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尤拉：多溫柔的神啊！給了好多好吃的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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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尤拉：多溫柔的神啊！給了好多好吃的果果！
離開店鋪，小胖子抓著父親新修剪出來的發型的一縷長發，稀罕的在臉頰上貼了貼：“爸爸，對不起，我以後不這麽丟人了。都是身體的原因……”
“無事！我不會離開你的，尤拉！”
“嗯！我知道！”黑澤熏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是因為情緒還是什麽。他抱著男人的脖子，蹭了蹭對方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然後又蹭了蹭，安心的趴在那裏沒有說話。就像當初男人抱著他徒步在河谷中一樣，這條不太長的街道讓他有一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黑澤陣聽著肩膀上安靜的呼吸聲，漸漸的小孩兒抓著他的頭發睡著了。
帶孩子休息的地方，是一家很有名的會員制的有簡單隔斷，很有味道的老牌咖啡屋。黑澤陣拒絕了服務人員提供的臨時兒童床的服務，只是將小胖仔的外套脫了，蓋上自己的大衣讓他靠著自己一根胳膊在自己懷裏。
濃厚的意大利咖啡，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這種咖啡普通人一口下去，只會心臟震顫手抖眼花。但是對於長時間攝入咖啡因的人來說，只能算是一點點小性質。對於黑澤陣而言，更不過是一種飲料。
他隔著窗戶看著外面，此時天空已經開始暗下來。陰天加上黃昏，大量從工作崗位離開的男男女女開始來這條街道社交購物。這是整個瑞士少有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街道，想當然也就成了奢侈品、輕奢品甚至很多老字號以及各種金融保險機構的入住點。
隔斷外面，也增加了各種細微的聲音。吊環環繞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戴著墨鏡，穿著鵝黃色皮草露著兩條大腿的女人，帶著一身風塵味道走了進來。
“介意……哇哦！您還帶了孩子！”
“貝爾摩德！”黑澤陣說出對方的代號，捏著咖啡杯的手翹起一根示意了一下門。被發現身份的女人抿了下唇，起身將門關上。摘下墨鏡，露出裏面高齡的白色針織羊毛衫到膝蓋的裙子。
“托卡伊！”美麗的盤著頭發的金發女人，一臉興奮的隔著桌子打量眼前的男人。英俊、帥氣，寬厚的肩膀，半紮在腦後的金銀色長發加上祖母綠寶石的眼睛，白皙的皮膚英俊的恰到好處，並不是骨骼凸起的那種面容。身高、手臂……肩寬。她塗抹著醬紅色唇膏的嘴唇內，恰到好處的掃過一抹舌尖。
“醒一醒，看美女！”黑澤陣捏了捏懷裏孩子的小鼻子。他知道，這小家夥在有人進來的時候會自動就醒，跟有示警信號一樣。
“嗯？”黑澤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手指在男人大衣上輕輕動了動，然後瞪大了眼睛：“你又騙我！”
“不是美女嗎？”
“貝爾摩德！這是你心裏的美女吧！”黑澤熏一臉你又唬我的樣子，失望的撇撇嘴。然後看向對方，抿了抿唇：“比家裏那個好看！”
“你小心宋女士知道了，直接會拳頭揍你。她可是真敢揍你的！”黑澤陣無奈的提醒他，然後向坐在對面的金發美女介紹：“我兒子，他才是托卡伊！”
“你把代號給他了？六歲的小崽子能幹啥？”
“手或者拳頭？腳？口……嗚嗚！”黑澤熏抱著捂住自己嘴的大手，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對方。
“你剛剛想說啥？”
“我錯了爸爸！”
