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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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璇璣和虞美人膩膩歪歪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不怕,任何陰謀陽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虞璇璣本王是一定要帶走的。

本王從來沒有如此堅決過。連以後日子怎麽過都想好了,黑燈瞎火的本王換個聲音偽裝成劫色的淫棍,綁住虞璇璣的雙手對他這樣那樣,羞辱他你要是敢叫的話被肅王聽見了你就不能留在他身邊了。光是想想就熱血沸騰,湧向丹田。

玉樹也深知吾的心意,耳語道:“廣積糧,緩稱王。”

於是就在書香庭院住下了。

美婢給我們安排了一座小樓。

夜深人靜之時,本王憑欄而望,心有繁殖期的母貓在叫,意淫著:“小樓昨夜又東風。”

一般在這個時候總是有人能聽到本王吟出的鎮國詩篇,可今日卻無人應和。

略微有點失落。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王爺在此不知思念著誰。”

收回前言,就知道如此老的發柴的梗作者是不會錯過的。

“虞公子還沒有睡嗎?”

“王爺不是也沒有睡嗎?”

“本王不睡和公子不睡的原因不同吧?”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一點兒都不有損他的風貌風姿。

本王仗著他看不見,好好的享受了夜觀美人爽感,平日裏顧忌身為攝政王的威嚴,美人在前,都不能由著性子看個夠,實在是憋的慌。

一邊看一邊為自己感到悲哀,居然要靠正大光明的偷看一個盲人來得到慰藉,如果寫在史書上豈不是被古往今來無數人恥笑。

人生中像現在用極為露骨的目光視奸美人的機會,這是唯一一個。

權傾天下有什麽用?富甲天下又有何用?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若不是在這個位子上進退兩難,本王早就辭官還鄉,閑雲野鶴,不羨鴛鴦不羨仙去了。

你們就別說這句話是病句了,不羨鴛鴦不羨仙,起碼是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才能做到的,本王一個人要如何不羨鴛鴦不羨仙。

虞璇璣疑惑的問到,“王爺為何哭泣?”

“本王沒有哭。”

“王爺莫要騙在下,在下雖然眼睛盲了,但是心不盲,不知道王爺是否見過雙目不能視物的人,其他感官比雙目可視物的人更靈敏一些。”

這個本王當然知道啊。

虞璇璣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王爺這樣的人物,也會在心中流淚。”

可以斷定虞璇璣是吾短暫一生當中遇見的最善解人意的男人,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這般好,好到竟然讓本王升起了強取豪奪之心。

“公子莫要擔心,本王一定會好生對待虞美人的。虞美人的要求本王也答應,公子可以妹妹一起住在王府當中,本王娶令妹,不過是一時權宜之計,對令妹並無非分之想,你們可以住在同一座院落裏,也就不怕本王會心生妄念。”

虞公子苦笑一聲,“在下哪敢懷疑,王爺乃是天潢貴胄,普天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品性高潔,我早有耳聞,可是王爺為何要娶美人呢?如果方便的話可否為在下解惑。”

這就開始套話了,難道你以為本王會被美色|誘惑,對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掏心掏肺說本王其實是孤鬼派的二師兄假冒的?

“你說本王權傾天下,其實也是身不由己,身在局中,不得不既當棋子,又當下棋人。”

虞璇璣露出了同病相憐的表情。

本王一向喜歡有過去的女人和有未來的男人,但是有過去的男人就不怎麽喜歡了,虞璇璣一看就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心中不知道裝著誰呢。

“公子心中事,不如對本王一吐為快,如何”

“王爺倒是個妙人,想聽故事卻不說聽故事。”也許是江湖中人的緣故,虞公子對本王倒不像朝野京城當中的人那樣畢恭畢敬,倒是讓本王覺得非常的舒服,很久沒有暢快地聊天了?。

在湖邊找了塊凸起的大石頭坐了下來,這塊青河水沖刷的光滑極了,本王聲音冷硬地說道,“你小心看著註意腳下,別摔到了。”

虞璇璣打著扇子出本王露出了一絲笑意,“王爺是在關心在下,不知道這份關心是對我還是對美人的兄長?”

