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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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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馴龍

她當即就拒絕了,她雖然沒有這方面的信仰,但不至於和費利克斯一樣變態。

他低頭親吻她的耳朵,暗啞的笑聲如氣一般飄進她的耳朵裏:“想什麽呢,我指的是廢棄的教堂,雖然那裏曾經有牧師和祈禱的教徒。但也說不定,萬一做到一半有人進來禱告呢。不過我會告訴他們,我正在幫被惡靈附體的女學生驅除惡靈。他們會問十字架在哪裏,在哪裏呢”

他慢悠悠地笑了起來,伸手抓著姜月遲的手,讓她自己去感受。

“十字架越大,能力就越強。愛麗絲,你覺得可以完全驅除掉你的體內的惡靈嗎?”

姜月遲覺得自己的變態程度完全比不過費利克斯。

她沒說話,試圖轉移話題。

盯著那只月亮紋身看了又看。然後伸手,沿著彎月的線條輕輕描繪。

她的手指碰上去的瞬間,他的身體似乎急速地往後縮了一下。並非他在躲避她的觸碰,而是受到某種刺激時,肌肉正常的條件反射。

他應該也經常撫摸這個地方,撫摸這個月亮。不然不會這麽敏感,反應也不會這麽大。

“費利克斯,我不在的時候,這個紋身會代替我陪著你。”

她的聲音嬌嬌軟軟,像一塊一抿就化的棉花糖。費利克斯討厭甜食,但是此刻,他覺得還不錯。

他輕輕撫摸她白皙光潔的後頸,想在撫摸一只弱小的貓,隨時都可以掐死的那種。

話裏帶著淡淡嘲弄:“你這麽說,會讓人以為這個紋身是你親手紋的。”

好吧,不是。事實上,這個紋身和她半毛錢關系沒有。她只是說希望他去紋一個。

“但它是我,是姜月遲,是月亮,也是愛麗絲。”

她在他懷裏擡起頭,正好對上費利克斯向下的視線。

表情暧昧軟爛。

那雙棕瞳和藍瞳互相倒映在對方的眼中。費利克斯逐漸收了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此刻的神情真的很危險,令姜月遲下意識就想到了叢林中的百獸之王。它們捕獵時也是類似的眼神。

可是,誰是狩獵者,誰是獵物呢。

姜月遲一點一點地坐直上身,雙手撐在他結實強悍的腹肌上,頭低著。她的肩頸沒什麽肉,薄薄的一片,但很漂亮,看著像是

精致的瓷器。

柔順的長發垂落,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肩上,他的胸口。

她很少擁有這種居高臨下俯視他的機會。

老實講,非常不錯。

雖然費利克斯一言不發,甚至面對她的主動他沒有絲毫反應。

但她能夠感覺得到,掌心下的腹肌正在急促地起伏著。他的呼吸聲也變得越發粗重。

就連房間的溫度也在不知不覺中變高。

血脈賁張,肌肉硬到硌人。

他在努力忍耐著什麽。

他並不反感這種,並且,他似乎也很期待,並為之興奮。

因為她感受到了他身體最直觀的變化。

姜月遲其實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情緒並不外放,但眼睛是心靈是窗戶。

她仿佛從他危險如野獸般的眼睛裏,看到了幾個字。

她會被gan死的。

於是她用手捂住他的眼,然後低頭,很輕地吻在他的嘴唇上。

接吻是一個非常親密的舉動。可對於剛進行過深入接觸的二人來說,還是太清湯寡水了。

他們哪怕是親吻,也是含咬對方的舌頭,拼命索取對方口腔裏的氧氣,那種近乎窒息的吻。

而不是現在,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姜月遲將手拿開,費利克斯的眼睛得以露出來。

還是沒什麽表情,冷靜的可怕。但那雙深藍色的眸子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幽暗。

她又低下頭,一個接著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她以為他會反感這種淺嘗即止的吻,但他似乎也很投入,甚至閉上了眼睛,任憑她接下來對他做任何事。

她很滿意他這個反應,於是靠回他的肩上,用手去摟他的脖子。

“你以後想我了,就要想起這個吻。紋身是我,這個吻也是我。費利克斯,我想讓你一直記得我。”

就算他們之後分開了,她也希望他能一直記得她。

她想象那個場景,他在她面前輕浮淫-亂,私下裏卻會一遍又一遍地撫摸那個代表著她的紋身。

會嗎?希望會。

她絕對不是一個壞女孩。這樣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機,對費利克斯來說,甚至連幼稚園的水平都算不上。

可是

,如果他也喜歡被這樣對待呢。

被心愛的人親吻,被心愛的人擁抱,被心愛的人說“我想讓你一輩子記得我”

