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尤拉：我對能夠做出好吃的廚子，都是很寬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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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尤拉：我對能夠做出好吃的廚子，都是很寬容的！
買完東西, 交代了配送的地址和時間，回到酒吧就看到已經換了長圍裙，卷起袖子在吧臺裏面弄咖啡的金銀色長發男人。他那一頭長發, 不僅僅是醒目那麽簡單。在昏暗的光線下，竟然是能夠自己發光的。
“爸爸！尤拉拉今天做好人好事了呢！”走進門，看到男人。原本在懷裏還算老實的小肉球，就自己找準方向飛了過去。男人笑著放下手中的手磨咖啡機, 將肉球抱在懷裏。
“做了什麽呢？”黑澤陣看了後面進來的諸伏景光一眼，笑著抱著自家小球到外面卡座坐下。此時正午的陽光剛剛過頂, 室內明媚的光線開始暗淡下來。不過在各種打開窗的支持下，依然溫馨一片。
“我跟著景光去商城了。然後我看到了五朵金花裏面，最早死的那個要死的畫面。我就帶著景光去救他了！我特別厲害的！”黑澤熏站在桌面上, 靈活的擺動自己肥短的四肢，向著男人介紹自己是如何窺探了一下商城的結構圖, 然後如何安排從消防通道上去，從一個窗戶出去到一個屋頂, 又如何帶人飛到合適的距離，拿出□□給對方完成狙擊的。
他說的一點磕巴都沒有，小肉臉充滿了得意的求表揚的神情。就是那小短腿上的肉肉, 都跟著顫呼呼的。可就是如此, 在吧臺後面的降谷零還是聽出了其中的驚險。
他用眼神看向摯友, 諸伏景光點點頭確認了這些。他以為這是需要保密的, 但卻沒想到成了小孩子邀功的內容。
只是五朵金花……這是什麽形容？
“一共四百多米吧！”黑澤熏摸了摸下巴：“肯定是沒有爸爸你帥氣的！不過, 還湊活，沒有失望呢！”
黑澤陣笑看著他的表演, 然後伸手向他。看著那懷抱，黑澤熏開心的依偎上去。還不忘記將小鞋子襪子全踢了, 整個人趴在爸爸懷裏，摟著爸爸的脖子將小臉蛋塞進最喜歡的地方。
“這麽高興呢！”
“也不是啦！就是想看到爸爸曾經看到過的東西。”這話用的阿卡德語，算是悄悄話的那種。
“蘇格蘭其實挺可惜的！”黑澤陣承認，在三瓶威士忌中，他個人最滿意的，實際上是蘇格蘭。辦事穩妥，心細。只是可惜了！
“他做的小布丁可好吃了！我留了好幾個給爸爸你！”
“所以這是獎賞廚子的行動？”
“算是吧！”黑澤熏蹭了蹭男人的臉頰：“爸爸，過一陣子我們去種花家吧！”
“嗯？”
“我帶你去看看，我小的時候住的地方。”
“你讓我接觸了五朵金花，我讓你看看我曾經的生活！”
他這麽補充說道。黑澤陣聞言，楞了一下然後將他向上抱了抱：“你不是想著讓諸伏景光跟莎夏相親嗎？”
“還是算了，包辦婚姻不幸福。再說，莎夏的位置其實也不太好。日本人的腦神經有問題，如果發現莎夏跟他在一起，都不用結婚估計他的小命也就到期了。”黑澤熏撇撇嘴，被抱著到上吧臺。黑澤陣將他放在臺桌上，拿起手磨機坐在內部的高腳凳上開始磨豆子。
“這是在說我嗎？”諸伏景光換了衣服，重新和超市那邊的送貨員再次確認了一下地址。
“嗯！”黑澤熏點點頭，然後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小布丁遞給自家老爹：“超級好吃的！小碗都是他親手做的呢！”
