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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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一向是個民主共和的國家。

言簡意賅地說:本王就是民主本王就是共和。

所以大家表決了下,認為大徒弟是個有故事的好猴就別吃他了。可故事還要說的。

“你到底是怎麽逃出生天還應聘到男妓館的說說經驗唄。”

大徒弟被逼著不得不繼續說:“那天夜晚過後,我連著數天不能下床,仿佛身體被掏空,實際上也被掏空了。”

“雖然大家都很想聽這一段但是為了避免和諧還是別說了,可以偷偷地說嘛。”

“……好吧,那天之後孫愛國很快肚子就鼓了起來,我對她肚子裏那個異物痛恨的很,甚至起了想撕爛她的肚皮抓出來吃掉的沖動,想必脆嫩美味。那時我察覺到我已經處在妖魔化的邊緣了。”

妖魔化(RPG語音):肉體飯團的普通生物忽然間引動了天地妖氣或魔氣,成為妖魔的過程,非常罕見,肉質鮮美。

吸口水的聲音響起。

“到底有多美味啊?”

“我還記得那時慶歷四年陽春三月初八,是個宜出門的好日子,孫愛國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女人過來看我,我被她們看的渾身發抖,至今我還記得她們說了什麽,大山裏公猴少母猴多,許多母猴都找不到公猴,常常一只公猴要服侍幾只母猴,在更偏僻的地方,一個猴群可能只有一只公猴,而孫愛國帶著那兩只公猴來看我就是為了想把我典出去生子……”

典夫(RPG語音):夫妻雙方要有媒證,訂契約,載明期限和價格,通常是一、二年為租,三、五年為典,無子的女人向有子的窮女人租賃她的丈夫,所生的孩子歸典妻所有。(bai科)

“那兩個女人雖然相貌比孫愛國好看些,可是在床上十分粗魯,欲望又大,我根本滿足不了她們,加上病體沈屙,只能是日漸消瘦,在我以為要死在那裏的時候,兩只母猴也終於有了,那時候我已纏綿病榻,每日的藥錢就是不小的花費,兩只母猴想把我還給孫愛國,可孫愛國早不知去向,她二人稍作商議就把我賣給了進山的捕奴隊。”

“於是我被賣到了一個叫平江府的地方,那龜公看我文弱心想人們正好這口,於是將我的毛發脫幹凈,買進了樓裏。那樓喚作胭脂樓,胭脂樓中胭脂淚,淚雨霖鈴終不怨……那樓裏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男兒的血淚,我本想能逃出生天反而又再入火坑,人生幾番波折坎坷,早已參透,不如歸去。”

大徒弟神情空洞,“我決定去死。”

底下已經有不少深閨少女在哭泣了,方才她們還磨刀霍霍呢。

“可是在那地方就連死也變成了極為困難的一件事情,我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死成,毒酒毒不死我,上吊白綾會斷,刀子割不開我的手腕,我才發覺我已經入魔……”說到這裏他那張清俊的猴臉竟然露出分外猙獰的表情,獠牙暴漲像是七鰓鰻的口腔……作者我求求你都看完鰻忍好幾天了忘了這茬奔向新世紀如何?

玉樹一下子撲進了本王的懷裏,瘋狂地搓著手,她剛才居然摸了那麽惡心的東西!不要活了。

“爺,妾身想吐。”

這個時候你要是假裝懷了本王的孩子你就去給那妖猴填肚子。

混在人群中的後鞧山道士李純桔撕心裂肺地吼道,“妖猴,報出你的名字!”

那浮在半空中青面獠牙渾身冒著濃郁黑氣的妖猴死死地揪住淩亂的鬃毛,從獠牙中擠出聲音:“我本不願如此,你們為何逼我!”

後鞧山掌教李純桔本就是欺世盜名之徒,根本沒道行,平日裏欺負下鱷魚河馬特別是冒充麒麟的長頸鹿那是沒問題的,可一旦遇到真的妖怪就嚇得瑟瑟發抖兩股戰戰,可他還是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通天寶鏡,這玩意本王見過,地攤上批發二十塊錢一個,蓄電能力強還能釋放1000v電流。最奇特的是只要在雷雨天放在山頂就能吸取雷點,一次充能能有數百次。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爺賣給他的。

山中無老虎,電鏡稱神器。

“貧道從不殺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名字!”

妖猴嘶吼:“我乃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二當家的——謝不臣!”

一個躲在樹後的總角小童子忽然問:“你剛才不是說你們猴子都是姓孫的嗎?為什麽你姓謝?難不成你爹入贅了?”

現在的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吃可愛多長大的一個個都這麽機智。

魔威滔天的妖猴被一下子說楞了,“這……”

李純桔掌教大喝一聲“呔!”手舞足蹈跳了段大神,趁沒人註意他的時候利用視線死角按了下通天寶鏡的開關,頓時強烈的高壓電流就放了出來,白光刺目仿佛天神下凡,凡愚的大家哪裏見到過如此浩浩天威,一個個都不禁跪下長拜不起。

“活神仙!真的是活神仙!”

“大家快點拜神仙!”

偶像的力量是無窮的。

李純桔瞬間陷入了人海戰術,被這麽多人崇拜他是很開心沒錯但是能不能等他收服妖猴後再崇拜?

這位鵝黃色嫩衫的俏寡婦請莫要繼續摸貧道的大腿根,萬一貧道臨場腎虛,豈不有負天下?

