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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尤拉:我爸爸帥不帥,就問你們帥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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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尤拉:我爸爸帥不帥,就問你們帥不帥?

他說的東西,是一整套的武器裝備。雖然不清楚他來這邊做什麽,但是這一箱子東西還是被瑞士大使館人員通過專門的武官需求帶了進來。

那是一個不銹鋼制作的行李箱,比較起男人自己的那個黑色的公務性質多過履行的公務箱來說,要大的多。負責將箱子給他的人,看著熟練戴上黑色皮手套的男人:“您如果需要處理什麽,實際上我們可以雇傭專業的人來做。”

“我就是最專業的!”黑澤陣說完,擡頭看著對方:“不會有什麽麻煩。我跟公正審判說過這事情了。只是一些陳年舊賬,要處理一下。”

“好的!”對方沒有多問,並不是不好奇。而是對方表明了,不管未來如何,他們都會經營在瑞士的產業和領地。並且那個小殿下表示過,新生兒一定會是能力者。這對於瑞士當局來說,就是最大的禮物。不過是一些武器而已,瑞士是一個藏武於民的國家。雖然一直走的是中立的政策,但不等於會阻止居民進行一些武裝行為。尤其是,對方表明這是一場覆仇的時候,他們就更不會去幹涉。

要知道,那個小殿下表白的錄音裏面說的十分明白。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爸爸受傷了。傷的好重好重!

聽一聽,就知道當時局勢是多嚴峻了。目前瑞士私下統計數據,黃金儲備排行前十的家族繼承人,淪落到不得不到一個莫名的山谷中養傷。單單就這一點,就證明當時真的是窮途末路。然後忽然相遇。不管這個相遇是因為什麽,覆仇都是正經事兒。

只是大部分的瑞士人如果遇到這種事情,多會選擇雇傭兵來解決。而不是自己沾手。

讓使館的車輛送他到了和貝爾摩德一起的酒店,此時門前有不少粉絲組織在那裏。比較起十幾年後的熱鬧來說,現在的粉絲還是很有紀律的。

他拉低了一下帽檐,出示了一下門卡跟著服務生進了酒店。房間是頂層特別奢華的套房,這一共有六間。他和貝爾摩德各自一間,剩下四間據說早就被預定了。他們這兩間,也是因為酒店內部留下的。當然,核心是這家酒店本身就屬於烏丸集團旗下的。目前還沒有分賬,作為烏丸蓮耶的指定繼承人,結成萊依有足夠的權限征用。

不過這不是重點。他選擇居住在這裏,是因為從南納那裏獲得的情報,在對面的同樣款式的高樓中,烏丸蓮耶的那個好侄子,正好近期要在那裏同結成萊依談分家的事情。

那可是任誰都不會高興的事情。如果是和家族內部的人進行財產爭奪,或者內心會好受一些。畢竟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孤兒,這事兒就有點意思了。實際上在結成萊依沈默的閉目養神階段,不管是坐在她對面的助理先生還是在伏特加總部待命的人,都在猜測這個被貿然提升的女子,同已故的卡瓦酒烏丸先生之間的關系。

很大一部分認為結成萊依可能是烏丸先生的私生女,畢竟哪位先生沒有直系的繼承人。目前掌管烏丸集團的,是他兄長的孫子。一位年輕的很了不起的少主。可偏偏,在對方認為只要熬死自家老爹,就能夠大權在握的時候,卻接到要被分割家產的通報,而可能最大份額的股份繼承人不是烏丸家成員這個消息,不管怎麽說都不是讓人愉悅的。

但這也不是不能改變的,此時的烏丸家族內部已經做了三手準備。

第一個,就是聯系熟悉的暗殺者,雇傭他們對結成萊依進行阻擊。不過這個能不能成,不太好說。伏特加內部雖然有一些被滲透,但對於大部分都是由孤兒構成的伏特加來說,一樣都是孤兒的結成萊依才是他們依靠的核心。不管這個女孩兒有沒有能力,一旦他們內部向烏丸家族偏倒。他們面對的可不僅僅是結成萊依的憤怒,很有可能是來自上層所有高階酒的報覆。尤其是一個多月前琴酒帶人過來進行的血腥清洗,已經讓他們膽寒。