“你對廚子總是很有好感！”黑澤陣將磨豆機放一邊，拿過那個小布丁。然後看著驚訝的兩個人：“他不是一定會吃很多，而是喜歡藏。遇到好吃的，就會藏一些。”
“怎麽說的我跟倉鼠一樣？”
“你自己看看你那個空間裏面亂七八糟的都有啥？”
“你怎麽不說南納呢？”黑澤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而且，你看看我那空間有啥？那些坦克飛機的，是我存的嗎？還有今天給他使用的□□，那是我藏的嗎？”
“哦嗅嗅！”他不高興的嘟嘟嘴：“我好歹還是好吃的比較多啊！”
“嗯！是哦！”黑澤陣也不生氣，只是看向諸伏景光：“好用嗎？”
“很不錯！”對於□□，諸伏景光感覺是很好的。比他訓練的時候只摸了兩次的那個要好用很多。
“小景跟我說，你們救了荻原？”
“算是吧！”黑澤熏掏出一個土耳其奶香蛋卷冰激淩舔了一口，晃了晃小腳丫：“不用感謝。我是用來感謝廚師的！”
“還是要說謝謝的！只是……他原本會死在今天嗎？”降谷零一句話就問到了核心。
黑澤熏舔了舔冰激淩沒有回答他，回話的是已經啃了半個小布丁的黑澤陣：“不是原本會死在今天，而是既定的命運應該是這麽走的。”
“為什麽會……”
“大概是因為生不逢時吧！”黑澤熏用腳後跟點了點木質桌面：“怎麽說呢！有人仇恨警察，就會有人想要做點熱鬧出來。說起來，你們五個人挺招人恨的啊！”
“我們五個……”諸伏景光本想掙紮一下，但想到對方說零一個人給他們四個掃墓的事情就猶豫了。
“請問，我們五個……”
“算上赤井，你們一共六個人。在原定的命運中，只有赤井和安室透活著。”黑澤陣簡單的指了指進門的赤井秀一：“因為原定的世界，沒有神靈降臨。也沒有能力者。”
“那個家夥因為自己父親的事情，加入FBI。然後前往日本調查神秘組織和毒藥。而與此同時，你們五個從警校畢業。你和他，也加入了神秘組織在日本的分部。今天那個家夥，是因為拆彈的時候，大意沒有穿防爆服，而且對方使用□□，死了。一年後，同樣的技術同樣的人。也死了一個。然後是廚子，之後是另外一個。到命運的結合點，1996年的時候，五朵金花就剩下降谷零一個了吧！”
“是因為黑塔？”降谷零的話，讓黑澤熏擡頭。他嘴邊一圈奶漬，那雙在昏暗光線下發光的眼睛充滿了嘲諷和不解：“你是怎麽得第一的？”
“呃……現有的情報……”
“零！”諸伏景光一臉無奈的看著幼馴染：“別像猩猩一樣，謝謝！”
“呃……我現在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麽最後還需要一個小學生了。洗衣機的智商對他們竟然是碾壓嗎？”
“不然呢？”黑澤陣挑眉，進來換了衣服一直旁聽的赤井秀一看著金發的青年：“所以，這家夥是怎麽把發小蠢死的？”
“這個暴露了臥底身份，當時知道的人只有你，安室透，不能見人的朗姆和我爸爸。然後，我爸爸給了一個活命的機會。結果，景撒嘛就被你們兩個蠢死了。”
“呃……”知道那個朗姆酒的赤井秀一抽了抽嘴角：“我覺得，我應該會給他一個生路。畢竟，我們FBI做事，都是團隊作業。如果我知道，並且能夠和他接觸到知道他日本警察的身份，那麽我一定能給他一個生路。”
“你給了，他不信。”黑澤陣歪了歪頭：“實際上，你只要給他一槍，讓他跑掉就好了。然後給我一個理由，說對方跑了。這事兒也就沒事了。然後那個蠢貨，爬樓梯讓他以為有人來，幹脆自殺了。”
“哦哦！”黑澤熏哢嚓哢嚓吃掉蛋卷：“然後，安室透就認為是你殺了他家幼馴染。話說，降谷零，你真的不是喜歡景撒嘛嗎？”
“我……”降谷零一臉懵的看著他們。他此時一腦子霧水，很多信息都接續不上。
“說起來爸爸！”
