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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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貓◎

“你能看清裏面裝了什麽?”謝文瞇了瞇眼壓低聲音說, 他就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團。

這就是普普通通的紅色塑料袋,通透度很一般,天色還那麽黑, 雖然直播鏡頭的質量非常不錯,馬臉少年和圓臉少年還拿著手電筒,但想要看清楚裏面是什麽, 實在太為難謝文這個近視眼了。

柴曉搖搖頭,他剛才還覺得這裏面很有可能是一只死貓,畢竟貓這種東西在有些人看來有點邪乎, 看物體的輪廓就像是只小動物,這種直播不用死貓能用什麽?

但是裏面的東西雖然一動不動的,看狀態還是軟乎的, 讓謝文這麽一打岔柴曉又有些不肯定了。

他伸手重新打開視頻回放。

“我再仔細看看。”

謝文給調了個壹.伍倍速,反正看到後面就知道裏面是什麽了。

柴子銘註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光是看監控柴子銘並不吃力,他幹脆分出了一分心神註意謝文和柴曉所看的東西。

別的柴子銘倒是沒發覺, 就是這畫面上有很多飄過去的字。

花花綠綠的字體快速飄過, 柴子銘快速分辨上那些缺胳膊斷腿的字。

呦呵!張哥又來這一招啊?別吊起我們的胃口最後啥也不是。

嘖嘖嘖嘖嘖, 我就知道你們兄弟倆肯定不光是夜探影視城, 光是個影視城有什麽好看的?

這麽小個塑料袋能裝什麽?不會又是香燭啥的吧, 招鬼這事我都看膩了,還是去動物園猛獸區刺激。

不可能是香燭,你看裏面東西的弧度就知道不是硬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說起動物園我就想起主播被抓進局子裏去了, 咱們還是悠著點吧。

主播趕緊走啊, 別慫, 我還想看看晚上的古城是啥樣子呢。



“你們著什麽急啊, 大門我們肯定是不能進了,我們找了一片用防護網圍起來的外墻,我們這不是準備挖洞呢嗎?”馬臉少年一邊走一邊說,鏡頭還晃向廢棄影視城的簡易防護網,這網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得風吹日曬鐵絲都生銹了,圓臉少年正拿著一把液壓鉗剪開鐵絲。

鐵門就一把大鐵鎖關著,有液壓鉗不能直接剪鎖嗎?柴曉有點不懂他們的腦回路。

謝文卻看出來了,真要是破壞門啥的那可比弄個洞的性質嚴重多了,而且待會不正好能表演個‘鉆狗洞’嗎?一舉兩得啊,就像是這幾個人想要溜進動物園猛獸區,但猛獸區晚上又不是放動物出來狂歡一樣,這不是沖動行為,完全是幕後團隊計劃好的。

這作死啊也得有點腦子。

別說那個圓臉少年的動作挺幹凈利落的,很快他就在鐵絲網上掏出了一個一人寬的洞。

圓臉少年自己先鉆了進去,馬臉少年更瘦一些但他太高了,鉆進去有點困難,他狼狽的樣子讓彈幕的數量都多了不少。

柴曉實在理解不了,他往後拉了拉進度條。

兩人說說笑笑地進了雜草叢生的影視城。

不知道是不是選過進入的位置,他們進入的區域大多數建築都是仿古建築,青石板街,各色小巷,甚至還有石橋和人造河,河裏還有被遺棄的小舟。

這小舟不知道被放在這裏多久了,哪怕在黑夜都能看出它上面腐朽的痕跡和厚重的青苔。

本來挺正常,甚至有點漂亮的地方,但是在夜裏就不一樣了。

空空蕩蕩的建築,風一吹各種奇奇怪怪的雜音,聽著就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馬臉少年和圓臉少年四處閑逛,看到那些破敗的屋子就進去看看。

因為是影視城,客棧和宅院都不少,他們開門的時候還要裝一裝害怕,咋咋呼呼的鬧騰得很。

謝文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耳朵,考慮要不要繼續拉進度條。

現在根本沒什麽好看的。

其他觀眾看著看著也很快審美疲勞了。

行不行啊,張哥,今個不會就這麽閑逛吧?這次不成啊,換我我也行。

得了吧,這麽大個荒城,你上你估計都要嚇尿了,不過這回是有點無聊啊。

再不來點猛地我可走了?

