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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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孩
“這已經是第七個了, 一踏入曾經的漩渦族地就會莫名其妙消失不見，怎麽也找不到人，我們曾經也派人進去過，但都無一個例外, 不是被阻攔在外, 就是會同樣消失不見。”
簡單溫馨的會客廳內, 曦和香磷相對而坐, 委托人還有井月媽媽一個下首一個上首, 四人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前一張長矮桌，氤氳的熱氣從茶杯出現不停往上繚繞。
曦的手松松搭在茶杯外部, 聽了井月媽媽的話, 投去疑惑的視線。
“阻攔？”
“是啊。”井月媽媽溫柔的眉眼苦惱的皺起, 嘆了口氣，“不知什麽時候起，曾經滅亡的渦潮村像是被封印起來了一般，一個月只能進去一次，其餘時間便會像被結界罩起來一樣, 外人甚至找不到進去的路，就算最後踏進去了，也會在裏面轉圈, 等不知不覺又走出來。”
“而那一個月一次的時間, 我們也會派人進去查探清楚是什麽原因, 但沒想到這一進去就再也沒人出來過。”
她苦笑：“進去的那些人都是厲害的人物，也是我們重要的幫手和不可缺少的同伴……更是我們的家人, 我現在只希望能夠快點把他們找回來，讓每一個人能夠回家。”
另一邊, 委托人斂眉，面色悲痛，“但是我們已經沒辦法了，剩下的人還要保護大家，所以我們只能請忍者大人前來幫忙，不過那些忍村的忍者……”
正當他想繼續說些什麽時，井月媽媽輕咳一聲，輕輕看了他一眼，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委托人領會，及時止了話，雖然不明也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抱歉，木村他急了些 。”井月媽媽溫柔的眼神再次投過來。
“不過這也是有緣由的，畢竟我們想要調查的就是渦潮村的遺址，而當初那個村子就是因為太過強大的封印力量被其他忍村滅的，所以我怕找那些忍村的忍者會本末倒置，只看重力量，從而忽略了任務。”
“雖然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我只想要那些失蹤的人回來，不在乎漩渦一族是否留有秘術，所以也只能這樣，也只能拜托你們了。”井月媽媽面容上哀泣又堅定。
“可是您看到了我的寫輪眼，知道了我是宇智波，便應該了解我來自木葉，這個您不擔心嗎？”曦問道。
卻不料井月媽媽楞了一下，勾唇輕笑道：“我自然是事先有了解過你們的，你們的外貌標識很是明顯，幫助的人也不計其數，稍一打聽就能知道。”
“而且你們是怎麽樣的人，我活了這麽多年，多少還是能看得清楚。”說著她摸摸自己的滿頭白發，惆悵感嘆，“可別看我都是老人了，我看人的眼光可一點都不差。”
不過曦和香磷瞧著除了頭發白，面容有著些許皺紋，其餘一點看不出已經年老的井月媽媽，困惑地對視了一眼，實在瞧不出她哪裏已經是個老人。
甚至井月媽媽不說，曦還以為她只比美琴阿姨大了幾歲。
倒是才這個年紀就滿頭白發有些奇怪。
不過這大概是對方突如其來的感嘆，曦心想，隨後她對著眼前的懇求的人認真說道。
“雖然聽起來可能有些自大，但我們還是很強的，這件事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吧，我和香磷一定將你們的家人帶回來！”
“嗯，放心吧 ，曦超厲害的，雖然我也不差。”香磷推推眼鏡，自信點頭。
“強大就好，強大會讓人很放心。”井月媽媽嘴角的笑意更大，露出更加安心的表情，移了下身體，對著兩人拜下，不過曦立馬止住她。
“您用不著這樣。”
“不，這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無能的我卻還要麻煩你們兩個孩子，實在讓我過意不去，而且再提一句不好意思的話，我們其實能付的委托金不多，所以才不得已找上你們，真是讓我羞愧。”
