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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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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搶走

白靛醒來的時候是被踩在胸肌上的勾爪弄醒的。

勾爪陷入在豐厚的肌肉中, 白靛煩躁的把咕嘰咕嘰踩奶的蠍子拎起來。

見蟲母醒來,蠍子興奮的豎起尾針,它張開口器, 口器裏是好幾圈尖牙。

白靛揉著太陽穴, 環顧四周,還是在自己的洞穴裏。

蠍子……

他腦中閃過一道光芒, 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

白靛把蠍子順手丟在一邊, 不對,他記得, 還有一只蠍子。

白靛環顧四周,也沒找到那張溫潤漂亮的臉。

蠍子啪嗒落在毛毯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 它還沒站穩,努力立起自己的步足, 看向蟲母。

它被正在思考的蟲母吸引目光,蟲母低著頭, 背後的肌肉線條分明。

它歪著腦袋, 註視蟲母的腹肌。

蠍子費盡力氣的從毛毯往木床上爬。

[宿主!你醒了!]250長呼口氣, [冒牌貨不知道搞了什麽鬼東西,白光閃過,我什麽都看不見了,我差點以為我要瞎了,嚶~]

[我就知道冒牌貨心懷不軌,說不定他被自己的白光炸飛!]

白靛心裏總想著良列而說過的話,他要和蠍子比一次, 要證明……

怎麽證明?

白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他嘖了聲, 煩躁的摸著自己的寸頭。

腹部傳來冰涼的觸感,白靛低著腦袋,發現蠍子正貼在自己的腹肌上。

它用螯肢小心翼翼的觸碰蟲母的腹肌,整只蟲頓了下,它猛得擡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蟲母。

“沙沙沙……”

怎麽回事,蟲母的肚子裏怎麽有蟲蛋的氣息?

它瘋了似的,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慌張,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它挪動自己身體,側眼完全貼在蟲母的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

它還沒再一次探查,就被白靛揪著尾針懸在半空。

“怎麽回事?又餓了?”

白靛晃了晃蠍子,確定它還活著,放下心,“還記得自己冬眠的事嗎?知道這是哪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蠍子頭腦發昏,說了一大堆,它只註意到最開始的問題。

口水嘩啦嘩啦的流,它連忙點頭,其實它並不餓,但是蟲母願意問它。

它咕嘟吞下口水。

白靛把道具心臟調出來,他已經習慣用把乳汁擠出來給蠍子喝。

蠍子聽話,他自然會給予一點獎勵。

上次被吸空的心臟,每過多久就又充滿乳汁,報覆性得在心臟周圍囤積一堆乳汁。

白靛雙手捏住心臟,用力向裏擠壓,變得沈甸甸的心臟更難擠出乳汁。

心臟似乎被堵住。

白靛手背青筋暴起,他忍耐著胸口的酸痛,才艱難的從道具心臟中流出一點乳汁。

它趴在蟲母胸口,一邊看胸肌,一邊看快要滴落的乳汁,兩邊都不願意放棄,都想吃。

它最後還是做出選擇,探出身體張開口器去吮吸心臟底端。

密密麻麻排列的口器完全咬住心臟,尖牙抵住柔軟的心臟,全部把乳汁吞下去。

白靛瞇著眼睛,他半靠在洞穴,他驀地想起在巢穴裏混亂的幾晚。

嘖。

白靛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上面的痕跡早就消失得差不多。

他恢覆正常了。

奇怪。

他把吮吸乳汁的蠍子放置在木床上,還沒邁開腿,胸肌突然泛起疼痛。

它吃開心了,就喜歡用口器磨著心臟,放在口器裏慢慢的咬著。

一圈又一圈的尖牙宛如可怖的武器。

白靛用手彈了彈蠍子的身體,他威脅道:“不準咬。”

他皮笑肉不笑,“不然把你趕出去。”

在大蠍子那裏生的氣總算是找到出口抒發,他解決不了大的,難道還拿捏不了小蠍子嗎?

它渾身一抖,趕緊討好般的收起尖牙,好不容易才能能進蟲母的洞穴,它死也不會離開。

蠍子總算是老實了。

白靛掂量著手中的斧頭,慢慢走出洞穴。

溫柔的風輕吻白靛的臉頰,白靛在春風中看向前方,他眉頭一挑。

“我說,這是我眼花了?”