“很好！咳咳！”黑澤陣輕咳兩聲：“小孩子而已！你約我有什麽事嗎？”
“白蘭地托我查一些事情，正好你在這邊就過來看看，新上來的托卡伊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純粹好奇心，哦！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幫個忙！”代號貝爾摩德的女人，單手托著臉笑瞇瞇的看著正修改姿勢，端坐在父親懷裏的男孩兒：“或者，你如果願意可以回答一下……我的疑惑。朗姆……”
她沒有多說，只是嘴角翹起笑瞇瞇的。她相信，聰明人不需要多說。
黑澤熏歪歪頭，擡頭看向喝咖啡的男人，幹脆拉著男人另一根手臂抱在懷裏撐著自己胖乎乎的下巴：“哦！朗姆……朗姆酒？貝爾摩德是味美思。托卡伊……啊！托卡伊是貴腐酒啊！尤拉真聰明！”
他笑瞇瞇的看著女人，手指輕輕的動了動：“您的祖母，戴安娜·溫亞德夫人還好嗎？或者……老奶奶，您丈夫精神狀態還好嗎？”
“雖然說，收留別的男人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爸爸孤家寡人的，不太好吧！我不想跟他打啊！”
小孩兒童真的話語，如同一顆銀色子彈敲打在女人心口上。她從原本的勝券在握，變成了顫栗、不敢置信和掏出槍。只是比她手中那把勃朗寧更快的，是男人手中的□□。仿佛那把槍早早就出現在男人手中，然後就等著對準的那一刻。
黑澤熏靠著男人的胸膛，手指輕輕敲打在對方的手臂上。輕柔的語氣，說著讓女人心中驚濤駭浪的話：“我一直充滿疑問的一環，終於對上了。我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麽朗姆那種人會得到銀色子彈的早期配方和材料。就算宮野夫婦再如何有天賦，時鐘塔如何悄悄地將獲得的材料分成各種小份給宮野先生這種變態科學家，都不可能是烏丸集團或者是朗姆那種人能夠獲得的。牧神那個超越者就是能力在特殊，再需要資金也不可能到處販賣而不給美國這樣的龐然大物。結果大的國家沒有得到，烏丸集團那樣的跟螻蟻一樣的集團卻能夠得到。可從你的身份下手就好理解了。與其說那是銀色子彈，不如說那是你曾經的愛人為你準備的良藥。原來，那不是牧神的異能，而是真正的——潘神的樂園啊！”
“戴安娜·溫亞德！”
“歷史上英國美麗的女影後，家庭身份一直沒有怎麽被小報弄出來。出生在世紀初，死在1964年。據說晚年十分幸福。既然如此幸福相愛，那麽如何能夠拒絕來自丈夫給與的藥物呢？銀色子彈，與其說是希望被完成，倒不如說希望被破解。你真正想要的，並不是銀色子彈帶給你的美麗和不朽。而是這種藥物，帶給你和你愛人的安息。因為，這個藥物的主要成分，來自於他！而且是，因為長時間控制異能，產生了變異的他。那個已經不被你認識、甚至不被你承認的，被你放逐在茫然迷宮中，徹夜吹著笛子的男人。曾經時鐘塔最優秀的王者，優雅的殿下，不過是一個輕易被人類欺騙的怪物，被你厭惡的……！”
“住嘴！”
“月相——”
“尤拉！”
“十五！南納！”沒有聽從男人出聲阻攔，黑澤熏拉著男人的手猛地升空。整個咖啡館被他們沖擊出來的波動變成了沒有屋頂的廢墟。高空中，明亮滿月照耀在那裏。金銀色的月球，越來越近。強大的能量伴隨著一串悠揚的笛聲在流淌。
一根金色的鑲嵌著各種璀璨寶石，有一條看色的彩帶隔斷纏繞的問號一樣的手杖出橫著承擔著父子的重量。而在更上面，滿月之境完全成型後，在華麗的月光下，一虛影出現在他們上面。虛影很大，他身上散發出清風氣息。被這個氣息影響的人，很快陷入沈睡中。
只剩下金發的女人，恐懼的看著一步步過來的東西。或者，稱呼為神靈。
“見過潘神！”
走過來的，是一個有著英俊的面容，長著山羊角和山羊下半身的男人。他赤裸著胸膛，手中拿著一桿橫笛。那笛子質地很奇怪，散發著一層熒光。他看著坐在手杖上的男孩兒，和那同天上的神相貌差不多的男人。友善的笑了笑，從虛空中掏出一個蘋果遞過去。
“啊……謝謝！”男孩兒看到漂亮的果子，開心的伸手。那果子朝他飄過去，他捧著果子朝身邊的男人和天上的揮了揮：“潘神的果果哎！”
“吃吧！”天上的男人好笑的點點頭。
