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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尤拉:裏奧,我來看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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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尤拉:裏奧,我來看你來了啊!

“裏奧小乖乖,想我了沒有啊!我是你親愛的尤拉喲!”那歡快的小尾音,明顯是浙普和□□混合的種花語,讓整個樂園的人都知道,這位讓潘神那大高個子都發愁了好幾天的小家夥,終於到了。

只見穿著一身奶咖色大衣、紅黃格子長褲、半紮著帶著波浪卷的半長頭發,梳著小揪揪手裏拎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白底紅格子包袱的小家夥,叉著腰站在半空中,尋找他的目標。

“裏奧!”

“裏奧!”

“裏奧!”

三種不同音調的呼喚,有著不把對方念出來誓不罷休的氣勢。當然被呼喚的人很快從樂園裏面馬人的村莊跑出來。那是整個樂園都寵愛有加的小馬人。

“喲!中原一點紅啊!”

“尤拉!”裏奧沒聽明白那個話的意思,只是張開手臂示意想念好久的朋友下來。黑澤熏沒有讓他多等,一個自由落體,自作瀟灑的轉了個圈圈落了下來。他將包袱皮往旁邊一放擡起雙手。

看著那雙小嫩爪,裏奧也擡起雙手和他來了一個擊掌。兩個人又笑呵呵的相互屁股撞了一下,再你摸臉一下我摸臉一下。跟著過來的人看著那可愛的小動作,就是熟悉的馬人都不得不說,小孩子的快樂真簡單。

“好想你,我親愛的摯友!”貼著小馬人的臉蛋蹭了蹭,微微涼的觸感。

“我也好想你,尤拉!”裏奧回抱了自家小朋友,然後雙手捏了捏好友的臉蛋:“尤拉,真高興你長大了好多呢!”

“哎!能看出來嗎?”黑澤熏有些高興,他單手拎著他那個看起來龐大的包裹,跟在朋友身邊走向馬人的村落。他過來住幾天的消息,上周就跟潘神說了。不過不是來拜見潘,而是跟好朋友家借住的。理由不同,必然接待方式也不同。雖然有不少成年馬人醒來,但主要還是裏奧的父母。

“嗯!好久不見,會覺得比較明顯。”裏奧點點頭,他看得出來眼前的小夥伴是真的長大了。而且,他也能看到德拉科哥哥說的那個活蹦亂跳的小月球形象了。不過這不需要跟好朋友說。畢竟他答應南納保密的!

“哇!是嗎!”顯然被這個消息愉悅到的黑澤熏,暫時忘記了對男人的擔憂。側頭到小人馬耳邊:“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呢!”

“真的嗎?哇!尤拉,我愛死你了!”

“是吧是吧!有特別好吃的巧克力!”

“哎!”揚長的尾音,炸開的笑容。看得出,那是小人馬最喜歡的東西。哪有小孩子不喜歡甜滋滋的巧克力呢!

“嘿嘿!還有很多玩具呢!我原本是想攢一起,湊齊一個艦隊給你的。不過這次過來,就一次都給你帶過來了。還有還有,我還給你帶了很多書。我聽說你這裏還沒有通電嗎?”

“已經在修了!”裏奧指了指遠處一根根紮深在土地裏的水泥立柱:“說是很快就能通電了!電話線也跟著一起架起來的。不過這個叫做高壓電線,讓我們盡量遠離一些。說是有危險,不過供電量很大。等日後那邊一大片的土地都考察出來,就可以大面積的用機器耕作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黑澤熏踮了踮腳:“看不清楚呢!不過沒關系,以後會看到的。我要住在這裏好久呢!我們睡一個房間嗎?”

他已經看到了,在不遠處高大的木屋門前等候的夫妻二人。

“歐莎媽媽!想死我了啊!”伴隨著小肉球飛撲,有著汗血寶馬金銀色馬身的歐莎一把接住了飛過來的小家夥。摟在懷裏開心的揉了揉:“哎呀,也想死我了!你爸爸之前電話說,希望能拜托一陣子。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呢!”

“我想裏奧了啊!想的受不了!啊……思念,就像流水中飄落的花……”他作怪的落地後用拉長調的法語念著不知道那裏的詩句。逗得歐莎哈哈笑。跟在後面的裏奧踩了踩小蹄子:“我也想尤拉了啊!”

“好了好了!”弗朗克搖搖頭,拎起一邊的包袱皮想要拿進屋,結果一瞬間還被墜手了:“謔!你這是帶了什麽,這麽沈?”

“好吃的!”黑澤熏比了比手臂揮動一個大大的圓圈:“全是好吃的肉肉。有意大利的火腿,還有各種奶酪。我挑了最好吃的先拿出來了。佛朗克爸爸,我要吃你做的小寬面!小寬面!小寬面!”

