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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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賈幼蕊一臉坦然，點了點頭。
“是呀。”
賈幼倩看了賈過野一眼，難得的看他順眼了些。
她和哥哥一樣，都看不起賈過野。
不過比起賈幼凱，賈幼倩更能理解爹的難處，在當時的情況下，讓蕊蕊嫁出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哥哥當初固執地想把蕊蕊保護在家裏，雖然賈幼倩也這樣想過，但她理智上更清楚這對蕊蕊來說不是個好選擇。
村子裏的人對蕊蕊橫眉冷對，出言譏諷，而且賈文青就住她家隔壁，要是蕊蕊一直住在家裏，依照著她膽小怯懦的性子，那一輩子可能都不敢出門了。
至於爹最後選的女婿為什麽是賈過野，別說是哥哥，就是她也沒懂，為什麽爹偏偏看上了樣樣都不行的他。
賈幼倩只能安慰自己，爹那麽珍重蕊蕊，選人肯定經過了各種考量，她應該相信爹，賈過野條件這麽差，肯定好拿捏，到時候不敢給蕊蕊半分氣受的。
至少就目前看來，這小子對蕊蕊好像是真的挺不錯的。
從蕊蕊的精氣神就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被照顧得很好。
眼睛不會騙人，蕊蕊的眼神又回到了那件事發生之前的樣子，無憂無慮，沒有被雜事侵擾的痕跡，她看著欣慰極了。
......
劉秀麗艷羨地說：“小妹就是好命喲，我還從沒見過哪個姑娘出了嫁，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賈幼止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賈幼蕊臉頰泛粉，不好意思極了。
她小聲地說：“我以後會試著學的。”
“學什麽呢。”
林菲可不樂意了，她看著幼女，說：“忘啦？你小時候洗個碗都能把手劃傷了，你就不是幹活的料，你這雙手養了快十七年，養得多好啊，娘可看不得你糟蹋自己。”
林菲說話的語氣有些嚴肅。
醉翁之意不在酒，林菲表面上在和女兒說話，其實是在警示賈過野，讓他要像家裏人寵賈幼蕊一樣寵著她。
雖然目前看來，賈過野對她寶貝女兒挺好的，但誰能保證他日後不會變心呢。
賈過野是老頭子看中的人，當時幼凱和幼倩都不喜歡他，她雖然不明說，但心裏也不大滿意。
倒並不是在意他不受父母寵愛，和父母哥哥分家後沒錢修好房子。
沒有公公婆婆揉磨，這對蕊蕊嫁過去之後還是件好事；沒錢也沒關系，她們手裏這麽多年本來就攢了一筆錢，準備給蕊蕊招贅用的。
她就是覺得賈過野長得實在太磕磣了，她的女兒那麽漂亮，不說找個長相俊俏的，至少要看得過去吧，但賈過野的臉……
哎，但老頭子就是看中了他。
賈過野默默地吃著飯，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
吃過了飯，因為大家都有田裏或者工作上的事要忙，喝了杯茶就陸陸續續告辭回家了。
賈幼蕊被母親和姐姐拉進了屋。
賈過野看著緊閉的房門，站在那裏想了一會兒，獨自一人向院子外面走去。
他走到院門的時候，剛巧碰上送完客回來的賈凱謙。
賈過野退讓一步，恭敬地叫了聲：“爹。”
他說：“祝您老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賈凱謙喝酒喝得上臉了，看見是賈過野，笑得開懷。
“好好好，過野啊，走，陪我再喝兩杯。”
他摟著賈過野的肩膀，親密地帶著他向屋子裏走去。
賈過野沒推辭，和賈凱謙一起進了他的屋子。
......
賈凱謙拿出個杯子，給他倒了一小杯玻璃瓶裏的藥酒。
賈過野連忙彎腰接過。
賈凱謙也給自己倒了酒，端著酒杯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兩人之間隔了一張小桌子。
“最近很忙吧？”
賈凱謙和藹地問：“吃得消嗎？”
“還好，能忙過來。“
賈過野淺淺喝了一小口醇香的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等這波農活幹完，咱們爺倆再像一個月前那樣大喝一場。”
賈凱謙說：“和你小子喝酒太過癮了。”
賈過野酒量好，酒品也好，不發酒瘋，賈凱謙和他喝過兩次，每次都盡興而歸。
......