原本用來遮擋的樹木消失得幹幹凈凈,取而代之的是看不到盡頭的花海,淡粉色的花海隨著風搖擺。

風攜帶著濃郁的花香,這一幕像是在童話裏還會出現的場景。

[啊啊啊啊!好漂亮!]250忍不住歡呼,它趕緊調開拍照模式。

白靛懶得搭理它,他胸肌的感覺消失,蠍子吃完了。

他還沒轉頭,男人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

“漂亮。”蠍子用高挺的鼻尖蹭著蟲母的後頸,它在用漂亮形容自己的蟲母。

漂亮得不像在現實。

白靛把黏在自己後背的蠍子推開,他捏住蠍子的下巴,左看右看,對上他澄澈的青綠色眼眸,感慨。

“怎麽就長歪了呢?”

它不知道蟲母話裏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用臉蹭著蟲母的手心。

來表示自己很聽話,也很乖。

一切就和以前一樣,白靛和蠍子待在洞穴,餓了就去捕獵。

森林雖然化作花海,但每天都會在相同的地方出現獵物。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設定好一樣,久而久之,就連250都察覺到不對勁。

[宿主……你不覺得哪裏怪怪的嗎?]

白靛鼓掌,“恭喜,在我們待在這裏七天後,你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不錯,還是挺聰明的。”

250不好意思的開口,[哎呀,我也沒這麽聰明,只是一般般聰明啦。]

白靛冷笑,“等你發現不對勁,我可以跟你前幾位宿主排排躺。”

[嚶~]

白靛曲著腿,他看向花海,蠍子很喜歡在花海蹦跶,每次回到洞穴,都帶來一股花香。

[那我們現在是在哪裏?]

“夢裏。”白靛用手指敲著地面,“至於是誰的夢,就不好說了。”

白靛呼喚蠍子回來,既然是在夢中,整個夢就是由蠍子操控,不會危及到生命,白靛也就沒去主動打破夢境。

白靛拿起掛在胸前的木哨,他才放在嘴邊,風刮得越發大了。

吹起的花瓣落在白靛的肩膀,手臂,貼在白靛的臉頰。

冰涼的指尖替白靛取走臉邊的花瓣,濕潤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臉頰。

白靛轉動手腕,語氣平靜,“我還以為你會早點來。”

白靛毫不猶豫的用拳頭錘向良列而的腹部,指骨與腹部撞擊的那瞬,發出巨響。

[疼。]

250聽到這聲音,都感覺自己被打了一拳。

良列而踉蹌著退後幾步,他用手捂著腹部,開懷的露著笑。

“您是在想我嗎?”良列而解讀出自己想得到意思。

他沒等白靛開口,就自顧自的說下去,“維持夢境需要一點時間,不然我會早點來找您。”

他癡迷的上前,“不然我不會讓您跟廢物待那麽久。”

白靛舉起斧頭擋著不斷靠近的良列而,“你們不是同一只蟲嗎?”

良列而厭惡的皺著眉,他的長發還沒長出來,晃動的時候貼著臉。

短發變得亂糟糟的。

“不是。”良列而繃緊腮幫子,“我跟它不一樣,我會讓您知道的。”

良列而打了個響指,風吹得越發的大。

白靛用手擋住飛揚的花瓣,還沒等反應過來,他已經消失在原地。

受到蟲母呼喚的蠍子背著一堆花,它才轉頭,就見蟲母被“同類”抱在懷裏。

“同類”用手指提起唇角,對著它露出挑釁的笑。

“沙沙沙……”

蠍子往前撲,想要把蟲母留下來,可它用盡全部的力氣,卻什麽也沒留下。

白靛在完全離開前,看到蠍子倒在地上,茫然無辜的環顧四周。

白靛下意識的緊皺著眉。

他的這個動作卻讓良列而嫉妒得面目猙獰,蟲母在因為蠍子而感到悲傷。

憑什麽?

良列而臉上浮現不正常的潮紅,他吻著蟲母的肩膀。

“你看,每次遇到危險,它都保護不了你。”

良列而攤開雙手,他邀功似的揮著尾針。

“而我不一樣。”

白靛雙手抱胸,健壯發達的手臂肌肉擠壓著胸肌,他擡著下巴。

煩躁的嘖了聲,懶得搭理還在犯病的良列而。

“隨你。”

白靛環顧四周,良列而把他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古樸的石頭建造的宮殿,白靛用指腹觸碰到墻面,冰冷,卻又透露著莊嚴。

白靛聽到的目光被階梯頂端的王座吸引,他突然開口。

“這是純金的?”