“你們放心吧,保證讓你們滿意。”馬臉少年一副你們等著瞧的模樣。

這倆人走著走著,回到了一開始的那段有人造河的區域。

剛才就是一閃而過,這回馬臉少年跟圓臉少年直接上了石橋。

我靠!這石橋竟然真的能上人啊?張哥你們也不怕橋塌了。

這船不錯啊,張哥你們不上去試試?

我天啊!我一看這船都臭了,你們要是敢上我就給你們打賞!

這水不知道有多少細菌吧?估計是好幾年的死水了,真是多年精釀,你值得擁有!!!

哈哈哈哈,上船有什麽意思啊,要是張哥你們敢在裏面游泳,我立馬給你們砸十個金寶箱。

裸泳的話我也砸十個!!!



柴曉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這種天氣下水先別說這水幹不幹凈,單單是冷就能把人凍出毛病吧。

謝文不覺得這倆人敢下水。

這種廢棄那麽久的地方,水估計多少年沒換過了,就跟彈幕上說的一樣,多年精釀。

這要是嗆一口水,不知道要吃進去多少細菌。

果然馬臉少年根本沒接彈幕上的話,他跟圓臉少年走到石橋中央,舉起手中的袋子說:“下水這種挑戰沒意思。”

他們說著就蹲下了身,將塑料袋放到了地上。

鏡頭還給了個特寫。

圓臉少年扒拉開塑料袋,露出裏面躺著的東西。

柴曉眼睛微微瞪大,還真是一只貓。

還是一只看起來心寬體肥的橘貓,這橘貓脖子和肚子還有爪子都是白色的,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這貓的顏色顯出一片深橘色,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柑橘,橘貓身上的花紋一圈一圈的,又像是一塊黃金虎皮卷。

從個人審美來說,柴曉和謝文都挺喜歡這只橘貓的。

現在這只橘貓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靜靜地躺在遞上,小肚皮一起一伏,身上的毛毛似乎都發著光。

柴曉發現自己沒有看錯,不過他很奇怪,他們拿著這麽一只活著的貓也幹什麽?

總不能當眾虐貓吧,好歹這也是公眾平臺,哪怕審核的心再大總不能把這種畫面放出來吧?

當然柴曉不了解這個行業,並不能下結論。

“為什麽不是黑貓啊。”謝文嘟囔了一句,按照正常人的想法,真要是招邪祟,黑色的貓噱頭不是更大嗎?橘貓真的沒有恐怖感啊,尤其是這麽胖養的這麽好的胖貓。

看著倒是挺可愛的。

我靠就是一只胖橘啊?我還當你們拿了什麽東西呢?

貓是奸臣還招東西,你們帶著貓我能理解,但是吧,為什麽要帶一只橘貓啊?黑貓不是更好嗎?

哎呦呵,這貓是公貓啊,不如我們嘎了它吧!!!

媽耶,能不能別見了一只貓就想要取它鈴鐺?咱們不能剝奪他的快樂不是?再說了現場割了太血腥了!

不是不是,張哥你還沒說呢,帶這麽一只沒用的橘貓來幹啥啊?



馬臉少年拎著橘貓的後頸皮就給提溜了起來。

這貓睡得還是很死,馬臉少年隨手甩了幾下,那貓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這一整只貓被提留著,鏡頭拉近…

分出了一分心神關註著這邊的柴子銘眉頭皺起。

柴子銘回過身,學著謝文和柴曉的操作,快速點了一下手機屏幕將視頻暫停。

“祖爺?這是怎麽了?”謝文和柴曉被突然湊過來的柴子銘嚇了一跳,謝文差點把手機丟出去!幸虧他最後穩住了。

“這貓有點奇怪。”柴子銘想起了王安這個名字的來處。

因為鏡頭給了那半夢半醒的貓特寫,這回柴曉才完全看清楚這貓長什麽樣。

“你看他頭上的淺白色的花紋,是不是有點像是?”柴曉看向謝文。

“王字!”謝文脫口而出!

