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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先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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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先幹上了

“你還說不是專門找我,我也沒看見你師兄師姐在哪兒啊?”刑淵將已經放棄掙紮的謝善放回小學部的地上,堵著謝善的路不讓他走:“坦誠一點,你要真找我有事直說了。”

謝善找了幾個角想出去,都被刑淵又拉回來。

與此同時,朝見這邊有熱鬧的小學生們紛紛圍了過來。

謝善:面無表情but憤怒加倍。

“就是就是,刑師叔,我們找他問的時候他還說不是來找你的。不來找你,他為什麽要走那條路?”周圍圍觀的小學生們有人喊道。

“你看,他們都。”刑淵的話還沒說完,謝善就一拳揮向了他的面門。

刑淵及時松開手向後退,謝善從兜裏掏出備著防身的符咒,五張天雷五張地火,靈氣一註入,直直朝著嘴裏叨叨沒完的小子而去。

刑淵拿劍挑開幾道符咒,但他從沒有跟符修打過架的經驗,對於這種沒有實體的攻擊,那劍滅不掉火,還順著導電。一下給他燒成了個爆炸頭。

周圍一群人頓時抱頭逃竄,場內吱哇聲一片。

“都聽不懂人話嗎?一群莫名其妙的家夥。”站在原地的謝善看著這些家夥,深刻覺得今天早上沒有睡覺,選擇下山就是個錯誤。

“打鬥去場裏,誰讓你們在這打架的?”聽到動靜趕來的老師大手一揮,先是熄了火焰跟亂導的電,隨後一人一個給在場的每人身上一個定身符。

老師大眼掃了下,都沒造成什麽大傷害後,才又將目光看向在場的娃娃們:“誰是始作俑者?站出來。”

“是我,還有他。”刑淵倒是十分有責任心,盡管身體不能動,他嘴裏第一時間就給自己報了出去,連帶著謝善一起。

於是這倆就被老師一手一個,拎去了小學部後面的大殿裏。這裏專門處理學生間的家長裏短。

“你們師父都是誰?我給他們打電話。”老師坐在位置上,看著兩個各自站在一邊誰也不理誰的小矮瓜。

謝善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我自己打就行。”

然後在刑淵一臉“你竟然有手機還直接拿出來”的表情下,撥通了江頌春的電話。

老師見狀點點頭,手裏直接撥給了自家宗主殷霽。

江頌春這邊接到謝善電話的時候還覺得奇了怪了,雖然給謝善辦了卡,但這小子不是什麽大事從來都不打的。

“老師讓請家長,你能來嗎?在小學部。”通話那邊傳來謝善的聲音。

江頌春一聽就樂了,他家徒弟自小就聽話,一等一的好學生,也有請家長的一日。誰第一天可就欺負他家阿善了,作為師父肯定要去撐場子。

江頌春這邊還沒開口,這邊謝善頗有寄人籬下的自覺:“不是大事,你不方便不來也行,我自己解決。”

然後江頌春從始至終就沒說出一句話,就被單純是過過場的謝善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當時正在殷霽的院子裏坐著喝茶,正準備起身跟人說一聲下山,就看見殷霽也接起了電話。

殷霽:“打架?小學部,好,我馬上到。”

江頌春瞬間就樂了。

玄劍宗素來奉行著大事傳音,小事電話的習慣。這一看他倆同時收到了通話,還是小學部,八成是阿善跟刑淵打起來了。

他倒要看看是誰勝誰負。江頌春那是笑得滿臉春風。

“笑什麽,你一句話都沒說上,走人了。”殷霽看見江頌春這笑成這樣。剛剛江頌春的電話開了外放,他自然也是聽見了的。

謝善本來就沒抱著江頌春能來的想法,誰知道他收徒這事是不是什麽需要保密的事情。他掛斷電話後一言不發,等著刑淵的家長來處理一下這事情。

然後讓殷霽這個知情人老老實實給自己放了,他就在那屋子待著,度過一個可憐的暑假。謝善坐在凳子上,打好主意之後就玩起來消消樂。

老師掛完電話,喝口水回來的功夫,倆小崽子各自坐在凳子上,一個看手機,一個目光總往看手機那個那裏瞟。場景倒是十分和諧,一點沒有剛剛火藥濃重的味道。

但是手機在山上同樣是禁止的。老師笑著來到謝善面前:“謝善是嗎?早課期間是不允許帶手機的。”

謝善擡頭看了老師一眼,十分熟練道:“不好意思老師,我下次註意。”

隨即他將手機重新放回兜裏,低頭坐在凳子上不說話了。

探著腦袋的刑淵這邊見手機沒有了,也戀戀不舍地給腦袋收回來,坐在凳子上左瞅瞅右看看。

煎熬的時間總算挨到了家長到來。

謝善擡眼掃過去,兩個人。殷霽的步子沈穩有力,身後跟著那個背著手的腳步聽著又格外熟悉。

直到兩人都進了門,謝善知道了另一個人是江頌春。

對於江頌春的到來,謝善確實訝異。但他現在還摸不準,江頌春的到來是因為自己還是那邊那個師侄。想到這,謝善的目光就不自覺向著刑淵那邊看去。

“師尊。”刑淵這時才有了被叫家長的自覺,乖乖站好在一邊。

江頌春不著調的話語,叫回了謝善的視線:“怎麽了阿善,師父在這怎麽不看我,看那邊那個小子?”

