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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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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他對兩人道:“你們沒有看錯。”

李樂只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也知道,只有沒有天賦的人才會用這種簡單的,有天賦的都會用龜甲,但沒辦法啊,他就是不會用龜甲,先前都是他的偽裝,既然被兩人發現了,他也不會狡辯說是對方看錯了。

有些東西,不是他說有就會真的有,將事情攤開說,也好過他繼續偽裝下去。

在兩個有天賦的人面前強撐著,他也是會心累的,現在這樣就挺好,他暴露了自己,以後也可以光明正大詢問關於龜甲的事,看看這個世界的龜甲占蔔和他那個世界有什麽不同。

而李樂只不知道的是,當兩人真的聽到他親口承認自己用的是掐算後,心裏久久不能平靜,果然如他們所想,這位李道長真的是會徒手掐算的前輩!

那可是徒手掐算啊!

即使早已經有了猜測,可真的聽到對方承認,兩人心底還是忍不住激動!

原本只是猜測,現在是事實!!

活的大佬就在他們面前,他們還以為大佬和他們是同齡人,只比他們出眾一點點。

天吶!

他們居然有機會同這樣的大佬坐在一起,聽對方授課!

他們何德何能啊!

還有師父他老人家藏得也夠深,這麽重要的事情,偏偏不對他們透露半點。

要是知道李道長是能徒手掐算的前輩……

江與歌和青潼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底的苦澀,要是他們先前真的知道李道長的本事,恐怕兩人都沒有站在李道長面前的勇氣。

這樣的大佬,可不是他們能輕易見到的。

也讓兩人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在李道長面前完全不敢放肆,也因此,他們倒是明白師父為何不說一聲了。

就憑他們兩人的表現,若真的知道李道長是前輩,恐怕在之前,連前輩家的門都不能踏足。

對於這樣厲害的前輩,江與歌和青潼只覺自己打擾了對方,可如今,已經不是他們兩人想離開就能離開的,也只能硬著頭皮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聽前輩授課,這樣,回去後也好給師父老人家一個交代。

兩人原以為,是過來和同齡人交流的,因此,雖不熟絡但也盡量同對方交流探討。

可現在,知道對方是前輩,還是會徒手掐算的前輩後,想起以前他們在前輩面前的表現。

兩人臉都浮現微紅,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真是丟臉丟到前輩面前的,他們那些東西,對前輩而言,不過是些簡單東西,虧得前輩願意陪同他們玩鬧,還會詢問他們。

想到這件事,想到他們在前輩面前說的話,兩人的臉都不免升溫。

江與歌回想起前輩對待他二人,心中也不免感嘆道:前輩也太溫柔了,這種事都願意應下,而且,還願意偽裝成普通人來教他們。

若非意外,他們都不能發現前輩會徒手掐算,還以為前輩不過是……

江與歌哭笑不得,笑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還以為對方比他只厲害一點,還想同對方切磋,幸好這件事他沒有說出口,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如何淒慘地落敗。

前輩真是隱藏得夠深。

而青潼也是一樣,他原本是聽師父所言,要結交李道長,要對對方尊敬一點,他原本還不知道師父是何意,為何要對一位和他是同齡的人,天資只出眾一點,不過是被玄陽子想要收徒的人尊敬一點。

直到今日,直到這場意外,他才明白他師父的用意,原來,師父不好明說的是,這位李道長實乃會掐算的前輩。

這種事情師父都不說清楚一點,萬一……

青潼想到申涯,想到對方並不樂意前來見李道長,還留在玄陽宮內,聽席道長的指點。

申涯完全不知自己錯過了什麽,為了一位席道長而錯過李道長這樣的高人。

也不知日後申涯知曉會不會後悔。

青潼不知,但他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聽了師父的話,才沒有錯過李道長,才沒有錯失最好的機遇。

誰能想到同他們同齡的李道長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這件事說出去恐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李樂只看著兩人臉上漸漸浮現的薄紅,心裏一緊,不會吧,這兩人因為他的隱藏,沒有言明自己只會徒手掐算,不會龜甲,現在開始生氣了?覺得自己欺騙了他們?

