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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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香庭院呆了一天,本王就帶著玉樹乘坐著熱氣球回到了京城,路上玉樹拿著速寫本飛快地畫著大好河山,在本王說‘這都是朕給你打下的江山’後喜悅非常地抱著本王的小腿蹭了蹭。

不在京城兩天又出了新鮮事。

帶著前任大鴻臚消失的唐和尚的大徒弟來找我師傅了,賴在大鴻臚寺不走了,說不交出我師傅就要……

來福把大徒弟的語氣動作學的惟妙惟肖。

“都和我說過唐和尚不僅綁架了大鴻臚還公開裸奔,有傷風化!已經被九門提督發榜文天下通緝,可我還是非要讓大鴻臚寺交出唐和尚,簡直不知所謂。要不切了進宮伺候陛下?”

本王:“長得怎麽樣?”

來福:“中人之姿。”

“沒有坎坷身世和大波隊友、戒指等物。”

送菜的啊。

本王沒興趣了。

“隨你們處理。”

於是京城上下再一次揮舞著刀叉想嘗一嘗外來物種的味道。

“不知道妖怪什麽滋味。”

“猴腦我倒是吃過,不知道妖猴的猴腦啥滋味。”

玉樹興致勃勃地想去分一杯羹。

“可以溝通的高級動物不能吃。”本王語重心長地對玉樹說。

“哦。”

玉樹顯得很冷漠,準備了幾十碟蘸料,“今個吃膾,王爺一起去吧,王爺在那妾身說怎麽吃就怎麽吃。”

你都二百來斤了還吃真的好嗎?

這次外來物種試吃大會在竈王殿舉行。

一進門本王就看見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毛猴子。

“確認了不是粘在身上的假毛。”

大家對吃的東西是很一絲不茍的。

被五花大綁的外來物種嚎叫道:“俺的親娘四舅四嬸啊,俺在俺們縣城做了三年男妓終於等來了要一起去西天求取真經的師傅,師傅說倒換通關文碟之前要來看看老相好的,你們知道俺心裏多崩潰嗎?俺就想和師傅取個經就繼續回老家當男妓,可怎麽就落到被生吃的下場了,蒼天啊!“

這是一只有故事的猴子。

“既然我有故事,咱們有酒,不妨聽聽。”

有人建議一邊吃猴腦一邊聽猴子講故事,但因為這個提議太殘忍被剁掉了小手指頭。

吃亦有道。

不能麻木的吃。

吃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如果是為了填飽肚子吃飯,那麽吃飯將毫無意義,不過是覓食而已。

大家把大徒弟放了下來,聽原來的食物講故事。

“我講得好能不吃我嗎?”

大家露出到底是救老娘還是渾家的糾結目光。

大徒弟清咳一聲開講了:

我的猴生是從被發情期的母猴漫山遍野地圍追堵截開始的。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

作為一只猴身人心的英俊猴子,如何在春天萬物覆蘇,迎來生命大和諧的季節躲過一幹春心大動的母猴的圍追堵截,特別是這些母猴經過長期訓練不僅身手矯健還配合精妙……嘶,這是個有關生存還是生活的難題啊。

此時,我,花果山第一帥的猴子站在懸崖上凸起的一塊頑石上,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哆嗦著,天亡我也!

我、恐高啊!

懸崖頂上,那群母猴青面獠牙、眼冒綠光,不用想也知道,若是被她們捉了去還不得被輪上一遍?

“爾等若是敢下來,我就跳下去!”

我這樣一威脅,母猴們果然不動了,但就是不離開懸崖,就在上頭守著,大概打算跟我耗下去了。

眼瞅著天色已晚,白天倒是陽關萬裏的,可天一黑,從懸崖底下吹上來的黑風可是刮骨刀。

崖上的猴子們漸漸地騷動起來了,要說沒耐心,猴子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

看來過不了多長時間天黑之前她們就得走!

我這麽想著。

猴群嘰嘰喳喳動靜越來越大,我擡頭一看,一只長得最為驚奇的國字臉母猴腰間拴著一根手臂粗的藤條,五指化為爪一招猴子撈月使得是出神入化!只看那鋒利的指甲宛若刀尖,要是真被抓到還得了?

可是此處乃懸崖下一塊凸起的奇石,兩米見方,左躲右閃能有多大騰挪空間?我差點沒摔下崖去,一晃神的功夫就被國字臉母猴懶腰抱起,差點沒嚇死俺!此猴乃是花果山一員猛將,平日裏欺負山上的野生動物十有五六全都是她打頭陣,因為是母系社會的原因,母猴們在花果山的地位相當高。

我趕忙抓住了藤條,而母猴猙獰的臉和我幾乎是面貼面。

聽到這裏,圍觀的百姓們不禁發出了此起彼伏地尖叫,還有些取向驚奇的哥們偷偷地詢問大徒弟母猴的滋味如何。

“我哪知道我又沒有嘗過!”