“這有什麽？”曦強勢將井月媽媽扶起來坐回位置上，眉眼彎彎，笑得燦爛。
“不敢說其他人，但忍者在我心裏可是守護大家的存在，就像是英雄一般，所以盡情地交給我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家園的！”
“而且委托金什麽的，能見到像您這樣值得尊敬的人物，也算不虛此行了。”
但曦的話讓井月媽媽楞了一下，她驚詫又奇怪地不著痕跡看了曦一眼……雖然眨眼間又很快將這股失控壓下去。
她抿唇溫柔輕笑，“那就麻煩了。”
－
“離能進渦潮村還有五天，香磷，你到時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昏黃的夕陽下，曦和香磷走在井月媽媽為兩人安排的房間的路上。
走著走著，曦忽地停住，看向香磷，問出這句話。
“我當然要和你一起進去。”香磷也停下腳步，她推推眼鏡，紅色的瞳孔堅定地回視。
“但按井月媽媽說的，那裏面很危險，我會擔心你的，而且先不說這個，那是你曾經的家，我怕你見了，會為了曾經的回憶感到傷心。”曦說道。
“但我現在的家人是你，曦。”香磷很認真地拉住曦的手。“所以就算再危險的地方，就算再讓我傷心的地方，我也得陪著你。”
有風吹來，吹動兩人的發絲隨風而飄揚，兩人目光交匯，像真正的家人那樣永不分離。
不過曦還沒來得及感動，就忽見香磷詭異紅了臉，緊緊抱住她的胳膊，臉挨著蹭了蹭，活力滿滿地撒嬌道，“反正我一定要跟著的！你一定甩不掉我！”
曦看著湊得很近的人，眉眼彎起，無奈笑了。
“那沒辦法，只能一起進去了。”
兩人打打鬧鬧，隨著愈來愈下的夕陽昏暗光線繼續前行，很快越走越遠。
卻在她們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見時，一個只有七八歲大的身影藏在墻後，探出半張臉，大大的眼睛，裏面黑瞳冷漠地盯著兩人消失的背影。
夜晚，蟬鳴聲窸窣不斷，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地板上。
曦側著身子，腦袋枕著手臂，出神盯著映在前方地板上的月光。
一秒、兩秒……十幾分鐘過去。
身後，直到香磷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曦還是沒有睡著。
又發呆了一會兒，還是毫無睡意，曦轉過身子，幹脆換了個方向。
香磷四仰八叉的睡姿映入眼簾，嘴裏輕咂著，不知夢到什麽紅著臉憨憨笑起來，還不停喚著她的名字。
眼睫輕眨，她盯了幾秒，逐漸失笑。
悄悄起身，將香磷身上歪七扭八的被子好好蓋上，靜靜拉開了房門，穿上鞋，曦大半夜地往屋外走去。
圓月高照，月光明亮又清冷，將此處大地照耀地分明。
曦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想了想，幹脆朝著渦潮村的方向走去。
‘雖說現在不是能夠進入的時間，但既然睡不著，幹脆提前去觀察觀察好了。’
這樣想著，當下動作著跳到樹上，一次一頓，看好方向極速往前。
渦潮村不算很遠，用盡全力、毫不停歇的忍者步，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達。
曦落於最後一顆樹上停住。
眼前，屬於渦潮村的地盤濃霧一片，裏面很黑，就算月光再明亮也仿佛照不進一絲一毫。
她高處遠眺著，見什麽都沒有發現，幹脆從樹上跳了下來。
擡起腳步慢慢往濃霧中走去。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卻從進去的地方又走了出來。
“奇怪，明明一直是往前的。”曦回頭，眉頭微微皺起。
下一秒又想到，“難道是幻術？”
正打算開啟寫輪眼，卻忽地，一顆石頭被重重扔在腳下。
“是誰！”曦停下動作，猛地回頭。
不過令她驚訝的是，順著看去，卻發現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一語不發的站在樹旁，黑色的瞳孔死氣沈沈，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