“這個給你，禮尚往來！”黑澤熏從虛空中掏了掏，拿出一顆黑紅色帶裂口的石榴飄過去，對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看著那個石榴顯然有些意外。然後小胖孩兒給了他一個甜甜的笑：“我家在附近，你想好了可以過來喲！隨時歡迎你來做客的。嗯……帶果果！”
“謝謝！”
“不客氣！果果很香。嗯！”哢嚓！只是在臉上蹭了蹭，然後就啃了一口。看著他，男人那雙眼睛通透卻又充滿了悲哀。他看向金發的女人，然後看了看天上的男人恭敬的行禮，之後朝著女人搖搖頭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那怪物一樣的身軀走開，女人哇的一聲哭起來。她癱坐在地上，黑澤熏操控著拐杖到她跟前，看著她：“很溫柔的一個人，怎麽不知道珍惜呢？難道，變了樣子，靈魂就要不同？”
“你根本不懂，那就是個怪物……怪物……那是……”
“古老的神靈，潘啊！那是最早的神，是給與人類種子、教會人類狩獵的神。白癡到這種程度，就剩下漂亮臉蛋。你這腦子……啊……被美容藥劑吃了吧！我聽說鉛中毒也會這樣。多好的人啊！果果真香，可惜只有一個！”
黑澤熏有些嫌棄的踢了踢小腿，看著還剩下一半的蘋果有些舍不得啃：“也難怪了，你要是有腦子也不至於被朗姆那樣的騙。哎！早知道牧神是這樣的，我就介紹安娜給他了。多般配啊！可惜了，安娜最多也就五年時間了！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大風歌後面會不會把他往死裏打？”
小孩兒喃喃的語言，聽的一邊黑澤陣很是無語。他看了天上的南納一眼，指了指。南納搖搖頭，攤攤手。不過很快，就有英俊帥氣的半人馬隊伍過來，他們送來了兩大藤蔓編的筐子過來。裏面是只有潘神的花園才生產的果子。看的小孩兒眼冒星光。他開心的飛撲過去，幸福的這個拿起來聞聞，那個蹭蹭。看得出，是真的喜歡這份禮物的。
半人馬看了女人一眼，恭敬的行禮然後離開。
對於女主人，他們不會多言。只是正如之前偶然聽到的小孩兒的叨叨，他們覺得這個女人的確不適合。只是他們的神深陷其中。
唉！
如果想通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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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我不會離開你的，尤拉！”
“嗯！我知道！”黑澤熏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是因為情緒還是什麽。他抱著男人的脖子，蹭了蹭對方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然後又蹭了蹭，安心的趴在那裏沒有說話。就像當初男人抱著他徒步在河谷中一樣，這條不太長的街道讓他有一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黑澤陣聽著肩膀上安靜的呼吸聲，漸漸的小孩兒抓著他的頭發睡著了。
帶孩子休息的地方，是一家很有名的會員制的有簡單隔斷，很有味道的老牌咖啡屋。黑澤陣拒絕了服務人員提供的臨時兒童床的服務，只是將小胖仔的外套脫了，蓋上自己的大衣讓他靠著自己一根胳膊在自己懷裏。
濃厚的意大利咖啡，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這種咖啡普通人一口下去，只會心臟震顫手抖眼花。但是對於長時間攝入咖啡因的人來說，只能算是一點點小性質。對於黑澤陣而言，更不過是一種飲料。
他隔著窗戶看著外面，此時天空已經開始暗下來。陰天加上黃昏，大量從工作崗位離開的男男女女開始來這條街道社交購物。這是整個瑞士少有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街道，想當然也就成了奢侈品、輕奢品甚至很多老字號以及各種金融保險機構的入住點。