“嗯？”正在弄咖啡粉的黑澤陣挑眉看他。
“景撒嘛是因為什麽暴露的啊！”
“因為他發現了朗姆，烏丸集團和警視廳內部的一些關系。他上面的有一個上級人員，為了棄車保帥，就把他的信息告訴了朗姆。”
“哦！”黑澤熏點點頭，找了熱毛巾擦了擦嘴：“也就是說，其實朗姆是知道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其實也是臥底的。啊！這麽說，就對上了！其實，從警校的時候開始，朗姆就看上了降谷零，並且認為他是可用之才。因為蠢？”
“餵！當著當事人的面，說這個不過分嗎？”降谷零有些忍無可忍的敲了敲桌面。他那張娃娃臉，帶著稚氣的憤怒。
“問題是，作為被討論的當事人，我們其實什麽都不清楚。”諸伏景光略側頭看著其實對這個話題沒啥興趣的小神靈：“我會做好吃的宇治波波抹茶蛋糕！”
“呃……我是一塊蛋糕能夠收買的嗎？”黑澤熏有些糾結，他看向已經開始煮咖啡的老爹，用擦完嘴的熱毛巾把腳丫子也擦了擦：“三……三十塊！”
“不能再少了！”他啪的將毛巾扔一邊，抿著唇看著藍眼睛的男士。
“OK，成交！明天工作之餘給您做！”
“那……看動畫片吧！”黑澤熏想了想，從空間裏找出一個有些老舊的電視機，然後啪啪拍了兩下打了一個指響。
電視機滋啦啦的打開，一些銀藍色的線條從他們身上被引導進入其中。一些畫面從黑白變成彩色，最終定格成動畫的方式。
“我爸爸好帥！”看著裏面黑風衣的男人，小胖仔第一時間獻出稱讚。
“啊啊啊，這好看的長頭發啊！您說您當初為什麽要剪短啊！”黑澤熏一臉惋惜的看著裏面男人的長發。
“尤拉，別讓人誤會你是一個長發控。而且，還很變態！”
“哦！”黑澤熏抿抿唇，一臉遺憾。
動畫的內容是根據可能的命運，縮短的。篇幅不長，卻讓三個人沈默。尤其是諸伏景光，他覺得蠢已經不足以形容自家幼馴染了！
“金發，黑皮。這麽明顯的特征，朗姆又不是傻，加上烏丸集團在日本政界的影響力，怎麽可能不知道。無非是喜歡看你們自相殘殺的戲劇，來取悅自己而已。再者，是不是警察，對於當時的組織而言，沒有什麽意義。就好像，你們現在執行的任務一樣。”
“我們現在……”
濃郁的咖啡香氣，開始變暗的天色，金銀發的男人低沈的嗓音，伴隨著藍調的音樂在空曠的咖啡店內響起。
“有什麽區別嗎？”黑澤陣挑眉，坐在高腳椅上靠著一邊的立柱有些好奇的看著三個人：“赤井秀一的目的和那條命運線沒有任何區別，只是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對他有興趣的原因，是因為在那條命運線上，從能力來說他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我們決定來日本的時候，他特意向美國FBI要求讓他過來。所以，赤井秀一的初期目的已經完成了。後面，就是單純地工作。”
“而你們兩個，就沒有想過從警校畢業接收到臥底邀請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被放棄了嗎？確切的說，你們五個人從一開始就被放棄掉了才對。只是炸彈那邊，那兩個人因為技術能力，再加上那份工作本身就是隨時死人的，所以還算好。可是你們兩個，還有另外一個我沒見過的。”
