“我沒辦法道歉。時間是向前滾動的，我能做到的就是將你喜歡的那個琴酒送到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會相見的。”
“不用道歉啊！你不吃掉我嗎？給你吃也沒關系啊！話說，你為什麽那麽生氣啊！而且，感覺……很難過的樣子。”高勳有些好奇。實際上死亡次數太多，讓他對於出生、死亡的敬畏到了最低。甚至是同樣的自己、同樣的經歷同樣無法成為果實完整的出生的感覺，讓他覺得其實消失也沒什麽。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的，雖然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陽光向上的人。可很多時候，夜深人靜或者趴在樹枝上看著空寂的周圍，欣賞著過去的自己一次次掙紮的時候，都在想其實就那麽墜落也沒什麽不好。
堅持什麽呢？
有什麽意義呢？
為了什麽呢？
其實，見不見得到琴爺，也不重要啊！
琴爺有自己的命運不是嗎？
他這麽想著慢慢閉上了眼睛。之前凝聚的眼睛渙散開來，然後一雙雙的又重新凝結。只是這一次，他似乎真的陷入了沈睡之中。整個球慢慢散開，就如同一灘水一樣，驚的南納不得不找了露露球的殼出來才將這灘水一樣的東西裝起來。然後將那顆小樹放進去。
阿雅看著捧著一個閃爍著奇妙光芒的露露球回來的兒子，一時間有些疑惑。然後再仔細檢查了那個球的時候，她張了張嘴：“這是……失敗的降生！也就是說，在他即將降生的時候，被砍了？誰幹的？”
然後她眨眨眼，一副了然的表情：“兒女都是債，這句話似乎很有道理哦！”
“媽媽！”南納有些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依偎著阿雅坐下，看著懷裏半透明殼體內的東西。
“他應該會降生的！”
“也許，這就是命運給自己的命運。”
“哎？”南納看著自家母親然後釋然的笑了：“是，也許這就是他給自己的命運也說不定。只是……神靈的外衣，尤其是命運的外衣該怎麽做？”
“參照那個孩子吧！你不是見過嗎？”
“那就是個球！”說完這個，南納和阿雅一起笑了。
“球？什麽球？月球？地球？”青澀的少年音不同於之前青年的，也不同於在柯南世界的奶音。
南納低頭看著手中的露露球，裏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睛已經少了很多小巧的零散的，剩下的數了數，正好十對。
“說你呢。你現在就是個球啊！”
“哎？你把我裝什麽裏面了啊！我去……啊啊啊啊！好大的美女！嗨！”看著掙紮的從露露球開口裏爬出一部分，還用一部分半透明的部分打招呼的家夥。
南納簡單粗暴的給他塞了回去，用手掌捂著出口：“多目怪不要騷擾我母親！”
“你不是說你是琴酒嗎？琴酒在這邊怎麽可能有母上大人！美女……康康我！康康我！我其實很可愛的！你看，大眼睛！”
十雙大眼睛刷的合在一起，那幾乎占據了整個露露球一面的大眼睛貼在上面，故作可愛的眨了眨！
“別鬧了，你這比泡泡都可怕！”南納無奈的啪嘰拍了露露球一下：“我在離開柯南世界後，掌握的法則是終焉。砍了你之後，我就去了原點。在那裏過了許久，以大空之母的孩子降生。所以，這位真的是我的母親。別亂看！”
“切！不羨慕！”大眼睛好奇中，帶著明顯羨慕的眼神，卻轉過身然後散開。嘟囔著：“我以為你是準備插個吸管，跟美女分享了我呢！”
“怎麽會！餓不餓？只有露露！”
“要的！我能吃三個！”
被倒了大半個球的露露，看著裏面卷動軀體算是喝了的家夥南納有些無奈：“你就不能像在柯南裏那樣，變成個小娃娃？”
“不太會！”十雙大眼睛一起動，這感覺……南納無奈的擡頭嘆了口氣。然後聽著對方咕嚕嚕的問：“我這是被你裝在什麽裏面了？感覺挺熟悉的。”
“露露的殼啊！”
“我擔心你直接和原初之水融合在一起。”
“沒事啊！我原先一直待在裏面的。感覺比樹上要舒服，我可以攤開。不過有東西過來的時候，我就上去。居高臨下嗎！”說的合情合理的，卻讓人擔心。
“不會少什麽嗎？”
“不會啊！沒吃飽，再來一個？”其實只吃了半個的家夥，肯定是沒有吃飽的。但他所在的球實在是太小，裝下他之後就只剩下一點空隙了。
阿雅靠著樹樁本身，看著父子倆的互動笑著張開手：“那……到奶奶這裏來好不好。可以不用待在那個球裏面的哦！”
“哎！好的哎！”十雙眼睛開心的如同一坨流動的軟泥一樣從露露球裏面出去，然後在原初之水中洗了洗自己重新爬上大空之母那龐大的手掌，被一條煙灰色的布帶卷成繈褓。
“崽崽啊！這個世界呢……只有很罕有的幾個法則是不懼怕原初之水的。其他的，既想要從原初之水中汲取能量，又擔心被侵蝕。我和他就是不懼怕的，你也是！”
“他說他是時序！時間和秩序嗎？”
“是的！”
“那這麽說，他果然騙我了！”
“哎？我什麽時候騙你了？”南納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從之前那個說他總是揍對方屁股到現在這個，他覺得自己冤死了。
繈褓裏清澈的仿佛空氣聚集的液體中，一雙占據主導位的眼睛同他對視上：“如果你是時序，你就不可能是最早的那個琴酒。如果你是琴酒這點沒有騙我，那麽你只能是經歷了一切的第一個琴酒。但你絕對不是那棵樹最初最初的那個，尋找星星的琴酒。”
“尋找星星的……尋找星星的……”慢慢的，原本呢喃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沈默。所有的眼睛都聚在一起，就像紮堆在一起的膽小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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