‘老王他額頭上有個端正的王字紋,他化形之後就給自己起名叫王安,從幾百年前他就讓熟人叫他老王了。’

白柳之的話回響在他們耳邊。

兩人都感覺腦子有些發蒙。

“一般的橘貓,額頭上,可不會有這麽端正的王字花紋。”謝文磕磕巴巴地說。

劉現堂和萬蓉也註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

“老祖宗,還真有收獲啊?”萬蓉還以為老祖宗只是想要謝文和柴曉休息一會。

柴曉看了一眼柴子銘,柴子銘對他微微頷首,謝文和柴曉將手機遞給了萬蓉。

劉現堂湊過去看。

橘貓身體拉長,前爪耷拉著看起來蔫蔫的,但是它額頭上清晰的王字,卻被攝影機器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不會吧,他們真的是普通人!”

劉現堂見過這幾個作死的小孩,如果他們有修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除非像是柴子銘這樣高深莫測的僵屍,才有可能完全把自己的氣息遮掩住。

更別說現在的柴子銘情緒波動的時候,身上的煞氣還會外溢,只要仔細觀察總能發現不對的地方。

同行之間想要隱瞞不是那麽容易的。

“他們應該就是普通人。”柴子銘看他們的步伐氣息不像是修煉過的人,“不過應該是有什麽人把王安變成了這幅樣子。可他既然可以將他變成一只貓又留下這麽明顯的痕跡。”

“怕是有恃無恐,或是根本不擔心你們會發現。當然也可能是我們看走眼了,這貓只是特殊了點,有點特殊的花紋。”柴子銘的面色並不怎麽好。

劉現堂聽了臉臊得通紅,這倆人可是前幾天想要進猛獸區‘探險’,這還能全是巧合嗎?

自己看到是三個普通人就沒有往下查,要不是萬蓉說起王安和郎善他們受歡迎,劉現堂甚至都沒想要將這點小事告知柴子銘和萬蓉。

他能聽出來,柴子銘說他看走眼的話只不過是給自己留幾分面子,劉現堂的臉紅一陣青一陣。

萬蓉就直接多了,她瞪了劉現堂一眼。

不過真遇到了線索,萬蓉反而冷靜了下來:“應該還有同行下手。”

不管怎麽樣,能夠阻斷老祖宗的探查,沒有同行動手萬蓉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這三個人估計只是被當成槍使了。

“這監控你們還需要繼續看,至於這三人,我去探查。對了這直播你們也看看,讓特異局的信息組查一下看直播的人,安排了這一出總要親眼看看。”柴子銘淡淡地說道。

這網絡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雖然這老虎妖只是個妖怪,可他雲游四方也結交過幾個修煉有成的妖怪,看著這老虎妖被人拿來取樂,柴子銘實在高興不到哪裏去,尤其他現在已經是僵屍了,嚴格來說也不算是人。

謝文的關註點有點偏地想:媽呀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吧。

幕後的人也是缺大德了。

“我去讓信息組查這三個人現在在哪兒!”萬蓉幹脆地說。

柴曉卻是立馬說道:“他們應該還在J省,因為這個直播還有下集,應該還在這片荒廢的影視城。”

“總要確定一下。”萬蓉不放心,她已經在AP息組群裏發了消息,讓他們調查一下這兩人的位置。

柴子銘也知道這不能心急,他拿過謝文的手機打開視頻繼續往下看。

他得確定,這‘貓’到底怎麽樣了。

只要命牌還在,那說明這‘貓’現在還活著。

這次劉現堂也湊了過來。

謝文看了看柴曉,兩人摘下耳機開了外放。

“這貓可不是一般的貓,他可是一只靈貓!”馬臉少年得意洋洋地說。

他這話一說出口,屏幕上一片切聲,表示不相信。

靈貓你這麽拽著人家,不怕人家報覆啊?張哥啊張哥,你這是江郎才盡了還不想要承認。

靈貓有胖成這樣的嗎?你說它是肥貓我還信。

不是吧,不是吧,這是玩不出花活來了,竟然開始搞封建迷信了?