烏丸集團的確有勢力,但面對國際上面的血腥組織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商人家族。就是有點能力,聽說那一直支撐烏丸家族的朗姆酒系統,已經全部栽在了美國。後面估計是要從伏特加中調取合適的人,重新組建朗姆酒。

在錢和命之間,這些人想的十分明白。

第二個,準備見招拆招。盡量保全烏丸集團的核心利益。當然,如果能夠讓那個女人同意他們不拆夥,保持她的股份和紅利是最好。畢竟女人嘛!只是很可惜,他們並不清楚,結成萊依不僅僅要對自己的財富負責,更要為上面的酒負責。正如哪位女明星說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吹的。

第三個,則是看看有沒有聯姻的可能。還是那個老調調,一個女人而已。只要不是烏丸蓮耶的種,那麽為什麽不能強強聯合呢?只要合同做的巧妙,或者說日後生了孩子不還是烏丸的?

前一個是不得已而為之,目前烏丸家族只是列好了計劃。只是他們不清楚,此時在選定地點的另一座樓上,一個男人正拿著一杯水切威士忌靠著落地窗看著外面。猜測著被他扔到伊甸園的小家夥,正在幹什麽。

被爸爸四年的小朋友,剛和好友鬧了一會兒,攤在地上打了個滾。黑澤熏爬起來,脫掉身上礙事的大衣,摘了圍巾。這才從空間中拿出給裏奧準備的玩具、書還有各種小零食。

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東西,裏奧的眼睛和嘴巴一樣圓潤:“你搬家啊!”

“沒有啊!”黑澤熏搖搖頭,拿出自己的衣服,在裏奧給他空出來的衣櫃裏一件件的按照套裝、裏衣、內衣的順序擺放好。然後沒骨頭一樣趴在小馬人的背上,摸了摸那皮毛柔順,彈性十足還暖呼呼的肚子:“啊……好舒服!都是積攢下來的。”

被摸了肚肚,有些不好意思的裏奧掂了掂他,也沒有讓他下去的意思。而是托著他向前走了走,好奇的看著那一堆:“你這麽一弄,我怎麽收拾啊!而且你怎麽攢的啊?”

黑澤熏爬下來,整個人黏糊糊的重新掛在小夥伴的肩膀上:“就是看這個哎!不錯,可以給我家裏奧。看那個,哎!不錯。就慢慢變多了。我又不需要上課也不需要家庭教師什麽的,所以穆拉特爺爺就琢磨著不如給我弄一些玩具解悶兒。用我爸爸的話來說,就是給我一些消磨精力的事情,避免我沒事幹把家拆了。你聽聽他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哈士奇一樣。”

“那是什麽?”

“一種會拆家的狗啊!”

“噗!哈哈哈!”

“你還笑!”黑澤熏一臉你怎麽可以這樣的表情看著小夥伴:“很過分的好不好?我就是活潑了一些而已。小孩子不都是這樣嗎?”

“嗯……好吧!”裏奧看著有些要跳起來的朋友,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反正我要是太活潑了,我爸爸就會揍我屁股。”

“我也會挨打啊!”

兩個小孩兒說到這裏,相視一笑。都是一樣被打屁股的,能咋辦呢?反正沒人想過悔改什麽的。畢竟大人想的總是覆雜的,或者說在孩子眼裏,那就是在找茬。

黑澤熏幫著裏奧將零食收進用竹子編織的箱子裏,又將裝好的玩具一個個按照大小累在一起。看著豐富起來的玩具角,他很有成就感的叉著腰提了提褲子:“果然還是尤拉大人我啊!”