知道對方已經生氣,李樂只想了想後,淡定地給兩人倒了一杯茶後道:“此事並非我本意。”

沒想欺騙,只是瞞著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水平說出來。

應該是不算的。

李樂只又道:“這件事終究是我的不是。”

“不,”江與歌激動道:“這件事和前……”正要脫口而出時,江與歌對上前輩冰冷冷的眼神,立馬改口道:“李道長你無光。”

明明是他們太過弱了,前輩這是怕影響到他們,才隱藏起身份,好讓他們能夠放松一點。

這一切都是前輩的苦心,豈能是前輩的不是。

江與歌沒辦法,也沒理由,讓自己能夠接受前輩對他的道歉,明明是他們的緣故,前輩才會出此下策。

一切都是他們太弱了。

難道就因為他們太弱,他們就有理嗎?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江與歌紅著臉,近乎喊道:“李道長,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不必對我們感到抱歉,明明是我們,是我們……”

江與歌咬著下唇,少年人面皮薄,還是想要在前輩的面前留幾分面子,親口說出是自己太弱,這讓他感受到剮心的痛楚。

都是他們太弱了,前輩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若是他們再強一點,前輩也不會顧忌他們的水平,在他們面前進行偽裝。

青潼手指緊攥著衣料,低著頭小聲道:“是我們不好,是我們太笨了。”

要不是因為他們太笨,前輩才不會怕打擊到他們,將自己的真實實力藏起來。

他們的確太笨了,直到今天才察覺到前輩的苦心。

青潼閉著眼喊出來,“李……李道長,你不必如此,不必在我們面前偽裝,我們不會因為你的本事心生怯弱的,請相信我們。”

李樂只沒想到兩人居然會如此說,雖然聽起來好像有點怪怪的,特別是江與歌那羞於說出口的姿態,好像是幹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太奇怪了。

而且對方那避開他的眼神,不敢對視他,還有臉上一閃而過的懊惱,真的像是那種幹了壞事的小朋友。

但明明,他們沒有做不起他的事,反倒是他,在兩人面前偽裝成會龜甲的道士,做錯事的應該是他才對。

還有青潼的話,聽起來也有點小奇怪,但又十分正常,這是在安慰他?

李樂只不再想下去,雖然不知道兩人說話為什麽這麽奇怪,但意思還是一樣的,不會怪他偽裝的事,特別是青潼話裏話外說得很清楚。

他們不會因為他不會龜甲占蔔,就和他疏遠,不會不和他交流探討。

這反倒讓李樂只不好意思了。

畢竟,一開始偽裝起來的人是他,他偏過頭,看向樹上的意思,隨後淡淡道:“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見兩人又要說什麽,李樂只伸手阻止兩人道:“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都沒有錯。”

“若是可以,我還是想和你們探討龜甲占蔔,”李樂只心底有幾分緊張,他說出這句話後,觀察兩人的神情,有幾分害怕兩人會拒絕,要是拒絕了,他上哪找這麽好的“老師”,能夠讓他不停地詢問。

再說,要再拜托公孫渺然替他找來年輕的道士,還要掌教弟子,先不說公孫渺然不在,就憑掌教弟子這一身份就不是很好找到的,找到了對方也未必會搭理他。

所以,沒有意外的話,李樂只還是想和面前兩人交流探討的。

而落在江與歌和青潼耳朵裏,便是李樂只還願意教授他們龜甲占蔔,而且還對他們有幾分喜歡,有幾分看重,否則,前輩豈會說出那番話,還將選擇權交到他們手中。

這種事,前輩親自來教他們,傳授他們本事,簡直是他們做了天大的好事才能換來的一次機會。

只有傻子才會不樂意。

兩人忙不疊地應下,滿臉欣喜地坐回原位,自知曉教他們的李道長是能徒手掐算的前輩後,兩人一直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下,聽得越來越認真,這也導致,兩人能夠迅速理解李樂只話裏的意思。

在李樂只考驗他們的時候,也能行雲流水輕松地回答,沒有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三人對此都很滿意,對待此事也格外上心。

李樂只從他們口中知曉關於龜甲占蔔的事後,發現兩邊龜甲占蔔的差別並不是很大,唯一有區別的是,別人能夠快速靈活運用龜甲,能夠用龜甲占蔔知曉很多事,不像他,完全體驗不到這種感覺,只能知曉結果。知曉的,太少了,這讓李樂只很不滿足。

李樂只也想憑借這次機會,學會龜甲占蔔。

詢問兩人的問題越來越多,這也讓江與歌和青潼苦不堪言,前輩暴露自己後,對他們毫不手軟,問的問題刁鉆,他們差點回不出來也就罷了,就連他們算的卦象,都模糊看不清楚。

兩人都不敢將結果告訴李樂只,唯恐李樂只因此覺得他們天資愚鈍,不堪教導。

怕自己將這麽好的機會,作沒了。

因此兩人為了應付李樂只的考核,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精益求精,不敢有任何的含糊,畢竟,結果準不準,在能徒手掐算的大佬面前,完全沒有遮掩的可能。