或許。

她想,只是或許。

無堅不摧,毫無弱點的費利克斯,也會因為“愛”而寸步難行呢。

但她那番引火上身的挑逗幾乎葬送了她接下來幾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姜月遲第一次體會到,人體的承受力居然這麽高。

她在尖叫,她覺得自己要死在這個晚上了。-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姜月遲都會主動去找他。

去華爾街,去他的公司樓下,去波士頓,去那棟他出生的古堡。

費利克斯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她還沒放棄她那個無聊的馴服游戲。

他表現的過於懶散了,顯然並不將這個幼稚的游戲放在眼裏。即使他就是姜月遲一心想要馴服的人。

但他倒是不介意陪她玩玩。因為他需要有個理由將愛麗絲留在身邊。

她看似逆來順受,實際上在某些方面異常的倔。

哪怕是最聽話的那段時間,他曾提過想試試“走她後門”

她堅決不同意,縮在墻角害怕到發抖也不肯讓他碰自己一下。

就算費利克斯用老辦法恐嚇她也沒用。

費利克斯喜歡強迫人,但這樣的,他實在沒有多大興趣。好像他會強-奸她一樣。

加上她那副哭腔實在倒胃口,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也不知是時間的原因,還是如今心態變了。再回想起她當時可憐無助的樣子,他居然生出了一種不可名狀的

——心疼。

是的,心疼。

他居然想回到那個時候,去抱一抱她。或是揍自己一頓給她出氣。

費利克斯認為自己大約是瘋了。

姜月遲一有空了就會去找他,恰逢快要中國的春節,她買了很多煙花。

與其說是姜月遲陪費利克斯,不如說是他陪她。

他討厭煙花,討厭浪費時間的約會,更加不喜歡在冬天的夜晚蹲在路邊堆雪人。

挑剔且有潔癖的費利克斯認為這一切又臟又廉價。

因為討厭雪,所以家裏至少有八個傭人負責在冬天將院子裏的雪清掃

幹凈。

但姜月遲私下裏拜托米歇爾,留一天,一天不掃就行。

米歇爾有些擔憂費利克斯少爺責怪,她的那位女傭朋友卻完全不擔心,甚至還為此感到高興,終於不用天還沒亮就出去掃雪了。她的手都長凍瘡了。

姜月遲和米歇爾保證,不會讓費利克斯懲罰她們。

那個晚上,費利克斯的車開進古堡。車輪行駛在雪地裏,跑車的底盤有些低,他甚至能夠聽見雪被壓實後的咯吱聲。

他皺緊了眉,無端生出一些煩躁來,毫無素質地將車扔在半路,開了車門下去。

他的潔癖使他在看到這些雪後像是有一團火在不斷灼燒他,令他更加煩躁。

步伐很快,恨不得立刻離開這種骯臟的地方。

但是,他的腳步突然停下。

——他看見門後的角落裏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姜月遲因為怕冷而穿了很多衣服,以至於行動有些不便。費利克斯挑眉,忽視了那些令他不適的雪。

看她撅著屁股給雪人畫上鼻子眼睛,嘴裏還在絮叨:“費利克斯的鼻子要更挺一些,該死,完全畫不出來。[.om]來c”

她似乎來了火氣,猛地給雪人來了一拳:“就不能長得稍微大眾一點嗎,真的很難畫!”

費利克斯雙臂環胸,懶散地靠著墻壁,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你知道前段時間加州有個新聞嗎,入室偷盜的男人被屋主抓住,猛幹了一周,最後肛-門脫垂。”

姜月遲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出現。

她想,自己剛才的舉動應該沒被發現吧?

“我不是小偷。”她輕聲狡辯。

“哦,是嗎?”他語氣玩味。

姜月遲笑容柔軟,走到他身邊:“那就當我是偷走你心臟的小偷。”

他居高臨下地垂眸,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還是販賣器官的賊?那懲罰力道可能就不止這麽一點了。說吧,除了下面,還想被玩弄哪裏?”

她裝作沒聽懂,笑著說:“我們來玩仙女棒吧。”

費利克斯真的很想忽略掉她那張和低能兒一樣的臉。她本身就很蠢,實在不適合多此一舉地再疊加一層故作純真的笑。

費利克斯教授當場給他的學生批改起了作業:“你笑的很假,也

很蠢。∨[∨o”

姜月遲不以為意,她找他要了打火機。他抽煙,所以肯定會隨身帶著。

果然,在沈默數秒後,他還是將那個打火機拿出來遞給她。

姜月遲點燃仙女棒,往他手裏塞。男人不為所動,垂眸看著那堆由鋁鎂合金粉、鐵粉、過氧酸鉀組成的物體在手上燃燒。

姜月遲當然不是覺得這樣可愛,就當她每逢佳節倍思親吧,在國外放煙花燃燒一些過節的氛圍也是好的。

但她這樣真的可愛。或許她自己不這麽覺得,她認為刻意,因為她的確表現地刻意。

她晃動手裏的仙女棒,在那圈光暈中扭頭問他:“我來找你,你開心嗎?”

