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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尤拉:琴爺的頭發,我的肉!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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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尤拉:琴爺的頭發,我的肉!好痛啊!

“閃開!親愛的小寶貝兒,你跟爸爸一起來的嗎!哦……你真是太可愛了!”

“呃!”看著兩個濃眉大眼的男人,一臉溫柔的半蹲著,黑澤熏怎麽都笑不出來。他看到門口的轉軸燈的時候,就知道所謂的男人秘密基地是個啥地方了。他歪頭看著男人:“剪頭發?”

“嚴格意義來說,享受一把屬於男人的時光!”黑澤陣給他摘了帽子,脫了身上的大衣交給被推開的男人:“努馬爾·荷拜因,之前我的管家有預約!”

“啊!穆拉特先生特意說過,您剛回來需要一個圈全套的保養。不過我看,只是需要修理一下……您這頭發……”

“修剪一下。太長了!”對於自己生長過快的頭發,黑澤陣是無奈了。過去是覺得,一頭長發很不錯。畢竟每個男人也有自己的審美,尤其是這一頭金銀色的長發。他挺稀罕的,畢竟這不僅僅能夠增加他的魅力,還能證明他的能力。可是到了這邊後,生長速度提升的太快,就變得有些痛苦了。

可聽到他要剪頭發,黑澤熏頓時不樂意了。他看著給他脫外套的男人癟癟嘴:“一定要剪掉嗎?多好看啊!你怎麽舍得啊!”

他那幾乎要哭的表情,弄得黑澤陣一楞:“拜托,你看我蹲下來都可以掃地了!”

“可是……洗洗就幹凈了啊!你又不需要總蹲下,我可以自己穿衣服的。”

“可晚上會被壓著!剪短一些!”黑澤陣給了他一個聽話的眼神,可他不想。他一把抓住男人的一縷頭發,有些不高興的低下頭:“我又不是一直和你睡。這麽長,好可惜的啊!”

“尤拉!你能不能不要像一個癡漢一樣面對我的頭發?”黑澤陣有些無奈,他站起身抽出小孩兒手裏的頭發:“所以,現在先把你那頭卷毛弄一下。”

他說著,將小孩兒抱到對方示意的位於中間的椅子上,然後一雙修長漂亮的手指對著男孩兒的太陽穴讓他看著鏡子:“你看,已經遮擋眼睛了!”

“你好過分啊!說什麽享受……我覺得我的心在痛啊!”黑澤熏不太在意自己的頭發,他看著男人的長發,重新勾起一縷:“突然有一種自己養大的崽要被宰了的感覺。爸爸你就不覺的心痛嗎?”

“謝謝,並不!”黑澤陣一直覺得男孩兒對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對,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頭發和崽兒?他這是看他頭發生長,跟養崽遠洋嗎?什麽愛好?

他抽出那縷頭發:“你再這樣,我就全部剃光了!你不覺得對著爸爸的頭發像一個癡漢一樣,很不對嗎?”

“並不啊!”黑澤熏癟癟嘴:“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到的,讓我安心的頭發,就是它們了。別……剪太短好不好?或者別……短發!求您!”

男孩兒小聲的哀求,那雙眼睛看著他那頭長發的眼神,最終讓黑澤陣敗下陣來:“你啊!就是修剪到腰那裏,太短了我也不適應。再說,又不是不會長!”

“嗯!”聽到到腰那裏,黑澤熏滿意的。他聽話的看向鏡子然後眨眨眼拉了拉自己的小卷毛:“我可以剃禿了吧!”

“不可以!稍微修一下,可愛一些!”

“剃禿頭也很可愛啊!光溜溜的!不可愛嗎?”

“聽話!不然我就……”黑澤陣對著自己的頭發用手指必做剪刀比劃了一下,男孩兒果斷妥協。甚至舉雙手投降:“好好好,聽你的!”

安撫好用頭發威脅自己的老爹,他疑惑的看著站在一邊的理發師:“不洗頭嗎?”

“不用,沾濕就好!”被父子對話可愛到的托尼笑哈哈的拿起一個噴壺示意了一下。

“哦!”黑澤熏看了一眼抱著手臂站在一邊的男人,抿了下唇:“剪下來的我們能帶回家嗎?”

“做什麽?”

“紀念!反正,我都聽話了!”

“行吧!”黑澤陣想到兩個人第一次相擁而眠時,男孩兒總是抓著自己一縷頭發才能入睡的情況,嘆了口氣。給托尼老師一個眼神,自己坐到另一邊。之前在等人的男人,是一個有著棕黑色發根的男人。不過看起來他應該是染發了,發根後面金色的頭發因為發蠟而整齊的臥在一邊。他坐在從裏面向外第二把椅子上,之前一直跟正在用熱毛巾敷面的男人說話,聽到父子倆進來也只是在觀察。現在他轉動椅子,好奇的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兒。

荷拜因……父子?會是最近回國繼承家產的那個浪蕩子?據說找了一個混亂之地的女人有了一個私生子。是這個孩子?

這也……太胖了吧!兩個臉蛋擠著紅潤的小嘴,雖然膚質水潤的比極品的少女胸脯都要綿軟,雙下巴也有些大吧!都快變成第二個脖子了。不過那雙眼睛……等等,他那雙眼睛是怎麽回事?

遺傳疾病?瞎子?

不,那孩子明顯是看得到東西的。那麽是色盲?