“胡說,明明是裏奧大人我的功勞!”成就感油然而生的兩個小家夥,嘻嘻哈哈的。

“下來吃飯,別鬧騰了!”說話的是歐莎,她在下面喊的。

不一會兒,就看到兩個小腦袋從樓上門邊露出來。一上一下,倒是挺同步的。看著兩個小家夥,她發出一個鼻息:“下來,吃飯!尤拉,你爸爸有交代什麽嗎?”

“沒有哦!”上翹的小尾音,男孩兒連蹦帶跳的從上面落下來。他本身就沒有什麽重量,不需要控制輕盈的跳下來也是可以。

“他爸爸說不要讓他拆了阿主的園子!”裏奧哈哈笑著補了一刀。惹的前面得黑澤熏有些不高興:“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麽乖呢!歐莎,歐莎!你看我漂亮的大眼睛,我很乖的!”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拆了阿主的園子!”歐莎看著小家夥呼的鼓起來兩個腮幫子到身前。笑著伸手一邊戳了一下:“洗洗小爪子。尤其是裏奧你,別光只洗你那幾個手指頭。手心手背!”

“都要搓一搓!我知道了媽媽!”小人馬也是害怕被嘮叨的。他先一步沖到洗手池,打開水等了一會兒水溫不涼了這才開始洗手。

走廊很寬,別說兩個小孩兒。就是兩個成年馬人並排都不會覺得擁擠。黑澤熏卷起袖子洗了洗手,看著水池中流走的水流抿了下唇:“你說,我爸爸現在到哪裏呢?”

“嗯……不知道呢!”裏奧想了想,覺得自己想不出來搖搖頭。黑澤熏也知道這有些為難這個孩子。只是將腦袋在對方肩膀上靠了靠。亮紫色的針織衫,小小的肩膀溫柔的撐了他一下。

“沒關系,很快就回來了。”小人馬溫柔的聲音,在心口就像一個小甜餅一樣。黑澤熏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和對方眉心的紅:“裏奧!你怎麽這麽好!”

他擦幹手上的水,摟著小人馬的肩膀在對方臉頰上貼了貼。

“沒事啦沒事啦!有的時候歐莎和弗朗克出去的時候,就會把我交給阿主。那時候我也會難過的。但是很快他們就回來了啊!乖啦!”裏奧回了一個抱抱安撫了一下小夥伴:“走啦吃好吃的!你不是特意點了小寬面嗎?平日裏弗朗克可不做的。”

“嗯嗯!我們去吃小寬面!”黑澤熏只是想要小人馬一個溫柔的抱抱,他知道這種分離焦慮不過是因為之前太黏糊了。忍一忍,其實就能過去。

弗朗克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燉的恰到好處的牛肉搭配著軟軟的寬面。那滋味,除了需要額外添加一點辣椒之外,沒有什麽不好的。

吃了早飯,黑澤熏本想幫著收拾一下被拒絕了。他就帶著裏奧去找潘了。畢竟是來人家的地盤,終究要拜訪一下的。

早晨那嘹亮的一嗓子,潘就知道這孩子會過來。他依然坐在那高大的橡樹下面,只是比較著上次在莊園中的簡陋和原始。現在橡樹周圍有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用高大原木建造的二層帶陽臺的房子,對於潘來說也許有些矮對於人類卻剛剛好。

比如在他腦袋頂上,同樣一臉好奇的看過來的小東西。

“啊!他長胖了一些呢!”之前只是看過孩子照片,脆弱的紫紅色的小東西是第一印象。

“畢竟是阿主養的啊!”對此裏奧很是自豪,他爬上潘的膝蓋,示意小夥伴坐到另一邊。不過這一次黑澤熏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坐上對方的膝蓋,而是拿出猩紅色的地毯,弄了一些靠枕出來盤膝而坐。

“德拉科詢問我能不能用翠玉錄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過。翠玉錄也只是能夠讓這孩子的身體的一些暗傷好了。並不能將沒有發育完全的地方補上。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像一個可愛的小嬰兒了。”

“是一個哭起來嗓門比裏奧還大的家夥。”潘笑著將頭頂的小家夥抓在手中拿下來放在掌心:“不過比較起剛過來的時候,的確好了不少。”

那是一個穿著尿布兜的粉嫩的小家夥。他有著一雙漂亮的棕色的眼睛,也不怕人就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比他大很多的人。

“有名字嗎?”