由於怕冷,她在已經圍了圍巾的基礎上又加戴了一頂帽子,淺灰色的粗毛線帽。

她整張臉露出來的部分只有二分之一。雪白無瑕疵的皮膚,松軟的披肩長發,精致小巧的五官,在她巴掌大小般的臉上舒展。

她舉著仙女棒,轉瞬即逝的火光令她的整張臉都陷在一種懸浮的溫暖當中。

之所以懸浮,是因為火光很快就會熄滅。

她的長相的確讓很多人過目難忘,但老實講,她並不符合費利克斯的審美。

人的審美是很難改變的,大約在這點上,他罕見地遺傳了他父親。他喜歡身材高挑,性感火辣的blnde。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他喜歡的應該是黛西那樣的。

姜月遲不止一次想過,如果她沒有出現,或許費利克斯真的會和黛西保持有違倫理的不良關系。

不怪她將他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他的確是個沒三觀沒道德的人。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笑的十分輕浮:“如果你能讓我在這個地方後-入你,我會更開心。”

她忽略掉他這句讓給人臉紅的話,擡頭去看黑夜裏綻放的煙花。

純愛天真的東方女學生,和傲慢的西方貴族,簡直就像是一本浪漫又世俗的童話書。偏偏他們之間沒有浪漫。

費利克斯偶爾會低頭看她,視線再漫不經心地挪開。

他能夠感受到,最近燥的更加頻繁了。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但與情欲無關,哪怕不停地進出她的身體也沒辦法緩解。

只會

令癥狀加重。他叼著煙皺眉,或許他該去檢查一下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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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箱煙花快放完了,費利克斯口是心非的強調:“離我遠一點,你身上的火藥味很難聞。”

但每當姜月遲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時,他還是會過去,用手裏的煙將那些大型的煙花點燃。

——因為姜月遲自己不敢點。

兩個人就這麽站在一起,看了一個小時的煙花。

一個身材高大,一個背影嬌小。

姜月遲嘆了口氣,她花了一個月的生活費買的,就這麽“燒”完了。

男人低頭滑動打火機,近乎嘲弄的輕笑落進她的耳朵裏。

姜月遲知道,這個笑的意思是“活該”

但是次日早上,她發現自己的賬戶多出了一筆轉賬記錄。

她去查了轉賬的賬戶,是費利克斯。-

那一段時間姜月遲的心情很好,就連張書清也發現了。

他從前很少來圖書館的,近來去的越發勤了。姜月遲並沒有註意到這點。但在對方詢問她“最近發生了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嗎”的時候。

她單手托腮,輕輕歪頭:“總覺得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呢。”

語氣是輕快的。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費利克斯的態度轉變。和之前完全不同,她覺得或許,只是或許,她也不敢太果斷。

或許,費利克斯的心在逐漸“淪陷”

費利克斯一定知道她在做什麽。

畢竟方法還是他教給自己的。姜月遲才不信費利克斯會這麽好心。他這樣的人,哪怕自己快死了,也會先毀滅地球,讓全世界的人和自己陪葬。

姜月遲對外界的事情並不關註,所以她更加沒有註意到,她和張書清似乎在那群留學生眼中,已經成了形影不離的一對。

在她沒有去找費利克斯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張書清在陪著她。

雖然這裏的陪指的是她在圖書館學習,而他坐在她的對面。

但誰讓她一整天都泡在圖書館呢。

他幫她整理亂掉的筆記本,用自己替她遮擋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下雨天會不經意地留下一把傘。

但他做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姜月遲發現一點端倪。

於是她真的沒有發現。-

那幾天只要有空,姜月遲就會去找費利克斯。

他的工作到了最忙的階段.

而她,也從一開始的坐在樓下的咖啡廳等他,變成了坐在他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等他。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他在華爾街的公司,這裏似乎才是他的大本營。姜月遲拿著那杯由秘書端來的咖啡,四處看了看。

難怪他之前會說那樣的話。

——她所實習的那家公司,在他眼裏不過就是一間收費的公廁而已。

當時覺得他是傲慢,親眼看過之後才發現,的確是這樣。

他的時間真的是按秒算的,在得知他一秒可以賺多少錢後。她的下巴都快合不攏了。

姜月遲不免異想天開起來,如果有一天這些錢統統變成她的了,那她一定.