他是不是出生在重女輕男的家庭裏啊,不然怎麽會覺得不如妹妹呢。可惜不能明目張膽地這麽說,而且本王壓根兒不記得他妹妹長什麽樣子。

女人對本王來說都是泥,不分形狀品種手感,隨意就能捏出另一種模樣,比四大邪術還好用,男人就是水做的,不管怎麽揉捏,臟手進去洗多少遍,等沈底了,照樣兒是一盆清水。

別誤會,雖然本王這麽說,但其實是骨灰級女權主義者。

“聽故事之前,王爺可想喝一杯嗎?”

“難道你身上帶著酒不成?”

“?在下雖然身上沒有酒,但無論王爺想喝哪一種酒,我都能變出來。”

這倒是有意思啊,難道他還會五鬼搬運?

天下所有酒的名字在本王腦海中一閃而過,共188888種,十萬餘種釀造方法,既然他都這麽說了,不為難他一下,豈不是顯得太好被勾引?

“笑忘書,可有?”

笑忘書和千歲憂齊名,乃是天下間唯二的兩種解憂酒,釀造極難,非得在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頂,吸取十年天地靈氣方能釀造成功。是個受了情商的牛鼻子釀的,美味非常。

普天之下有幾壇子沒人知道,本王都沒能得一壇。

雖然本王是個未成年人,未滿十八歲,但是我朝三億億人,不管男女老少生下來便會喝酒,誰讓我朝生產各種糧食一年最少四熟,吃都吃不完釀造的酒也喝不完,每年喝不完的酒除了一些品質好的被窖藏了起來,其他的都被傾倒進了江裏。

酒江,乃是我朝聞名天下的景觀。

“王爺又難為我了,普天之下誰不知道笑忘書存世不足十壇。”

“若是你這裏沒有,換成千歲憂也無妨。”虞公子高聲笑了兩下,拿扇子虛點本王,“王爺好生幽默。”

說完,他就站起身脫下外衣掛在旁邊的桃花樹上,抖落了數瓣桃花,又從袖中取出一支造型奇怪的簪子,兩三下就把如瀑布般的銀發束在腦後。

“王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說罷,躍進了倒映著銀白月色的湖裏,把月亮攪亂絞碎。

片刻工夫,這個白發的銀發的男子就一手一個兩斤重的小酒壇,浮出了水面,笑的溫柔刺骨,“左手上是笑忘書,右手上是千歲憂,不知道王爺想要哪一種?”

本王想要的是你。

“都沒有喝過。”

虞公子善解人意地說,“如果王爺不嫌棄可以換著喝。”

間接接吻!

本王母胎solo壹拾柒年零九個月的小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矜持地點了下頭。

這下好了,美酒美景美人全都齊了,如此旖旎的氣氛之下,如果不發生點什麽,實在是太對不起昭華了。

本王盯著虞公子被酒水滋潤的紅艷艷的嘴唇發楞,如此秀色可參,就算是聖人在此恐怕也把持不住,何況本王一介凡俗之人。

是要裝作不經意的被絆倒,撲在他身上,順便啵啵,還是順便把舌頭伸進去,來個促舌長談呢。

早知道如此的話就應該在玉樹練習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的功夫時跟著一起學學了,現在玉樹一次能給三個櫻桃梗打結,就是一次性把三個櫻桃放進嘴裏,然後把三個櫻桃系在一起。

感覺到本王火熱的視線,虞璇璣把千歲憂往前一遞,“王爺請。”

幸好幸好,他以為本王是想喝酒呢。

接過酒壇子舔了下壇口,忽然計上心來,意外行不通可以酒醉啊。本王可是千杯不倒的海量,虞璇璣一定喝不過吾。

所以本王裝著不醉不歸的架勢,一連喝了數壇子酒,虞公子只好舍命相陪,待到月上梢頭,東方既白,虞公子已經枕著酒壇子倒在了湖邊,雙眼緊閉,唇齒之間似乎還囈語什麽,本王附身側耳一聽,發現竟然喊的是妹妹。