謝文掃到這個彈幕嘴角抽了抽,感情你不相信封建迷信,那你看這種作死直播室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刺激嗎?

原本只是看個熱鬧,現在一想起這貓曾經是一頭威風凜凜的老虎,甚至他兩年前還能變,謝文和柴曉的心情就十分覆雜。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這是我一個朋友養的貓,他說這貓大半夜裏總是會盯著一個地方看,我那個朋友問了家裏人才知道,那個位置以前是主臥他爺爺就是死在那裏。我這回帶它過來,就是想要它領著我們看看,這個荒城裏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馬臉少年說著又晃了晃手中的橘貓。

這種我有個朋友的話實在不像是實話,再說了小動物有些奇奇怪怪的習慣都是正常的,不少人一聽這馬臉少年胡扯就跑了。

直播間的人數一下子沒了十分之一。

柴曉註意到馬臉少年手裏的橘貓漸漸清醒了過來。

等它意識到自己被人提著之後,它十分幹脆地露出爪尖勾住馬臉少年的手腕,轉頭就狠狠地咬了上去。

那兇狠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只貓。

馬臉少年吃疼,手下意識地重重一甩,橘貓被重重地摔到了石橋上,這橘貓身上肥肉多好歹起了個緩沖,不然光是聽那砰的一聲,這橘貓還不知道要被摔成什麽樣。

因為摔得有點遠,鏡頭根本照不到,柴曉和謝文也看不出那只橘貓怎麽樣了。

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尖銳的貓叫聲。

這聲音回蕩在這麽一座荒城裏聽著還真有些滲人。

圓臉少年一邊喊著一邊追:“你別跑啊!給我站住!”

鏡頭掃到馬臉少年的手腕,他手腕上留下了好幾道深深的爪痕和牙印。

鮮血滲了出來,看起來非常淒慘。

本來稍微沈寂下來的彈幕又開始活躍起來。

這貓性子夠烈啊,這爪子都勾出肉絲來了,咦,看得我都手腕疼。

靈不靈貓我不知道,但是烈貓是肯定的,這血流的,要是我就一石頭把這貓砸死了!張哥你還是太心善了,這畜生就是畜生啊!

張哥把貓提的不舒服了吧,貓這種東西容易應激,一應激了就容易攻擊人,正常正常,不過這傷口有點大,應該得打針。

不是我說,胖哥能追得上這麽一只貓嗎?

我靠,你不說我都沒註意,這一個胖子追一只胖貓,真尼瑪搞笑!今個不是作死挑戰是來搞笑的吧!張哥和胖哥這是要轉行啊!



馬臉少年也疼得齜牙咧嘴的,不過他還沒忘自己正對著鏡頭呢。

他誇張地抽了兩口氣憤憤地說:“走!咱們去看看胖子有沒有把那貓抓住!”

馬臉少年朝著剛才貓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邊追他還拿出手機要給圓臉少年打電話。

但是電話卻一直打不通,靜悄悄的荒城只有馬臉少年粗重的喘氣聲、腳步聲還有電話自帶的嘟聲。

不說別人,柴曉實際上很怕電話接通前的嘟聲。

這種恐懼沒有什麽源頭,只不過柴曉一聽到這種聲音就開始不安。

視頻中,優美的女聲提醒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視頻中馬臉少年罵了一句臟話。

“媽的,這個死胖子不知道去哪裏了,怎麽不接電話。”馬臉少年嘀咕道。

彈幕裏嘻嘻哈哈,只以為這是劇本設置,就算是劇本,馬臉少年可是結結實實地挨了那胖貓一下子,肉都露出來了看著就疼,他們似乎暫時也樂意捧場。

不會是失蹤了吧?這麽大哥地方,肯定是失蹤了!

你們說胖哥一個人跑了,這回不知道在哪裏瑟瑟發抖呢。

哈哈哈哈,你們說的跟真的一樣,我更關心那只胖貓跑到哪裏去了。

哎呦呵,這裏又有個把貓看得比人重要的!

