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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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樹也不過是睡上來的新人。

而出身豪富的導演之所以要選擇我們兩個,還不是因為本王有幾分姿色。

為什麽進組這麽長時間了導演都沒叫我去他房間快活一把呢?

要知道導演可是住的五星級大酒店,而工作人員和演員住的都是As home。

“拍戲了拍戲了!拖了這麽長時間連第一集都沒拍好你們不覺得愧疚嗎?今天拍到淩晨二點……看什麽看?大家不都陪著你們加班嗎?”

加班,一個社會人不能承受的傷痛。

玉樹憋了一口氣回來坐在本王身邊生悶氣,“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何日能出頭呢。”

本王無語。

玉樹如泣如訴道:“妾身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有何用?

“我睡了這麽多男人卻得不到我想要的?”

哦?難道她還有別的追求不成?

“妾身想要長生不老想要絕色傾城想要金銀財寶。”

本王還想要呢。

“爺,活著可真是累啊。”

場務發盒飯了,群演們一窩蜂地圍了上去,單賣二十塊錢一盒,成本不到五塊,劇組優惠10塊錢一盒,走量。

質就不那麽好。

本王和玉樹一人三盒盒飯,還是主演的待遇。

“爺,喝一杯嗎?”

“不喝。”

吃過飯就開工了,亂糟糟的劇組被簡單地打掃了下,各個演員龍套歸位,青雀兒的腳繼續踩在妖猴的臉上,“想要揭開此獠的真面目還需要攝政王的幫助才行,妾身想向攝政王借用個人。”

“不知是誰?”

“乃是王府牢房管事柳陂。”

柳陂?

本王府上有這麽個人嗎?

此時,玉樹博聞強記的功能就有了用武之地。

“叫柳陂過來。”

等待的功夫玉樹也科普了一番柳陂是何人,傳言此人出身於湘西趕屍一族,每個族人必須在18歲成年前料理一千具屍體方可出師。而要想成為家主就得在成年前料理萬具屍骸。而柳陂就是在家主繼承人之戰上輸了的那個。盡管是失敗者但料理一萬具屍體的前提條件他肯定是達到了。

乖乖隆地咚,本王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一萬具屍體,這個人難不成是在娘胎裏就開始煉屍了?

還有,究竟是誰招聘的時候把這麽個危險人物招進來的?

萬一他哪天不開心了比如說和室友比賽尿的遠輸了覺得尊嚴受辱別說投毒了直接把王府上下一萬多口人煉了,怎麽辦?

如此人才攝政王府的小廟容不下啊。

柳陂對本王是非常尊重的,立刻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他恐怕是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呆的時間太長,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他像是來自地下洞穴裏鉆出來的從未見過陽光的鬼怪,一張臉很瘦,溜尖的下巴,細長的眼睛,氣質畏縮,一點都不像趕屍世家傳人。

看上去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啊。

難道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這種人本王見的多了,就算是皇帝,也不過是一刀就能砍死的普通人。

“小人柳陂見過王爺。”

玉樹奇怪的問道:“你為何大晴天的還戴著副墨鏡?“

“回娘娘的話,小人自幼在地下長大,久而久之,雙眼就發生了變異,陽光對於凡人來說是好東西,可是對於在下來說,卻是沾之即死的毒|藥。”

確實聽說過某些深海的魚類眼睛退化之後,變得和怪物一樣,長得還奇醜無比,柳陂也是如此,

“既然你說你目不能視物墨鏡就不用摘了,青雀兒,你要找的人已經到了你有什麽話就問他吧。“

柳陂這才知道,叫他來的竟然是這個貌若天仙的女子,見了青雀他就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什麽叫做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本王手握成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玉樹堅定地握住了本王,這個時候也只有她能支持我了,“王爺莫要惱羞成怒,這二人一個多年不見陽光,腎多半不好,另一個則天生風騷,兩人肯定長不了多長時間。”

玉樹的眼光本王還是相信的。

不過青雀而這樣,經常對人一見鐘情的人設是不是和玉樹撞了。

玉樹仿佛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正看笑話。

也罷,還是先不要告訴他了,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

青雀兒笑得像三月裏的桃花:“素聞公子剝皮填草的功夫是家傳的,練的一等一的好。今日遇見這不知是何物偽裝而成的妖猴,麻煩公子把他的猴皮給扒了,看看裏邊裝的是什麽邪物。”

這女人真狠吶,恐怕不亞於商紂王身邊的妲己,光是懷疑人家不是真猴,就要把人家皮扒了。皮扒了之後發現真的是猴子還能把皮給縫回去不成?

覆水都難收撥下來的皮如何能縫回去,就算有宗師級完美的縫合法也不可能。

本王這麽想著,就有人提出了異議,乃是京城當中聲名遐邇醫者仁心的鬥春堂坐堂大夫也是老板,神醫二喜。

二喜子質疑道:“姑娘此言此舉未免太過輕率,萬一剝皮之後發現他果真是猴子,豈不是平白無故害了一條性命?”

