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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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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兩只

狹窄的巢穴裏堆著白靛之前找來的樹葉, 把整個巢穴裝飾得漂亮溫暖。

底下還墊著蠍子的軍裝,軍裝的布料被他弄得滿是褶皺。

良列而把腦袋埋在白靛胸前,嗅著他身上的氣味和那股儲存的奶香味。

他被餵得很飽和滿足, 蟲母的乳汁讓餓了幾百年的他獲得足夠的乳汁。

直到最後, 心臟都無法產出更多得乳汁。

這是第一次,心臟產出乳汁的速度跟不上被喝進去的速度。

蟲母完全被他關在巢穴裏, 連神智都不清晰。

只能沈溺在交.配這一件事中。

他窩在蟲母的懷裏, 化成蠍子的模樣,讓自己的每個部分都與蟲母結實的皮肉相貼。

他外殼的顆粒堅硬密集, 在蟲母肌膚摩擦,在麥色的胸膛留下痕跡。

他歪著腦袋,滲人的側眼盯著蟲母的臉, 用螯肢夾住蟲母的下唇,口器貼上唇內部的軟肉, 汲取裏頭的津液。

好喜歡,蟲母的唇是溫暖的。

他想把自己的身子擠到蟲母的口腔內, 讓蟲母把自己咬碎吃下去。

然後他就能來到蟲母的腹部, 被溫暖的腹部滋養。

單是想想, 他就渾身顫抖。

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

再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良列而腦中突然冒出這種想法,他舉起自己的附肢,抓住蟲母的飽滿的唇。

嘻嘻嘻嘻。

不行,如果別的雄蟲過來搶走蟲母,他一定會被氣死,只能在蟲母的肚子裏,看著蟲母和別的蟲交.配。

不嘻嘻。

良列而用裂開的口器與蟲母接吻, 渡過來蟲母的津.液,咕嘟咕嘟的吞下去。

好甜, 他邊喝邊舉起自己的尾針。

喝完後,他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他順著蟲母的胸膛往下走,步足末端的勾爪陷入在豐厚的胸膛中。

他控制著自己的力度,越到腹部,氣味越濃厚,他垂下腦袋,感受著自己註入的,能夠讓蟲母懷上蟲蛋。

良列而用尾針戳著蟲母性感的小腹,就快了。

他要給蟲母餵更多得食物,讓蟲母獲取足夠多得營養。

良列而化成人形,他用手虔誠的捧著白靛的腳踝,在蟲母臀部用精神力幻化的布料墊著。

鎖鏈從巢穴表面憑空出現,拉住兩條腿鎖住。

面前的一幕實在是太美了。

良列而捧著自己的臉頰,他發出喟嘆,他把一直放在旁邊的石頭拿起來。

讓石頭正對著中央放好。

“很美,對嗎?”良列而勾著嘴角,“是屬於我的,我的!誰都不能搶走蟲母!”

良列而看到緊閉的獨眼,嗤笑,他用手指抵在自己的紅艷到有些嚇人的唇上,膚色白皙得有些病態。

“好了,我知道,你羨慕嫉妒我。”良列而哼著歌,“神父,所以給你看看,蟲母有多麽的漂亮。”

良列而離開巢穴前,又忍不住附身咬著蟲母的結實的小腿,含在嘴裏含糊不清。

“好吃,吃。”

直到把拿出蜜色的大腿啃出深深的一圈牙印,才肯罷休。

他饜足的瞇著眼睛,用舌尖舔舐著牙印。

要不是他還要外出捕獵,良列而完全不想從蟲母身上離開,恨不得完全黏在蟲母身上,與他融為一體。

面對這一切,獨眼依舊是緊緊閉著眼睛,好像就是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頭。

良列而吃飽喝足,又在石頭面前炫耀一波,心滿意足的走出洞穴,他瞥見地上的斧頭,是蟲母落下的。

良列而打了個響指,他把斧頭放在巢穴口,蟲母碰過的東西,都應該好好珍藏。

只是現在的巢穴太小,不能像以前那樣,什麽都擺進去。

可惜。

良列而離開一段時間後,平躺著的人突然被抖動一下。

[還,還不行嗎?]

