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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尤拉:尤拉我呀!被雙打了呢!巴掌糊在小PP上面,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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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尤拉:尤拉我呀!被雙打了呢!巴掌糊在小PP上面,好痛好痛!

“可你也不能把衣服都脫光啊!你可以喊爸爸啊!”她語氣溫柔的勸著小崽子。這已經是小崽子哭的第二期了。第一期吃掉了三根羊小排戰斧,一大碗傷心酸辣粉。第二期,扒雞腿和傷心涼粉,加上甜滋滋的綠豆奶糊糊。

“嗚嗚……喊他有什麽用。他都不安慰我,還打我屁股!南納打完就算了,他也打!嗚嗚……我那麽愛他!”啃了兩大口雞腿,又拿起小勺子呼呼的吃了兩大勺兩粉。

看著那好胃口,宋辭單手托腮嘆了口氣:“雙打啊!”

“嗯!”小胖子吸吸鼻子,可憐兮兮的用沾滿紅油的小嘴癟了癟:“可疼了!他們一人一半屁股!數兒都一樣的。”

“哎喲!那可真是……乖,吃口肉啊!”宋辭看他那樣子,都不忍心說什麽了。只能遞給他一口驢肉燜子,讓他開心一些。

而此時,在外面廊橋邊坐著的黑澤陣正在和南納在精神世界理論:“我讓你阻止他,不是讓你打他!”

【說的好像你沒打一樣!】

“現在好了,生氣了!哭的哄不好了。這一難過就暴飲暴食是怎麽遺傳的?”

【肯定不是我,不過我記得你生氣的時候喜歡不吃東西。】

“說的我們不是一個人一樣是吧!”

“叔叔!”整理好情緒,換了一身淺咖色毛呢針織衣服的德拉科·溫亞德有些尷尬的和拿回姓名的彩畫集一起過來。他看了一眼不遠處在用餐桌旁邊,哭的慘兮兮吃東西的小家夥,抿了抿唇:“我當時有些不理智。”

“沒事!去吃飯吧!”黑澤陣擺擺手示意他們去用餐。他嘆了口氣:“你父親說希望你跟你母親走。”

“他……”

“要搬家吧!估計會長途跋涉,可能沒辦法照顧到你。”

“可……”我想跟他在一起!金發少年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說著這樣的情緒。看他那樣子,黑澤陣有些頭疼:“我通知你母親過來了,也許你們談談之後再做決定?”

聽他這麽說,剛要說什麽的少年感覺到了肩膀被拍了一下。只能收了話點點頭:“謝謝您!”

“謝他!我其實不想管這些事。”黑澤陣示意他看過去,那個正在女廚師或者說未來的女神手裏賺可憐的小胖子。

“呃……”有點感謝不起來怎麽辦?

“去吃飯吧!”黑澤陣再次催了他們一下。然後繼續和南納掰扯如何把孩子哄回來。

“你說現在怎麽辦?”看著點頭告別去吃飯的一大一小兩個,黑澤陣有些頭疼。

【等他吃飽了就好了吧!】

“我覺得他現在就跟無底洞一樣!”黑澤陣嘆了口氣,看著對上的兩個人。無奈的深吸口氣走過去。

黑澤熏越過表情有些尷尬的小少年,看向走過來的人。哼唧一聲,抱著自己的小碗吸吸鼻子,啪嗒啪嗒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那速度……就是站在一邊的金發和黑發的都看呆了。哪怕是哄了一陣子的宋辭都有些驚訝,這怕不是真的難過了吧!

“爸爸!”小胖仔捧著自己的小碗,裏面是一些好吃的。他吸吸鼻子,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昂頭看著男人。

“吃飽了嗎?”

“沒!”黑澤熏搖搖頭,然後憋著嘴低下頭開始哭。他就覺得好委屈,委屈的不得了。

“他欺負我的!”

“他不對!”

“你打我!”

“是你先犯錯的!你把衣服都脫了!很失禮!”

“可衣服勒著疼,他用能力操控衣服!衣服又不聽我的!吸吸!”小胖仔癟癟嘴,小碗一扔直接撲進男人懷裏,哇的一聲哭起來了。

黑澤陣無奈的將飄在一邊的碗拿在手中,單手抱著他壓著那張黏糊糊濕噠噠的小臉蛋在脖頸那裏:“你可以喊我們!”

“他都沒有喊爸爸!我又不想欺負他!”

“那你也可以喊爸爸!”

“那不是很欺負人?”

“那你現在難過嗎?”

“難過!”

“喊嗎?以後?”

“會不會顯得很沒品?”

“喊嗎?”

“喊!”

“很好!還吃嗎?”

“不吃了!”

“那洗洗抱抱?”

“嗯!”黑澤熏摟著男人的脖子:“要貼貼!屁股疼!要雙倍的!”

“好!雙倍的貼貼!”將小碗遞給一邊的目瞪口呆的女人,黑澤陣松了口氣抱著小家夥去休息。這鬧騰的!

目送父子離開,黑色和金色頭發的兩個人看著拿了小碗,正在將餐桌上肉類挑挑揀揀放進去的女人。

“那個……”

“稍等一下!”宋辭看著兩個人,嘆了口氣這倆也只是孩子啊!這麽一想:“想吃什麽?”