“什麽……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因為你們太過於獨特，又沒有什麽後臺。放在那個部門，實際上都不合適。你們不會同流合汙，也不會為某些人站隊。你們的存在，對於整個隊伍而言沒有任何好處。那麽怎麽辦呢？”黑澤熏歪歪頭，眨眨眼睛：“當然，讓你們這種沒有後臺，一腔熱血的，幹脆犧牲掉就好了啊！至於怎麽死，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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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尤拉拉今天做好人好事了呢！”走進門，看到男人。原本在懷裏還算老實的小肉球，就自己找準方向飛了過去。男人笑著放下手中的手磨咖啡機, 將肉球抱在懷裏。
“做了什麽呢？”黑澤陣看了後面進來的諸伏景光一眼，笑著抱著自家小球到外面卡座坐下。此時正午的陽光剛剛過頂, 室內明媚的光線開始暗淡下來。不過在各種打開窗的支持下，依然溫馨一片。
“我跟著景光去商城了。然後我看到了五朵金花裏面，最早死的那個要死的畫面。我就帶著景光去救他了！我特別厲害的！”黑澤熏站在桌面上, 靈活的擺動自己肥短的四肢，向著男人介紹自己是如何窺探了一下商城的結構圖, 然後如何安排從消防通道上去，從一個窗戶出去到一個屋頂, 又如何帶人飛到合適的距離，拿出□□給對方完成狙擊的。
他說的一點磕巴都沒有，小肉臉充滿了得意的求表揚的神情。就是那小短腿上的肉肉, 都跟著顫呼呼的。可就是如此, 在吧臺後面的降谷零還是聽出了其中的驚險。
他用眼神看向摯友, 諸伏景光點點頭確認了這些。他以為這是需要保密的, 但卻沒想到成了小孩子邀功的內容。
只是五朵金花……這是什麽形容？
“一共四百多米吧！”黑澤熏摸了摸下巴：“肯定是沒有爸爸你帥氣的！不過, 還湊活，沒有失望呢！”
黑澤陣笑看著他的表演, 然後伸手向他。看著那懷抱，黑澤熏開心的依偎上去。還不忘記將小鞋子襪子全踢了, 整個人趴在爸爸懷裏，摟著爸爸的脖子將小臉蛋塞進最喜歡的地方。
“這麽高興呢！”
“也不是啦！就是想看到爸爸曾經看到過的東西。”這話用的阿卡德語，算是悄悄話的那種。
“蘇格蘭其實挺可惜的！”黑澤陣承認，在三瓶威士忌中，他個人最滿意的，實際上是蘇格蘭。辦事穩妥，心細。只是可惜了！
“他做的小布丁可好吃了！我留了好幾個給爸爸你！”
“所以這是獎賞廚子的行動？”
“算是吧！”黑澤熏蹭了蹭男人的臉頰：“爸爸，過一陣子我們去種花家吧！”
“嗯？”
“我帶你去看看，我小的時候住的地方。”
“你讓我接觸了五朵金花，我讓你看看我曾經的生活！”
他這麽補充說道。黑澤陣聞言，楞了一下然後將他向上抱了抱：“你不是想著讓諸伏景光跟莎夏相親嗎？”
“還是算了，包辦婚姻不幸福。再說，莎夏的位置其實也不太好。日本人的腦神經有問題，如果發現莎夏跟他在一起，都不用結婚估計他的小命也就到期了。”黑澤熏撇撇嘴，被抱著到上吧臺。黑澤陣將他放在臺桌上，拿起手磨機坐在內部的高腳凳上開始磨豆子。
“這是在說我嗎？”諸伏景光換了衣服，重新和超市那邊的送貨員再次確認了一下地址。
“嗯！”黑澤熏點點頭，然後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小布丁遞給自家老爹：“超級好吃的！小碗都是他親手做的呢！”
“你對廚子總是很有好感！”黑澤陣將磨豆機放一邊，拿過那個小布丁。然後看著驚訝的兩個人：“他不是一定會吃很多，而是喜歡藏。遇到好吃的，就會藏一些。”
“怎麽說的我跟倉鼠一樣？”
“你自己看看你那個空間裏面亂七八糟的都有啥？”