一定連死都是笑著的吧。

辦公室內的幾位高管保持著完全不同的觀點爭執了很久,都在期望得到費利克斯的認同。

畢竟沒有他這位最高執行人的點頭,再好的方案也只是一張廢紙而已。

可惜他們沒辦法從這位喜怒不顯的男人身上看出他更偏向哪一方。

男人本就不多的耐心在他們清晰有條理的爭論中逐漸告罄,他偶爾會往旁邊看一眼。

那個並不起眼的休息區,坐著一個亞洲女性。

長得不錯,很有東方女性的韻味,但在他們這些洋人的眼中算不上多驚艷。而且身材看上去也一般。

太矮了,連一米七都沒有。

費利克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拉開椅子起身。

幾位高管瞬間安靜下來,他擡了擡手,示意他們繼續。

然後從容不迫地負手踱步到那位瘦小的亞洲女性身邊。

她似乎等的太久睡著了,睡相有些糟糕。費利克斯搖了搖頭,本該嫌棄的神情,卻變成一抹無奈的笑。

蠢貨,睡著了也這麽蠢。-

姜月遲那段時間見他見的很頻繁,他們當然也會做。

甚至有一次還是在他那間巨大的辦公室裏。她就趴在那面玻璃窗上,看著紐約的繁華夜景。

他在身後咬她的耳朵。

淡淡的氣音令她全身酥麻,費利克斯教授對待學生非常盡職,哪怕這種時候了,他還在教她



“愛麗絲, 男人在這種時候是最脆弱的,你可以和我提一些要求,或許我會答應你呢。”

說什麽呢。

姜月遲想了想:“我可以看著你說嗎?”

費利克斯停下來,抱著她換了個方向,他讓她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然後低頭,親吻她的臉頰,舌頭舔掉她眼角的淚:“說吧,想要什麽?”

姜月遲毫不猶豫的想,哪怕這種時候她提出想要他這間公司他也會同意。

但她才沒有這麽庸俗。

好吧她有。

她仰長頸項去親吻他的下巴,然後說出那句:“我愛你,費利克斯。”

費利克斯說的果然沒錯,男人在那種時候的確是最脆弱的。

或許是她的錯覺?

但她分明看見他眼底消失殆盡的從容和輕佻,有的只是一片空白的茫然,雖然短暫,非常短暫,甚至可以說是轉瞬即逝。如若不是他們離的太近,她很有可能根本捕捉不到。

所以她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這簡直太不“費利克斯”了。

“茫然”消失過後,他用力地抱緊她,開始了第二輪。

他一直逼問她有多愛,有愛她奶奶的一半那麽愛嗎。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抱著他,溫柔地撫摸他。

“費利克斯,我愛你。”-

那天之後,姜月遲再次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她不再找他,不再出現。這就是費利克斯所說的斷崖式冷淡。

其實她的手段很拙劣,完全就是照抄答案。

方法是費利克斯教給她的,他自然清楚她這段時間的反常意味著什麽。

他冷笑,笑她的愚蠢和愚昧。

他的工作很忙,遠比她想象的要忙,她的出現和消失對於他來說,甚至還沒有一杯咖啡來得重要。

最起碼咖啡可以提神,讓他保持清醒。

尤其是這段時間,他被董事會那幾個蠢到家的蠢貨氣到無暇顧及其他。

但偶爾,他會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往外看一眼,或是抽空回趟波士頓。

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某種習慣。

他仿佛在期待些什麽。

時間越長,這種期待拉得越深。

更多的時候

他照常工作,偶爾應酬。

隱秘性非常好的私人會所,是他們談生意最常去的地方。

費利克斯今天明顯有些不在狀態,懶散地窩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佩戴腕表的那只手抓提著酒杯,裏面是威士忌加冰塊。

前方的桌子,被垂下來的桌布遮擋,裏面蹲了個人。

而正對著那個方向坐著的男人,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他舉起酒杯想要隔空和費利克斯碰一碰。

“Fliex,別走神了,幹一杯。”

費利克斯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發情的狗,眼中帶著嘲弄的笑。

在對方看來,他們是合作方,但費利克斯早就給他做好了局。他最喜歡和這種熱衷於發情的人合作。因為他們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下半身,腦部供血不足,蠢得要死。

連這麽簡單的局都看不出來。

想到他不久後的下場,費利克斯不明所以的煩躁心情中,生出一些惡劣的喜悅來,於是舉起酒杯隔空和他碰了碰。

也算是在提醒慶祝對方即將破產。

但他仍舊煩躁。

這種煩躁不明緣由,像是流淌在血液裏,又像是刻在骨骼中。

他只能不斷拿出手機翻看,以此緩解。

而每一次點開,界面都停留在和姜月遲的聊天界面上。

那裏很幹凈,和她的錢包一樣幹凈。

他早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

他非常自信地認為主動權在自己手上。

可不知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在這件事上,他逐漸變得力不從心。

被人牽著鼻子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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