“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孩子……”
正要向他走過去，但那孩子手裏還緊握著另一顆石頭，見曦走動，又重重將它扔了過來。不過下一秒，又似惡作劇實現一般快速往回跑。
曦有些奇怪，很快追上去，毫不費力將人捉住。
手裏的小孩使勁掙紮，雙腳用力踹來踹去，時不時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她。
“放開！”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為什麽要向我扔石頭？”曦戳了戳他的臉。
“關你什麽事！”
“嘿，你砸的我，怎麽不關我事？”
但見小孩子像是掙紮地氣紅了臉，曦還是將他放下了。
小孩意外掃了她一眼，被放下的那一刻條件反射繼續跑開，但又想到自己的目的，頓了頓，跑了兩步的動作停住。
回身，擡眼，見對面的人驚訝了一下，隨後對自己露出笑容。
小孩楞住，垂眼，將大大的黑眼睛遮住，緊緊抿唇後冷冷說道。
“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誒？這恐怕是不行，因為我是來調查這裏的忍者。”
“我知道。你是井月媽媽找來的，還有另一個人，我都看到了。”
“……看到？”曦看了看他，意外道，“說來，你的存在感好像有點低啊，如果不註意還真發現不了，這是你的忍術嗎？”
但小孩只是又冷冷瞪了她一眼道：“不關你事。”
隨後好像脾氣忽然惡劣起來，語氣冰冷中還帶著厭惡：“就算你們是井月媽媽找來的又怎麽樣，忍者都是一個樣子，這裏不需要你們，快點滾開渦之國！”
說著，他又往地上撿了幾塊石頭，重重朝曦扔過來。
曦躲開，再次將這小孩捉住，不明問了句：“你受了什麽委屈？怎麽就要將所有忍者混在一起？”
不過還沒等小孩回答，忽然感受到不遠處響起略微動靜。
她當機立斷抱住小孩，捂著他的嘴，跳起藏到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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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溫馨的會客廳內, 曦和香磷相對而坐, 委托人還有井月媽媽一個下首一個上首, 四人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前一張長矮桌，氤氳的熱氣從茶杯出現不停往上繚繞。
曦的手松松搭在茶杯外部, 聽了井月媽媽的話, 投去疑惑的視線。
“阻攔？”
“是啊。”井月媽媽溫柔的眉眼苦惱的皺起, 嘆了口氣，“不知什麽時候起，曾經滅亡的渦潮村像是被封印起來了一般，一個月只能進去一次，其餘時間便會像被結界罩起來一樣, 外人甚至找不到進去的路，就算最後踏進去了，也會在裏面轉圈, 等不知不覺又走出來。”
“而那一個月一次的時間, 我們也會派人進去查探清楚是什麽原因, 但沒想到這一進去就再也沒人出來過。”
她苦笑：“進去的那些人都是厲害的人物，也是我們重要的幫手和不可缺少的同伴……更是我們的家人, 我現在只希望能夠快點把他們找回來，讓每一個人能夠回家。”
另一邊, 委托人斂眉，面色悲痛，“但是我們已經沒辦法了，剩下的人還要保護大家，所以我們只能請忍者大人前來幫忙，不過那些忍村的忍者……”
正當他想繼續說些什麽時，井月媽媽輕咳一聲，輕輕看了他一眼，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委托人領會，及時止了話，雖然不明也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抱歉，木村他急了些 。”井月媽媽溫柔的眼神再次投過來。
“不過這也是有緣由的，畢竟我們想要調查的就是渦潮村的遺址，而當初那個村子就是因為太過強大的封印力量被其他忍村滅的，所以我怕找那些忍村的忍者會本末倒置，只看重力量，從而忽略了任務。”