除了他們倆沒人知道，表面上對幼女漠不關心了大半年的賈凱謙，其實經常找賈過野閑聊，就為了知道牽掛的小女兒的現狀。
賈凱謙要面子，每次找賈過野，都只說感到無聊，想找他說說話，但賈過野哪裏領會不到這位老人家的心思？
就算他知道賈凱謙確實是挺喜歡他的，也不會自戀到認為賈凱謙一個月找他兩三次只是為了找他聊天。
每次賈過野都很識趣，不用老人家問，他自然而然地給他講述小蕊的近況。
都是些日常的瑣事，他講的時候，老人家每次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其實豎起耳朵聽得極認真。
賈過野笑著點點頭：“好，過段時間我帶酒來陪您喝。”
“欸。”
賈凱謙搖了搖手：“要你帶什麽酒？你爹我備著酒等你。”
賈過野看著微醺的賈凱謙，這是他見過老人家最開心的時候。
因為最疼愛的小女兒回家了。
賈凱謙心裏樂不可言。
他就是犟，其實蕊蕊在他跟前軟軟地喊爹的時候，賈凱謙激動壞了。
他的小寶終於原諒他了。
當初他板著臉逼著小蕊離開家，小蕊又哭又鬧，說他冷血，說他不相信她，嫌棄她丟人所以要把她趕出去，說他變了……
賈凱謙有苦難言。
沒人知道，賈文青在那件事發生之後還找過他。
……
兩翁婿邊喝邊閑聊，賈凱謙本來在飯桌上就喝了很多酒，和賈過野喝了一會兒之後就更暈乎乎了，最後醉倒在桌子上。
賈過野扶著他躺在床上，給老人家把鞋子脫了，被子蓋上。
賈凱謙心情好，在夢裏也稀裏糊塗地笑著。
……
賈過野走出房門，看見賈幼蕊正低頭站在院子裏。
美人如花，清新淡雅，點綴了整個院子。
他心念一動，走了過去。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賈過野低聲問。
賈幼蕊聽見他的聲音，水瑩瑩的眸子倏爾一轉，看向賈過野，她笑顏綻放：“在等你回家啊。”
賈過野很意外。
他問：“不在家住幾天嗎？”
賈幼蕊搖搖頭，說：“不了。”
她眼神裏透露著心虛：“現在大家都這麽忙，我又什麽都不會做，我哪好意思麻煩我娘和嫂子分神來照顧我。”
賈幼蕊背著手，細細的小腰微微向前挺，做了一個舒適的伸展動作。
她跟賈過野說：“我和娘，還有姐姐約好了，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們姐妹倆都回家住一晚上。”
賈過野看著她，說：
“那，走吧？”
賈幼蕊問：“我爹現在睡了嗎？”
賈過野說：“嗯，他喝了很多酒，現在睡著了。”
賈幼蕊猶豫了一會兒，說：“你等我一下，我去看他一眼。”
賈過野點點頭。
……
張晨寧騎著自行車，帶著賈幼止回家。
賈幼止說：“你給我買罐麥乳精嘗嘗唄。”
張晨寧覺得她好笑，說：“你做什麽夢呢，我就這幾十塊錢工資，自己花都緊著呢，還要負擔你的花銷，你還想喝麥乳精？好幾塊錢呢，我哪買得起。”
“想喝麥乳精就別整天待家裏閑著，出去找點活計做做，實在不行幫你爹娘種地去，每年還能收點糧食回家。”
“不是，你什麽意思啊？”
賈幼止不樂意了：“上次你給你爹娘不是買了嗎，怎麽就不能給我也買一罐吃吃？”
她不滿地說：“爹娘是親的，媳婦就不用管啦？有你這麽做男人的嗎？”
張晨寧嗤了一聲，說道：“你別想激我，我爹媽每個月能給我補貼多少錢讓我花呢？”
他不屑的說：“你呢，只會花我賺的錢。”
賈幼止委屈地說：“你少血口噴人，我花你多少錢了？買的菜和肉不都是咱倆吃的？你一個月就給我那麽一點點錢，摳了吧唧的，我維持生活都費勁。”
張晨寧說：“嘿嘿，那你就回家唄，搞得跟嫁給我你受了什麽委屈似的，你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嫁給了我就坑上我了？想讓我當冤大頭？想得美。”
