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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南納:我就是最初的那個琴酒,結果我的崽兒喜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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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南納:我就是最初的那個琴酒,結果我的崽兒喜歡別人!

在樹林的一個地方, 有一大片亂七八糟的荊棘構成的林地。說不出誰是根系誰是枝丫。

“這是什麽地方?”高勳有些好奇。他站在帽子頂端,看著外面亂七八糟的枝丫世界。

“柯南世界!”看著眼前亂七八糟的,仿佛被東一刀西一刀砍得七零八落, 然後又各自生根的植物,南納很是感慨:“因為這是一個沒有完結,卻偏偏又不完善的世界。所以,長得就和其他的世界樹不同。”

“哇哦!這樣啊!好神奇呢!”蠟筆小新的口氣, 不用看就能夠想象得到,那個肉乎乎圓臉的孩子, 亮著那雙大眼睛……

“勳!”

“嗯?”

“我是你爸爸喲!”

“哎?哎!”兩聲驚呼,啪嘰一塊涼涼的帶著水汽的東西從臉上滑落,然後在他胸口重新卷成一個球。那雙大大的眼睛瞪得圓潤潤的看著他, 仿佛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東西。

“呵!”南納輕輕在那圓球上面摸了摸:“是真的。我是你親自選擇的,法則時序。是你的父親!讓你久等了!”

“……”高勳眨眨眼看著眼前這個青年,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只是再次眨眨眼:“對不起,我不知道。而且, 我……喜歡琴酒做爸爸!那個……你說那裏面是柯南……那我能夠見到最初的琴酒嗎?我讓可以讓他做我爸爸嗎?就……就是……一會兒會兒也可以吧!應該……沒事兒吧……我……”

大眼睛垂眸向下,似乎有些落寞又有些難過:“我應該,不會傷害他吧!哈!誰會喜歡一個球呢?說起來, 琴爺會不會直接拿著□□對著我來幾下?啊啊啊……這麽一想, 其實也不錯呢!哈哈!哈哈!呵!”

“算了吧!你要吃了我嗎?其實這裏……挺好的。”他左言右他的四處看了看, 然後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南納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如果說眼前這個球的本質和阿夏是來自一棵樹的話。他們的區別, 已經不能用天壤之別來形容。可偏偏這樣, 想著那個溫柔沈穩自信而強大的家夥,再看看眼前這個。明明是整個原初之水覆蓋面的最強者, 是所有神靈都要懼怕的家夥。卻……

——自卑!

“我就是最初的琴酒!”他這麽說著,將頭頂的帽子蓋在小球上面:“要聽故事嗎?”

“哎?死前故事嗎?”

“睡前故事吧!”南納鋪了毯子在水面上, 然後盤膝而坐拍了拍自己的腿彎:“要來嗎?”

“嗯……”高勳有些猶豫,但還是落在那裏然後閉上眼睛純當死前故事聽了。

“我出生在馬紮裏,阿福斯坦最北方的城市。實際上,在很長時間那裏並不受阿富汗控制。而是被蘇聯掌控。我的父親姓黑澤,是一百多年前到沙俄學習留在那裏的日本人。母親娘家不是很清楚,據說在白俄羅斯那邊。兩個人是因為任務認識的,然後結合成為夫妻。我不清楚是兩個人都是間諜,還是我父親一個人承擔雙重身份。出生的時候,情況已經很不好。母親帶著我和弟妹到處躲藏。那個時候年齡太小,唯一的記憶大概就是她有一頭漂亮的金發吧!”

“後來,她只身一人帶著我們穿越山林的時候,把我拋下了。當時我在發高燒,可以理解帶著一個病重的孩子,對於她而言很難。不過幸運的是,我被當地的山民救了。救我的人,給我起了一個新名字。叫做努馬爾。十一歲的時候,村子裏來了一個神婆。她跟著軍隊一起過來,每天可以給村子裏的人算兩次。準確率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當時美蘇冷戰,蘇聯入侵阿福斯坦。所以,哪怕她們給了不少錢,可村裏人對他們並不熱情。她對我說,我需要去尋找自己的星辰,那是一個見到了就知道的孩子。十一二歲,所以我出去了。”

“你找到了嗎?”

“現在找到了!”南納拿起遮擋小球的帽子戴在頭頂,熟悉的高頂圓帽。銀色帶著幽蘭色輝光的長發,白皙的尖刻帥氣的臉龐。除了那雙眼睛中包含的東西,眼前的人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褲、白襯衫和長風衣。

他托著小球:“我給不了你最初的我!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找一個琴酒。”

“我沒說不喜歡你,畢竟我們才見面不是嗎?對於一個半陌生人說什麽喜歡討厭的,你邏輯有問題?還是你們這類神,都喜歡自說自話,然後自我感動一番再吃?”高勳覺得這個人有些莫名其妙。開口說是琴酒,又說是他爹,轉而又說不喜歡他可以給他找個備胎什麽的。

——腦子有問題?

啊!果然,喜歡不會超過三秒的崽子!

“走,我們去看柯南!”