“雖然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我只想要那些失蹤的人回來，不在乎漩渦一族是否留有秘術，所以也只能這樣，也只能拜托你們了。”井月媽媽面容上哀泣又堅定。
“可是您看到了我的寫輪眼，知道了我是宇智波，便應該了解我來自木葉，這個您不擔心嗎？”曦問道。
卻不料井月媽媽楞了一下，勾唇輕笑道：“我自然是事先有了解過你們的，你們的外貌標識很是明顯，幫助的人也不計其數，稍一打聽就能知道。”
“而且你們是怎麽樣的人，我活了這麽多年，多少還是能看得清楚。”說著她摸摸自己的滿頭白發，惆悵感嘆，“可別看我都是老人了，我看人的眼光可一點都不差。”
不過曦和香磷瞧著除了頭發白，面容有著些許皺紋，其餘一點看不出已經年老的井月媽媽，困惑地對視了一眼，實在瞧不出她哪裏已經是個老人。
甚至井月媽媽不說，曦還以為她只比美琴阿姨大了幾歲。
倒是才這個年紀就滿頭白發有些奇怪。
不過這大概是對方突如其來的感嘆，曦心想，隨後她對著眼前的懇求的人認真說道。
“雖然聽起來可能有些自大，但我們還是很強的，這件事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吧，我和香磷一定將你們的家人帶回來！”
“嗯，放心吧 ，曦超厲害的，雖然我也不差。”香磷推推眼鏡，自信點頭。
“強大就好，強大會讓人很放心。”井月媽媽嘴角的笑意更大，露出更加安心的表情，移了下身體，對著兩人拜下，不過曦立馬止住她。
“您用不著這樣。”
“不，這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無能的我卻還要麻煩你們兩個孩子，實在讓我過意不去，而且再提一句不好意思的話，我們其實能付的委托金不多，所以才不得已找上你們，真是讓我羞愧。”
“這有什麽？”曦強勢將井月媽媽扶起來坐回位置上，眉眼彎彎，笑得燦爛。
“不敢說其他人，但忍者在我心裏可是守護大家的存在，就像是英雄一般，所以盡情地交給我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家園的！”
“而且委托金什麽的，能見到像您這樣值得尊敬的人物，也算不虛此行了。”
但曦的話讓井月媽媽楞了一下，她驚詫又奇怪地不著痕跡看了曦一眼……雖然眨眼間又很快將這股失控壓下去。
她抿唇溫柔輕笑，“那就麻煩了。”
－
“離能進渦潮村還有五天，香磷，你到時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昏黃的夕陽下，曦和香磷走在井月媽媽為兩人安排的房間的路上。
走著走著，曦忽地停住，看向香磷，問出這句話。
“我當然要和你一起進去。”香磷也停下腳步，她推推眼鏡，紅色的瞳孔堅定地回視。
“但按井月媽媽說的，那裏面很危險，我會擔心你的，而且先不說這個，那是你曾經的家，我怕你見了，會為了曾經的回憶感到傷心。”曦說道。
“但我現在的家人是你，曦。”香磷很認真地拉住曦的手。“所以就算再危險的地方，就算再讓我傷心的地方，我也得陪著你。”
有風吹來，吹動兩人的發絲隨風而飄揚，兩人目光交匯，像真正的家人那樣永不分離。
不過曦還沒來得及感動，就忽見香磷詭異紅了臉，緊緊抱住她的胳膊，臉挨著蹭了蹭，活力滿滿地撒嬌道，“反正我一定要跟著的！你一定甩不掉我！”
曦看著湊得很近的人，眉眼彎起，無奈笑了。
“那沒辦法，只能一起進去了。”
兩人打打鬧鬧，隨著愈來愈下的夕陽昏暗光線繼續前行，很快越走越遠。
卻在她們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見時，一個只有七八歲大的身影藏在墻後，探出半張臉，大大的眼睛，裏面黑瞳冷漠地盯著兩人消失的背影。
夜晚，蟬鳴聲窸窣不斷，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地板上。
曦側著身子，腦袋枕著手臂，出神盯著映在前方地板上的月光。
一秒、兩秒……十幾分鐘過去。