“你又不和你堂妹似的，從小就嬌慣著長大。”
他毫不留情地說：“本來就不是什麽嬌嬌兒，做作什麽呢？沒人慣著你。”
賈幼止氣得在後面左扭右扭，讓張晨寧好幾次都險些控制不住平衡摔車。
“你在幹嘛？”
張晨寧一把按下剎車，怒氣沖沖地跨下自行車。
他大聲吼道：“不愛坐車就走路回去，不回去就滾回你娘家，跟我矯情個什麽勁兒？你以為你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呢？”
張晨寧皺著眉頭，說道：“我可沒心思慣著你。”
賈幼止本來就郁郁不樂，現在被這麽不留情地吼了一頓，路人都頻頻註目著她們。
丟人的情緒混雜著憤怒，原本只是想鬧一下別扭的賈幼止現在都要火燒顱頂了。
“你吼什麽吼？”
賈幼止聲音不輸於他，不願在氣勢上先輸了：“罵老婆顯得你很有能耐是不是？”
打量他們的人越來越多，眾人都對他們議論紛紛。
在眾目睽睽之下，賈幼止還能忍耐，從小到大沒丟過這麽大的臉的張晨寧卻不一樣，他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張晨寧狠狠地盯著賈幼止，說：“實在過不下去咱倆就離婚。”
他風輕雲淡地說：“你也知道，反正當初急著結婚的也不是我。“
賈幼止被如此赤/裸/裸的羞辱，氣得臉色發青。
她厲聲叫道：“你……”
還不等她說些什麽，張晨寧騎上自行車，飛快地揚長而去了。
賈幼止被丟在路上，氣得暴跳如雷。
她雙眼赤紅。
都怪賈幼蕊！
……
賈幼止腦袋發脹，遲早有一天，她要讓賈幼蕊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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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賈幼倩看了賈過野一眼，難得的看他順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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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賈幼凱，賈幼倩更能理解爹的難處，在當時的情況下，讓蕊蕊嫁出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哥哥當初固執地想把蕊蕊保護在家裏，雖然賈幼倩也這樣想過，但她理智上更清楚這對蕊蕊來說不是個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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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爹最後選的女婿為什麽是賈過野，別說是哥哥，就是她也沒懂，為什麽爹偏偏看上了樣樣都不行的他。
賈幼倩只能安慰自己，爹那麽珍重蕊蕊，選人肯定經過了各種考量，她應該相信爹，賈過野條件這麽差，肯定好拿捏，到時候不敢給蕊蕊半分氣受的。
至少就目前看來，這小子對蕊蕊好像是真的挺不錯的。
從蕊蕊的精氣神就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被照顧得很好。
眼睛不會騙人，蕊蕊的眼神又回到了那件事發生之前的樣子，無憂無慮，沒有被雜事侵擾的痕跡，她看著欣慰極了。
......