250自言自語,它著急的團團轉,心一橫,打算加大電流的力度,再電宿主一次,直到把宿主電醒。

“靠,給我住手,要死了,死了!”

白靛猛得睜開眼,他眼裏一片清明,嘴角抽搐。

“你是不是早就想害死我,換一個新的宿主?”

[嚶~,宿主你終於醒了!]250先是興奮激動,然後又癟著嘴,[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找了好多關系,才能用到電擊。]

它羞澀一笑,[這不是沒經驗嗎?下次覺得能控制好電流。]

白靛露出和善的微笑,“是嗎?”

他立馬轉變表情,“下次,還有下次?”

人工智障!

[宿主!你趕快逃走。]250表情嚴肅,[他肯定會很快趕回來的。]

白靛扭動自己的手腕,倒吸口冷氣,蠍子興奮的時候下手就沒輕沒重,他全身肌肉酸痛,特別是唇角泛著酸痛。

白靛用指尖摸上唇角,那裏被發絲撐著,灌入的血肉帶著難以言喻的味道,但吃下去的時候,血肉散發出誘人的氣味。

讓白靛變得像野獸。

不顧一切的吞咽。

白靛表情嚴肅,“我知道。”

但他又看了眼自己腳踝上的鎖鏈,他就差抱著自己的腦袋痛哭。

“算了。”白靛安慰自己,他撥動束縛腳踝的鎖鏈,掀開堵住巢穴的樹葉,涼風吹進來,讓他頭腦得到清醒。

蠍子聰明得很,鎖鏈讓白靛離巢穴外還有一段距離。

白靛瞥見自己的斧頭正放在巢穴外,他轉動手腕,活動手腳,打算一鼓作氣把它拿在手裏。

[加油!宿主!用力啊!]

白靛的雙腿沒辦法挪動,但他拼命用伸長自己的手臂,咬著牙,額頭的汗珠順著眉骨滴落。

就差一點……

白靛想到自己如果沒辦法離開,等到蠍子回來後,一定會再把自己鎖在巢穴。

想想那副場景,白靛就覺得腰酸背痛。

被這一幕刺激的白靛爆發出力氣,猛得往前一撲,艱難的把斧頭握在手裏。

[滿分!]

白靛整個人向前倒,胸肌被迫擠壓,溝壑深且明顯。

白靛發出悶聲,他低頭一看,石頭恰好卡在胸肌間的溝壑,被夾住。

白靛腦子轉動,過了一會,才想起石頭是什麽。

上面的獨眼正悲憫的望著他。

白靛來不及多想,斧頭被他拿在手裏,他高高舉起,對準束縛自己的鎖鏈砍去。

第一下沒砍斷,白靛的虎口隱隱作痛。

他再次揮起斧頭,手背的青筋暴起,雙手都被震麻,這次鎖鏈被鋒利的斧刃砍斷。

白靛一鼓作氣,終於把雙腳從鎖鏈中解脫。

白靛扶著巢穴的邊緣,顫顫巍巍的起身。

他把蠍子留在巢穴的布料順手往身上套,他把布料在腰間打了個結。

上半身繃著軍裝,扣子完全扣不上,白靛就隨它去了,這樣的裝扮倒顯得他更瀟灑。

[誒,誒,誒。]250抖著聲音,[宿主,它剛剛是閉著眼睛的,現在又睜開了。]

白靛還在調整自己走路的姿勢,被困在巢穴太久,蠍子大多情況下都趴在他身上。

餓了就把心臟的乳汁喝完,倒是變得聰明,不再需要白靛親自把乳汁擠出來滴在胸肌上。

自己乖乖的喝。

白靛拉伸四肢,勉強恢覆正常,他隨手把石頭塞進口袋,來不及回250的話。

白靛把腦袋探出巢穴,四面都沒有蠍子的身影。

他快步從巢穴邁出腿,系在腰腹的布料被腿掀開,兩條結實的長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走走走。”白靛抓著機會,他現在已經不抱著找離開的路,再不走,他會被一直困在巢穴。