而他們算得越多,越不敢有疏忽,在李樂只眼底,就是對方天資好也就罷了,對待事情還十分慎重,這樣的人,豈會有不成功的。

因此,對於兩人這樣天資聰穎的人,李樂只不放過一絲一毫可以詢問的時機,將對方所說的都記在心裏,只待回屋的時候寫下來好好看看,希望能借著兩人的感悟,能讓他突破,邁向下一階段。

*

而另一邊,公孫渺然出京的事情已經有人知曉,特別是知道對方是要去淮安縣後,那些人更慎重幾分。

在路上假裝匪盜攔截住公孫渺然,想借此,將人逼回京城,公孫渺然自然不幹,兩方人被打鬥起來。

而在公孫渺然正要擊敗那些假匪盜時,此時,正有一人飛來,落到公孫渺然的面前,那人是一位明媚張揚的女子,她叉腰對匪盜道:“餵,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幾個人打一個,是想欺負人嗎?”

匪盜:……

你要不要睜開眼好好瞧瞧,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他們幾個人,一起上都對公孫渺然沒有辦法,來之前是知曉公孫渺然有幾分本事,可沒想到對方如此會打。

“假匪盜”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將人團團圍之,車輪戰耗死對方,只是他們沒想到,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蹦跶出一個人打擾他們的好事。

匪盜問道:“你是誰,竟敢壞我們的好事,我可告訴你,得罪我們可不會有好下場。”

應聲的,是鞭子抽到地上的聲音,那位姑娘道:“在下阿七,路見不平,看不慣你們欺負別人罷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樣讓我沒有好下場。”

阿七說完,鞭子揮舞著,獵獵作響,一聽那聲音便知抽到人身上是何等的疼痛,皮開肉綻也未必不可行。

這樣厲害的鞭子,匪盜可不敢用肉身去扛,躲閃退避後,全都上前,想要奪下阿七手裏頭的鞭子。

還未等他們成功,阿七手裏頭的鞭子已經抽到一匪盜身上,打得那匪盜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公孫渺然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後退,趁兩方人沒有註意到他的時候,牽著自己的馬正要翻身上馬離開的時候。

那位阿七姑娘見他這樣,不滿道:“餵,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我幫你你還偷偷溜走,留我一個弱女子在這裏,你好意思嗎?”

阿七姑娘邊說,便抽了一個在地上哀嚎的人,見公孫渺然真的要走,急道:“餵,你跑什麽啊,你不查查這些人是哪裏來的?”

“餵,你等等我,”阿七姑娘見公孫渺然真要跑了,一跺腳,立馬翻身上自己的馬,緊緊跟隨在公孫渺然的身後,一雙靈動的雙眸緊緊盯著公孫渺然的背影。

她騎著馬走到公孫渺然旁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你要去哪裏啊?”

公孫渺然冷冷看了她一眼,不理會他,騎著馬在小道上奔跑起來,這位突然出現的阿七姑娘,不管對方是好心還是有意,公孫渺然都不想同對方有任何的牽扯。

他可是沒忘記,臨走時李道長替他算得那卦象。

前路波折,莫要相信任何人。

這位突然出現的阿七姑娘,便在公孫渺然警惕的範圍內,出了京城,除了他自己,他誰都不會相信。

“我救了你,你對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嗎?”阿七姑娘嬌俏中又含有一絲不滿道。

回應她的,只有越跑越快的馬,還有公孫渺然冷冰冰沒有一絲變化的神情。

見公孫渺然不理會她。

阿七眼色微沈,隨後又裝作沒有被公孫渺然影響,同他並肩同行。

就這樣,兩人同行,公孫渺然不說話,阿七也不退縮,像是找到好玩的玩具一樣,緊緊跟隨在公孫渺然的身後,一路上,還想獻殷勤,都被公孫渺然拒絕。

公孫渺然也不同她說話,夜裏也十分警惕,吃喝入口的東西,也格外謹慎,唯恐自己落入別人的圈套。

越來越接近淮安縣,突然有一天,阿七在公孫渺然旁邊道:“你去淮安縣做什麽啊,也是因為淮安縣那件事來的嗎?”

聽到這句話,公孫渺然才分給她半分眼神,問道:“淮安縣發生了什麽事?”

