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尤拉：爸爸，我就喝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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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尤拉：爸爸，我就喝一點點！
“日本內部的官僚主義特別嚴重, 這種現象從明治維新之前的幕府時期就有了。所以，社會形態決定了對於人才的使用法則。警視廳警校的信息並不是封閉的，實際上讓降谷零臥底黑塔, 從根本上就是一個陽謀。如果成功，只能說黑塔對於這種程度的滲透並不在意。或者，可以自大的理解為黑塔的管理人員也是一群棒槌。但同樣，如果連帶著諸伏景光也臥底成功, 那麽很大程度上可以證明一個猜測，那就是黑塔並不介意員工拿三四分工資幹活。還可以根據這一點, 試探的更多一些。比如派遣更多的，社會階級更高的人滲透進入。畢竟，日本是不被允許以國家為主體參加黑塔會議, 並且參與決議的國家。但如果能夠影響黑塔內部運轉，並且以此為家族、甚至是三三們獲得更高的利益, 進而達成所謂的一切為了重新崛起來做準備的話，也不為一件好事。”
“日本為什麽不被允許？畢竟從經濟體的角度上來說……”
“因為日本不是主權國家！”黑澤熏歪歪頭, 看著一臉意外的諸伏景光。他抖了抖小肩膀：“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是因為我和我爸爸不喜歡日本，所以就不讓日本參加吧！”
“是……這麽傳的！”
“所以我就不是很懂你們和韓國啊！”黑澤熏蹬了蹬腿, 幹脆盤膝坐著：“一方面對國內修改各種教科書, 做掩耳盜鈴的事情。另一方面, 又對國民隱藏編撰大量的信息。可他們沒想過嗎？世界就這麽大, 現在不是二三百年前, 從地球的這邊到那邊需要冒很大的風險。信息可以封閉。現在只要離開這片土地，就會知道自己所知道的, 和外面真實的差距。到那時候，原本忠於國家的國民還會信任國家嗎？還會為這個國家出力嗎？被騙著送死和被教導感恩的去送死是兩個概念。”
小孩兒稚嫩的話語, 敲打在兩個日本年輕警察的心口。是的，這並不是什麽秘密。確切的說，在參加警察學校培訓的時候，他們就被前輩還有熟悉的人告知過，裏面是拼資歷、拼靠山的。像他們這種一看就毫無靠山還有些天真的，最好不要選擇這份工作。或者找一個基層民警做做，工資待遇倒是不錯的。更多地不要想。
但是那那邊的生活，太深刻的同時，也讓他們覺得自己足夠優秀。所以……
降谷零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抿著唇不說話。可是諸伏景光卻想到了更多地東西。比如，剛剛那個炸彈案件，本不應該是剛剛畢業還只是剛剛分配過來的小警察處理的。怎麽會落在那家夥頭上呢？
荻原的確有沖動顯吧的成分在，但面對危險應該不至於不知道。不穿防護服應該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有可能，那兩個笨蛋在爆破那邊已經被當成核心炮灰對待了才對。畢竟傷殘率那麽高的幾個機構，作為老人沒有一些小心思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請嘆了口氣，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不管怎麽說，現在看著不還很好？再說，荻原那家夥估計也不是第一次不穿防爆服了。這一次讓他吃一個教訓，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估計是被吹捧的太厲害，忘記自己是誰了！”降谷零抖了抖肩膀。
對於這炸裂的信息沖擊，兩個人也只是收斂了心神準備等一個人的時候慢慢消化。不過小孩兒後面的話，卻讓人很意外。
“那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的戀人是國家嗎？”
“啊？我？”降谷零一臉懵的看著忽閃大眼睛的男孩兒。
“嗯！”黑澤熏用力的點點頭：“你的座右銘不就是，你的愛人是國家嗎？”
“啊……你說那個啊！”降谷零抓了抓後腦勺：“我覺得這個不沖突啊！”
“那您還真能和一個叫森鷗外的人做朋友呢！”