“還沒有!”潘搖搖頭:“德拉科說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好,就跟蘭波離開了。兩個不負責任的家夥,我估計都忘了這個事情。這孩子的父親也是的……唉!”

“沒事,等再大一些,再說這個也不遲。”黑澤熏朝著小家夥嘿嘿一笑,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金環遞給他:“這個給他,當見面禮!恭喜你,來到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

“什麽啊!尤拉,你這是什麽形容?”

“你不懂啦!”黑澤熏朝著裏奧咧嘴一笑:“反正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亂七八糟的!”

“哈哈!”潘聞言笑了笑:“的確是不錯的形容,是有些亂七八糟的。不過你介紹的這個國家倒是很不錯。宋女士現在也擁有一定法則,估計沒辦法去你那裏繼續做飯了。”

“她本身就不應該浪費自己的天賦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竈神,挺意想不到的。”黑澤熏拿出奶壺還有杯子:“他能喝嗎?”

“哦!這是奶瓶!”潘找出小家夥幹凈的奶瓶遞過去:“三分之一就好。多了據說不太好消化。前不久還被這邊的一個女士訓了一次。說我這是胡亂養!”

他說的有些委屈,黑澤熏飄起壺給那個小奶瓶倒了一些。奶瓶太小了,捏在潘的手指中脆弱的仿佛一捏就碎了。不過他動作很溫柔小心,顯然是有過之前裏奧的經驗。

給了小夥伴一杯溫熱的甜奶,裏面加了一點點的蜜糖。

“我覺得實在是不行,就交給合適的人,讓他們照顧比較好。”對於照顧小孩子,黑澤熏沒啥經驗。當初說希望他看顧弟弟妹妹也不過是那個男人的一面之詞。實際上他哪位妻子,從不會允許自己親近她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在防備什麽。

記憶閃了一下,他喝了兩口奶填了填肚子裏的縫隙。就聽到潘說:“那我豈不是和德拉科他媽媽一樣,只會雇個保姆?”

“可有的時候,保姆也是必不可少的啊!”黑澤熏覺得這大概是兩個人較勁兒的事情。他抖了抖肩膀:“我這不就讓我爸爸扔過來了!他說是害怕讓我一個人在鎮子那裏,我會把莊園拆了。就跟哈士奇一樣!”

“一種狗!”裏奧適時的補充說明了一下。潘歪頭看了一眼膝蓋上的孩子:“如果是我,我也不放心讓你在園子裏。裏奧,你的破壞力不會差到那裏。”

“才沒有呢!我怎麽能拆了園子?”

“可是你曾經差點將房子燒了!”

“我那是好奇!”

“哦!”潘和黑澤熏一起發出果然的聲音。裏奧生氣的哼哧一聲,拿起杯子努力將裏面的甜奶洩憤的灌進肚子。

那個小家夥很能吃,就剩下一個瓶底。吃飽了,在潘手指溫柔的安撫肚肚下就呼呼睡著了。看著那滿足的睡相,黑澤熏羨慕的吐了口氣:“我小時候,好像比他胖很多。那時候我媽媽就守在一邊。一邊給我揉肚子,一邊抱怨:你怎麽那麽能吃啊!媽媽要不要給你請兩個奶媽啊!”

“是阿依娜?”裏奧知道,小夥伴說的媽媽必然是那個人。

“嗯!”黑澤熏點點頭:“她當時擔心自己一個人奶水不夠。不過我很快就能喝羊奶了,就沒有請奶媽!”

“你還記得那麽久遠的事情嗎!”

“都記得呢!不可能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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