阿七見他上鉤,這才裝作驚訝道:“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也是來調查的。”

公孫渺然皺眉。

阿七道:“我爹先前來淮安縣後,說要去做一筆生意,然後這一去就沒有回來,我一路都在調查他的蹤跡,後來聽到,淮安縣上有一座吃人的山,傳聞,進入那座山的人都沒有活著出來的。”

“……下次編故事編好點,”公孫渺然轉過頭,又不再理會阿七。

淮安縣那座山,應該是殿下調查到的礦山,在那座山上的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拉入做苦力,至於這人口中所言的話,沒有一句可以相信的。

公孫渺然開始懷疑,這難道就是對方針對他布下的局,靠一位姑娘?

這是有多麽看不起他。

公孫渺然淺笑一下,他的心神沒有任何一絲放松,若這人真的是幕後之人安排,豈會讓他能平平安安進入淮安縣。

就是不知他要前來淮安縣一事,到底是誰暴露的,難道殿下身邊有叛徒,那麽,蕭宣領著府軍真的能行?

公孫渺然有些擔憂,但他這次來,也只是為了拿到一本賬本,別的事同他無關。

只是,因有李樂只算的那卦,公孫渺然一直都沒有貿然行動,而在阿七纏著他時,倒是經歷了好幾次兇險,他冷眼看著這一幕。

隨後,裝作被阿七感動,這才同她敞開心扉。

公孫渺然也知自己是與虎謀皮,但這位阿七是很好的突破口。

*

李樂只同江與歌青潼一連好幾日互相交流,偏偏他問了不少,可真當他用龜甲的時候,又什麽也算不出來,真就是上天給他打開了一扇門,又將門給他關上了。

若是可以,真想上天將屋頂都給他開了,誰不想當聰明絕頂,天資卓越的天才。

但在龜甲占蔔上,李樂只一路受挫,最後明白了,放棄了,他就不是那塊料子。

用掐算便用掐算吧,知道結果,就知道結果吧,沒辦法同龜甲占蔔時算得多,他也沒有辦法了。

不是他不努力,是他真的不行,在這上面,他的天賦就沒有被點滿。

李樂只見自己學不會,問江與歌和青潼的問題越來越少。

察覺到前輩對他們的問題越來越少後,江與歌和青潼差點沒抱在一起哭出來。

自從知曉前輩是前輩後,他們便一直活在水深火熱中,前輩的問題刁鉆又難回答,兩人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還有那算卦,算的東西也千奇百怪,全都很難,絕不是兩人能夠觸碰的,但在前輩這裏,這些都是簡單的。

不會,很簡單,多算一算,算多了也就會了,這就導致兩人每次算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老了幾歲,不過,這樣的訓練堅持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兩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提升。

雖然緩慢,但他們是真的有向前走出一小步,這讓兩人感受到磨難差點要放棄時,咬牙堅持下來,沒有放棄。

最後,結果也是喜人的。

江與歌看向前輩淡然的面容,感嘆道:不愧是前輩,輕輕松松就能看出他們的不足,還能根據他和青潼不足之處,專門替他們出適合他們的難題,前輩真的太強了。

因材施教,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旁人若是能察覺到別人的不足,已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別說,知道別人的不足,特意給出指點,能做到這一步的,寥寥無幾。

特別是他和青潼。

他們本就是一觀掌教的關門弟子,比別人所短缺的不足更少,更難找,就連他們師父也未必能知曉他們所有不足的地方,而這些,前輩全都知曉。

這讓江與歌如何不驚嘆。

若是單單只有這件事也就罷了,他們也不一定相信前輩的本事是真的,前輩真的會徒手掐算。

老天爺好像知道他們懷疑前輩一樣,特意讓前輩在他們面前展示。

江與歌還記得那日天氣晴朗大好的日頭,然後前輩叫他和青潼都算算今天的天氣。

他和青潼倒是算出會下雨,但是還沒有算出何時會下雨,只是將這結果告訴給前輩後,前輩就當著他們兩人的面,掐算了一二。

隨後,只見前輩仰頭看了一下天,立馬拉著他和青潼站到屋檐下,下一秒,瓢潑大雨落下,只差一步,他們就成了落湯雞。

也就是那時,他們兩人才徹徹底底相信前輩是前輩,是真的會徒手掐算。

沒辦法,畢竟年紀輕輕能徒手掐算的大佬對他們的沖擊太多了,能徒手掐算的哪一位不是一方大佬,而前輩名聲不顯,他們這才心底尚存有一絲疑慮。

直到那瓢潑大雨當著他們的面落下,他和青潼心底最後一絲疑慮徹徹底底消除。

而此時,被兩人盯著看,感激的李樂只,正皺著眉頭掐算著,剛剛他有一瞬間心神不寧,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可別是公孫渺然出事了。

李樂只又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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