妖猴被電的不輕咖啡色的毛發被烤焦了一層冒出刺鼻的氣味……等等!

“此中有詐!”

“嗯?小青雀你說什麽?”

大家的註意力集中到方才撫摸李純桔某處的鵝黃衣衫俏寡婦和寡婦的婆家小姑子青雀兒身上,這兩姐妹都是在八大胡同掛牌的清倌。

一個綽號花螳螂,一個叫母狐貍。

聽名字就是極為難纏的人物。

家資巨萬,可仍然日夜操勞,可歌可泣的女子。

“二位姑娘有何高見?”

這個時候大家也不去管妖猴怎麽咋呼了,圍在了青雀兒身邊。

“小女子給各位見禮了,大家都知道我家有和遼東商人做皮貨生意,所以對皮毛了解一二,方才妖猴毛發燒焦賤賤妾聞到的味道卻不是皮毛……”

“你的意思是,這妖猴是人假扮的?”

“正是如此。”

李純桔神色凝重,只有一種可能他身上的皮毛乃是寶物!

“寶物!”

“定然是寶物!”

“先到先得!”

“別搶我猴頭!”

打劫之前商量好的分贓規矩都是不作數的,大家眼睛通紅,誰都不肯讓步。

“依我看應該連寶物帶人一起獻給陛下。”

“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們還有皇帝呢。”

“你想把妖物獻給陛下是何居心?想禍亂陛下的心智嗎?”

“他是個公的……如何禍亂,兄臺想的未免太多了。”

“呵呵。”

常言說得好,一個人或許聰明一群人在一起就有些愚蠢了,大家爭執不下,最奇怪的是妖猴居然沒有動手。很奇怪啊。

“你們說這只妖猴是不是外強中幹啊,要不然怎麽除了放氣勢外什麽舉動都沒有?莫不是他的寶物乃是……特效。”

“啥特效美圖秀秀嗎?”

“不懂儂恁啥咧。”

“這個時候你倒是裝起傻子來了。”

“妖猴要跑!”

可不是!大家仔細找了找發現妖猴竟然要從胯·下底下鉆出包圍圈。

“真是個裝王者的菜雞!逮了!”

“吃不吃啊?”

“沒啥胃口了。”

把妖猴圍住一頓亂打後一九十老叟對青雀兒說:“姑娘,你是行家,揭開他的真面目。”

“賤妾就不推辭了。”

她邁著蓮足搖曳著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穿著人字拖的腳從裙子裏露了出來。

本王:“這算穿幫鏡頭吧?”

玉樹“呸”了一聲,暗罵:“賤人,真會給自己加戲。”

要知道,龍套在任何一個片場的成活率都是非常低的,他們的替換性非常之強,尤其是假的血漿糊在臉上之後,還能看的出來誰是誰?

好不容易拼命搶到有個正臉的鏡頭,或者有一句‘我死了,兄弟們沖啊’的臺詞都要被其他龍套羨慕好一陣兒。還說不定還會被認為用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所以玉樹才會對青雀忽然殺出表示質疑。

本系列劇集拍攝到現在,她是頑石一樣的女主角。其他對手也不少,比方說出場僅一集就給觀眾留下無數懸念的王八娘、國師娘化之後變成的人間絕色冷夫人、靜月庵的一幹姐姐們……哪個單拿出來除了體重之外都比她強,但是她之所以留在本王身邊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女主角,還不是因為搏出鏡的手段高明,為了搶戲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是能吸引觀眾的註意力,玉樹什麽都肯做。

而如今青雀兒一出場,就給觀眾留下了思維縝密、經驗老道、高冷睿智形象,而且居然還有深層性格,比起玉樹浮誇的女流氓人設高級了不止一籌。

這時候加入一個如此嶄新吸引人眼球的女性角色,不得不讓玉樹懷疑導演的心思。

該不是想把女主角換掉。

玉樹罵完賤人後也不管還在拍攝當中呢,提著腰上的幾層肥肉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場邊,站在導演身旁,她噸位巨大,把肌肉賁張的導演襯托得無比英挺。

導演是個蛇一樣的男人,三十出頭,相貌既危險又邪氣,平日裏喜歡帶著金絲/銀絲眼鏡裝逼,在片場是說一不二的君王樣人物。

這樣的男人能來導演一出喜劇原因眾說紛紜。

傳說他是為了得了憂郁癥的心上人,想要博心愛的人一笑才接下的劇本。

本王就挺憂郁的。

玉樹:“導演,我為了拍這個劇從88斤增肥到200斤,對身體造成了嚴重的損害,若是你想中途換角或者刪減我的戲份,我就算是去午門敲鼓告禦狀也要討個說法!”

導演可不是受威脅的男人,譏笑一聲後招呼著制片,“我想了想這出戲就不需要什麽女主角,咱把劇本改成共和時代兄弟情。”

玉樹臉色狂變,肥膩的手抓住了導演的大腿,“爺,饒命啊!”

“饒了你,誰還能服我?”

玉樹無助地看向制片,制片人偏過頭去。

玉樹看向投資方,投資方吹著口哨玩游戲機。

玉樹看向攝影師,攝影師正在跟燈光師調情。

玉樹看向本王,眼中竟然滿是倉皇無措。

本王嘆了口氣,故事雖好終究是戲,別看本王在故事裏權傾天下可到了戲外還是和哥們合租外圍女一套兩室一廳房子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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