“哎？和在下嗎？”剛剛跟著太宰治一起進門的瘦高男人，一臉驚喜的看著端坐在金黃色木料上面的小孩兒。
“哇哦！說曹操，曹操就到是你這樣的嗎？”黑澤熏擡頭看向進門的兩個人。太宰治並不陌生，只是這個進來的男人讓他詭異的彎起嘴角。
黑澤陣雖然一直看起來慵懶而不問世事，實際上對於男孩兒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尤其是那翹起的似笑非笑的小嘴角，他垂眸找出空間裏面參了露露的小奶葫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又拿出一個類似的但是用玻璃做瓶子的。打開上面的軟塞，濃郁的玫瑰、奶和酒釀的香氣飄了出來。
小崽子的註意力果然跟了過來：“露露……酒啊！哼唧，爸爸，寶寶好愛你啊！”
看著那伸出來的雙手，張開的十根手指頭。黑澤陣笑著找了吸管給他插進去，然後遞到他嘴邊：“一小口？”
“要……要……全部不可以嗎？”黑澤熏有些饞的看著裏面的液體，難得的扭捏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有些呆楞。顯然這散發著迷人酒氣的東西……不應該給孩子喝吧！
“可以一點點！”黑澤陣笑著示意來人自便，又指揮赤井秀一將酒吧的燈點亮。而那兩個則需要去廚房做飯去。畢竟晚飯還沒吃了。
看著小崽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裏面的漿液，他歪頭看向太宰治：“你帶來的客人？”
“算是吧！畢竟他們都在要求我說，就帶過來當個客人！”太宰治將雙手墊在腦後：“小孩兒是不能喝酒的吧！”
“是酒釀啊！”喝了小一層，黑澤熏滿足的瞇瞇眼：“我就一點點！你今天不上課？”
“人都找到學校去了，我能怎麽辦？”太宰治攤攤手，找了吧臺中央的位置，拉了高腳凳坐下。他有些懶洋洋的，然後看著黑澤陣：“叔叔，今天能蹭飯嗎？”
“你去問問廚房那兩個，今天吃什麽。”黑澤陣看出來，這家夥也是不想參與這些事情。只是小崽子似乎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他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也看看這個一身黑的穿著，帶著一根不合時宜的紅色長圍巾的男人，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好哦！”太宰治舉起一只手，開心的瞇著眼睛溜達進了廚房。新來的這兩個他是認識的，畢竟這個咖啡酒館很吸引人不是嗎？
“喲！透子哥！”
“喲，太宰！”降谷零指揮他在一邊矮凳坐下：“過來蹭飯？”
“沒辦法，我自己又不會做。外面吃也沒有景光哥做的好吃。哎呀呀……可憐的中學生嗎！”
“外面那個是橫濱的那個新上來的頭領？”諸伏景光一邊將切成小塊的豆腐油炸成豆腐泡，一邊跟他閑聊。
“嗯哼！算起來，也是我的恩人吧！不過這一次，就算兩清了！”自己和森鷗外的關系不是什麽秘密，面對兩個拿著雙份工資的新新警察新人，太宰治也不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
“看起來，小殿下好像對他比較有興趣！”赤井秀一開完燈，也跟著進來。他是拿筐子，去後門接雞蛋的。
“只要不是掀房頂的有意思就好！”太宰治想著那家夥的酒量，扯了扯嘴角。而一邊正要去後門搬雞蛋的赤井秀一僵硬了一瞬：“應該不會吧！”
“呵！”太宰治扯了扯嘴角，給了他一個你自己想的表情。而赤井秀一拿著筐子站起身，看向外面。嘖了一聲：“你跟我搬雞蛋去吧！在後門！”
“好哦！”本也無所事事的太宰治，跟著對方去了後門，將超市送過來的東西拿進廚房。在這個檔口，赤井秀一不得不回房間找手機聯系手下，要求他們盡可能的關註一下這邊。
“我不是來當說客的，只是來長長見識。畢竟，能夠見您一面也用掉了我和太宰君最後的羈絆呢！”誇張的說辭，一副拿小孩子沒有辦法的樣子。像蝦須一樣垂落在臉頰兩側的頭發，讓他身上充滿了一種陰柔的東西。
這不是黑澤熏喜歡的，但他卻一條腿伸長，另一條腿屈膝支撐著小肘關節，然後托著自己慢慢染上一點點紅雲的大腦袋，饒有興致的用那雙已經開始發光的大眼睛看著對方。
而坐在那裏的森鷗外也很讓人意外，他竟然就那樣讓對方看著。甚至還利用臺板，也單手托腮那麽看著對方。而此時，整個被昏暗的光線籠罩的還沒有打開主燈的酒館內，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靜怡。