被這樣叫的謝善目光裏還帶著沒收回完的訝異,他那雙黑眸撞入江頌春含笑的眼裏,然後順著叫了聲:“師父。”

老師見是這兩位老熟人,打過招呼後也就先走了。

江頌春隨手也拎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家乖徒弟身邊,一點也不委屈自己,敞開兩雙大長腿,笑嘻嘻湊近問道:“我來不問別的,你倆打架誰打贏了?”

“頌春。”黑著臉的殷霽一下打斷了江頌春的話。在孩子面前,怎麽這樣不著調。

江頌春笑著擺擺手:“行行行,你問你問,你先問。”

殷霽清清嗓剛準備說話,就見江頌春直接湊到謝善耳邊,壓低聲音嘀嘀咕咕道:“那你悄悄告訴我。”

在場的兩位成年人,哪個不是實力強悍的玄師,這種悄悄話,跟直接當面說也沒什麽不同了。

謝善眨眨眼,湊回去也用氣音道:“算我贏了吧。”

江頌春嘴一咧,比了個大拇指:“好樣的。”

對於師弟的行為,殷霽全當自己是個瞎子聾子,他狠狠咳了幾聲,目光看向兩個小孩:“你們說說打架原因。”

刑淵張嘴就像倒豆子一樣給今天發生的事情,從他的視角說了一遍:“怕他遲到我好心帶他上課,他有事需要幫忙又一直不說話……”

兩個成年人目光又到了謝善這邊。

謝善:“我睡醒散步,被人擄走去上課,我邊吃飯邊認路,他什麽都不說,又把我擄走到初中部,後面又給我送回了小學部。放下我後攔著不讓走,任憑邊上人罵我是騙子。”

刑淵先忍不住,就想一下蹦出來,然後被師尊一下按在凳子上。

謝善瞧了他一眼,臉上面無表情。

成年人討論一番,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兩人互相說對不起,和和氣氣大團圓。

回去路上,江頌春在前面走著,一直向後伸手要拉謝善的手,謝善看了那只懸在半空的手半天,最後還是握了上去。

江頌春笑著問道:“你對玄劍宗感覺怎麽樣?”

“一群莫名其妙的家夥。”謝善說得斬釘截鐵,說完還看了江頌春的表情一眼,又添了句:“跟你一樣莫名其妙。”

江頌春聞言就是一陣大笑。

一路上江頌春嘴裏哼著小曲小調,他的腳步刻意放緩,讓小步子的謝善能跟住。

謝善猶豫幾次,目光看向江頌春又撤了回來,反覆幾次後,在看見熟悉的院子時,他開口問道:“你今天為什麽來了?”

江頌春也同樣低下頭,將目光看向謝善:“阿善為什麽覺得我不會來啊?”

謝善:“你不是不想我暴露身份?”

“怎麽會。”江頌春一掌搭在謝善腦袋上,滿臉訝異:“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只不過我的仇人有點多,不暴露身份絕對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對於江頌春的話,謝善沒有給出任何答案:“是這樣嗎。”

風聲拍打過林梢,帶來陣陣脆響。進來後,江頌春擡手將小院的門合上,目光放在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謝善身上。

“阿善,你要記住,玄劍宗是可信任的。”江頌春頓了頓,又補充上一句:“至少主脈的大家不會害我們。”

江頌春蹲下身子,微微仰視著謝善的臉:“阿善,你可以試著多信任我們一點。”

別扭小孩謝善將目光移開,最後又在江頌春目不轉睛的註視下將其挪回他的臉上,然後抿唇“嗯”了一聲,說了句“好。”

謝善完全能感覺出來江頌春對待自己的感情,那是毋庸置疑的真誠。

甚至五歲前的記憶裏,那些日常的點墨中也找不出與江頌春相處時這般的感覺。

但“好”絕非無緣無故,謝善始終認為,江頌春當年帶走他時沒回答出的那句話後面,總會有什麽在等著他去踩。

殷霽院中。

刑淵趁著師尊不在的時候,拉著下課回來的樓撿寒就是一番訴苦,說今天怎麽怎麽,那人如何如何。

樓撿寒聽著自家小學生的一番輸出,只抓住了一個重點。

他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又有一個師弟了?”

頓時給刑淵幹得啞口無言。

樓撿寒看刑淵這表情,笑著掰開個橘子,剝開皮給刑淵了兩瓣:“這事我覺得,你是不在理。人家確實也沒說讓你幫忙什麽的啊,你平時可不這樣。”

這一問,可是說到刑淵點子上了:“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看見直覺覺得有問題,感覺那個謝善可古怪,但是我又不認識他!所以我就想過去看看,你說這事情怪不怪師兄!”

樓撿寒一個腦瓜崩彈刑淵額頭上:“你別是對人家一見鐘情了你個小鬼。你們這年齡不都信奉欺負就是愛嗎,你這樣以後會沒人喜歡的。”

“要我說,你要是想跟人家做朋友,明天就主動去找人家,說點好話。那也是你小師弟呢。”

“我才不要!”刑淵一把將樓撿寒手裏剩下的橘子奪走,踩著飛劍就極速進屋關門上鎖拉窗簾去了。

【作者有話說】

刑淵:討人厭的家夥。

謝善:莫名其妙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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