[宿主!我們趕快回洞穴,讓蠍子來對付這個冒牌貨。]

白靛不知道良列而去了哪裏,他現在只想靜一靜,現在的這個蠍子根本不受掌控,他要另外想個辦法解決。

蠍子……

白靛心裏隱隱有種感覺,他還是覺得兩只蠍子是同一個,樣貌,氣息,都如出一轍。

他要去確認一下。

“對了,你剛剛說石頭怎麽了?”白靛是順著夢中的路向下走,風雪停下,沒有藤蔓的阻攔,白靛回去的路一帆風順。

[對,石頭。]250想起來,[石頭之前是閉著眼睛的,我記得。]

白靛從石頭往下跳,穩穩當當踩在平地上,他邊跑,邊把石頭握在手裏左看右看。

“嗯?石頭閉著眼睛?眼花了?”

白靛這句話一出,250擡高聲音,不滿,[宿主!你怎麽能懷疑我的專業性,我看到了!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白靛裝作和250鬥嘴,“是嗎?你要是專業點,你前任宿主們還能躺成一排?我差一點就跟他們一樣了。”

[嚶~]

白靛和250的對話一般是在腦海中進行,但現在的這句質疑,確是白靛故意說出口。

他說完後,用餘光瞥了下手中的石頭,原本睜著的獨眼,竟在一瞬閃過心虛,快速的眨眼。

只有一會的功夫,但白靛看清楚了,他捕捉到這下眨眼。

果然有問題。

白靛把石頭塞回口袋,他一刻都沒聽,往洞穴跑去。

250還在因為白靛懷疑自己生著悶氣,[可我真的沒看錯,冒牌貨吻你的時候,石頭就是閉著眼的。]

白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腳一崴,差點沒順著坡滾下去。

白靛穩住身體,從山上下來,溫度在不斷下降,風雪落在他的身上,白靛四處張望,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好冷。

白靛記得在這裏有自己被風吹掉的熊皮外套。

沒有。

白靛忍著寒冷,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自己的熊皮外套。

怎麽會不見,白靛皺著眉,實在是沒看到,他橫下心,不再去管沒影的熊皮外套。

白靛迎著風雪往洞穴跑去,他拉緊軍裝外套,上面還殘留著蠍子的氣息,環繞在他的鼻尖。

白靛健壯的肌肉抵禦寒冷,等到快要到達洞穴時,他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不管兩只蠍子是否是同一個,至少有退路。

他踏進洞穴,第一時間看向床上。

[果然!那個就是冒牌貨。]250開心得差點破音。

白靛心抖了一會,怎麽會?他緊皺著眉毛,如果兩只蠍子不是同一個的話,正在沈睡的蠍子能幫他對付另外一只嗎?

白靛腦中一片混亂,他四處觀望,不管了,他先把毯子鋪在身上取暖再說。

白靛彎著腰去取蓋在蠍子上的毯子,就在他要把毯子拎起來的時候,白靛預想中的一幕並沒有出現。

他的手直接從毛毯中穿過。

[啊!鬧鬼了!]

唰—

青綠色的發絲穿透空氣,纏繞住白靛的手腕。

熟悉的發絲再次出現,白靛的腰幾乎是立刻泛著酸痛。

靠。

良列而的靴子踩在洞穴的地面上,他歪著腦袋,蒼白的臉上還有沒擦拭的血跡,他是趕過來的,臉上湧現不正常的紅暈。

“找到你了。”

白靛毫不畏懼的同他對視,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是,我回自己的洞裏有什麽問題嗎?”

良列而步步靠近,他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笑容。

白靛手握在斧頭的把手上,只要良列而有越界的行為,他一定會用這個斧頭,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就在白靛舔了舔嘴唇要起身的時候,良列而突然跪在他的面前,溫順的用臉蹭了蹭白靛的小腿。

他委屈的開口:“你離開我就是來找他?這個廢物?”