我可不是擔心貓,我是想要看看這貓能不能找到鬼啥的!!!



馬臉少年不斷地撥打著對方的電話,電話接通的嘟聲此起彼伏,對方卻沒有接電話。

無論是柴曉還是謝文都能看出這個馬臉少年並不著急,應該確實是劇本。

突然一聲刺耳的貓叫聲傳來。

馬臉少年眼睛一亮對著鏡頭說:“看來就在那邊了!”

馬臉少年直接跑了起來,鏡頭開始劇烈晃動,劉現堂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貓叫聲越來越淒厲,馬臉少年跑得越來越快。

聽得在跟信息組溝通的萬蓉擡頭又低頭,反覆好幾次,根本靜不下心來。

在一邊候著的趙愛克額頭上出了一層汗,他用自個的袖子一下一下地擦著額頭,這王安和郎善越慘,他的責任可就越大,他不想要心虛都難啊。

劉現堂特別想要快進,就在這時直播間中突然傳出了一聲狗吠聲。

萬蓉和劉現堂對視了一眼是郎善?

怎麽還有狗啊?你們聽見沒有?我聽見狗叫聲了。

不是我說啊,張哥你們這回算是虐貓吧,這樣好像不太好吧,咱們玩歸玩鬧歸鬧別拿這種血腥的事開玩笑啊。

狗屁!胖哥估計連一只貓都抓不住,他怎麽虐啊?這不是還沒看見胖哥和貓嗎?你們來個什麽勁啊?再說了就算是虐貓怎麽了?就是個畜生你們還真把它們當人了啊?

不是你傻啊,你真以為直播間沒有劇本啊?!胖哥怎麽可能自己一個人跑出去,肯定有人等著呢,咦,這貓叫聲真的瘆得慌。

別的不說,敢在荒城裏搞這種東西,張哥和胖哥的膽子我是服氣的。

虐貓不虐貓的倒是不要緊,就是畫面血腥的話容易被封直播間啊,這個直播間可是我的快樂源泉,張哥你們可悠著點,私下搞一搞就好了,別放到明面上來。



謝文和柴曉明顯感覺到了殺氣,他們看看萬蓉又看看劉現堂。

謝文心想,沒用的,人家躲在網絡之後呢,誰知道發消息的是人是鬼啊?再說了就是查出他們,人家就是口嗨兩句,總不能把人抓緊監獄吧?

難道還能真像是老祖宗說的,點化網絡?創造一個可以控制全部網上信息的超級‘人工智能’?

別說普通人同不同意了,就是特異局的人估計都不能同意!!!

柴曉盡量減輕自己的存在感,他能感覺到祖爺的心情也不好。

想到祖爺就是被家人弄成僵屍的,柴曉緊張地咽了咽口試。

馬臉少年跑得氣喘籲籲,轉過一個街角,他迎面撞上了跑出來的圓臉少年。

兩人砰的一聲撞在一起,瘦高的馬臉少年直接被撞飛了,圓臉少年卻只是被撞倒了。

“我靠胖子你跑什麽啊?!那邊怎麽回事?這貓叫得那麽慘?”馬臉少年罵了一句,他艱難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圓臉少年站起來一把拉住要轉過街去看的馬臉少年。

“老張,你你你你別往前走了。”他哆哆嗦嗦地說。

“咋了?有什麽不能看的!”馬臉少年一把甩開胖子,往前走了幾步,那圓臉少年又想要去拉攝影的人,拍攝的人也躲開了他。

只不過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直播所用的鏡頭不斷晃動著。

在這個陰暗的街道裏,晃蕩的鏡頭將天上的殘月,地上的苔蘚,破碎的磚塊全都收入,等到鏡頭稍微穩定下來的時候。

他們拍到了一只灰色的土狗紅著眼睛撕咬被他按在爪下的橘貓!

作者有話說:

柴子銘:嗯,要不然還是試著點化網絡吧。

謝文和柴曉:祖宗您還沒忘了這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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