“呃……”德拉科·溫亞德想了想:“肉吧!”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大盤子裏的東西抿了抿唇:“我們不……”

“這是那家夥的晚餐!你們的只能現做!”宋辭知道他們什麽意思,但還是否定了這個提議:“小家夥很護食的。絕對不浪費,晚上肯定會過來吃完的。肉的話……烤肉如何?那個還有不少,這邊人比較喜歡吃!”

“可以!”

“那麽……牛奶粥呢?甜的?”

“也……可以!”

“好的!”她點點頭,將小碗放一邊讓人將桌子上的東西一一擺進貼近的手推車內。然後特意在小碗上扣了一個大碗,放在最上面一層讓人送過去。

這邊負責翻譯傳菜的已經將消息告訴了休閑中的廚師。只是兩個年輕人的飯,並不難做。烤肉、烤魚搭配上牛奶粥和拌雜菜。至於調味方面,因為不確定兩個人吃不吃辣,他們避開了辣椒這個選項。而是準備了多種的蘸料,方便他們自己調配。當然,還有最近很得誇讚的皮塔餅。其實就是河南山東一帶的烙博餅。

卷著烤肉、新鮮的蔬菜,搭配上合適的蘸料味道很棒。

會做肉的師傅,都很受年輕人的喜歡。尤其是在整個世界剛剛開始恢覆富足生活還沒有十年的時間。兩個長期流浪,看起來能掙錢實際上徒勞拼命。畢竟在他們那別人的人頭換取金錢的時候,別人也在考慮如何幹掉他們。居無定所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就是毫無安全感的生活。

而此時,他們坐在諾達的裝飾十分不錯的圓形餐廳,享受著師傅現場烹飪的技術。聞著那木頭燃燒後,炙烤的香氣,一時間就是年長一些的黑發保羅·魏爾倫,也有些松懈。

“你……後面……有什麽決定?”他希望對方能夠回歸正常的生活,了解作為一個人怎麽活。而不是像一個機械。如果當初知道,只需要一個清醒之眸就能夠解決很多問題,他完全可以在對方殺那些鐘塔侍從的時候,去找人。

可現在……

“我想跟著你。但是在這之前,我要去看看……他!”他沒說名字,但保羅知道。他想了想:“那……如果他不讓你走呢?”

“你會跟我留下嗎?”說完這個,德拉科·溫亞德抿了抿唇,有些局促的握著刀叉看著對方。

保羅·魏爾倫很驚訝,然後他聽到了那個略帶懇求意思的呼喚:

“蘭波!”

“會!”看著那雙灰藍色的眸子明媚起來,這一刻被喊做蘭波的青年露出了多日來難得的微笑。他插起一塊烤土豆塞進嘴裏,慢條斯理的吞下:“還是喊我蘭波吧!我只是你的蘭波!”

“好!我也只是你的保羅!”

兩個人確定了稱呼,吃飽了肚子準備休息一會兒。房間換成了裏面這些連在一起的建築中的客房。據說旁邊是曾經馬人的小王子居住的。

德拉科記得那個小馬人,他曾遠遠的用望遠鏡看過。那個小家夥很會撒嬌,會爬在那個家夥身上。那曾經,是只有他的……想到這裏,他眼眶有些發酸。摟著身邊舍棄名字,願意陪他的青年的腰:“蘭波,我覺得我就像真的彼得潘一樣。因為忘記了回家的路,結果家裏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你在說什麽傻話嗎?”小胖仔穿著幹幹凈凈一身姜黃色為底,紅色格子的長褲馬甲白襯衫出現在一邊。他之前哭的稀裏嘩啦的小臉此時已經收拾幹凈,正抱著那個小木碗吸溜的不知道喝著什麽。聞著有些像奶。

“你出現都不出一聲的嗎?”

“我出聲了啊!”黑澤熏踩了踩地毯,然後尷尬的笑笑:“沒事。你們繼續親熱,我就看看!”

“你在說什麽啊!什麽親熱啊!”

“哎?難道我理解錯了嗎?”黑澤熏看著有些無奈的黑發青年和面紅耳赤的九歲金發小孩兒:“你爸爸的電話,要打嗎?他其實可想你了!只是……他覺得害你不得平靜的長大,是他的錯。而且本質上,他覺得害你和你母親被害也是他的錯。而且……”

“那個笨蛋!打!”還沒等小胖仔說完,對方果斷的做了決定。黑澤熏哼哼唧唧的指了指不遠處的擺放在一個有彩色玻璃拱形玻璃飄窗的紅色電話機:“號碼給你!”

一張小紙片飄過來,上面是聯絡用的電話號碼和撥號方式。他看著那串號碼,突然間眼眶濕潤。那是他出生日期的一部分,是只有那個人一直記得的。那個笨蛋!

這麽想著,他低下頭拉了拉身邊彩畫集的手:“你……陪我……”

“好!”

黑澤陣看著過去打電話的兩個人,又看著說喝甜奶,結果捧著碗跑出來的家夥。黑澤熏擡頭看著他,然後抖了抖肩膀:“我覺得他好像需要一個電話號碼,所以我給一下。畢竟,不能我一個挨揍不是嗎?”

黑澤陣挑眉:“你確定潘會揍他屁股?”

“啊……誰知道呢!我又不是預言家。”小胖仔聳了聳肩膀:“快點解決他們的問題,就剩下那個酒館和烏丸蓮耶了吧!”

黑澤陣本想說什麽,聽著他這話想了想:“差不多吧!”

“日本的事情,留給日本人自己窩裏鬥吧!畢竟我還要長大一些才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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