身後，直到香磷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曦還是沒有睡著。
又發呆了一會兒，還是毫無睡意，曦轉過身子，幹脆換了個方向。
香磷四仰八叉的睡姿映入眼簾，嘴裏輕咂著，不知夢到什麽紅著臉憨憨笑起來，還不停喚著她的名字。
眼睫輕眨，她盯了幾秒，逐漸失笑。
悄悄起身，將香磷身上歪七扭八的被子好好蓋上，靜靜拉開了房門，穿上鞋，曦大半夜地往屋外走去。
圓月高照，月光明亮又清冷，將此處大地照耀地分明。
曦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想了想，幹脆朝著渦潮村的方向走去。
‘雖說現在不是能夠進入的時間，但既然睡不著，幹脆提前去觀察觀察好了。’
這樣想著，當下動作著跳到樹上，一次一頓，看好方向極速往前。
渦潮村不算很遠，用盡全力、毫不停歇的忍者步，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達。
曦落於最後一顆樹上停住。
眼前，屬於渦潮村的地盤濃霧一片，裏面很黑，就算月光再明亮也仿佛照不進一絲一毫。
她高處遠眺著，見什麽都沒有發現，幹脆從樹上跳了下來。
擡起腳步慢慢往濃霧中走去。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卻從進去的地方又走了出來。
“奇怪，明明一直是往前的。”曦回頭，眉頭微微皺起。
下一秒又想到，“難道是幻術？”
正打算開啟寫輪眼，卻忽地，一顆石頭被重重扔在腳下。
“是誰！”曦停下動作，猛地回頭。
不過令她驚訝的是，順著看去，卻發現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一語不發的站在樹旁，黑色的瞳孔死氣沈沈，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
“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孩子……”
正要向他走過去，但那孩子手裏還緊握著另一顆石頭，見曦走動，又重重將它扔了過來。不過下一秒，又似惡作劇實現一般快速往回跑。
曦有些奇怪，很快追上去，毫不費力將人捉住。
手裏的小孩使勁掙紮，雙腳用力踹來踹去，時不時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她。
“放開！”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為什麽要向我扔石頭？”曦戳了戳他的臉。
“關你什麽事！”
“嘿，你砸的我，怎麽不關我事？”
但見小孩子像是掙紮地氣紅了臉，曦還是將他放下了。
小孩意外掃了她一眼，被放下的那一刻條件反射繼續跑開，但又想到自己的目的，頓了頓，跑了兩步的動作停住。
回身，擡眼，見對面的人驚訝了一下，隨後對自己露出笑容。
小孩楞住，垂眼，將大大的黑眼睛遮住，緊緊抿唇後冷冷說道。
“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誒？這恐怕是不行，因為我是來調查這裏的忍者。”
“我知道。你是井月媽媽找來的，還有另一個人，我都看到了。”
“……看到？”曦看了看他，意外道，“說來，你的存在感好像有點低啊，如果不註意還真發現不了，這是你的忍術嗎？”
但小孩只是又冷冷瞪了她一眼道：“不關你事。”
隨後好像脾氣忽然惡劣起來，語氣冰冷中還帶著厭惡：“就算你們是井月媽媽找來的又怎麽樣，忍者都是一個樣子，這裏不需要你們，快點滾開渦之國！”
說著，他又往地上撿了幾塊石頭，重重朝曦扔過來。
曦躲開，再次將這小孩捉住，不明問了句：“你受了什麽委屈？怎麽就要將所有忍者混在一起？”
不過還沒等小孩回答，忽然感受到不遠處響起略微動靜。
她當機立斷抱住小孩，捂著他的嘴，跳起藏到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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