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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貝爾摩德:貴腐酒,你露小鳥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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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貝爾摩德:貴腐酒,你露小鳥了喲!

看起來,他們是準備離開那個花園準備遷徙了。具體的內容,應該是通過宋辭和那邊談論的。畢竟,擁有眷族的潘神不可能獨自一人一走了之。很多事情都需要仔細的掐湯。

今天大廚那邊烤了紅薯,也不知道是從那裏買的。黑澤熏捧著烤紅薯,坐在正門大廳那邊的圓形地炕那裏,看著中間的篝火。在篝火邊,是男人親手腌制的烤魚。用洗幹凈去掉皮修整了一下形態的樹枝穿過,插在篝火邊烤著。已經開始冒香味了。

他盯著那火光,身邊同樣蹲著一個金頭發的腦袋。

“你怎麽那麽喜歡吃東西啊!”

“因為會讓人覺得幸福啊!而且,我總覺得吃不飽!”黑澤熏扭頭看了一眼,說昵稱還是保羅的男孩兒:“你貌似適應不錯,不過你媽媽據說已經到機場了。你想好了待會兒怎麽說話嗎?”

“不知道。你呢?你有什麽……”

“沒有!”黑澤熏癟癟嘴:“咋說呢!”他撕開焦化的地瓜皮,舔了舔上面蘸著的散發著焦糖香氣的橘色的肉:“我沒經歷過你這種多年後再重逢什麽的。我當時以為我死了,結果我睜開眼睛就看到我睡在南納爸爸的腿上。睡的四仰八叉的那種。”

他比劃著形容:“然後見到爸爸,也是被提前告知的。我在神殿的臺階上面,他站在下面。哼!”

說著他嘟嘟嘴:“我跟你說,他當時還不想認我嘞!我都喊爸爸了,結果他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裏。”

“他不是你親生父親嗎?”

“怎麽不是啊!”小胖仔生氣站起身,赤裸的小腳丫狠狠地踩了踩地面:“怎麽不是啊!他就是我爸爸!”

“好好好!”金發少年舉手投降。他嘆了口氣,黑澤熏有些生氣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不信啊!我跟你說,我目前這個樣子是我媽媽最喜歡的。我有一個媽媽,懂吧!”

“嗯嗯!”金發少年努力點頭。他覺得他似乎即將陷入一個深淵話題中。

“我媽媽死了!她為了讓我生,她死了。可我也沒活,懂吧!”

“啊!”這怎麽接?恢覆到九歲的保羅看向身邊的青年,求救的眨了眨眼睛:蘭波。青年搖搖頭,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她當時把我裝在一個塞滿了舒服的毯子的木桶裏面,扔到河水裏面。可有人朝著木桶開槍,我就死了。懂吧!”

“啊……嗯嗯!”很好,這下子不用收集什麽情報了,這小胖子自爆了。

“那條河叫阿姆河,意思就是月亮河。我爸爸是南納,懂吧?”

“嗯嗯嗯!”不懂也要裝懂,這時候一定要穩住。

“我經歷了一次出生,又經歷了一次死亡。所以他給了我身體,如果哪天他不在了,我就是月神。這個懂吧!”

“呃……月神是古老神吧!”一邊安靜坐著的黑發青年,看著自家做點頭小雞的摯友,無奈的開口。

“神仙也會有盡頭的。我是他兒子,是繼承人。是未來的道標,懂吧!我長大了,長得很大了,我就是新的月神了!懂吧!哼!”小胖臉很是得意。

兩個人看他那樣子,果斷選擇點頭。

“嗯嗯!這才對嗎!”小胖仔一副你們真懂事的表情:“我就說,這個邏輯很好理解嗎!我怎麽不是我爸爸的兒子了?”

“可是……先生……南納神……”

“約等於一個人呀!”小胖子擡擡下巴,正看到接了人回來,灰藍色長風衣搭在手臂上的男人。

“爸爸!”清脆的嗓音,雀躍的音調。看著小胖仔一臉開心的樣子,兩個陪聊的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尤拉!”黑澤陣笑著走過去,蹲下身拿起一邊的熱毛巾給小孩兒擦了擦嘴:“在說什麽。”

“在說我是你的親兒子啊!”

“嗯!沒錯!”

“我說你和南納爸爸約等於一個人啊!”

“也……差不多!”

“我也知道,差很多拉!但是太麻煩,他們估計聽不懂。”

“有道理!”男人朝著黑頭發的青年點了下頭:“人在外面,你陪陪他。”

“好的!”看著將小胖子輕松抱起來,一頭金銀色長發齊腰的男人,蘭波不禁想到哪天率先按著光溜溜小胖子在膝蓋上打屁股的清風淡影。

——的確很像!

約等於一個人?

蘭波將這一點記載心頭,他目送父子倆離開。起身就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奶咖色高領毛衣,黑色到膝蓋百褶裙和深咖色高筒皮靴的女人。她有著一頭絢麗的金色頭發,這頭發一看就是染色的。並不像保羅那樣自然。

對方有些憔悴,可能是連夜趕過來的原因。她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手腕上掛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和一件奶咖色的女士短風衣。頭發有些淩亂,看著金發的小小少年,她先楞了楞然後低頭擡手折騰了一下頭發。然後似乎是深吸了口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看著過來的女人,金發男孩兒猛地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抿了抿唇拉著身邊青年的手緊緊攥著:“您好!”