“你怎麽不說南納呢？”黑澤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而且，你看看我那空間有啥？那些坦克飛機的，是我存的嗎？還有今天給他使用的□□，那是我藏的嗎？”
“哦嗅嗅！”他不高興的嘟嘟嘴：“我好歹還是好吃的比較多啊！”
“嗯！是哦！”黑澤陣也不生氣，只是看向諸伏景光：“好用嗎？”
“很不錯！”對於□□，諸伏景光感覺是很好的。比他訓練的時候只摸了兩次的那個要好用很多。
“小景跟我說，你們救了荻原？”
“算是吧！”黑澤熏掏出一個土耳其奶香蛋卷冰激淩舔了一口，晃了晃小腳丫：“不用感謝。我是用來感謝廚師的！”
“還是要說謝謝的！只是……他原本會死在今天嗎？”降谷零一句話就問到了核心。
黑澤熏舔了舔冰激淩沒有回答他，回話的是已經啃了半個小布丁的黑澤陣：“不是原本會死在今天，而是既定的命運應該是這麽走的。”
“為什麽會……”
“大概是因為生不逢時吧！”黑澤熏用腳後跟點了點木質桌面：“怎麽說呢！有人仇恨警察，就會有人想要做點熱鬧出來。說起來，你們五個人挺招人恨的啊！”
“我們五個……”諸伏景光本想掙紮一下，但想到對方說零一個人給他們四個掃墓的事情就猶豫了。
“請問，我們五個……”
“算上赤井，你們一共六個人。在原定的命運中，只有赤井和安室透活著。”黑澤陣簡單的指了指進門的赤井秀一：“因為原定的世界，沒有神靈降臨。也沒有能力者。”
“那個家夥因為自己父親的事情，加入FBI。然後前往日本調查神秘組織和毒藥。而與此同時，你們五個從警校畢業。你和他，也加入了神秘組織在日本的分部。今天那個家夥，是因為拆彈的時候，大意沒有穿防爆服，而且對方使用□□，死了。一年後，同樣的技術同樣的人。也死了一個。然後是廚子，之後是另外一個。到命運的結合點，1996年的時候，五朵金花就剩下降谷零一個了吧！”
“是因為黑塔？”降谷零的話，讓黑澤熏擡頭。他嘴邊一圈奶漬，那雙在昏暗光線下發光的眼睛充滿了嘲諷和不解：“你是怎麽得第一的？”
“呃……現有的情報……”
“零！”諸伏景光一臉無奈的看著幼馴染：“別像猩猩一樣，謝謝！”
“呃……我現在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麽最後還需要一個小學生了。洗衣機的智商對他們竟然是碾壓嗎？”
“不然呢？”黑澤陣挑眉，進來換了衣服一直旁聽的赤井秀一看著金發的青年：“所以，這家夥是怎麽把發小蠢死的？”
“這個暴露了臥底身份，當時知道的人只有你，安室透，不能見人的朗姆和我爸爸。然後，我爸爸給了一個活命的機會。結果，景撒嘛就被你們兩個蠢死了。”
“呃……”知道那個朗姆酒的赤井秀一抽了抽嘴角：“我覺得，我應該會給他一個生路。畢竟，我們FBI做事，都是團隊作業。如果我知道，並且能夠和他接觸到知道他日本警察的身份，那麽我一定能給他一個生路。”
“你給了，他不信。”黑澤陣歪了歪頭：“實際上，你只要給他一槍，讓他跑掉就好了。然後給我一個理由，說對方跑了。這事兒也就沒事了。然後那個蠢貨，爬樓梯讓他以為有人來，幹脆自殺了。”
“哦哦！”黑澤熏哢嚓哢嚓吃掉蛋卷：“然後，安室透就認為是你殺了他家幼馴染。話說，降谷零，你真的不是喜歡景撒嘛嗎？”
“我……”降谷零一臉懵的看著他們。他此時一腦子霧水，很多信息都接續不上。
“說起來爸爸！”
“嗯？”正在弄咖啡粉的黑澤陣挑眉看他。
“景撒嘛是因為什麽暴露的啊！”
“因為他發現了朗姆，烏丸集團和警視廳內部的一些關系。他上面的有一個上級人員，為了棄車保帥，就把他的信息告訴了朗姆。”