250也湊過來自己觀察,[我覺得應該是。]

“你說這裏的東西能帶回現實嗎?”白靛握著斧頭蠢蠢欲動,他要是刮下一塊金子,豈不是能夠大賺一筆。

[那,那我可以分旁邊的寶石嗎?]

一人一統半蹲著,商量該如何把王座拆了賣出去。

[話說,宿主,你為什麽說冒牌貨和蠍子是同一個?]

250不解地問,[兩個人性格明明完全不同嘛。]

白靛坐在王座上,體驗了一把金子凍腚。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良列而,“你覺得這是誰的夢?”

[唔,首先排除這不是我的夢,應該也不是你的,然後就是二選一……]

白靛忍不住翻白眼,懶得跟250解釋,人工智障。

夜色逐漸降臨,白靛在王座上都睡過一輪,等到他清醒的時候,發現良列而正靠在自己的腹部。

睡得安穩。

他不發病的時候看著和小蠍子沒差別,睡容恬靜。

白靛看他睡得這麽舒服,挑眉,“不明白。”

不明白為什麽要否認和小蠍子是同一只蟲。

如果真的是那個原因的話,白靛感到頭疼,那就無解了啊。

宮殿的門突然被撞開,原本安靜的夜被打破,蠍子變成原型從外面進來。

它的身上布滿傷痕,還有水正順著它的外殼不斷滴落,在地面聚集一小灘水漬。

靠在白靛腹部的良列而聽到聲響,不滿的擡著頭,他討厭蠍子打擾自己和蟲母的獨處。

良列而紅唇完全破裂,螯肢從中間慢慢的伸出,他的手臂化作附肢,整個腦袋變成蠍子的模樣,只有身體保持著原樣。

乍一看,一直習慣蠍子模樣的白靛都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向後退,藤蔓從王座後伸出來。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王座上,藤蔓又再次順著胸肌間的溝壑向下,拖起性感且豐滿的腹肌。

“靠,快松開。”

白靛沒想到良列而又拿藤蔓來控制他。

良列而看著面前完美的景象,他用附肢輕輕的劃過蟲母的胸肌。

螯肢毫不客氣的咬上蟲母的胸肌,內側還帶著鋸齒,原本用來撕扯食物的螯肢,此刻成為調情用的工具。

“你看,它找過來也要這麽久的時間。”

良列而將口器貼在蟲母的唇上,白靛的唇被強行挑開。

他在和一個怪物接吻,一個不受控的怪物。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並不好受。

蠍子的身體在向下流著血液,它疲憊且跌跌撞撞地趕過來,當看到王座上的蟲母時,它六只側眼明顯的亮起來。

興奮的就要上前。

它突然停下動作,它才註意到蟲母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醜陋的雄蟲。

這只雄蟲長得讓人覺得惡心,他骯臟的螯肢正在觸碰蟲母的身體。

它白天才在那裏喝過乳汁。

獨屬於它的蟲母被別的蟲族發現,它一直以來恐懼害怕的事情就發生在它的面前。

蟲母在挺著胸膛與人接吻,他的腳背繃著,健壯的大腿貼在醜陋雄蟲的腰側。

“嗯……”

白靛註意到蠍子在往自己這邊看過來,他腦袋向後仰,同良列而的口器分開。

他唇角是還未吞咽的口水。

白靛悶哼著避開良列而的吻。

良列而舔舐著蟲母的頸側,他模糊不清的說,“你看吧,它就是個廢物,它只會帶著您躲藏在森林。”

“而一旦別的雄蟲將您奪走,它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它只能看著。”

良列而故意用尖牙磨著蟲母頸側的軟肉。

白靛呼吸急促,胸肌起伏,他被藤蔓完全束縛在王座上。

他看到蠍子正孤零零的站在空曠的大街上,它的背後還有殘留的幾片花瓣。

它一路上肯定受過不少傷,原本油亮的外殼變得黯淡不少,上面的新出的傷口看得如此刺眼。

蠍子手足無措,它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在它的認知裏,沒有蟲母的允許,其他雄蟲是不被允許和蟲母交.配,所以,蟲母同意了別的蟲與他□□。

它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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