隔斷外面，也增加了各種細微的聲音。吊環環繞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戴著墨鏡，穿著鵝黃色皮草露著兩條大腿的女人，帶著一身風塵味道走了進來。
“介意……哇哦！您還帶了孩子！”
“貝爾摩德！”黑澤陣說出對方的代號，捏著咖啡杯的手翹起一根示意了一下門。被發現身份的女人抿了下唇，起身將門關上。摘下墨鏡，露出裏面高齡的白色針織羊毛衫到膝蓋的裙子。
“托卡伊！”美麗的盤著頭發的金發女人，一臉興奮的隔著桌子打量眼前的男人。英俊、帥氣，寬厚的肩膀，半紮在腦後的金銀色長發加上祖母綠寶石的眼睛，白皙的皮膚英俊的恰到好處，並不是骨骼凸起的那種面容。身高、手臂……肩寬。她塗抹著醬紅色唇膏的嘴唇內，恰到好處的掃過一抹舌尖。
“醒一醒，看美女！”黑澤陣捏了捏懷裏孩子的小鼻子。他知道，這小家夥在有人進來的時候會自動就醒，跟有示警信號一樣。
“嗯？”黑澤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手指在男人大衣上輕輕動了動，然後瞪大了眼睛：“你又騙我！”
“不是美女嗎？”
“貝爾摩德！這是你心裏的美女吧！”黑澤熏一臉你又唬我的樣子，失望的撇撇嘴。然後看向對方，抿了抿唇：“比家裏那個好看！”
“你小心宋女士知道了，直接會拳頭揍你。她可是真敢揍你的！”黑澤陣無奈的提醒他，然後向坐在對面的金發美女介紹：“我兒子，他才是托卡伊！”
“你把代號給他了？六歲的小崽子能幹啥？”
“手或者拳頭？腳？口……嗚嗚！”黑澤熏抱著捂住自己嘴的大手，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對方。
“你剛剛想說啥？”
“我錯了爸爸！”
“很好！咳咳！”黑澤陣輕咳兩聲：“小孩子而已！你約我有什麽事嗎？”
“白蘭地托我查一些事情，正好你在這邊就過來看看，新上來的托卡伊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純粹好奇心，哦！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幫個忙！”代號貝爾摩德的女人，單手托著臉笑瞇瞇的看著正修改姿勢，端坐在父親懷裏的男孩兒：“或者，你如果願意可以回答一下……我的疑惑。朗姆……”
她沒有多說，只是嘴角翹起笑瞇瞇的。她相信，聰明人不需要多說。
黑澤熏歪歪頭，擡頭看向喝咖啡的男人，幹脆拉著男人另一根手臂抱在懷裏撐著自己胖乎乎的下巴：“哦！朗姆……朗姆酒？貝爾摩德是味美思。托卡伊……啊！托卡伊是貴腐酒啊！尤拉真聰明！”
他笑瞇瞇的看著女人，手指輕輕的動了動：“您的祖母，戴安娜·溫亞德夫人還好嗎？或者……老奶奶，您丈夫精神狀態還好嗎？”
“雖然說，收留別的男人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爸爸孤家寡人的，不太好吧！我不想跟他打啊！”
小孩兒童真的話語，如同一顆銀色子彈敲打在女人心口上。她從原本的勝券在握，變成了顫栗、不敢置信和掏出槍。只是比她手中那把勃朗寧更快的，是男人手中的□□。仿佛那把槍早早就出現在男人手中，然後就等著對準的那一刻。
黑澤熏靠著男人的胸膛，手指輕輕敲打在對方的手臂上。輕柔的語氣，說著讓女人心中驚濤駭浪的話：“我一直充滿疑問的一環，終於對上了。我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麽朗姆那種人會得到銀色子彈的早期配方和材料。就算宮野夫婦再如何有天賦，時鐘塔如何悄悄地將獲得的材料分成各種小份給宮野先生這種變態科學家，都不可能是烏丸集團或者是朗姆那種人能夠獲得的。牧神那個超越者就是能力在特殊，再需要資金也不可能到處販賣而不給美國這樣的龐然大物。結果大的國家沒有得到，烏丸集團那樣的跟螻蟻一樣的集團卻能夠得到。可從你的身份下手就好理解了。與其說那是銀色子彈，不如說那是你曾經的愛人為你準備的良藥。原來，那不是牧神的異能，而是真正的——潘神的樂園啊！”
“戴安娜·溫亞德！”