“哦！”黑澤熏點點頭，找了熱毛巾擦了擦嘴：“也就是說，其實朗姆是知道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其實也是臥底的。啊！這麽說，就對上了！其實，從警校的時候開始，朗姆就看上了降谷零，並且認為他是可用之才。因為蠢？”
“餵！當著當事人的面，說這個不過分嗎？”降谷零有些忍無可忍的敲了敲桌面。他那張娃娃臉，帶著稚氣的憤怒。
“問題是，作為被討論的當事人，我們其實什麽都不清楚。”諸伏景光略側頭看著其實對這個話題沒啥興趣的小神靈：“我會做好吃的宇治波波抹茶蛋糕！”
“呃……我是一塊蛋糕能夠收買的嗎？”黑澤熏有些糾結，他看向已經開始煮咖啡的老爹，用擦完嘴的熱毛巾把腳丫子也擦了擦：“三……三十塊！”
“不能再少了！”他啪的將毛巾扔一邊，抿著唇看著藍眼睛的男士。
“OK，成交！明天工作之餘給您做！”
“那……看動畫片吧！”黑澤熏想了想，從空間裏找出一個有些老舊的電視機，然後啪啪拍了兩下打了一個指響。
電視機滋啦啦的打開，一些銀藍色的線條從他們身上被引導進入其中。一些畫面從黑白變成彩色，最終定格成動畫的方式。
“我爸爸好帥！”看著裏面黑風衣的男人，小胖仔第一時間獻出稱讚。
“啊啊啊，這好看的長頭發啊！您說您當初為什麽要剪短啊！”黑澤熏一臉惋惜的看著裏面男人的長發。
“尤拉，別讓人誤會你是一個長發控。而且，還很變態！”
“哦！”黑澤熏抿抿唇，一臉遺憾。
動畫的內容是根據可能的命運，縮短的。篇幅不長，卻讓三個人沈默。尤其是諸伏景光，他覺得蠢已經不足以形容自家幼馴染了！
“金發，黑皮。這麽明顯的特征，朗姆又不是傻，加上烏丸集團在日本政界的影響力，怎麽可能不知道。無非是喜歡看你們自相殘殺的戲劇，來取悅自己而已。再者，是不是警察，對於當時的組織而言，沒有什麽意義。就好像，你們現在執行的任務一樣。”
“我們現在……”
濃郁的咖啡香氣，開始變暗的天色，金銀發的男人低沈的嗓音，伴隨著藍調的音樂在空曠的咖啡店內響起。
“有什麽區別嗎？”黑澤陣挑眉，坐在高腳椅上靠著一邊的立柱有些好奇的看著三個人：“赤井秀一的目的和那條命運線沒有任何區別，只是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對他有興趣的原因，是因為在那條命運線上，從能力來說他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我們決定來日本的時候，他特意向美國FBI要求讓他過來。所以，赤井秀一的初期目的已經完成了。後面，就是單純地工作。”
“而你們兩個，就沒有想過從警校畢業接收到臥底邀請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被放棄了嗎？確切的說，你們五個人從一開始就被放棄掉了才對。只是炸彈那邊，那兩個人因為技術能力，再加上那份工作本身就是隨時死人的，所以還算好。可是你們兩個，還有另外一個我沒見過的。”
“什麽……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因為你們太過於獨特，又沒有什麽後臺。放在那個部門，實際上都不合適。你們不會同流合汙，也不會為某些人站隊。你們的存在，對於整個隊伍而言沒有任何好處。那麽怎麽辦呢？”黑澤熏歪歪頭，眨眨眼睛：“當然，讓你們這種沒有後臺，一腔熱血的，幹脆犧牲掉就好了啊！至於怎麽死，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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