“你……你好!我……”

“我知道!”

“我是你媽媽!”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又一起緊緊閉緊嘴唇,碾壓成一條線。如果忽略女人玫粉色的口紅,兩個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步的。尤其是那偏向一邊,然後又固執的逼迫自己面對的小動作,幾乎可以說是如出一轍的。

這難道是母子的天性?蘭波表示不懂。

他們家孩子很多,因為都有各自不同的母親,偏偏母親又都不在了。在那樣一個兄長和姐姐充當父母的家庭,他無法想象父母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我……”貝爾摩德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那金發的孩子不再退縮,她深吸了口氣微微擡起下巴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如同預想中的一樣將那個孩子緊緊摟在懷裏。

“德拉科!”

“呃……嗯!”金發少你有些不適應的小小掙紮了一下,女人適時松開他。蹲下身幾乎是昂頭的仔細打量著男孩兒。

當年是怎麽忽略了這個孩子,腦海中只有那些東西的呢?

貝爾摩德承認自己當時對於返老還童的現象還很新鮮,甚至還記得藥效結束後,從培養池出來後看著青春的身體的感覺。那種鮮活的,想要找人述說的美好。可是得到的結論,卻是對方陷入了沈睡,需要等待。

等待……之後呢?

沒有之後了,再次見面,對方成為了有兩個斷角的怪物。帶著一個模糊的影像。她甚至都記不清其中的細節,之後就是無盡的恐懼和逃避。

“我……”她深吸了口氣:“我很抱歉!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但我要向你道歉!對不起!”

“沒事!”德拉科·溫亞德搖搖頭:“我最近學了一個種花家人的話,不知者無過。況且,你也是這裏面的受害人。”

“別怕!”他這麽說著,卻讓女人鼻頭發酸。她眼眶濕潤,強忍著想哭的情緒,朝著一邊黑頭發的青年深深鞠躬:“無論如何,十分感謝你為我的孩子做的一切!”

“不不,這沒什麽!”她這動作,嚇得青年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說到底,不管是作為戴安娜的她還是現在沙朗的她,都不是墨跡的人。鞠躬感謝後,她上前將青年摟在懷裏緊緊抱了一下。這讓青年整個人白皙的皮膚紅的發光。看的金發少年挑眉:

“蘭波,你紅了!”

“閉嘴!”

“蘭波波,你臉紅喲!”歡快的語調,帶著小聲的嘿嘿。貝爾摩德一扭頭就看到裹著浴巾,被只穿了一件背心和長褲男人拎著的小家夥。

“貴腐酒,你鳥露出來了!”雖然看著青年臉紅很討喜,但將兩個孩子劃入保護圈的貝爾摩德,如何會讓不善言辭的孩子被調侃。

“哎呀!討厭的老婆婆!哼唧!”小胖仔連忙並攏雙膝,一個轉身掛在男人脖子上:“沒打起來,好遺憾!我們繼續去洗白白吧!”

“現在看到小屁股了!”

“看不到!爸爸手臂遮住了!閉嘴吧老婆婆!”小孩兒的聲音從另一個走廊越來越小。房間門關閉的聲音,讓女人笑出了聲。

“他沒欺負你吧!”

“嗯?”德拉科看了一眼蘭波,抿了抿唇:“不算欺負,就是感謝不起來吧!”

他實話實說,然後低下頭踢了踢地毯幹脆轉身帶著女人朝事先準備的房間過去:“先去房間,收拾一下吧!你……您看起來有些疲憊。”

“我擔心,你走了!荷拜因跟我說,你可能要去他那邊。”

“嗯!”少年點點頭,帶著她來到自己房間隔壁,推開房門:“在我隔壁。”

他站在門邊,看著女人想了想,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問了那個……小胖……尤拉。他說,我要是想要平安的長大,度過發育期,最好是要在他那邊。畢竟我不是人類,跟著他或許會好很多。你們……還有可能覆婚嗎?”

他問了一個所有離婚父母孩子最想問的。貝爾摩德站在那裏,呆呆楞楞的。過了許久她搖搖頭:“我不知道,德拉科!我沒辦法像你保證這一點。時間太久了,我帶給他的傷害,我自己都覺得可怕。我怎麽能……”

她別開臉,聲音有些哽咽。一時間沈默了許久。在蘭波考慮要不要開口的時候聽她說:“我日後定居在美國,有可能……會……都不太確定。如果是為了你好,那……每隔一段時間,你能跟我一起生活一個月嗎?我想,一個月應該沒有問題吧!”

“啊……可以的!實際上,他希望我最近兩三年跟尤拉在一起。就是那個小胖子。他給了我鑰匙,想要找他可以直接回去。主要是他還沒有確定定居點,可能要一段時間。另外就是……我也不是很……你們要一定在一起。畢竟也沒見過那是個很麽樣子。再者……你……這些年也很辛苦的。你也是受害者,不過沒關系了!我在,沒人能對你做什麽。”

說到這裏,金發的少年第一次朝著這位給了他擁抱的女人喊出了那個兩個人避而不談的稱呼:

“媽姆!”

“嗯?”貝爾摩德驚訝的看著他,然後上前緊緊摟著輕聲呼喚的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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