劉秀麗艷羨地說：“小妹就是好命喲，我還從沒見過哪個姑娘出了嫁，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賈幼止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賈幼蕊臉頰泛粉，不好意思極了。
她小聲地說：“我以後會試著學的。”
“學什麽呢。”
林菲可不樂意了，她看著幼女，說：“忘啦？你小時候洗個碗都能把手劃傷了，你就不是幹活的料，你這雙手養了快十七年，養得多好啊，娘可看不得你糟蹋自己。”
林菲說話的語氣有些嚴肅。
醉翁之意不在酒，林菲表面上在和女兒說話，其實是在警示賈過野，讓他要像家裏人寵賈幼蕊一樣寵著她。
雖然目前看來，賈過野對她寶貝女兒挺好的，但誰能保證他日後不會變心呢。
賈過野是老頭子看中的人，當時幼凱和幼倩都不喜歡他，她雖然不明說，但心裏也不大滿意。
倒並不是在意他不受父母寵愛，和父母哥哥分家後沒錢修好房子。
沒有公公婆婆揉磨，這對蕊蕊嫁過去之後還是件好事；沒錢也沒關系，她們手裏這麽多年本來就攢了一筆錢，準備給蕊蕊招贅用的。
她就是覺得賈過野長得實在太磕磣了，她的女兒那麽漂亮，不說找個長相俊俏的，至少要看得過去吧，但賈過野的臉……
哎，但老頭子就是看中了他。
賈過野默默地吃著飯，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
吃過了飯，因為大家都有田裏或者工作上的事要忙，喝了杯茶就陸陸續續告辭回家了。
賈幼蕊被母親和姐姐拉進了屋。
賈過野看著緊閉的房門，站在那裏想了一會兒，獨自一人向院子外面走去。
他走到院門的時候，剛巧碰上送完客回來的賈凱謙。
賈過野退讓一步，恭敬地叫了聲：“爹。”
他說：“祝您老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賈凱謙喝酒喝得上臉了，看見是賈過野，笑得開懷。
“好好好，過野啊，走，陪我再喝兩杯。”
他摟著賈過野的肩膀，親密地帶著他向屋子裏走去。
賈過野沒推辭，和賈凱謙一起進了他的屋子。
......
賈凱謙拿出個杯子，給他倒了一小杯玻璃瓶裏的藥酒。
賈過野連忙彎腰接過。
賈凱謙也給自己倒了酒，端著酒杯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兩人之間隔了一張小桌子。
“最近很忙吧？”
賈凱謙和藹地問：“吃得消嗎？”
“還好，能忙過來。“
賈過野淺淺喝了一小口醇香的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等這波農活幹完，咱們爺倆再像一個月前那樣大喝一場。”
賈凱謙說：“和你小子喝酒太過癮了。”
賈過野酒量好，酒品也好，不發酒瘋，賈凱謙和他喝過兩次，每次都盡興而歸。
......
除了他們倆沒人知道，表面上對幼女漠不關心了大半年的賈凱謙，其實經常找賈過野閑聊，就為了知道牽掛的小女兒的現狀。
賈凱謙要面子，每次找賈過野，都只說感到無聊，想找他說說話，但賈過野哪裏領會不到這位老人家的心思？
就算他知道賈凱謙確實是挺喜歡他的，也不會自戀到認為賈凱謙一個月找他兩三次只是為了找他聊天。
每次賈過野都很識趣，不用老人家問，他自然而然地給他講述小蕊的近況。
都是些日常的瑣事，他講的時候，老人家每次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其實豎起耳朵聽得極認真。
賈過野笑著點點頭：“好，過段時間我帶酒來陪您喝。”
“欸。”
賈凱謙搖了搖手：“要你帶什麽酒？你爹我備著酒等你。”
賈過野看著微醺的賈凱謙，這是他見過老人家最開心的時候。
因為最疼愛的小女兒回家了。
賈凱謙心裏樂不可言。
他就是犟，其實蕊蕊在他跟前軟軟地喊爹的時候，賈凱謙激動壞了。
他的小寶終於原諒他了。
當初他板著臉逼著小蕊離開家，小蕊又哭又鬧，說他冷血，說他不相信她，嫌棄她丟人所以要把她趕出去，說他變了……
賈凱謙有苦難言。
沒人知道，賈文青在那件事發生之後還找過他。
……