而此時，在黑澤熏眼中，森鷗外的形象變成了另一種詭異的樣子。他身體臃腫，像一只肥碩的蟲子。上半身作為人類的部分，蒼白中帶著一種蠟融化又凝結的古怪感。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的發現，然後好不加掩飾的說著悄悄話：“小殿下，我覺得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嗯？”
“我知道如何讓您長大的辦法，而……我只需要一點點……來自命運的眷顧。您覺得呢？畢竟，長大您就不受……豐饒的控制。畢竟，面對最終會被豐饒吞噬的結局……”
“嘶！”黑澤熏看著他舔嘴唇的動作，唰的縮回腳丫子快速的爬進一邊早就準備好的懷抱：“噫！爸爸，他好惡心！”
看著他抖著腳嫌棄的樣子，黑澤陣就知道這場談判已經算是崩了。至於對方說豐饒吞噬……命運？
森鷗外抿唇皺著眉頭看著男孩兒這個舉動，他看著那抖動的小腳丫子，看著那豐盈閃爍著流光的身體。不需要多想就知道，那裏面包含的能量是多麽的純正。
可就是因為這樣的目光，黑澤熏嫌棄的將自己往老爹的懷裏更縮了縮：“大白蟲子，好惡心！”
“呃……”看著捂著眼睛一臉嫌棄的小胖仔，聽到那個稱呼。不僅僅是在後廚的人都楞了，就是森鷗外都楞在那裏。
然後他看著露出一條指縫的小胖仔：“在阿夏虛弱的時候，從原初之水中爬上嫁接的小樹枝，很辛苦吧！”
“以為啃食了兩片樹葉，然後潛入其中就沒人能夠看穿你，其實還是很疼的吧！畢竟，據我所知像你這麽弱小的還能夠無視原初之水腐蝕的，還是沒有的！”
“你……”
“看到我的眼睛，不覺得恐懼嗎？不害怕嗎？不尖叫嗎？”黑澤熏散掉了眼睛發出的光，那雙和原初之水如出一轍的眸子，直勾勾的看過去。他不知何時從爸爸的懷抱出來，趴在金色的案臺上。而原本游刃有餘，想要誘惑幼小的命運的男人，此時臉上出現的是一種扭曲糾結的表情。
他在顫栗、在恐懼，甚至想要尖叫。可同時，他又渴望、又貪婪。
【再靠近一點……再看近一點……】他的心是這麽想著。可他全身都在顫抖。這種顫抖，如同篩糠一樣的。暗紅色的某種讓人惡心甚至可以說充滿了負面的東西，從這個男人身上散逸出來。而這層能量，則直勾勾的朝著向前爬的小神靈過去。
“尤拉！”黑澤陣唰的拿出自己那把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的，裝飾奢華的□□。
“命運的一點點眷顧嗎？”黑澤熏從吧臺上站起來，歪歪頭：“可以給你喲！”
他語調歡快，但動作顯然不是對方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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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為什麽不被允許？畢竟從經濟體的角度上來說……”
“因為日本不是主權國家！”黑澤熏歪歪頭, 看著一臉意外的諸伏景光。他抖了抖小肩膀：“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是因為我和我爸爸不喜歡日本，所以就不讓日本參加吧！”
“是……這麽傳的！”
“所以我就不是很懂你們和韓國啊！”黑澤熏蹬了蹬腿, 幹脆盤膝坐著：“一方面對國內修改各種教科書, 做掩耳盜鈴的事情。另一方面, 又對國民隱藏編撰大量的信息。可他們沒想過嗎？世界就這麽大, 現在不是二三百年前, 從地球的這邊到那邊需要冒很大的風險。信息可以封閉。現在只要離開這片土地，就會知道自己所知道的, 和外面真實的差距。到那時候，原本忠於國家的國民還會信任國家嗎？還會為這個國家出力嗎？被騙著送死和被教導感恩的去送死是兩個概念。”
小孩兒稚嫩的話語, 敲打在兩個日本年輕警察的心口。是的，這並不是什麽秘密。確切的說，在參加警察學校培訓的時候，他們就被前輩還有熟悉的人告知過，裏面是拼資歷、拼靠山的。像他們這種一看就毫無靠山還有些天真的，最好不要選擇這份工作。或者找一個基層民警做做，工資待遇倒是不錯的。更多地不要想。
但是那那邊的生活，太深刻的同時，也讓他們覺得自己足夠優秀。所以……