這個死妹控為何如此可愛呢。

吾屏住呼吸湊到他嘴唇邊,心中有種預感,如果錯過了他的餘生當中,恐怕沒有第二個機會能得到美人的香吻了。

這個時候本王的腦海裏有一個天使,一個惡魔在激烈對抗。

惡魔說親吧親吧,當什麽柳下惠?都什麽年代了,還表白?幹脆就去強吻,愛他就,灌醉他,吹蠟燭還不是一樣,灌不醉的話就在酒裏下點藥,再不成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就綁了了事。事情敗漏了,大不了就被抓,流放三千裏,或者秋後處決,閹了之後緩刑三年。

天使說你怎麽能這樣呢,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什麽叫民主、什麽叫人權、什麽叫尊重每個人的獨立和自由?能阻止一個人行動的從來不是法律,而是道德和良心和底線。

墮天了解一下。

本王捏住了虞璇璣有棱角的下顎。

不分性格,下巴寬些的是攻,尖些的是受。

當本王的唇離虞公子的嘴唇還有0.01毫米的距離時,來自宇宙當中一種無形的力量,通常我們把它叫做為大宇宙力量,竟然綁住了本王的四肢,將本王死死地向後拉扯?。

不可以,不可以!本王心裏尖叫著,十指扣進身下的青石當中,石頭就跟豆腐一樣,瞬間就被十指貫穿,本王的力量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蜉蝣撼大樹。極度不甘地被拉扯著離開了虞公子半徑三米外,在地面上留下了幾寸深的抓痕。

啊,早該知道的,本王是不可能如願以償親吻到想親吻的人,於是也不管虞公子的死活了,反正他不是本王能夠親吻的摯愛。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安慰自己作者相信自己能在小腦徹底萎縮之前一定能夠找到本王此生的最愛。

都什麽年代了還玩潔黨那一套。

同樣都是主角為什麽玉樹作為女主角可以夜夜當新郎,裙下之臣無數,本王卻非要綁個貞操帶,苦苦度日?

須知上下五百萬年的戰爭都是患不均造成的!

本王憤怒的砸了下門,玉樹躺在雙人床上居然還有不少的肉掛在了床邊,短短的眼睫毛扇動了一下,哼唧哼唧說道:“王爺回來了,臉色這麽難看又沒得手吧,早些安歇了睡著了就什麽都不想了,哎喲,酒氣這麽大沒少喝啊。你應該不會是把人家灌醉了都沒得手吧,嘖嘖嘖。”

哪來這麽多廢話,長舌婦滾去睡你的吧。

現在天已經朦朦亮了,再有兩三個時辰就到該起床的時候了,也不知道夠不夠睡。

本王可不想給別人留下賴床的印象。

可是跟玉樹躺在一起真是不舒服,夏天本來就熱,雖然小樓旁邊就是湖水,四處也通風,可是該熱的時候還是熱,再加上身邊還躺著一個巨大的熱源,更是汗流浹背。

想想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次和玉樹躺在同一個床上。

居然還是這麽小的床。

王府的床可以容納兩支蹴鞠隊打一場比賽呢。

躺下沒一會兒玉樹的鼾聲就響起來了,就著鼾聲本王竟然很快睡著了,還做了一個美夢,至於夢的內容就不細說了,做為十七八歲的青少年,每天早上洗褻褲是必須的。

半睡半醒之間玉樹吭嘰叫喚道:“哎喲哎喲,王爺,你往那邊挪一下,你往那邊挪一下呀,壓到妾身的肉了。”

怪不得,突然覺得底下的木頭床這麽軟,原來是玉樹的肥肉。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吃的,居然如此癡肥。

“挪什麽,這是給你的恩典,好好當墊子。”

玉樹一翻身竟然壓在了本王身上!

泰山壓頂不過如此!

頓時呼吸困難仿佛要死了!

“下去!”

“不嘛不嘛~”

現在是撒嬌的時候嗎?本王都快沒命了。

“下去!”

“妾身歡喜著呢,王爺莫推開妾身,若是能得王爺寵幸,妾身死也甘願。”

你特麽是不是想壓死本王後奸屍?就算你學會了撿屍絕技也不可能從本王的包裹裏得到橙武!

本王的包裹設定了自毀模式。

自爆半徑一億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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