“嗷!”我頓時發出了一聲死了爸爸的嚎叫。

這位眼看要跨種族和親的英俊猴子就是我本人了,不,是公猴。

現在,我是只公猴。

擴展一下的話,我是只土生土長於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土生土長的公猴。

上個禮拜剛成年。

換句話說,到了該為種族延續盡綿薄之力的時候了。

我可是只脫離了低級趣味每天都洗澡刷牙一本正經的好猴,區區幾只母猴還難不倒我。

可惜,母猴們並沒有傾聽我意願的打算,當看見一個跟我一樣剛成年的小猴,昨日還相互幫著對方梳理了背後的毛,今日清晨卻看見他被一只體格健壯的母猴一拳打暈後拖進了林子裏。

我慫了,在數十只能征善戰的猴群面前我區區一介退化了獠牙利爪的前人類,奔跑速度在大型肉食動物裏墊底的存在,能不慫嗎?

不是我輩太弱而是敵人太強。

母猴們的身高體魄都比公猴要強壯,她們平日裏負責花果山的巡邏和安防,還要采摘果子儲存糧食,還要負責生育撫養小猴子,地位在公猴之上也是必然。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青天白日強搶民猴,一點猴權都沒有了嗎?

可惜,真沒有。

那國字臉的母猴單手抱著我的腰,雙腳抓著藤條,維持著在懸崖直接蕩來蕩去的姿勢,揮著左手朝崖上的猴群們發出了勝利的嚎叫:“嗷!”

翻譯:這美人是我的了!

其它對我有欲望的母猴們垂頭喪氣,其實她們根本是被國字臉利用了,肉只有一塊,她們還聽的號令,出人出力,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反正,猴子這種動物連水中撈月都玩了,竹籃打水也不算什麽。

郁悶了幾秒鐘後母猴們又歡呼起來了,討論著其他有姿色的公猴們,嘰嘰喳喳個不停。

國字臉狂叫了幾聲也沒把她們的註意力扭轉過來,只好抱著我往懸崖上爬。

爬著爬著,藤條就開始往下墜了。

抓著藤條的母猴們看別人都松開手了自己為什麽還要抓著?於是接二連三地松開了手。

“嗷!”“嗷!”

國字臉和我齊齊地掉下了懸崖,四只猴眼睛要脫眶,死死地抓著藤條不撒手,臉被山風吹的變形,口水糊到了對方臉上。

我氣急攻心,呸!什麽猴子,都不刷牙的……

“後來呢!後來呢!”

這個故事真是精彩,大家聽的目不轉睛。

“我猜掉下懸崖肯定有奇遇。”

“做男妓的奇遇?”

“說起男妓兄弟你知道待遇怎麽樣嗎?”

“管吃管住,五五分賬。”

“這麽清楚?”

“略懂一二。”

“入珠了沒?”

“入了……臥槽!”

“到了懸崖底下我昏迷了很長時間都是愛國照顧的我,沒錯,我給那只國字臉的猴子起了名字叫孫愛國。猴子,自是應該姓孫的。”

很明顯這個大徒弟是個穿越者。

可是不知道為何所有人都忽略了這一點。

不得不讓本王細思恐極。

“小哥,說說你當男妓的事!”

“那母猴怎麽樣了?你們在懸崖底下有沒有成了好事?”

大徒弟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大家紛紛心有靈犀地哦——了一聲,很明顯肯定是成了。

有人起哄:“那你還出門取經,現在莫不是小猴子都能摘桃了。”

“拋妻棄子,渣猴!”

大徒弟哀痛欲絕,“我可是被拐·賣的!難道你們這些人覺得被賣進大山裏的女人就該為了生的崽留在那裏嗎?!”

“人販子得全部打死。”

“必須得打死!”

這件事上大家倒是眾口一詞。

大徒弟繼續講道:“掉下了懸崖之後我昏迷不醒,孫愛國背著我一邊躲避崖底猛獸的追殺一邊覓食,可惜山崖底下的果子又酸又澀難以入口,我的病情越來越重,孫愛國急的團團轉,數日後我們終於在崖壁上找到了一個無人的洞穴,這時候孫愛國已經比當初瘦了一大圈。在洞穴中我們朝夕相處,一人一口吃的倒也將就著活了下來,可是在某個下著傾盆大雨的深夜,她忽然獸性大發,我拖著傷腿哪裏是她的對手……嚶嚶嚶。”

說道最後竟然哭了起來。

“你是個公猴哭啥子?”

“占便宜的好事呢。”

“大家莫要被固有的思想騙了,覺得自己是占了便宜,任何不能自主控制的嗶——都是被強·奸。”玉樹說完動情地握住了大徒弟的手,淫邪的三角眼含著淚水,“你受苦了啊。”

我我屮艸芔茻!她不會這麽重口吧從男人突破到智人都可以了?

再說這只猴子只要把毛ps掉,長得的確相當英俊,而且還有尾巴玩各種paly。

看玉樹猴急的樣子,本王府上很快就要開動物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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