那是弗朗克在莊園的時候,擔心兒子光吃肉不好,特意做的。結果這小子一個人就幹掉了大部分。

他將包袱皮拎進去,一口無奈實際上卻覺得開心的應付著身後的小胖子:“好!小寬面!小寬面!我就知道,你就記得歐莎和裏奧了。見到我只想著小寬面。”

“胡說,我還想著胡椒小羊排呢!”

“然後呢?”弗朗克一臉你不說想我就不給你做的架勢,將包袱皮往室內寬大的方桌上一方,叉腰低頭看著蹦跶的小肉球。

“嗯……勉強……勉強想你一點點吧!畢竟,我就這麽大個腦袋。裝不下太多的!”

“哈哈哈!”弗朗克開心的笑著。他伸手戳了一下小不點的腦門:“讓裏奧帶你去房間,這裏沒有那邊冷。穿這麽厚,捂出汗會著涼的。甜奶要不要喝?”

“要!”兩個異口同聲的聲音,將黑白馬人的宅子點亮了笑聲。

Pappardelle,意大利面條中可以說是特別寬的那種。再寬的,就是用來做千層面的那種了。弗朗克的寬面,就是這種。但不同的是,比較起意大利面的硬面特征,他為了兒子放棄了意大利面勁道這一點,選擇了彈軟。搭配上牛肉湯、番茄、洋蔥、黃油,加上大量的煮的軟爛的牛腩肉。一點點白葡萄酒和奶酪、奶油的加入,讓這個面獨具風味。更不用說,他特意為兒子弄的短片的結構。

黑澤熏跟著裏奧走進裏面,在正廳隔壁,是一條走廊。走廊向裏的盡頭是一個樓梯,應該是向上的。臺階寬大,適合馬人攀爬。朝著外面那裏,是一個洗手池。洗手池旁邊,是一個有玻璃裝飾上半截的木門。

“那裏是衛生間,我家比較簡陋只能這樣啦!沒辦法像尤拉你家那樣。不過裏面有一個大浴池,是我爸爸親手做的哦!”

“哎!是嗎!”黑澤熏一臉興奮的跑過去,小心的打開門瞄了一眼:“哇!好大!可以裝好幾個歐莎呢!”

“那是,爸爸說可以讓媽媽在裏面舒服的躺著!”說完這個,裏奧看出好朋友根本沒有介意這個然後笑嘻嘻的摟著對方的肩膀:“我們也可以在裏面游泳哎!”

“好棒啊!弗朗克好喜歡歐莎媽媽啊!”

“所以我就是多餘的啊!最近他們說想要一個新的小寶寶,恨不得將我交給阿主就不管了。對了,阿主最近在照顧小寶寶。放腦袋頂上那種。”裏奧說的有些別扭,他帶著朋友向樓上走:“我有些不高興的啦!你知道的,原先那裏是我的地盤。”

“是蘭波姐姐的那個孩子吧!”

“聽說是的。”裏奧的表情有些喪氣,不過他還是帶著朋友進了自己的房間。純原木建造的高大的木屋,兩層結構。二層全部給了孩子,而夫妻則住在一層。裏面寬敞卻又細致的布置,看得出夫妻二人並不是那種忽略孩子的人。

房間中除了讀書角、娛樂玩具區之外,還有一張大的誇張的床。黑澤熏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床,而是傳說中東北地區的大炕。

“好……大!”

“是吧!我也覺得太大了,但是弗朗克說,這張床可以住到我兒子出生。”

“他想的真遠!”黑澤熏一臉不可思的看向同樣表情的好友,然後哈哈笑著伸手就去捏對方的臉頰。

兩個人頓時鬧成了一團,你摸我一下,我撓你一爪子的。

嬉鬧的聲音,就是樓下的夫妻都能聽得到。歐莎無奈的搖搖頭:“你還說擔心兩個人只是面子活,你看看這鬧騰的。小孩子的事情,大人就別嚇慘胡。再說,那孩子是一個有分寸的。知道如何照顧裏奧的情緒。更不用說,這邊有那個孩子能跟裏奧玩一起的?”

歐莎說話的對象,是剛剛進來的安德普。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抱著手臂背著槍械站在那裏:“他太強了。不匹配的力量,終究會造成日後交流的障礙。現在能遷就,日後呢?裏奧就不會考慮嗎?”

“我覺得你這想法就是多餘的。”弗朗克搖搖頭:“這交朋友和做夫妻是一樣的,日子都是要相互遷就相互適應過來的。如果都像你說的那樣,還怎麽找對象?那你這口氣,我是高攀你姐姐了?”