“神醫是不是忘了,此獠本就是我等盤中餐,因為出了紕漏才沒能下鍋爆炒,若是我剝了皮之後,發現他真的是猴子,而不是其他東西偽裝的,那就大家一起分肉不就成了。”

大家仔細一想青雀兒這話說的確有理,本來就是肉,為什麽一聽剝皮就把他當成保護動物對待了?

妖猴沒想到他裝逼不成,反而要落到不判斷出的待遇,尖叫一聲,使勁的想要掙開。

青雀兒的腳腳紋絲不動,死死的踩在他臉上。他掙紮著把身下沙地都撓出一個坑,像是養在農村的母雞,在沙坑裏蹭來蹭去,就蹭出了一個窩,不僅沒逃出去,反而把自己陷在裏面。

大家看到這個這情景,原本有六分確認妖猴是在虛張聲勢,這會兒就確認了十分。

他肯定是在虛張聲勢。連青雀兒這樣一個柔弱女子的腳都掙脫不出來,定是個菜雞無誤了。

一般來說,裝逼分為兩種,一是有能耐的裝逼,一種是沒有能耐的裝逼,有能耐的裝逼,大家一致認為不在裝逼的範圍內,而是氣質是霸氣,比方說霸道總裁。

第二種沒有能力的裝b就是完全靠糊弄、騙、演戲,非常考驗技術,一不留神,很容易裝成傻逼。

大家一致決定,剝皮!

柳陂一瞬間從身上掏出了數把專業解剖刀。

剝皮而已,用不著解剖刀這麽專業吧?

妖猴撕心裂肺地求饒,但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亂世沒有點本事一個人出門被吃也是活該。

“要麽被剝皮要麽享受,我刀法很好的你不會覺得多疼,很快的。”柳陂說著把解剖刀放在了妖猴臍下三寸,妖猴整個猴瞬間崩潰了,“師傅!救我啊!師弟救我啊!”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認命吧。”

手起刀落。

一張完整的猴皮就被剝了下來,一點血跡都沒有。

果然是假冒的猴。

“好好的人不當非得當猴子。”柳陂把猴皮折疊好雙手遞給了青雀兒,沙啞著嗓音道:“姑娘……”

“姑什麽娘?快滾開。”青雀兒看見猴皮臉就變了色,這麽惡心的東西也往姑娘家面前湊,是不要命了。

“姑、娘?”柳陂還不知道自己為啥被嫌棄。剛才一切都好好的,青雀兒看他第一眼時他連兩人一起埋在哪裏都想好了。

可,女人為什麽變得這麽快?

幾個老叟端著水盆澆在了它身上。

這只哆哆嗦嗦的可憐生物被沖洗的地瑟瑟發抖,“饒命……饒命。”

玉樹動了惻隱之心,“是個可憐人,就讓妾身帶回去養著吧。”

哦……

你開心就好。

連著兩次沒吃到外來物種大家都有點不開心,鬧情緒了。

紛紛表示要罷工。

已經快退休的吳閣老憤怒地砸了桌子,“反了這些人!來人,通通捉拿下大獄!”

猙獰的侍衛滿城拿人,一時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你不是要罷工!”侍衛抓起街邊乞討的乞丐,大嘴噴出無數腥臭的口水。

乞丐顫顫巍巍說:“大人……小的日日在此乞討從沒有一天疏忽。”

“你是個好的。”侍衛長左右看了看,米鋪的朱老板正被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來,他如花似玉的婆娘和小妾和幾個女兒哭哭啼啼地追出來,“你有大造化了,朱汶是此次罷工的主使人,他的家產全歸你了。”

“啊?”

乞丐討了幾十年的飯哪裏見過這等好事。

“那朱老板的老婆小妾閨女……”

侍衛長怪笑一聲,“都是你的了。”

說完命人把幾個女眷壓上來,“從此你們就是這乞丐的人了,若是有不從的就去當軍妓!”

朱老板的一個女兒是個烈性子,“去當軍妓就去當軍妓!”

“兒呀,莫要胡說!”她風韻猶存的老娘趕緊死死地捂住她的嘴,諂媚地對侍衛長道:“這孩子患有腦疾!”

侍衛長踢了踢乞丐,“你可會治腦疾?”

乞丐不知他什麽意思,連忙點頭,“會的,小人乃是華佗後人。”

“行了,那你就帶這小娘去她房裏好好治一治,徹底的——”說完露出了邪笑。

乞丐瞬間頓悟了,他十年沒洗過漆黑漆黑的手瞬間就抓向了朱老板的女兒,她老娘哀嚎一聲就要去拼命,可是被幾個侍衛拿住了。

侍衛長道:“還敢反抗——,來人,再多找幾個乞丐來,給這一家子女流治腦疾!”

“是!”

人間煉獄不過於此

被罰守半年肅王府祖墳的黃三爺一回來看見的就是這副慘狀,無數女子衣衫襤褸褲子都被扒掉了一半,無數男子被吊起來抽打,無數的狗被捆起來扔進了護城河裏。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難不成京城被占領了?

他一腳踹開一個按住了一十七八書生的彪形女人,那女人的胸毛居然比他還茂盛,“那個狗賊敢偷襲你奶奶!”

黃三冷笑,一把重達一百二十斤的九龍大環刀入青石地面十寸深,“是你黃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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