……

高勳怎麽都沒想過,那個莫名其妙的家夥說的去看柯南,就真的是在小五郎隔壁買了個房產,開了一個酒吧看柯南。

“餵!你這麽明顯的樣子,他們是蠢嗎?”他說的是在店裏打工的兩個家夥。一個是宿命的對手,有著琴酒另一半名聲的FBI赤井秀一。另一個是有著打工皇帝的安室透。

這個安室透也是個牛人,白天隔壁咖啡店,晚上這裏酒吧小弟。就這樣,竟然還能沒事利用休假跟著小五郎他們奔波各種片場!

被偽裝成小孩子,晃動著小腿坐在吧臺上的他,無奈的看著正在手工磨咖啡的男人。

這些人是瞎嗎?這家夥和琴酒長得一模一樣也就算了,用的名字也是黑澤陣。

“因果判定我和琴酒不是一個人,所以他們會自動認為我就是一個好爸爸!熏,要不要喝奶奶?”

“噫!”雖然嘴上嫌棄,但高勳不得不承認。對方用的叫露露的奶,很好喝。如果不用奶瓶,就更好了!

“三歲崽子,奶瓶不是很好?”熟練的弄了一小瓶出來,南納好笑的看著捧著奶瓶在那裏一臉嫌棄,但還是噸噸噸的家夥。

他原本以為,需要他提供什麽幫助才能夠穩定這孩子的形體。結果人家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孩兒。兩三歲的樣子。這讓他來了興致。

露露是當初不知道豐饒會多大,特意采摘的。只是後面找了很多次,都沒有找到,很失望就幹脆存著忘了。見到豐饒,人家跟山峰一樣,也不需要這個東西就沒想起來。

“嗝!”打了一個奶嗝,高勳豪氣的將奶瓶往對方手中一塞:“老板,再來一壺!”

“你晚飯不吃了?”南納不想給他。將奶瓶沖洗幹凈放一邊消毒櫃裏:“晚上我們去朗姆的店吃壽司和燒鳥。”

“呃!”聽到這個,高勳完全沒了興趣。他幹脆沒骨頭的趴在吧臺上。正想拒絕,就聽到門口迎賓用的電子品發出聲音:

“歡迎光臨!”

“喲!”南納饒有興致的看著來人。一身藏青色的風衣,一看就是定制款。幾乎一樣的身高,只是對方肩膀更加寬厚,看著更加牢靠。

黑色的漁夫帽摘下,原本散亂的金銀色長發,其實是被一根發圈固定的。

“抱!”這是高勳難得羞澀的時候。是的,這個世界的琴酒啊!他們開店還不到一周,這個人就成了熟客。

將沒骨頭的小朋友輕輕拍了拍,拿出帶過來的糖果。兩杯現磨的咖啡放在吧臺上。

看著一袋子用漂亮鐳射紙包裹的巧克力糖,高勳高興的不得了。他抱著糖,指著送糖的人得意的跟南納說:“我的糖!”

“嗯!對!”南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無奈的笑笑:“我就吃了一個!”

“嗯!”高勳點點頭,但還是很開心。或者說,每個月最開心的就是琴酒過來做客的時候。

糖是其次的,人才是真的。

“我兒子喜歡你超過我這個老父親!”他單手抹了抹臉,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琴酒笑笑沒說話。對於這對父子,他的確對於孩子更關心。因為這個男孩兒,擁有一雙藏著星辰的眼睛。

他記得離開村子前,那個老巫婆親口提醒過:你見到了,就知道了!

他一直以為是女孩兒,畢竟屬於他的星辰,不應該是妻子一類的嗎?

結果毫無音信後,老琴酒的事情,等等讓他沒法分心。卻沒想過,在這邊已經要塵埃落定的時候,發現了這對兒父子。

——他找到了他的星辰,卻是別人的愛子。

“你的事情結束了?”

“快了!”琴酒看著抱著糖果袋子,一顆一顆數的小家夥:“鈴木家新開了一個游樂園。要去嗎?”

“我們兩個?約會?”

“哈!是,約會!不過得有你爸爸跟著。”

“不用管他!我跟你!”高勳伸手朝他抓了抓,抿了抿唇:“脫衣舞?”

“嗯?”

“呃姆……”南納扶額:“他的意思是和你一起看脫衣舞!哈哈!這熊玩意兒!呵呵……”

他扯著嘴角,用力在小家夥的腦袋上按了按:“不知道從那個酒……”

“老板!我們回來了!”

“琴……”

“呃!”高勳嘴角抽抽看著同樣抽抽的南納。此時從後門進來的橘頭發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看著端坐在吧臺那裏喝咖啡的琴酒。一時間,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高勳眼神轉轉,挪到琴酒那裏。他聽到了安室透的吸氣聲,用穿著奶黃色小襪子的腳丫子碰了碰對方的隔壁,然後一個飛撲落到對方懷裏:“游樂園,要去!”

琴酒低頭看著投懷送抱的崽子,然後將額頭在對方腦門上碰了碰:“等我工作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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