“歷史上英國美麗的女影後，家庭身份一直沒有怎麽被小報弄出來。出生在世紀初，死在1964年。據說晚年十分幸福。既然如此幸福相愛，那麽如何能夠拒絕來自丈夫給與的藥物呢？銀色子彈，與其說是希望被完成，倒不如說希望被破解。你真正想要的，並不是銀色子彈帶給你的美麗和不朽。而是這種藥物，帶給你和你愛人的安息。因為，這個藥物的主要成分，來自於他！而且是，因為長時間控制異能，產生了變異的他。那個已經不被你認識、甚至不被你承認的，被你放逐在茫然迷宮中，徹夜吹著笛子的男人。曾經時鐘塔最優秀的王者，優雅的殿下，不過是一個輕易被人類欺騙的怪物，被你厭惡的……！”
“住嘴！”
“月相——”
“尤拉！”
“十五！南納！”沒有聽從男人出聲阻攔，黑澤熏拉著男人的手猛地升空。整個咖啡館被他們沖擊出來的波動變成了沒有屋頂的廢墟。高空中，明亮滿月照耀在那裏。金銀色的月球，越來越近。強大的能量伴隨著一串悠揚的笛聲在流淌。
一根金色的鑲嵌著各種璀璨寶石，有一條看色的彩帶隔斷纏繞的問號一樣的手杖出橫著承擔著父子的重量。而在更上面，滿月之境完全成型後，在華麗的月光下，一虛影出現在他們上面。虛影很大，他身上散發出清風氣息。被這個氣息影響的人，很快陷入沈睡中。
只剩下金發的女人，恐懼的看著一步步過來的東西。或者，稱呼為神靈。
“見過潘神！”
走過來的，是一個有著英俊的面容，長著山羊角和山羊下半身的男人。他赤裸著胸膛，手中拿著一桿橫笛。那笛子質地很奇怪，散發著一層熒光。他看著坐在手杖上的男孩兒，和那同天上的神相貌差不多的男人。友善的笑了笑，從虛空中掏出一個蘋果遞過去。
“啊……謝謝！”男孩兒看到漂亮的果子，開心的伸手。那果子朝他飄過去，他捧著果子朝身邊的男人和天上的揮了揮：“潘神的果果哎！”
“吃吧！”天上的男人好笑的點點頭。
“這個給你，禮尚往來！”黑澤熏從虛空中掏了掏，拿出一顆黑紅色帶裂口的石榴飄過去，對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看著那個石榴顯然有些意外。然後小胖孩兒給了他一個甜甜的笑：“我家在附近，你想好了可以過來喲！隨時歡迎你來做客的。嗯……帶果果！”
“謝謝！”
“不客氣！果果很香。嗯！”哢嚓！只是在臉上蹭了蹭，然後就啃了一口。看著他，男人那雙眼睛通透卻又充滿了悲哀。他看向金發的女人，然後看了看天上的男人恭敬的行禮，之後朝著女人搖搖頭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那怪物一樣的身軀走開，女人哇的一聲哭起來。她癱坐在地上，黑澤熏操控著拐杖到她跟前，看著她：“很溫柔的一個人，怎麽不知道珍惜呢？難道，變了樣子，靈魂就要不同？”
“你根本不懂，那就是個怪物……怪物……那是……”
“古老的神靈，潘啊！那是最早的神，是給與人類種子、教會人類狩獵的神。白癡到這種程度，就剩下漂亮臉蛋。你這腦子……啊……被美容藥劑吃了吧！我聽說鉛中毒也會這樣。多好的人啊！果果真香，可惜只有一個！”
黑澤熏有些嫌棄的踢了踢小腿，看著還剩下一半的蘋果有些舍不得啃：“也難怪了，你要是有腦子也不至於被朗姆那樣的騙。哎！早知道牧神是這樣的，我就介紹安娜給他了。多般配啊！可惜了，安娜最多也就五年時間了！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大風歌後面會不會把他往死裏打？”
小孩兒喃喃的語言，聽的一邊黑澤陣很是無語。他看了天上的南納一眼，指了指。南納搖搖頭，攤攤手。不過很快，就有英俊帥氣的半人馬隊伍過來，他們送來了兩大藤蔓編的筐子過來。裏面是只有潘神的花園才生產的果子。看的小孩兒眼冒星光。他開心的飛撲過去，幸福的這個拿起來聞聞，那個蹭蹭。看得出，是真的喜歡這份禮物的。
半人馬看了女人一眼，恭敬的行禮然後離開。
對於女主人，他們不會多言。只是正如之前偶然聽到的小孩兒的叨叨，他們覺得這個女人的確不適合。只是他們的神深陷其中。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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