“我沒這麽說!”

“那我聽著好像是這樣!畢竟我一個窮小子,是吧!”弗朗克不喜歡他那個論調。妻子家曾經是當地有名的名門望族,按照小舅子的邏輯,那就是不配唄!可他們的日子不是很好,兒子也很好?

“我不是!我只是……”

“那你是什麽?對象都沒有!”歐莎的話直接紮心了。安德普撇開臉抿緊唇不說話。他之前有看上的姑娘,可惜人家看不上他。拒絕的明明白白!

“你是個好人!”

這邊小胖仔成功和好朋友相聚,那邊黑澤陣也抵達了目的地上空。飛機跨過大洋在東京的機場降落,因為航線的密集和私人飛機的增多。申請降落的手續要比黑澤陣之前了解的繁瑣的多。如果不是貝爾摩德那多的誇張的行李箱和相關團隊,他是真不願意坐私人飛機。

走出飛機沒多遠,就看到前來迎接的車輛。這些車輛都是伏特加系統準備的,黑澤陣和貝爾摩德的方向不同。這一次和他坐在一起的,是目前繼承了卡瓦酒代號和烏丸蓮耶部分遺產的結成萊依。

“從這裏到鳥取……”

“我先去大使館,之後我會自己過去。”黑澤陣這一次是以荷拜因家主的身份來到日本的。除了去確認一下,黃昏別館下面的地下結構之外,還有去看看小家夥的伴生神器尼伯龍根。那家夥聽說在這邊很是游魚得水,總不能繼續放任對方在這邊泡妞。再者,就是看看有沒有辦法直接讓烏丸家族散的幹脆一些。當然,這件事他不準備跟身邊的女人說。

“啊……好的!”聽他這麽說,一時間結成萊依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坐在一邊低著頭。東京的交通還沒有後面那麽發達,現在的東京政府還沒有進行市政建設的投資。車輛沒辦法行駛的很快,只能斷斷續續的。

黑澤陣並不著急,比較起舊金山的堵車這就是小兒科。

“東京的車是真多啊!”結成萊依發出了一聲感慨。

“你沒去過舊金山吧!”黑澤陣輕笑一聲,打開一點窗縫看著外面:“三公裏堵兩個小時是常態。十二公裏,堵四個半小時也正常。”

“沒有,我一直在英國。”結成萊依搖搖頭。表示自己一直在英國,可能還有日本。

“英國是老牌的發達國家,基礎建設方面肯定比日本要強很多。更不用說,戰爭時期並沒有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不過日本也不是沒有優勢。”他這麽簡單的說著話,眼前的景色比較起十年後要老舊不少。有一些建築是沒有見過的,十多年後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高樓大廈。

“世界第一經濟體嗎!呵……”黑澤陣輕笑一聲指著窗外遠處的景色:“那邊是鈴木家族的地盤?”

“嗯!”結成萊依詢問了一下自己對面坐著的助理,點了點頭:“是的!鈴木財團目前在很多領域都有投資,主要項目集中在房地產和汽車上面。小型的摩托類、藝術品類的經營也有。”

黑澤陣手指在窗邊敲了敲:“米花町旁邊的土地要拿下來,不管什麽代價。除了黃昏別館之外,可以讓利給烏丸家族的,你可以做主。如果能夠拿下大阪那邊的制藥廠更好。如果不能,看看對方需要什麽作為交換。或者通知白蘭地,切斷專利配方的使用權,迫使他們將制藥廠拿出來。如果有差額的話,我來補!”

“好的!”結成萊依打開自己的記事本,將這件事著重記錄在上面:“北海道方面的山林倒是很容易獲得。畢竟那邊沒有什麽開發價值,同時也不具備農業產出能力。近些年政府方面對於木材管制的比較高,伐木業影響很大。煤炭開采行業因為地質方面,從上層得到的消息是,估計過幾年也會暫停加大進口。”

“大型的高品質煤田近兩年都有勘探出來,但是運輸陳本很高還處於猶豫狀態。所以,讓出北海道地區的山地對於烏丸家族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聽著女人的總結,前面得車子開始開動這輛車也開始向前。黑澤陣手指輕輕點著車窗,外面的景色在不斷變化。他沒有開口,一直在觀察他的人也只能暫時閉嘴。

車輛進入市區,在結成萊依以為這番對話就這樣結束的時候,聽到男人開口:“那便是警察學校?”

“啊……好像是的!”結成萊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有些好奇:“據說是有兩個學校,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

“我聽說好像是專業組法學專業大學畢業的,只做半年的培訓。而非專業組,要學習一年?”黑澤陣想了想腦子裏的東西,他記得兩個威士忌好像都是從專業組出來的吧!