良列而用手指了指床上還在昏睡的蠍子。

[哇哦。]

雖然知道現在的氛圍非常不適合吃瓜,但250還是默默開口,[宿主,你更像渣男了。]

白靛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良列而見蟲母沒說話,他更加氣憤,那張漂亮的臉上浮現紅暈,尖酸刻薄的罵著床上的蠍子。

“他那麽沒用!他是只殘廢的蟲子!如果他厲害的話,我就不用失去你!”

良列而像個暴怒的妒夫,但在面對蟲母時又掛著溫柔的笑。

“我比他有用多了,不是嗎?蟲母也很快樂,我能夠讓您更快樂……”

250被他的情緒變化驚得張大嘴,[好一個變臉。]

見良列而越說越大尺度,白靛趕緊用手捂住他的紅唇,讓他別發出聲音了。

蟲母用手觸碰自己,他高興的握住蟲母的手腕,用舌尖色.情的舔舐蟲母的手心。

白靛擡高一條腿放在床的邊沿,他沒有抽回手,主要是也抽不回來。

他認真的觀察良列而的模樣,癡迷的樣子,蠢死了。

白靛已經能夠確認這就是蠍子。

白靛裝作無意的故意開口,“你說你比它厲害。”

他掐住良列而的下巴,俯下身體,然後同他對視。

“總要對比一下,不是嗎?”

白靛施舍般的吻上良列而的眼皮,“壞孩子。”

蟲母的吻是巨大的驚喜砸在良列而的頭上,他被蟲母的吻魅惑的分不清東西,淚水從臉頰兩側流下來。

“啊~”良列而環繞住白靛的勁瘦的腰,他小心翼翼的把腦袋靠在白靛的胸膛。

那溫熱,美味的胸膛。

“我比他好的。”良列而擡頭,他開口輕輕說道,“我會證明給您看的。”

隨著良列而話音落下,青綠色的發絲漂浮在半空,精神力化作淩厲的風刃,把發絲砍斷。

這些發絲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被砍斷的時候,血液從斷口滴落。

白靛接住這些發絲,眼前的這一切過於血腥,他緊皺著眉。

良列而以為白靛是在心疼自己,他咧開最開心的笑著,“它們想傷害您,我要懲罰它們。”

白靛突然開口,“那些藤蔓是你放的。”

良列而用臉蹭著白靛的手心,“我以為是別的壞蟲。”

他嘟囔,他以前以為蟲母離開自己去找了別的雄蟲,神山排斥別的雄蟲,這是屬於蟲母的地方。

那只愚笨的雄蟲竟然能進入神山,良列而就理所應當認為那是和蟲母交.配過的壞蟲。

“我現在懲罰它了,您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良列而現在離白靛的胸肌很近,他被奶香味勾得口水嘩啦啦的流。

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道歉,身上還在滋滋飛濺著血。

完全不是認錯的模樣。

[宿主!這就是綠茶!典型的綠茶!你可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妥妥的冒牌貨]

被戳中想法的白靛尷尬的用手撓了撓寸頭,輕咳一聲,“你跟他較什麽勁。”

250都快被氣撅過去。

蟲母遲遲沒有說話,良列而用水潤的眼眸註視著蟲母,“我好想您,我很好的,我能夠滿足您在發.情期的一切。”

“求求您,別找別的蟲。”

“它們都沒我好看,我最好看了。”

他慣會利用自己的外貌。

白靛挪開眼,他打斷良列而的話,“你不是說要證明給我看嗎?”

他話音剛落,良列而就突然站起來把他推倒在木床上。

白靛沒有反抗,順勢躺在昏睡的蠍子身邊。

被砍斷的發絲一塊掉落覆蓋在白靛和蠍子的身上。

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到一人一蟲的體內。

良列而發出滿足的喟嘆,“我會讓您看到,我和它到底誰能滿足您。”

白靛本來面無表情,突然嗤笑一聲,用手拍了拍良列而的臉頰,在上面留下紅印。

“行。”

“我拭目以待。”

白色的精神力籠罩著整個洞穴,S級的雄蟲爆發出的精神力足夠強大,能夠穿透時間的束縛。

精神力完全把床上的兩只雄蟲和白靛包裹得嚴嚴實實。

白靛只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隨後便陷入沈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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