降谷零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抿著唇不說話。可是諸伏景光卻想到了更多地東西。比如，剛剛那個炸彈案件，本不應該是剛剛畢業還只是剛剛分配過來的小警察處理的。怎麽會落在那家夥頭上呢？
荻原的確有沖動顯吧的成分在，但面對危險應該不至於不知道。不穿防護服應該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有可能，那兩個笨蛋在爆破那邊已經被當成核心炮灰對待了才對。畢竟傷殘率那麽高的幾個機構，作為老人沒有一些小心思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請嘆了口氣，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不管怎麽說，現在看著不還很好？再說，荻原那家夥估計也不是第一次不穿防爆服了。這一次讓他吃一個教訓，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估計是被吹捧的太厲害，忘記自己是誰了！”降谷零抖了抖肩膀。
對於這炸裂的信息沖擊，兩個人也只是收斂了心神準備等一個人的時候慢慢消化。不過小孩兒後面的話，卻讓人很意外。
“那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的戀人是國家嗎？”
“啊？我？”降谷零一臉懵的看著忽閃大眼睛的男孩兒。
“嗯！”黑澤熏用力的點點頭：“你的座右銘不就是，你的愛人是國家嗎？”
“啊……你說那個啊！”降谷零抓了抓後腦勺：“我覺得這個不沖突啊！”
“那您還真能和一個叫森鷗外的人做朋友呢！”
“哎？和在下嗎？”剛剛跟著太宰治一起進門的瘦高男人，一臉驚喜的看著端坐在金黃色木料上面的小孩兒。
“哇哦！說曹操，曹操就到是你這樣的嗎？”黑澤熏擡頭看向進門的兩個人。太宰治並不陌生，只是這個進來的男人讓他詭異的彎起嘴角。
黑澤陣雖然一直看起來慵懶而不問世事，實際上對於男孩兒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尤其是那翹起的似笑非笑的小嘴角，他垂眸找出空間裏面參了露露的小奶葫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又拿出一個類似的但是用玻璃做瓶子的。打開上面的軟塞，濃郁的玫瑰、奶和酒釀的香氣飄了出來。
小崽子的註意力果然跟了過來：“露露……酒啊！哼唧，爸爸，寶寶好愛你啊！”
看著那伸出來的雙手，張開的十根手指頭。黑澤陣笑著找了吸管給他插進去，然後遞到他嘴邊：“一小口？”
“要……要……全部不可以嗎？”黑澤熏有些饞的看著裏面的液體，難得的扭捏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有些呆楞。顯然這散發著迷人酒氣的東西……不應該給孩子喝吧！
“可以一點點！”黑澤陣笑著示意來人自便，又指揮赤井秀一將酒吧的燈點亮。而那兩個則需要去廚房做飯去。畢竟晚飯還沒吃了。
看著小崽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裏面的漿液，他歪頭看向太宰治：“你帶來的客人？”
“算是吧！畢竟他們都在要求我說，就帶過來當個客人！”太宰治將雙手墊在腦後：“小孩兒是不能喝酒的吧！”
“是酒釀啊！”喝了小一層，黑澤熏滿足的瞇瞇眼：“我就一點點！你今天不上課？”
“人都找到學校去了，我能怎麽辦？”太宰治攤攤手，找了吧臺中央的位置，拉了高腳凳坐下。他有些懶洋洋的，然後看著黑澤陣：“叔叔，今天能蹭飯嗎？”
“你去問問廚房那兩個，今天吃什麽。”黑澤陣看出來，這家夥也是不想參與這些事情。只是小崽子似乎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他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也看看這個一身黑的穿著，帶著一根不合時宜的紅色長圍巾的男人，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好哦！”太宰治舉起一只手，開心的瞇著眼睛溜達進了廚房。新來的這兩個他是認識的，畢竟這個咖啡酒館很吸引人不是嗎？
“喲！透子哥！”
“喲，太宰！”降谷零指揮他在一邊矮凳坐下：“過來蹭飯？”