兩翁婿邊喝邊閑聊，賈凱謙本來在飯桌上就喝了很多酒，和賈過野喝了一會兒之後就更暈乎乎了，最後醉倒在桌子上。
賈過野扶著他躺在床上，給老人家把鞋子脫了，被子蓋上。
賈凱謙心情好，在夢裏也稀裏糊塗地笑著。
……
賈過野走出房門，看見賈幼蕊正低頭站在院子裏。
美人如花，清新淡雅，點綴了整個院子。
他心念一動，走了過去。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賈過野低聲問。
賈幼蕊聽見他的聲音，水瑩瑩的眸子倏爾一轉，看向賈過野，她笑顏綻放：“在等你回家啊。”
賈過野很意外。
他問：“不在家住幾天嗎？”
賈幼蕊搖搖頭，說：“不了。”
她眼神裏透露著心虛：“現在大家都這麽忙，我又什麽都不會做，我哪好意思麻煩我娘和嫂子分神來照顧我。”
賈幼蕊背著手，細細的小腰微微向前挺，做了一個舒適的伸展動作。
她跟賈過野說：“我和娘，還有姐姐約好了，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們姐妹倆都回家住一晚上。”
賈過野看著她，說：
“那，走吧？”
賈幼蕊問：“我爹現在睡了嗎？”
賈過野說：“嗯，他喝了很多酒，現在睡著了。”
賈幼蕊猶豫了一會兒，說：“你等我一下，我去看他一眼。”
賈過野點點頭。
……
張晨寧騎著自行車，帶著賈幼止回家。
賈幼止說：“你給我買罐麥乳精嘗嘗唄。”
張晨寧覺得她好笑，說：“你做什麽夢呢，我就這幾十塊錢工資，自己花都緊著呢，還要負擔你的花銷，你還想喝麥乳精？好幾塊錢呢，我哪買得起。”
“想喝麥乳精就別整天待家裏閑著，出去找點活計做做，實在不行幫你爹娘種地去，每年還能收點糧食回家。”
“不是，你什麽意思啊？”
賈幼止不樂意了：“上次你給你爹娘不是買了嗎，怎麽就不能給我也買一罐吃吃？”
她不滿地說：“爹娘是親的，媳婦就不用管啦？有你這麽做男人的嗎？”
張晨寧嗤了一聲，說道：“你別想激我，我爹媽每個月能給我補貼多少錢讓我花呢？”
他不屑的說：“你呢，只會花我賺的錢。”
賈幼止委屈地說：“你少血口噴人，我花你多少錢了？買的菜和肉不都是咱倆吃的？你一個月就給我那麽一點點錢，摳了吧唧的，我維持生活都費勁。”
張晨寧說：“嘿嘿，那你就回家唄，搞得跟嫁給我你受了什麽委屈似的，你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嫁給了我就坑上我了？想讓我當冤大頭？想得美。”
“你又不和你堂妹似的，從小就嬌慣著長大。”
他毫不留情地說：“本來就不是什麽嬌嬌兒，做作什麽呢？沒人慣著你。”
賈幼止氣得在後面左扭右扭，讓張晨寧好幾次都險些控制不住平衡摔車。
“你在幹嘛？”
張晨寧一把按下剎車，怒氣沖沖地跨下自行車。
他大聲吼道：“不愛坐車就走路回去，不回去就滾回你娘家，跟我矯情個什麽勁兒？你以為你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呢？”
張晨寧皺著眉頭，說道：“我可沒心思慣著你。”
賈幼止本來就郁郁不樂，現在被這麽不留情地吼了一頓，路人都頻頻註目著她們。
丟人的情緒混雜著憤怒，原本只是想鬧一下別扭的賈幼止現在都要火燒顱頂了。
“你吼什麽吼？”
賈幼止聲音不輸於他，不願在氣勢上先輸了：“罵老婆顯得你很有能耐是不是？”
打量他們的人越來越多，眾人都對他們議論紛紛。
在眾目睽睽之下，賈幼止還能忍耐，從小到大沒丟過這麽大的臉的張晨寧卻不一樣，他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張晨寧狠狠地盯著賈幼止，說：“實在過不下去咱倆就離婚。”
他風輕雲淡地說：“你也知道，反正當初急著結婚的也不是我。“
賈幼止被如此赤/裸/裸的羞辱，氣得臉色發青。
她厲聲叫道：“你……”
還不等她說些什麽，張晨寧騎上自行車，飛快地揚長而去了。
賈幼止被丟在路上，氣得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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