有可能,聽說有些眼睛十分漂亮,但都有一些缺陷。

男人神色不斷變化著,帶著各種猜測。有惡意的也有無意的。這樣的想法,黑澤熏自動的屏蔽了。

托尼大叔找了幹凈的白色手帕將小孩兒的肉脖子輕輕纏繞一圈,用小夾子在後面固定。在外面圍上棕色的皮面圍巾,將手帕邊緣翻折下去。手指在男孩兒一頭羊絨卷的深棕色頭發上撩了撩:“這是因為像媽媽吧!”

“嗯!”聽到提起母親這個話題,黑澤熏很高興的點點頭:“我媽媽有一頭很長的黑色頭發,不編成辮子的時候,是蓬蓬松松的那種大波浪卷。陽光下,還能出現紫色和藍色的那種光。可好看了!只是可惜,我爸爸不配合。我跟她就有了色差!”

“黑發美人和你爸爸這發色搭配,肯定沒辦法配合的!沒有雜色,而且這棕咖色很漂亮。大部分都是因為媽媽懷孕的原因。看小可愛你這樣子,媽媽一定是美人!”

“那是!”小胖子得意的擡擡下巴,然後看著鏡子中的男人:“我爸爸也很帥氣的呢!”

“當然,荷拜因先生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不是我誇他,在我這裏的客人,他的身高和體型真不錯。有一些人也很高,但是特別瘦!”托尼給黑澤陣倒了今天新開的威士忌,然後弄了一杯溫水過來。

溫水裏面插著吸管切了幾顆果醬碎,是給小孩子的。不是很甜,蜂蜜的味道。正好能夠讓小孩子保持一定的穩定。當然,還有別的東西。只是這是第一步,總不能一下子就上炸彈。

“那當然!你看我這麽胖,我爸爸能夠抱著我徒步好幾公裏都不休息的。所以我很愛惜他的一切。唉!”說著,他嘆了口氣。托尼拿了小噴壺,將他的頭發簡單地弄潮了一些,拿了梳子輕輕的將頭發梳順,檢查了一下裏面的發根方向,重新弄了一下詢問一邊坐著,拿著酒杯搖晃的男人:“要怎麽剪?”

“我想他流長一些,簡單地修剪一下發尾。然後兩鬢給他弄短一些,最好讓頭頂的頭發紮你那樣子的。”黑澤陣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托尼用手做了一下遮掩,問是不是這樣的。

黑澤陣點點頭:“後面的長度到肩膀那裏就好。太長了我擔心他懶!”

“說的好重點!不過這個我喜歡啊!爸爸你以後給我紮小揪揪?我就可以買很多小皮繩。嗯……或者裏面還能混一縷……”

“不可以!尤拉,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像一個……”他給了男孩一個眼神。

“啊……好吧!那我弄孔雀羽毛!”

“那個也不行!”黑澤陣一想到小崽子頭上出現孔雀開平,就有些想要揍他的沖動。他單手扶額:“我真應該聽穆拉特的,給你請一個審美方面的老師。”

“我才六歲,爸爸!”

“那你覺得,將你的腦袋後面弄的跟孔雀開屏一樣,好看嗎?”

“我沒說弄那麽多啊!”

“你還想弄那麽多嗎?”

“哈哈哈!”托尼老師先笑了,然後在父子兩個人的瞪視下歉意的擺擺手:“其實一根羽毛也很好看的!”

“不,絕對不可能!我不想讓人看到我兒子的腦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盛開的公孔雀。”

“我穿褲子的爸爸!”黑澤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幹脆閉上眼睛,他不想跟對方糾纏不休了。反正,到時候起床梳頭的是他自己。一兩縷頭發……應該會很好看啊!不行就漂白一兩縷?

不不不!那個太傷頭發,為什麽不找南納弄一下呢?

對哦!可以這樣做,嘿嘿嘿!

之前進去裏面,不知道找什麽的托尼出來。他拿著一個禮盒一樣的東西,然後示意黑澤陣:“先……用絲帶系一下,將差不多的長度剪出來。後面我老師再給您修。”

“可以!”黑澤陣自己將長發從身後撈出來,對方幫忙收攏了很多次,用沾了特質的帶著木質香氣發油的鬃刷將長發收攏在一起,在合適的地方系上一根綠色的絲帶。黑澤熏聽著哢嚓哢嚓的剪刀的聲音,整個人都要縮成一團。雖然他這邊的托尼動作很輕松,也感覺到了男孩兒的異常。他停下動作:“怎麽了!”

“感覺好像在剪我的肉!”黑澤熏睜開眼睛,看著已經被收進盒子裏的金銀色長發,大大的圓潤的眼睛竟然冒出了水泡。黑澤陣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連忙將那個盒子要過來遞給他。

黑澤熏小心的從圍裙中伸出手,握著那個盒子吸吸鼻子:“我……就覺得……好難過!”

“特別難過!”他咬著唇,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黑澤陣無奈的放下酒杯,握著那縷粗壯漂亮的頭發在他手中:“尤拉!”

從沒有這麽丟人的哭過的男孩兒,只是一縷頭發不知道怎麽的,就這麽無聲吊著眼淚。

“爸爸!對不起!”他一頭闖進男人的懷裏,喃喃的藏在哭聲中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在男人的心口:

“阿依娜的也是剪了頭發,讓我握著。然後不見了!找不到了!”

“對不起,沒事了沒事了!爸爸在這裏。”黑澤陣明白了,男孩兒的意思是,作為母親的那個女人,給了他自己的頭發。然後,那個女人再也不見了。他見不得自己剪頭發,是因為也擔心這個。

就像,每次有危險的時候,這個孩子總是第一時間反應然後把自己保護起來一樣。他不說,不等於不記得不難過。不哭,不等於真的不哭!

——只是,故作堅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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