“沒辦法，我自己又不會做。外面吃也沒有景光哥做的好吃。哎呀呀……可憐的中學生嗎！”
“外面那個是橫濱的那個新上來的頭領？”諸伏景光一邊將切成小塊的豆腐油炸成豆腐泡，一邊跟他閑聊。
“嗯哼！算起來，也是我的恩人吧！不過這一次，就算兩清了！”自己和森鷗外的關系不是什麽秘密，面對兩個拿著雙份工資的新新警察新人，太宰治也不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
“看起來，小殿下好像對他比較有興趣！”赤井秀一開完燈，也跟著進來。他是拿筐子，去後門接雞蛋的。
“只要不是掀房頂的有意思就好！”太宰治想著那家夥的酒量，扯了扯嘴角。而一邊正要去後門搬雞蛋的赤井秀一僵硬了一瞬：“應該不會吧！”
“呵！”太宰治扯了扯嘴角，給了他一個你自己想的表情。而赤井秀一拿著筐子站起身，看向外面。嘖了一聲：“你跟我搬雞蛋去吧！在後門！”
“好哦！”本也無所事事的太宰治，跟著對方去了後門，將超市送過來的東西拿進廚房。在這個檔口，赤井秀一不得不回房間找手機聯系手下，要求他們盡可能的關註一下這邊。
“我不是來當說客的，只是來長長見識。畢竟，能夠見您一面也用掉了我和太宰君最後的羈絆呢！”誇張的說辭，一副拿小孩子沒有辦法的樣子。像蝦須一樣垂落在臉頰兩側的頭發，讓他身上充滿了一種陰柔的東西。
這不是黑澤熏喜歡的，但他卻一條腿伸長，另一條腿屈膝支撐著小肘關節，然後托著自己慢慢染上一點點紅雲的大腦袋，饒有興致的用那雙已經開始發光的大眼睛看著對方。
而坐在那裏的森鷗外也很讓人意外，他竟然就那樣讓對方看著。甚至還利用臺板，也單手托腮那麽看著對方。而此時，整個被昏暗的光線籠罩的還沒有打開主燈的酒館內，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靜怡。
而此時，在黑澤熏眼中，森鷗外的形象變成了另一種詭異的樣子。他身體臃腫，像一只肥碩的蟲子。上半身作為人類的部分，蒼白中帶著一種蠟融化又凝結的古怪感。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的發現，然後好不加掩飾的說著悄悄話：“小殿下，我覺得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嗯？”
“我知道如何讓您長大的辦法，而……我只需要一點點……來自命運的眷顧。您覺得呢？畢竟，長大您就不受……豐饒的控制。畢竟，面對最終會被豐饒吞噬的結局……”
“嘶！”黑澤熏看著他舔嘴唇的動作，唰的縮回腳丫子快速的爬進一邊早就準備好的懷抱：“噫！爸爸，他好惡心！”
看著他抖著腳嫌棄的樣子，黑澤陣就知道這場談判已經算是崩了。至於對方說豐饒吞噬……命運？
森鷗外抿唇皺著眉頭看著男孩兒這個舉動，他看著那抖動的小腳丫子，看著那豐盈閃爍著流光的身體。不需要多想就知道，那裏面包含的能量是多麽的純正。
可就是因為這樣的目光，黑澤熏嫌棄的將自己往老爹的懷裏更縮了縮：“大白蟲子，好惡心！”
“呃……”看著捂著眼睛一臉嫌棄的小胖仔，聽到那個稱呼。不僅僅是在後廚的人都楞了，就是森鷗外都楞在那裏。
然後他看著露出一條指縫的小胖仔：“在阿夏虛弱的時候，從原初之水中爬上嫁接的小樹枝，很辛苦吧！”
“以為啃食了兩片樹葉，然後潛入其中就沒人能夠看穿你，其實還是很疼的吧！畢竟，據我所知像你這麽弱小的還能夠無視原初之水腐蝕的，還是沒有的！”
“你……”
“看到我的眼睛，不覺得恐懼嗎？不害怕嗎？不尖叫嗎？”黑澤熏散掉了眼睛發出的光，那雙和原初之水如出一轍的眸子，直勾勾的看過去。他不知何時從爸爸的懷抱出來，趴在金色的案臺上。而原本游刃有餘，想要誘惑幼小的命運的男人，此時臉上出現的是一種扭曲糾結的表情。
他在顫栗、在恐懼，甚至想要尖叫。可同時，他又渴望、又貪婪。
【再靠近一點……再看近一點……】他的心是這麽想著。可他全身都在顫抖。這種顫抖，如同篩糠一樣的。暗紅色的某種讓人惡心甚至可以說充滿了負面的東西，從這個男人身上散逸出來。而這層能量，則直勾勾的朝著向前爬的小神靈過去。
“尤拉！”黑澤陣唰的拿出自己那把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的，裝飾奢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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