“應該是吧!”結成萊依對這些不是很了解,她也是剛剛回到日本沒多久。聽她含糊其辭的話,黑澤陣轉移了話題:“結成小姐是京都人?”

“嗯!算是吧!”聽對方說著熟練的日語,結成萊依有些詫異但又覺得合理。畢竟那個小不點就很特殊,能夠做那個孩子父親的人也不會普通到哪裏。

“篩選一些合適的地方,建造孤兒院吧!”

“哎?”

“很為難嗎?”黑澤陣扭頭看著她:“專門收養一些相貌比較特殊的孩子,比如混血。這樣的孩子在橫濱、關島有很多。越靠近美軍基地的,越多。與其讓他們流離失所或者被官方孤兒院中的壓抑氣氛耽誤,不如專門讓他們在一起學習和生活。這樣,至少比在外面要好很多。”

“這倒是不為難的。而且,如果有成績優秀的,也能讓他們日後填補伏特加的部分。”結成萊依並不覺得這是壞事。她只是好奇:“只是托卡伊先生您……”

“托卡伊是我的孩子,你稱呼我的姓氏就好。”目前他還沒有想要從埃德加·斯科特手中接手琴酒部分的想法。畢竟老埃德加身體還算不錯,勉強支撐個三五年也沒問題。

“好的,荷拜因先生!”參加了兩次會議,也知道那個小孩兒才是目前組織的主導位。結成萊依從善如流:“怎麽想到要弄孤兒院的?”

“因為那孩子想要弄孤兒院和學校。”

“啊……是這樣啊!”話題到此終結,結成萊依實在是不知道該同對方說什麽。談論那個孩子?不,那有些禁忌。

“送我到大使館門口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安排。如果去鳥取的話,我會提前通知你的。”

“那您住處安排好了嗎?給貝爾摩德前輩定酒店的時候,也給您安排了房間。”結成萊依拿出準備好的門卡鑰匙遞給他。黑澤陣沒有拒絕,拿在手中隨手塞進大衣口袋。

瑞士大使館的人早早就準備在門口,見到標志性的金銀色長發連忙迎上去。結成萊依目送男人離開,轉身進入車內。在車中她的助理,也是曾經一起讀書的同學:“您為什麽不多問問?”

“問什麽?”結成萊依擡眼看著他:“不說懂事的身份,那位也是瑞士和歐洲地區的頂級豪門荷拜因家族的家主。適當的閑聊可以,過多就不只是失禮了。還是說,你想知道什麽?”

“並沒有,只是覺得我們對於這些懂事的情報了解的並不夠。尤其是荷拜因。目前得到的消息看,他們同裏世界的接觸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入的多。”

“超越稱呼小托卡伊先生為小殿下!我認為這就足夠了!”結成萊依並不覺得有些信息需要深入了解。她看向助理,推了推眼鏡:“你那麽好奇他們做什麽?”

“只是對能力者什麽的比較好奇。總覺得,好像特攝片突然出現在現實一樣。”

“是這樣啊!”她用熟悉的京都腔回了一句然後歪頭看向車外:“還是別太好奇的好。我們只是普通人,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要知道,那位小殿下可是能夠將暗殺之王魏爾倫當皮球拍的危險人物。據說魏爾倫和其搭檔被他吊在樹上吊了兩天。那兩位可是超越者。”

她多餘的話沒有說,但對於這位助理的定位卻有了新的安排。就像小殿下說的,不怕有能力的威士忌不幹活。但威士忌都是明面上的,大家都知道他們有另一層身份。可其他部門卻不會允許這種兩面人。

趁著這一次肅清,重新調整一下吧!

她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向後靠去,這一趟走的她心神憔悴的很。最好找一個護理中心,好好舒服放松一下才好。

而此時在常暗島旁邊的軍艦上,本來好好被安娜抱在懷裏的尼伯龍根突然飛起來四處轉了轉。看著他這舉動,安娜站起身:“怎麽了?”

“南納來了!”

“誰?”

“那個南納的肉身。”尼伯龍根落下來:“他來這邊做什麽?”

安娜聞言,頓時明白說的就是那個金銀發的青年。她擡頭看向遠處的弦月:“是南納有什麽……”

“不!那家夥沒啥多餘的想法,畢竟他現在只能守著他伴侶。我是想說,這家夥來幹什麽?”

“那……小家夥也來了?”

“他?這個時間還不是他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就那家夥一個人來了。”

“那他肯定會過來!”安娜想了想將他攬在懷裏:“估計是來帶你回去的。正好,我也要離開這裏。”

在常暗島這段期間,大體上已經明白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現象。剩下的就看美國怎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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